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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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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玉姝低着头说道,头低着,眼眸却是微微的上台,眼角看着齐言衡,似乎是因为害羞,所以不敢直视齐言衡,只敢用余光偷偷的看着心上人一般。
  齐言衡看这乔玉姝一番娇羞的模样,心里便滋生出了些许春情,只是心中却是怀疑,眸光也是透着怀疑,问道:“是吗?”
  乔玉姝敛了眼神,点点头说道:“恩,是的。”
  齐言衡不答,转过头,看了看重新斟满酒的酒杯,说道:“把交杯酒喝了吧。”
  “恩。”乔玉姝应道。
  酒杯重新拿起,开始喝交杯酒,这回乔玉姝便是十分小心,忍着心中的抗拒和不适应,将动作尽量流畅自如,不被他发现自己内心的不愿。
  因为交杯酒需得把臂而喝,两人气息极近。
  齐言衡见她皮肤细腻,面容姣好,眼眸便黯了黯。
  喝完交杯酒之后,齐言衡便直接道:“进帐子里吧。”
  本来在喝完交杯酒之后,夫妻二人,是应该各自剪下一缕头发,然后合到一起,已是为结发夫妻。
  不过乔玉姝不是原配,只是填房,是不用结发的。
  这一点乔玉姝自然也是知道的,她抿了下唇,手攥了一下喜服的下摆,应声道:“恩。”
  齐言衡见乔玉姝已经应下,吹熄了桌子一对大红喜烛。
  桌子上的蜡烛一灭,整件屋子里就只剩下拔步床里头的那支小蜡烛了。
  屋子顿时一片幽暗。
  齐言衡迈着步子,往拔步床的方向走,乔玉姝跟在他身后。
  她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女儿家的身子,今夜便会交给这个男人。
  乔玉姝有些害怕,有些不情愿,但是心里不甘不愿,又能如何?若是拒绝,她的后半生,在这齐国公府便没有办法过下去了。
  手用力的握了握衣服的下摆,她缓缓的走向那三进的拔步床。
  齐言衡见她走的慢,倒也不催她,只是在她一进入拔步床内,就把帷幔从竹勾上放了下来。
  乔玉姝身子一紧,她现在和齐言衡便在一个极小极暗的空间里共处。
  拔步床一共有三进,第一进的两侧是衣柜,是用来摆贴身衣服的。
  第二进的两侧是床头柜和椅子。
  这第三进才是床。
  乔玉姝站在一进处,这脚步却是迈不动了。
  齐言衡见状,便拉起她的手肘,说道:“过来吧。”
  齐言衡把她拉到床边。
  本来按照齐言衡的习惯,在行房之前,说一些情话,慢慢的进入状态,只是今晚面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却不知怎地,没有这份雅兴。
  他直接去解了乔玉姝的腰带。
  乔玉姝本能的一推。
  她可以忍得和他喝交杯酒,可是到了这时,让她面对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事到临头,却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更何况他那么直接,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留给她,一点余地都没有。,
  乔玉姝的抗拒,齐言衡也感觉到了。
  他用了力,不容她反抗。
  乔玉姝的腰带倏地一下松开了,她吓了一跳,便抗拒的更加厉害。
  齐言衡突然心生怒意,因为湖心亭的事情,他就恼着她。方才在她一番作态和解释,让他产生了一丝疑惑,他疑惑他难道真的是误会她了。
  可是现在,这仅有的一丝疑惑也已经一扫而空,他现在如何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愿意,刚才那些不过是她的虚与委蛇罢了。
  她越是抗拒,他越是不容抗拒。
  心里发了狠,便是覆身而上,连拔步床里头的蜡烛都没有吹熄。
  ……
  ……
  已经长成的女儿家身子,确实娇娆娇美,齐言衡自从那日乔玉妙自请下堂之后,半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已经旷了许久了,现他在心中又有着对她的怒意,就不管不顾起来。
  乔玉姝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朵被风雨吹打摧残的黄花,风雨吹过之后,便是残花败柳。
  风歇雨停之后,齐言衡从乔玉姝身上爬起来,从门外喊了丫环,送了水进来,
  丫环把一盆水和两条帕子,送了进来,放到了拔步床二进处的矮柜上。
  “出去吧。”齐言衡道。
  丫环应声走了出来,齐言衡起身,自顾自的把自己收拾干净。
  今夜是他新婚,他也是久旷的身子,然而,此时他看着床上鬓发凌乱,神情悲伤中带着一丝木然的乔玉姝,却是提不起兴致来再去碰一碰她的。
  收拾干净之后,只说了一声:“水和帕子放在这里,你也收拾一下。”
  说罢,他就重新在床上趟好,倒头就睡觉了。
  乔玉姝看看身边睡觉的男人,忍着不适,艰难的起了身,走到黄铜面盆前,忍不住,眼角滑过几滴下来。
  ——
  齐言衡和乔玉姝是新婚燕尔。
  是新婚燕尔却没有新婚燕尔的甜蜜
  刚成亲这几日,齐言衡的病还没有完全好,乔玉姝便耐着性子,忍着心中的不愿,给齐言衡端药侍疾,照顾他的身子。
  然而因为新婚之夜不愉快的经历,乔玉姝对齐言衡的亲近,总是存着抗拒之意。
  齐言衡当然能感觉到她的抗拒。
  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恼怒,总是不管不顾的同她行房,行房之时,又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十分粗暴。
  就算齐言衡的风寒还没有全好,也是正当年纪的男人,乔玉姝初经人世,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折腾,时常酸痛难当,身上也经常留下欢好的淤痕。
  又过了几日,齐言衡的病也渐渐好了,毕竟齐国公府用的都是好药,乔玉姝百日里伺候的也算尽心,齐言衡得的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一场风寒拖了许久,终归也是好了。
  病好之后,齐言衡也不想整日对着乔玉姝,便重新出去参加各种诗书会、诗酒会。
  不过,与从前不同,以前,齐言衡去参加诗酒会的时候,着重点是诗,吟风弄月才是关键,至于喝酒,不过是浅尝即止的。
  现在却不同,吟诗还是吟的,品书还是品的,喝酒却也喝得厉害,非得喝到半醉不醒,飘飘欲仙,方才罢休。
  每日醉熏熏的回家,任由乔玉姝照顾,夜里就拉她进帐子。
  乔玉姝耐着性子,白日里对齐言衡温柔小意。至于夜里,她也习惯了他的挞伐,心里那层抗拒,也渐渐成了麻木,抗拒也少了一些。
  齐言衡见她如此,对她的脸色渐渐的好了一丝儿,夜里,动作也轻一些。
  乔玉姝发现齐言衡对她的态度有了一丝的好转,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要如何才能彻底改变齐言衡对自己的态度,如何才能让他重新喜欢自己。
  ——
  这一日,齐言衡又去了诗酒会,诗酒会进行到一半,他就听到有人说起了万卷书图书馆。
  “那万卷书图书管啊,本来像我等世家子弟,是不屑于去的,去那里的都是一些穷苦书生。但是,前几日,我被好友拉着去看了看,那图书馆竟然还真是不错。”
  “咳,”那人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图书馆里头,藏书竟然有几万册,什么书都有,常见的书有的,不常见的书也有。我家中虽然也是有藏书阁的,但是,家中的藏书阁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书?”
  “正是这个理。”
  “那是,自家的藏书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书啊?”
  “是,是,敬启兄说的是,这藏书阁,我也去过了。虽说我们和那些平民百姓不一样,买书,我们是不差这些银子的,可是我们也得知道有什么书,书名是什么才能买,不是?”
  “书坊里卖的书,这种类啊,跟万卷书图书管差的远了。我本来是想去那图书馆看看有些什么好书,然后,回去自己买的,但是,看到好书之后,我就想着,如果再遣家中小厮去书坊买书,少不得要费上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才能看得到,还不如,直接在藏书阁里租回去,也干脆点。”
  “有理啊。”
  “敬启兄说的是。”
  万卷书图书馆,齐言衡是知道的,他也知道万卷书图书馆的东家就是乔玉妙,原本以为这只是她想出来的谋生手段,毕竟一个女子,带着寡母幼弟,总是要一份营生的。
  他却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已经做的那么好。万卷书图书馆,不仅在寒门子弟中深受欢迎,连世家子弟也赞口不决。
  接着,齐言衡又听到有人说:
  “听说,那万卷书图书馆的东家是个女子。”
  “知道,那女子是跟镇国公定了亲的。”
  “这图书馆的女东家,可不就是未来的镇国公夫人?”
  “说起来,那女子也是奇女子,她可是二婚的,一个二婚的女子,镇国公娶来当原配发妻,啧啧,你们说这女子是不是,嘿嘿嘿,床笫之间,特别的,特别的,呃,别有风情啊。”
  “呸,你个混人,咱们这里是诗酒会,好端端的说个图书馆,你怎的说道床笫了,要说这些,夜里去花巷子自去说去。”
  “就是,说什么混话,连镇国公也一块儿说进去了,镇国公岂是贪恋女色之人?”
  又有人说道:“你们知道这图书馆的女东家,头婚嫁的是谁吗?”
  “自然就是,不就是镇国公的弟……。”
  这人话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嘴,在场上人群里,睃寻了一番,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齐言衡。
  几个说话的人,立刻住了嘴,空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随后,这几人,便悄悄了四散开去,继续各自饮酒吟诗。
  之后,齐言衡再没有怎么说过话,只拿着酒杯酒壶,闷闷的自斟自饮。
  诗酒会还没有结束,齐言衡就提前退场,他喝得醉熏熏,脚步打飘,脑子里也有些混乱。
  出了诗酒会,齐言衡的脚步,不知怎的,就往万卷书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
  镇国公府中,蔡鹤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正巧碰上了匆匆赶来的齐言彻。
  齐言彻大步流星,走到蔡鹤面前,说道:“我刚刚我听下人来禀报,说是你把那丫环的嗓子治好了。”
  蔡鹤抬头,捻了一把胡须说道,“还没有完全好,嗓音还很沙哑,勉强能上两句话,不过也不能说太多,你若是要问话,捡要紧的问。她说多了话,声音又会哑。”
  齐言彻道:“知道了,多谢。”
  蔡鹤摇摇头:“你我多年的交情,说什么谢。”
  齐言彻颔首,进了屋子,在圈椅上坐下。
  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
  “墨香?”齐言彻剑眉一凝,沉声道。
  原来,这跪着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乔玉姝以前的丫环墨香。
  那日乔玉妙同齐言彻说,在阮安的寿宴上,有人要在齐言彻的醒酒汤里放肉豆蔻。
  齐言彻知道之后,就着手查这件事。
  乔玉妙当时又告诉他,在那两个放肉豆蔻的下人当中,有一个叫做阿杏,这个阿杏的名字,就是唯一的线索。
  齐言彻和阮安一向交好,于是,他便去了大长公主府,找阮安。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阮安,并请阮安帮忙,找一找大长公主府中一个叫阿杏的丫环。阮安当下便答应了下来。
  阮安找来管事,让管事寻找府里一个叫阿杏的丫环。
  管事翻遍了花名册,终于找了这个叫阿杏的丫环,这阿杏是厨房里的一个粗实丫环。再一查,他竟然发现这阿杏,正是那日给齐言彻和乔玉琏端醒酒汤的丫环。
  阮安本来还将信将疑,这会儿,他见大长公主府里,果然有个叫阿杏的丫环给齐言彻端了醒酒汤,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好好的一个寿宴,竟然尽出幺蛾子。
  先是出了乔玉琏那么一档子,现在竟然发现府中有丫环赶在赴宴宾客的醒酒汤里下料。
  阮安一怒之下,就对阿杏动了刑。
  刑法严酷,即便阿杏是一个粗实丫环,也从来没有受过这般苦,这般痛的。而且,她只是大长公主府一个小小的婢女罢了,没有什么见识的,这番受了刑,又受了吓,就什么都招供了。
  她把自己的干娘,管事妈妈尤妈妈给供了出来。
  本来尤妈妈对她不错,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她也认她做干娘。她来本不想把尤妈妈供出来的,不过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刑,为了保全自己,为了少受点罪,阿杏只得把尤妈妈供了出来。
  随后,尤妈妈进了大长公主的地牢,阮安便如法炮制,在尤妈妈身上施了刑,尤妈妈撑不住,就又把墨香供出来了。
  尤妈妈告诉阮安和齐言彻,是墨香拿着乔玉姝的信物来找她,给了她几片金叶子,让他在国公爷的醒酒汤里放上肉豆蔻。
  ------题外话------
  祝小伙伴们情人节快乐!么么哒,比心心。


第113章 容我卖个关子
  尤妈妈说,她也觉得很奇怪,肉豆蔻只是一种香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也不知道墨香为什么要给她一包肉豆蔻粉,让她放到国公爷的醒酒汤中。
  因为墨香给了她好几片金叶子,这肉豆蔻也实在不是什么毒药,她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听到尤妈妈说的话,齐言彻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信物是乔玉姝的,墨香又正好是乔玉妙的贴身丫环,那么这肉豆蔻的事情,便是乔玉姝所为。
  然而,肉豆蔻又不是媚药,怎么会催情呢?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是他们所不是道。
  于是,齐言彻就派了人去宣平侯府暗查,想把墨香捉出来问一问。然而,暗查的结果却是,墨香已经被宣平候卖出去了。
  随后,齐言彻就开始在京城的各个牙行和人牙子那里仔细查起来。经过几日的搜寻,终于在一个人牙婆子那里找到了墨香。
  墨香被找到的时候神情呆滞,嗓子也已经废了,根本说不出话来,没有办法回答齐言彻的问题。
  于是,齐言彻就又找了神医蔡鹤,请他过来瞧一瞧这墨香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蔡鹤一看,便说有救。
  因为墨香这哑,不是天生的哑,不是胎里来的畸形,是后期吃了哑药,声带受到了损失,可以用药慢慢的把这嗓子治好。
  齐言彻见墨香这哑能治,就对墨香言明,他可以让蔡鹤治好她的哑病,在治好之后,她需得告诉他,阮安寿宴上发生的事情。
  墨香被发卖出宣平侯府,落到了黑心的人牙婆子手里,受到了非人虐待。
  后来,好容易盼到乔玉姝的到来,一杯毒酒就毒哑了她的嗓子。
  墨香本已生无可恋,每日只是浑浑噩噩的吃饭睡觉,过日子,现在自己这哑病又突然有可能好了,她如何愿意放弃这样的希望?
  更何况,乔玉姝这一杯哑药给她,她和乔玉姝八年来的主仆情分也算是消失的一干二净,墨香又有什么不愿意说的。
  齐言彻问她愿不愿意,墨香说不出话来,就拼命的点头。
  于是,齐言彻就让蔡鹤给墨香看病,这嗓子的病,不是那么容易就看好的。蔡鹤花了好长的功夫,才让这哑病有了起色。
  这哑病刚刚好,蔡鹤就找了府中小厮向齐言彻通报。齐言彻收到消息,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你叫墨香?”齐言彻坐在一方太师椅上,神色冷酷,神情威严。  墨香佝偻着背,在地上跪成了一团,声音因为害怕,而带上了一丝颤抖:“是,是的。”
  “你是乔玉姝的丫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她丫环的?”齐言彻说道。
  “我是小姐,我,我是乔玉姝的贴身丫环,从十岁开始,我就是小姐的丫环了,伺候她已经有八个年头了。”墨香说沙哑道。
  “恩,”齐言彻淡淡应了一声,接着问道,“那日,在阮安的寿宴上,你把那肉豆蔻给大长公主府的尤妈妈?”
  “是,是,我给你的。”墨香沙哑的声音极为难听。
  “为何要给尤妈妈肉豆蔻?”齐言彻问道。
  “是小姐,哦,不是乔玉姝,让我拿了几片金叶子,和一包肉豆蔻碾磨成的粉末给尤妈妈,让尤妈妈想法子把这肉豆蔻的粉末放到国公爷的食物里。”墨香多说了几句话,嗓子又开始沙哑。
  齐言彻皱了皱眉心,说道:“为什么乔玉姝要把肉豆蔻的粉末放到我的食物里。”
  墨香说道:“小姐,哦,不,乔玉姝,她说,肉豆蔻虽然少见,但其实也就是一种香料,但却是不能和依兰香遇到一起的,若是先吃了肉豆蔻,又突然闻到了依兰香,就会产生强烈的催情作用,乔玉姝,那日,乔玉姝就在自己身上熏了极为浓烈的依兰香…。咳咳…。咳咳,然,后,她,说,她…。咳……”
  墨香这一口气说了许多的话,嗓子又剧烈的疼痛起来,声音变得极为沙哑,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
  齐言彻眉心紧蹙,吩咐下人:“给她喝口水,让蔡鹤接着给她治嗓子。”
  齐言彻一发话,便有人给墨香倒水,也有人去喊蔡鹤去了。
  他则走出了屋子,墨香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不过她也不用再说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乔玉姝身上熏了极为浓烈的依兰香,等他吃下了肉豆蔻,便让一个被她买通的大长公主府丫环来喊他去见大长公主。
  他这路才走到了一半,就遇见了乔玉姝。
  他记得那个时候,在乔玉姝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味道,那味道应该就是依兰香。她一动不动,只是为了等待自己受到了催情效果,上前对她,就像那日乔玉琏对那个丫环一样,想到此,齐言彻心里便是一阵恶心。
  齐言彻见天色还早,打算跑一次图书馆,同乔玉妙说一下这件事情。
  肉豆蔻的事情是乔玉妙帮他换走的,也是乔玉妙告诉他阿杏这条线索的。现在事情有了结果,他也自然要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乔玉妙。
  齐言彻算了算时间,现在时辰还早,乔玉妙应该还没有回到秀仪巷,而是在万卷书图书馆,于是,他就跑了一次万卷书图书馆。
  刚进图书馆,就看到乔玉妙在院子里散步,他便走了过去:“玉妙。”
  “恩?”乔玉妙听到声音,一转头,看到齐言彻,展颜一笑:“国公爷。”
  “今儿怎么在院子里待着?”齐言彻问道。
  “刚刚才从楼上下来的,在楼上坐了许久,坐得累了,所以就到院子里来走走,”乔玉妙笑道,“今日天气好,太阳明媚,也没有什么风,出来走走,舒适宜人。我们这图书馆的院子虽小,那也是带着书香的。”
  “那我陪你走走。”齐言彻道。
  “你今儿怎么到图书馆来了?”乔玉妙臻首微侧问道。
  齐言彻道:“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边走边说吧。”
  ——
  齐言彻因为酒醉,脑子有些犯糊涂,脚步也不稳,走的有些慢了,走了许久,才终于走到了万卷书图书管。
  一进万卷书图书馆,齐言衡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齐言彻和乔玉妙,面对面谈笑着。
  齐言彻不是他认识的齐言彻,不是威严冷峻的战场铁汉,而是,铁汉、柔情。
  乔玉妙不是他认识的乔玉妙,不是木讷呆滞的无趣正妻,而是,娇媚、鲜活。
  心猛然被人攥了一把,他的大哥和他的前妻在一起。
  然而,前妻是他从成婚当天就开始冷落的,休书是他自己亲手写下的。
  怪乔玉妙?他从未对她好过,成婚一年多,都没有圆房,休书上写的分明,从此以后,各自嫁娶,两不相干。
  怪齐言彻?怪他向自己的前妻提亲?若是他夺自己的妻,他自然可以怪他,甚至是恨他,这便可以说成是夺妻之恨。但是,他不是夺了自己的妻,确切的说,他是捡了自己休掉的发妻。  坊间虽然有传闻,说他大哥和他妻子,很早就有了苟且之事。其实,他基本是不信的。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他大哥很早就去战场了,回京城一共也没有多久,之前他二人跟本不可能认识的。更何况,他其实从心里是相信大哥的,他不相信他大哥会同他的前妻行苟且之后。而且,不知道为何,他也莫名相信乔玉妙。
  然而,传言听得多了,他也偶尔会想,是不是真的他大哥和他发妻,给他带了绿帽子,他的心中偶尔也会浮出一丝这样的怀疑。
  现下,齐言衡看到这样的画面,心塞得厉害,心中这隐隐的一丝怀疑也慢慢的放大了一些。
  这两人看着这般亲密,莫不是,莫不是,真的很早以前就有了首尾?
  眼见乔玉妙和齐言彻两人,并着肩正要走,他便提起脚步,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他大哥和他前妻确实已经定亲了,但是毕竟还没有成亲,论理,是不能行那夫妻鱼水之事的,凡是还要讲个礼字。
  若是他们现在就进了屋子,关上房门,那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还能做什么事情?
  他倒是要看一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要进房苟且。
  乔玉妙和齐言彻在前面走,齐言衡握着拳头,悄悄的跟在后面。
  ——
  乔玉妙和齐言彻在图书管的院子里散着步,不一会儿,就转到了楼房的后面,来到了那棵老槐树的树荫之下。
  乔玉妙和齐言彻止住了脚步,齐言衡连忙也止住了脚步,寻到一处灌木,在灌木后面隐蔽之处,躲了起来。
  楼房后面,没有什么人来,很是安静,乔玉妙和齐言彻说的话,就一字不落的都落入了齐言衡的耳朵里。
  “国公爷,你方才说有事情要跟我说来着。你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却又特地跑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啊?”乔玉妙问道。
  “玉妙,你还记得,阮安寿宴上的事情吗?”齐言彻问道。
  “大长公主府的寿宴?肉豆蔻的事情,还是乔玉琏的事情?”乔玉妙问道。
  “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眉心一抬,讶异的朝齐言彻看了过去:“你是说……。乔玉琏失态,是因为吃了那肉豆蔻?”
  齐言彻颔首道:“当日,你跟我说放肉豆蔻的两个下人当中,有一个叫做阿杏。我便找了阮安,找到了这个阿杏,顺着这条线,查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是怎么回事?”乔玉妙问道。
  于是齐言彻,就把整件事情前前后后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乔玉妙。包括他从阿杏那里知道了尤妈妈,又从尤妈妈那里知道了墨香,又是怎么找到的墨香,怎么给墨香看好了嗓子。最主要的是,从墨香那里,知道了乔玉姝的全部计划。
  另外,也告诉了乔玉妙,寿宴那天,他在喝好醒酒汤之后,有个丫环带他去见大长公主,却在半路上遇到乔玉姝的事。那乔玉姝身上却是有一股浓烈的异香,这异香应该就是墨香所说的依兰香,也就是和肉豆蔻遇到一起,会起到强烈催情作用的依兰香。
  乔玉妙听了咋舌:“原来是这么回事。”
  齐言彻说道:“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她如今已是我二弟的妻子,希望她能收了自己的龌蹉心思,好生过日子。”
  乔玉妙沉吟了片刻:“虽说女子生活不易,但并不能因此就使出下作手段害人。女人一旦迷失了心窍,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迷失了心窍,便也什么狠事都做的出来,尤其是为了亲事,为了男人。”
  乔玉妙一叹:“幸好你那醒酒汤被我换了……。”
  话没有说完,就被齐言彻打断了,他低了头说道:“喝了又如何?不过就是催情之物罢了,如何就忍不得了?”
  乔玉妙和齐言彻说的所有的话,都被躲在一边的齐言衡听了个一清二楚。
  齐言衡的酒醉顿时就醒了,他手中拳头握紧,牙根也是死死咬住,脸色刷白,强稳住心神,从图书馆楼房的后面,匆匆退了出去。
  乔玉妙和齐言彻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图书馆也打烊了。
  “我送你回秀仪巷。”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摇摇头:“我今儿不急着回秀仪巷,我要去北门街。”
  “恩?去北门街?采买东西?”齐言彻一抬眉。
  “恩,北门街的铺子关得晚,现在应该还没有打烊,不过也得快些了,”乔玉妙道,“至于采买什么东西么,容我先卖个关子,过两日再告诉你。”
  齐言彻剑眉微微抬起。
  乔玉妙笑眯眯。
  前一阵,她在街上给秀仪巷的众人和图书馆的员工,买礼物,却是没有给齐言彻买。
  当时她没有想到适合礼物送给齐言彻,现在看到了齐言彻,脑中灵光一现,终于想到要送他什么了,所以,她才去了北门街。——
  齐言衡从图书馆出来以后,便一路疾步往齐国公府走,当他进褚玉院的时候,双眼已然发红。
  乔玉姝从屋子了迎了出来,行了一礼说道:“国公爷回来了,我去教人备上醒酒汤。”
  齐言衡突然握住了乔玉姝的手腕:“不用醒酒汤了,我可是现在清醒的很。”
  乔玉姝手腕被他握得生疼,淤青是免不了的了,她柳眉顿时蹙紧,眼眶里顿时泪水充盈,她又怕自己的表情会惹他不快,连忙舒展开来,忍住不适,也忍住眼泪:“怎么了,可是诗酒会上发生了什么事?”
  齐言衡不答,拉住乔玉姝的手腕,就往卧房走,进了卧房,就直接把人拉到了拔步床里,连帷幔都没有放下,直接把乔玉姝推倒了床上。
  乔玉姝吓了一跳,蜷缩起腿,往里一躲。
  齐言衡火气更甚,上了床,把她的腿按平,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带。
  “国公爷,现在,青天白日的,我们这样,与礼不合的。”乔玉姝把手按到齐言衡的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与礼不合?”齐言衡的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他一手将她控制住,另一手,把她腰带上打的结给抽松了。
  现在已经快要入夏了,衣服穿本就少,齐言衡这么把腰带一抽,乔玉姝扎紧短襦立刻就松了,衣服松了,襦子就从肩头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一侧的肩膀,肩头肌肤洁白细腻,上头还有一小片昨日两人欢爱的痕迹。
  衣衫零乱,香肩半露。
  齐言衡顿时眼神一黯,呼吸粗重。
  “不要脸的荡妇,”齐言衡恨恨的骂了一句,便重重压了过去。
  卧房之中传出女人喊叫声,哀求声,低声的啜泣声。
  ……
  过了一会儿,乔玉姝去了厢房里,她坐在软榻上,身边是一罐去瘀伤的药膏。
  她打开药膏,唤道:“兰香。”
  没有人应答她。
  “兰香。”乔玉姝提高了声音,“兰香,为我上药。”
  “小姐。”有一个丫环走了进来,不是她的陪嫁丫环兰香。
  乔玉姝柳眉一竖,喝到:“你是谁,你进来做什么?我叫的是兰香。”
  丫环被乔玉姝一喝,惊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太,太太恕罪,奴婢是褚玉院的粗使丫环,方才正在外头擦地。奴婢没有看到兰香姐姐,又见太太叫得急,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进来了。请太太恕罪,请太太恕罪,奴婢这就退出去了。”
  “没看到兰香,她去哪里了?”乔玉姝问道。
  “奴婢不知道。”丫环说道。
  乔玉姝狐疑的蹙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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