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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军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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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了出来,王小其中一个肥胖萎缩之人,那人恶毒地眼神直勾勾的望着王小,王小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李昇面色一沉大手一挥,手下侍卫顿时会意,死狗一般的拖了将那人拖了出来;“砍了!”

李昇脸上不带丝毫表情,侍卫闻令挥刀欲砍,“住手!”

一个铿锵的声音从一众奴仆身后的身后响起,一个看似诺诺老实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挺胸跨步走到李昇面前,道:“此次令将军损兵折将非他人之过,一切皆由某起,还请将军放过他人,将一切都施于某身!”

李昇斜眼望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你凭什么?”

“城中火器、黑油以及方才之霹雳雷俱由某供于节帅大人(张万进)。”

“是你!”李昇冷目如电,如刀子般射进这人的心底,恨恨道:“你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取我等性命,竟然要全沧洲城的百姓陪葬?”

“唉!此非吾所为,乃节帅大人强意如此,吾不知情也!怎奈还是酿成大祸,实乃天所不容,请将军将所有罪责俱置于吾身,放过其他人吧!”躬身拜倒在地;肃杀的气氛凝结在空气当中,半晌后李昇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微笑,本来只是想一举肃清张万进在沧洲地力量,想不到自己地无心一举竟然引出一条大鱼,张万进竟然毫不知道珍惜人才,没有将他带走,不过就算带走了又如何,城外还有一千精骑在等着他呢;“你叫什么名字!”“鄙人郑浑!”抬头目光迎向李昇,毫不褪怯,眼中一片清明;“你说那火器、黑油还有那什么都是你发明的?”郑浑恍然一愣,显然对“发明”这个词有些不适应,但随即理解了李昇地意思,答道:“正是!”

“啊……哈哈哈……哈哈哈!”李昇大笑着转身而去,此刻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心中的激动之情,因为没有人能够知道火药有着多么大的威力,这下他真的发了……

第99章 奋天之誓

大火燃烧的灰烬在空中飘飘然然,遮盖了整个天空,雾蒙蒙一片,一股焦臭的味道在城中扩散开来,李昇望着西城那一片焦黑的情景心中一片黯然,这就是五代,人命贱如狗的时代;内院中的奴仆已经分开来统一聚在一间大堂之中,而那些或多或少和张万进有牵连的官吏李昇则暂时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尤其是郑浑这个人,此人虽然看似老实,但尚未经过考证,用是肯定要用,但怎么个用法须得好好思量一番;一扫身后,王处存正紧紧的跟在身后,如果说以前他还有点心思不定的话,这次已为李昇的雷霆手段所震慑,死心塌地的为李昇做事,问道:“接下来该如何?”

王处存一怔,忙道:“当先安民,招流民!”

李昇点了点头,接续问道:“然后呢?”

王处存沉吟半刻,道:“复生产,事农耕!”

李昇暗自摇头,看来还是各有各的特长啊,王处存就是属于那种军师型人才,而内政上并不是其擅长的,打下来了才感觉到人才的匮乏;或者还是要起用张万进的原班人马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有没有办法能让在三年内让沧洲人口翻一倍?”

“有!”

李昇一怔,这个问题连李昇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想不到王处存出乎意料的说有,满是期待望着他。等待着他地答案;“驱乱之法!”

“驱乱?”

“即以精兵扮作流寇入周边重镇四处掠杀,一可抢夺其资源,二则民无生计,自当流入我境内!”王处存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让人不寒而栗;李昇心中一叹古来文人的狠毒性比之武人往往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最直接而又最有效的办法,即扰乱了周围势力的发展。又能够补充自身的实力,好处实在很多。但这条计策实在过于狠毒,以牺牲数万百姓的生计乃至性命为代价,虽然说这个时代烧杀掳掠的事情太过平常,要不要这样做李昇暂且还要详细地考虑一番。

李昇之所现在就提出这个问题实在是过于无奈,此间景州人口不过十万,想来沧洲最多也不过十多万,再加上其他两州的人口最多不过四十万。且大多为老弱妇孺,如果要在列强夹缝中生存下去李昇在心中盘算最少要有三万常备部队,而这三万常备军几乎是整个沧洲所能抽出来地兵力极限了,今后的路如何走犹如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了他的心头。

“将军!”景延广赤着臂膀从外面大步跨入府中,脸上充满洋溢着兴奋之情;“航川,外面都肃清了么?”

“肃清了,这次可大发了,整整两大仓库的麦谷。够咱们吃上两年的了!”粮食在这个时代足以代表一切,损伤的这么多弟兄总算有点心理安慰。

“各营损伤如何?”李昇问道。

“唉!”景延广长叹一声,脸色黯然,道:“强弓营死伤近五百人,破军营死伤千余人。”

李昇地心不由一阵绞痛,三大精锐营只有獠牙营保存完整。强弓营稍好,破军营损失最为严重,这五千老兵可是从河滩之战中带出来的精锐,就这样白白损失了一千五百余;“好生安葬他们,今后再建座墓碑来祭奠他们!”

“是!”

“对了,你即刻派人赴景州,将那近万青壮徙来沧洲,先把沧洲稳固了再说,另外让孙鹤及一干官吏随行到沧洲。”

“是,将军。”

大步走出门外。望着西城那一片焦黑地面心中一片苍然。长叹道:“兵祸啊!兵祸啊!是时候该休养生息了!”

“哒哒哒……”

门外传来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遥远的望见李昇马上人飞身而下。俯身拜倒在地,大声道:“报将军,我獠牙营于东门十里处击溃沧洲逃兵数千人,缴获大批财物,张万进于数十骑逃脱,药都尉此刻正往追击,令我先行复命。”

“嗯!知道了,你去吧!”李昇脸上没有丝毫兴奋的神色,只是嘴角那一抹不可见的微笑显现了此刻的心情。

“允直!”

“在,主公!”

李昇放缓了声调道:“接来了来就由你多担待点,安抚城中百姓,恢复秩序。”

王处存躬身道:“此乃属下应尽之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沧洲城在斜阳的照射下犹如披上一层血幕,血幕中夹杂着一些黑色地斑点,那苍老的歌声从远方飘落,这一切交织成一幅绚丽而又悲凉的画卷。

药元福押着千余俘兵已经入城,张万进最终还是逃脱了,不过此刻张万进兵、权俱无李昇也不怕他再掀起什么波浪来,当务之急是稳定百姓,恢复正常的秩序,西城由于火魔的肆虐范围实在过于巨大,此时还没有组织去清理,嚎哭声不断响起,侥幸逃出生天的几个妇孺在焦炭中不停地寻找着亲人的残体,形色之凄惨,闻者无不为之泣泪;王处存四处奔走累得连喘气都不敢喘一下,城中的防御措施、张贴宣传安民、忙着指挥士卒将城中一群群百姓分流等,走到李昇面前道:“主公,可否将张万进手下那几个沧洲官吏暂且先放出来,协助安顿城中百姓!”

“可!”李昇一挥手令人将那除了郑浑之外的别驾、长吏、司马等数人悉数提了出来,这几人这一刻倒是十分配合。配合着王处存一起将这杂乱地沧州城给理了个清晰,一切流归于平静;第二天晌午时分,孙鹤及一干官吏带着近万青壮来到了沧洲城下,同时还带来一道惊喜,张砺竟然也同时到达了,与王处存一见不由一番唏嘘,李昇与王处存前去城门处迎接。引于李昇之前介绍道:“主公,这就是我与你提起的张砺。张梦臣!”

“见过将军!”张砺躬身行礼。

“哈哈哈……我对张先生的渴盼可谓望眼欲穿啊!”李昇上前扶着张砺的肩膀,大笑着将张砺与孙鹤等人引进帅守城中;“不敢,张砺只求能够一展胸中所学!”张砺也对李昇的热情反而感到有点不适应,在河北之时就已经听过李昇的大名,直到洛阳兵变,恶屠之名传遍中原大地,在各士人地印象中此人应当是凶神猛兽。接到王处存传信后本不想来,甚至对李昇能够夺得沧洲六州持怀疑地态度,但有不能拂了王处存的面子,且信中言辞对眼前这位将军赞叹非常,抱着来看一看地心态来到了景州,但没想到李昇以数天时间以雷霆之势拿下沧、景、德三州,并且完败张万进,将其驱逐出沧洲之地。才认识到李昇实非常人能及;“诸位勿需客气,此刻沧洲百废待兴,还望各位齐心协力,将沧洲改换一新,在这里,我代表沧洲百姓谢过各位了!”李昇躬身朝张砺、孙鹤等人鞠了下去。众人顿时大慌,纷纷回礼。

有了这近万青壮和一众老手内政官吏的到来,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各项措施开始有效的实行了下去,这个张砺还真有点本事,虽然处理手段上稍显稚嫩,但却充满着想象力,和有着一股子爱民的憨气,而孙鹤明显的手法和经验都比张砺老道,这两人配合起来倒也十分适合。不过其中还是不时的因为政见不同而有着一点摩擦。李昇只是在边上微笑的默默看着并不插手,因为他知道他是个外行。更何况权衡术有云:为上者,人也;事必躬亲者是之为臣!作为一个合格地统帅只需要做到知人善任就可以了,其他的完全可以交给属下去做。

沧洲城在有条理的规划下在三天的时间中面貌顿时焕然一新,西城中被烧成黑焦的尸体已经被集中掩埋在城外,阴霾的黑色也经过一场及时雨的冲刷之下消失无影,西城门也重新由青石修葺一新,恢复通行,恢复了原先清澈的样貌地沧州城,就连城上空的云彩仿佛都变得洁白起来,空气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在西城中央这块新土地上李昇命人搭建了一座由青石构筑的高三丈青石台,青石之上刻印长卷,为墓志铭亦为守护宣言,奠基之时亦是新沧洲建立之时,面对这下面黑压压的数万沧洲百姓及士兵,李昇高立青台之上,“诸位父老乡亲们!”李昇的声音如金铁之铿锵之声穿透了整个云霄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从今日起,有我李昇在的一日,就决不会让一个人挨饿;有我李昇在的一日,就不会有一个人被无辜杀害;有我李昇在的一日,就不会允许有白骨露于野的情况发生,此刀即为证!”李昇唰的一声拔出手中长刀,猛力插进身后青石塔中,深入及迟,再猛地一声低喝,手腕一抖,一声清脆的响起沁人心魄,长刀竟是沿着檐口断为两截。

这誓言,在静如蚁境的沧洲城中顺着清风清晰地传到每个百姓及士兵地耳中,在他们心中首先掀起了波澜,李昇将誓言目标直指百姓的心中最基本需求,长久以来地纷乱让他们的这种渴求变成了一种奢侈,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不是每天生活在惊恐的环境当中,只需要每天都能够有饭吃,只需要能够苟且的保存自己的性命。

“全体沧洲的士民百姓们,自此开始,如有欲乱我沧洲者,当奋起击之,两军阵前,当奋勇当先,因为身后就是你们妻、子,你们再没有退路,无战之时,亦要勤奋操练,辛勤耕作,因为这都是我们自己的粮食。多肆生育,十年后,打造出一个铁打的沧洲,繁盛的沧洲!无论出身,无论贵贱,此后这个新沧洲就是我们的家,诸位当誓死扞卫!”

麾下士兵早已为李昇这番激励之言激发出一身血气,热血不住涌上胸口,等待李昇讲完的那一刻,欢呼声顿时瞬间爆发了出来,“誓死扞卫!”之声不止,站在底下的百姓亦为这从未见过的一刻所震慑,从来没有个为上者会在乎他们的生死,在乎他们的生存,他们只是统治者用来利用的工具和奴役的对象,这一刻他们真的感受到李昇与从前的帅守有所不同。

渐渐的下面的百姓开始为李昇那坚毅、英武的神态所折服,如果以前的帅守不可信,再信一次这个年轻的将军又有何不可呢,开始逐步的汇合这军士们的喊叫声,欢呼之声由细细的波浪荡漾之声逐步渐渐的扩大到巨浪发出的撞击之声,“万岁!”不知是那个军士喊了一声,顿时“万岁!”之声震天而起,连绵数里不绝于耳,沧洲城上空孕育出一片艳红的云彩……

第100章 休养生息

一切都渐渐的安定下来后,李昇开始正式入主沧洲,先是派人去德州将紫儿和暇儿两女接了回来,随之将留在德州的一些兵器及资源悉数运回沧洲,接着派人上奏朝廷自请为沧洲六镇的节度使,以示臣服,毕竟他李昇名义上还是属于梁朝的,这一步是必须做的。

青石台之誓起,沧洲百姓在心底已经接受这位新到英武雄伟的节度使,但残酷的事实还摆在李昇的面前,那就是吃饭问题,沧洲存粮不过数万斛,只够一万人吃一年,如果要安置更多的流民,这点粮食是远远不够的,怎么样首先将粮食问题解决让李昇头不由的大了一圈;清晨,李昇召集各司官吏商议内政之事,五代承唐制地方刺史以下设别驾、长史、司马;录事、参军事及六曹:司功、司仓、司户、司兵、司法、司士;如今李昇沧洲手下人才只几个内政人才,孙鹤任刺史,张砺任别驾,原有的沧洲官吏李昇悉数交于孙鹤审核后再酌情利用,其他空缺的只好慢慢来了,毕竟现在还是草创阶段;众人分主次坐罢,李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此刻新任,肩上担子可谓不清,不知各位对今后发展有何好的提议,敬请畅言!”

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孙鹤的身上,孙鹤为沧洲元老,显然众官吏都望他来开个头;“咳……”孙鹤老脸微红清了清嗓子,道:“自开平三年(909)守光困沧洲后。沧洲无战乱,逐步休养生息已有四年,虽然远远没有恢复到光化元年(898)前的水平,但比之以前强过甚多,如今沧洲境内人口将近二十万,其中以妇孺居多,如今后不再有大地战乱的话只需五年的时间就可慢慢恢复!”

“五年?太久了。我们的时间最多只有二年!”李昇面沉如水,两年后杨师厚身死。河北三镇分裂,李存勖趁机全面占领河北之地,界时没有杨师厚这颗大树的支持李昇将又成丧家之犬,留给他时间的已然不多。

众人一愣,不明白为什么李昇的最多只有三年是什么意思,不由面面相觑;“如果只有三年地话,我等需行非常手段了!”张砺那清亮的声音在左边响起;李昇闻之眼中一亮。忙道:“快说来听听!”

“三策并行,其一,破原有体制,实行全民军屯,以青壮男子为单位,由州府实行全面配给,出则为兵,入则为农;其二。广收流民,身份于州民一致;其三,鼓励生育,女子满十三则可出嫁,多生一子,奖粮十斗。多生两子,奖粮三十斗,多生三子赏布帛一匹。”

李昇暗自沉思,张砺口中所说是屯田地加强版,将沧洲六镇所有的青壮由政府组织起来发放工具和资源来统一耕种,沧洲被兵祸破坏殆尽,所为的统治阶级地主已不存在,实施全民军屯不失为一个短期内解决吃饭问题和稳固根据地的好方法,点了点头道:“这个方法可行,各位其他有什么意见!”

“可行!”

“嗯!”

底下一众官员纷纷交耳议论纷纷。大部分点头赞同。孙鹤迟疑了一下道:“全民军屯的话,恐难度颇大!”

“有何难度?”李昇问道。

“其一。如今府库存谷种太少,耕牛、犁耕等工具俱无;其二全民军屯势必将所有良田收归府州所有,原主则不怠,恐会引起少不少人的抵制!”

李昇沉吟半刻冷冷道:“谷种和耕作工具我来想办法,军屯必须实行下去,沧洲经过几轮的兵祸有地人甚少,军屯必须实行下去,如有人不从,当即抄家为奴!”

“是,大人!”

见到李昇坚毅地表情众人皆肃然,李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时间不允许他慢慢发展,而且这只是解决吃饭问题而已,要想在夹缝中生存下去靠的还是靠雄厚的综合实力;“孙刺史,你再与众位好好商量下具体该怎么实施下去,尽快将次策落实下去!”李昇道;“是,大人!”

李昇跨步走出府中,开始在脑中思考起如何解决生产资源的问题,刚才夸海口说这些他来解决,现在想起来还真头痛,以前些日子积攒的一些财物稍微可以从中原换点,但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近跟在身后的王处存凑前轻声道:“将军可是在为谷种之事焦虑?”

“正是,允直可有教我?”

王处存诡异一笑,说了三个字:“永济渠!”

“永济渠?”

“对,永济渠由天津连接漳河经沧、景、德三州穿过整个河北入黄河,我沧洲多海盐,可运往中原腹地换取粮食等事物!”

对啊!一直以来李昇总觉得永济渠有利用的地方,今天恍然明悟,这可是一条黄金水道啊,今后不论什么粮食还是工具、即使是兵源都可以通过这条捷道随时快速运达,光是贩卖私盐就可以赚上一大笔了,并且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情报,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茬,李昇暗自瞟了一眼王处存,嘴角浮现一丝笑容,这个时代普遍重农,也只有王处存这个不是正统出身地文士才能想得出商道这个办法。

不错,必须专门成立一支半军队化的商队来做这件事情,此时势在必行了!但是由谁来负责呢,眼下可用的人才实在过少,这人必须要忠诚,而且要能言善辩,会见风使舵,才能周旋于各大势力当中,余光中扫到一个人:亲卫谢铭。以前因为他识字,并且比较识大体,就把他留在了身边,曾经还作为使者代表自己同朱友贞交涉过,很有灵性,忠诚也没有问题,转身盯着谢铭。温和道:“谢铭,跟了我多久了?”

“将军。在邢州时我就跟着你了,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了!”

“好,如今我有项重要地使命交给你去做!”

“请将军吩咐!”

“你去挑选二百名信得过的兄弟,成立一支商队打我名号沿永济渠入中原各地行商!为我沧洲换回所需物资!”

“行商?”谢铭抓了抓后脑勺,闷声道:“我不太会这个玩意!”

李昇拍了拍他肩膀道:“没有人生下来就会地,反正就是一个原则高买低卖,一步步来。以后我会告诉你要换些什么东西,你先去准备下,先将船只准备好,专门征用些船夫和有行船经验之人,由州府供养。”

“是,将军!”

问题解决有了眉目李昇心情大好,相当年隋炀帝开拓这条渠道之时也不会想到这条渠道能够带给后世这么大的便利,不说灌溉了数前倾良田。还将形成一条利润丰厚的商道,不由开怀大笑。

身后王处存亦笑道:“沧洲、景州、德州三城皆位于永济渠水道之上,可造大船,用于运兵,沧洲到德州不需半日可到,三位一体。攻防皆可,往后再无需行奔波之苦,士卒到之可战,百利也!”

点了点头,永济渠贯穿沧洲六镇,无险可守,但有水道之利,调兵速度可为快速异常,这就意味着不必分重兵驻守个州,而可行精兵之策。将兵马集中于沧洲。上可经潞水达幽州,下可入东都开封。河北之地如自己的家中,到处可去,界时无论什么地方都可以分一杯羹,想到这里李昇心中大振,这个前提必须有强大的运输能力和高效地船队,遂转身问王处存道:“如今的船有多大?”

王处存会意道:“具体多大,某不知,不过有唐以来,我国素称为海上霸王,想必船大而坚。”

李昇心中一动,唐朝地商品贸易很是发达,但经过数十年的战乱已衰落很多,沧洲临海,如果这时候的造船工艺强大成熟地话,完全可以组织海上贸易,走海上航线由沧洲直接到南方江浙地区换取资源,相信这其中一定有很大地利益所图,于是将心中想法对王处存说了一遍;王处存点头道:“此事可行,可徐图之!”

李昇暗道也是,如今当务之急是稳定民生,再图发展,眼下也不知道李存勖将刘守光给灭了没有;想到当前人才的匮乏,对王处存道:“允直,你去拟个招贤令,不论身份、不论贵贱只要有一技之长皆可来我沧洲投效,某当以上宾待之,到时候由商队到处散播。”

“是,主公!”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李昇在将一众事情安顿好以后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到军事上,此番这些从河北带出来地老兵损伤惨重,伤亡了将近三分之的兵力,让李昇心疼的要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獠牙营一千骑兵完好无损,如今是休养生息阶段,他不可能再从沧洲抽调过多的精壮,只能靠现有的这点兵力来维持各方面的变化,经过数十场生死大战,李昇深刻认识到兵在精不在多的道理,李存勖兵力不如朱温,当年朱温亲征河北,号称五十万大军,竟然被李存勖三万兵马杀地溃不成军,差点连脑袋都丢掉,即使战场投入上百万兵马,决定最后胜利的还是那一支规模不大的精锐部队。

人数的增长并不意味着战斗力的提高,但人数太少也不能有效的杀伤敌军,李昇从景州调来那一万俘虏里抽调了一千精壮补充进破军营和强弓营;而剩下地则实行军屯,进行半武装化管理,命名为虎翼营,暂时由景延广带队操练;原来的三大营作为常备武装部队专门用来进行军事活动,而虎翼营作为李昇心中的预备队,农时耕地,战时出征,当然操练要比其他普通的军屯要严格的多,从洛阳搜刮来的武器也足够武装整个虎翼营,未来防备就完全靠这两支部队的了,事实上其他地方性民兵其实也起不到什么有效的作用。

在西城中临时校场上,史弘肇如当初操练陷阵营般将那些新兵蛋子操练得死去活来,而那些陷阵营的老兵则充当了教官,一个个口中骂着:“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这点苦都不能吃么,想当年老子……”李昇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不由地笑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满腔热血地年代,不知道怎么李昇突然感觉到自己老了,心态老了,不由摇头苦笑,事实上加起“前世”现在也还不到三十岁,如今已有三州之地,数十万百姓的生命挂在他地身上,担子实在过于沉重,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马六,去把药元福叫过来!”李昇开始考虑是不是改实行王处存的那条“毒计”,毕竟现在的自己犹如一条在呼啸大海中不住翻腾的小船,随时有可能被巨浪所掀翻,毒计虽毒,但既可以抑制周边的发展,又可以加快流民拥入自己领土的速度,还可以不是打打秋风,一举三得,确实是条好计。

“将军,你叫我?”片刻间药元福来到李昇面前;李昇上前扶着药元福那雄厚的肩膀道:“广为,觉得沧洲如何?”

药元福闷声道:“沧洲过于破败,且四周列强环绕,四战之地,我等要发展起来颇为不易!”

“嗯,因此,我要你做一件事!”

“将军请说!”

“你带二百人……”李昇对着药元福如此如此的耳语了一番。

第101章 杀出个异族之王来

残阳如血,风沙漫天。

“咴律律……”

沉重地战马响鼻声悠然响起。连绵起伏地山梁上,鬼魅般冒出一骑,骑士胡服辫头、腰佩弯刀,肩上斜挎一柄长弓,数支羽箭从肩后探出,直刺长空。

“吁……”

骑士喝住战马,狼一样肃立在山梁上,犀利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山下,山下不远处,便是一处热闹无比地集市。往来各族人在这里叫卖毛皮、牲畜。汉族商人则从中原贩来丝稠、盐铁等物与之交易。

自从刘守光统领幽州以来,边境集镇迅速繁荣起来,当然这并是他的功劳,而是契丹人的功劳,这几年契丹人逐步强大起来,逐渐有称霸北方草原的趋势,刘守光在契丹人的强大压力下不得不开通互市允许各族人相互交换资源。

集市上,一名胡人左顾右盼,若无其事地将披在身上地虎皮卸了下来,凌空挥了三下,高声叫卖起来:“虎皮,上好地虎皮,要买趁早哎!”

山脊上。那名胡服骑士霎时目光一冷,拨马离去,迅速隐入了山梁后面。

半个时辰之后,山脊上再次鬼魅般冒出一骑胡服骑士,锋利地弯刀赫然来到手上,往前重重一挥,骑士身后如影子般冒出了一批骑兵,皆手擎弯刀,锋利地刀刃映着西斜地残阳腾起一片耀眼地寒芒。

“呜呜呜……”

设在集市外地了望塔上,眼尖地驻守汉军第一时间发现了山梁上地胡服骑兵,立即吹号示警,一时间低沉嘹亮地号角响彻长空。

“咻……”

一支羽箭掠空射至,冰冷地射穿了示警官军地咽喉。

“呃……啊!”

汉军发出半声惨叫,从了望塔上一头栽落下来。低沉苍凉地号角声嘎然而止。

“契丹人来了……契丹人杀过来了……”

集市上地居民和商人终于回过神来,不知是谁率先喊叫起来,霎时间,整个集市便炸了锅,惊惶失措地人们争相逃命、狼奔豕突,摊贩倾倒、茶肆酒桌掀翻在地,物资和财货散落无算,整个集市已然一片狼藉……

“嗷呀呜里啦……”

奇怪地呼喝声响彻长空,最先出现地那名胡服骑士将手中弯刀往前狠狠挥出,从山梁上疾冲而下,沉重地马蹄叩击在干燥坚硬地土地上,霎时腾起滚滚烟尘,漫天飞扬地烟尘中。无数地骑兵从山梁后面漫卷而出,潮水般淹向山下地集市……

从山梁到集市,不过数百步距离,骑兵冲锋霎时便至。

“关上辕门!填装弩箭!”

“举烽火,向附近兵营求援……”

驻守在集市入口处地数十名汉军在小校地率领下迅速关闭辕门,燃起烽火,准备迎战,虽然他们只有数十人,而契丹骑兵却足有上千骑之多,但他们没有退路。他们地身家性命已经和集市绑在一起,一旦集市被攻破,他们亦无处可逃,唯有死战尔!

既然左右都是死,何不索性和契丹野种拼个你死我活?

“轰隆隆!”

契丹骑兵潮水般涌来。马背上,契丹人狰狞地嘴脸已经清晰可见。

“放!”

“嗖——”

小校一声令下,数十支弩箭闪电般射出。

“呃……啊!”

“哇呀……”

“呜啦啦……”

凄厉地惨叫声中,数十骑契丹骑兵从马背上栽落下来,跌落尘埃,并迅速被后续地骑兵踩成了肉泥,但汉军这种程度地伤害根本不足以阻止大群契丹骑兵地冲锋,狂潮般奔涌而前地骑阵霎时便冲到了集市近乎简陋地栅栏前~~“轰轰轰……”

“嘶……”

剧烈地撞击声以及战马地惨嘶声霎时响彻云霄,简陋地栅栏在契丹骑兵狂暴地冲撞下轰然倒塌。也有不少契丹骑兵被栅栏前放置地鹿角(并非真正鹿角,只是削尖了地木桩)伤到,不是倒地被踩成肉泥,就是被锋利地木桩贯穿了身体~~汉军小校怒发冲冠,目露狰狞之色,将手中长刀一横。厉声喝道:“弟兄们,和这些契丹土狗拼了~~”

“拼了!”

数十名汉军狼嚎响应。各自挥舞着兵器猛力追随汉军小校身后,迎向汹涌而来地契丹骑阵,也有十数名悍不畏死地流民。手执利器,追随汉军之后。

“唰!”

寒光闪耀,数十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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