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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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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那夫人孩儿,也留在老家了?”钟承庭问道。
钟若初在隔壁的桌上听到钟承庭这样问林恩誉,心突然砰砰的挑了起来,她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的听着。
“钟大人,我还没有娶妻,自然也没有孩儿。”林恩誉说道。
“恩誉,你尚未娶妻吗?你也有二十多了吧了。”钟承庭说道。
“以前是功课忙,现在是公务多,倒也顾不上成家的事情。”林恩誉说道。
“呵呵,恩誉,你一表人才,前途无量,何患无妻?”钟承庭心中暗道,这林恩誉人才品貌都是难得,和自己的小女儿倒是相配。不过,可惜,三年前,他就问过自己女儿,要不要他跟林恩誉提一提结亲的事情。他的女儿若初断然否定,似乎不太喜欢这个林恩誉。
钟承庭朝林恩誉看看,心里也不明白这个相貌堂堂,惊才艳艳的年轻知州怎么就没有得她女儿的青眼了。
钟承庭恨不能让拿出家长的气势,来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直接把女儿嫁给林恩誉得了,不过又想想,这成亲后的日子,还是要小儿女自己过的,自己女儿既然不喜欢林恩誉,这强扭的瓜不甜,若是他真的那么坐了,女儿成亲后的日子,也不见得会好过。
想法在钟承庭心里转了一圈,最后,他还是作罢。
一场宴会,宾主皆欢,只有钟若初一颗心不上不下,失魂落魄。
——
“小姐,那林大人,没有娶亲啊。”
夜里,雁儿看着半躺在床上发呆的钟若初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小姐,林大人这次来可不就是老天爷也要让小姐和林大人再续前缘的。”
钟若初摇摇头说道:“他那样一个人,一定会有很多人家想跟他结亲的,可是他至今还没有娶亲,可见,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也不会一个容易动心的人。”
“嗳,小姐,太聪慧,看得太明白。我可不是夸小姐,这,这也不是什么好事,遇事畏首畏尾的,哦,对了,小姐本来就是个胆小的性子。”雁儿说道。
“雁儿,越发胆子打起来,这会儿还是知道编排起主子来了。”钟若初说道。
第185章 林恩誉番外(二)
过了一日。
雁儿在屋子里收拾物件,钟若初就独自一人去花园里逛逛。
走到园子里的桃花林时,钟若初突然看到林恩誉正站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她顿住了脚步,这是三年前林恩誉离开之后,她第一次看到林恩誉。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着素锦的长衫,没有任何饰物,便是温润如玉,便是松下之风,便是风华无双。
她远远的凝着她,眼里渐渐地浮出痴迷之色来。
钟承庭正在迅速往园子里赶,今天他和林恩誉约好了,要在园子里一边儿看春景,一边儿聊聊赣州府衙公务上的事情。
哪知今儿他起晚了,误了约好的时辰,这会儿便急匆匆的赶向花园。
刚刚走进花园,钟承庭就看到了站在园子空地里的林恩誉和站在一片桃花林里的钟若初。
他一愣,脚步也顿住。他看到自己女儿的目光,剪水明眸中眸光分明是爱慕和痴迷。他的女儿哪里是不喜欢林恩誉,分明就是爱慕欢喜的难以自持,才会这样躲在暗处,这样偷偷的痴迷的看着林恩誉。
钟承庭略微想了想,便放轻了步子,走到了桃花林的后面,从后面走到了钟若初的旁边。
“若初,”钟承庭轻声说道,“你是意属林恩誉的?”
钟若初被吓了一跳:“爹,爹,你怎么突然走到我身后去了。”
“初初儿,你是意属林恩誉的,既然如此,爹爹帮你说去就是了。”钟承庭说道。
“不好,不好,”钟若初一咬唇,连连摇摇头,“不好,不好。爹爹,女儿求您了,您别去说。”
“为什么别去说?”钟承庭说道,“你既然意属他,我觉得他也不错,堪配我女儿?”
“爹,女儿求你了,您别说。”钟若初说道。
林恩誉听到了钟承庭和钟若初父女二人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也听到了说话声。
林恩誉便到桃花林,欠身作揖:“钟大人,钟小姐。”
钟承庭看看林恩誉,又转过头看向钟若初,只见钟若初秋水明眸祈求着看着自己。
他心里疑惑,终究舍不得违了女儿的意。
他对林恩誉说道:“恩誉啊,你等了一会儿了吧,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钟若初见状,立刻福了一礼:“林大人,爹爹,你们有事他们要谈,那我先告退了。”
说罢,钟若初便提起裙摆转身离开。
这天下午,钟承庭去找了钟若初,问钟若初倒底是怎么回事。他对钟若初说,若是钟若初不把前因后果说个明白,他就直接去问林恩誉。
钟若初被逼问的没有办法,就把实情告诉了钟承庭。原来早在三年前,钟若初就向林恩誉表白过,更被林恩誉毫不迟疑的拒绝了。
钟承庭知道了以后,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他的女儿钟若初相貌姣好,知书达理,聪慧过人,林恩誉为什么会这样毫不犹豫的回绝了自己女儿。
思索了许久,钟承庭得出了一个结论。林恩誉之所以会不喜欢自己女儿,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好。只要林恩誉知道自己女儿有多好,就一定会喜欢她的。
于是,钟承庭想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装病。
第二天,赣州知州钟承庭突发疾病,一病不起。
钟承庭一病,钟家上下都十分着急,尤其是钟若初。
钟若初十分担心,服侍着钟承庭喝药吃饭,侍疾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钟若初见钟承庭已经睡下,便说道:“爹,您身子有恙,早些,休息,女儿先告退了。您也不要太操劳了。”
“若初,爹的病是小病,大夫说了,这病将养两日也就好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你自己也早些休息。”钟承庭说道。
“嗳,女儿明白。爹爹放心。”钟若初说道。
“可是,爹爹却有一事,现在正烦恼着。”钟承庭说道。
“爹,你是因为什么事烦心啊,我帮得上忙吗?”钟若初问道。
“帮得上,帮得上,”钟承庭说道,“再过七八日,我们就要离开赣州南下去京城了。爹这病不是什么大病,到我们出发的时候,应该已经好了。只是我和林恩誉公务交接又该怎么办?”
钟承庭接着说道:“赣州那么大,整个赣州府衙事务繁多,有事关治安的大事,也有日常琐事。林恩誉就算再能干,毕竟年轻。赣州事务又多,本来有十天的时间可以交接的,但是,现在我这一病,又要耽搁上好几天,这可如何是好?”
“这……”钟若初说道,“爹,这个我如何能帮得上忙?”
钟承庭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那几个哥哥,哎,你也是知道的,都是些不成器的。爹想找他们帮忙,爹也不放心啊。”
“那我……”钟若初嘴唇动了动。
“府衙里,爹是有不少手下的,有胡同知,还有不少幕僚,还有很多吏员,”钟承庭说道,“不过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学识能力并不及你,而且,他们先在是我的手下,日后就是林恩誉的手下了。”
钟若初问道:“爹爹是说,不方便让府衙中的人交接知州的公务。”
钟承庭说道:“确实如此,府衙中的有些事情,最好只有知州一个人知道,不能让手下的人知道。而且,若是让这些人跟林恩誉交接,我怕他们会有私心,将一些重要的事情隐瞒不说。不管怎么样,让我的手下去交接知州的事物,总是不妥,对林恩誉日后担任知州,管理下属十分不利。”
钟若初犹豫了一下说道:“爹,我是女子,可以吗?”
“可以,你身为女子,才识却是不输男人的,你又是我信任之人,是最恰当的人选了。”钟承庭说道。
钟若初想了一想,终于答应:“爹,那我该做什么?”
------题外话------
写了一些,就先发上来了。
第186章 林恩誉番外(三)
钟承庭说道:“在书房的书柜中,有几沓册子,里面记录的都是爹公务上的事情,只是内容有些混乱,你尽快将这几沓册子整理出来,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来问我。”
钟若初点点头。
钟承庭接着说道:“你整理好一册,就给林恩誉看一册。他在看的同时,你就整理下一册,整理好之后,再给林恩誉看,然后你整理再一下册。你们二人这样合作,就可以尽快把这交接公务的事情做完了。”
“好,爹,我一定家紧做。”钟若初说道。
“好在家里的书房足够大,容纳得下你们两人,让人在书房里再摆上一套书案圈椅,你们一个整理书册,一个看整理好的书册。”钟承庭说道。
“啊?爹,我们都在书房里,这,这与礼不合啊。”钟若初睁大眼睛,讶异说道。
“唉,说了那么多话,精力实在不济,病了就是病了,确实需要好好休息,”钟承庭说道,“你也好好休息去吧。”
“嗳,好的,爹。”钟若初见钟承庭露出疲惫之色,也不忍心让他再说话,便告了退,出了屋子。
——
又过了一日,钟若初命人搬了一套书桌椅到书房里,与此同时,她也命人摆了一张屏凤放到书房里。
对于钟承庭提出的,要她帮忙公务交接的事情,钟若初其实是非常愿意的帮忙。只是她和林恩誉,男未婚,女未嫁,就这么一起待在书房里,有些与礼不合。所以,钟若初就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在书房的两个书案之间摆了一张十二扇的屏风。十二扇的屏风全部拉开是很宽的,完全可以把整个书房一分为二。
她和林恩誉分别待在屏风的两册,倒也算不得逾越。
到时候,再把书房门敞开着,再让小厮丫环们在里头伺候着,也可以避嫌。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钟若初派人喊了林恩誉来。
林恩誉身量高,钟若初微仰着头,脸颊烧得发烫,强压心神,把钟承庭跟她说的事情,说了一遍给林恩誉听。
林恩誉迟疑了一下,说道:“这,在下岂敢劳烦钟小姐?”
钟若初说道:“林大人,不必客气,这是家父交代的,我自当尽力。”
她不自觉的轻咬了一下唇,她这么说是要告诉林恩誉,她只是听从父亲的交代,才来帮忙的,让林恩誉不必谢她,也不必有什么别的顾虑。
她见林恩誉还有些犹豫,便接着说道:“林大人,若是怕会有损清誉的话,书房里是隔了屏风的,还有小厮丫环伺候着的,不会有损于林大人的清誉,请林大人放心。”
林恩誉急忙说道:“钟小姐,在下是男子,所谓清誉,于我并不重要。更何况,钟小姐的安排十分妥当。钟小姐是知州的千金,在下犹疑只是因为…。”
钟若初说道:“知州千金又如何了?林大人,父亲吩咐我帮忙交接之事,是为了公务。林大人即将上任赣州知州,即将成为赣州的父母官,赣州百姓将来的日子,都还要倚靠林大人。现在家父病倒,等过几日,家父病好了,我们也要启程上京城了。事从权宜,林大人和家父能顺利交接,才是重要的。其他的事情,林大人何须再顾虑?”
林恩誉朝钟若初看了看,只见那一汪秋水般的眸子闪着坚定之意,便点头说道:“好,那就要劳烦钟小姐了。”
钟若初轻轻呼出一口气,摇头微微一笑:“林大人不必客气。”
书房里,林恩誉在屏风的外边看地方志,钟若初在屏风的里面整理册子。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钟若初整理出了第一本册子,她从屏风的里侧转了出来,把整理好的册子递给了林恩誉。
林恩誉结果册子一看,首先入目的就是整页娟秀的小楷,字迹秀美工整,呆着婉约的灵动,仿佛涓涓细细在宣纸页面静静流淌,偶尔蹦出的一星点儿水花,就是女儿家最美好细致的心思。
还没有看册子里写的内容,林恩誉就被小字吸引,竟然不自觉的欣赏品鉴起这字迹来。
“林大人,这册子里的内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是第一次替我父亲整理公务上的东西,若是有什么疏漏的,还请林大人不吝指出,我也好改正。”钟若初见林恩誉只是低头凝视着册子,看了许久,也不翻页,便疑惑的问道。
“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林恩誉说道,“钟小姐整理的很清楚,钟小姐这一笔小楷造诣不凡,方才便仔细欣赏了一会儿,倒是让钟小姐误会了。”
钟若初听到林恩誉夸她,心里一甜,反应到脸上,却是烧得发烫:“能入得林大人的眼就好。”
她慌忙低下头说道:“那林大人您先看着,我进去继续整理第二册 。”
“有劳了。”林恩誉说道。
钟若初福了一福,复又转到了屏风里面。
有了整理第一册 的经验,钟若初很快就把第二册也整理出来了。
“林大人,这是第二册 。”
“好,多谢,”林恩誉说道,“钟小姐,书房里可有朱砂,我想借来一用。”
“有的,我这就取来给你。”
钟若初话说到一半,只听门口小厮喊道:“小姐,老爷那里让你立刻去一次。”
钟若初见小厮说的急,只当自己爹的病突然加重了,心里十分着急,抬头就对林恩誉说道:“林大人,我父亲喊我过去,朱砂在我的书案上,请林大人自己取来用吧。”钟若初说道。
“好,钟小姐,赶快去吧,朱砂我自己去拿就好。”林恩誉说道。
钟若初点了下头,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待钟若初离开以后,林恩誉转到了屏风里侧,只见小巧的书案上,果然放着一盒朱砂,他走过去,拿起朱砂,目光却无意间撇到一张宣纸。
这宣纸夹在几本尚未整理好的册子当中,因为宣纸比书册略宽上一些,所以有一条边露在外面,这露在外面的那一条边上,有几个字。
林恩誉一下子就被这几个字吸引了,这几个字比刚才册子上的字更加漂亮,娟秀婉约,透着女儿家的心思。
林恩誉是个读书人,自幼习字,也是喜欢好字的,这会儿便忍不住想要品鉴品鉴,于是,他放下手里的那一盒朱砂,把这张宣纸从册子里,取了出来。
字确实是好字,不过上面的内容……林恩誉觉得非常熟悉。
“淼字三杯水,秋心略有愁,水水水,举杯浇愁愁更愁,
磊字三块石,白水成深泉,石石石,月落松间石上泉。”
这是一副猜字令,看着十分眼熟,林恩誉记性好,虽然已经时隔三年,但是他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这拆字令的来源。
这拆字令是三年前,他初到赣州时,在这钟府的书房里,他为她解的拆字令。
也是在这书房里,不过已时隔三年之久。
林恩誉星目微微垂下,想起来了当年那个只得豆蔻之年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咬着唇,用颤巍巍的手给他递来了一个荷包的情景。
林恩誉吐出了一口气,星目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把这宣纸又放回了原处,仿佛这宣纸根本就没有被他抽出来过一般。
从屏风里转出来,林恩誉走回到自己的书案前,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把朱砂拿过来了,他自嘲轻笑一声,交接公务时间紧,事情多,他也范糊涂了。
林恩誉,重新走到屏风里,余光扫到刚才那宣纸露出来的一条边儿,迅速收回目光,拿了那朱砂盒,走回了自己的书案。
过了一会儿,钟若初便回来了。
“林大人,可有找到朱砂盒?”钟若初问道。
林恩誉抬起头,突然发现眼前的钟若初和自己回忆里的豆蔻女子,一样也不一样,身量似乎长高了一些,身段也越发娇美柔和,明眸灵动依旧,少了几分稚气纯真,多了几分顾盼流转的妩媚。
心下一叹,说道:“找着了,现在已经在用了,钟大人怎么样?”
“我爹没事,病已经好了一些了,”钟若初说道,“方才找我过去,是问我整理册子是否遇到难处,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还有问她,和林恩誉相处的怎么样,这句话,钟若初却是没有告诉林恩誉。
“那就好,希望钟大人能早日康复。”林恩誉说道。
钟若初道了谢,又重新转回了屏风里侧。
第二本册子整理好之后,很快又整理出来了第三册 、第四册,林恩誉看得仔细,一边儿看,一边儿思考,还要用朱砂红笔,在册子上圈圈划划,他看的倒是比钟若初整理,还要慢一些。
天黑之前,钟若初离开书房,回了屋子,而林恩誉一个人呆在书房里,继续看白天没有看完的册子。
第187章 林恩誉番外(四)
夜里,书房里掌了灯,林恩誉还在看整理出来的册子。
门口小厮喊道:“林大人。”
林恩誉搁下手里的朱砂笔,抬头问:“什么事?”
“林大人,是小姐吩咐的,若是林大人亥时还没有从书房里出来,就让我们端一碗燕窝过来。”小厮在门口说道。
林恩誉滞了一下,说道:“进来吧。”
小厮端了一碗燕窝走了进来,摆到书案上,又退了出去。
林恩誉朝桌子上的燕窝看了看,端了起来,喝了一口,咸淡适中,正是他喜欢的口味。于是,他便一口接一口的,把整碗燕窝都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全身暖融融,连续伏案劳作的辛苦也顿时去了不少。而他的眼前突然浮出白日看到的那一双秋水般的明眸。
……。
这一日又像昨日那样,钟若初在屏风里头整理册子,林恩誉在屏风外头看整理好的册子。
钟若初又整理好了一本册子,递给了林恩誉。
林恩誉想了想,指了几处看不明白的地方,钟若初一一记下,然后,去问了自己爹爹,再转达给林恩誉。
两人还就册子上的内容聊了几句,气氛也很融洽。钟若初红着脸,控制着心跳,跟林恩誉说话。说完话,两人又各自回了各自的书案,继续做各自的事情。
午饭的时候,很快就到了。
钟若初和林恩誉并不是在一处吃饭的。林恩誉在外院的厢房吃饭,而钟若初则回自己的闺阁,会有厨房的人把食盒送到钟若初的闺阁中。
林恩誉的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小厮请林恩誉去厢房里吃饭,林恩誉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回头忘了一眼,透过屏风和墙壁的空隙,看到了还在伏案整理册子的钟若初,她端坐在一缕青丝从额间散落下来,青丝黑亮如绸缎,肌肤凝白胜雪。
林恩誉回过头,踏出了书房。
吃好饭回到书房,林恩誉看了一会儿册子,便觉得非常困乏,昨天也夜里,他熬夜看册子,看到子时之后。这会儿,终于抵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小睡。
他在考中进士之前,也有过熬夜研读功课的时候,碰到熬不住困意的时候,就会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儿,就算睡不着,休息一会儿也好。
因为交接公务,事情多,时间又赶,他要在十天之内,把整个赣州的事务由个大概的了解,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要及时问钟承庭,过几天,等钟承庭离开之后,他是想问也没有人问了,所以林恩誉才会在昨天熬夜看册子。
这会儿中午吃了午饭,困意便上了头,林恩誉就像以前那样趴在桌子上小憩,不过因为心里担心着交接的事情,他也没有睡着,只是趴着小憩,闭目养神。
忽然身上一暖,紧接着就是一股好闻女子淡香。
林恩誉身子一紧,却不敢动,过了一会儿,身边没了动静,林恩誉才敢缓缓真开了眼睛。
他的背上已经被人披上了一条薄薄的锦被。
林恩誉星目垂了下来,再抬头时,目光看向了屏风看了过去,屏风将他的视线挡了个严实,他什么都看到不到。
——
又过了几日,林恩誉进了书房,踏进书房的时候,他透过屏风和墙壁的缝隙朝屏风里边看了一眼,屏风里侧空无一人。她还没有来。
林恩誉便走到自己的书案前,接着看书案上的册子。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钟若初还没有到到书房里来。
林恩誉抬头,又朝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每日都会早早的到书房里来,一般跟他是前脚后脚的时间,今日怎么还没有来?
心绪有些飘忽,他唤了书房里伺候着的小厮,问道:“你们小姐,今日是不是有旁的事情,不能过来整理册子了?”
屋子的小厮说道:“林大人,早上,我们小姐被我们老爷叫去了,小姐这会儿应该还在老爷那里,过一会儿就会来的。”
“好。”林恩誉点点头。
小厮见林恩誉不再问了,就退回了角落里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钟若初才进了书房。
钟若初看到林恩誉便福了一福:“林大人。”
林恩誉嘴角微翘,浅浅笑了一笑,站起来,前身回了礼:“钟小姐,不必客气。”
钟若初站直身子,说道:“林大人,我刚刚从父亲那里回来。”
“钟大人身子如何了?”林恩誉问道。
“我父亲身子已经康复了,现在已经无恙,多谢林大人关心,”钟若初说道,“明日开始,我爹就会到书房里来,跟你交接公务的事情。”
林恩誉愣了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钟大人身子康复了就好。”
钟若初朝抬眸朝林恩誉看了一眼,秋水明眸带上了女儿家的情意,又迅速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恩誉见她明眸顾盼流转动人,心弦似乎微微一颤,却似乎不是,愣愣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爹说了,今儿晚上,府里设宴请,宴请林大人。”钟若初轻声道。
“替我谢谢钟大人。”林恩誉说道
——
钟承庭装病了好几日,今天终于“康复”了。
他虽然装着病,但是每日都关注着林恩誉和自己女儿的情况。得知他二人这几天相处融洽,钟承庭估摸着差不多了,所以他才又假装“康复”,又在府里招待林恩誉,探一探他的口风。
宴席上,钟承庭和林恩誉一边儿喝酒,一边儿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钟若初坐在女眷的一桌,侧着耳朵听着他们说话。
酒过三巡之后,钟承庭已经有些微醉,他说道:“恩誉啊,我那小女儿几年刚满十八,至今待字闺中,你有没有什么同僚同窗,年龄相仿,人才品貌又都不错的人选啊,若是有的话,能不能帮忙递个话啊,牵个线啊?”
第188章 林恩誉番外(五)
林恩誉笑道:“倒是没有什么适合的。”
钟承庭接着说道:“那还请恩誉留心着,若是有什么合适的,就同我说一声。”
林恩誉筷子一滞,默了一默,终是说道:“好。”
屏风另一侧,钟若初听到这一声“好”,心顿时一凉,仿佛她一颗暖热的心,被人丢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一盅酒,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咳咳咳。”浓烈的刺激让钟若初忍不住咳嗽起来。
“若初!”
“初初儿!”
“这是怎么了,猛喝酒做什么啊?”
林恩誉听得屏风另一侧的声音,星眸一颤,睫毛微颤。
……
酒宴散了。
钟承庭喜欢喝酒,酒量却是极差,这会儿醉的不醒人事,被下人送回屋子。
林恩誉对喝酒兴趣不大,喝得又十分节制,这会儿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独自一人往自己往住处走。
走到路上,他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钟若初。
钟若初大概是喝多了,步子有些不稳,踉踉跄跄的,一个小丫鬟正在扶着她。
小丫鬟力气小,扶不住人,钟若初走得摇摇晃晃,歪歪扭扭。
突然,小丫环一个失手,没有扶住人,钟若初眼看就要倒下。
林恩誉不及多想,上前,一把扶住了人。
因为没有控制好力度,用力用的大了,竟然直接把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软玉一般的身子到了自己怀中,林恩誉身子一紧,整个人就像被施了法,定了身,一动不动。
他垂眸看着钟若初。
钟若初已经醉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眼睛半睁半眯的,似乎并没有认出来抱着她的人是谁。
她的脸颊因为醉酒而通红,如同夕照下的晚霞瑰丽秀美。红唇湿润微微翘起,眼睛半眯着透着迷茫之色。
在林恩誉的印象中,钟小姐一直都是安静文雅守礼,跟他说话,也是含羞带怯的。
三年前那次表白,她递给他荷包时,那双素手都是发颤的。
却不想现在她如此一幅娇憨妩媚的姿态靠在他怀里,女儿家的身子柔软的不可思议,倚着他的胸口。
林恩誉心弦一颤,仿佛沉寂多年的心又突然跳了起来,久违的悸动开始袭击他已经波澜不惊的心绪。
钟若初什么都不知道,喃喃说道:“淼字三杯水,秋心略有愁,水水水,举杯浇愁愁更愁。”
林恩誉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磊字三块石,心青便有情。石石石,人非草木岂无情?”
钟若初什么都没有听到,她依旧喃喃道:“淼字三杯水,秋心略有愁,水水水,举杯浇愁愁更愁……淼字三杯水,秋心略有愁,水水水,举杯浇愁愁更愁……”
林恩誉却是心中一凛。
石石石,人非草木岂无情?岂无情?
他慌慌张张的把钟若初丢给站在一边儿眨巴着眼睛的丫环:“照顾好你家小姐。”
说罢,便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
雁儿扶着钟若初回了屋子,又给钟若初倒了一碗醒酒汤。
钟若初一碗醒酒汤下肚,又休息了一会儿,就慢慢的清醒过来了。
雁儿嘟着嘴:“这林大人也真是的,明明扶住了你,还把你丢给了我,见你醉成这样,也不把你送回屋子。”
钟若初道:“他扶的我?”
雁儿说道:“恩,他扶的你,还揽了你的腰,不过很快,他就把你丢给了你,也不你送回屋子。”
钟若初脸红了红,说道:“说什么啊,他一个男子怎么可能进了二门啊?”
雁儿撇了撇嘴说道:“那也该送到二门才行,至少不能就这么丢下你。我都看不下去。”
“许是因为,你是我丫环,所以他把我交给你。”钟若初说道。
雁儿叹了一口气:“小姐,他这样对你,你又何必?我看胡同知的长子就不错……唉,你若是实在喜欢他,你再送他荷包试试?”
钟若初一顿,摇摇头:“雁儿,三年前,我已经问过他一次了,他回绝了我,现在我怎么可能再问他一遍?”
钟若初别过头幽幽的说道:“毕竟我是我爹的女儿,也是年满十八的姑娘家,就算我像泥土一般,我也是有几分自傲的。”
雁儿朝钟若初看了看,撅了撅嘴:“小姐哪里是什么泥土来?你是老爷的掌上明珠,是钟府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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