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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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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明秀点点头:“太好玩了。”
  乔玉妙咯咯一笑:“今儿喜庆,让他破些银子,也是应该的。”
  “玉妙,我再出去看看。”阮明秀欢快的说了一句,又跑出了屋子。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响,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太太,您到外头去照应照应吧,免得外头哄闹的太厉害,”喜婆说道,“屋子里,姑娘由我照应着。”
  舒清迟疑了一下,朝乔玉妙说道,“嗳,玉妙,娘去外头看一眼,就回来。”
  乔玉妙点点头。
  舒清带着阿珠出了屋子,去看看院子里的情景。
  喜婆朝乔玉妙问道:“乔姑娘,什么时候开门放新郎官进来啊?乔姑娘什么时候发句话,老婆子到外头去让她们开门。”
  乔玉妙心道,什么时候给他开门呢?
  她前世听说过一些典故,新郎来敲门,新娘在闺阁里给新郎出题目,新郎答对了,新娘才把新郎放进来。
  不如,她也来如法炮制一个。
  乔玉妙对喜婆说:“麻烦阿婆去外头跟新郎说一声,就说新娘要出三道题,题目会放在信封里从门缝中递给他,他接了题目之后,就要解题,若是他都能答对了,就放他进来。”
  “好,好,老婆子这就去说,”喜婆哈哈笑道,“老婆子虽然不识字,但是递个信封还是没问题的,哈哈哈,呵呵呵。”
  喜婆乐呵着离开了屋子。
  很快,她就回来了:“外头说了,让新娘尽管出题。乔姑娘,新郎带来了好多俊俏后生,这些后生都说会帮着新郎官一块儿答题,他们都是新郎官的帮手,现在门外可热闹着呢,人人都,都,那个摩拳擦掌的,说是等着答题,让新娘尽管放马过来。”
  乔玉妙眯了眯眼,勾唇一笑,有很多帮手吗?
  她的问题,找帮手是没有用的。
  她走到窗前的书案处,坐了下来,提起笔,迅速在宣纸上写了一行字:“第一次亲是在什么地方?”
  以极快的速度写完一行字,乔玉妙两腮有些泛红,她立刻把宣纸折了起来,塞进一个信封,又点了旁边的蜡烛,用蜡封了口。
  乔玉妙把信封交给了喜婆:“阿婆,这题给新郎官送去吧,记得一定要送到他手里。”
  “嗳,”喜婆说道。
  “再给他送去一张空白宣纸,恩,这笔墨也给他送去。让他写好之后,把宣纸塞回信封给我。”乔玉妙说道。
  “嗳,好咧。”喜婆应了一声,拿着信封笔墨乐滋滋的,就要往走了出去。
  “哎,还有阿婆,”乔玉妙说道,“跟他说,让他自己解题,莫要让人看。”
  “知道了,乔姑娘,老婆子一定交代的明明白白。”
  ——
  齐言彻站在秀仪两进院子的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钱袋,钱袋沉甸甸的,里头装满了银裸子和银小鱼。
  门打开了一条缝,喜婆从门缝里探出了小半个身子,手里拿着封信宣纸和笔墨。
  “新郎官,新娘子让我把这题送到你手里,”喜婆把信封宣纸和笔墨递给了齐言彻,“新娘说了,让你自己答题,莫要让人看,答案写好了放回信封,老婆子再带给新娘。”
  齐言彻接过了笔墨和信封,喜婆迅速缩回了身子。
  “吱呀”一声,门又关得严丝合缝。
  齐言彻把笔墨和宣纸递给了身边的卫陌,自己手里拿着信封。
  他拆开了信封,打开宣纸一看,手一顿,脸色一热,连忙把宣纸重新折好。
  “国公爷,新娘子出得什么题啊?”有人大声问道。
  “国公爷,什么题,难解吗?若是难解的话,咱们大伙儿一起合计合计。”
  “是对对子,还是算数题,总不会是兵法题吧?”
  齐言彻轻咳一声说道:“题不难,我自己便能解,倒是不用大家帮忙了。”
  说罢,他打开空白宣纸,放在大门口的石墩上,从身边的卫陌那里取了笔,又在他手里捧着的砚台上沾了点墨,回过头,在宣纸上写起了答案。
  齐言彻低着头,弯着腰,他身形高大,这么一站,背影阻隔了众人的视线。
  他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副将统领卫陌,卫陌也是个大个子。两个高大的男人这么一挡,把身后所有人的视线都拦住了。
  乔玉妙的题目,齐言彻的答案,在场所有人,只有卫陌一个人看到了。
  卫陌用余光瞥了瞥身边这个男人,在战场上,他冷静沉着,肃杀威严,让敌人闻风丧胆,让全军崇敬,现下,他竟然眼带缱绻柔情,当真铁汉柔情。
  就是他和新娘这一问一答,显得有些肉麻,卫陌抽了抽嘴,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题外话------
  明天可以写洞房花烛了……
  谢谢小伙伴们订阅支持


第131章 洞房花烛夜
  齐言彻迅速把答案写好,立刻把答案塞进原来的信封里。
  他敲了敲门:“题已解好。”
  “吱呀”一声,门又开出了一条缝,露出了喜婆笑嘻嘻的面孔:“新郎官,老婆子把你的解答给新娘送去。”
  喜婆接过齐言彻递来的信封,又迅速把门关上。
  她走回乔玉妙的屋子,把信封递给了乔玉妙。
  乔玉妙打开一看,齐言彻的答案是:“首次是在万卷书图书馆大堂的柜子里,第二次是在大长公主府花园的山洞里。余下次数太多,多是在秀仪巷的堂屋。”
  乔玉妙看了之后,嘴角一扬,耳尖微烫,他记得倒是清楚。
  “玉妙,国公给的解答对吗?”喜婆笑吟吟的问道。
  乔玉妙收起齐言彻的答案,歪过头,说道:“他的解答啊,还算满意。”
  接着,乔玉妙又如法炮制的给齐言彻出了第二道题:“新娘五官之中,最喜爱哪一处?”
  过了一会儿,她收到了他的答案:“眼眸潋滟,形容桃花。”
  乔玉妙嫣然一笑,又给齐言彻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大婚之后,如何相待?”
  这个问题,乔玉妙等了许久才收到了齐言彻的答案,她原本以为他大概是写了很多字,所以才耽搁了。
  等乔玉妙拿到齐言彻的解答,打开一看,却见这答案上只有六个字:
  “此生绝无二心。”
  “阿婆,去开门吧。”乔玉妙轻声说道。
  ——
  秀仪巷两进小院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齐言彻率先跨过了门槛。
  “乔姑娘,”喜婆说道,“乔姑娘该带凤冠,盖红盖头喽。”
  “好。”乔玉妙点点头。
  青丝垂髻,头戴凤冠,身穿嫁衣,肩披霞帔。
  红盖头覆上了,手里握着红绸的一端,耳边传来喜婆的声音:“乔姑娘,握好红绸缎,老婆子领你上花轿。”
  “嗳。”乔玉妙的眼前是一片绯红的红盖头,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看见脚底下的路。她握紧红绸的一端,跟着喜婆一步一步往前走。
  喜婆引着她走路,边走边提醒她看路:
  “乔姑娘,跨过门槛,就是出了娘家的门;出了娘家的门,乔姑娘哟,出嫁了。”
  上了花轿之后,乔玉妙便隐隐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哭声,她知道那是舒清在哭嫁。一时间,她心中也感慨万千。
  她掀开了红头盖,将花轿帘子拉开了一条缝,只见轿夫抬着轿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花轿随着轿夫的步伐,一摇一晃。
  透过这条缝再向后看,一抬一抬的红木箱子,看不到尽头。那些都是她的嫁妆,其中有一些是她们家准备的,更多的却是齐言彻替她准备的。他为她准备了许多嫁妆,提前送到了秀仪巷,出嫁时,作为嫁妆,进入镇国公府。
  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乔玉妙把帘子放了下来。
  这轿子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齐言彻绕了路,所以才走了那么久。
  花轿终于停了下来,一只黑色皂靴从轿门的门帘踢了进来,乔玉妙一笑,知道这是齐言彻在踢轿门。
  一根红稠从门帘处递了进来,乔玉妙听到喜婆在窗外轻声说道:“乔姑娘,接着红绸。”
  乔玉妙连忙盖好红头盖,接住递进来的红稠。
  红绸抽动了两下,乔玉妙便站起身,小心的跟着红绸往前走,耳边是鞭炮的巨响,人声鼎沸。
  跟着红绸进入屋子,红绸停了,她便也停了脚步。
  “一拜天地。”
  乔玉妙面向门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乔玉妙转向屋内,朝主位上的两人拜了一拜。
  齐言彻父亲和生母已经过世,他成亲并没有把齐季氏找来作为高堂来拜,一来,齐季氏只是他的继母,二来,现在齐家已经分家,齐季氏是跟了齐言衡,齐言彻便更加有理由不请齐季氏,所以他只请了齐家的族长过来作为高堂。
  “夫妻对拜。”
  乔玉妙转过身,那黑色的皂靴又进入她的眼帘。
  三拜之后,乔玉妙便听到了人群的哄笑声:“进洞房喽。”“快送进洞房啊。”
  在哄笑和欢呼声之中,那红稠又抽了两下,乔玉妙便小心的跟着红绸往前走。
  “乔姑娘,到了,坐了吧。”耳边传来喜婆的声音,乔玉妙从红盖头底下一看,正是她见过的喜床,便在床沿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杆称的称尖从红盖头底下钻了进来,眼前突然一亮,抬头一看,便撞见了他温柔的凤目。
  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身大红喜服,款式也是和自己相配的,广袖收腰,一条暗红色腰带裹住他劲瘦的腰身,大红的颜色,将他衬得愈加丰神俊朗,英伟不凡,如天人一般。
  贴身的剪裁,勾勒出他的宽肩、瘦腰、窄臀,身长玉立,饱满的肌肉隐隐可见,充满阳刚的味道。
  高高大大的站在她的面前,他低着头,本来凌厉肃杀的凤眼,现在却是温柔似水,薄唇微微往上勾着,浅浅而笑。
  他的眼里除了温柔还有惊艳。
  平日她一向穿着简单,难得看她盛装打扮,难得看她穿的如此华丽,仿佛一朵盛放的牡丹,娇艳世无双,在他面前盛放出最美的姿态。
  “新娘子可真漂亮啊。”
  “新郎官眼睛都快看直了。”
  “新郎官这下有福了,娶了个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回家。”
  喜婆给乔玉妙端来了一碗饺子:“吃饺子喽。”
  乔玉妙接过筷子和碗,咬了一口,连声道:“生的。”
  喜婆乐呵呵说道:“生的,生的,就是要生的。”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
  乔玉妙反应过来喜婆的意思,脸上便是一热,余光朝齐言彻偷偷的扫了过去,见他眉眼也是含笑。
  “好了,新郎官,你快去前头招呼客人吧,”喜婆说道,“甭再看了,都进了喜房了,新娘就是你的人了,夜里,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屋子里又是一阵哄笑。
  齐言彻低着头,对乔玉妙说道:“玉妙,我先出去了。”
  “恩,你去前头招呼吧。”乔玉妙说道。
  “我尽快回来。”齐言彻道。
  乔玉妙脸一热,应道:“嗳。”
  齐言彻离开之后,喜婆又教了乔玉妙洞房花烛要行的礼。
  她嘱咐了一番说道:“乔姑娘,过了今晚,明日,老婆子就要唤你镇国公夫人了。呵呵,趁着新郎去前头招呼客人的当口,你吃点东西,再休息休息,到了夜里,等新郎官回来了,还有的你忙了。”
  乔玉妙知道这句“有的你忙了”,所指的是什么,脸上又是一热,应道:“恩,我知道了。”
  “这里有一些糕点,你捡着吃些吧,”喜婆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去了,你吃吃东西,休息休息。”
  乔玉妙应了一声,喜婆便带着诸位客人们出了屋子。
  喜房之中,就剩下乔玉妙和她的贴身丫环绿罗了。
  “绿罗,帮我把凤冠脱下来,实在太重了。”乔玉妙说道。
  “是,小姐。”
  绿罗伺候着乔玉妙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乔玉妙又用了几块糕点填宝了肚子。
  大婚一天,确实是十分疲惫的,乔玉妙便靠在床沿上休息起来。
  睡了不知道多久,她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睁了眼一看,齐言彻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屋子里空无一人了,绿罗已经不知去向了。
  “在歇息?”齐言彻问道。
  “恩,方才有些累,所以就歪着休息了一会儿。”乔玉妙说道,“前头的客人都离开了?”
  “宴席已经结束了,所以我才能回房。”
  齐言彻站在乔玉妙的面前,回答她的问题,一股淡淡的酒气钻到了乔玉妙的鼻中:“今儿大喜,你喝了很多酒吗?”
  齐言彻摇摇头:“喝是喝了一些的,不过还好,大约是因为大伙儿知道我还要洞房花烛。”
  乔玉妙嗔了他一眼:“喜房里备了醒酒汤的,你要喝吗?”
  齐言彻见她睇过来的娇嗔,眼波中的潋滟直接洒在他的身上,身子不由的酥了一些。
  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捉住了她如玉的素手纤纤:“玉妙,到桌子这里来,来喝交杯酒。”
  乔玉妙脸上发烫:“嗳。”
  她跟着齐言彻走到了桌子边,把桌子上的醒酒汤递给了齐言彻:“言彻,先把醒酒汤喝了。”
  齐言彻接过乔玉妙手里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喝交杯酒吧。”齐言彻道。
  “嗳。”乔玉妙应道。
  桌子上摆了一对红烛,一对酒杯。
  一对红烛。
  暖红色的光泽,摇摇曳曳,互相呼应,烛火摇红,让整个屋子都透着缱绻缠绵的温柔。
  一对酒杯。
  质地纯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整个屋子都带上了醉人的香醇。
  一人拿起一杯酒,交臂而过,两人的距离也因此凑的极近。
  齐言彻的看着乔玉妙,乔玉妙也看着齐言彻,相视着,将杯中的酒喝了干净。
  空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齐言彻又握住了乔玉妙的手,向乔玉妙又凑进了一步,温柔的凤眸中染上了一片春情。
  齐言彻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小剪刀:“结发为夫妻。”
  他解下自己的发髻,从发梢处剪下一小段头发,递给了乔玉妙。
  乔玉妙接了过来,嫣然一笑:“恩爱两不疑。”
  齐言彻走到乔玉妙身后,解开她的垂髻,乌黑的青丝便披散下来,在烛光下透着淡淡的华贵光泽。
  他捧起她的秀发,在发尾处,也剪下了一小段,递给了乔玉妙。
  乔玉妙接过来,把自己这一段头发和齐言彻的那一段混了一混,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红绸袋,放了进去。
  齐言彻拿过红绸袋,放进柜子里,又走回来,拉起乔玉妙的手:“进帐子吧。”
  “恩。”乔玉妙点了点。
  她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住,她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往拔步床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突然,他止住了脚步,反转过身,一手托住她的膝盖,一手托着她的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被他猝不及防的抱了起来,乔玉妙低呼了一声,连忙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下头:“妙妙走得太慢。”
  乔玉妙一顿,唇角一勾。
  她一手依旧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移到他的胸口,在他的胸膛处,轻轻的打起圈圈。
  一圈一圈,指尖划得极轻,轻得让人心里直痒痒,最后,她在他胸膛一侧的中心,缓缓的勾了一下,再慢慢提起来。
  齐言彻呼出一口浊气,脚步加快,迅速走到拔步床里,把人放到了床上。
  他在床边,看看半躺在床上的美人,呼出了一口气,转过身,把拔步床的帷帽从竹勾上放了下来。
  帷幔落下,整个拔步床里便暗了下来,桌上两支红烛的倒影映在帷幔上忽明忽暗。
  拉好帷幔,齐言彻转回身,便见乔玉妙正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
  她一手折起,托着头,一手搭在腰腹处。
  这般侧躺,让本已妖娆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清晰。
  胸口饱满隆起,小腰凹着仿佛山谷,小腰之后,那臀便高高的隆起。一只洁白细腻的玉手,堪堪搭在腰臀间,在大红嫁衣上分外明显,也要腰臀的位置更加诱人。
  齐言彻喉结滚了滚,刚刚喝交杯酒的时候,他的心头便已煨了一团火,早也情动的他,压着性子,完成了结发之礼。
  现在,看她被大红嫁衣裹着的妖娆身子,安静的躺在他的帐子里,想到过一会儿将会发生的事情,他的心头火,便剧烈乱串,一阵一阵迅速往下,他的身子已然蓄势待发。
  齐言彻迅速走到床边,正想上塌,却被乔玉妙突然抵住了他的胸口。
  “红烛啊,红烛还没有熄。”乔玉妙嗔道。
  齐言彻滞了一下:“这就去熄。”
  他返身撩开帷幔,走出帐外,吹熄了蜡烛。
  蜡烛一熄,洞房之中,便是一片幽暗,只余床头一支小蜡烛还燃着隐隐绰绰的暖光。
  重新走进帐子里,幽暗中的美人,更显出几分神秘感,也更惹得人想去一窥究竟。
  喉结滚了一下,齐言彻大步走到了床边,没有给乔玉妙反应的机会,就直接上了塌。
  她侧躺着没有动,齐言彻半躺在她旁边也没有动,她看着他,他就也凝着她。
  凝了一会儿,他便忍不住往下看,目光挪到她的红唇,挪到她的胸口,挪到她的小腰,挪到她的丰臀,留恋的来回。
  乔玉妙看到他的目光仿佛烧着火,烈火熊熊,仿佛要立刻把她拆吃入腹。
  难耐的唤了一声:“妙妙。”
  他磁性低沉的声音,沙哑的,在幽暗的帷幔之中,带着诱人的蛊惑。
  “恩。”乔玉妙娇嗔了一声,桃花眼微微弯着,媚眼如丝,看着勾人。
  终于无法忍耐,他的手触到她的肩膀,慢慢的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的上半身凑到她的上放,在她唇上吮了起来,薄唇含着她的唇,手探到了她的腰间,在她腰上绕了一圈,迅速找到暗扣。
  暗扣解开,襦裙便也松开了。
  打开她的嫁衣,打开她的中衣,里头的小衣便露了出来。
  他盯着,看她穿小衣的模样。
  她已是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看她便是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小衣也是大红色的,一字领领口绣的花纹和襦裙是一样的,也是折枝牡丹花纹,折枝牡丹的花纹之上,便是一片洁白的肌肤。
  这小衣是乔玉妙特别改过的,领口是开低了的,腰是收紧了的。
  一字领之上肌肤胜雪,白中透着粉色的娇嫩,在肌肤临近领口的交界处,还有小片的隆起,中心亦是一小段沟堑。
  沟堑连着小片的隆起延伸到小衣之下,可惜都被恼人的大红小衣遮住了,看不真切……
  齐言彻半趴在乔玉妙的身上,重重呼出一口气,热气喷到她颈间的肌肤。
  乔玉妙身子一酥,娇嗔了一句:“言彻。”
  听到身下佳人娇媚婉转的声音,齐言彻迫不及待的把她的嫁衣连同中衣一块儿剥了去,只留下小衣。
  两条玉璧便露了出来,看到那晶莹柔软的手臂,大手便握了上去,拇指来回抚动。
  唇贴到手臂上,亲了一口,目光又重新回到那小衣,想去解她的小衣的系带。
  乔玉妙手抵住了他的胸口:“你的衣裳还穿的好好的呢。”
  齐言彻闻言,便迅速除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小腹。
  乔玉妙见他赤着身子,脸便是一热,手身到他的小腹,绕着他的腹肌打了圈
  ……
  慢慢的往下,寻到他的人鱼线,小手摊开,沿着他的人鱼线的线条往下滑。
  一寸,一寸……
  她抬头,眼见他的眸光,从灼热到哀求,从哀求到更灼热
  ……
  “妙妙。”
  他喘着气喊了一声,一把扯掉她的小衣,覆身而上。
  ……
  仿佛一生之中,所有的畅意都汇集在今天,周身俱是酥麻和愉悦,三魂七魄中的二魂六魄,都离了身躯,飘然若仙。
  ——
  婚后第一日。
  乔玉妙在晨光中醒来,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她的脑袋在他的臂弯里,手放在他的胸口,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肌肤紧紧相贴在一起。
  她脑中突然出现昨夜两人行房的情景。
  他亟不可待,他小心翼翼,他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急促的呼吸,间或的叫上一声“妙妙”,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唤到她的心尖上。
  他的热气迅速的占满她的脖颈,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人也占满了她。
  乔玉妙脸上不由的一红,耳尖也烫了一烫,她抬起头,想看看齐言彻醒了没有,却撞到了他温柔的凤眸。
  他抱着她,脸也微微有些红,似乎也在回忆昨夜的事情,也有些害羞。
  “玉妙,醒了。”齐言彻说道,清晨初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恩,醒了。”乔玉妙点点头。
  “夜里,睡得可还好?”齐言彻问道。
  “恩,睡得很好,大约是因为累了,睡得倒是香。”乔玉妙道,在他怀里睡,睡的也安心,“我这么压着你睡,你是不是没有睡好?”
  齐言彻轻笑一声说道:“你才多大分量,自然不是因为这姿势。”
  乔玉妙抬了抬眸:“没睡好?”
  齐言彻没有直接回答乔玉妙的话,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是说道:“昨天夜里辛苦你了。”
  乔玉妙嗔了他一眼:“尽胡说。”
  “妙妙,身子还疼吗?”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窝到他怀里,小声说道:“休息了一晚上了,已经不疼了。”
  大手突然探到了她怀里,轻柔的抚着,他哑着声音说道:“妙妙,我昨儿夜里没有睡好,这般抱着你的身子,只想着……”


第132章 桂花香淡淡,女儿香幽幽
  食髓知味,尝过了味美,试过了销魂,这般贴在一起,身子总觉得燥热难耐。
  他正当年纪,血气方刚,如何能耐得住?只想着要一回,要一回,才能纾解一下。
  齐言彻忍了一夜,这会儿便折腾了她许久,得到了纾解,又跟她腻歪了一会儿,他才放开了她。
  因为是刚刚成亲,齐言彻有三日的婚假,这几日他都不用去上朝,在镇国公府里陪着乔玉妙。
  虽然不用上朝,不过齐言彻有每日晨起习武的习惯,今日起晚是起晚了,但是既然起床了,他还是提了剑,到院子里练剑。
  乔玉妙就叫人搬了个椅子,在他旁边看着他习武。
  齐言彻剑术在大景朝当属一流,刃如秋霜,剑中带风。
  剑锋寒光闪烁,有如白蛇吐信,青龙破风。他整个人有时轻盈,仿若飞燕起舞,脱兔穿行;有时急速,点剑而起,骤如闪电;有时气势磅礴,泰山千钧。
  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剑风四起,气势不凡。
  内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乔玉妙是个外行,纯属看热闹,然而,齐言彻相貌好,身材也好,这般练剑,充满阳刚力量之美,直看得乔玉妙脸红心跳,激动不已。
  收了势,乔玉妙拍起了手。
  “玉妙。”齐言彻走了过来。
  乔玉妙拿出一条帕子给他擦汗,齐言彻就把脸凑了过来,乔玉妙嗔他一眼,帮他擦汗。
  镇国公府,齐言彻是家主,乔玉妙是女主人,她没有公婆妯娌需要拜见认亲。成亲后的第一日当真轻松的很,除了腰有些酸,身子略微还有些不适。
  白日里没事,乔玉妙就叫来了镇国公府的管事和管事婆子,问了问府中诸事。
  ——
  宣平侯府中。
  乔玉琏在自己的屋子里走来走去,显得十分焦躁不安,今儿是八月二十一,昨儿是八月二十。
  八月二十原是洪富贵跟他结利钱的日子,然而,昨日,在约好的地方,洪富贵压根就没有出现,连每次都会跟来的潘六子也没有跟来。
  乔玉琏搓了搓手,腆着大肚楠,在屋子里踱着步子。
  洪富贵怎么没有来?潘六子怎么没有来?是不是洪富贵临时有什么急事,所以他们才没有出现。
  他自己的银子,他偷偷从府中库房里拿出来的银子,他向朋友借的银子,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共有两百万两银子,这些银子莫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银子会不会出什么事?
  这个念头,在乔玉琏脑中一闪而过,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有事?
  除了这一期,利钱是每个月都结的,本金也已经还了十分之一了,每次银钱往来都是走钱庄的,怎么可能有事?
  乔玉琏摇了摇头,不会出事,一定是那洪富贵临时有事,不能及时当场。至于,那潘六子,一个泼皮无赖,大约是拐到哪里坑蒙拐骗去了,一想到坑蒙拐骗,这个词,乔玉琏心又有些怕,莫不是那潘六子坑蒙拐骗,坑到他头上去了?
  随后,乔玉琏又摇摇头,想想潘六子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坑到他头上,那潘六子难道不想在京城混了吗?
  乔玉琏在屋子里思来想去,思来想去,想了半天,终于喊了一个小厮:
  “你去,你去找几个人到京城各个街市都寻一圈,去找一找潘六子那个泼皮无赖。”
  “是。”小厮恭敬的答道。
  “哎,等等,那个,京城里的大牢那里,也去打听打听,说不定那泼皮做了什么事儿,被逮到牢里去了。”乔玉琏说道。
  “是。”小厮应声说道。
  “快去,快去。”乔玉琏挥挥手,把那小厮打发了走。
  乔玉琏搓着手,在屋子里继续走来走去。
  ——
  夜里,吃过了晚饭,乔玉妙便和齐言彻一起回了正屋里。
  正屋的角落里,放着几个箱子。这几个箱子里放着的都是乔玉妙的衣物,这几个箱子是大婚之前提前搬进来的。
  时辰还早,乔玉妙见没什么事情做,就开始整理起箱子来。她把箱子里当季的衣物和小衣从箱子里取出来,放到柜子里。
  齐言彻坐在桌边,看着乔玉妙整理衣服,看了一会儿,便走到乔玉妙身边:“妙妙,累吗?歇一会儿吧。”
  乔玉妙回头:“不过就是几件衣服罢了,累不着”
  齐言彻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贴到她背上:“要不要我来帮个忙?”
  乔玉妙推开他说道:“我的衣服,你又不知道,帮不上。”
  “恩。”低声应了一声,齐言彻却没有挪动步子,双手抱住她的腰。
  乔玉妙的两只手自由着,她便由他抱着腰,自顾自理着衣服。
  齐言彻的双手抱在她的细腰上,掌心传来她腰身因为整理衣服的动作,而轻微的移动,玲珑小腰一动一动,丰盈的翘臀擦来擦去。
  他的凤眼眼眸慢慢暗了下来,温柔的眸光,也渐渐灼热起来。
  突然,“啪嗒”一声,一本小册子掉了下来。
  乔玉妙低头一看,脸上便是一烫,急忙俯下身子去捡,不过动作终究是比齐言彻慢了一拍。
  齐言彻翻起刚刚捡起来的小册子。
  “别看了,”乔玉妙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这本小册子,当真是本名副其实的小册子,不是因为大小,而是因为内容,这是她娘舒清,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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