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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俏农女:将军请下田-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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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素素连嚼着糖葫芦边评论:“这也叫好吃?下回等小姨给你们找些水果来亲自做,你会知道什么叫好吃!”
小草与灯灯连连叫好,但顾清雅却发了言:“这甜的东西可不许多吃,吃多了坏了牙,以后就麻烦了,要吃到时候再去买几根,做起来多费事?不做!”
这话莫素素不敢反驳,毕竟这时代可没有牙医,就是有牙医,也做不出假牙来啊。
小孩子都爱吃糖…
两小的听说好吃的让娘亲打断了,特别是小灯灯不依了:“娘,小姨做冰糖葫芦,灯灯保证一天只呼两根。”
小草也赶紧举起了手:“娘,小草也只吃两根!”
就在两人摇晃着顾清雅,让她答应让他们的莫小姨做冰糖葫芦时,何守仪上门了…
见到被人领进来的何守仪,顾清雅立即站起来迎客:“小何太医今日怎么有空?我上午去你家药铺里买药时,掌柜的还说你今日进宫当值了呢。”
何守仪接过茶喝下一口才说:“师傅今日弟子有事请教…”
反正这医呆子没得救,他认定了叫她师傅,她纠正了几次,也没兴趣了。
听闻是冷靖远生病了,顾清雅什么也没想,反正这人与她永远无关了,不就是个高烧么?
也许,多烧几天,把她的邱二楞烧回来了也不一定!
想到此,顾清雅更不去理会冷靖远的病了。
看何守仪这么认真的请教,她只得含糊的说:“心不正,自然生病。”
病由心生。
听了这几个字,何守仪脸皮抽了抽:师傅与冷家…上回余夫人突然高烧,她也说是余夫人心不正,这一回冷将军突然高烧,她还是如此说?
看来,冷家确实得罪了她了。
算了,冷家那夫人确实是做得有点过份,她会计较也正常。
何守仪吃过茶,就着这段时间太医院里碰到的疑难杂症,一一摆出来诊寻顾清雅的意见,并把自己开出的药方请她过目。
等于清凡进来时,何守仪已经坐了近一个小时了。
见于清凡上门来了,何守仪才后知后觉的告辞。
顾清雅看着于清凡很意外:“大表哥,你这一会怎么有空过来?”
于清凡看着这越来越美的女子,心中一阵阵的悸动。
他怕自己失态,立即镇定了一下神情:“小雅,有个事与你说一下,就是你那与我相连的铺子,如今要到期了,我想问问你,是继续租出去,还是自己收回来开?”
租出去是单纯些,收些银子了事。
只是,顾清雅觉得她似乎也要再寻些事做,也许日子会过得更充实。
突然她脑子里有了个计划:“大表哥,我那铺子与你的铺子好似共有六个门面?”
于清凡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有计划了:“对,六个门面上下两层。”
顾清雅眼珠转了转:“我有个计划!你看行不行。”
于家在湘城的产业都已被破坏,虽然战后收回来,可于家在湘城没了势力,自然不可能再经营。
如今的于家在京中开支越来越大,如果有好的赚钱计划,而且是用自己的铺子来赚钱,那还有什么不行?
这个表妹有多大能耐,于清凡自然心中有数。
一看顾清雅的表怀,他知道铁定是有好点子出来了,顿时一阵激动:“小雅,有什么话在大表哥面前只管直说,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第二卷:寻找 第137章 新的赚钱大计
顾清雅起身拿来了两张纸和一支自制碳笔,边写边说:“大表哥,于家以酒楼出名,京城里现在提起大酒楼,自是人人首选轩味斋。但是,轩味斋已有四家,再开就没必要了,物以稀为贵,开得满大街都是,那也就赚不了银子了。那两个铺子,我想用来这样这样…”
两个人足足说了一个时辰,最后于清凡一拍桌子:“小雅,明天我就去准备,至于你说的那琴师与歌伎,这个都不难,交给我好了!”
顾清雅点点头:“那这二楼阅书室的事,我让席二掺一股?”
于清凡立即赞成:“如今要说书局,非四海书局莫属!明年三月是新帝上位的头一回春闱,学子们肯定会早早的来京城熟悉场地,你这主意太好了!”
第二天席承逸就来了,他一听这计划更是大力赞成:“书的事就包给我,你的店铺如何设计,你把图画出来了,我找人整修!不过,这京城里要做大生意,我看把赵胖子拉进来可行,毕竟有他手下那伙人,我们会少很多麻烦。”
席承逸提出的建议,顾清雅觉得可行,强龙不压地头蛇,人与人的关系最牢固的还是利益关系,她一直受赵瑞成的多,确实有好处也不能拉下他,否则他心里不舒服。
于是当天下午就找来了赵瑞成,他一听顾清雅说起书茶楼的事,没等她话说完就打断了:“妹子,你不必说这么多,告诉哥哥我,要我做什么事就行!”
京城经过战乱,经济并不发达,正是百废等兴的时候,如果他们抓住时机,也许他们的书茶楼会成为京城贵族会友之地。
有了赵瑞成的大包大揽顾清雅立即觉得席承逸有远见,毕竟有钱大家一起赚,交了朋友又为安全坚树了确实的保障。
自己要致力于事业,那顾家的事就要赶紧解决。
赵瑞成一听这小事,他拍了拍胸脯:“妹子你放心,这点小事大哥包你满意。”
忙碌了一天,顾清雅总算觉得自己累了。
泡了澡上了炕,发现灯灯的小腿全搁在小草的身上,压得小丫头的小脸在梦中都皱起。
她无声的笑了,上前把灯灯的腿给拿下来,然后拿了床单把两个小家伙的肚子给盖上才上炕。
平常小草与灯灯都爱跟莫素素睡,但这些天她在赶文,顾清雅没让两小的去闹她,硬是让他们睡在了自己这屋里。
京城的夜晚就算是七月也不会太热,为了住得舒服些,现在这新院子里,顾清雅的装修都非常上档次,敞开用了纱布的窗户,在夜晚轻袭下,清爽而舒凉…
天上虽然没有月亮,但是晴朗的好天气在星光的印衬下显得幽静,想闭上眼睛,可顾清雅发现她一旦清静下来,脑子里却更乱了…
强迫不想让自己去想,可思绪却还是飘出窗外:他的烧退了吗?
想着想着,顾清雅暗暗骂了声自己贱,既然那人已不是她的邱二楞了,那她还用得着去操心吗?
就在顾清雅天人交战时,兰瑞阳总算松了口气:“还好,烧退了不少。”
陈方与陈升都是一脸疲倦,两人轮流着给主子冷水降温整整一天一夜,可他体温一直反反复复就算了,今天下午起这热度更高了。
“兰将军,是不是可以给将军喝药了?”
兰瑞阳再次把了下脉,他点点头:“我把你们主子催醒,去准备些流食让他先垫肚子,已经空腹喝了两回药了,再空肚喝,对他胃肠不利。”
冷靖远的院子里本来没有女人,就是他突然高烧后余夫人才把她自己院子里两个比较细心的婆子叫过来,听闻他的烧退了要喝流食,两个婆子立即把早已准备好的白粥盛出来,并配上了小菜。
看着为自己这病而辛苦的兄弟,冷靖远醒来后非常内疚:“六弟,就这点小毛病你不必担心,早点去休息吧。”
兰瑞阳瞪了他一眼:“什么小毛病?这人烧久了,就得烧干呢,你知道不?赶紧喝了它,一会好喝药,然后扎实睡一觉,明天可不许再烧了。”
冷靖远坐起来按要求吃了饭喝了药,等他洗漱之后想让自己六弟再睡时,门却响了…
“什么?圣上突然不适?”
冷靖远听到来人与兰瑞阳的对话立即起了炕:“什么时候的事?”
来人是圣上身边的黄公公,这是圣上的贴身太监,也是太后的人。
黄公公闻言立即说:“将军,圣上今天晚上吃过饭后去了淑妃娘娘那,可没多久却发生气急…太医院陈太医值守,他过去后止不住,又叫去了何太医,可依然…”
圣上那年中毒后惹下了气急的毛病,发作轻的时候不过胸闷气喘,可发作重的时候就会气急气短,他一直是由鬼医亲手医治。
圣上这一年来旧病都没有复发,今天突然发病,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如今师叔替自己去寻医了,冷靖远知道他的病恐怕真的只有自己师弟才能止得住…
冷靖远思索到此立即抓起衣服:“六弟,二哥陪你一块进宫。”
兰瑞阳闻言瞪了他一眼:“你自己都烧了一天一夜刚降下来一点,可别把病气过给圣上,老实在家休息。”
冷靖远脸一红:他怎么忘记了这事?
兰瑞阳交代了陈方陈升一定要过着冷靖远,怕他半夜再烧起,这才与黄公公离开。
冷靖远觉得自己这师弟自他受伤后就变了,变得婆妈了许多,他静静的笑了笑:一个小病就能打倒他?
顾清雅不知道自己何时入睡了,醒来的时候发现灯灯被尿涨醒了,小胖手擦着小眼睛叫着:“娘,娘,要嘘嘘…”
炕有点高,顾靖雅赶紧下了炕抱起他:“娘抱你去拉。”
灯灯却挣扎着下了地:“不要!娘是女生!女生不能看男生的******…”
烤之!
顾清雅一头黑汗:莫素素,你教孩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女生、男生呢,臭小子,我是你老娘!
被小灯灯一叫,小草也醒了:“娘,我也要尿。”
被两个孩子一闹,顾清雅也没了睡意,看窗外天已经亮了,她干脆起床带着孩子们去跑步了。
第二卷:寻找 第138章 余夫人的妥协
“你今天怎么没精神?熬夜了?”
顾清雅摸摸自己的脸:“有么?我又不跟你一样灵感来了刹不住车,熬什么夜?昨天晚上在想我们那茶楼的事,倒是睡得不早。”
说起茶楼,莫素素兴致勃勃:“要搞就搞得大点,不仅能给男人提供一个说话、谈事、娱乐的场地,更要为女人提供一个休闲之所。”
顾清雅抬起眼:“依你所说,这六个铺面可不够。”
莫素素不解:“你不是两层么?一楼为男士准备,设计出一些简单的包间和几点私密的包间,给特殊的人需要。然后再弄一个大大的大厅,做成简单的一格格,中间设个舞台弄些说书的啊、弹唱的在那儿表演,这样就有吸引力。二楼一边做学子的阅览室,设小格包厢供人看书,在大厅设讲学堂请有资历的大儒来解学,总够了啊。”
莫素素的话给了顾清雅更多的启发,她吃好饭后拿起纸笔重新规划起来…
孩子被秋红秋莲带走了,院内安静得只余蝉鸣。
“姑娘,有人找。”
坐在桂花树下的顾清雅一抬头:“宋妈妈,谁来了?”
宋妈妈赶紧说:“是太医院的小何太医。”
何守仪又来做什么?
顾清雅站起身走了出来:“你怎么又来了?太医院没事,你还得去药堂坐诊吧?”
何守仪扯嘴笑笑:“师傅,今天弟子是代表冷侯而来…”
那个人昨天晚上高烧止了,清晨高烧又起,而且来得更猛?
顾清雅的手不自觉得握紧了,可是她没动,毕竟他不是他了,而那冷家竟然让个太医来叫她,看来还真是不把她放眼里吧?
脸色冷了冷,顾清雅淡淡的说:“去请别人吧,这样的怪病恐怕我也无能为力。”
何守仪闻言没有劝,毕竟这事冷家人自己不出面,他来出面确实是合适。
闻言他点了点头:“冷侯还未下朝,余夫人托弟子来,弟子也没办法,师傅的为难弟子明白,我这就去回复她。”
回到冷府何守仪说了实话,余夫人脸色乌青:“顾氏这是什么意思?她连看都没看就说无能为力?不是说你们学医的人,医者仁心么?她也配当大夫?”
何守仪后悔去了这么一趟,这侯夫人这么看不起自己师傅,他要是把师傅请来了,那还不让她受气?
想到此何守仪朝余夫人深深一揖:“冷将军的病拖不得,再烧下去他会被烧干。何守仪医术有限,还请夫人另请高明!”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小何太医是不是想撒手不管了?
余夫人恼了:“既然如此,管家,拿侯爷的名贴进宫!”
进宫?
圣上的病还没有得到完全的缓解,自己爷爷还是昨天进了宫都没出来,她这会进宫请太医?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何守仪扫了一眼这得势便目中无人的侯夫人一眼,淡淡而道:“夫人,小人告辞!”
看着淡然飘去的何守仪,余夫人的眼光越来越冷:“管家,准备马,老身亲自进宫。另者,让二管家到京城各大医铺悬赏,有人能治得了我儿者,重重有赏!”
两个时辰后,冷松院中,余夫人看着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的儿子,听着一个个郎中的结果,她怔滞在椅子上…
陈方比较稳重,等闲人都走后,他上前:“老夫人,能否再把小何太医请来?”
余夫人已经完全没了主张,圣上突发大病,宫中太医全部在宫里出不来,而宫外谁也进不去,她在宫门站了半个时辰,也没把消息送进去。
伸手摸了摸烫手的儿子额头,余夫人突然一阵害怕:“陈方,赶紧去请小何太医。”
何守仪无奈的回了冷家,看着冷靖远越来越干的嘴,他忧心忡忡:“夫人,这样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余夫人知道这时不管那顾氏能不能治得了自己的儿子,她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丢失了二十几年的儿子,而且是一个如此优秀的儿子,她怎么能再放弃?
“走吧!请小何太医陪老身走一趟。”
何守仪一想起顾清雅的表情,他为难的说:“夫人,要去请顾大夫来,恐怕有点难…”
余夫人脸更阴了:“她要多少银子,我冷府付给她好了!”
何守仪摇摇头:“不是银子的问题,冷将军的命也不是能用银子来计较的事,只是顾大夫这人性格比较特别,她愿意接手的事,分文不取都行。可要是她不愿意的事,给她万两白银她不屑一眼!”
余夫人一听此话为之气结,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女,竟然如此托大?
很不想去请人,可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亲生的儿子,余夫人恨恨的捏了捏手:“陈方、陈升,把府中最大的马车赶来,把你们将军给扶上车。”
看到余夫人的脸色,何守仪不想去,可一想起祖父的交代,他只得妥协了。
看着去而复返的何守仪,顾清雅冷着脸问:“你是不是太闲?”
何守仪脸一红,双手一拱:“师傅,弟子是带冷将军前来寻医,余夫人事着他就在门外的马车上,可否见一见?”
“不见!”
“师傅…”
顾清雅转身看着一脸无奈的何守仪:“你告诉她,我没这本事。”
何守仪没想到顾清雅回答得竟然如此绝决,他一脸无奈的回到马车上:“夫人,顾大夫不见。”
陈方与陈升见自己老夫人这表情急了,两人奔至顾清雅身边:“顾大夫,求看在爷救过您一回的面子上,救爷一回…”
余夫人见两个侍卫跪下来求人,她也只得亲自下了马车,走过来:“你要何条件,才能救我的儿子?”
余夫人这态度,让顾清雅看着就厌恶,一瞬间她想甩手就走。
可只要一想起那张熟悉的脸,顾清雅就忍住了。
虽然他不是他,可是她还是无法看着他病成那样。
她冷冷的撇了余夫人一眼:“就凭你什么条件都免谈!你就是跪下来叫我三声姑奶奶,我都不稀罕!不过看在这两位忠心手下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看一下他。去把你们主子扶进来,放在那边的平椅上,不过我在这里声明,如果我也治不了,请另请高明!”
陈方与陈升知道顾清雅并不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去救自己主子,而是因为他们说的话。
不管眼前的女子能不能救主子,但是在兰将军与太医门一时半会都出不了宫的情况下,眼前的女子就是唯一的希望。
两个朝顾清雅磕了三个晌头,赶紧去扶人了。
顾清雅眼也没瞄余夫人一眼,只吩咐:“除了小何太医与他们三个进来,其余闲杂人等请不要进来。”
第二卷:寻找 第139章 他中了心魔
前来的人,除了何守仪外,就是冷家的人。
陈方、陈升要扶人进来,何守仪被点了名可以进来,那么不能进来的人,就只有余夫人和她身边的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了。
这话一落,余夫人的脸顿时变得比暴风雨来临之时还要可怕…
何守仪太过清楚顾清雅的个性,她在成亲王面前都不害怕,怎么会给这余夫人好脸色?
无奈的拱拱手进了门,拨腿跟了过去。
顾清雅在转身拿药箱之前还不忘交代一句:“宋妈妈,把门关紧,省得野猫野狗跑进来!”
“你!顾氏,你这没教养…”
顾清雅突然一个转身,那脸上的杀气让余夫人生生就止住了叫骂…
夏天的夜晚好乘凉看星星,顾清雅想不到她给灯灯小草准备的长椅,如今还当起了病床。
坐在长椅前,看着已经烧得有点痴迷的男人,顾清雅心里有点难受,虽然她知道他不是她的邱二楞,可她坚持认定这副身体就是邱二楞的身体,像自己借了这个时代的顾清雅身体一样。
轻轻的托起冷靖远的手,顾清雅边把脉边命令:“给他嘴上抹清水,不停的抹,不要让他嘴角烧裂,还有给他继续冷敷。”
陈方与陈升赶紧照话去做,一个去给主子嘴上抹水,一个赶紧去井中打水。
凝心聚神的把过脉,顾清雅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块,何过仪一见急问:“师傅,冷将军的烧可有把握退?”
顾清雅没点头,而是反问:“这两天,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没有?”
陈方立即回答:“开始没什么反应,就是昏睡,后来兰将军给他扎了针,他说了胡话…”
不是他的女人?
这人反复就说这么一句?
难道他的心中,对女人的抵抗已经成了一种病?
莫非真的是女人成了他的心魔,破坏了他的免疫系统,然后引起高温?
医学上有许多的怪状,那是人类无法解释的东西。
把人移进了屋内,顾清雅让陈方与陈升先下去守着,告诉他们不许任何人走过来打扰她。
然后顾清雅让何守仪把她的懒人椅子搬了过来,坐下后才说:“一会,你守着,不管谁来都不许惊醒我。其次,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许与任何人说!做得到这点吧?”
做不到这一点,恐怕她就不会让他守在屋内了。
何守仪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一看她的表情如此凝重,他立即郑重的答应了。
顾清雅拿出金针,仔细的给冷靖远扎上了十三个方位,然后扎了他的人中,让他睁开了眼。
此时的冷靖远虽然醒了,可他的脑子并没有醒,迷茫的神情让顾清雅心头一痛,她一只手握住冷靖远的一只手,另一只手举起一个手指引导着:“看着我…看着我…有一个地方,大大的草原、蓝蓝的天空、碧绿的湖水…你为什么怕女人…为什么嫌弃女人?能告诉我么?”
看着睡梦中在答话的冷靖远,何守仪站在一边成了石像…
不错,顾清雅在给冷靖远催眠,心病还虽然心药医。
只不过她了解到冷靖远的心病时,有点哭笑不得:竟然因为她说苏玉琦是他的女人,他就心里着了魔的厌恶?可见这苏玉琦在他的心里有多可恶啊!
半个时辰后顾清雅结束了治疗:“小何太医,他的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了,一会我拨针后,带上我给他煎的一盅药回去喝了,然后按你以往的方子继续吃两天,应该不会有大事了。”
何守仪一直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直到顾清雅唤他才清醒:“是,弟子一定按师傅吩咐去办。不过,师傅,你能不能告诉弟子,刚才您用的那是什么方法…”
顾清雅知道催眠法那不是中国人发明的东西,而且不是这个时代能讲得清的东西,但是她不能不解释:“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法,名叫催眠。人通过催眠,引导他心中的一些郁结疏放,达到他心里澄清的效果。简单的说,就是引导他把心中的害怕说出来。”
原来冷将军害怕女人,竟然害怕到生病的地步?
何守仪恍然大悟:“师傅,听君一席话,守仪胜读十年书啊!真想不到冷将军竟然如此害怕女人,实在是太不可相信了!”
其实不论是顾清雅还是何守仪都不会想到,冷靖远之所以会因为女人之事突发其病,那是因为他的体内剧毒在左右着他的情绪。
既然他害怕女人,那以后顾清雅真的不准备与他有任何交集了。
送走了冷靖远,顾清雅呆坐在桂花树下,细细的回忆着曾经的一切:他的宠、他的爱、他的纵容…
一滴清泪不知不觉的掉落,他与她的一切,真的永远结束了…
直到晚上顾清雅的情绪还在郁郁寡欢,莫素英今天跟着陈石全去了乡下,问了宋妈妈今天家里发生的事,她看到她这模样,有点心疼了:“点点,我们去叫姑姑吃饭。”
小点点才一岁不到,还不会说话,到了顾清雅面前,只会伸着手让她抱。
顾清雅看到孩子,她欣慰的笑了:悲春伤秋的人不应该是她,如今的她没有了这种权力,她要为她的孩子而努力、去奋斗。
第二天一大早,赵瑞成让人给她送来的好消息,让顾清雅的情绪完全好起来。
看着赵瑞成纸上写的事,顾清雅摇头暗笑:这胖子果是个强人,就在昨晚,顾家二少爷在怡红院与人争花魁大打出手,把朱家的三公子朱效春打残了!
朱效春虽然是庶子,可那也是一品大员家的公子。
在外人眼中,顾长康不过一个三品官家的平妻之子,朱家在朱大公子朱柄春的带头下,直接先把人关了起来,并下了狠手打了不少的暗伤。
顾金氏一听儿子的长随来回报,顿时昏倒在屋里…
顾清雅嘴角一挑:这赵恶霸果然来狠的!这顾金氏有没有被气晕?
不过她知道,要想顾夫人过得舒坦,这金氏母女必须除了,不能要她们的命,也得让她们完全没有功夫害人。
可顾清雅此时并不知道,这金氏母女却比她狠毒得多。
第二卷:寻找 第140章 顾家起乱子
顾府。
顾金氏自儿子出了事后,心里已经不安了两天。
这天傍晚,顾广僻刚一进门,他“叭”的一声把手中的茶杯给摔了:“如今顾府穷到了这地步,连两个妾室的吃用都得克扣的地步?”
金氏脸一白:“老爷,妾身真的不是故意,自京中开始乱,这铺子庄子上就无收入,去年的收成不要说盈余,几乎是连几个奴才的吃用都不够,而今年的收成还未上来…”
虽然知道家中不是太宽余,可是也没到这地步!
“那铺子也租出去一年有余了吧?难道还未收到租金不成?”
顾金氏心一虚:“铺子上刚开始时根本无人租,后来渐渐好起来,这家中的开支又大…其实妾身也心里着急,我的嫁妆也贴出不少…”
“你说什么?你用嫁妆补贴公中?”
顾金氏心一横:“老爷,你想想这家中这么多年来,除了家中那些收成,什么都没有,一家子这么大,夫人那院子这些年药又未断过,栎儿成亲已花了不少。
康儿他被人找了麻烦,又花了一些。其实在大户人家当中,哪家主母不用嫁妆描补一下家中?现在家里实在有点难过了,不如让夫人…”
让他开口去让自己妻子拿出嫁妆来补充公中?
“那逆子是你没教养好,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家就是被你们母子给败了!”提起小儿子,顾广僻脸一黑,要知道这两天他花了多大的劲,才把事情给平熄下来。
说起儿子,顾金氏是真的又气又心疼,她顿时抹起了眼泪:“老爷,您凭良心说说,这些年来康儿是不是个胡来的孩子?他之所以出这事,肯定是有人害了他,否则一个平常只闭门读书的人,怎么可能跑去那地方打架?”
自己的儿子顾广僻虽然不是太了解,可他也知道金氏眼里看着自己的长子在比较,应该对他管得比较严。
只是说要说这事被人害了,他顾家也没与人家结仇,怎么会有人来害?
莫非?
顾广僻心中一惊,想着这时候是什么风吹草动也不能起,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以后好好看着他,让他学点好,否则顾家就要败在他手里了!这回要不是我与朱大人有旧,两万两银子不可能解决。”
说完,顾广僻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书房。
见自己男人终于不再质问自己了,顾金氏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只是一见顾广僻十天半个月的不踏进自己院子里一步,可一来除了质问就是转身就走,顿时她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
莫明其妙的出了这事,顾清丽心中很着急,见自己亲爹走了她赶紧进来:“娘,爹没答应?”
顾金氏眼中恨意滔天:“他除了死要面子之外,眼中就只有那两只狐狸精了!现在心里哪里还会有这个家?”
顾清丽担心的是:“娘,那苏家小姐的事,我们还请不请?”
顾金氏一咬牙:“请!这请帖都发出去了,要是不请,那还不让京中人笑话?再说,成国公家的三公子,是五姨娘的儿子,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现在你哥被打得浑身是伤,今年的童生试都没法参加了。”
自己的亲兄长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他又不是嫡长子,这个家以后绝对不可能给他继承。
顾清丽双眼中全是阴霾,心中的恨意越来越大。
但是她还是个比较有脑子的人,知道有的事光靠她那是不可能成功,所以她不打算再鲁莽行事。
就在顾金氏母女谋算着要害人时,赵瑞成揣着银子得意的进了陈家小院。
“两万两银子?给我一万两做什么?”
赵瑞成看到顾清雅这么惊讶,立即乐呵呵的说:“要不是朱大人松口,我是要让顾家出五万两银子的。不过,那朱三的腿你可得负责。”
顾清雅“嗯”了一声:“小何太医出了手,你就不必担心了,反正朱大少也正好要教训这朱三,就让他吃点苦头吧。”
赵瑞成笑着说:“小何太医可是你的徒弟,你让他出手,他肯定不藏私。不让他吃点苦头,朱家那姨娘也不会消停。”
提起这朱家姨娘,这大户人家的后院,顾清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乱!
朱三朱效春的生母正是朱大人的宠妾,一个庶子因母得宠,比嫡长子还张扬,也不知道是这朱家姨娘这么蠢,还是于梦琴这么蠢,竟然让朱三去调戏来朱家做客的朱大爷的小姨子,高妙晴十三岁的小妹妹。
不过也真佩服,这赵瑞成的本事,两头做了好人,还赚了银子。
“妹子,有个事提醒你,金氏母女给成国公府的苏家姐妹下了贴子,八月初一来顾家赏桂。”
顾清雅眉一拧:“顾二、顾三与苏玉琦是好朋友?那苏玉琦可是成国公的嫡女,她会与一个三品之家的女儿交待?”
“成国公的庶女苏玉莲,与顾清丽交好。”
顾清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赵瑞成提醒她:“天下最毒妇人心,你这些天要小心些,我怀疑那次马车的事,与她们脱不了干系。这次的事看来还没让她们收心,等我布置好了,你再舒心的玩。”
顾清雅知道,这顾家刚出事,要是接连又出事,肯定会让金氏怀疑。
万事不可急,这道理她懂。
“胖子,不必着急,她们想要害我,还没这个能耐。”
赵瑞成也是个老江湖,如今在朝中虽然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吏,可亲爹如今是朝中二品大员,亲姐又是忠亲王的爱妃。他自小在京城混大,四海堂又是一手创办,他自是不会鲁莽行事。
“你放心,这点小事绝对不会留下踪迹,那死丫头不是说你不要脸么?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有多不要脸!”
顾清雅浑身一抖,当年好在她自己身手厉害把这死胖子给制住后,还救了他,否则这京城有这头号混混为敌,她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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