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混在五代当军阀-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鸦精骑挟带着踏碎大地的威势如一股巨浪拍岸而来,手中重矛散发出慑人的光芒,护着铁甲的黑鸦重骑如地狱幽冥般,全身散发出阴幽的光芒,渐渐的……渐渐的李昇等数千梁军眼中放大,所形成的巨大威势足以震垮任何一个步卒的信心。

滚滚铁流瞬间冲过城门,怒涛般即将撞在严阵以待的王景仁步兵阵上;呼呼风声刺破耳膜;“放箭!”

随着李昇大喝一声。

“嗖——”

两簇急促的箭云朝晋军扑面射去。

“叮……”

“当……”

一阵急促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全身覆盖铁甲的黑鸦重骑在如雨般的箭支攻击下竟然毫发无伤;“射马脚!”

“嘶……”

一匹黑衣重骑的战马前腿一软,整个重心顿时前倾,沉重的马匹重重的倒了下去,坐在上面的沙陀骑兵飞了出去,撞在那充满尖刺的拒马上,只听喀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几支早已等待多时的锋利长枪顿时把他捅了个对穿;“咴律律……”

此时黑鸦重骑显示出强大的攻击力和对马匹熟练的控制力,一声炸雷般的暴喝,前排数匹马同时开始加速,猛的一跃,硕大的马蹄如泰山压顶般从上空威势降临,锋利的重矛向下一压,顿时形成一座钢铁枪林;挟带着战马无与伦比的强大冲击力,重重的撞进了王景仁的步兵阵中,黑鸦铁骑坚厚的铁甲让梁军步兵的长枪竟然不能刺入分毫,而黑鸦铁骑手中重矛已经重重的刺了下来……

“儿郎们,拿下刑州城,全军犒赏!”李存勖已亲临城外“嚯……喝!”

晋军士气大震,从黑鸦铁骑留下的空挡中疯狂涌入,箭支在不断的收割着晋军的性命,在黑鸦骑兵与城外中留下一点难得的空挡,形势依旧无法逆转;王景仁大喊道:“李昇,你可先走,退到内城中去!调集兵力与李存勖一绝死战!”

李昇一怔,答道:“那你……”

王景仁大喝道:“莫作惺惺态,某随后就到!”

李昇不再犹豫,大喝一声:“交替掩护,依次后退,走!”瞬时间,李昇率强弓营士卒依次逐步后撤,顿时城门如无人之境,大量晋兵挤满了这一段小小的空间;王景仁望着满目的晋军眼中闪现出复杂的神色,刑州城破,他的人生就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自叛杨行密之子杨渥而投梁帝朱温以来,毫无根基的他无时不刻都处在战战兢兢之中,一着不慎,朱温就会如弃子般把它丢弃,如今他什么都没了;“战吧!以战成仁亦为吾辈所归处!”王景仁一振身躯显现出多年征战生涯形成的霸气,拔出腰中长刀大喝一声:“死战!”

亲卫随之大喊:“死战!”

天空显现出一丝残血般的抹红,萧瑟之气回荡在整个刑州城,英雄迟暮,老当益壮;“杀!”

前排长枪兵悍不畏死的迎上前去,以身体构成了一座枪林,刀盾兵,不顾生死地滚而去,试图砍断马脚,惨叫声、金铁交击之声,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脆弱……

煞风吹乱了那稍显灰白的长须,王景仁依靠着一柄长枪巍然而立,晋军实在强悍,一轮的冲击之下不但没有能够让其后退半步,反而自身损失惨重,王景仁亦身两枪,其中腹部之伤尤为严重;鲍信上前急切道:“大将军你先走,我等来断后!”

王景仁悲凉的摇了摇头道:“某命不久矣!你可先走,去找李昇,今后当忠心效命!”

鲍信眼中涌现出一股热泪:“将军,属下誓死侍奉将军,其他人一概不认!你们两个快背负将军退往内城,如有差池,要你们脑袋!”

王景仁睁目怒道:“放肆,鲍信,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将军么?”

鲍信咬了咬牙一擦眼中热泪吼道:“扶将军入内城!”

“遵令!”

鲍信转身大喝一声:“挡我者死!”一振手中长枪迎身而上,“呃……啊!”“嚯……吼!”

血红的残阳印得漫天花红,与那漫天飞溅的鲜血溶成一片……

“喔……噢!”

晋军传来震天般的呼喊声,大量的晋军涌入城门……

第49章 离城

刑州城已被晋军踏入脚下;李存勖身着金甲迎着残阳跨马而入城,精锐士卒两旁肃然而立,残阳下,大地显现出一片血红的灿烂,众将领紧身相随;李存勖傲然而立,环顾诺大的刑州城,参军郭崇滔感慨道:“李昇也不过如此,今番河北定矣!”

李存勖挥了挥手笑道:“此番只因两人内斗,不然不会如此轻易取得!”

郭崇滔道:“如此我等应当感谢李昇,当初河滩之战放虎归山实则鱼饵也!”

李存勖放声大笑:“是极!是极!好大一只鱼!只是眼下梁贼还有大部兵马聚集在城内,还有一番苦战啊!”

郭崇滔道:“我方五万大军,梁军不过残兵万余,不足为虑。”;但回想起当初河滩之战李昇的猛勇表现又不由的摇了摇头改口道:“李昇非常人,亦不可以常人之心度之!”

李存勖大笑道:“哈哈哈,参军何时变得如此谨慎了,李昇就算是吕布重生又如何,有勇无谋之辈尔,今次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李存勖翻身上马,环顾四围,众生渺小,一股豪气由底而生,一切均在掌握之中,手臂一挥大喝一声:“杀!”

身后数千精锐士卒狂风般朝内城席卷而去,后队大部数万大军稳步跟随,乌云似的将刑州笼罩了起来……

李昇带着三千士卒疾风般赶往大营,内城无险可守,一旦李存勖的精锐部队一拥而上,自己这一万余人将是被屠戮的命运;“将军,你看,是陷阵营及景校尉他们!”身旁马六大声喊道“化元、航川,你们来的正好,西门已破,随我去东门!”李昇心中稍稍安定“航川,过来,你速去大营取……”李昇凑上前来与景延广耳语一番;“遵令!”

各自飞奔,大军急速赶往东门,一路上李昇脑中思绪飞转,最终决定放弃刑州城,李存勖大军起码超过三万人,再加上城外李存漳的溃散的近两万人马足有五万大军,如果是拒城死守的话还有点希望,如今李存勖大军入城,并且具是精锐,凭自己这点兵马是万不能阻其分毫,只能徒遭损耗而已;“让开!大将军在此!”外围传来一阵嘈杂声士卒分开一条道路,一队士卒抬着一具担架排众而来,正是王景仁;王景仁那略显苍老的面容浮现在李昇面前,腹部和左臂两个伤口在不断冒着鲜血,李昇顿时一阵心软,对这个欲致其于死地的“仇人”再也狠不下心来;“前世”的他本就是一个心软的人,只不过来到这个世界后不断杀戮让他变得凶狠了起来,无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王景仁费力的抬起手,想要抬起上身,突然面容一皱,扯动了伤口,又重重的躺了下去,眼中满含着一丝绝望,李昇心头一软,一把上前按住王景仁的手轻声道:“大将军可安心休养,其他尽交由属下处理。”

王景仁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颤巍巍的手一把紧握住李昇,颤声道:“正伦,你可还在心中介意?”

李昇尴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王景仁轻叹了口气继续道:“老夫征战沙场数十年,如今总算可以歇歇了,平生最自豪的一件事就是把你从越州(今浙江地区,当时为杨行密势力)带了出来,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想当初杨行密想收你养子呢!咳……咳!”

说到这里王景仁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润,一阵急剧的咳嗽牵动了伤口,缓了口气王景仁继续说道:“唉!你我关系为何变得如此了,老夫颇为心痛,若你我同心,又何惧李存勖那小儿!”

李昇此时亦感受到这位垂死老人深深情意,诺诺道:“将军!”

“咳……咳!”王景仁突然之间脸上充满了红光,眼中亦放出异常闪亮的光芒,一下竟然坐了起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伦大才,远胜于我,将来必成就一番大事,如今乱世,正伦少则可保一方平安!”

“将军的恩情正伦永生不忘!”李昇喉头一阵哽咽,这老将军毕竟待他不薄。

“咳咳……那就好!来,扶我下来,吾等大好男儿岂可屈身于榻上!”

“喝!”

王景仁单手用力的拽着李昇的手支撑着站了起来,巍然如山,眺望着西方残阳,渐渐的……渐渐的失去了光彩;“将军!将军!”

李昇叫了几声发现王景仁一动不动,摸了摸鼻息,王景仁已然逝去,这个征战一生的老人站着完成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李昇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眼中顿时湿润起来,男子汉就应该这般站着死去;朝天大喊一声:“将军安息吧!”

“将军安息!”数千士兵同时朝天大喊,天地亦为之色变……

“哒哒哒……”远处传来奔雷般的马蹄声,海啸般的喊杀声不断传来;“将军,速行,晋军势大,迟则生变!”

李昇把王景仁的尸体小心扶倒在“担架”上,翻身上马手臂一挥高声道:“抬将军上路!”

大军急速驰行,片刻间来到东城门,獠牙营与近万步卒正整装待发;药元福迎上前道:“将军,幸不辱命!大部士卒皆整装在此!”

李昇回头望了一眼担架上王景仁的尸体,神色黯然,恰好景延广亦安全返回,随口问道:“军中物资可都带出来了?”

“整装完毕,除重型弩、战车等大型物什外具已携带在军中。”

李昇点了点头,大声道:“药元福,你带獠牙营立即出城!于前面为大军扫清道路!”

“得令!”药元福一拨马头大喊道:“獠牙营,随我来!”

“咴律律……驾!”

近两千骑兵在药元福带领下如狂风般拍马而去,一路过处惊起一片片不知名的野物,扑腾!扑腾!

“大军起拔!”

李昇转身手臂一挥,翻身上马,当先冲出城去……

第50章 暗潮涌动

夜色弥漫,苍月无边,李昇矗立在高处,凝望着远处的刑州城,心中无限感慨,为什么自己不穿越早点,穿越到那盛世大唐,每天喝喝酒、调调情,不亦乐乎!而却穿越到了这个乱世,乱世无情,好不容易安定了,却还是不得不再次窜逃;远处獠牙营的战士在各自牵着自己的马儿吃着那肥嫩的夜草,战马成了此时已成了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

凉风习习,李昇的长发随之在空中飞舞,刀削般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冷峻,无数只萤火虫在闪着那点点光芒,不远处大军就地驻营,“今后欲向何方?”李昇思绪乱如麻。

“大哥!”

“嗯,小乙,有事吗?”

“没事,我看你站了一个时辰了一动不动!”

李昇微微一笑怜爱的抚了抚小乙的脑袋道:“大哥没事,小乙也长大了,可有何打算?”只有在对着小乙的时候李昇才会从心底的发出一种温暖的感觉,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在不断杀戮中得到心理上的安慰吧!

小乙一听顿时急了:“大哥不要了我了?”

李昇笑道:“怎么会呢?只是我家小乙也长大了,以后是想成为叱诧风云的大将军呢,还是想娶个漂亮媳妇回家过日子呢?”

小乙脸上飞现一丝红润,低头喃喃道:“我不想做将军,以后只想跟在大哥身边。”

李昇放声大笑:“小乙长大了,以后还要娶媳妇呢,可不能总跟在大哥身边啊!”转身大步朝而去;“大哥真是的,人家……”小乙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嘀咕道。

一路走进士卒宿营地,士卒已三三两两的相互倚靠着酣然入睡,由于出行太过突然,所带辎重较少,随之驻营也不可能太过复杂,只能就地休整,距洺州还有三天的路程,只要快速赶到洺州一切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了。

但依照李存勖的精明是肯定不会让他轻易的回到洺州的,这三天的时间将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大的挑战,一不小心他的小命都将会留在这苍茫的平原上;景延广此刻带着其亲手选出的几个神射手不断“射月”,所谓“射月”是他独特的一个训练技艺,即迎着月光不断的射向挂在空中的箭头,以此来锻炼的射手凭借一个反光点即可发箭,以达到射术的高级境界。

睡意全无,拉过一匹战马,一跨而上,对史弘肇喊道:“化元,走,我们去遛遛马如何?”

史弘肇抱拳道:“敢不从命!”

身后众人翻身上马,一拉缰绳。

“咴律律……驾!”

数十骑如疾风般在这无际的平原狂飙而去,树林、大地在眼前飞速倒退,冷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李昇不由喜欢起了这种感觉,难怪后世这么多人喜欢在夜间飙车,这种极速的感觉确实是刺激。

“吁……”

“化元、航川,你看这大好夜色,我等去打几个野物如何?”

景延广疑惑道:“野物?深夜无光怕不是太好吧!万一碰见了晋军大队骑兵可就不妙了。”

李昇大笑:“哈哈,本将就是要找几个晋军斥候来玩玩,怎么样,航川,有没有胆量?”

史弘肇振声道:“有何不敢!不就是杀几个人么,只是我们人是不是少了点?将军何必以身犯险。”

李昇大笑道:“只是杀几个斥候而已,随便打探下晋军动向,莫非化元惧怕了?”

史弘肇被激顿时豪气大生:“同是大好男儿,谁怕谁,杀他娘的!”

“好!嚯……呵!兄弟们打猎去……”

……

洛阳,皇宫

梁帝旧疾复发,卧床不起,近侍与大臣在寝宫外纷纷惶恐不已,众皇子更是各怀心思,此刻朱温女婿赵岩与张汉杰在殿外交头接耳细声言语着;“陛下宣各位大臣及将军觐见。”小黄门大声宣告;打开殿门,一股浓烈的药香透出,殿外众人排众而入,平日矍铄的梁帝此刻俯卧在榻,脸色惨白,众人凄凄;梁帝朱温费力的抬了抬胳膊,谓众人道:“朕经营天下三十年,不枉此生矣!只是近来太原余孽(指李存勖)气焰甚烈,胆敢提兵进犯,吾观其志不小,如再与我数年必亲率大军扫平余孽,奈何天欲夺我寿年;一旦我死,诸儿非彼敌也,吾无葬身之地矣!”讲到动情处朱温老泪纵横;“陛下,保重龙体!”众人齐声劝道赵岩上前轻声道:“陛下过滤了,吾朝上有良将数千,下有精兵数十万,诸王子贤德,太原余孽不足为惧,只待陛下龙体康复即可亲率大军踏平太原!”

朱温此时仿佛精神再次不济,摇了摇手示意众人退下;殿外赵岩轻声道:“陛下龙体欠安,你我今后如何是好?”

张汉杰小眼一眨道:“此时需万分谨慎,立储之事陛下迟迟为定,次为我等之际遇也!”

赵岩道:“噢……快详细说来!”

张汉杰道:“长皇子郴王友裕早死,如今只剩下次子博王友文、三子郢王友圭、四子均王有贞三人相争,你以为谁的希望较大?”

赵岩皱眉沉思道:“陛下甚爱友文,但是其毕竟为义子,友圭之母乃毫州营妓,帝不甚喜,友贞为末子,不可枉揣圣意啊!”

张汉杰道:“陛下已有传位于友文之意矣!”

赵岩不解道:“汝如何得知?”

张汉杰晦涩一笑:“友文之妻入殿伺奉陛下,陛下曾亲口告之!”

赵岩惊道:“竟有此事,如此甚好,友圭小儿性情乖戾,友文甚好,我等可先疏通关系,为今后打点!”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而去。

自朱温之原配张皇后过世后,就开始纵情声色,荒淫无度,经常召诸子之妻入宫陪侍。朱全忠的长子郴王朱友裕早死;次子博王朱友文本名康勤,是朱全忠的义子;三子即朱友珪;四子均王朱友贞。朱友文之妻王氏最为朱全忠宠爱,因此朱全忠有以朱友文继其位的打算。

郢王府

靡音袅袅,暗香扑鼻,莺莺燕燕环绕四周,朱友圭大醉酩酊,自柏乡大败后梁帝渐渐对他疏远开来,经常因一点小过就对他重重惩罚;虽然他多次令妻张氏前往侍奉却仍然没有影响梁帝对自己的态度;更让他不满的是梁帝曾有意无意中提及欲立友文为太子,这更让他忿闷不已,只有纵情声色中才能麻醉自己。

“来人,倒酒!”朱友圭醉眼迷离,身旁侍女赶忙上前往杯中倒酒,“快点”朱友圭一声怒喝,侍女吓得浑身一颤,壶中酒洒了出来,溅得朱友圭满身都是;“嗯……对本王不满么?”

小侍女吓得脸色发青,呆立在当场。

“哼!连你也敢对本王不满!”

“与我过来!”用力把小侍女拽倒在怀中,“嘶……”大片白嫩的肌肤从那片缕中透了出来,白皙诱人,朱友圭一把将侍女横搁大腿之上,大手往侍女那丰润的臀部狠狠的一巴掌;“啊!”

小侍女疼的忍不住咬紧朱唇。

“嘶!”少女身上那仅够遮蔽的微薄丝缕被朱友圭瞬间撕的粉碎,露出了白皙丰满的臀部,以及那诱人的深沟,顿时一股火气从小腹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在朱友圭的脑中,大手再次往那白皙的丰臀上狠狠拍去,“啪!啪!”声不绝,“啊!啊!”伴随着少女的惨叫声那诱人的丰臀变的赤红;“爷!就饶了奴婢吧!”

侍女泪眼含珠可怜的抬头望着朱友圭,胸前一对玉兔已是脱颖而出,不住的跳动着;一望之下火气再次上涌,朱友圭再也忍受不住,撩开下袍子,把侍女的头按了下去……

第51章 急行军

天蒙蒙亮,李昇早已醒来,望着那即将升起的太阳陷入沉思,印象中大概就是这一年左右朱友圭弑父篡位,从此后大梁内乱不已一蹶不振,渐渐被李存勖取而代之的,难道就这样回到洺州去然后跟着朱家一起消亡?

王景仁把他从越州带到河南,他没有给徐温当义子,这已经不是原来的历史,或者说他根本不是历史上的那个李昇;如今王景仁已死,在这军阀割据的乱世如何保存自己?如何让跟随自己的这帮弟兄有吃有喝?

“唉!算了,不想了,管他娘的怎么样呢,能活着就好,大不了落草为寇去,自己有这么多人马,天下大了去了何处不能容身?”

起身活动了下身手,感觉全身充满了能量,抬起手臂一用力,肱二头肌随之隆起,铁块一样坚实无比,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最感到满意的地方,“前世”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而且一身毛病,颈椎病、腰椎病、坐骨神经痛、牙痛等等全身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全健康的,都是所谓的“富贵病”!

“将军!”史弘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化元,有何事?”

史弘肇道:“前日大战陷阵营损失惨重,我欲从其他营中抽调精壮之士,以补充完整建制。”

李昇点点头道:“以后陷阵营肯定要扩大规模,但刀甲装备却是个问题。”

史弘肇道:“甲猬略有缺失,不过兵器尚足,只要稍加训练仍是一支精兵!”

李昇肃然道:“此事可即刻进行,在回到洺州之前绝不可懈怠,李存勖理应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咱们离去。”

“是!”

“呜……”

急促的号角声响起,麾下士卒经过一晚的休息,恢复到生龙活虎的状态中,各自归入队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支精兵,一片肃静中,等待着李昇的命令,;“拔营,急行军!”

早一天赶到洺州就早一天脱离危险,李昇跨立马上望着麾下浩浩荡荡的万余人马,心中不由的一阵得意,想不到一个在现代社会一无是处的他竟然能够成为一名将军,能够带领这么多的兵马。

“咴律律……驾!”

李昇一拨马头带着数十近卫向前疾驰而去;……

邢州城

李存勖屹立城墙之下,高大的身影在骄阳下显得格外宏伟,横刀明盔的精锐近卫两旁森然而立,数万精锐大军阵列在前;“李嗣源已带兵出发了么?”

身后郭崇滔道:“已出发了,谅他李昇此次插翅难逃!”

李存勖凝望着远方轻叹了口气道:“李昇,大将之才也,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郭崇滔点点头道:“猛虎不能擒之,亦不能纵之,否则后患无穷啊!”

李存勖意气风发,大手一挥道:“大军起拔,此番势必要一举定河北!”

“哒哒哒……”

李嗣源率三千精骑疾速奔驰,晋王命令他以骑兵牵制李昇兵马,逼其往长蛇沟中,待晋王大军一到,一举端灭李昇余部。

第52章 朱友圭弑父篡位

闰月,壬戊清晨

梁帝朱温恶疾复发,疼痛难忍,友文之妻美艳无比,帝甚喜之,常留于身边,招之于榻前,道:“时日不多矣!速招友文前来,朕欲付之于后事!”

“陛下欲交接国事乎?”

“然也!”

此时友圭之妻张氏此时亦在殿内服侍,刚好隐伏于殿后,听得此言不由大惊失色慌忙赶回郢王府高密;“王爷,大祸至矣!”张氏呜呼大哭朱友圭一把扶起张氏惊慌道:“夫人何故如此?”

张氏泣道:“陛下以传国玉玺托付于王氏,欲立友文为储,你我离死不远矣!”

“啊!”朱友圭顿时愣在当场,两眼呆滞,无数天的等待希望破灭了,无兵无权,一切都完了,等待他的将是被屠戮的命运,夫妇抱头痛哭'。。',身旁近侍冯廷谔进言道:“事出突然,况且圣旨未下,当无人得知,何不图谋之?”

朱友圭眼睛一亮,问道:“如何图谋之?”

冯廷谔道:“近来有多有将校应由一点小过而被处死,许多将领恐不自保,我等可纵横之,并晓以利害,可一举上位!”

朱友圭道:“谁人可与之谋!”

冯廷谔道:“禁军龙虎军统领韩硅可与之谋!”

朱友圭点了点头脸上险些出一丝阴狠的神色,冷冷道:“哼!老贼不让我好过,我就和你来个鱼死网破!”

果不其然,当日知事院敬翔宣旨,令友圭为莱州刺史,不日后上任,是夜,朱友圭乔装微服入龙虎军营,密见统领韩硅;双方坐罢,朱友圭直言道:“将军以至险地矣!可自知乎?”

韩硅疑惑道:“何来险情?”

朱友圭道:“眼下父皇恶疾缠身,但雄心不减;为保大梁江山万世,需杀鸡儆猴,汝不见众多功臣宿将被诛乎?”

韩硅眼中一道精光闪过,缓缓道:“某对陛下忠心耿耿,无惧也!”

朱友圭见韩硅丝毫不为所动,放声大泣道:“某平素与将军相近,如友文继位对将军有何好处乎?”

韩硅默不作声,显是有所动容,朱友圭看在眼里接着道:“如将军助我,必有厚报!”再次沉默,不过面色已大为改观,朱友圭趁机道:“韩勋将军也答应助我矣!”

韩硅思量再三,立储之事总要定一个人选,谁上位对自己的影响都不大,朱友圭平素他相近,不如索性给了他这个人情,隧道:“如此郢王要本将如何助你?”

朱友圭凑上前来耳语道:“将军只需……”

两人相视一笑,朱友圭起身恢复装扮后踏出营地,半个时辰后朱友圭又出现韩勋的府中,二人同样耳语一番后径自回到郢王府中;次日傍晚,禁军换防,韩硅的龙虎军调防,韩勋以其牙兵参杂在朱友圭本部亲兵控鹤之士中(朱友圭为左右控鹤都指挥使,即皇帝亲近侍卫队,其实就是仪仗队),共同埋伏于禁宫之中,朱友圭令其近侍冯廷谔领队;“待中夜时分,我一发信号,你就带兵冲进寝宫,我随后就到!”

冯廷谔狠狠道:“知道了,主人,我决不会手软的。”

朱友圭阴狠的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而去;子夜十分,万籁俱寂,天空飘起力绵绵细雨,宫中大部分人都已安静入睡,只余那空洞的蛙叫声在不断回响着;一声锐利的口哨声响起,冯廷谔一声低喝:“快,给我上,直冲寝宫,如有阻挡杀无赦!”

此时外围巡卫禁军早已被韩硅调开,剩下的只有寝宫外二百殿前朱温亲卫,冯廷谔带着如狼似虎的五百牙兵横冲向寝宫;“是谁!”

“你老子!”

一片明亮的刀光闪过,“噗……”一股鲜红的血柱从脖颈处迸了出来,门前侍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人就被凶狠的牙兵砍掉了脑袋;“冲!外面的全给我杀光了!”

一阵血腥的屠杀开始了,毫无反抗的屠杀,已久未经战阵的庭内侍卫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性命会丧失在皇帝的寝宫前;瞬时间,鲜血染红了整个寝宫,伏尸满地,杀红了眼的牙兵四处寻找、追赶着外面的宫女、太监,人性已经不存在于人间,剩下的只有嗜血的杀性。

“主人!”

朱友圭提刀大步跨进,几个亲近侍卫紧随身后,阴沉着脸道:“外面的都处理完了么?”

“都处理干净了,保证一只蛤蟆都没有走脱!”

“嗯!干得好!随我入殿!”

朱友圭一脚踹开大殿之门,里面已是乱成一团,无数宫女、嫔妃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梁帝朱温撑坐床上,苍白的头发散落下来,怒目圆睁,犹如一头怒狮,大喝道:“是何人如此大胆,欲造反乎?”

声如炸雷般响起,朱友圭顿时停顿下来,虽然有恶疾缠身,一代枭雄的气势仍在,加上多日为帝的威严让几人从心底感到一阵心悸。

“主人!”

见朱友圭愣在当场冯廷谔忍不住叫了声,朱友圭回过神来壮了壮胆子大声道:“不是别人,正是我!”

此时天空刚好划过一道闪电,把众人面貌照的一清二楚,朱温一阵狂暴的怒气冲心底升起:“咳咳……”

指着朱友圭大骂道:“是你这个畜生,早知你有反意,恨不能早点杀掉你这个畜生,你想干什么?敢弑父么?这天下岂能容汝乎?”

朱友圭一想起妻子张氏服侍朱温时的情景一股怒气急速升起,大喝道:“老贼,你不仁在先,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逆子尔敢!”

朱友圭对着冯廷谔使了个眼色,后者提刀而上,奋力将手中尖刀刺向朱温而去;“喝!”

“噗……”“呃……啊!”

铮亮的刀刃从朱温的背部穿了过来,鲜血迸发,朱温的眼睛睁得异常之大,死死的盯着朱友圭,重重的倒了下去,纵横中原大地数十年的一代枭雄就此烟消云散;朱友圭望着倒下的朱温突然发狂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下是我的了!”

冯廷谔上前道:“主人,此刻需想好完全之策,不宜懈怠啊!”

朱友圭渐渐平静下来,点点头道:“嗯,把老贼的尸身保存好,不得泄露半点消息,立即命内监丁昭溥传旨于友贞,令其杀友文!”

已卯,矫诏发出,其中道:“博王友文谋逆,遣兵突入殿中,全赖郢王友圭忠孝,调兵救驾,朕才得以保全;如今朕恶疾缠身,现令郢王友圭监国,全权军国之事!”

第53章 蛇道。

庙堂之上的残杀丝毫没有影响到远在河北的战争;蛇道,邢州至洺州之必经之路,距邢州城三十里,险要之地也,顾名思义地形犹如长蛇般曲折狭窄,李存审及其五千精锐步卒星夜赶路埋伏于此地,这次李存勖是铁了心要将这李昇等一万兵马留在邢州;身旁年轻校尉刘知远对存审道:“将军,那李昇很厉害么,自晋王领兵以来,我们与梁贼之间就未尝一败,又何必对那贼子如此嫉禅。”

李存审眯眼道:“你懂什么,此人不厉害的话能在河滩之战中连续逃脱?此人不厉害的话,李存漳两万大军能败给他数千兵马?况且此战目的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