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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帝不好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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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轻浮了?凤绫音虽然没拒绝他,但也没答应他,导致他有些事情做起来束手束脚的,生怕凤绫音会不高兴。
  若她是土生土长的栖凤国人倒也没什么,偏偏是从其他世界来的,那个世界还是他全然陌生的,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不会让凤绫音感到不自在。
  不过凤绫音如果真排斥他的话,早就把手抽回去了吧?他于是大着胆子凑上去,另一只手将凤绫音轻轻往后一推,等凤绫音的背快贴到墙上时,他的手才抵在墙上,让凤绫音
  的背贴在他手上,然后自己身体再贴了上去。
  他们此刻凑得很近,他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把嘴唇贴到凤绫音额头上。
  “陛下为何忽然揉我头?”他低声问道。
  凤绫音挑眉:“怎么?朕揉不得吗?”
  “……”她这一问倒是让楚秋寒不知怎么回答了,最后只能主动把头低下来无奈道,“揉得揉得,陛下慢慢揉吧。”
  凤绫音又揉了一把,然后笑道:“好了,不跟你闹了。你难得回来一趟,好好与他们叙旧吧。我方才见到好多人都在外头伸长了脖子,似乎很想见你一面。”
  楚秋寒笑道:“他们其实也很好奇陛下是什么模样。”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人不过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朕脸上有的他们脸上都有。”
  楚秋寒食指在凤绫音颧骨处轻轻点了一下,笑道:“陛下这儿有颗红痣,他们可没有。”
  “你看得倒仔细。”凤绫音好笑道。
  “陛下生得好看,我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自然看得仔细。”
  “行了,别再油嘴滑舌的,快去吧。”凤绫音笑着推了楚秋寒一把。
  她看得出来,楚秋寒是顾忌她才不与外头的人多说话的,似乎是怕冷落了她。不过这个真心没必要,这次她又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怎么也不会无聊,而且她还把纸牌带出来了,随时能和苏砚之还有陆承宣斗地主。
  可逍遥阁这儿其实还需要楚秋寒打理。
  她刚刚听楚秋寒说了,逍遥阁有东西南北中五个堂,分布在五国之中,中堂就在栖凤。而中堂似乎是奇葩最多的地方,其他四堂即使没有楚秋寒或者是他师父独孤啸管着,也自成一套体系运行得很好,加上他们的堂主副堂主也都是能管事的,一直不需要他们师徒俩操心。
  而中堂则完全不同,中堂大概是五堂中最混乱的地方,里头的人个个都太逍遥了,没一个愿意管事的。比如说乔询这个副堂主,每天就喜欢钻进深山老林里砍柴垂钓,见到有人经过就操琴一曲或是吟诗两句,只盼着能遇到他此生的知己。结果他今年都二十七了也没遇见,但依然固执得不肯管事。
  虽然凤绫音觉得这也不能全怪乔询,毕竟逍遥阁主要还是靠楚秋寒和独孤啸做主,他们两个自己不会选人能怪谁?选几个能管事的当堂主,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吗?
  而且吧,凤绫音觉得,楚秋寒看着也不像是个会管事的。不过那家伙也可能只是在她面前表现得不靠谱些,他刚刚看楚秋寒教训乔询时的模样,还挺有气势的。
  凤绫音挺喜欢夕霞山的风光,便决定在此多住几日,等楚秋寒把这里都整顿好了再走也来得及。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楚秋寒为什么让她对这里的人不要客气了,因为根本客气不得。
  比如晚上她睡不着就披上斗篷走到窗边,想看看外头的月亮,谁知道一打开就发现有个人影从她眼前蹿过。凤绫音还以为是刺客,当即就追了出去,两人连连过了数十招凤绫音才把人给制住。
  在制住的时候凤绫音心里又有点小小的遗憾,她难得遇到一个她得赢的,真想多打一会儿。
  “诶诶诶夫人您下手轻点,我不是刺客。”那人连忙求饶。
  “那你是何人?”
  凤绫音牢牢地扣住他两只手,借着月光一看,发现这张脸确实有些眼熟,晚上吃饭的时候好像在门口瞥到过。
  “草民江写意,今夜冒犯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你鬼鬼祟祟地爬在朕窗口究竟意欲何为?”凤绫音又问。
  恰好这时楚秋寒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真叫一个哭笑不得。

☆、第九十二章乱嚼舌根

  “江写意,我似乎与你说过,不要半夜爬夫人窗口画画。不论你是哪国人士,男女之防都是大忌,你这样明目张胆,当我是死的吗?”
  楚秋寒心想,还好现在天冷,就算夜里睡觉,衣服也裹得严实,否则不知道要被江写意这家伙占去多少便宜。
  凤绫音这才瞥见地上散落着纸笔颜料,奇怪道:“你无缘无故地画我做什么?想画的话明日光明正大地与我说明缘由不好吗?黑灯瞎火的能看见什么?”
  “夫人有所不知,这作画自然要画一个人最真实的情态,否则有什么意思?我若与夫人明说,夫人知道有人要画自己,必然会端着,一切姿势神态都是为了作画而设,那并不是夫人真实的模样。”
  江写意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笑道:“今夜惊扰了夫人实在不好意思,小生改夜再来悄悄拜访。”
  凤绫音刚想说不用再来了,然后就看见楚秋寒一脚踹在了江写意屁股上。
  “滚吧你,再敢打扰夫人,我就把你屋里那几千盒颜料给扔了。”
  凤绫音摇头道:“这位江公子难道经常半夜爬姑娘窗户?”
  “何止是姑娘?他从五年前开始说要画五国美人图,男人的窗子都爬过很多次了。我与云笙相识,还多亏了他半夜爬人家窗户被抓到了,由我出面领人。我当时觉得自己脸都被他丢尽了,恨不得让云笙直接弄死他。”
  凤绫音好笑道:“可你不还是把人带回来了吗?”
  “那有什么办法,他画得不错,我师父喜欢,我总不能拂了我师父的面子。”楚秋寒又道,“天很晚了,夫人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走哪都把沈钰带着吧,那些人不会消停的。”
  凤绫音本想问他为什么不陪着自己,不过很快又想到楚秋寒的身份,他既然回来了自然得好好处理逍遥阁的事情。怪不得他之前一直躲着,怎么也不肯上夕霞山。
  若是没回来,便可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旦回来了,再棘手的事情也只能迎刃而上了。
  凤绫音不禁替自己担忧起来,这段时间她是玩得挺开心的,可一旦回了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在等着她处理。她才不相信凤锦歌会替她都办好呢!
  而且有些事情凤锦歌也做不了主,大概还得等着她亲自下旨。
  凤绫音回屋就把沈钰叫进了自己屋里,她屋里本来就有两张床,想来楚秋寒早就替沈钰准备好了。白天玩了那么久她早累了,晚上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可不想再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吓着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凤绫音出门就听见有人在心疼他们少主,说他们少主人长得好看武功又好家室身份都很不错,偏偏要入宫和一群男人抢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也不见得多喜欢他,居然在他的地盘上把其他男人叫进自己房里,实在是太不把他们少主放在眼里了。
  逍遥阁中的弟子来自五国各地,即使中堂布在栖凤国,但中堂里的弟子却不全是栖凤人。别国的人对栖凤制度不满已久,本国的则觉得虽然栖凤国制一向如此,但他们少主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怎么能受到这种冷遇。
  凤绫音听得十分无语,不过也能够理解。昨天晚上她就看出来了,中堂的人虽然看着都没大没小的,对着楚秋寒也闹腾得跟自家兄弟似的,但都很听他的话。再看看眼前坐在一块儿数落她的几个姑娘,皆是十六七八少女怀春的年纪,怕是对楚秋寒都有点意思,恨不得把她灭了自己上。
  “真不知道少主是怎么想的,我看那个女人也没什么好的。长得马马虎虎吧,怪艳俗的,就那么长过目即忘的脸,江公子居然要将她画进美人图里?”
  啧啧,这话听着就有点酸了,凤绫音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自信的,起码比现在酸她的这个红衣少女好看。
  “不会啊,我觉得女帝很美,她气质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少主平日见惯了美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她的。”
  沈钰听不下去了,正要出面教训人,却被凤绫音拦住。
  “陛下,这些人口无遮拦揣测圣意理应治罪。”
  凤绫音笑道:“给楚秋寒留几分面子吧,昨晚闹得他已经够头疼了。”
  沈钰冷冷道:“他管不好自己门派里的人,怨得了谁?”
  “他们门派不就是个逍遥散漫的吗?”凤绫音大大方方地走到人前笑道,“而且你跟小姑娘置什么气?她们想知道楚秋寒的心思却又不敢去问,这辈子恐怕也只能在背地里说说闲话了。”
  那个说凤绫音艳俗的红衣少女听罢坐不住了,当即就站了起来气鼓鼓道:“你在胡说什么?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怕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一次能打十个!”
  “噗——”凤绫音没忍住笑了出来,“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干嘛总想着打打杀杀?何况我方才说错什么了?你想知道他为何喜欢我,直接问他不就行了,背地里说得再多,他不知道全是废话,而且还把你自己怄得要死,何必呢?”
  “你——”那少女气急了,居然直接拔剑刺向凤绫音,“看剑!”
  沈钰一看那少女的起手式就知道她不是凤绫音的对手,既然凤绫音无意让他出手,那他就退到边上看着好了。
  只见凤绫音伸出两指就夹住了对方刺来的剑,随即往外一折,居然就把那剑给折断了。
  “……”
  凤绫音自己都愣住了,虽然她知道这具身体的力气大,但她没想到力气居然这么大,本来以为力能扛鼎只是夸张,难道都是真的?她没想欺负人家小姑娘啊,一动手就把人家剑给折了,会不会太过分?
  “你你你你你……”那少女气急了,“你个悍妇,居然把我剑给折了!”
  沈钰冷笑:“你这剑本就是初学者用的,易折易断,怨得了谁?”
  “算了小钰,毕竟是我折了人家的剑,总得赔她一把。”凤绫音不好意思道。
  “谁要你赔?这剑可是少主送我的,你赔得起吗?”
  “那我来赔你可好?”
  楚秋寒的声音从院子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第九十三章莫名不悦

  凤绫音循声望去,只见楚秋寒从庭院那头走来,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又连连打了两个哈欠,难道是没睡好吗?
  不对,凤绫音发现楚秋寒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心想这家伙难道一个晚上都没睡吗?
  楚秋寒瞥了那个少女一眼,冷冷道:“丹红,你还没闹够吗?”
  “少主,她……”
  “夫人从来不会主动挑事,方才你说话多难听,你自己心里有数。念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我也不指望你为逍遥阁做点什么,但是不惹事行吗?”楚秋寒又道。
  那个叫丹红的少女委屈极了:“可那剑是少主送我的啊……”
  “是我送你的不错,你那时刚入逍遥阁,要学剑法,我就挑了把适合初学者的剑给你,当时我也挑了很多兵器送给其他同门,并没有其他意思。如今你剑法小有所成,也到了该历练的时候,自己去藏兵阁挑一把趁手的剑吧。”
  丹红委屈极了:“我对兵器没什么研究,少主能再帮我挑一把吗?”
  “我并不能照看你一辈子,自己去。”楚秋寒态度依旧冷漠。
  “少主……”
  “好啦丹红,我们先走吧。”
  其他几个姑娘连忙将丹红拖走了,最后庭院里只剩下来了凤绫音、楚秋寒和沈钰三人。
  沈钰对楚秋寒说话一向不客气,见没别人了,就冷笑道:“堂堂逍遥阁少阁主,连这么几个人都管不好,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楚秋寒捶了捶自己的肩膀道:“你想笑就笑吧,多笑笑,别憋坏了。”
  凤绫音好笑道:“怎么累成这样?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只是事情堆得多了而已,没什么难的,这几日没法陪着陛下了,让乔询带着陛下四处逛逛吧,沧州一带,他哪都熟。”楚秋寒道。
  “都累得没心思和小钰斗嘴了,还说没事。”凤绫音摇了摇头,“罢了,陪我用早膳的时间总有吧?”
  楚秋寒点头:“我先回屋整理一下,待会儿再去饭堂找夫人。”
  “嗯。”
  凤绫音到饭堂时,苏砚之和陆承宣已经吃上了。苏砚之吃东西时虽然很斯文,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不过遇到喜欢吃的东西,速度就会很快。凤绫音惊讶地发现,他已经喝完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一笼蟹黄包还有一根油条一碟炸馄饨,此刻又把手伸向了陆承宣面前的豆腐脑。
  凤绫音连忙走过去先他一步抢走了那碗豆腐脑,苏砚之抬头看向那碗豆腐脑,似乎不大高兴。
  “夫人想吃的话,让沈大哥再给你盛一碗就是了,干嘛抢我的?”
  凤绫音无奈道:“那你怎么不自己去盛一碗?这碗明明就是承宣的,你也好意思。”
  苏砚之这才想起他刚刚并没有盛豆腐脑,脸不由红了,低声道:“是我弄错了,我再去盛一碗就是了。”
  “行了,你今天吃得已经够多了,再吃就积食了。”凤绫音不让他去。
  “可是……”苏砚之看着周围那些早点,十分舍不得。
  他平日里也不是个贪嘴的,只是这些民间的早点他大部分都没吃过,方才去拿的时候,犹豫了很久还是拿了好几样。蟹黄包倒是他本来就喜欢吃的,可京城的蟹黄包和这里的味道也很不一样。
  这里的每样东西都热气腾腾的,看上去一点也不精致,满满的都是人间烟火气,这种味道是他从未尝到过的,可他很喜欢,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我们大约会在这里待上七八日,你慢慢吃,不会来不及的。”凤绫音笑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好,我不吃了。”苏砚之乐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问道,“是不是楚大哥遇到什么事了?”
  “他说没事,随他去吧。”
  楚秋寒恰好从后头走来,听了这话放轻了脚步,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凤绫音一把抱住。
  他下巴抵在凤绫音肩上,笑着问:“陛下在说我什么?”
  “没什么,吃饭吧。”
  凤绫音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塞进他嘴里。
  这顿饭其实吃得不太愉快,楚秋寒吃得很赶,凤绫音才刚啃了半个馒头,楚秋寒已经吃完走了。忙成这样还说没事,大概都是些不方便让她知道的事吧?
  吃完饭后,乔询主动找了过来,说要带凤绫音他们去沧州的观潮亭。这其实是苏砚之一直很想去的地方,之前楚秋寒说过会带他去的,结果还是叫了别人过来带路。
  凤绫音心里不大痛快,即使她能理解楚秋寒的难处,她还是觉得那人什么都瞒着自己很不够意思。若是以前也就罢了,可他之前明明说了喜欢自己。欺瞒说谎,难道都是对喜欢的人用的?
  乔询看着凤绫音模样其实有些害怕,楚秋寒之前说过,要他好好招待凤绫音,如果凤绫音不高兴了,那乔询自己也别想着能高兴。
  乔询自问他别的事情或许不行,但带着人吃喝玩乐他很在行啊,怎么这位夫人就是不肯给个笑脸呢?
  “夫人对我是哪里不满意吗?”
  乔询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
  凤绫音没回答他,反问道:“你知道你们家少主最近在忙什么吗?”
  “嗯?”乔询愣了一下。
  “你若不能说便算了,反正你们家少主也不会让你说的。”凤绫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乔询笑了:“这少主不让说,小生可以悄悄说啊。夫人有所不知,这每年到了春季,沧州水位就会上涨,出过不少事情。”
  凤绫音皱眉:“会闹洪灾吗?”
  “八年前还真闹过一次,当时沧云江东面的堤坝塌了,死了不少百姓。不过那个时候沧州被卫兰的人管着,朝廷虽然派了赈灾的银两和粮食下来,但也被卫家党羽克扣得差不多了。”
  “那事情是如何解决的?”凤绫音问道。
  “当时的沧州巡抚把钱自己吞下之后,只是敷衍找了些修复了堤坝,结果第二年就被冲毁了。那时候少主想要进京找陛下解决这事,不过被我们老阁主拦住了。老阁主说朝政都被卫家把持着,说了也没用。后来是老阁主自己掏钱,让墨家的人重新把堤坝建好了。”乔询道。
  凤绫音笑笑:“你在朕的面前说这个,可真大胆。”

☆、第九十四章不该多嘴

  八年前凤绫音刚刚登基,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女,还未能亲政。朝中虽然有几个尚书还有洛上卿管着,但势力最大的还是卫兰,凤绫音确实处处受卫兰限制。
  虽然乔询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在凤绫音面前说这个确实大胆,只要凤绫音不高兴,随时都能要了乔询的脑袋。只不过现在的凤绫音不是以前的凤绫音,所以对这个无所谓。
  但能吓唬吓唬乔询也是好的,毕竟她现在无聊透了。
  乔询笑道:“小生知道陛下不是那样的。”
  “哦?”凤绫音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为什么知道?”
  “小生相信少主的眼光。”乔询道。
  其实一开始他是不信的,凤绫音看着虽然没什么不好,人生得也美,只是那些肉眼能看到的优点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首先论长相,他们家少主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啊!其次论身份,在栖凤一国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凤绫音与在五国内都有自己势力的楚秋寒比起来,谁更强些,很难清算。比财产的话,凤绫音可以自由挪用的钱,估计还真没有楚秋寒多。
  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嘛。关键是他们根本就是两情多悦啊!加上他们少主,凤绫音后宫里一共有五个男人,这让他们怎么服气?
  而且在大部分人眼里,凤绫音是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们家少主的,因为在他们家少主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滚到了一起!
  不过这点在乔询眼里并不是那么回事,他觉得凤绫音身边那个沈钰根本就是个护卫,否则那天晚上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他们少主还特意在凤绫音房间里准备了两张床,这应该是知道他们俩不会睡在一起的意思吧?
  况且让沈钰睡凤绫音屋里,是楚秋寒自己的决定,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在想些什么,居然给他们家少主塑造出了一个被渣女抛弃的怨夫形象。
  乔询虽然觉得以上都不成问题,但他之前还是不太喜欢凤绫音,因为他觉得凤绫音根本不喜欢楚秋寒。
  如今见凤绫音对楚秋寒挺关心的,他也就放心了。
  凤绫音听了他的话觉得好笑:“你家少主又不是神,总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乔询笑道:“这事只有夫人和少主自己能议论了,都说旁观者清,然而旁观者知道得再多也还只是个旁观者。”
  “行了,这个也不重要。”凤绫音又道,“今年是又发生水患了吗?”
  “今年是西面的堤坝坏了,西面人少,损失不算严重。本来大家是建议少主别管这事,让他们上报朝廷好了,反正现在卫家也倒了。可是现在朝廷缺人,新巡抚迟迟没能上任,这事根本就没人管,少主又自己揽了下来。”
  凤绫音奇怪道:“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他干嘛非要瞒着我?”
  “少主说夫人难得出来一次,还是不要让这些事情烦到你比较好。他还说如今国库空虚,报上去的话昭怀帝姬是肯定会拨款下来的,只是沧州没有巡抚,这个款项要如何落实又成麻烦。从朝中派个钦差下来当然也行,但是朝中人手本来就紧,而且……”
  “而且朝中大臣对朕本就不满,出了这事对朕肯定又有诸多怨言。”凤绫音接道。
  “是这个理,少主也是不希望夫人烦心,还望夫人不要因此心生芥蒂。”乔询道。
  凤绫音又问:“这事对你们逍遥阁来说应该不难,钱也有工匠也有,把事情吩咐下去就好,何必熬夜?”
  乔询道:“事情说容易但也没有那么容易,沧州巡抚虽然还没到任,但沧州也不是完全没人在管。西面乌谣县的县令是个死板的,他们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也不肯放人过去,说是没有上头的命令,不能放我们这些江湖莽汉过去捣乱。你说就我们少主那外貌那英姿,江湖莽汉这四个字他怎么说得出口哟?他良心不会痛吗?每天就派壮丁在堤坝边上填那些窟窿,作用不大,还劳民伤财。”
  凤绫音不知道那个县令良心会不会痛,不过她自己的良心挺痛的,朝中缺人她一直知道,也一直在想办法选人。然而她却没有准备好应急之策,如果今日不来沧州,她根本就不知道暂时的人员缺失会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她之前总侥幸地觉得,栖凤国的地势得天独厚,暂时不用打战,这两年收成也不错,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人员缺失一时填补不了也没事。
  可原来根本就不是没事,而是有些地方出事了,她也不会知道。
  “楚秋寒现在在哪儿?”
  乔询道:“这个时辰,应该在乌谣县和那县令交涉吧?”
  凤绫音站了起来:“你带朕过去看看。”
  这下乔询可怂了,面露难色道:“这个就不必了吧?悄悄告诉夫人没什么,可若是被少主知道我多嘴了,少主一定会弄死我的。”
  “你以为你抗旨就死不了吗?”沈钰拔出佩刀冷冷道,“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这……人与人相处应当以和为贵,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嘛。”乔询更怂了。
  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现在带路也是死,不带也是死,该怎么办哟?
  苏砚之见他如此,有些同情,忍不住劝解道:“乔放心带路就是,楚不高兴的话,有沈和陆拦着呢。”
  “哎呦你别喊我,你这一串下来就我最怂,我可担不起啊!再说了,少主想罚我的话,你们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啊!”
  沈钰又道:“那你是想死在这一时吗?”
  “我……”乔询不禁看向凤绫音,“若是夫人肯帮我说话,或许还有点用处。”
  凤绫音笑道:“你放心,这事我自会替你做主。”
  “那我先谢过夫人了。”
  乔询想,凤绫音肯帮忙说的话,他其实还是回倒霉,不过命算保住了。
  唉,以后在他们之间一定要谨言慎行,再也不能多嘴了。

☆、第九十五章暴露身份

  逍遥阁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代步工具,乔询按凤绫音的意思挑了几个大风筝。当然,不是凤绫音喜欢大风筝,她只是越快越好。
  乔询说,这个季节风向正好是朝着乌谣县去的,从夕霞山上抓住大风筝往下一滑,一会会就能到乌谣县了。凤绫音没好意思说自己恐高,硬着头皮就上了。等到落地的时候她腿都软了,还好有沈钰及时扶住。
  呼,上个屋顶什么的她没啥感觉,但是刚刚那可是从山顶上跳下来啊,也太吓人了。还好她手抓得牢,乔询又是个用惯了的,否则她早被摔死了。
  苏砚之是由其他经验丰富的人带着下来的,他全程都表现得兴奋,他从来没有玩过这种东西,感觉就像自己会飞了一样,太刺激了。
  凤绫音有气无力地瞥了苏砚之一眼,心想像苏砚之这样一直被士族规矩束缚住的孩子,果然只要让他做点打破常规的事情他就很兴奋。比如说吃民间的小吃,比如说刚刚的类似于滑翔翼的大风筝。
  凤绫音稍微缓过来后就问乔询这是哪儿,他们不是要去找楚秋寒吗?怎么到了荒郊野地里来了?
  “这是之前设的一个落地点,此处空旷且少有人经过,不会伤到人。我们再往前走会儿,就到堤坝附近了。”
  凤绫音是不太相信乔询的“一会儿”的,之前他说一会会就到乌谣县,结果用了二十分钟。当然二十分钟算很快了,毕竟步行得起码两个小时。
  果然,这次的很快也并没有很快,他们步行了一会会后,乔询又带着他们上了牛车。凤绫音以为,凡是需要用到车的,都不会近到哪里去。
  果然,这牛车又拖拖拉拉地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堤坝旁。
  凤绫音到的时候,楚秋寒正在与当地的县官交涉,其实他完全可以硬闯,那些人叽叽哇哇的死活不肯放人,不仅搬出了栖凤律例,还搬出了古往今来江湖莽汉坏事的各种典故,凤绫音听了都想打人。
  这些人是不是傻,如果楚秋寒是来捣乱的,直接带着人闯过去不就行了吗?何必跟他讲道理?
  令凤绫音傻眼的是,她看到楚秋寒居然准备离开了。这还是楚秋寒吗?就算他说到口干了,也不至于就这样放弃吧?
  乔询无奈道:“看来少主口渴了,该找个地方喝水了。”
  凤绫音道:“他就这样准备离开了?”
  “当然不是,少主说他今天再磨不过,就只好晚上带着工匠偷偷过来修补了。”
  “可是能修堤坝的工匠应该有很多,为什么他们会把事情闹成这样?”凤绫音不能理解。
  乔询道:“陛下有所不知,栖凤国多是女子,男人没什么地位连学门手艺都困难。而修建堤坝这种事情并不是女人擅长的,造成的后果就是栖凤国在建筑方面的工匠很少,除了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其余工匠都被朝廷登名在册。只有陛下发话了,那些工匠才会被派出来。”
  “……”
  作孽啊,凤绫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所以说男女平等各司其职多好啊,搞成这样得损失多少人才。
  见楚秋寒真的要走了,凤绫音连忙走了过去。
  “慢着!”
  “夫人?你怎么来了?”楚秋寒看到凤绫音吓了一跳,瞥到后面的乔询时,不由瞪了对方一眼。
  乔询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觉很慌。
  那县官这几日被楚秋寒等人缠得很不耐烦,忽然看见一个女人走来,似乎也想对这里的堤坝插上一脚,心情就更差了。虽然看对方穿着就知道其非富即贵,不过那女人再富贵又能如何?终归不会是个能发号施令的官员。
  想到这里,那县官推了凤绫音一把,不耐烦道:“去去去,别全聚在这儿捣乱。”
  楚秋寒连忙拉住凤绫音,瞪向那个县官。
  “再瞪当心本官叫人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那县官冷笑道。
  凤绫音笑道:“这位大人别这么粗鲁嘛,大家都是女人,怎么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他是你的男人,你怜惜不就够了?难道你希望本官对你家小美人做些什么?本官……”
  那县官愣住了,只见凤绫音掏出了一块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吓得她连忙跪下。
  “微臣有眼无珠,还望陛下恕罪。”
  “起来吧。”凤绫音道,“这片儿的事你就由着他做,不放心的话在边上看着就好,别干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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