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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妹凶残[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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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侍表情淡然平静,点了下头,道:“可。”
张余瞬时便带着八个美人鱼贯而入,王堪在身后愤愤,只觉得主公此举不当,但想了想,似乎又能救那姜女一命,皱着眉头,百般纠结的跟了进去。
魏献听见王堪拔刀,便让人去了,起了身目光幽幽的看了正垂泪的姜洗片刻,才道:“再梳妆过。”
梨花娇柔,这姜女满脸泪痕,美虽美,但魏献总觉得,此女满脸泪痕,声音软甜,但略假,现在是真的在哭,还是在假的哭,若是后者,凭何他的头疼症能够缓解?
魏献自觉被骗,便有瞬间的不悦,才让她重新梳妆过,以便观察。
姜洗泪眼汪汪,这次是感动的,大爷还是能做个好人的,居然肯让她中场休息。
在等女侍上来扶她的时候,姜洗还不忘抬头看魏献一眼,送去感谢的一记秋波。
看过那么多美人哭,自然也遇到过不少美人的诱惑,虽然魏献厌恶至极,但从没见过如这姜女一般,脸皮如此之厚,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暗传情愫,魏献眯起眼睛,本还想留她一命,但现如今,却被她这举动,扰的起了杀心。
上次的云州刺史之女,哭了三日,就在魏献打算放过她的时候,竟在他面前欲解腰带,他才杀之,而这次,魏献刚想开口说不必再留之时,女侍上白玉台已然扶住了姜女,她起身,故作姿态娇懒的跌了一下,衣领松散,露出了一片莹莹胸脯,在月光下透着银光,一瓣梨花就这么在魏献眼前,落入了她的衣襟之中。
跪了许久,哭的没力气,姜洗可耻的腿软了,体贴可人的女侍姐姐扶住了姜洗,姜洗低声道了句谢,抬眼不经意的看了魏献一眼,吓得腿差点没又软了。
这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特么的她哭瞎了也没什么卵用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KI千时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kkkkkkkkou 4瓶;SHW 3瓶;ymcmdbhlk 1瓶;

第69章 (五)

姜洗心情复杂的被扶下去换衣服,魏献手下的女侍效率很高,很快赶制出适合她的一套衫裙,虽然上身略显鼓鼓囊囊,但也不容易露了,宽领被改制成了窄领,锁骨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一截如玉的白皙脖颈从暗纹紫彩班服中伸展而出。
浸过脸后,女侍重新为她上妆,双耳耳坠沉沉,腰间被扎着浅黄色的丝巾,可谓是盛装打扮,姜洗再一次上了白玉台,大概是因为魏献在场,其余女侍并不敢多加赘饰,只让姜洗摆好了姿态,又肃正衣襟,就下了高台。
魏献自始自终都坐在小桌前,眼皮微抬,眉目略显阴郁,姜洗偷看的时候,发觉他情绪不太高,只缓缓的,一杯接着一杯饮着女侍斟的酒,有种恹恹之态。
变态不愧是变态,情绪真的让人难以捉摸,姜洗觉得他好了的时候,他又开始一幅老子很难受的表情,姜洗觉得他逐渐变态的时候,他又是一幅茫然受了委屈的作态。
更何况,头疼还喝酒,好不了是正常的。
魏献转着酒杯看了几秒,突然抬头去看姜洗,姜洗的眼神还没收回来,正好和他对视上了,看到他眼中红得发亮的血丝,心狠狠的跳了下,还没低下头,却见魏献移开了视线,不再和她对视,而是往下移。
魏献见姜女胸脯已经严丝合缝,半点不漏,头不疼了,烦躁之意却愈加明显,他大约是受了蛊惑,所以眼前仍是那飞花入衣襟的一幕,闭上眼睛,如在眼前,和先前在姜女屋中得见那一瞥,交错来回,像是中了蛊般,心思迷乱,却不知道如何消解。
姜洗被他看了半天,如果还不知道他在看哪,大概也是傻子一个了,心里有点慌张,还有点松了口气,起码这一点证明魏献还是个男人,甚至对她还有那么点欲望,如果没有欲望,完全变态,姜洗才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耳尖发红,但面上假装根本没察觉,甚至正大光明的挺了挺胸,牺牲色相也是需要勇气的,姜洗内心默默的想,同时为自己失去的节操感到一丝丝的郁闷和忧伤。
魏献五岁便习武,耳聪目明,对于姜女的动作一清二楚,看她挺着那处,鼓鼓囊囊的地方形状诱人,下边是细的掐枝的腰,好似无声邀约,如此的厚颜无耻,又如此的堂而皇之,有片刻的无言,真当他魏献是耽于美色的草包一个?
他定定的看了姜女出格行径几瞬,很快便移开了视线,眼尾带风的瞥向旁边的护卫。
护卫跟在魏献身边多年,加上他变态的性格,心中存着畏惧,时刻专注谨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声朝后面石阶上躬身的王堪和张余道:“副将,张公,主公请二位入座。”
魏献的两边下位,已经各摆好了一面小方桌,上面也同样摆着煮着的青梅酒,除此之外,还有几盏梨花酥点心,这是刚刚女侍们摆上来的,不过姜洗看魏献根本没有动过那叠梨花酥,忍不住可怜自己空空的肚子,为了甲方哭到现在,中场休息连个点心都没有,做乙方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王堪和张余随着女侍引的位置入座,脚步都压的极轻,毕竟发病的魏献不是一般的魏献,而是大魔王魏献,只听闻十三州第一谋士,魏献帐下得力之人,徐令曾在魏献发病时来了一出忠言逆耳,结果被斩了一指,从那之后,底下的将领谋士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主公头疼症不发作的时候,能容天下贤士。
然,主公若头疼症发作之时,天下第一贤士说的话都是无用之语。
张余做惯了谄媚讨好之事,先前入座之前,因畏惧没敢抬头,自然也未见到这位魏王世子手下的美人,坐到位置上了,对方的脸正对魏献,又看不到半分,这会心虽痒痒,但半分没表露,而是迅速自斟酒一杯,举起一饮而尽,旋即大赞道:“殿下之酒,醇美甘冽,真乃举世无双也。”
王堪:“……”
王堪变了变脸色,六分不悦,四分着恼,内心暗斥这张余这厮真是好一个奸佞小儿,普普通通的一杯青梅酒,九州哪家酒肆不有?居然奉承至此!
与他同席,乃是他之耻辱,万望主公勿被此等巧言迷惑,以让此老贼得逞。
姜洗:“……”
姜洗也忍不住惊叹,这是哪来的大兄弟,这演技可真够算得上浮夸了,不仅如此,比她还做作,做乙方做到这个份上了,都还有人比她还没节操??
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张余,张余面容振奋,唇角依旧带着爽朗笑意,露出一排白得发亮的牙齿,翘起的胡须都在努力表演着喝到如此美酒的惊叹之情。
见魏献看过来,以及王堪和美人看过来,张余表情没半点变化,不动如山,反而举起了酒杯,遥遥向魏献敬道:“余今日与主公同席,喜不自胜,恭祝主公一杯,愿殿下开辟疆土,百战百胜,无往不利。”
他装模做样的把酒杯晃了一下,先是对着魏献,再是王堪,接着是姜洗。
见到姜洗的那一刻,双目猛的睁的有点大,怔愣的连姜洗都为他竖大拇指,这位大兄弟,当着大变态的面,都敢这样失态的看着魏献的美人,真的是演一出是一出,怕不是都忘记了自己的乙方剧本了。
一阵风吹过,梨花纷纷飘落,姜洗的裙摆上又多了几瓣。
与此同时,张余也被这阵风吹的回过神来,顿时满身僵硬,额头冷汗簌簌落下,急中生智,忙把酒杯掷在了桌上,转过身子大拜魏献,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复抬头,满脸奋然之色,拱手道:“余得见主公有此美人,着实为主公心悦至极,余本方寻十郡美人,意为殿下解忧,现如今看,殿下之忧,已并消矣!”
说完这些话,他再下拜,姿势之标准,称得上无可挑剔。
姜洗已经不想说话了,并且感到了深深的羞愧。
同为乙方,她不配。
王堪一脸吃屎的表情,很想愤而拔剑,但因为魏献还在,没敢动手。
只能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视线转向魏献,坐等主公处置此等不要碧莲的奸佞老贼。
魏献丝毫没反应,既没觉得被恭维,也没觉得很好笑。
面容平静,微颔首道:“张公之心,孤已尽知。”
他轻笑,原本清隽的面容终于有了属于魏王世子的矜贵之态,没握着酒杯的手扣了扣桌面,发出低而闷的响声,转而道:“这姜女行为粗鄙,孤观之生厌,不若赠与张公。另,劳张公为孤寻得的十郡美人,现如今便可上这白玉台,一展芳姿,如何?”
张余被这天下砸下来的馅饼给击中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才大喜道:“多谢主公美意,我这便让那十郡美人上来,以缓殿下之疾。”
说完,他便急急起身,冲着下面吩咐。
王堪想说些什么,可看到主公沉郁清隽的脸,又不敢再劝了。
姜洗:呵呵。
她看了眼魏献的脑袋,抑制住了踹他一脚的冲动,被女侍请下了白玉台。
恰好,在下台阶的路上,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八个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魏献一开始就是喜欢上了,这不符合他变态的人设。
当然,真香是迟早的。
感谢:地雷:KI千时、kkkkkkkkou 1个;营养液:花歌25 3瓶;ymcmdbhlk 1瓶;
第70章 (六)

张余是用了心的,一群漂亮mm走过来,各有千秋,娴静文雅,活泼生动,明艳华丽,其中有一个,姜洗只是一瞥,也看得出来是个美人。
姜洗转念,开始感叹魏献艳福不浅,转过身又想起现在自己的处境,被送给了张余,看这位中年大叔的反应,想必是对自己很满意了,所以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这样毫无作为。
但如何作为,姜洗一时半会还没想出来。
席上,这八位美人一看就是经过了训练,走路缓步窈窕,并不吵闹,张余并女侍指挥她们坐下的时候,又想起一个问题,魏六喜哭态,但若是八位女子一起哭,那画面反而不美了。
张余迟疑了下,转身恭恭敬敬的作揖,“主公,可否让八女依次来试?”
试何?
试哭?
王堪内心惜叹,不可啊,如此以来,明日的卞城,不知又将主公传成几何。
虽说主公不在乎,但是他们老将是忠心耿耿,哪里看得如此小人之谗言献媚。
魏献并未看那姜女一眼,不过他乃习武之人,五感上佳,自然能感受到她直直看过来的视线,想必心中是恨极了他,可那又如何?
姜女既妄想用美色攀附,那就该明白后果。
若他真的计较,此女已然被他斩于刀下。
赠与张余,便是他给她的惊喜。
只不过,不知为何,魏献并不为此感到快慰。
当年的那个豆腐西施,偏遇见的是那个男人,心机得以施展。
最终,他生母被一杯鸩酒赐死,而长兄因那个男人的手段,也丧在了城池之下。
若说恨,说的终究不够深刻。
他非直接送他们去死,但即使日日折磨又如何?
长兄亲母皆逝,他哪般对待他们,过去的也同样不可追了。
他不会允许自己被姜女迷惑,但那个男人却在那个宛夫人的操控下,做的那些事,如同牢笼,始终的困住他。
死在他刀下的人岂止有千,耳边尚无一丝怨叫,倘若真的有天理轮回,为何该死之人偏生快活,魏献闭了闭眼,疼痛已然隐隐渐起,再睁开,眼中的阴郁如沉沉黑水,清晰可见。
张余见魏献把酒杯搁在了小桌之上,眼睛不敢再乱看,听得上位一个没有情绪的声音。
“可。”
不知为何,张余听到他说准予,反而更紧张了,比先前姜女还在的时候还紧张,虽然自己得了垂青,但若是这八个女子不能让魏献满意,怕是魏献会迁怒自己。
现在没办法处置自己,但若魏献有朝一日当了最上位的那个人,指不定哪天记起自己,想必是更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出乎意料,这几个美人,做的都极好。
八个美人中,实则有五已嫁过人了,其中有四人是被她们的夫君送来的,最后一个却不是。
这位虞澜,是河下有名的美人,本家是洛州的虞家。
要说虞家,本也是世家,与玳夫人所在的宁家甚是亲厚,两家素来有姻亲之好。
虽这两年破落了,但妙就妙在出了个美人,在洛州时,就不少人传过其美貌,后为陪伴她的姨妈,也就是玳夫人,洛州虞氏也曾在王都生活过几年,也就是在魏王府邸,曾被魏王五子见过。
曾经最有机会成为魏王世子的,宛夫人所出的魏从惊为天人,便为她作了一篇赋,那篇赋辞藻华丽,感叹虞氏之容,难以言表。
虽然赋的文学造诣不一定高,但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传的还算挺广。
不仅是因为俊男美女,身份高贵这种风雅的事,还因为玳夫人所出的魏怀和魏献二子,那时魏怀已聘了新妇,虞氏长魏献半岁,年纪恰是正好。
于是十三州都知道洛州有个名动河下的美人,且被魏从亲口赞誉过,加上又是可能玳夫人给自己儿子魏献钦定的儿媳妇,兄弟争美的剧情,大家都喜欢看,所以虞氏之名,传的也更广了。
魏献是谁?
虽那个时候没做卫将军,但晋阳小霸王的称号还是在的,少年风流,又是玳夫人的亲儿子,在这个美女就是权势的时代,作为男人,若是拥有一位甚至几位有名气的美女做老婆,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所以所有人都觉得玳夫人会把虞氏留给自己的亲儿子,也就是魏献。
但谁都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年,魏献便上了战场,魏从欲得之,全凭玳夫人一力保住自己的外甥女,但三年后,玳夫人被赐死,虞氏知道自己被魏怀觊觎,当即回了洛州。
洛州离晋阳甚远,天下动乱,洛州有个强势的许家,掳了虞氏,虞家本就败落了下去,虞氏就这样嫁给了许叙,但不到半年,许叙就被山匪弄死,而虞氏新丧,一人在洛州独居。
张余听过这个消息,虽说陈年往事,真真假假已不可知,但说不定,魏王世子真的对这位表姐有过旧情,他便派人去了洛州。
虞氏肯来,张余心中便自得一分,倘若没有旧情,这新丧的寡妇为何来到卞城,大约是为了情郎,而这情郎,正是他要讨好的对象,魏王世子,魏献。
他把虞氏排在第三位,第一女哭声起来的时候,张余便时刻注意着上位。
但可惜的是,一直到第一位哭完,魏献也未抬起过头来。

被送人了之后,就没人来服侍她换衣服了,连头上的珠钗发饰都没人来弄过,难不成有这个规矩,送人了就是送人了,之后的一概不管?
姜洗躺在床上思考了片刻,有两条路,一是逃出去,总之不能真的被送给张余,二是想想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因为豆腐?
姜洗舌尖抵着上牙鼓了鼓腮帮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第二日,城主府中婢女间八卦的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魏国百万少女的男神魏献留下了城主所进献的一位美人。
第二件是魏国百万少女的男神魏献送给城主一位原本带在身边的美人。
两位美人容貌各有千秋,在现场的小婢女各执一词,论孰美之雅事蔚然成风,就连姜洗的小女侍也在和她愤愤不平,直言那位绝对没她美。
原来在古代,也是有八卦的,也是,比起现代,娱乐活动更少,没有八卦那多无聊。
姜洗把手里的樱桃煎捻了一粒,放在嘴里尝了尝,酸甜可口,见她愤愤,递过盘子给她,“我未必有她美,毕竟魏王世子留的不是我。”
姜洗冲她眨眨眼睛,惹的小女侍脸红扑扑,半晌才说出话来,“女郎这话不对,我见过的。”
姜洗舔了下唇,觉得有点过甜,大概是糖加多了。
小女侍叹了口气,真诚的看着姜洗,“女郎,殿下才是好去处,你不知,张公的妾室,不如女郎美貌的,十有八九都送了旁人,以结交各路豪杰。”
姜洗心内感叹,这城主府的女侍和魏献的就不同上许多,心底仍旧天真,背后说张余的坏话,作为简直可爱。
但随着魏献一路来的那几个,才是贴身女侍,但她知道,在平阳郡主的身边一定有城主府安排的人,无他,那晚上十几个女侍来了几乎全部,这样想想,魏献他妹身边的空缺,一定有人来补,也一定就是城主府的女侍。
既如此,城主府婢女间的关系网也相当重要,如果这几天做的这几份小食能被平阳郡主看上,魏献未必不会要回她,这个时代的烹饪技巧并不算高明,一些配料的技巧也不够精妙,姜洗对于自己魂穿带过来的手艺,颇有自信。
对于这个身份悬殊的情境来说,讨好魏献他妹,已经是姜洗想出来最可行的方法了。
被魏献送人的三天后,魏澜君身边的何姑亲来请了她过去,只说小萝莉连饭碰都不碰一口,只心心念念她昨日送过去的牛乳冻,想要她过去,再做上一些。
姜洗有点惊讶,她想的是,不会有那么快的,但快点也很好,张余在别处办事,一个礼拜就回来,若是真的还搞不定,她可能会选择潜意识觉醒,重新试一次这个情境,也就是游戏重启,回到最开始的时候,再想办法攻略魏献。
姜洗看了眼外面黢黑的天色,提起裙摆,点头道:“那您领我去吧,再晚些怕是没了火。”
何姑却蹙起了眉,站在原地没有动。
言道:“郡主喜洁,女郎还是事先更过衣、梳洗一番为好。”
姜洗有点不确定,那个吃的满脸糖渣的小朋友,喜洁?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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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七)

推开门,看到姓魏的,姜洗并不意外。
一,是她最近的讨好之举太过明目张胆,魏献看不过眼,不打算放过自己,现在要兴师问罪。
二,是魏献发病了,但没有满意的美人让他头疼好些,所以来找自己。
当然,姜洗不会自恋的觉得那些美人的作用都不大,而自己因为太美被魏献看上,更何况,既然是真的有事,为什么让何姑来骗她。
姜洗已经很咸鱼了,但这会还是忍不住推测,她觉得魏献这厮,可能是想搞自己了,哭一次,然后弄死她,不然也不会打着平阳郡主的幌子,这一定就是想警告自己了。
所以这一次,她要好好表现。
姜洗深呼吸一口气,有点诡异的紧张。
她提起裙摆,站到厅前,看对面的人撑着额头的姿势,怕打扰了自己gg,但是现在退出门去,她也不敢。
于是,她硬着头皮,用上自己的女性魅力,娇柔的喊了一声,“殿下。”
魏献听到了?
还是没听到?
不然怎么不动?
他还是听到了,因为姜洗看到他抬起了头,用要吃人的眼神看了眼自己,姜洗头皮简直发麻,硬着头皮又叫了句,不过这次不敢那么做作了,“殿下。”
魏献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姜洗:“?”
风吹过厅堂,很安静,沉默之后,姜洗又叫道:“殿下?”
魏献又抬头,瞥了眼她。
姜洗有点懵,这特么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江月照开发的这个游戏,其实和npc对话,还能触发剧情?
怎么前几个没有?
姜洗又试探的叫了几次,每次魏献都是抬头,看她一眼,继续低头,扶着他的脑袋,手肘撑在桌面上,仿佛一个机器人。
殿下不是触发条件?
姜洗清了清嗓子,温温软软的叫他,“魏郎。”
魏献:“……”
这回魏献没抬头了,就在姜洗想去看看他怎么了的时候,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微哑,低沉,直击姜洗的心灵,“姜女,你好大的胆子。”
不是微哑,是有些近乎嘶哑了。
他抬起头来,目光沉沉,姜洗才看清他眼中的血丝,深重而交杂,像是绯月印下的斑驳树影,面容俊美苍白,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怠之感。
魏献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对,姜洗蹙眉想到,然后就看到了他的视线缓缓移到桌上的黑金刀上,相当古朴肃杀的一把刀。
当然,如果魏献动了杀心的对象不是她的话。
魏献:“……”
他眯起眼睛,面露不悦,“姜女,为何离孤如此远?”
我不跑等你来砍?一分钟三千刀?
姜洗内心吐槽,但面上还是维持微笑,“殿下,奴看窗户都紧闭,环境窒闷的话,对您的头疼症没有好处。”
说完,她就转身,把窗户打开了,然后站在离那把刀三米远的地方,等魏献说话。
魏献冷笑一声,看她片刻,语调冷了下来,“姜女,你故意讨好平阳,是欲让孤再讨你回来?”
姜洗眨了眨眼睛,张口就来,“怎么会,奴自幼便擅长这些,没想到做出来的能得平阳郡主的青眼,当然,若是平阳郡主喜欢,殿下再想张公讨回奴,也不是不可。”
魏献静静看她,有点无言于如此厚脸皮的女子,半晌才道:“孤不会。”
好吧,不会就不会,姜洗也是有脾气的。
内心有脾气,面上却叹了口气,抬眼用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委屈道:“殿下不信,便不信,但奴心中,却是只想为殿下做事罢了。”
魏献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阴森森的舔了下唇,幽幽道:“孤头疼至极,很想杀人。”他看了眼桌上的刀,方才他已经练了近四个时辰的刀,身心疲惫非常,但仍疼痛难耐。
何姑看出来了,他只在姜女哭声下有所缓和,所以才会自作主张,请了姜女来此。
不过,何姑不知的是,倘若真的纵着这姜女一次。
将来,若他习惯了以姜女哭声为计,这心机深沉的姜女,未必不会以此要挟,让他和那个男人一样,魏献不愿,但没想到,何姑不忍看自己痛苦,诓骗此女来了这处。
姜洗:呵呵。
她绽开一个笑,“殿下绝非滥杀之人,开这玩笑做什么?”
魏献也呵呵,看着她道:“哭声令孤不满者,孤尽杀之。”
姜洗故作惊讶的退了一步。
“奴闻洛州虞氏仍在城主府内,殿下竟杀了她?”
魏献眯起眼睛,面露不悦,不明白为何姜女故意装傻,但还是冷哼一声。
“不满者,非虞氏。”
姜洗眨眨眼,定定的看着他,忽而落下一滴泪珠子来。
魏献心内悚然一紧,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下颌绷紧,盯着她的脸。
泪如宝珠,颗颗淌过美貌精致的面庞,泣声近乎没有。
但疼似裂帛的头,已经渐渐不疼了,魏献暗道不好,对面的人已经飞快的停了下来,捕捉到他神态的放松,姜洗抹干净眼泪,“殿下,既非虞氏,也非奴,那是何人?”
魏献:“……”
魏献看着她,半晌才幽幽的道:“姜女,倒是孤小瞧了你。”
要是您夸我的时候表情别那么鬼畜,我就信了。
“去找何姑,”魏献拿着刀站起身,转身不看她,“以后不能踏进这里半步。”
姜洗推门出去,外面等着的何姑走上来,道:“女郎,在此等我片刻。”
姜洗应了声好,看着何姑走进去,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但是看向姜洗的眼神,姜洗总觉得温和不少,甚至,还有点温柔。
刚刚魏献说她好话了?
其实不然,魏献在里面说了自己的想法,何姑却只看到他神态舒缓不少,想是姜女的作用不小,加上她觉得魏献只是憎恶姜女美貌以及这豆腐西施之名而已,倘若真的能,那留着有何不可。
何姑本是玳夫人的身边女侍,忠心耿耿,自小看着魏献至今,自然是不管什么以后会不会被这姜女威胁,只愿魏献发病之时,能好受些罢了。
何姑领着自己给魏澜君做了份糕点,然后送自己回了城主府。
三日之内,姜洗被何姑领着又去了两次,先是去魏献那边哭一会儿,不过魏献都是在床帐后,只听她的哭声,之后就是去给魏献他妹做吃的。
总之,还算充实。
如果张余不回来的话。
姜洗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张余要回来的事情,心烦不已,正解开腰带的时候,门被敲响,姜洗刚应了一声,女侍就径直进了门,何姑随后,万分恳切的看向姜洗,“女郎,魏郎不知为何,昏迷不醒,想请女郎以哭声一试,若是殿下醒来,我定求殿下善待女郎。”
姜洗:为什么他们觉得魏献会这么肤浅,真的看美人哭就能不头疼还能醒?
“好吧。”姜洗只能道。
去到那个房间,姜洗看到地上还有跪着的另一个人,垂着泪,哭态犹怜。
虞氏?
姜洗默默的为自己心酸了一把,原来自己不是第一个,是个备胎罢了。
姜洗看向床帐,那里有个绰绰的人影,是躺着的魏献。
光线清晰明朗,上两次来的时候她却没看到影子。
姜洗的脚步一顿,看了眼身后被紧闭的房门,突然明白,原来魏献已经不是第一次耍她了。
这么说,里面的魏献,可能并不是魏献?
所以,姜洗阴谋论的猜测。
想了想,她跪着的腰又直了起来,提着裙摆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偷偷掀开了床帐一角。
看到他红着的眼睛,睁开的看着她的时候,姜洗一身冷汗,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拉到了床上。
她被掐住的腰,感觉跟断了一样,疼的瞬间就落了泪,还没开口,魏献已经欺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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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八)

姜洗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他,瞥见他眼角的浅红色,以及眼睛里的血丝,心一紧,去按他的眼睛,这血丝,简直了。
“孤说不准你踏入半步,你忘了?”魏献打掉她的手,逼着自己松开她的腰肢,往后坐了下去,解开衣袍,动作略有急躁,靠在床榻的边缘处,难耐的呼出一口气。
看他都这样了,姜洗想来不会是骗自己的,一定是何姑的意思,所以何姑为什么要骗她来?
姜洗如实相告,瞥见魏献看着自己,神色不明的冷哼一声,“何姑想试试你而已,果真,竟爬到孤的床榻上了。”
姜洗无奈,“刚刚明明是你拉我的,倒打一耙可不是殿下会做的事。”
自称都不用了,魏献冷冷的看着她,鉴于全身没有半分力气,仍道:“偷窥于孤,已是大罪。”
和她逼逼这么久,却不赶她下去,加上之前他的动作,姜洗半跪着上去,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滚烫无比。
魏献根本躲不开,他中了毒,只能任由这姜女在他面前放肆。
“你发烧了?”姜洗开口问他,见他蹙眉,又改了口,“你发热了。”
魏献看着她,装逼的不说话。
“殿下!”姜洗叫他。
魏献薄唇动了动,半晌才低声道:“孤中了毒。”
“我去叫何姑?”姜洗迟疑着问,他并非是发病头疼,但那为什么不和何姑说,只能是魏献不想说,所以为什么不想说,是何姑下的毒?
不会吧,何姑是魏献乳母,怎么会对他下毒?
姜洗想掀开床帘,还没下去,胸口被魏献用手捞了一把,片刻间,她便被一个东西蒙上了眼睛。
“姜女,孤中的是污秽之毒,不欲被何姑知,你若帮我这一次,我许你一个妾,如何?”
男人的声音已在耳侧,湿热的气息涌进她的耳朵,话语三分命令,三分恼怒,以及剩下的不自觉的情。欲缠绵。
污秽之毒?姜洗反应过来了,这种套路,是电视剧里八百年前的了吧?
所以谁能对魏献下这种毒,而魏献为什么不追究?
姜洗推了把身上喘着粗气,没有礼貌的魏某,知道他高傲骄矜,一直认为她这位小豆腐西施妄图攀附,自大无比,这会儿又必须有人帮他,自己刚好这么倒霉凑到了床榻边,他虽然不情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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