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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锦绣善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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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徐国公府做什么?!”徐氏一瞪眼。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要知道,徐国公府。那可是她的娘家啊。为了嫁给苏烨威,她与娘家反目,二十几年,老死不相往来,就算是她在这逍遥侯府里受尽了委屈,她都没有想要回去诉苦,让徐国公府去为她讨个公道。
事实上,她心中非常矛盾,也很想要与徐国公府缓和关系。但是,一则,她拉不下脸来认错,怕从娘家人嘴里听到‘活该’这个词,二则,她又十分想念家中老父母。
原本,沐如锦的拜访或许是个机会,或许会让她与娘家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这个人可是沐如锦啊,虽是她的儿媳,但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媳。她实在是不相信沐如锦会愿意真心帮她母女父女重新相认,在她看来,沐如锦只要不去拆她的台她就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她实在是不相信沐如锦这次去拜访徐国公府是没有目的的。
“我为何要告诉你?”沐如锦觉得徐氏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一副命令的口气就仿佛她是皇帝,而她沐如锦是贱民一样的理所当然。
徐氏险些没被沐如锦给噎个半死。她知道沐如锦对她毫无尊敬之意,但即便如此,也该遮掩一二,哪像现在这般直接?
幸好事先将奴才丫鬟们都遣了出去,只留下了王嬷嬷照料,否则,她还不被那些下人给笑死?堂堂的侯夫人,竟然被人当着面儿羞辱,这还如何领导后院?
至于王嬷嬷,那是她贴身伺候之人,对于沐如锦以前干过的那些事儿她也都知道的不少,倒也不怕暴露,反正也已经暴露了。
“少夫人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王嬷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见过这么不懂事儿的儿媳妇。就算是林如玉这样平日里在楚王府如何跋扈的的女人,进了逍遥侯府的门,还不是得乖乖的讨好夫人这个婆婆?怎的少夫人就能这么胆大妄为,竟敢公然顶撞呢?
沐如锦瞥了王嬷嬷一眼,满眼的不屑,道:“你就是这么跟主子说话的?”
“你……”王嬷嬷语塞。她知道,以他刚才的行为,沐如锦若是追究,已经足够将她拖出去打板子了。
在隆庆这个国度,奴才就是奴才,是没什么人权可言的。主子若是愿意待你好那是你的福气,若是不愿,轻则打骂,重辄随意打杀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她是贴身伺候侯夫人的,但奴才就死奴才,丫鬟就是丫鬟,敢对少夫人不敬。少夫人若执意惩罚,那也没人说得出什么。
沐如锦不再去理会这个老奴才,而是转头看向徐氏,道:“母亲就是这么管教奴才的?没规没据,理该掌嘴!”
“你自己就是个没规矩的,却也敢质疑他人?”徐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而是轻描淡写,反回了沐如锦一记。
沐如锦倒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母亲也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您连自家的奴才都管教不好。倒也有脸来指责儿媳没有规矩不懂礼数?”
“你!”徐氏气急,她发现,只要一见到沐如锦。她就一定要惊天动地的生一回气,无奈自己的战斗力又太低,根本就不是沐如锦的对手,每一次都是被气的大败亏输狼狈而退。
“母亲,您此次叫儿媳过来。总不会是来指责儿媳不懂礼数的吧?天色已暗,儿媳还要回去为夫君准备晚膳,时辰紧迫,母亲若是有事,就请抓紧时间,将事情说的清晰明了。务必让儿媳这个没有文化的江湖人能够听得懂。”沐如锦懒得跟徐氏互相扯皮,她现在饿了,想要回去吃饭。吃完了就睡,养好了精神,明日去徐国公府才能顺利一些。
说真的,沐如锦实在是懒得去理会徐氏这个所谓的便宜婆婆。在她看来,像徐氏这样欺软怕硬的人。连成为她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孙茉莉再怎么弱智,但至少也曾在这逍遥侯府之中耀武扬威了好一段时间。就算脑子不好使,至少床上功夫了得,能将苏烨威牢牢的拴在她的身边,这就是一种胜利。
可徐氏这个脑子被驴踢了的老太婆呢?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自家院里逞能,时不时的拿儿媳妇出气,出了门见了人立刻就蔫吧了。
这也就算了,若她从一开始就是个刻薄欺人的主儿,沐如锦或许还没有那么大的气性,可是徐氏这个老太婆,面对孙茉莉时弱的就像是一条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被人欺压,甚至一次都不敢还击。而面对她这个本该跟她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儿媳妇,她又开始来回的折腾,一再的欺辱,来秀她那可怜的优越感了。
沐如锦真的很想劈头盖脸的就先给她来一顿打骂,跟她说优越你妹啊优越!要真有本事,怎么不找人先将孙茉莉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她一百遍啊一百遍!没本事的,就拿儿媳妇来出气,还有没有点羞耻感!又不是欠她的!
在沐如锦的印象之中,这个婆婆就只是个绣花枕头一般的老太婆,虽然保养挺好,一点也不显老,但你架不住她的心实在是垂垂老矣褶皱的不行。
自她来到逍遥侯府,这老女人就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若不是她半路穿越而来,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沐如锦,还指不定要被她折腾多久。
现如今,她有更重要的敌人要去对付,谁会吃饱了撑的去管这个窝囊废的感受!
“总之,我不许你去!”徐氏明白自己论口才是完全没有办法打败沐如锦的,故而她也不想吵,只是非常强硬的命令沐如锦。
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沐如锦的不按常理出牌了。现在,就算是有人告诉她沐如锦想要造反她都会信。她实在是拿不定沐如锦去徐国公府的目的何在。她怕沐如锦有什么企图,将徐国公府拉下水,她绝不相信沐如锦这一次拜访徐国公府会没有其他的心思。
可沐如锦是何许人也?她这一辈子还从来都没被人威胁成功过,所有威胁她的人几乎都死了,没死的将来也一定会死。一个被妾室欺负的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死老太婆还想命令她?她很想说我顶个肺啊!
“凭什么?”沐如锦颇觉好笑,她甚至怀疑徐氏是不是疯了?第一次请安时她就敢向她身上泼茶水,她什么时候还将她当根葱了?命令她?她凭的究竟是什么?
这一次,徐国公府之行对她来说势在必行,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徐氏那两句不痛不痒的话而轻易放弃?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骂徐氏
“凭什么?就凭我是徐国公府的大小姐!”徐氏觉得真的没有比这再合适不过的理由了。
“嗤~”沐如锦没忍住一阵嗤笑,她面带讽意的看着徐氏,笑道:“大小姐?为了个男人二十几年未与家中联络,母亲您倒也有脸说自己是徐国公府的大小姐?说起来,徐国公和国公夫人肯不肯再认您都是两说,母亲这话说得,不嫌脸红吗?”
“你!”徐氏使劲的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再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叫不生气,但是,再看一眼沐如锦那种完全讥讽的眼神,她还是忍不住气短。
“这是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总之,我决不允许你踏入徐国公府的大门!徐国公府不欢迎你!”徐氏已经不想跟沐如锦解释什么了,明知解释不通,她要做的,只是强硬的要求。
“母亲继位徐国公府的爵位了?”沐如锦‘惊奇’的问。
“你这是何意?”徐氏一时间没听明白沐如锦话中的讽刺。
“母亲既没有继承徐国公的爵位,徐国公府的大门也不是母亲造的,您说不许去我就要听了么?”沐如锦笑着继续道:“何况,是否要拜访徐国公府,那也是我与夫君的家事,母亲您管不着。”
“我是你的婆婆!是衍儿的生母!我怎的就管不着?!”徐氏也是火了,被晚辈如此赤裸裸的羞辱,她心中又怎会没气。只是她明白沐如锦做事偏激,所以才一再忍让罢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软柿子,怎么捏都可以。
“怎么母亲也知道您是我的婆婆,是夫君的生母么?”沐如锦眼神逐渐覆上一层寒霜,手掌用力一拍。桌上的果盘被拂在地上,应声而碎,各种瓜果滚了一地。
沐如锦的举动将徐氏吓了一跳,但沐如锦却毫无所动,一步一步走向徐氏,道:“您当初打翻糕点,弄断佛珠来羞辱我之时,可曾想到您是我的婆婆?”
徐氏吓得直后退,可沐如锦却一再的逼近,继续道:“夫君走商。历经生死重伤而回孤立无助时,您可曾想到您是他的生母?每每看着苏启羞辱夫君,不仅不上前相帮。还刻意疏远,心生厌恶时,您可曾想过您是他的生母?身为正室,被妾室欺压,连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死一伤几近残废。您可曾想过您是他们的生母?明知苏启才是害死二哥的凶手,明知是你自己冤枉了夫君,您可曾想过补救?可曾想过安慰?可曾想过要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出一口恶气?”
沐如锦每说一句,声音就加大一分,道:“当夫君中毒时,你有没有想要杀了苏启替夫君报仇解气?当夫君奉皇命赶往禹州时。你有没有出门送行,细心嘱咐一路小心平安?当苏启险些成了侯府世子之时,你有没有拼命阻止?当昨夜家宴。我与夫君备受二叔质疑侮辱之时,你又在哪里?!”
“婆婆?生母?你也配吗?在我与夫君艰难之时你从不曾出现,你只会躲在背后软弱无能,暗自叫嚣。而每当我与夫君化险为夷,你又想起自己是我的婆婆。是夫君的生母来了?”
沐如锦冷笑,继续道:“母亲。您可知生母这二字在我心中值几个钱?在夫君心中又值几个钱?幼时,你就疼爱二哥多过疼爱夫君。不过夫君从不抱怨,二哥是您的第一个孩子,您给予厚望将他当做希望培养这本就无错。夫君觉得,只要您愿意分他一点点疼爱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所以从未想过要与二哥相争,相反,一心甘愿辅佐。可是,苏启动了邪念,在走商的路上杀了二哥,也险些害死了夫君,若不是二哥拼死阻拦,又被我偶然相救,夫君这才得以逃得性命返回侯府。”
“原本夫君以为,二哥待他情深意重,宁愿拼得一命,也要为他争取时间逃跑,那作为亲生父母,定然能给他庇佑和护持。但是你们是怎么做的?”
沐如锦直接指着徐氏的鼻子,恶狠狠道:“你竟然怀疑是夫君为得世子之位而害死二哥?同样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能如此偏心?你又怎能宁愿相信苏启那个畜生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我……”徐氏无言以对。她这些时日来已经无数次的反省过自己。虽然她依然很讨厌沐如锦,但是却已经知道是自己冤枉了自己的儿子,她一直很内疚。
当初苏衍起行去禹州时她没有相送,也是她不知道那样离别的场面她该要如何应付,而忘记了皇帝的目的,忘记了这一次错过,稍有不慎就会是永别。
沐如锦深吸一口气,平息了心中愤怒,看着徐氏淡淡道:“我知道你心中想什么。你在想,你也很不容易,父亲时常拈花惹草,对你不冷不热,一心帮着别的人也不愿意看你一眼。你在想,老太太自诩公正,却从不给你好脸色,到头来还是向着儿子。你在想,孙茉莉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贱妾竟然敢爬到正妻头上耀武扬威。你在想,我宁愿将这管家的权力交给张姨娘也不愿意交给你,所以我吃里扒外不知好歹。你在想,夫君身为儿子,竟不为母亲说句公道话,反而对媳妇儿言听计从,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在想,徐国公府明明是你的娘家,却看着你受尽委屈而毫不相帮。”
“你怎么……”徐氏心中震惊,她很想问你怎么知道,但却又问不出口。
沐如锦讥笑,语气也是淡的几乎没有感情,道:“所以,你认为这都是他们的错是吗?你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受害者,可怜人,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吗?”
“呵呵。”沐如锦冷笑,将徐氏堵在墙角,道:“父亲确实是个时常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但留不住父亲的疼爱那是你没本事你怨得谁来?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不愿意的就与他和离,一纸书信从此分道扬镳。桥归桥路归路,再嫁再娶互不相干!既是舍不得,那就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个男人的心!别说你做不到,孙茉莉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能?”
“老太太毕竟是父亲的生母,向着儿子有何不可?何况,你以为老太太因为厌恶你而给你小鞋穿?你认为这么多年,老太太没明着帮你,暗里就不会派人助你?她一心想让你自强,想让你靠自己的本事稳住这个后院稳住这个家。这样,若是她死了,你也能独当一面。不至于被她那不孝儿子欺了去,但你做了什么?你只会躲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连一个妾都敢欺压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怨恨他人?”
“孙茉莉本就是一个贱妾,她自甘下贱为人作妾。所为不过名利二字,在她的立场,她拼尽全力不择手段想将你挤下正室之位,她自己好顺势而上那又有什么不对?莫非她要毫不作为的等着你这个妻随意找个理由将她这个妾处死才是对的?她既不知好歹与你为难,那你就该拿出身为正妻的气势与手段!你欺负我时的架势呢?你与娘家断了来往时的强硬呢?若你早就将孙茉莉拿下,二哥又怎么会死?夫君又怎会险些成为废人?你又凭什么可怜的这般心安理得?”
“还有徐国公府。当初徐国公莫非没有反对过你嫁与父亲?是你自己要死要活,宁愿与娘家反目老死不相往来也定要嫁给这个男人,如今你受了委屈。却又怪罪徐国公府不管你的死活,这是何道理?二十多年来,你可曾反思过自己当初天真无知,被一个空有一身好皮囊的草包迷了心智?你可曾试着与跟自己的父母认错,承认当初自己有眼无珠?你可曾拼尽全力去弥补这份已经疏远的亲子之情?放着徐国公府这棵大树不去倚靠。却偏偏要将自己关在这狭小的山洞里自怨自艾,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痴?”
“母亲,我宁愿将这管家的权利交给张姨娘也不交给你,夫君宁愿对我言听计从也不愿意为你争取利益,你可是想过这是为什么?若不是你对夫君不闻不问,从未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若不是你一再找茬,想要将我压服,我为何偏偏要帮一个外人,而不帮自己人?你若是自始至终都找准了自己的位置,这个逍遥侯府的一切,现在早就是你的了!”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怪不得别人!如今,我为你除去了孙茉莉,对你也算仁至义尽。剩下的那些妾室,你若是有能耐,便自己一一除去,包括张姨娘。既然不服,那就自强不息,靠自己本事将一切都抢回来。若是做不到,那就请您闭上嘴巴,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决定。”
沐如锦直起了身子,放开孙茉莉,脸上重新贴上了一张微笑的假面,说道:“若是母亲对儿媳有丝毫的不满,无妨,请直言不讳,反正我也不会改,您别憋坏了。当然,若是您想要去夫君或是奶奶那里告状,也请尽管前往,不过,您有前科在身,名声在外,大家究竟会相信谁,那就是两说了。”
沐如锦没有给徐氏再开口的机会,而是冷淡道:“母亲若是无事,儿媳就先行告退了。”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锦瑟与绿蛛算是将沐如锦给当成了天神崇拜了。每一次见夫人,她都感觉自己是进了一次鬼门关。可是,每当看到少夫人将夫人说的是哑口无言只能暗吞苦果时,她又觉得十分解气。
锦瑟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沐如锦的人,所以,刚开始时沐如锦是被人如何欺辱的她都看在眼里。身为贴身丫鬟,主子的荣辱就是下人的荣辱,少夫人受了气,被羞辱,那就等于是她自己被羞辱一样。故而对于夫人,锦瑟心中是很有怨言的。只是她不过一介奴婢,没有资格抱怨罢了。
而绿蛛,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少夫人的疯狂。即便是她这种几乎可以算是亡命之徒的人的心目中,婆婆这个词也是得罪不得的,没想到,今日竟会看到一场这样酣畅淋漓的大骂。
只不过,绿蛛有些担心,一旦事情被捅出去,对少夫人的名声绝对大大的有损,甚至还有可能被群起而攻之。
不过再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担心的有些多余。就凭少夫人那药王谷掌门的身份,别说大骂个婆婆,就是去将皇帝老儿胖揍一顿,或许外人也会认为是皇帝的错。
人都说官字两个口,就连官员见了药王谷毒圣那也得夹着尾巴做人,更何况是一个不懂事儿便宜婆婆,骂了也就骂了。大不了收拾包裹回药王谷,谁还敢打进药王谷不成?
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沐如锦的身边,这些丫鬟们早晚有一天会变的和沐如锦一样不懂规矩。
不过沐如锦不在乎,她的丫鬟,只要对她忠心就可以了,其他的那些谁谁谁、某某某的,无所谓。
徐氏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一则她恨沐如锦对她的羞辱,可是,沐如锦的那些话却又像一根细针,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忍不住的反思。
她是不是真的没有用心的去对待苏烨威?她以为凭自己的家世,苏烨威娶了她那是他的福分,却没想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家世强过他太多的女人会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何况苏烨威本来就花心。
苏烨威一直在他比不过二弟的阴影下活着,若是再娶个妻子她也比不过,那男人的自尊心可就真的是被打击的连渣都不剩了。
而老太太当真在暗中帮过她吗?老太太明面上不给她好脸色真的是想要让她自强吗?她对待孙茉莉是否真的太过懦弱?
还有衍儿,她真的是亏欠了他太多。
徐氏静静的反省着她从前的所作所为,直到夜色真的暗无光亮,直到初升的太阳照过她憔悴的脸庞……
而此时的沐如锦,美美的睡过一觉之后,跟苏衍开始用早膳。因为过一会儿,他们便要拜访徐国公府,这对她未来的计划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徐国公其人
备了好礼,沐如锦和苏衍直接来到徐国公府门前。
“好大。”沐如锦看着徐国公府的方向,由衷的感叹。
“是很大,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怕。”苏衍目光有些阴沉。虽然这些年来,他从未与徐国公府有过联系,但毕竟是亲人,怕他们会出事也是人之常情。
“怕?怕皇帝猜忌他们?”沐如锦立刻就明白了苏衍的担忧。
按说这偌大的徐国公府乃是先皇所赐,只为奖励当年徐国公为先皇出生入死,打下大好江山,与徐国公本人骄奢倒没什么大的关系。皇帝就算是要猜忌,那也该猜忌他爹去,不能随随便便找徐国公府的麻烦。毕竟,徐国公总不能拂了先皇的好意,否则,就算是有再大的功劳,估计也得死上好几次了。
说起徐国公,这其中还有一个比较好玩的传说。
传说当年国家大乱,干旱洪涝外加叛乱,国家入不敷出,民众怨声载道。恰巧当时皇帝一心想成为一代明君,事实证明,先皇也确实是一代明君,故而,各种人才纷纷出现,集结在先皇身边,为先皇扫平一切障碍,这才使得国家得以安定。
这其中,徐国公就是一个忽略不得的人物。
徐国公当年还年轻,年轻气盛,连生死是何物都没弄的明白就一心的跑去当兵。只可惜,战场太过残酷,一心想要建功立业的徐国公在面对几十万大军互为厮杀的场面时,险些吓得腿软,走都走不动,只能站在原地发愣。
按说战场上走神那可是大忌,事实证明徐国公在那一战中险些身死丧命,若非是有一个同僚为他挡了一支箭矢,那也就没有后来名震隆庆的徐国公了。
因为自己的愣神。害的战友身死,徐国公性情大变,开始变得悍不畏死。就这样一步一步,他竟然利用很短的时间就爬了上去,站在了先皇的身边。
徐国公善用大锤,每每战场之上,那先皇御赐的黄金大锤都会被他舞的虎虎生风,收割了不少敌人的性命,同时,他也为先皇挡过几次偷袭。救过先皇性命多达四次。
战争结束后,理所应当的便是封赏有功之臣。徐国公因此被封了国公的爵位。
但是,先皇原本是封他为护国公的。这个封号也与他的功绩相符,听起来也是威风凛凛。只不过,人的驴脾气一旦上来,那就免不得要钻牛角尖。他当众拒绝了先皇护国公的封赏,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的非要先皇将他的爵位改成徐国公。
要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故事。
徐国公名叫徐奇,原是随了母姓。他的父亲姓李,叫李宏图,原本是个富商,但后来家道中落,又巧遇他的母亲。二人一见钟情,就这么定了终身。
只是,同患难容易。同富贵难。两人日夜操劳,摆了个烧饼摊子从头做起,终于用了几年的时间将生意重新做了起来,李宏图又如愿以偿的的重新成为了富商。
但是,所谓的糟糠之妻不可抛那只是传说中的事情。李宏图重新富起来之后。怎么看自己的妻子就怎么觉得人老珠黄拿不出手,于是。又纳了好几房的小妾,对自己的妻子却是不闻不问。
可怜这个女人原本也是倾国倾城,看上了这样一个落魄的男人,为他倾尽一切,熬的人老珠黄青春不再,最后却落得个被人嫌弃的下场。
这个可怜的女人独自将儿子抚养长大,最后却郁郁成疾,最终撒手而去。而徐奇,也就是现在的徐国公,自小就牢牢的记住了这份屈辱,发誓终有一日他要出人头地,然后将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牢牢地踩在脚下,让他尝尝母亲曾尝过的屈辱。
终于,他如愿以偿了。他以战功青云直上,被皇帝赏识。战场上犹如战神,无往而不利。在敌人眼中,他是不可逾越的高墙,只要有他在,谁都别想侵入隆庆一步,一步都不可以。
但是,他永远都忘不了母亲的屈辱。他没有让自己跟随李宏图姓李,而是自改姓徐,名徐奇。
可以这样说,徐奇对于‘徐’这个姓在乎的几近走火入魔。所以,他才会在皇帝封他为护国公时死皮赖脸的要求皇帝将之改为徐国公。
皇帝用人,多少也要查查这个人的身世背景,故而,对于徐奇的经历,皇帝心知肚明。所以,皇帝并不怪罪,相反,对于徐奇的经历深表同情。他同意了徐奇的请求,封他为徐国公,世袭罔替。
徐奇如愿以偿,平步青云,一跃成为了京中举足轻重的贵族。皇帝为了帮徐奇完成‘出人头地’的愿望,还特地赐了一座大宅子给他,那宅子的豪华程度,就算是王府也有所不如。
徐奇自然心生感激,一心一意守护着这个英明帝王的江山,不让外族踏入一步,不让叛逆有机可趁,成为了隆庆名符其实的不败战神。
终于有一天,李宏图找上门来,以自己是徐国公父亲的名义要求徐奇认祖归宗。或许他心中还认为他的好日子到了,一个低贱的商人,现在却有了一个战神一般的儿子。
国公的父亲啊,这是多么荣耀的身份。
但是,他却忘了,他从未尽过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他抛弃了妻子,对儿子的恨意也毫不在意,不管不问。反正他有很多的小妾,反正他有好多的儿子女儿,一个身份低贱的人给他生下的儿子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他只要保证自己有儿子送终,其他的,还是自己及时享乐最为重要。可以这么说,李宏图此人,他不爱任何人,他只爱他自己。
而如今,这个他一直没有在意过的儿子成了国公爷,他的原配妻子虽已不在人世,但却被封了诰命,反而只有他这个父亲什么都没有得到。
可是没关系。他是国公爷的父亲,血脉相连。就算徐奇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他的父亲,这无法否认。
只要他找上门去,就算是为了名声着想,徐奇也不得不认他,只要认了他,关系就能慢慢去缓和。
事实上,他心中还存了另一份心思。
因为徐奇的徐国公爵位是世袭罔替的,所以,他其实是想让他最喜欢的那个儿子生下的孩子来继承这个徐国公的位子。
不错。这个爵位是徐奇一刀一剑一锤一斧拼着性命打下来的,但是,身为徐奇的亲生父亲。他现在在想的却是怎样让他最喜欢的孙子夺走这个位子。
只不过,他太小了看了徐奇对他的恨。自从母亲死后,徐奇就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李家人看待。否则,他也不会将自己改姓徐,自此再也没有踏进李家大门。
李宏图的上门却正好成全了徐奇。他很早就发誓,要将母亲所承受的屈辱十倍百倍的还给这个男人,他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要他在母亲的坟前磕头忏悔,要他记得有一个女人为她付出了青春,为他生儿育女。最后却被无情的抛弃,郁郁而终。
他要让这世上的男儿都知道,若是随意的背叛。随意的始乱终弃,终有一日,他自己也会尝到苦果,因为,他们的儿子、女儿甚至有可能是孙子孙女。终会向他们讨回公道。
于是,徐奇将李宏图拦在了门外。极尽羞辱,无论李宏图如何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论他如何的威逼利诱,徐奇都无动于衷。
徐奇,现如今的徐国公,他冒着被世人戳脊梁骨的危险冷眼看着李宏图,眸子中没有半丝亲情的存在。
他让人将李宏图架着扔到了大街上,在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的叫嚣中冷眼旁观,在百姓对他的指指点点中巍然不动,在李宏图小妾的哀求中狠狠的甩开双手。
他甚至努力的压抑着他心中冰冷的杀机,强忍着没有将这些人斩尽杀绝。因为他知道,因为他的战功,因为他的经历,无论他如何的羞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圣上都不会怪罪。但若是他杀了人,就算圣上一心想保他,恐怕也是保不住的。毕竟,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在大庭广众之下弑父?
徐奇明白,就算是他再不愿意承认,但他身上流着李宏图的血这件事无法改变。他可以不认他,也可以羞辱他,但他一旦动手杀人,就算他占着理,他也会变成不孝的那一个。
这世界就是这么毫无道理,他不能凭一己之力改变,他也不愿意为了这样一个畜生而毁了自己的一切,因为他们不配。
他命人将李宏图架到了母亲的坟前磕头忏悔,他亲自在坟前守了三天三夜,不让李宏图离开一步,也不让他起身,只是命人给他一点点的食物和水保证他不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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