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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军阀-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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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的转头问林逋道:“贺德伦如今到哪儿了?”
林逋脸上依旧是一股严肃的味道,“禀大帅,贺德伦如今已入牙城中,一切皆在银枪效节军的控制之下。”
“哼!”李昇冷哼了一声,“这贺德伦还真是不怕死。”
“大帅,如今我等当如何为之?”
李昇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没有回答,反而转向王郜道:“允直,你以为当如何?”
王郜凝眉沉思片刻,蓦的抬头道:“引火烧身,驱狼吞虎,再釜底抽薪,如何?”
“引火烧身?”李昇隐约中有点明白了王郜地意思,“你是说主动将李存勖给引出来?那谁为狼,谁为虎?”
王郜点了点头,“主公,以整个布局看来,魏州越理不清局面对我们越有利,然而一旦局面稳定下来,得利的肯定不是我方,只要保证不让李存勖出兵即可,当断则断,如此不如将整个棋盘搅乱,重新划分势力,我方反而可从容控制局势。”
“不错,我捞不到好处,别人也别想捞到,到不如放出消息,说李存勖从潞州出兵了,看看刘鄩作何反应。”李昇的视线停在了林逋的身上,“幼时,这次我们不可能调太多的人过来,要把我们所有的潜伏力量都要调动起来了,由你带队,有问题没有。”
“没有!”林逋那刚毅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再送走林逋之后,李昇又分别接见了几个魏州城鹰眼外堂的核心成员,吩咐他们紧盯张彦以及各方势力的动静,一有分吹草动马上来报。
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了,天色已经差不多接近黄昏了,他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安,到底那里出了差错他一时也找不出来,在林逋的安排下这座宅子地安全应该不成问题,难道是李存勖那边会有什么暗招?
李昇摇了摇头,就算李存勖有什么暗招他也不怕,只要他不出兵就对自己没什么威胁,毕竟他现在也是在暗处。
“轰隆隆!”
外面传来一阵阵地闷雷声,李昇推开窗一看,天空中云层压的很低很低,是要下雨了。
“喀嚓!”
一道巨大地闪电打在城东的某处,竟然起了火光。
“看来魏州将要有一番解难了啊!”跟在身后的王郜小声的感叹着,随即对李昇道:“主公,神怒无眼,虽有神明护身,未免殃及池鱼,还请进屋吧!”
李昇莞尔一笑,这个时代对大自然是十分畏惧的,许多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都归结为神怒,或者是什么大预言术,他自然是不会跟他们解释这是什么科学现象,也只好顺他的意进得屋去。
猛然间,李昇心中一动,这天赐的现象不拿来利用岂不是浪费了?当初跟杨师厚借兵之时已经玩过这一套么,想到这里李昇哈哈大笑起来。
王郜颇绝惊奇,忙问道:“主公何事发笑?”
“你不觉得这和我们当初玩的那套一样么?我们要给他加把火了。”
王郜随即醒悟过来,亦悠然笑道:“正是,正是!”
“马上调用城中潜伏的力量,让他们散播谣言,就说燕幽正兴,可比之洛邑之类的,具体的你好好筹划一下,我们就等着看戏吧,看看张彦到底有没有值得见面的必要!”
“不如,我们再设计让张彦和王彦章斗一斗如何?”
“甚好,甚好,哈哈哈……”
第231章 试探
魏州牙城 帅守府
贺德伦躺卧在中他那张铺满了锦被的大床上,怀抱这两个嫩白的肉体,面目异常冷峻,整个房间中洋溢着一种怪异而又冷肃的气氛。
仔细一瞧在他怀中的两个女子,面貌十分青涩,似未行及笄礼(女子十四岁时及举行的成年礼,以示可以嫁人了),见贺德伦那阴沉的脸色,连动也不敢动,缩在贺德伦的怀中犹如那挨宰的羔羊。
猛然间,贺德伦一个激灵坐起,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将两女推至一旁,站起身来,“为本节度使更衣。”
“是,大人!”
两女不敢多言,只得站起身来,裸身前去取挂在一旁的衣衫,那幼嫩的躯体在空气中裸露着,稍嫌单薄的身躯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望着那两团雪白,贺德伦大大的吞了口口水,随着咕隆的一大声响动两女的瘦弱的身躯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贺德伦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把腹中的那股邪气压了下去,这一刻他不得不为自己的性命先去斡旋一下了。
收拾一番之后,贺德伦大步跨出房门,朝院中大喝一声:“来人,备马!”
不出片刻,有随身侍卫来报,车马以备好,贺德伦一挥衣袍大步朝外走去,其最信任的仆从贺富忙紧紧跟随身后,见贺德伦形色不善,小声的问道:“大人。此行何处?”
“去见张彦!”
“大人,见张彦只需派人去叫他来便可,为何要亲自前去,这不是堕了身份么?”
“你懂什么,眼下人心惶惶,我等初入魏州,还不是要靠这些人。无需多言,前面带路。”
“是。大人。”
……
云层越来越低,往日喧嚣地鸡、狗等动物也安静了下来,魏州城中仿佛陷入一片寂静当中,但却有明显感觉到每个角落都在动荡,空气隐约飘散着一丝腥味,那是鲜血的味道,一股难言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城南五十里处一个军营中。数十个校尉装扮的军官聚在某个营帐内,你言我语好不热闹,领头一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中央只是静静望着周围几人的高谈阔论,默不作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其中一人仿佛有些耐不住了,大声嚷道:“你们倒是出个主意啊,难道等着别人把刀架到我们地脖子上你们才动弹啊!”
“吼什么!你怕别人听不见啊!”旁边一名大胡子校尉当即出声阻止。
“怕什么,这是咱们的地盘。都是咱们地子弟兵,还能有奸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点为好。”
“算了,不扯这个,快说说我等到底该如何应对,如今杨师厚大都督病逝。他们就想骑到我们的头上拉屎,这可不成。”
另一员稍嫌消瘦之人捻了捻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道:“我看此事可大可小,如今陛下是受奸人蒙蔽,所以下了如此昏愚之旨,只要我们闹点动静出来,让陛下知道此事不可为便可。”
先前那大嗓门之人立即反驳道:“扯蛋,那皇帝天天抱着个娘们在床上能知道个啥,还不是全是那帮奸佞在主持朝政。”
“闭嘴!”张彦见他越说越离谱了,忍不住出声喝止。瞪了那人一眼。道:“疯牛,你嘴巴给我关严实点。别到处洒粪,到时连累了我们,老子第一个宰了你。”
疯牛裂着的大嘴抖了抖没再出声,他十分清楚张彦是个杀人眼都不眨的人。
张彦冷哼了一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朱有贞要敢来硬的,老子就豁出去投奔晋王。”
那山羊胡子闻之顿时眼中精光一闪,瞥眼道:“如今王彦章已进驻金波亭,虽说只五百骑兵,但其司马昭之心,不言而喻,我们还是要早作提防才好。”
“其待如何,谅他也不敢来惹我么,魏州城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如果老子不愿意,他就是要撒泡尿也不行。”疯牛脸上地横肉抖了一抖,大大的吐出了方才被压下的一口恶气。
“虽说如此,我们还是要早作防范才好,听说幽州李昇也不错,我们是不是可以找找他,也好有个退路。”
“李昇?”张彦再次冷哼一声,道:“找他是为那般,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再说了,当初他在沧州时我们可没少给他找麻烦,他不来从中搅乱就不错了。”
山羊胡子张了张口,仿佛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张彦轻叹一声,道:“眼下只能是去试试贺德伦的口气了,要是他听话的话我们就保他这个节度使的位置,要是不听话的话就让他去见阎王……”张彦的眼中透出一股阴狠之色,众人不寒而栗。
……
城中地气氛依旧沉寂的吓人,李昇在房中不停的来回走动,习惯了战场的面对面厮杀,这沉闷的心战让他喘不过气来;刘鄩这个老狐狸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毫无一丝动静,“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动手?”
刘鄩这个人李昇此先研究了很久,此人是梁朝自杨师厚之外地又一员统兵帅才,大大小小的各场战役胜多败少,应该说鲜有败绩,李昇研究过他的各种资料,发现此人擅于用奇,素有“一步百计”之称。值得一提的是此人之妻是号称五代第一美人之称的花见羞。
“此番可遇见了一个好对手啊!”李昇感慨道。
与这种对手过招是最可怕的一件事,事实上李昇一直以来所表现地策略就是靠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狠劲。不论是在兵法上还是发展战略上,这招看似简单,其实还颇有效果,然而这次在别人的低头如果不用点计谋的话可能吃亏地最终将是自己。
看了一会书,李昇心中愈发烦躁,一把推开房门,一阵冷风迎面而来。顿时让李昇冷静不少,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声。夜空中星光此刻显得异常夺目,一道灵光闪过李昇地脑中,现在主动权一丝都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与其被动坐等,不如主动创造机会,李昇决定玩一出敲山震虎、引蛇出洞外加浑水摸鱼;“马六,快去叫张藏英把我们混进城的特种营兄弟都集合过来。今晚有活干了!”
“是!大人!”
特种营是李昇特别从各军中挑选出来地一个百人队,专门用来执行特种任务,同时也作为亲卫,这次来魏州,李昇就带上了他们。
不消片刻张藏英与特种营剩下的这近百名战士迅速集合到李昇地面前,百战过后剩下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这些士兵可谓是他一手挑出来的,有很多都是跟随李昇许久的老兵了。望着这些熟悉的面孔,脸上的线条渐渐地柔和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弟兄们,很久没动手,手痒了吧!”
“是啊!大帅,就盼着什么时候能开荤呢!”一众士兵轰然大笑。连张藏英也不由的裂开了嘴。
“哈哈……想开荤还得鳖两天,不过今天晚上可以带你们去尝尝鲜,你们的还拿的动刀么?”
“将军小瞧咱们么?咱手上的刀利着呢,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就算他的脖子是铁铸的,老子也要把他给削下来。”
“好,有股子志气,今天晚上咱们先去练练手!”
夜幕黯然,李昇身着黑衣与身后近百名特种营老兵疾速奔驰在城西一条小道中,铮亮的刀刃在月光地反射下显得愈发寒冷。此去目标直奔王彦章缩在的金波亭。李昇这是结合鹰眼送来的信息经过一番详细思量再三决定的,一是想把局势搅乱。二是要试探一下刘鄩的反应。
几近官邸,已有数队巡逻士兵在来回穿行,李昇手臂向上一挥,身后众人嘎然而止,李昇低声道:“此次我们只是袭扰,不可分散,不得深入,一旦事情闹大,立即撤退!”
“遵令!”
“上!”
李昇一挥手臂,五十名特种营战士如幽灵般溜了出去,毫无半点声响,踏着细碎的泥土,风声嘶嘶地吹过耳旁,李昇手中长刀一举猛地加速,空间此刻仿佛瞬间缩短了许多距离,李昇突然出现在这队巡逻士兵的眼中,状如幽冥;“唰!”
李昇手中长刀如切割一张纸片般将一个离他最近的龙骧军士兵头给削了下来,从他的眼中李昇看到了恐惧,只是一切都晚了,这个禁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已头身分离;“什么……”最后一个“人”字却永远没有机会再说出口,只觉得一阵厉风吹过,数十棵头颅同时落地,强劲迸发出的鲜血在空中如烟花般灿烂绽放,李昇暗自感叹,百战之兵连砍头的手法都如此精湛;“走!”
李昇一马当先,跨过地下数十具无头尸体,纵身朝另外一队巡逻龙骧军扑去,近百人形成一道疾速的利刃之风,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呃……啊!”
“嘶……”
尖锐的鸣叫声响起,在以雷霆之速干掉两队巡卫龙骧军后李昇等人最终被府前侍卫禁军发现,朝天示警,顿时府门前慌乱成一团;“快,直接干掉,强弩,准备!”“放!”
“嗖——”
“呃……啊!”五十支夺命弩箭如飞蝗般朝府前禁军守卫射去,刺破了空中无数道细风,狠狠的射透了这些禁军的躯体;数十声惨叫声传来,府前已倒下一片,不断有禁军从内涌出,“上弦!”李昇神情冷然;“嗖——”
经过三轮齐射府邸前已在无站立之人,除了倒地地大片龙骧军尸体,更多地是缩在障碍物的后面苟延残喘,其中有人颤声喊道:“此处为龙骧军驻地,你们是何人,造反了么!”
李昇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们也敢来我魏州撒野,这次只是给你们点教训,给我们老实地!”【。52dzs。】
第232章 关键棋子
金波亭的一晚上骚乱持续到了天亮,整个魏州城都跟着乱哄哄了起来,不少河南的士兵趁机抢掠,弄得魏州士兵人心惶惶,哭喊声、风声、惨叫声乱成一片。
而此时始作俑者李昇等人早已“安分守己”的回到了驻地,仿佛从来没出去过一样。
李昇手握着一把紫砂茶壶,小口小口的嘬着壶里的上好春茶,脸色颇为得意,望了望那透出一丝光线的天空,扭头问道:“还多久天亮。”
马六回道:“刚过卯时,差不多还半刻钟就要天亮了。”
李昇满意的点了点头,摇晃着脑袋,唱起了几句京戏,“想当年老子上山打虎……呛其呛其……杀!”
“大帅,您这唱的是啥啊!还真有味道!”
“想学啊?”马六紧跟着点了点头。
“哈哈,等我再穿越一次来再教你……”李昇仰头大笑,他现在的心情是好得不得了,不记得有多长的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浪形骸了,李昇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忆着当初的每一个情景,这些往事就犹如一坛醇酒,越酿越香……
“大帅,张彦和银枪都出动了……”林逋从院外踏了进来,凑到跟前小声的禀报。
“哦!”李昇猛地坐立而起,这是他最乐意听到的消息了,“金波亭王彦章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反应,只是龟缩在城府中。只派了一队骑兵在四周不断巡回窜扰。”
李昇一皱眉,“看来王彦章也不是庸才啊,这个时候还能保持镇定,以动制静,以前是小瞧他了,这次恐怕贺德伦不是他的对手啊!”
站立在一旁地王郜道:“主公,我们这步棋恐怕是走早了。”
李昇一扭头。疑惑道:“何有此说?”
“本来王彦章入城就是想要采取某些动作,他只是在等待时机。而此时魏州还没有达到最恰当的时期,这么说来我们恐怕是反倒帮了王彦章一把。”
李昇思量半晌,虽然有些不爽,却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没错,贺德伦与张彦此时可能还没有达成共识,如果一个不好。刘鄩大军入境,也就没得玩了,如今要想个办法补救才好!”
“不过说不定这也不是个坏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王彦章下一步一定隐忍不动,而且会把火气全部发到贺德伦的头上去,只要我们保住贺德伦的性命,一起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错。不错。”李昇兴奋的点了点头,“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忽略了点什么,原来就是贺德伦,仔细一想,这个贺德伦才是这次地关键人物,林逋!”
“在。大帅。”
“你去安排下,派人渗透进贺德伦的周围,只雪要暗暗地关注他的动静就行了,一有什么动静马上来汇报!”
“遵命!”
“大帅,趁着外面这么乱,不如让兄弟们出去玩玩吧!”马六恬着脸笑嘻嘻的对李昇道。
李昇莞尔一笑,他当然知道马六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外乎杀掠之类的,要是平常李昇也不会禁止,反而是有些统兵大将还鼓励士兵出去烧杀抢掠。只要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就可以了。这样有利于士兵发泄长期积压的抑郁之气,但这也是这个时代为什么这么多骄兵悍将地原因。故作凶恶状,冷言道:“你小子是手痒了是吧,来让我试试你不是翅膀真的硬了。”
马六忙摇手道:“不敢不敢,大帅,我不出去还不行么!”
“哼,给我安分点,要是坏了大事我可饶不了你,你还怕没架打么,过两天就应该有了。”李昇的视线望向了魏州城中。
……
天渐渐的放亮,魏州城上空的依旧乌云密布,压抑着人们的心,骚乱在一阵被一股来势凶猛的银枪军瞬间平息,可以说是在无声无息中被消散于无形当中,然而平定骚乱的却不是天雄军地当家人贺德伦,而是“自发”组织起来的银枪军。
昨晚金波亭龙骧军驻地遭凶残暴徒袭击,数十士兵被人砍掉脑袋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魏州城,瞬时间整个魏州城人心惶惶,各大势力蠢蠢欲动。
让人感到惊奇的是王彦章竟然选择了沉默,从昨晚到现在竟然没有丝毫反应和动作,反而各大天雄军统领骚动不安,先是在西城一带出兵戒严,后来银枪军将整个魏州牙城包围了起来,各军纷纷加强防御,一时间魏州城内风云密布,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节度使府中,贺德伦眉头紧皱,昨晚龙骧军被袭之时他正准备前去同张彦等一干魏州嫡系将领“联络感情”,在半途中的时候突然发现东城火起,并骚乱异常,谨慎的他选择了退回节度使府中,龟缩不在出来,任何时候还是小命最重要。
让各方势力变得极为敏感,纷纷加强各处兵力部署,刘鄩军已开始从有所动静,就连太原李存勖仿佛也收到风声开始蠢蠢欲动,这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料,并使得他极为被动,如果再拖下去一切将脱离他地掌控之中,一直一来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然而这一刻却有点寸步难行的味道,这让他感到万分恼怒;“娘的,让老子不好过,他妈的大家一起玩玩。”满是愤怒让贺德伦忍不住骂了一句;“大人,我回来了。”贺德伦刚才派去打探情况的心腹回到身边。
“外面情况怎么样?”
“龙骧军死了四十八个人,其他死了三个城守兵,都是参与抢掠的,被银枪军给就地正法了!”心腹答道。
“哼!难道这场戏是张彦这一伙人贼汗抓贼不成?”贺德伦的思绪陷入了停顿,“看来还是要会一会这个王彦章了,告诉二柱子,从现在开始要严守牙城,特别是看住中门(魏州城呈四方形共十二道城门,每边城墙设三道城门),以防外部有大军入城!”
“是,大人。”
在魏州城中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驻扎在白马渡的刘鄩却是坐立不安,不是地遥望着帐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一旁地亲卫颇感惊奇,平日的刘鄩沉着冷静,可以说是有朝以来最负盛名地“智将”,凡事都是谋定而后动,今日却一反常态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报!”
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刘鄩此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来了!
“快传!”
探马翻身下马,带着一身的尘土大步跨进大帐中,翻身拜倒在地,“禀大帅,一切俱已安排妥当,只待老鳖入瓮!”
“好好好!”
刘鄩放声大笑起来,他十分的享受这运筹帷幄的感觉,每次的战斗他都会争取以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的胜利,对于那些只知道猛冲猛杀的战术他从来都是不屑为之。
“大帅,还有一个情况!”
“嗯!”刘鄩皱了皱眉头,“说!”
“昨夜龙骧军驻地遇袭,魏州城大乱,直至天明时分方稳定下来。”
“是我们的人做的?”
“不是,也应该不会是贺德伦的人。”
“嗯,难道会是魏州银枪军那伙人?”刘鄩摇了摇头,这伙人没有动机这么做,对于他们来说谁当节度使跟他们每一点关系,他们关系的只是自己的利益,在眼下分镇的消息没有明确传达到魏州之前他们是不会打草惊蛇的。
“大人,会不会只是个巧合,或者是魏州一些军士私斗,而引发的……”
“巧合……巧合……”刘鄩仿佛把握到一点什么,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猛然一惊,“大事不妙啊!”
一个箭步到书案前,奋笔疾书,片刻之后便成文一篇,墨迹未干,刘鄩吹了吹纸张,将其塞进了军用的特制信筒中,递于先前之人,“即刻将此信送到魏州城中,递给王彦章,传令我们的人不要轻举妄动,盯紧了贺德伦,一旦有人对其动手脚,就要釜底抽薪。”
第233章 棋动
翌日清晨 金波亭
王彦章坐在床上阴沉着脸,精神明显较昨晚要好了些,但眼神仍是没精打采,环视立在床旁众人一遍后,道:“今趟出事,实关乎到我们的成败存亡,外面的动静到底如何了。”
一名亲卫忙道:“大人请放心,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有我们龙骧军五百精兵在此,必不能让大人失望,当教一众乱兵俯首帖耳,永不能翻身。待大人康复后,便可再次率领臣下南征北讨,一统魏州。”
王彦章冷笑了一声,“贺德伦此刻恐怕也像个油锅上的蚂蚱,左右不得安宁,我在这里等着他过来。”
“大人英明,那帮魏州土包子还不知道昨晚是在帮咱们呢。”
“哼哼!很多年没动过手了,一旦等分镇成功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王彦章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狰狞。
“报!”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快马来报。
“快报!”
“白马渡刘鄩将军有信到!”
“哦,快递上来。”王彦章忙迎上前去接过探马递来的信条,一把拆开封条细细观阅了起来。
渐渐的,王彦章的眉头皱了起来,房间中顿时被一种阴沉的气氛所笼罩,一众亲卫觉得不安了起来,王彦童忙上前问道:“将军,可是又出了什么大事了?”
“嗯!”王彦章长吸了一口气,停顿了一阵之后猛的抬头道:“我们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
王彦童一惊。道:“谁?”
“李昇!”
“李昇?”王彦童一惊,脸上显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他怎会如此大胆放下幽州只身来魏州……”
王彦章怪异的笑了笑,道:“他如果没这么大胆也不会崛起的如此之快了,这下新仇旧帐就一起算一算吧!”
……
十二艘小型商船,鱼贯驶出魏州城,沿永济渠朝幽州驶去。由于是顺流东放,故船速极高。一泻多里。
从魏州至幽州这截水道,途中两岸制高处均置有哨站,监察水道的情况,在安全上绝无问题,他自信只要他愿意没人能够在水战上赢过幽州。
在魏州正乱成一锅粥之时,李昇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抽身而出,除马六之外。同行的尚有王郜,对李昇的行为都有所不解,乘着李昇用完饭地当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李昇哈哈一笑,“刘鄩用兵最善用诈,往往到与他开战时,才知中计,我可不想让他牵着鼻子走。”
“那我们这番是去……?”王郜继续问道。
李昇微笑道:“今朝倒要看谁地诈术高明一点。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现在我们首要之务,就是侦知刘鄩主力大军驻扎的确实地点,始可从容定计。我已约好高行圭派人到会我,到时便可清楚把握李密的虚实,亡刘鄩者,实花见羞是也。哈哈哈……”
“花见羞!”王郜惊道,“便是有第一美人之称的花见羞么?啧啧,主公的意思……”王郜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男人间特有的笑容。
见王郜拖长了音,李昇笑着点了点头,所谓无毒不丈夫,历史上花见羞号称五代第一美人,更有难得地是她的谦逊美德直追当年汉光武帝的皇后阴丽华。眼下花见羞的名号在还不是那么的响,在刘鄩死后又被李嗣源据为己有之后才逐步为众人所知。
其实李昇很早以前就想过这件事情,一直就想瞻仰一下五代第一美人的容颜,也深为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却被刘鄩这个糟老头子给霸占而叹息不已。但苦于没什么缘由。也不值得花这么大的心思,一直没动手。这次反倒是给李昇一个理由和机会。
“主公,这招不可谓不狠毒啊,不过刘鄩那老小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乱了方寸么?”
“哈哈……哈哈……”李昇仰天大笑,“他乱不乱方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最难得地一次机会了,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就这一个后手,兵法有云:以奇胜,以正合,来硬的我们也不怕他。”
“大帅,那女人真有这么漂亮吗?”马六这小子仿佛摸准了李昇的脾气,凑上前来恬着脸问道。
“呵呵,怎么,我不是送给你几个如花似玉的清白女子了么,还不够?”李昇戏谑的望着马六。
“不敢,不敢。”马六忙躬身挥手退后了一步,节帅大人看上的女人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起歪心。
其实李昇心里万全没有丝毫淫欲地意思,他纯粹只是对这位“名人”的好奇,想看看所谓的“五代第一美人”是怎么个美法,再一个也是用来对付刘鄩的一个手段。
王郜凝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主公,东都防卫森严,如果要掳掠花见羞的话我们的人手恐怕不够。”
李昇冷面竖眉,半晌叹息道:“事关重大,牺牲一些人也是必要的,只要保住根本就行了。”
王郜也随之认同的点了点头,“魏州关系中原格局,确实容不得半点疏忽。”
……
就在李昇抽身返回幽州的那一刻,魏州城内却乱成一团,贺德伦更是犹如热锅上地蚂蚁,本来那天说来要去跟魏州本地军中一干将领“勾拢勾拢”,却没想到半途来地一场骚扰将整个魏州搅成了一锅粥,差点没把他的尿给吓出来。
“怎么样,联系上王彦章没。”贺德伦在卧房内来回地走动着。一见心腹推门进来忙迎了上去焦急的问道。
“大人,联系上了,王将军说今夜子时定来牙城拜会大人。”
“那就好,那就好。”贺德伦兴奋得直搓手,吐了一口胸中的闷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早就知道这帮魏州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要先保住了位置,借王彦章及刘鄩之手将魏州局面重新梳理一番。待分镇之后看我怎么来收拾这帮贼子。”
“对对,到时候要将张彦那帮人活剐了。”心腹连声附和着,那刀疤脸上显现出一丝阴狠之色。
“哈哈……”过度的兴奋使得贺德伦忍不住笑出声来,片刻之后又突然冷静了下来,凝眉道:“张彦那边还是不能就这样任之不理,你还是去军营那边看看,探探他们的口气。搞好点关系。”
“是,大人。”
“等等。”心腹转身欲走,贺德伦叫住了他,“你带点钱物前去,尽量恭敬点,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去示威的。”
“小人省得。”
是夜子时,两道黑影飘然而至牙城地侧门口下,片刻之后。响起两短一长的蛙鸣,一道长长地绳索从城楼上悄然滑下,那两道黑影从一跃而上,随着那长长的绳索上到那城楼之上。
“王将军,是你么?”那迎接之人小声说到。
“是我,王彦童。”
“是二将军。大将军没来么?”那人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怎么,我来不够么?”王彦童眼睛一瞪,冷声答道。
“不是,不是。”迎接之人慌忙摆手,“二将军能来已经是最大的面子了,我家大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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