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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俏农女:将军请下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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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接着“哎哟”,顾清雅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手中的两块包好的手工皂“叭”的一声摔到了沟背的田里,自己发现身子往路沟里倒去…
“小心…”嗓音很低沉,却特别的好听。
当顾清雅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时,心中一阵恶寒:靠!难道真的时代落伍了,她的反应也落伍了不成?
因为下雨无法上山打猎,邱明远是去放马归来,这马别人看着是匹老马,可只有他知道,这是匹好马,虽然马龄不小,却是久经战场的好马。他回来后,这老马是他的好帮手。
邱明远实在没想到他一个闪神,这小姑娘竟然又一头撞了上来,本想立即闪开,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不自觉的把她拉住了。
看着胸前红红的小脸,邱明远感觉眼前的女子确实还真的是一个孩子,要不然为何每次走路连路都不看?
见顾清雅楞楞的站着,邱明远眉头一皱一脸狐疑:“你没事吧?”
“…”
到底是第几次出现这种让顾清雅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翻白眼的碰撞,她已经是无言了。
对于她有没有事,顾清雅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她能说有事么?
她能说他的胸太硬,她的鼻子很痛么?
太过于无言的顾清雅就这么傻傻的看着邱二楞给她捡回两块手工皂,又傻傻的看着他把手工皂塞进她手里,更是傻傻的看着邱明远走了。
她为什么老撞上邱二楞而不撞上别人,而且这二楞子天生就是来克她的人一般,顾清雅实在想不透这叫什么神遇。
直到邱明远的身影淹没在雨雾中,她才摸摸鼻子自言自语的说:“还好,今天鼻子总算没撞歪,否则以后成了个歪鼻子就完了!”
顾清雅对邱二楞的感觉越来越不一样,因为每一次碰到他,虽然都会撞痛自己,可她却发觉他的身手却比寻常人要快得多。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个二楞子?
直到了陈王氏的厅堂里,她还在想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四婶,怎么有人说邱家那位哥哥是个楞子?”
陈王氏讶异的问:“你碰到他了?”
顾清雅点点头:“刚才我来的路上看到他,他竟然朝我笑了呢。”
“啊?他会朝人笑?”陈王氏比刚才更惊讶了。
顾清雅故作天真的模样:“是呀,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呢。”
陈王氏闻言笑笑:“这可还真难得。我也只是听人说他在战场上脑子受了伤,性子变得有点呆了。
这回来了几个月,邱家的人说他什么活也不会做,只会打猎,而且连话也不太会说,性子很更是一条筋楞到底。这会他竟然朝你笑了?可真是奇怪了。”
顾清雅觉得她与这邱二楞还挺有缘分,她见他四次,竟然有三次撞在他身上,这种神遇之事让她感觉还真有点扯淡…
“难道是我看错了?”
看小侄女这样,陈王氏乐呵呵的说:“定是你看错了,他那楞楞的样子,哪会对人笑啊。玲儿,这皂块可真滑手,真的能洗干净衣服?”
陈菊敏早在顾清雅进门时就去倒水了,听到她娘问起这皂块,她立即说:“娘,我与你说,三姐这洗衣服的东西可厉害了,把它往衣服上一涂,那黑水就滚滚流出来!比我们用豆荚可好太多了。”
陈王氏又是一阵惊讶,拿起手上的手工皂看了又看:“玲儿,这东西难做么?”
又是这句话。
“四婶,这东西做起来不算太难,可听师太说就是里面要用的十几种草药难寻,要是草药不找齐,想要做多也难。
下一回我回山上去的时候,问问师太她那有没有配齐草药,要是她配齐了到时我要点回来,给大伙再做点。”
要十几种草药?
怪不得这东西这么精贵。
陈王氏是个善良的人,她立即说:“玲儿,可别往四婶这送了,这么精贵可不是我们这种人家能用得起的。”
果然这四婶与陈石全说的差不多,人老实而不贪。
顾清雅笑笑:“四婶,哪来的这么精贵,其实只要草药配得齐,就容易做了。”
陈王氏叫陈菊敏给顾清雅到了一杯茶,又抓了一把燥豆子出来:“玲儿,四婶家没什么好吃的,这是前几天梅儿闹着要吃零嘴,燥一把豆子,你也来尝尝。”
顾清雅本想说她不吃,可陈王氏那一面的难为情,她拿了几个放进嘴里:“四婶,你做的这豆子真好吃。”
除了四叔下雨天都没地方去,陈石清去了村学,大家都在家。
小菊梅刚睡醒,一看顾清雅来了,她还记得这个三姐给她吃的鸡蛋,立即欢跑过来:“三姐。”
四叔家日子过得很清苦,小堂妹的个子很瘦小,不过是孩子,皮肤还白净,刚醒睡的小脸红朴扑的特别可爱,她有点想捏两把的冲动。
第039章 寻找个靠山
顾清雅忍住了想捏小菊梅小脸的冲动,因为她觉得在人家亲娘面前,虐待别人女儿,这行为太过大胆。
她朝小菊梅招招手甜甜的叫着:“七妹,快过来,有豆豆吃呢。”
小菊梅看顾清雅一脸甜笑,立即过来了,张嘴就接了递给她的豆子:“三姐,我娘做的豆豆可好吃了,你也吃吧。”
陈四婶瞪了一眼女儿:“都六七岁的人了,天天就知道吃吃吃不嫌丢人呢。玲儿,你吃吧,山上可能没什么零果子吃。”
顾清雅又放了几个在嘴里,连连点头:“四婶,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豆子呢,你手艺真好。”
就几个豆子,农家里的娃没什么东西应嘴,又没银子给他们买糕点,一般疼爱孩子的父母都会给孩子做点当零食。
听得顾清雅如此说,陈王氏非常心疼的问:“玲儿,前天你嬷嬷找你事了?”
顾清雅知道那张碎嘴的厉害,加上她卖力的表演,这村子里人知道的真想,应该就是表面的真相,只有真正的陈家人,才会了解那才是假相。
陈王氏的眼神非常慈爱,顾清雅从她的眼中感受到了真正的亲人之间的关怀。
于是她笑笑:“她可能是挑麦子挑得太累了,非得让我帮她把麦子挑到麦场,我就我挑不动,她就想打我,正巧碰到张嬷嬷,我躲过了没吃到亏。”
自己的婆婆什么德性,当了陈家十几年的儿媳妇,陈王氏哪有不清楚?
那天李家来退亲,当亲嬷嬷的不帮亲孙子孙女,倒是给外人找台阶下,也只有自己这厚脸皮、私心重的婆婆,才能做出这等无德的事来。
只是孩子们都在身边,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劝说:“玲儿,你是小辈,以后还是多绕着她些走。”
顾清雅知道陈王氏说这句话的意思,轻轻点点头表示知道。
不想说这陈柳氏了,顾清雅于是向陈王氏认真的请教起衣服的做法,原主记忆中会针线,可是对做男式衣服还真不在行。
而陈王氏却是这方面的半个专家:“玲儿,其实这男衣也没什么巧处,对襟衫做起来方便,你就是把领子与过掖按你全哥儿的手臂放大四分,基本上就行了。”
乡下人不识字的多也没有纸笔,顾清雅找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起来指着接肩处问:“四婶,是不是这里直接放宽就行?”
陈王氏看着这直观的衣图来了兴趣:“玲儿,你还会画画不成?这衣服样子可真像,对对对,就是这里,你往下划一点,这弯处要注意不能太直…”
就这么划上两下也叫做画画?
顾清雅笑了笑:“庵中有位师太这方面有造诣,只不过我就在一边偷着学了一二分。”
陈王氏自知出家人有高人在,于是也不多问了。
两人正讨论着这衣服的栽法,突然听得门外有人叫:“义明嫂子,你在不在?”
陈王氏听到声音赶紧出来惊讶的叫了声:“香琴,你这么急出啥事了?”
看到顾清雅在,香琴擦了把汗,笑了笑就急切的说:“原来玲儿也在这玩呀?嫂子,我家虎子的牙齿又闹痛了,这两三天下来,可把人给累着了。”
陈王氏急着问:“啊?虎子的牙又痛了?叫了郎中瞧瞧么?”
香琴一脸苦恼:“哪能没叫郎中啊,这都吃了几贴药了,就是不见效。前两天还好,今天这半边脸都肿了。我来问你这有没有紫仙花干,听人说这东西能起作用,想试试看。听着他叫闹,他奶奶、太奶奶心里都痛得慌。”
陈王氏一听脸一正立即说:“可不?孩子痛在身上,当娘的就痛在心上。再说牙痛不是病,可痛起来却要命,这孩子哪受得了?你等着我去找找,去年我扯了一些紫仙花晒了,就是不知放哪了。”
顾清雅不知道紫仙花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它能治牙痛,可是她知道这牙痛光吃药还真不管用。
牙痛分几种,最常见的有虫牙,有风燥,不过这能让脸肿起来,身上内燥执上升,牙垠发炎了。
看到这香琴急白的脸,顾清雅心中一动:她不是想找靠山么?这家族时代,族长是族中的土皇帝!
“嫂子,虎子弟弟的牙常痛么?”
香琴一脸无奈的说:“是呀,也不知道怎了,这孩子老是牙痛,铺子里的老大夫看过无数回,也吃过不少的药,可就是治不好……
这不,前几天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偷了什么吃,前天就开始牙痛,吃了两天药不但不好,还更厉害了,闹了两个晚上都没睡,让他爷爷嬷嬷都跟着上火了。这会呀,在屋里痛得直叫唤呢,喝了药也没能止住。”
牙痛光止作用不大,而且这时代的止痛药,只有最原始的几味草药,止痛的效果慢而不大。
顾清雅似乎一脸的胆怯开了口:“婶子,我在山上的时候也闹过牙痛,是我师太用偏方治好的。听说牙痛有几种,可不知虎子弟弟与我的牙痛是不是一回事,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香琴眼睛一亮,菊玲的娘是懂医术的,而且听说医术是传自清枫庵的清风师太。这菊玲不是在山上呆了十年么?她应该也懂医术吧?
病急乱投病,就是这句话。
香琴一把拉过顾清雅,也不管她是不是会看病,于是急切的问:“玲儿,你真的会看牙痛?”
越是谦虚,别人越会感激。
顾清雅犹犹豫豫的说:“嫂子,我略懂点皮毛,但是能不能看好虎子弟弟我也不知道…”
正在这时陈王氏找紫仙花回来了:“我这记性真差,就是不知道把它们放哪了,香琴,你看看我大嫂家有没有。”
香琴闻言没找到紫仙花干立即拖着顾清雅说:“玲儿,你能不能帮婶子去看看虎子?要是你有办法能治好他的牙痛,婶子可得好好感谢你。”
陈王氏也惊讶了:“哦?玲儿也学了医术?”
看到陈王氏这么惊讶,顾清雅心中更有了决定:让族长的家人,欠她一份人情!
第040章 她被拒绝了
真正的陈菊玲在以施药为主的庵中长大,正好给了顾清雅非常好的借口,毕竟她有医术这事,以后肯定无法瞒人,她还准备要用这手艺来为自己谋生。
对于是她是不是真的跟着清风师太学了医术、又学到多少医术,谁会去问?
顾清雅把再刚才的说法说了一次,然后犹豫的开了口:“婶子,我自是愿意。只是…我能不能请四婶陪着去?”
想起这朝中的规矩,香琴立即说:“我们玲儿可不是去行医,而是去你姆娘家里看看老人与侄子罢了。义明嫂子,玲儿第一回去我家不熟悉,你陪她去一趟行不?”
这有什么不行的?能与族长家搭上关系,陈王氏乐意还来不及呢。
陈王氏看这侄媳妇这么急立即说:“走吧,敏儿你看家,娘陪玲儿去你香琴嫂子家坐会。”
陈菊敏虽然天真,可是她不是小孩子了,十三岁的女孩子在这时代,可是半个大姑娘了。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立即说:“娘,我关好门也去婶子家与虎子玩。”
一路上顾清雅没多说,只是听着香琴说起儿子这牙痛的毛病,如何如何的折腾着一家人。
顾清雅听说族长陈义磊家是村里的大户人家,虽然也是庄稼人,却有良田五十亩、悍地山地四十亩,镇上还有两间铺子。
到了族长家一看,顾清雅心中一笑:果然,这人家的底蕴不一样,家里的气派就不一样。
随着香琴走进一个宽大的院子,几棵老松青在这季节显得异常青绿,石板铺就的院子显得干净整洁与富贵。
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七间大瓦房,带左右两厢,一进大门才知道,门内大大的天井把屋子分成了前后两进深,而且前后两进共分四个小园子,不是一般农家人的结构。
跟着香琴嫂子与陈王氏越过走廊进了上进左边的园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天井,正面三间左右各两间,都是清一色的青砖大瓦房。才一到院子门口,那孩子的哭闹声已传来。
母子连心,香琴还没有到房门心已到了屋内:“虎子,虎子,你别哭啊,娘给你叫了个姐姐来,一会你牙就不能了啊。”
随着声音三人进了屋子,因为近五月天,天气已经热了,一个孩子睡在前间的竹床上,两位长辈围在床前哄着孩子。
听到香琴的声音,床前的两位老妇人都同时抬起了头,两位妇人一位年纪在六十六七岁,另一位年纪约四十七八岁左右。
这位年轻一点的妇人看到他们进来,看到儿媳妇空着手立即问:“香琴,你义明嫂子家没找到紫仙花干不成?”
香琴立即把顾清雅拖到妇人面前:“娘,嬷嬷,这是义华哥家的菊玲,她说她以前牙痛过,清风师太给她治好的,想来看看虎子的牙痛是怎么回事。要是与她的牙痛一回事,她知道怎么治呢。”
香琴称这妇女叫娘,那她肯定就是族长家的嫡长媳陈光霖的老婆,而香琴叫嬷嬷的老人,非族长的老妻陈邱氏了。
随着自己四婶的招呼顾清雅立即上前与两位长辈行了礼才开口:“族太婆、霖姆嬷,菊玲给你们见礼了。我在四婶玩,听说虎子弟弟牙痛,我真的以前也常被牙痛折腾,对牙痛还是有点了解,能让我看看虎子么?”
虽然两位长辈并不相信顾清雅这么年轻能有多大本事,可病急乱投医这是世人心态。
况且这床上哭闹着的是族长家唯一的金孙,还是长孙,这牙痛世人都知道不是病,可一痛得来不要说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于是婆媳二人赶紧让开:“好孩子,那辛苦你了。”
虎子六七岁的样子,本来是被养得比较娇弱的男孩子,受不了什么苦楚。加上这牙痛一折磨,整个人都不成形了,这脾气也大了起来:“我不要她看,我要娘看!”
顾清雅与孩子接触并不多,她以为孩子都应该像陈菊梅一样可爱乖巧。
可这小屁孩一见她竟然这么抵抗,顿时一头黑线暗暗鄙视他:熊孩子,你娘能看好你的牙痛,你现在还会在这里痛得哭?
香琴见儿子如此闹腾,只得上前抱住他:“虎子乖,玲儿姐姐能把你嘴巴里的虫子捉出来,一会你的牙齿就不痛了。听话啊,让姐姐看看,一会娘抱你去外面玩。”
虎子哪里会听,手脚并用紧紧钳在了他娘身上,大哭大闹:“不要她不要她,我不认识她,就是不要她,我要娘看!”
两位长辈见状也围了过来,宝贝玉的叫了大半天,又许诺了许多诱惑,还是没把孩子给哄住。
看到眼前,顾清雅眼前仿佛出现那些长辈端着饭碗追着孩子吃饭的情景。
真不知道这婶子是因为孩子病才这么宠孩子,还是平常这就样。
顾清雅自小虽然是家中最受宠的孩子,可是她的长辈不是军人、就是教师,所有长辈对他们兄妹的教育,都是严在有家。
俗说话,严是爱、松是害,一个孩子的天性脾气与成熟的快慢,与他生长的环境关系极大。
在古代就有这么一句:三岁看到大、七岁看到老,自古磨难出英雄,从来纨绔少伟男。
如果族长一家人平常也是这样哄着孩子的话,顾清雅真不知该不该说:别害孩子了,这是你们亲生的!
见虎子实在是哭闹不止,顾清雅朝虎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虎子,姐姐给你看看,一会你就不痛了。只要你听姐姐的话,等你牙好了,我给你做弹弓打小鸟。”
看他的注意力吸了过来,顾清雅故意比了比手势接:“这样的,你一定没看过,看到树上的小鸟,你只要这样一松“叭”小鸟就掉来了。”
男孩子都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虎子转了转眼睛一脸不信的看着她:“你骗人!根本没有这样的东东西!你是个骗子,我不信你!”
靠!
姐骗你?
骗你有饭吃?
小屁孩,要不是姐今天心情好,你就痛死算了!
瞬间,顾清雅第一回有一种想捏死这个小屁孩子的冲动!
第041章 以技术服人
顾清雅想一掌拍死这个宠坏的小屁孩,可一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终于忍下了火气,她眼睛故意白了白:“我骗你?骗你我有糖吃?行行,你不信拉倒,我走了,一会你满嘴有牙都被虫子吃了,就让你就变成个无牙的老头子算了!”
紧接着顾清雅学了无牙老头的模样,又一副走人的姿态,终于小家伙半信半疑的问:“你真的会做打小鸟的弹弓?”
在顾清雅脸皮抽动无数次后,再次张开笑脸:“我可不是骗子,你要不信,我们拉勾怎么样?”
说完,顾清雅再次做出了幼稚的动作,伸出了勾起的小手指,双眼炯炯的看向小家伙。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具说服务,还有那弹弓太吸引人,虎子眼睛转了转,甚至忘记了牙痛,学着顾清雅的模样伸出小手指,搭在了她的小指上…
没有工具只能借用桌上的筷子,顾清雅扒开小虎子的嘴看了看,看到几个牙齿被蛀得开是洞,她心中顿时有数:“族太婆、霖姆嬷、婶子,虎子的牙齿是真的生虫子了,得把这些虫子杀死,要不然还得经常痛。”
牙齿也会生虫子?
这说法让大家觉得太新鲜了,族长夫人大陈邱氏立即问:“菊玲儿,你既然看得出虎子的牙齿问题,那你能治不?”
蛀牙有一个很好的偏方,只是不知能不能找得到工具。
顾清雅点点头:“太婆,这虫子治是能治,不过我得准备一些东西。不知道家中有没有韭菜子与茶油,如果这些都有,您得让人给我找一只油漏斗和两块小铁块来,还得让人烧个碳火。”
韭菜子与茶油家家都有,这油漏斗就更不要说了,只是小铁块经过顾清雅画在地上后,立即有人去了镇上铁铺打了。
虎子的牙痛一阵一阵的痛,当痛一来,他就痛得不行,得先给他止痛,否则一会他不愿意接受治疗。
顾清雅朝陈邱氏客气的说:“太婆,玲儿得回去拿一下银针,先帮虎子止痛,否则一会他肯定受不了。”
族长家人都知道顾清雅是庵里长大的孩子,听她这么一说,明白了她有可能跟随清风师太学过医术了,于是立即让人陪她回了家。
等顾清雅东西拿来,她哄着虎子躺下不动,在他腮上与耳后各扎上三针,一刻钟后虎子的哭闹声终于停了。
屋内的人终于认可了顾清雅确实是有几分能耐,银针虽然许多大夫都会用,可是真正能这么快止痛不是人人能做到。
虎子不哭了,顾清雅等陈家的下人把东西都送上来后,她示范了几次最后才问:“虎子,你听明白了没有?一会这烟不可以吃下去,让它去烧死牙齿上的虫虫可好?你要是把烟吃下去了,那虫虫一会还来咬你,你又得牙痛了,有没有听清小姑姑的话?”
虎子似懂非懂的点了头,可一看到烟起又害怕了,顾清雅只得再三鼓励他,等第三次的烟起时,虎子终于把那烟含进了嘴里,然后在她的引导下,终于油烟从孩子的嘴角流出…
虽然前两次做得不好,可是第三四次时虎子表现得很不错,等他濑过口后,顾清雅才表扬他:“虎子真厉害,明天姐姐再给你冲一回,以后牙就会不痛了。”
孩子是最实诚的人,虎子此时牙痛已止住了,他提要求了:“姐姐,虎子要弹弓。”
顾清雅收拾好银针笑着说:“行,明天姐姐来的时候就带给你。”
孩子是最真的人,感觉到了这个姐姐的善意之后,小虎子立即变得依依不舍的看着她:“姐姐不能骗人。”
顾清雅比较喜欢可爱的小孩子,小虎子一改刚才那小霸王的性子,她立即就喜欢上了他。
见他这可爱的小模样,顾清雅抬起小手轻轻的在他的鼻子上按了一下:“小坏蛋,竟然敢不相信姐姐?看姐姐的降魔十八指,把你的鼻子给捏扁!”
“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当扁鼻子!”
看着小孙子瞬间变得开心,小陈邱氏乐呵呵的说:“玲儿还真会逗孩子,小虎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短短的功夫就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顾清雅知道与孩子能不能相处好,那也得看缘份,她不是那种萌所有孩子的人。
小虎子虽然养得比普通农家的孩子娇些,可性子还算是可爱。
加上他这萌萌的长像,顾清雅完全没有抵抗力。
被人表扬后,她腼腆的一笑:“婶子,一会你到园子里去挖几根茶叶树根,洗净后先用它煮水,等三碗水小火煎成一碗后,再煮一个鸭蛋给虎子吃。
明天我来给他来冲一冲牙,吃上三天茶树根水煮鸭蛋,只要以后少让他吃糖,过个一两年把牙一换,以后就不会痛了。”
刚开始是没人信顾清雅真能治牙痛,就算知道她是清风师太带大的孩子有可能真的会点医术,那也仅是略知一二。
在众人的心中,清风师太虽然懂医术,可顾清雅才几岁?
镇上有水平的郎中,哪个不是行医几十年?所以她们对她治病并没有抱多大的信心。
可这一会,再也没有人怀疑这个堂侄孙女会不会治病了,就算别的病不一定治得了,治牙痛还是有本事。
陈邱氏也常有牙疾,于是她吩咐张妈上了茶后又上了不少果子才问:“玲儿,嬷嬷我这牙也常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听到这句话,顾清雅觉得比表扬要强太多。
有人找你看,那是一种信任。
毕竟,这族长家可不是差银子,舍不得看郎中的人家。
既然她已经来了族长家,一看是看,二看也是看,能与族长家打好关系,以后恐怕不会有坏处。
顾清雅微笑而应:“太婆,那您请坐好,等我准备一下。”
陈邱氏也算是个小家碧玉出身,虽然不像大家闺秀那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也算是家中娇养大的女子,能断文识字。
顾清雅这种尊敬与礼貌,她是越来越喜欢了:“行行行,你辛苦了。”
顾清雅曾经看过几个生病的老人,知道老人的口气比较重,于是用自己的手帕包住了鼻子与嘴,这才用筷子扒开了陈邱氏的嘴——眉头拧在了一块…
第042章 长辈的赏赐
老人年纪不到七十,可是这齿龄…
陈邱氏见顾清雅拧眉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
见老人受了惊,顾清雅取下筷子歉意的笑笑:“太婆,没什么大事,就是您这牙似乎磨损得过了点。是不是平常您爱吃瓜子花生等硬果子类的东西?”
陈邱氏闻言立即点头:“就是就是,我最爱吃炒货了。玲儿,是不是有问题?”
问题当然有,毕竟满口板牙全掉了不说,连牙床也磨平了。
“太婆,平常您是不是消化不太好?”
陈邱氏赞赏的点点头:“玲儿,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竟然有这眼光!可不,我总是不太想吃,有时三五天才方便一次,这两年胃口是越来越差了。”
都说牙好胃口就好,这叫什么水平?
牙齿不好,东西都没嚼烂就吞了,没嚼烂的食物别重了胃的负担,这消化就受了影响。
顾清雅看陈邱氏的牙已经没办法弥补了,毕竟这时代既没有水平换牙,更没技术制作假牙。
陈邱氏说她也时常牙痛,她的痛与小虎子的痛不一样。
顾清雅看过陈邱氏的舌垠之后心中有了数:“太婆,您平常的牙齿不舒服,恐怕是虚火上升的缘故。您因为平常爱吃些辛辣香燥之物,吃了这些后很容易晚上睡不好,睡不好这是对身体的最大伤害,也是引起牙不舒服的最大原因。”
陈邱氏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这人呀年纪大了,嘴也馋了,平常就爱磕几颗自己家炒的南瓜子。这东西又香又脆,有时就馋嘴了,真如玲所说,晚上睡不太好,又常做梦然后牙就不舒服。
玲儿,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以后不吃这南瓜子儿,牙就不会不舒服了?”
顾清雅摇摇头:“这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太婆您只要平常少吃点,然后常常泡点野菊花、金银花水喝喝,也不会有事。
如果真的牙痛了,您就在嘴里含上一口烈酒别咽下,直到含不住了再吐掉,含上三次就能减轻牙痛,然后再喝些清凉茶水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为了这牙齿,陈邱氏可受了苦:“太谢谢你了,今天你与你四婶和敏儿都在家里吃中饭去,一会你族太爷回来了,你再帮他也看看。”
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顾清雅饭就不准备吃了,而且她这会医的事也不想传出去,要不然这陈家人还不像蚂蟥般吸了上来?
本来给亲人看看病、寻寻药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陈家人,顾清雅可没长一颗圣母心:以德报怨。
于是顾清雅摇头拒绝:“谢谢太婆的好意,饭玲儿不吃了,家里没吱一声呢。我能看的病不多,学会的也就几个偏方,要是太爷看得上眼,那一会族太爷回来了,玲儿再过来。”
陈王氏也立即说:“她嬷嬷,我也确实是不在你这吃中饭了,家里还有一大家子等着吃呢,下回再来你家吃好吃的啊。”
见挽留不住,陈邱氏也就作罢,叫人拿上两斤猪肉包上二十个鸡蛋,硬让顾清雅收下才放她出门。
多日没吃肉,顾清雅看着这块猪肉,还真的流口水了。
自己二伯家日子过得比自己家早得多,可他们对这孩子似乎…
陈王氏看她那馋样儿笑了:“是不是好久没吃荤菜了?今天晚上让你婶婶煮来好好吃一阵。”
回到四叔家,她却把东西全给了陈王氏:“四婶,这个就放你这了。”
陈王氏眼一瞪:“玲儿,四婶哪能占你的便宜?你拿回去,让你婶婶煮给你吃。”
让陈朱氏煮给他们兄妹吃?
有这陈五郎小霸王在,这东西落到谁嘴里也不会落到他们兄妹嘴里。
顾清雅笑笑:“四婶,这东西玲儿可不是送你的,是放你这烧,晚上我与哥哥来你这吃晚饭行不?拿回去,恐怕我们就吃不上几口了。”
陈王氏脸一僵转了口:“行,玲儿,那你与全哥儿说好,晚上在四婶家吃饭,让你哥陪你四叔喝一盅。”
农村里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爱好,男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喝几碗酒、抽几筒老烟。那些不成事的人,手里有几个余钱的就会去镇上摸几把,可也总是输个精光回来。
陈家老爷子爱喝酒,陈家的几个后辈,几乎都能喝上两碗。
顾清雅觉得这陈王氏还算是个比较聪明的人,最起码她知道回报二字,于是点头:“嗯,晚上我们一定过来。”
晚上在陈四叔家吃饭,陈石全听陈王氏说自己妹妹会治牙痛很是惊讶:“玲儿,你真的会医术?”
顾清雅知道陈石全只知道她识草药,却不知道她会医术,她笑笑:“哥哥,我谈不上会医术,只是跟在师太身边久了,看多了也学会了一些简单。不过,我可没有行医的能耐。”
就算知道现在妹妹是未婚女子不能独立行医,她能懂一些,陈石全还是很高兴:“没事没事,你年纪这么小,再学上个十年八载,你肯定能把娘的本事学到。
太好了,玲儿对医术有基础,等见多了病情,你的手艺会慢慢的好起来。到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后,你可以去申请行医证,就算以后发不了财,你也不会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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