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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空间]清风撩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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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自信她做事隐秘,就算查也查不到她那儿去,但谁曾料,依着郭宜佳皇后的身份,要想收拾她根本就不需要证据,之所以没有干脆利落的处理掉她,不过是给了曹孙氏一分薄面。绝望的王氏隐隐有份预感,要是伊尔根觉罗氏再出点点意外,就算真的与她无关,郭宜佳也会借着由头收拾掉她。
被拖进小院角落临时搭建的佛堂里关起来,望着佛堂里简陋的布置,王氏整个人惶恐极了。到了此般田地,她才深刻的明了、地位的差别便是生与死的差别。王氏现在相信了,就算她是曹孙氏的外孙女,就算这回郭宜佳直接不讲证据、只凭怀疑将她仗杀了,康熙这个做皇帝的,也不会跟她做主,她的死就跟死了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根本荡不起任何波澜。
王氏就此惶恐不安的在佛堂住下,与阮氏、范氏比邻开始为伊尔根觉罗氏和新出世的两位小格格祈福。一月之后,战场之上的胤禔跟着福全风尘仆仆的回到京师。
回来后,胤禔自是受到了自家福晋全方面的迎接。末了,正当胤禔逗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格格时,伊尔根觉罗氏开始说起她被野猫子惊扰早产之事。伊尔根觉罗氏这么说道:“温僖贵额娘虽说没查出什么事儿来。但皇额娘出手将小院里的人清理了一遍,又罚了王氏、阮氏、范氏到小佛堂吃斋念佛半年,妾就怀疑,妾早产之事多半与她们三人有关。”
说起来胤禔本就是个直性子,虽说因为生母早逝的缘故,受了不少人情冷暖,长了不少的城府,但本质还是个直肠子的人,一听自家福晋这么说,略微思索之下,便附和道:“福晋你说得有理,以后你且对后宅多上点心,这次幸好无事,不然福晋你忍心丢下一双女儿和爷吗。”
伊尔根觉罗氏眼眶立马红了,不过不是委屈的,而是感动的。“爷,妾知道了。以后再有上战场之事,爷也要小心,妾瞧着你身上的刀疤,这心别提有多难受了。”
不提胤禔和伊尔根觉罗氏是如何如何的温情脉脉。自胤礽、胤禛二人南下查案,也历经数月,如今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胤礽、胤禛两位主儿南下之时,就打着将盐税问题以及随后牵连闹出的科举舞弊案一同解决了的主意,所以也不怕闹大,兄弟两密切合作,齐齐运用各种明里暗里的手段,让大半个江南官场的官员都齐齐落马。
说起来与葛尔丹交战之时,国库就一直吃紧,不然康熙也不会下定决心让儿子前往江南彻查盐税,结果不曾想,胤礽、胤禛很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不说,还顺便肃清了江南大半的官场,让康熙不免头疼不已。
“这派遣官员任职就是一个问题,朕现在主要精力都放在塞外,唯恐葛尔丹东山再起后,卷土重来,你说说保成,小四这两孩子,算不算给朕添事。”
康熙说得随意,郭宜佳也就很随意的将自己喝了一口的茶水递给了康熙润喉,待康熙不以为然的喝下后,郭宜佳这才随意的开口道:“怎么能算给万岁爷添麻烦,最多算眼睛里揉不得沙。再者说了,万岁爷不是为国库吃紧头疼吗,正好抄了那些贪官污吏的家财来填满国库。”
康熙不以为然:“官员家底能有多少,怕是连所费军饷的零头也没有,如此做得不偿失不说,还很容易给后人留下暴君的印象。”
这回郭宜佳算是明白胤禛的暴君之名算是哪来的,就是抄家抄多了,被那些一心指望升官发财的读书之人扣的屎盆子。郭宜佳不屑的扯扯嘴,反正那些贪官污吏的家,胤禛已经全部抄了,等各种奇珍异宝、白花花、金灿灿的钱财随胤礽、胤禛一起押解进京,你这个一心想做圣贤明君的二傻子就等着大吃一惊好了。
事情发展果然如郭宜佳心里想的那般,等赶得上国库几年收入总和的真金白银大车、大车的押解回京后,被郭宜佳诽谤二傻子的康熙的确大吃了一惊不说,更是盛怒无比。
“当真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朕没想到,不单是知府,就连小小的县官,三年父母官做下来,揽的家财就不止十万雪花银。”于朝廷之上,康熙将胤礽、胤禛一起呈上的关于江淮一带官员上下勾结,大肆收刮地皮,剥削百姓血汗,收受盐枭贿赂,私开盐引之事和抄家所得财产明细的奏折摔到了地上,痛心疾首的骂起了在场的文武百官。
“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算是朕的心腹,有的是八旗英杰出身,有的是朕身边亲信之人出身,朕甚信任尔等,所以才将算得上赋税重地的江淮地区交到尔等的手上。可你们有负朕的信任,两淮一代盐课就是这么管理的”
文武百官自是不敢答话,许久,胤礽、胤禛哥俩对视一眼,由胤礽吊儿郎当的开口道:“苏州、江宁两州织造都已落马,被革职查办,请问皇阿玛该指派何人任职。”
正准备再接再厉将文武百官骂个遍儿的康熙缄默,片刻后淡淡地开口问:“那依太子之意,该由何人就任苏州、江宁两州织造。”
胤礽像是感觉不到康熙所散发的冷气一样,嬉皮笑脸的回答道:“都说举贤不避亲,儿臣举荐儿臣未来的老丈人和大哥的老丈人一起下放,任苏州、江宁两州织造。”
卧槽,这叫举贤不避亲?这分明叫专杀熟人,胤礽的未来老丈人正白旗都统,三等伯石文炳以及胤禔的老丈人尚书科尔坤都不约而同,双目哀怨的看向了胤礽,无声的道,太子爷啊,求你别闹好不好,你这不是故意拿我们寻开心给万岁爷添堵吗。
胤礽的的确确是在给康熙添堵,谁让康熙依然起了让曹寅还有李煦接任苏州织造、江宁织造的心了呢,依着郭宜佳不喜曹家、李家的态度,作为好徒弟的胤礽怎么也要趁机闹上一闹,不说打消康熙的念头,至少也要给康熙添堵吧。
这不,康熙本来有心在骂过文武百官之后,将算是他家奴的曹寅、李煦拎出来,指派他们分别接任苏州织造、江宁织造,但胤礽闹了这么一出,以举贤不避亲的借口举荐了自己未来老丈人石文炳和胤禔老丈人尚书科尔坤,康熙倒不好否决胤礽的提议,仍独断朝纲的让曹寅、李煦任职。要知道不管是石文炳也好,还是科尔坤也罢,都是他儿子的姻亲,论地位可比包衣出身的曹寅、李煦好太多,康熙这么做的话,真的很有打八旗脸面的意思。
康熙抿抿嘴,有些头疼的道:“保成你提议甚好,只是朕尚需要石文炳、科尔坤二人帮朕处理朝政,所以苏州江宁两州织造就任人员由群臣举荐,朕择优任命。”
康熙就此宣布退了朝。胤礽本来有心跟着胤禛到乾清宫给郭宜佳请安,聊聊家常的,但鉴于康熙的脸色有点不好,心猜康熙估计憋了一肚子气的胤礽和胤禛只到郭宜佳面前打了个照面,问了声好,就很有危机感的赶在康熙批阅完奏折进屋之前,拉着胤禛,跑到阿哥所和弟弟们联络感情去了。
只看到胤礽、胤禛背影消失的康熙那是哭笑不得,冲着莞尔不已的郭宜佳道:“瞧瞧这两孩子,这是拿朕当洪水猛兽对待。”
“这怪得了谁,谁让万岁爷今儿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他们不躲快点,不是怕遭受无妄之灾被雷劈吗。”郭宜佳才不管康熙是真郁闷还是假郁闷,直接就帮胤礽、胤禛怼起了康熙:“先头你还说抄家能充盈多少国库,现在瞧瞧那一车又一车的真金白银,怕是抵得上咱大清好几年的赋税了吧。照臣妾说,现在官员这么贪,这么敢贪,就是因为万岁爷对他们太仁慈了。”
“看着那车车抄家所得的真金白银,朕发觉朕的的确确对他们太仁慈了。所以朕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让曹寅、李煦接任苏州、江宁两地的织造。”
“万岁爷为何一定要让曹寅、李煦接任苏州、江宁两地的织造,难不成除了这二人外,就没有人胜任织造的职位了吗。”郭宜佳故作不解的问。
所谓织造一职,主要负责织办宫廷里和朝廷官用的绸缎布匹,以及皇帝临时交给的差使,充任皇帝的耳目。所以历年来就任织造一职的官员多是帝王的亲信。
曹寅乃是曹孙氏之子,自小跟着康熙一起长大,十七岁的时候,就被康熙提拔成了大内侍卫,和纳兰容若相比,曹寅算是最得康熙信任之人,而李煦一样也算康熙亲信,又是曹寅的妹夫,所以康熙便有心提拔两个亲信就任苏州、江宁两地的织造,充当自家的耳目。
对于康熙这份心思,郭宜佳和胤礽、胤禛一样,都十分的明了。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康熙既然不放心江淮一带,为何不像明朝一样,养大量官方细作性质的锦衣卫,先不说曹寅、李煦二人会不会妄负圣恩,对康熙阴奉阳违,单说就凭他们二人,就能把控江淮一带的局势不成。
郭宜佳不知该嘲笑康熙的仁慈呢,还是该感叹康熙对于亲信之人的信任,只能委婉提醒康熙,你送给你大儿子的通房侍妾,怕是借了饱受你信任的曹家、李家在内务府的势,谋害了你大儿媳妇。
康熙缄默不语,可熟悉他的郭宜佳却感觉到了一股阴冷,显然他是对王氏起了杀意。于是郭宜佳笑了笑,再接再厉的道:“心大的奴才自古都有,万岁爷这么宽厚,焉知不会再养出心大的奴才出来,臣妾想王氏之所以这么做,主要不是为了对付大福晋,而是为了对付臣妾,谁让臣妾当初陪万岁爷南巡之时,出手拦了她的青云之路呢。”
谁让郭宜佳成了嫡母,谁让伊尔根觉罗氏所怀骨肉,是康熙的长孙女呢,大福晋一出事,作为皇后的郭宜佳免不了会受到责难。想来王氏正式基于这点,所以才暗中搞了这么一出。
王氏自以为没有找出证据,就不能收拾、处罚她,却不知,宫里有权利处罚人的从来不会讲什么证据,有怀疑就够了。郭宜佳怀疑是王氏动的手脚,康熙也信了郭宜佳之言,相信是王氏动的手脚,那么等待她的只有末日。而且王氏之死,免不得牵连到曹家、李家。谁让曹家、李家是满洲正白旗内务府包衣出身,在管着皇家衣食住行的内务府包衣里也算是有势的包衣世家呢!
第147章
果不其然; 王氏到底没能活过出小佛堂的那一天。没涉及到自己利益、触碰底线之前,康熙不介意表现一下自己的仁慈; 优待下人,但涉及到家奴可能勾结、谋害主子之事,就算王氏的外祖母是康熙的亲额娘也没用,更何况只是奶娘罢了。所以一杯毒酒便是王氏最好的归宿。
王氏死后; 康熙念在与曹孙氏主仆一场; 到底放了曹家、李家一马,只清理了几个与王氏有接触的曹、李两家之人。但问题是,内务府本就是爱新觉罗一氏的家奴; 和世家大族一样; 得主子信任者、鸡犬升天; 可一旦失了主子的信任; 那靠着主子信任而拔地起的家族便只能走向没落。
郭宜佳之所以选择告之康熙自己对王氏的怀疑; 就是打着这个主意。郭宜佳是没问胤礽、胤禛二人选择搅和曹寅、李煦二人就任苏州、江宁两地织造的缘由,但猜也猜得出来; 无非就是他们南下查的盐税和督办江南科举舞弊案这两件事都与曹、李两家有牵扯罢了。依着胤禛那眼睛里揉不了沙的性格; 就算现在不收拾; 心里也记着呢。郭宜佳觉得由她这个做额娘的亲自出手; 来一招软刀子杀人是最好不过。反正她说的又不是假话,而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怀疑。
康熙自是信任在他心中占据了一定位置的郭宜佳,所以王氏死了; 被康熙顾念旧情放了一马的曹寅、李煦也未能获得那让自己与家族走向巅峰、同时也走向衰败的织造一职。苏州、江宁两地织造一职很戏剧性的落到了最开始被胤礽‘杀熟’的石文炳和科尔坤身上。
要知道不管是石文炳也好; 还是科尔坤也罢; 都算得上朝中重臣,谁都不想去任只是五品的织造署织造,就算这职位其实是钦差大臣、实际地位与一品大员之总督、巡抚相差无几也一样。但说白了,织造署织造一职都是皇帝的心腹,他们现在就算接任估计也做不了多久,所以有什么好高兴的。
果不其然,在石文炳、科尔坤走马上任不过一年,就光荣的卸下了织造署织造,回京继职了,而接任者依然是出身内务府上三旗包衣世家之人。
“每三年换人,这是有效杜绝接任织造署织造之人发展出势力的最好办法。”私底下,胤禛凉凉地对胤礽说道:“太子二哥也不希望,咱们以后所穿衣物款式都和曹家、李家一样都有备份吧。”
胤礽抿嘴冷笑着回答:“爷又没病,肯定不想奴才们这么的体贴入微。”
胤禛晒然一笑,正要继续谈论事情之时,却见胤祺、胤祚二人一脸衰样的走了过来,有气无力的伏在石桌子上,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这是怎么了?”胤礽诧异的开口问道:“不是说要到御花园赏花吗,怎么都这幅模样。莫非被美人花反欣赏了不成。”
“什么美人花,明明是一朵看不懂脸色,不知好歹的霸王花。”胤祚愤愤不平地道:“也不知那董鄂氏哪来的优越感,认为自己必是皇子福晋的。居然和表妹顶起牛来。”
“表妹?锦绣也在场?”胤禛有些意外的开口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是因为一言不合,又打闹起来了吧。”
“四哥你猜对了,就是打了起来,不过错也不在董鄂氏,而是,我也说不清怎么回事,怎么好好说着话,就打起来了呢!”
“所以,你们就跑回来了。”胤礽无语,却是顺势起身,往外走去。他的身后,胤禛带着胤祺、胤祚,亦是跟随一道去了事故频发地之一的御花园子。
很不凑巧,胤礽四人到达御花园子时,已经曲终人散,闹出事端的几个人都已被一起请去了承乾宫。于是兄弟四人又转道承乾宫,看戏,嗯,了解到底发生啥事去了。
三年一届的八旗选秀又开始后,郭宜佳便以方便宣见看中的秀女为由,搬回了承乾宫。兄弟四人到达承乾宫之时,郭宜佳正眯着凤眼,俏脸含煞的询问着被‘请到’承乾宫‘作客’的秀女们。
“你们谁能告诉本宫,你们在御花园子里大打出手的理由。”
几位秀女诺诺不敢多言,就连郭宜佳的亲侄女郭络罗锦绣也是不敢搭腔,只哭丧着脸低着脑袋,一副乖巧的模样,完全没了跟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胆子。
郭宜佳无语,暗自翻了一记白眼后随意指了一名秀女。“你来说。”
那穿着浅蓝色旗装的秀女打了一个颤,却还算镇定的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今日天气良好,奴婢便和同屋所住的董鄂姐姐出门一起走走,没曾想刚一出门就碰到了郭络罗格格,也领着几个同屋相熟的秀女,奴婢想着秀女一场,便做主邀请郭络罗格格一道儿…”
“少来了。好言好语的谁会跟你打起来,明明是你在讥讽郭络罗家的人都张狂跋扈,好欺负人,本格格这才出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张狂跋扈,好欺负人。”
郭宜佳无言,感情她随便点名,还点着了当事人。郭宜佳扯嘴,凉凉一笑道:“锦绣,那你又是怎么和董鄂格格打了起来。”
“皇后娘娘,我们没打架。”董鄂氏赶紧跳出来解释道:“只是一时气愤吵了起来罢了。”
听到这儿,郭宜佳也算明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多半锦绣这个丫头发起飙来,不分敌我的乱掐一通,让没受过闲气的董鄂氏受不了,这才发展成董鄂氏和锦绣两人的互掐。
理清了头绪,郭宜佳直接将董鄂氏和锦绣留下,其他在场的秀女包括那位挑起事端、姓完颜的秀女都被请出承乾宫,由宫女带着准备送回储秀宫。被留下的惴惴不安,被请回去的秀女更是惴惴不安。刚巧承乾宫的宫女领着几个秀女出了承乾宫之时,迎面碰上了正准备进承乾宫的兄弟四人。
完颜氏猛地攒紧手帕,怯生生的唤了一声五爷、六爷,却见胤祚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翻白眼道:“这就是董鄂氏,也不知皇额娘的眼神是不是出了问题,居然看得上这么矫情的意思。”
胤祚没有丝毫给完颜氏留面子的意思,直言不讳却无意戳穿了一件事。胤礽眼神诡异的扫了脸色瞬间惨白的完颜氏,然后一巴掌扣在胤祚的脑袋上:“你这臭小子眼神才有问题,这位跟你和五弟打招呼的,根本就不是董鄂氏。”
“不是。”胤祺和胤祚对视一眼后,也算明了面前这位看起来清纯可人的秀女,对他们二人耍了心眼,顿时不管是胤祺也好,还是胤祚也罢,都对完颜氏起了厌恶之情。
“进去吧。再晚点,估计表妹又要被皇额娘给收拾了。”胤禛神色淡淡,仿佛这不上台面的小算计根本就入不了他的心。事实的确如此,胤禛的确看不上完颜氏的算计,只是由于她算计的对象恰好是他今生的弟弟们,那胤禛自然不会让完颜氏小小的算计成空。
胤礽也是一样,警告意味浓厚的瞥了完颜氏一眼,便领着弟弟们进了承乾宫。此时,领头送秀女们回屋的宫女也算看出了个所以然来,不过这宫女没有开腔,而是将事情记在了心中,等从储秀宫送了秀女们回来后,对管着他们的如兰说了这事。
事关小主子们,如兰自然要将这事儿学舌告之郭宜佳,郭宜佳一听,先是没说什么,只让如梅去阿哥所把正在核算账务的乌喇那拉氏叫来。而等乌喇那拉氏被叫来后,东暖阁里陪郭宜佳坐着的董鄂氏、郭络罗锦绣都有些坐立难安之时,郭宜佳才恨铁不成钢的道:
“你们说说,这种低级的算计手段,也能让你们俩掐成斗鸡,本宫是该赞美你俩的善良呢,还是该嘲笑你俩的天真。”
又被骂了满头包的郭络罗锦绣抽空给了乌喇那拉氏一枚‘求救’的眼神后,委委屈屈地开口道:“哪有算计,不会是姑爸爸…”瞎说的话,被郭宜佳如刀的厉眼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郭络罗锦绣灰溜溜地闭嘴,不敢乱说话后,也是坐立难安的董鄂氏道:“皇后娘娘,奴婢今儿冲动了。”
“的确冲动了。”
依着郭宜佳的脾气,根本就不会在意秀女之间的掐架,之所以将他们全拎到面前,主要是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结果让郭宜佳倍感无语的是,旁观的人都明白了,就只有两个掐架的当事人不明白,这智商也没谁了。
好在康熙指的乌拉那拉氏这个儿媳妇是个真贤惠、真聪明的人儿,不然她绝逼要跟康熙好好的闹一场,郭宜佳她自己给胤衤禹~选的媳妇是朝天椒,怎么康熙给老五选的媳妇也是一点就着的火炮呢!
看到这儿,想必各位看官已经明了,这世的董鄂氏会是五福晋,而不是三福晋。原因无他,只因这世是三阿哥胤祉抱养给皇太后,而不是五阿哥胤祺。要知道前世胤祺之所以娶身份地位算是皇子嫡福晋中最低的他塔喇氏(他塔喇氏之父张保只是五品员外郎),主要是康熙为了打压、隐晦地警告皇太后所代表的蒙古势力,而如今胤祉代替原本的胤祺,长于皇太后膝下。抱有同样打压、警告心思的康熙自然不会给胤祉娶家世有多好的媳妇,所以前世的五福晋他塔喇氏就变成了内定的三福晋,而也被内定留牌子的董鄂氏则成了五福晋的热门人选。
郭宜佳想着,完颜氏借着董鄂氏之名接近胤祺、胤祚,在两个阿哥误认为她是董鄂氏之时,也不主动开口澄清,怕是打着抹黑董鄂氏的主意。只是这对付人的手法太低端,就算没被胤礽、胤禛二人识破,也有自露马脚的一天,除非完颜氏有信心让胤祺舍董鄂氏而娶她。
想清楚这些,郭宜佳也是纳闷,胤祺和胤祚明明是一同出生的两兄弟,怎么完颜氏就认准了胤祺,忽略胤祚这孩子了呢。要知道虽是一母同胎,但胤祺却还是光头阿哥,而胤祚虽说过继了,但好歹是亲王吧。嫁给胤祚就是铁板钉钉的亲王福晋,怎么也比抢好姐妹的丈夫来得好一点吧。总不能是胤祺魅力大,让完颜氏这个小姑娘一见钟情了吧。
郭宜佳扯扯嘴巴,仍不死心的问了董鄂氏一句:“那你呢,你可想明白这里面有什么算计没有!”
董鄂氏也是很茫然的摇头,很不好意思的傻笑着来了一句:“皇后娘娘,奴婢笨,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郭宜佳有神的静静打量着董鄂氏和郭络罗锦绣二人,好半晌才在乌喇那拉氏忍俊不住的偷笑下,忧伤的开口道:“算了,本宫发现跟你们两个说也说不明,就让小四家的跟你们好好的唠叨吧。”
正当领了命令的乌喇那拉氏正要拉着未来的两个妯娌私下说话,临踏出东暖阁之时,郭宜佳突然道:“以后你们俩会是妯娌,不如现在就一块儿住,也好提前联络感情。如霜,一会儿你亲自走一趟储秀宫,给董鄂格格、郭络罗格格调一个屋居住。”
如霜立马应答一声后,乌喇那拉氏也就领着董鄂氏、郭络罗锦绣一起出了东暖阁,往胤礽四兄弟目前正带着西暖阁相邻,用了宽长屏风做隔断的书房谈起了话。
乌喇那拉氏有些顾虑,说话声音便放得很小,但还是被西暖阁待的四兄弟听了个正着。胤礽四兄弟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不约而同的起身,出了西暖阁往东暖阁而去。待进了东暖阁,胤祺看看事不关己,一派轻松模样的胤祚,有些羞涩的道:“皇额娘,董鄂氏不错。”
正在翻看闲书的郭宜佳头也不抬的反问道:“你是指长相不错,还是性格不错。”
“五哥指的是都不错。”胤祚眨着眼睛,很有兄弟爱的帮忙开口回答道。
郭宜佳呵呵哒了一声,也没说好与不好,而是将康熙抬了出来说事道:“反正人选是你皇阿玛指定的,好与不好,你都得认命。不过就董鄂氏这性格而言,倒是极好相处。”
“只要好相处就成。”
胤祺温和一笑,一点也不见苦恼的道:“至于那傻大姐似的性格,交由额娘好好调教就是!”
郭宜佳白了胤祺一眼,却没有说话,显然也动了调教董鄂氏的心思。这时只见胤禛突然开口道:“皇额娘,小六嫡福晋的人选确定好了没。”
“还没确定呢。本来那挑起事端的完颜氏也是备选的六福晋名单之中,现在倒可以将完颜氏勾勒去。”郭宜佳笑着道:“本宫的儿子,可不是你一介秀女可挑选的。”
胤禛点头,正要说话时,却见胤祚眼睛咕噜一转,很诚恳的来了一句:“额娘,小六能自己挑选福晋吗。”
郭宜佳噗嗤一笑,回答道:“可以啊,只要万岁爷同意,额娘没什么意见。”
“皇额娘这不是敷衍儿子吗,就皇阿玛那个独断乾纲的脾气,会同意儿子自己选媳妇才怪。”胤祚翻了一记白眼,有些泄气的道:“那皇额娘你能告诉儿子,你看好哪家的秀女做你的六儿媳妇吗。小六想跟八弟一样,提前跟媳妇培养好感情。”
“婚后培养感情也是一样的,反正你还要小,嫡福晋娶进门之前,皇额娘是不会往你们屋里安排人的。”郭宜佳才懒得理会胤祚这个鬼灵精怪的儿砸。郭宜佳心中明了,自己前一刻告之胤祚自己看好的六儿媳妇是谁,下一刻胤祚准会打着培养感情的旗号跑到储秀宫骚扰人家,所以不管是为了看戏还是什么,郭宜佳都不想提前告之胤祚她未来的嫡福晋是谁。
胤祚呢,本就顺嘴问郭宜佳,心里也抱着郭宜佳多半不会告诉他六福晋人选的认知,只不过确定之后,胤祚仍觉得有些不爽的道:“皇额娘你偏心,五哥都知道他的福晋会是董鄂氏,怎么换了小六,你就不说了。”
郭宜佳扯嘴假假地笑了笑,凉凉地回答道:“皇额娘高兴,乐意。”
这下胤祚可算彻底没了语言。胤祚叹了一口气,很忧伤的道:“等会我找小九,跟小九抱头哭去。咱们几兄弟,如今就我和小九不知道嫡福晋是谁。”
胤禟那货会不知道自己的嫡福晋是谁吗。一旁听郭宜佳、胤祚母子俩抬杠的胤礽隐晦的翻了翻白眼,刚要说什么话时,却听门口处传来了宫女行礼问安的话语。
“万岁爷吉祥。”
胤礽也就收了开口揶揄胤祚的心思,与胤禛三人一道给走进来的康熙行礼问安。
“行了,别多礼。”康熙抿着唇瓣,有些严肃的问:“今儿怎么有空,一起来了承乾宫。”
“皇阿玛不知道吗。”胤祚好似原地复活一般,重新变得精神奕奕的对康熙说道:“今儿锦绣表妹跟董鄂氏在御花园子里掐起架来,皇额娘各打五十大板,将锦绣表妹以及董鄂氏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四嫂正陪着她们俩在西暖阁说话呢!”
“所以,你们兄弟四人一起来看笑话来了。”康熙理解甚好的笑了笑,却是转而道:“你们四人在这儿正好,免得朕还要打发奴才挨个叫你们到跟前。”
康熙往软塌上一坐,又道:“去年朕亲临多伦诺尔,召集喀尔喀蒙古左右翼、内蒙古四十九旗王公贵族盟会,使喀尔喀蒙古完全降附,成为守御北疆的坚强力量。如今喀尔喀蒙古等部传来消息说,噶尔丹蠢蠢欲动。朕恐噶尔丹聚集一定兵力后,塞外又会硝烟四起,便有心做一番布置,只是就噶尔丹会进犯哪里,朕有点拿不住主意,便想叫上保清和你们几个商谈一下。”
胤礽隐晦的撇撇嘴巴,懒得去计较康熙说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顺着话茬来了一句:“皇阿玛所言甚是,这的确需要好好的商谈一下。”
胤礽此言一出,不光胤禛就连胤祺、胤祚也是符合说的确需要好好的商谈。于是刚坐下没多久的康熙便领着胤礽兄弟四人,回了乾清宫议事。不提康熙和几个儿子商谈再次布防防御噶尔丹,单说乌喇那拉氏和董鄂氏、郭络罗锦绣谈完话后,出于考量完颜氏这个人的目的,乌喇那拉氏便主动开口跟郭宜佳说了一声,由她这个当嫂子的,亲自送两人回储秀宫。
由于乌喇那拉氏话说得很浅白,董鄂氏也是差不多想明白,她之所以会跟郭络罗锦绣掐起来,多半是遭了算计,也就心里憋着气,和郭络罗锦绣同时下定决心,回去就好好的收拾完颜氏一顿。如今听乌喇那拉氏说要亲自送他们回储秀宫,董鄂氏和郭络罗锦绣同时有些犹豫起来。其中郭络罗锦绣更是大大咧咧地道:“四嫂,你跟着,锦绣不好当着你的面收拾那完颜氏啊!”
“得,先前我那些话算是白说了。”乌喇那拉氏一拍脑门,很是无奈的道:“皇额娘已经知道完颜氏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完颜氏十有八九会被摞牌子,你们不必理会她就是,干嘛还要费那个心力收拾人,这不是落实那句你们不好相处,爱欺负人的口舌吗。”
第148章
“四嫂,话虽是这么说; 但不是太便宜那完颜氏了。”作为这一辈郭络罗一氏嫡支的唯一姑奶奶; 郭络罗锦绣那是一贯明媚张扬的; 唯一惧怕的怕就只有比她那样嚣张跋扈,脾气上来连康熙都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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