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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医香满园-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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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却将那几张纸直接撕碎,脸上的笑也在这个时候缓缓消失:“我这个人唯一习惯,并不喜欢被他人决定的任务计划。”
与此同时,他看向丞相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阴冷,那是没有丝毫的伪装,宛若野兽的眼神,让丞相愣神片刻,旋即也是止住警告对方的心思。
他不该忘记眼前这个家伙是个绝对的威胁者,也没那么容易能够扭转其余的事情。
世子府中,碧蓝的天空不时有两朵云,却没有一只鸟儿飞过。
两个人并肩坐在世子府门口的台阶上,只是双手交叠在一起,并不说其他的话,念锦烛靠在睿子都的身边,“天色真好,真想就这么一直这样牵手坐下去。”
她不在意所谓的公主身份,也不在意现今拥有的一切,只想就这样永远的陪伴在睿子都的身边,只有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幸福,能够感受到所有的感情。
心中犹豫,再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可在这最关键的地方,引发了一切奇怪的影响,如同现在。
愣了一瞬,念锦烛已经很迅速的发现了睿子都有些失神,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捏了捏睿子都的手,却发现睿子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好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侧头,正看到男人眼中没有丝毫的焦距,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看的念锦烛有一瞬的迟疑,她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
她眼神中闪过暗淡,嘴角翕动却仍然欲言又止。
就在这个时候,睿子都忽然间回过神,唇角已经露出了笑容,注意到念锦烛的失神,睿子都却很温柔的将人揽在怀中,“我不会离开你。”永远。
只有最后两个字永远的藏在了心中,再也没有透露出,只能是用最后方式暗中保护着念锦烛。
“你先回公主府,我这里还有些事要做。”睿子都替念锦烛理了理长发,温柔的说着。
念锦烛怔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本想坚持着拒绝,还是听到男人那不容置疑的话语,也只能垂眸,“好,我回公主府等你,你一定要快些回来。”
说完,念锦烛在夏草的保护下回到公主府。
睿子都一动不动,依旧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直到管家缓缓的走来,他才抬起头,眼中有的只是一片平静。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更加不知道这些东西代表的意义究竟几何,好似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模样。
“世子?”管家小声的呼唤一声,声音中还隐隐带着些许的关心,却不敢真的打扰沉思中的睿子都。
睿子都眼中恢复清明,笑着摇头:“隋叔所有的事我都明白,但我现在不能离开。”
当那件事被拆穿的时候,他们二人便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念锦烛一个人留下承受那些痛苦。
管家叹口气,走到睿子都身边坐下,轻声说:“殿下,您留在这里只会将一切都彻底的毁了,还是早些回封地吧,夫人毕竟是公主,陛下不会伤害她。”
话音才落,一道声音已经从上方响起。
“睿子都,你还能逃走吗?”懒洋洋,还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叫二人迅速的抬头。
几乎是同时,睿子都的身边已经出现好几道身影,将睿子都保护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四周,而手中的武器更是随时都能出鞘。 睿子都眯眼看去,赫然发现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正身姿轻盈的落在一棵树梢上,眼中犹自带着玩味的笑,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上却还洋溢着愉悦的神情,他看也不看那些挡在睿子都身前的死士,只道
:“睿子都,有人让我拿你性命。”
睿子都心中一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抬头无声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关于此人的身份,现下一概不知,只能是茫然的接受着当前的一切。
甚至还在这个时候,他抽空问了句:“丞相。”
当下真正想要解决了自己的没有别人,只有丞相那个老狐狸一个人,因为在那人的认知中,他睿子都的存在是最大的威胁。
尤其是在知道了老狐狸同仇允国人私通的事情,以及和昌平公主私下成亲的事情。
俨然这件事成为最大的威胁,丞相若是不对他动手,他反而觉得奇怪了,不过来的这样快,想必丞相心中亦是惴惴不安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睿子都的心中却已经想到其他办法。
他对管家使个眼色,用口型示意:趁乱离开世子府,去公主府。
还不知混乱还要持续多久,睿子都却要最大限度的保护好身边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那个人不受其他人的威胁。 他恐怕都要自身难保了,唯有让隋叔去念锦烛的身边,才能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被伤害。
正文 第457章 震怒
“什么!”念锦烛猛然站起,脸上满是错愕。
站在她身边的隋叔身体一颤,很快恢复平静,脸上的肌肉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无声的看着这情绪慌乱的昌平公主。
宫人脸色惊慌,忙急急说道:“奴才不敢隐瞒,陛下已经下令将世子殿下押入天牢之中。”
念锦烛本能的伸手抓住扶手,但身体还是后退了两步,被身后紧紧跟着的隋叔扶住,隋叔在念锦烛的耳边低声说:“公主,冷静。”
念锦烛毫无血色,神情也是一阵恍惚,好半天才回过神,虚虚的笑着,声音还透着隐隐的颤抖。
“隋叔,你叫我如何冷静,他现在被皇上关入天牢中,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念锦烛喃喃地说着,已经顾不上其他,下意识抬脚就要向外面走去。
隋叔的眼神暗沉,看着念锦烛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恍惚,看来世子殿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而且来的如此突然,叫人猝不及防,怕是远在封地的两位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不行,我要去看他!”念锦烛回过神,大步就要向着门外走去。
隋叔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赶忙挥退身边伺候的下人,上前将念锦烛给拦住,声音沙哑,“公主您不能去天牢。”
念锦烛眼泪无声的落下,就这么看着隋叔,脸上都是无助和无奈,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想知道为什么要这般针对他们。
“您是要和亲的公主,却在陛下不知情的时候同世子殿下成婚,陛下不会允许您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隋叔眼中寒芒闪烁,却还是残忍的说出这个真相。
他自小看着睿子都长大,已然将世子看成自己的孩子宠爱,不成想睿子都却为保全念锦烛承担所有的罪责,也让隋叔不可避免的将一部分的怒火迁怒到念锦烛的身上。
可惜,念锦烛是世子最爱的人,也是当今的昌平公主。
叹口气,再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第一次,念锦烛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对,进宫去找太后,也许太后能够帮助她。
念锦烛的眼中重新闪烁一丝光芒,对着隋叔就道:“对,我可以进宫去找太后,找她帮忙,将子都从天牢里救出。”
她努力的挣脱隋叔抓住自己的手,转身招呼阿碧就要去进宫。
隋叔却是站在厅堂中看着那因为睿子都出事已经失去理智的念锦烛的背影,微不可查的摇摇头,也发出一声很低的叹息。
“隋叔。”夏草不知何时出现在隋叔的身边,那张脸上依旧还是没有太多表情,只平静的呼唤着这有些熟悉的名字。
隋叔没有去看夏草,却苦笑的说:“所有死士中唯独你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
夏草转移视线,定定的看着隋叔,一字一句的说:“主上已经说过,夏草的职责是保护公主的安全。”
那一瞬,隋叔彻底愣住。
皇宫。
念锦烛领着阿碧想要进宫,却被守宫门的侍卫给拦住,他们面色冷漠,并不让他们主仆二人进宫。
“本宫要进宫面见太后!”念锦烛一张脸上带着的都是傲慢,同时也将昌平公主的腰牌那在手中给他们看。
守宫的侍卫只是抬眼看看,对着念锦烛行礼,冷硬的说:“陛下有令,不许昌平公主你进宫,还请公主回去。”
一句话叫念锦烛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的消失。 念锦烛身体颓然,她知道这次是彻底的触怒皇帝,直接下令禁止她进宫,不让她能够接触太后,就算是有办法也不能将睿子都从天牢里救出,但她现在却连睿子都到底因为什么罪名被关进天牢里都不
知道。
阿碧瞧着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的紧,将主子拉开,到了一边才小声的说:“主子,不若咱们去天牢那边试试吧,世子到底只是被关入天牢还没有定下罪名,您是公主,应当还能见上一面。”
本以为自己只是一句随意的话,想要安抚下念锦烛,念锦烛却下定决心要去天牢试试。
无论如何,今天都必须要见到睿子都一面才行。
……
守卫面露难色的看着眼前的昌平公主,犹豫着要不要将公主放进去。
阿碧瞧见守卫露出的犹豫表情,连忙从袖中摸出些首饰,悄悄塞在他们的袖子里,讨好的说:“两位官爷就让我家公主进去看看世子吧。”
他们用余光看眼阿碧送上的首饰,眼中这才流露出些许的满意,虽然不是什么太贵重的首饰,却也能换上些银钱。
其中一人正色的咳嗽两声,道:“进去吧,别耽搁的时间太久,不然我们不好交差。”
阿碧见守卫答应,忙不迭的点头感谢,一面推着念锦烛走入天牢之中。
迎面而来阴冷的气息让阿碧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嘟囔道:“这天牢哪是人待的地方吶,这么阴森。”
不想念锦烛的身体却是一颤,脚下也迅速的加快了步子。
阿碧瞧着主子的模样,心中着实担心,连忙从一侧拿了灯笼,一溜烟小跑跟上,还在身后不断的喊着:“主子您慢点,别摔着。”
念锦烛就像是失去方向的动物,凭借自己的本能在到处寻找睿子都的下落。
她根本不知道睿子都被关在什么地方,但脑袋里想着的全都是阿碧不经意的一句话。
子都身上还有伤,他在这种地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嘈乱的声音在死寂的天牢里响起,也叫被关在最深处,意识有些昏沉的男人有了些许反应,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但那个女子的声音却是如此的熟悉。
眉头轻微蹙起,他缓缓睁开眼,当看清眼前昏暗的一片,不由扯扯嘴角。
他的身上都是遍布的伤痕,且腹部的伤也因为那场打斗再度撕裂,血已经渗透衣衫,缓慢的蔓延着。
潮湿和阴冷不断的从空气和地面上涌入他的身体,让他的意识也逐渐的模糊。 睿子都俨然有种感觉,他在这里坚持不了多久。
正文 第458章 褫夺封号
那个女子的声音宛若天边的惊鸿,很快消失,但却将睿子都昏沉的意识重新唤回。
睿子都费力的看着被关押的地方,皇帝陛下这次还真是煞费苦心,为能够将他关在这里,想尽办法寻找的罪名,不得不说也叫他是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缓慢的脚步声还在死寂的天牢里不断的回响着,睿子都仔细听听,眉头轻蹙,难道是有人来探监?
旋即,用手按住额头,轻声笑了起来,他在想些什么,居然想着这个时候能够看到念锦烛。
不该让她知道这些事情,但皇帝既然决定要对付北王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压他们的机会。
想到这里,睿子都深深的感觉到头痛,到底如何才能从这里脱身。
也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关押睿子都的牢房前。
睿子都用手捂住头,并未看见站在牢笼外的到底是谁,只轻声道:“别想从我这里套出任何话。”
他的声音犹自平稳,身体虽然有些难以承受,却在这个时候依旧保持着镇定,也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越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牢笼外的来人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是就那样沉静的看着他。
“你!”睿子都抬头望去,当看到牢笼外的人后,眼睛猛然瞪大,其中满是错愕,旋即开口:“你怎么来了?!”
他的眼神温柔依旧,话语依旧,不曾有过丝毫的变化。
念锦烛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若是见到这幅情形她会不会哭,可是此刻她居然没有丝毫想要哭的意思,只是露出温柔的笑,从牢笼外伸出手,“我来接你。” 睿子都笑了,仿佛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他拖动身上沉重的铁链,缓缓的接近念锦烛,在两只手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铁链绷紧的声音让睿子都的脸上浮现出怒意,他努力的想要去
触碰到那最熟悉的手,却怎么都无法办到。
接着,他在念锦烛的眼中看到更多的是心痛和自责,唯独没有眼泪落下。
兴许念锦烛也从未后悔过今日的决定吧。
睿子都笑笑,从容的收回手,不想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动作有一瞬的迟滞,等着那股尖锐的疼痛消失,才换个姿势,看着念锦烛:“听我的话,回去。”
念锦烛抓住栅栏,坚决的摇头,就是不肯妥协。
“我没有办法把你从这里救出去,那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好吗?”念锦烛的声音近乎哀求,她想要去抓住那只手,想要陪伴在睿子都的身边。
现如今,所有的一切却都无法做到,只能徒劳的看着这些事的发生。
睿子都缓缓的摇头,只是伸手挡住腹部那渗出血迹的地方,“你该回去,不要因为我将你也牵连进来。”
现下,睿子都算是明白,皇帝这根本就是在无形的威胁念锦烛,让她明白,皇帝有能力将一切掌控在手中,哪怕是他们所谓的婚约,也能够轻易的毁掉。
他不想让念锦烛被这岌岌可危的压力弄的崩溃,只想要用最后的力量保护好她,这是现下的睿子都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隋叔已经在你身边,有他我也能放心些。”睿子都从容的说着,目光却都是落在念锦烛的身上,好似是在说着什么临终遗言,叫念锦烛心生生的疼痛着。
没有办法改变这些,更加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只能徒劳的接受这些。
“不!”念锦烛的眼中满是名为倔强的东西,她不可能离开睿子都的身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睿子都纵然心中很温暖,却还是强硬的道:“不行,你必须回去,想让我们还有活着的可能,你就回去公主府,在那里安心等待消息。”
念锦烛看着男人的独断,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深深看着。
忽然间传来的深沉的声音将两个人的沉默都打断,阿碧紧张的看着外面,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睿子都却是脸色猛然一变,“有人来了,你们先躲起来!”
这天牢统共这么大,想来来天牢的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睿子都下意识开口就要让他们两个人躲起来。
来者若是皇帝也便罢了,若是那老狐狸,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岔子。
睿子都可不能叫老狐狸发现念锦烛他们的身影。
睿子都见念锦烛依旧没有反应,忙对匆忙的阿碧说:“带她去深处躲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阿碧匆忙点头,拽着不愿意走的主子就往天牢深处走去,可念锦烛依旧还是没有动作,依旧还抓着栅栏不肯松手。
“锦烛,听话。”
那熟悉的两个字从男人口中吐出,念锦烛一直没有落下的眼泪也在这个时候泪如雨下,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的看着被关在牢笼中的男人。
她的神情恍惚,却给了阿碧一个好机会,眼疾手快的将念锦烛向着天牢的深处拽去。
他们二人刚刚离开,那传来的脚步声也是愈发的近了。
睿子都紧张的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完全没入黑暗之中后,才稍微的放心些,闭上眼睛继续装作昏睡的模样,并不去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扰,只是平静倾听着。
阿碧紧张的看着外头,但昏暗的光线并不能叫她看到外头,只能将注意力落在念锦烛的身上,心中还记着世子的话,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叫主子发出一点声音。
那脚步声终于在关着睿子都的牢笼前停下。
来人似乎是在观察着睿子都此刻的状况,忽而扯出一抹笑。
天牢之中本就一片死寂,此刻忽然发出轻微的笑声,尤其显得很是刺耳。
“世子殿下,看来你这状况不是很好吶!”老狐狸笑眯眯的看着牢笼内没有睁开眼的睿子都。 不得不说这一向雍容华贵的睿王府世子居然会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但在他的眼中分明流露出的是一种快意的眼神。
正文 第459章 最大的疑惑
回应丞相的只有一阵轻微的铁链碰撞的声音,睿子都缓缓睁开眼,定定看着面前的丞相。
“本世子早就料到是你在背后捣鬼。”睿子都的声音平稳,却还是难以掩饰其中的些许疲惫和虚弱。
老狐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着睿王府的人一个个在他面前无力的死去。
而这睿子都就是他动手的第一个目标,也叫那两个老家伙明白,昔年的恩怨是时候清算。
藏在阴影处的念锦烛死死的盯住站在牢笼外的模样苍老的男人,怎么都没料到这件事背后的计划者居然是丞相,她本以为是皇帝要对付睿王府一家。
丞相微微一笑,却是慢慢的笑了,“本相本不打算这么早对付睿王府一族,要怪就怪你不该和昌平公主有联系,破坏本相的计划,还妄想用这种法子让昌平摆脱和亲的结局。”
念锦烛听着这番话,身子悚然一惊,想到个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便是她成为和亲公主这件事,或许从开始就是一场极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操纵者恰恰就是眼前的丞相。
“哦?”睿子都眉头微挑,唇角的笑也并未消失:“丞相是早就想对我睿王府下手,我只不过是顺便?”
他的声音之中满满都是戏谑,显然不甚在意此刻自身的状况,眼神中却是深深藏着担忧。
只能利用现在的这个法子从丞相口中套出更多的话,叫念锦烛明白当前的困境。
只有如此,她才能更好的自保。
丞相不置可否,并没有回答睿子都的这个问题。
“世子从方才开始你就不断的引诱本相回答你的疑问,本相心中也一直有个疑问,你为何一定要同本相做对,安静当你的世子不好吗?”丞相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睿子都这个男人非常难以对付,明明只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城府却已经不亚于他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明面上不显,却将所有的事情都藏的极好,若非因为这次昌平的事情被丞相抓住把柄,他是
根本找不到一个对付睿子都的突破点。
但既然突破点已经找到,自然不会放过睿子都。
“我同她相逢时,似乎并没有昌平的身份,这有何需要置喙之处。”睿子都的脸上露出狐疑和无辜。
好似就在说,最初并不知道念锦烛的身份,他们二人就在一起,只是后来太后想让昌平回归皇室,才引发这样一桩事。
丞相面色有一瞬的难看,盯着睿子都看了好半晌,却也没法将这男人从大牢里抓出来直接弄死。
身边的亲信不知凑在丞相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丞相的脸上终于缓缓的露出满意的笑。 旋即看向睿子都,慢条斯理的开口:“既然如此,本相就告诉世子一个好消息,远在封地的王爷和王妃也被当下守军拿下押往京城,要不了多久你们一家人就能在天牢里团聚,届时你们在好好想想如何
同本相说话吧。”
一瞬,睿子都半眯的眼睛睁开,射出凌冽的寒光,身体猛然前倾,扯得手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怒道:“拓跋战你到底要做什么,一定要将我睿王府一族赶尽杀绝才肯善罢甘休吗?”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念锦烛的眼泪再度落下,她却伸手紧紧的捂住嘴,不让任何的声音流露,她不能暴露,不能在给夫家招致杀身之祸。 “赶尽杀绝?怎么会,本相这人向来乐善好施,只要你愿意点头,本相就能放了你们一家,也能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只需要你放弃同公主的婚约,所有一切就都相安无事。”丞相眯眼快意的笑着,那
笑容在睿子都看来是分外的刺目。
事情已然发生,睿子都经过方才的怒吼很快的恢复镇定,只是看着眼前老狐狸,忽而说:“本世子若是说不呢。”
现下他同念锦烛之间的婚约便是最大的依仗,丞相和皇帝都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做其他的手段,反而给了二人片刻喘息的机会。
“睿子都,本相耐心有限,你莫要消磨干净,届时对你们一家都没有什么好处。”丞相声音带着阴冷,逐渐的逼迫着睿子都。
睿子都玩味的笑着,就这样看着略微发怒的丞相,开口不紧不慢,“我同昌平婚事一日不结束,你便无法肆意利用昌平。”
他态度很干脆,无论如何都不会结束和念锦烛之间的婚约。
丞相愣了一瞬,旋即露出笑意,对着身边的人点点头,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本相知你不会答应,也同陛下商量过,不如趁着这次干脆虚弱北王一脉的势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北王世子睿子都有谋逆一事,被丞相拓跋战所查,特褫夺北王世子封号,令其押入天牢,此案秋后交由大理寺审判!”
丞相缓缓地念完圣旨,抬眼看着面色如常的睿子都,露出得意的笑。
他倒要看看着睿子都在知道此事后还能坚持多久。
可惜,丞相并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出丝毫惊讶,好似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日。
“拓跋战,你早就想对我下手,这次只不过是你找到了个好的理由,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为所欲为,更不会叫你随意掌控她的幸福。”睿子都一字一句的说着。
不论发生什么,唯独这件事他永远都不会让步,也不会给拓跋战任何可趁之机。
丞相脸上闪过恼怒,旋即唇角的笑容也是变得愈发微妙了,“本相倒是有些期待,看你还能坚持多久,亦或是昌平公主能够眼睁睁看着你们一家因为她被牵连。”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念锦烛的身体猛然一颤,没错,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造成,若是不坚持的话,兴许睿子都根本不会落到这步田地,睿王府也不会遭此横祸。 念锦烛忽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这些事情她无法扭转,却要被睿子都安然的保护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因为她受尽折磨。
正文 第460章 软禁
丞相宣读完圣旨匆匆离去,并不在天牢里停留太长时间。
睿子都在拓跋战离去的一瞬,身体猛然瘫软,方才同拓跋战做出的那副模样已经是极限,再也坚持不下去。
他颓力的靠着冰冷潮湿的墙,脑海中回想的都是方才拓跋战的话,字字诛心。
竟然已经将父王和母亲也牵连进去,同时却也深深的恨着自己的无力,没有办法真正的保护好他们。
此刻的睿子都根本没有注意到,念锦烛就站在牢笼外,正无声的看着他这幅模样,心疼的无以复加。
竭力按住心脏,强行忍住那生生的疼痛,念锦烛将一个瓷瓶递过去,声音极低:“留下这个药,你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离开。”
既然此事因她而起,那也就因她结束,这样一来就再也不会有痛苦发生,再也不会有其他的苦痛和折磨。
念锦烛说完,不等睿子都反应,已经带着阿碧离开天牢。
踏出天牢的那一刻,念锦烛将头高高扬起,努力的克制住即将落下的眼泪,再也不说话。
只坚定心中要做的那件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救出。
只有如此,才能偿还自己心中那深藏的一笔债,才能叫自己得到救赎。
藏在阴影中的拓跋战冷漠的看着念锦烛离去的身影,唇角缓缓绽放开个阴冷的笑,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一如让昌平心甘情愿的嫁去仇允,此事就再不会生出其他事端。
念锦烛刚刚回到公主府不久,宫里已经传来消息,皇帝让她近日待在公主府不得离开,同时也让大批的禁军将公主府团团包围。
阿碧焦急的看着眼下的情形,心下亦是焦急如焚,“主子现下我们该怎么办。”
念锦烛从天牢回来后就一直陷入莫名的沉默中,始终都不说一句话。
只是坐在那里一个人沉默着,看的阿碧心中担忧不已,却也不敢就这么去惊扰了主子。
而在这个时候,念锦烛心中已经做出决定。
她让阿碧找来隋叔,有些话想要同隋叔聊聊,同时也为确定拓跋战和睿王府之间的恩怨。
显然她对皇帝下令软禁自己的事情并未放在心上,当前念锦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对阿碧嘱咐道:“阿碧,让医馆和糕点铺子暂时关闭。”
阿碧忙不迭的去按照主子的命令行事。
隋叔却是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平静的念锦烛,“公主你为何要将贴身丫鬟给支开。”
他在王府那么多年,如何看不出念锦烛是故意寻了个理由将阿碧给支开,为的是能够有时间和精力让他们两个人深谈一次。
念锦烛唇角缓缓地露出笑容,对着隋叔轻微颔首,“什么事都逃不过隋叔的眼睛,以前在世子府的时候从未发现过隋叔还有这样的本事。”
隋叔笑笑,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笑容已经显得过分苍凉。
他从念锦烛带回的话中已经知道了遭遇的事情,虽然心中有些难以接受,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隋叔既然只剩下我们二人,我想跟你说我的打算。”念锦烛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隋叔。
知道他是睿子都最相信的长辈,也就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计划告知隋叔。
隋叔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身体也不自觉的坐正,似乎是在等待着念锦烛能够说出什么帮助世子他们脱困的办法。
“我要写休书!”念锦烛掷地有声的说道。
隋叔错愕,怎么都没料到念锦烛居然会想到这样的办法,旋即意识到了什么事,惊恐不定,“公主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世子千辛万苦才将你保下,若是你这样做,岂不是将世子的牺牲全部白费。”
他明知公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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