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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好种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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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聚朋楼还真是个不错的饭庄,雅间的隔音效果真心不错。
叶春暮心里对于秦松柏真是佩服了,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松柏,当真和那帮苏皖县的人勾搭在一起了,且不说秦松柏会不会把落日镇这群人的做工秘密透露出去,他作为参与工程比赛的落日镇队伍成员,在这个时候即便是为避嫌,也不应该和别的队伍的人厮混。
伙计很快便端来了老醋花生米,凉拌木耳等一共四个凉菜,上了两壶酒。
“来来来,咱们喝起来吃起来。”叶二梁招呼大家吃喝。
叶春暮看着福子给大家都倒了酒之后,便说道,“大家吃好喝好,剩下的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咱们把最后画龙点睛的工艺给做好了,大家一起拿了赏钱回家过日子。”
大家伙儿听了叶春暮的这句话,纷纷的端起了酒杯,脸上的神色都格外的凝重起来。
不管大家出门做事,为了媳妇儿孩子,还是为了老爹老娘,更或者是为了赚钱或者出名或者学手艺长见识,但是总归有那么一条,出门在外的时间久了,对家的思念,是愈发的浓烈了。
“唉,幸亏咱们是结伴而行,不然这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福子一口酒下了肚,便皱着眉头的说道。
“你小子,岁数不大,感触还不少,不过说的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人啊,出门在外的,还是有个相互照应才好,虽说咱们平时在一起就是给人家扛活的,但是出门以后,咱们不仅仅是给人家干活的,咱们那就是一家人,是兄弟父子,是吧?”叶二梁也感慨说道。
“就是,这段时间以来,大家都是相互鼓励,相互扶持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杯酒一口菜的吃着,说着说着,便将话题说到了今日没有到场的那三个人身上。
“大石头那小子,就是好色,家里都有那么好的媳妇儿了,媳妇儿还给生了俩大胖小子,他这回出门,没少去逛楼子,攒下的碎银子,全塞了那些娘们儿的裤腰里了。”
“大石头就那德性,其实说句不该说的,咱们爷们儿是舍不得,要是都腰缠万贯的,谁不想多娶几个漂亮又年轻的女人啊,是吧,哈哈哈。”
叶春暮听着大家说笑,也只是偶尔的添一句,他不去反驳任何的话,只是听到了自己认同的话,会点点头,表示赞许,在他的心里,赚钱,娶梦,生娃,这才是人生的意义。
“对了,松柏呢?这小子最近总是奇奇怪怪的。”
大家喝着聊着,突然间就有人问了一句。
叶春暮低着眉头,没开口。
福子见状,正要说几句秦松柏这个人不地道的话的时候,根子却站了起来。
根子脸上带着纳闷的说道,“你们不说这话,我还真是忘了,我刚才去茅房的时候,好像看到松柏兄弟也在这聚朋楼呢,身边还有别的朋友,不过我隔着有点远,所以没等我走到跟前呢,松柏兄弟就跟他朋友进了雅间了。”
酒过三巡,已然有人有了醉意。
“这秦松柏在搞什么鬼?他不就是下水村的普通人家的苦力嘛,当年若不是他老爹恳求春暮哥带他学手艺挣口饭吃,他现在没准还在下水村玩泥巴呢。”福子忍不住的接着话茬说道。
“喂,根子你看到松柏去了哪个雅间儿啊,既然在这边呢,咱们好歹在一起干活这么久了,怎么也要打个招呼。”
“就是就是,大家平时相处也算不错,还以为他小子有别的事呢,既然也在这边,那就打个招呼嘛,正好咱们也见识见识松柏的朋友,这出门在外的,多个朋友多条路。”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开始谈论起来。
“这个我还真没看清楚,反正我是瞅着他跟他朋友就在咱们在的这层楼上,具体哪个雅间还真不知道。”根子佯装略有醉意的挠了挠后脑勺。
“哎呀,这一层楼不就是四个雅间儿么?咱们占了一个雅间,那就还三个屋子,咱们找找不就得了!”
“就是就是,反正大家都是来喝酒的,说句话,交个朋友,多好!”
叶春暮听到这里的时候,便憨憨的笑着说道,“也行,不过咱们这么多人都过去不好,这样吧,梁子叔辈分大,还有阿贵哥的手艺好,还有喜庆哥,哦,福子也跟着照应吧,我想梁子叔和阿贵哥,还有喜庆哥在咱们这里也算是最有威望和人品的,不管待会儿遇到什么人物,总归不至于不知道说什么话应对。”
“好好好,就这么办。”
“那是必然啊,春暮你小子厉害啊,咱们这里最有能力的人,都让你给叫上了,得,你们去认朋友,我们几个继续喝,你们赶紧的回来啊,不然回来晚了,酒水菜肴都吃光了啊。”
“松柏这小子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哪里是松柏面子大,咱们这是准备着,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松柏那些朋友。”
叶春暮只朝着兄弟们憨厚的笑了笑,便随着几个长辈和有威望的人,一起出了菖蒲阁。
虽然叶春暮知道秦松柏所在的雅间,但是还是建议几位同行的大叔大哥从最边缘的房间找人。
第379章遭人唾骂
“韩大哥,我秦松柏可是为大家做了不少了,希望到最后的时候,您能够信守承诺——”
哐啷,门被推开了。
当然,秦松柏的后半句话也被突然进门的“不速之客”听到了。
原本找了两个雅间儿都没看到秦松柏的人的叶二梁正嘴里唠叨着“肯定在这里”的时候,他听到了房间内那熟悉的声音的那半句话,叶二梁的酒醒了一半。
随后的阿贵,喜庆以及叶春暮和福子,也都面带惊讶的站在了门口,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秦松柏身上。
而此时此刻正双手举杯,给酒桌正位上那位中年男子敬酒的秦松柏,在听到门响之后,本能的看向门的方向的时候,瞬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
“你们不是苏皖县的几位同行么?”叶二梁见了那坐在酒桌正位上的中年男子之后,稍稍的楞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恢复了平静的面色,并且面带微笑的说道。
“正是正是,这位兄弟是落日镇的同行吧?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休息半日,出门吃个酒,也能遇到,来来来,坐下来一起喝几杯。”那面色略白皙,下巴上有着稀疏胡须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叶二梁扭头和阿贵喜庆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色,他没有来得及和叶春暮以及站的更靠后的福子对眼色,便再次的笑着说道,“你们既然在聚会,都是你们自己人,我们就不打扰了,其实,我们也是我们自己人出来喝点酒散散心。”
叶二梁在说“你们自己人”和“我们自己人”这几个字的时候,格外的着重。
站在那边酒桌旁的秦松柏脸色狼狈至极,他双眼闪烁,双手有些不知所然。
“呵呵,兄弟客气,咱们都是给太后她老人家干活的手艺人,不分彼此。”中年白皙男子脸上的笑意有些虚伪。
叶二梁则笑呵呵的说道,“是啊,不分彼此,有机会的话,咱们也坐在一起相互的讨论一下这金发塔怎么做才最能体现出咱们手艺人精湛的技术,不过今天这场合显然是不合适了。”
阿贵见了秦松柏那副模样,心里早就有数了,他冷笑一声说道,“听掌事公公说,苏皖县的手艺是最好的,想法也是最独特的,集万家所长。”
喜庆则笑呵呵的说道,“恩,综合了很多灵感的东西,定然是不错的。”
“哎呀!梁子叔,你们怎么堵着门口啊,说这些我听不明白的话,屋里面到底有没有松柏啊,没有的话咱们就赶紧的回去吃酒吧,回去晚了酒菜就被那帮饿狼吃完了,松柏这兄弟真不够意思,既然在这地方露面了,都不说跟咱们打声招呼,还让咱们出来找。”
门外的福子,带着醉意呛呛了两句。
叶二梁听完,冷淡鄙夷的目光落在了秦松柏的身上,“没有,这屋里的都是苏皖县的兄弟们,咱们还是回去吃咱们的酒吧,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兄弟这俩字,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咱们舍下好吃好喝的出来寻他。”
叶二梁说完,便再次的笑了笑,朝着酒桌正位的中年白皙男子稍稍抱拳,“兄弟,打扰了。”
随后,叶二梁便带着身后的晚辈们,从寒兰阁出来了。
就在那一瞬间,叶二梁气恼到狠狠地朝着墙壁砸了一拳,“他娘的吃里扒外的狗杂碎!”
紧跟其后的几个人,一声不吭。
此时此刻,大家心里都明白了。
当这几个人回到了菖蒲阁的时候,正在喝着闹着的兄弟们,见着进来的几个人都拉着脸,瞬间,雅间儿内的气氛紧张了下来。
“怎么了?有人找茬?”
“就是就是,到底怎么回事啊?咱们虽然不是在自己地盘上,但是咱们不能受窝囊气。”
“哎呀!你们怎么谁都不说话呢?春暮哥,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叶二梁,阿贵以及喜庆三人,都阴着脸的不吭声,干脆坐在板凳上抽起了闷烟,所以,这才有人开始询问叶春暮。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去隔壁雅间儿,是苏皖县的那群人,不过,秦松柏也在那边跟苏皖县的那群人一起喝酒。”福子格外轻松的说了这番话,脸上一丁点别的表情也没有。
然而雅间儿顷刻间就沸腾了。
“秦松柏怎么跟对手混在一起啊?”
“他什么意思啊?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怪不得掌事公公话里话外的说咱们这边有内奸呢。”
“秦松柏这个叛徒!”
叶春暮没有组织任何人的议论,他只是默默的喝着酒,他不是没有给过秦松柏机会,可是秦松柏他自己不知道珍惜,这就怪不得别人了,更何况,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是普通的事情,即便秦松柏泄露了什么精细的手艺,那也无妨,但是这次的事情的成败,关乎到叶春暮能否荣归故里,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叶春暮不想凭借自己的一张嘴来跟大家说哪个人怎么样怎么样,所以,当他将一切的事实摆在大家面前的时候,至于事情的严重与否,随便大家去议论了。
“得了得了,因为那样的杂碎人,咱们不能不吃这桌好酒好菜啊,来来来,春暮可是花了银子的,咱们接着吃接着喝,以后啊,咱们都离着叛徒远一点,小心哪一天咱们自己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对对对,说得对,咱们可是要多个心眼儿了,这秦松柏看着也挺老实的人,怎么干这么不要脸的事,这俗话说得好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雅间儿里依旧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叶春暮眉心却皱的有些紧。
不知道秦松柏会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或许即便秦松柏回到了院子里,大家也是容不下他了。
叶春暮想起了当时秦大叔带着秦松柏去他家里求他教松柏一些简单手艺活的情形,叶春暮便思索着要给秦松柏个相对体面的退路。
第380章终于可以睡了
大家吃吃喝喝以后,夜色不早了,叶春暮便催着大家尽早的回去,以防掌事公公上了门锁。
由于大家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住处之后,有的人洗洗刷刷睡觉去,而有的人,连洗漱都没来得及,直接死猪一般的往床榻上一仰,或者一趴,就呼噜震天了。
叶春暮没有心情睡觉,他原本以为,只要咬着牙的好好干几个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随着日子的增长,他愈发的发现这样的日子实在是煎熬,煎熬的让他有些发狂。
他不敢躺下,因为只要躺下闭上眼,满满的都是她的样子,她笑得温婉可人,笑得灿烂明媚,她皱眉头都让人怜悯,她思考事情的时候那样的迷人。
叶春暮铺开了纸张,又开始研磨。
这封家书他已经在心里想了五天了,可是终究却不知道用一个什么样的开头来写这封家书。
“春暮哥——”
就在叶春暮紧皱眉头,思绪凌乱的有些崩溃的时候,一道带着谨慎和畏惧的声音,从旁边低低的传来。
叶春暮手里捏着的毛笔在那一瞬间有些僵硬的悬空,他提起了毛笔,放置在了砚台上。
“恩,你有什么打算么?”叶春暮扭过头,目光依旧格外平静的看着秦松柏。
秦松柏原本看向叶春的目光,在叶春暮看向他的时候,秦松柏的目光急忙的躲闪开了。
“我——我恐怕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我——”秦松柏喉结滑动,有些哽咽。
叶春暮依旧是平静的目光看着秦松柏,他不想给他任何的建议,在叶春暮的心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是值得他用生命去保护,值得他用心去关爱的。
他不是不想帮朋友,他只是不愿意帮朋友做决定而已。
“春暮哥,希望你不要恨我,我——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把你的一些精细活儿的想法跟苏皖县的康大哥说了,他答应事后给我银子,能让我——”秦松柏心里一急,竟也说出了实情。
叶春暮将落在秦松柏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他那温厚的目光再次的落在了自己眼前的信纸上。
“今天的事——其实春暮哥你造就提醒过我的,但是我总觉得我做的很神秘,你们不会发现的,可是,人在做天在看,我遭了报应,就连出门去喝酒,咱们都能碰上,还是在那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秦松柏说着说着便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过去的就过去吧。”叶春暮平静的说道。
也许这句话,就算是叶春暮对秦松柏的安慰了。
“春暮哥,其实我还是很想跟你学手艺的,但是我——我恐怕大家是不能接受我了。”秦松柏说完,眼圈都红了,眼睛里满满的泪水,他此时此刻悔恨不已。
“以后日子还长着。不急的。”叶春暮淡淡的说着,他也心知肚明,秦松柏即便是厚着脸皮的留下来,大家伙儿也会挤兑秦松柏,倒不如秦松柏自己先回老家,如果以后秦松柏能好好做人,叶春暮到也不会吝啬的继续传授秦松柏一些手艺活。
“春暮哥,我想好了,我还是明天一早就往落日镇走吧,只是——我回去怕是没脸跟我爹娘说在这边的事情了,我对不起春暮哥你,也对不起爹娘,我真是个人渣。”秦松柏说着说着,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幸亏这时候所有人都睡着了,且是喝的醉醺醺的,不然的话,秦松柏的耳光声,都能惊醒几个人了。
“你想好了就成,至于怎么跟大叔大婶交代,你回去的路上,好好的考虑一下。”叶春暮继续平静说道,他的语气和神态,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的。
秦松柏听闻之后,甚至感动,因为他觉得春暮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的生气。
殊不知,最生气的就是叶春暮,不过,叶春暮也只是当时一时气愤罢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叶春暮觉得,即便是生气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他已经身心疲惫,不想再因为别的事情分心劳神了。
“春暮哥,你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么?”秦松柏格外恭敬的问道。
“没什么——”叶春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稍稍的停顿了一下,他真的很想让秦松柏给娘和七梦带句话,可是话到嘴边,叶春暮还是没说出口。
“那好,春暮哥我这就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儿一早我也不跟大家告别了,我也没脸跟大家告别了,我就回老家了,对了,我跟苏皖县的人说的东西,只有这些——”秦松柏说完,便从袖口里掏出几张图纸。
叶春暮从秦松柏的手里接过了那几张图纸,然后都没有打开看图纸,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恩,你回去吧。”叶春暮极其平静的说道。
秦松柏又说了几句感恩的话,然后便轻手轻脚的回自己的床榻去了。
叶春暮则再次的回到了桌前,他看了看那如豆的灯光,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明明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梦,见字如面。
每每夜深人静,吾思念不已。
盼汝回信。
半个时辰过去了,那白净的纸张上,仅仅落下了这十几个字。
“熄灯了熄灯了,真是些外乡人啊,占便宜没够啊,不是自家花钱掌灯,就是不肯熄灯啊,赶紧的熄灯了,你们若是不及时熄灯,可是从你们的伙食费用里面扣掉啊。”
叶春暮正要收笔的时候,便听到了窗外掌事公公们各个院子里吆喝的声音,所以,他急忙的将信纸收起来,却没有来得及折叠,便吹了灯。
回到床榻上的叶春暮坐在床铺上,靠着墙壁,在黑暗中默默的等待着那张信纸上的墨迹干涸,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折叠好了,放入了信封之中,这才将信放到了枕头下面。
不知道是何缘故,当他把信放在枕头下的那一刻,叶春暮竟然来了困意,似乎全身都格外的放松起来,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没有多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便酣然入睡了。
第381章飞来横祸
一觉到天明,心无所牵,大抵就是说的昨晚上的叶春暮了。
“春暮哥!春暮哥!出事了!”
叶春暮睡得正香甜,被一阵急躁的声音吵醒了。
福子一脸紧张的跑过来,凑到了叶春暮的床铺边上,急忙喘了口气儿,接着说道,“春暮哥!那谁,那秦松柏到现在人都没回来!”
这时候一群老少爷们儿围了过来,即便是叶二梁这样的长辈,对于这样的突发事情也显得有些慌乱,也满脸无措的围拢过来。
“昨晚上咱们喝得多了,也没见到他人,但是今早上一瞧,人家连床铺的被窝卷儿都拿走了!”
“咱们昨晚就不该都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知道那家伙回来是不是拿走了别的东西!”
“哼,什么狗娘养的玩意儿,吃里扒外的东西,八成是投靠苏皖县的那帮人了!
“真没见过德性这么差的兄弟——呸呸呸,什么兄弟啊,傻子瞎子才会跟那样的人做兄弟呢。”
大家伙儿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远越说越狠。
叶春暮正要给大家解释,他突然间想起了从前和洛梦在一起干活的时候,机缘巧合的一次,洛梦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要是老爷们儿在一起干活,肯定没那么多的话要说,叶春暮当时还笑了笑的回答说,三个男人照样一台戏。
女人的戏,和男人的戏,不同的地方或许就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毕竟,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势必有江湖趣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哦,大家不要猜疑了,其实,昨晚上松柏回来之后,找我说了一些话,然后他便离开了,回老家了。”叶春暮示意大家不要在胡乱的猜测和腹诽,更不要骂人了。
当然,叶春暮并没有直接开口的为秦松柏维护,因为他觉得,既然你有能耐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就要有能耐承担被大家唾骂。
大家听完叶春暮的那句话之后,瞬间安静下来。
“他怎么说?”
“对啊,他怎么说他还有脸说?”
“他也就觉得春暮是个好说话的人,所以才选择跟春暮告别,换做是我,我早就大嘴巴子呼上去了。”
“那种人就是他娘的欠揍。”
大家说着说着,便将目光全部的落在了叶春暮的身上。
叶春暮从被窝里坐起来,披上了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他后悔做了错事,说是对不住兄弟们,不好面对兄弟们,所以就先回老家了。”
“说的到轻松,他吃里扒外的拿着咱们的血汗去换了银子,现在说句对不起就拍拍屁股滚蛋了?”
“就是,人家八成给了他不少的好处。那好处呢?那银子呢?他就不该带走!”
“这种人就该路上被歹人劫了去!他拿着的银子那是不义之财!”
屋子里再次的陷入了一场口诛笔伐的战争中。
叶春暮没有阻拦任何人开口骂人或者要做什么样的事情,因为叶春暮心里清楚,一者,这是秦松柏应该承受的,二者,兄弟们如果不出了这口恶气,恐怕心里也会极其的不舒服。
“福子,赶紧去洗漱吧,待会儿就到了吃饭的时间点了,大家伙吃完了饭还要赶时间干活,剩下的这段时间,是最要紧的时候。”叶春暮跟福子说道。
福子听完应了声,但是还是追问了一句,“春暮哥,那不要脸的贱货就跟你说了两句话,就那么滚蛋了?他也太不要脸了吧?这以后咱们在一个村里住着,他这么做人,谁还乐意跟他一起干事啊。”
“这事等咱们回去再说吧,总归是以后的事,现如今还是要顾着眼前的事。”叶春暮已然穿好了衣服,边说话边下床。
“那行吧,也只能先这样了。”福子撇了撇嘴巴,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叶春暮刚从床榻边上走出去两步,便突然止住脚步,翻身回去掀开了枕头,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了昨晚上写好的家书。
“福子——”叶春暮见福子刚走到门口,便马上的叫住了福子。
福子闻声又跑了回来,盯着叶春暮认真的问道,“春暮哥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帮我留着俩馍馍,我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叶春暮格外认真的说道。
“春暮哥,什么事啊,我替你去跑,你怎么能不吃饭,你要是饿着了,咱们这些人都没主心骨了。”福子急忙说道,因为福子心里门儿清,即便这帮人里面有岁数大的也有资历老的,但是但凡遇到了事,还是要春暮哥坐镇拿主意。
“这件事我自己得亲自去,你就按我说的办吧,多则一个时辰,少则半个多时辰,我就能回来,今天要干的活,上次咱们出去喝酒之前已经都说过了,所以大家伙没什么问题。”叶春暮说完,便随手从床头架子上摘了褡裢,又随手将信封放入褡裢里,便拍了拍福子的肩膀,然后叶春暮便朝着门口的方向去了。
福子忍不住的嘟囔说道,“昨儿出门多好,今儿出门还得花银子打发那些看门的太监,真不知道春暮哥怎么想的。”
福子唠叨是唠叨,但是很快便转身去按照春暮哥吩咐的话去办事了。
叶春暮经过了十三道门之后,终于算是出了宫了,至于那些院子那些门都是做什么用处的,对于叶春暮来说,它们只有一个用处:收银子。
没有银子,作为一个宫外的人,想要出出进进那些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拱门,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叶春暮抓紧时间,出了宫之后,便直奔了驿站所在的方向。
叶春暮心里格外的喜悦,他盼着这封家书早一点的能到达落日镇,能早一点的到了她的手中,而他最期待的就是拿到她的回信,希望她一切安好。
“额——”
就在叶春暮从驿站送完了家书出来之后,刚刚拐过第一条安静的巷子的拐角的时候,闷头一棒,叶春暮只觉得眼前金星一闪,瞬间眼前漆黑一片,便没了知觉。
第382章熟人作案
在宫里作坊处的福子,不免有些着急了,因为他已然等了一个半时辰了,眼瞅着就快到了吃午饭的时辰了,可是春暮哥却依旧没回来。
“福子,早上的时候我还看见春暮了呢,怎么这一上午的时间,我好像没瞧见他呢?他干什么去了?”阿贵走过来看着心不在焉的福子,随口的问了一句。
“哦,阿贵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嘿嘿,没准儿待会儿开饭了,他就回来吧。”福子笑呵呵的回答说道。
然而在阿贵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福子脸上的笑容就僵硬到了无奈迷惑,他有些担心,春暮哥向来是个说话很靠谱的人,一般情况是不会食言的,可是早上春暮哥明明说过最多一个时辰就能回来,眼下都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了啊。
福子忍不住的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然而却依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是春暮哥还有什么别的事?福子想来想去也是没有头绪。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沉的,乌漆墨黑的云彩压得很低,让人有些说不出的压抑。
原本转暖的天气,今天还真是有些冷飕飕的,一丝风都没有。
一处荒僻的废弃小院里。
凌乱破旧,已然结满了蜘蛛网的屋子里,残断的木材家具东倒西歪,显然是很久没有人在这里居住了。
“泼桶水!”白皙面色的中年男子说道,他脸上蒙着黑色的帕子。
身后同样蒙着脸的年轻男子应了声之后,便随手拎过来一桶冷水,狠狠地朝着昏厥过去的叶春暮的面门上泼了出去。
哗啦——
水砰溅的到处散开。
叶春暮只觉得冰凉异常,突然就睁开了眼。
他的头还是有些晕,后背仍旧火辣辣的痛,他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几个蒙面人,他只能尽量的让自己的脑子尽快的思考。
自从来到了京城,他依旧如往常,小心谨慎的做人,老实厚道的做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曾经得罪过什么人,今天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劫财的?
“各位英雄,鄙人初到贵地,如有冒犯之处,请各位英雄不吝赐教,如果——”
“赐教?跟你说了你错在哪里,还用把你弄到这地方?”
不等叶春暮把话说完,其中一个年轻汉子就格外猖狂的说道。
叶春暮听到那人的口音的时候,瞬间一怔,这不是苏皖县人的口音么?这帮人难道是一起在宫里做事的那帮苏皖县的工匠艺人?
“给我打,但是千万别闹出人命,就这样吧,给我把胳膊腿儿打折了就好。”那个蒙着脸的白皙中年男子带着阴狠口吻的说道。
当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的时候,叶春暮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群人就是苏皖县的那帮工匠艺人!
叶春暮的大脑里迅速的思索着对策,对方来势汹汹,看来是昨晚上的事情,让苏皖县的人不高兴了。
这帮人还真快成了亡命之徒了,难道对方是想着先下手为强,生怕叶春暮这帮落日镇的人先去告状?
叶春暮正要说出秦松柏已经起身回老家去了,他和秦松柏以及落日镇的工匠艺人不会将苏皖县工匠艺人的事情告到掌事公公那里的时候,叶春暮马上住了嘴,如果这样一来,岂不是就会让对方知道他叶春暮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什么来路?那岂不是自找死路。
如果对方不在意自己身份的话,又何必大白天的将人劫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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