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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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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不是情况不同嘛,想他内里也是个历经沧桑的,回到少年时期,哪还能像以前那样静心坐着一遍又一遍的背书写字。那些书倒是都还记得一个大概,可真要细说起来,可不就有点困难了。
好在那些个难兄难弟都没了以前看热闹的心,见太子在那儿揪着他不放,也是一个劲儿的给他提示。这不老十就伏在桌上细碎的念了开头那句。
不过十四阿哥还没听清楚,太子倒是先给听了去,“老十你大点声,嘀嘀咕咕的念给猫听呢。”
十阿哥就先嘿嘿陪了个笑,“不是二哥。”
“别嬉皮笑脸的。”太子虎着脸,显然不吃十阿哥这一套。
十阿哥便蔫了。
而在座的对太子虽然各怀心思,但有一点却是不尽相同的,那就是同情他的遭遇。
他们这些弟弟争归争,却没有一个能同太子比惨的。想他当了近四十年的太子,硬是让他们这帮兄弟给撂倒,如今还肯这么用心的来督促他们读书,想想就有够对不起他的,就更不敢再对他没大没小。
而太子的本意呢,就是要来好好收拾收拾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兔崽子,不说服不服贴的,至少也把他们将要生长出来的獠牙给抹平了才是。
可这会子呢,见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在那儿缩着脖子,倒是满意的挑了挑眉,比之方才,语气略有和缓,道:“张师傅是汗阿玛特特延请来的大儒,不仅品行端方,学问尤长,且传道有方。你们别仗着自己是皇阿哥就不把人家放在眼里,课上背书的时候必须得站立起身,更不得让师傅跪听。书房的规矩是自皇玛法起就定下了的,年无间日,字字成诵,这是一个皇子所必备的涵养。否则咱们旗人又何谈去真正统治汉人,就连汗阿玛到如今也没放下这个习惯。所以你们谁也没有特权,背不出来就抄,一百遍,明儿自觉交上来。”
十四阿哥就忍不住要开始叫苦,“二哥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嘛,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回吧。”
太子却只是看向另几个朝十四爷投去同情目光的弟弟,“你们也一样,放学前背不出今天的内容,跟着一起抄吧。”
看着太子走出去,七阿哥才回过头来看向十四阿哥,“你一天到晚的尽埋在那儿干嘛呢。”气的差点没抡起书给他砸过去。
“不是,我埋这也碍不着七哥你什么事吧,除非你也背不出来。可你背不出来也不能赖我啊,又不是我让你偷懒背不出来的。”私下里,十四阿哥可就没有要让让的心了,都是一个爹生的,谁也没比谁高贵到哪去。有的兄弟以前还有过矛盾私仇呢,所以也是犯不着非得哄着谁过日子。如今说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才是正经。
七阿哥这不是眼看着马上就要出宫立府单飞了,所以才想着混上几日得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谁还能像个孩子一样坐着不动,还能认真读书写字,这一天坐下来也是习惯性的腰酸背痛腿麻木,这会儿都恨不得能直接躺下去伸展一下筋骨才痛快。
谁知道十四这个不长进的,以前惹老四讨厌就算了,如今又惹了老二的眼,真是,跟他挨着就没好事了。
也是懒得再费口舌,这便翻了下大学的十一章,看看现在背还来不来得及。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更气不打一处来,特么的最后一章的字数竟是比前面几章加起来的都要多,这谁能背的下来,又不是那过目不忘的。
扭头就对八阿哥说:“八弟你记性好,背指定没问题,就有劳你帮哥哥分担一些吧。”
八阿哥带着笑说:“什么帮不帮的,还不是七哥一句话的事儿。只不过,弟弟的字大家都知道是不好的,只怕仿不出哥哥的字迹来,到时候要是再让汗阿玛知道了,”
“行了行了。”七阿哥就不想再听下去了,连推脱都捡好听的说,这个老八就是虚伪。
回头去问十三阿哥,“你怎么样十三,有把握能背下来吗。”
十三阿哥也不夸大,“弟弟试试吧,不过不管背不背的下来,我都替七哥抄一半。”
十四阿哥便在后面攀道:“既然如此,十三哥可得一视同仁才是,替我也分摊分摊吧。”
十三阿哥只是看着十四阿哥笑笑道:“你就好好等着吧。”
十四阿哥才要说不愧是好兄弟,就回过味来了,“老十三,你是在逗我玩呢吧。”
十三阿哥不过是头也没回道:“有这闲工夫,我书都背两页了。”意思是我才没空去逗你玩。
十四阿哥便在后面磨了磨牙,这真是让人讨厌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让人喜欢不起来。遂,干脆趁着师傅还没回来,先开始抄上了。
其他没把握的几个也是一样,一边让侍读紧着研磨,一边开始奋笔疾抄。一个个也是都打心底里恨不得能快点出宫立府,一来省去了书房这一天到晚酷刑一般的学习强度,二来也可以去好好的掐掐老四。
张师傅回来的时候可不就是看到了一幕难得的景象,皇阿哥们要么自觉的在那儿默读着书,要么也是在那抄书,竟是没有一个在打盹儿偷懒。
他一时老怀欣慰,捋须点头,觉得这些皇子也是可教之材,遂越发的抖擞起精神来,誓要让他们今儿都能把书背下来才是,要不老是抄书,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也是不好听的。
康熙在西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难得的笑了,“没想到太子还会对他们如此严苛,朕记得他以前对四阿哥就挺宽的,教着写字拉弓,甚至还教抚琴,如今倒是也知道不能惯了。”
陈廷敬也笑道:“以前四阿哥同几位皇阿哥在书房还算是刻苦的,师傅的要求还都能做到,如今几位年纪小的阿哥也有才刚入学的,难免会有些坐不住,这也是情有可原,待磨练上两年,相信皇阿哥们就都能雷打不动的坐着认真读书了。”
这话说的委婉,康熙哪里能听不出来。他们这些汉臣,骨子里便是觉得满人是做不好学问文章的。
只不过十四是个爱抖机灵的倒是真的,每每背不下来书就都趁着他在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抄,既摆出认真待学的姿态,又不忘卖一回委屈。
康熙如今养孩子可不像以往对老大老二他们那样,只一味的要求他们做到最好,能赶超自己更好。现在他是教子严苛之余,慈父之心亦是难掩。心里固然也对十四恨铁不成钢,但不可否认,每每在他被罚抄书之后,又都会忍不住在他入睡后偷偷揉上一回他的手指。
这会儿既然说到这里,免不得也想过去南熏殿看看。顺便考问考问儿子们的文章学问,也好让陈廷敬看看,他的皇阿哥也不全是不中用的。
南熏殿里的朗朗读书声都传到了外头的廓房下,康熙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只冲着这个劲头,也知道皇阿哥们对待学习的态度是极其认真的。瞥了眼跟在一旁的陈廷敬,这便进到内里,没说几句就先点了八阿哥,随便抽了这几日学的一章来考他。
八阿哥做为南熏殿里最优秀的那个学生,自然是不负所望,不仅一字不落的背下来了,就连译意也十分的精准到位。
康熙便有些得意的看向陈廷敬,颇为谦虚道:“朕的这个阿哥也就会背几页书,那一手字却是一言难尽的。”
陈廷敬在朝中多年,也曾经历过数次起落,对皇上这话,哪里能听不出好赖,这就是想炫一下儿子嘛,如果他再不知好歹的去揭八阿哥的短处,那就是要给皇上难堪。所以还另说道:“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大书法家的字是一蹴而就的,也都是要经过长时间的苦练才能有所成就,八阿哥聪慧好学,若是能请一个在字画上略有造诣的侍读,日后的进益相信只多不少。”
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子端可有合适的人选,不妨举荐一二,八阿哥日后若是受益,定不忘子端今日举荐之功。”
八阿哥便就站起来冲着陈廷敬抱拳行礼,吓得陈廷敬忙忙回礼以敬。而后才说:“坊间有帖学四大家,其中何焯者,楷书简静明朗,清雅古穆,他曾书有桃花园诗,为时人争索。八阿哥若得此人做伴读,相信定能受益。”
康熙听后,顿时龙颜大悦,当即着人去延请何焯,不在话下。
第十三章
太子前脚刚回到毓庆宫里,就听说了皇上要给八阿哥找个伴读的事。见舒妍捧着拧好的帕子杵在边上,也想听一听的样子,便故意问去,“请的是谁。”双手捧起水,就往脸上洗了两把。
李吉回道:“说是一个叫何焯的书生,此人虽无功名在身,但在坊间却是个小有名气的。”
太子接过帕子擦了脸,才说:“知道了,你待会儿就过去南熏殿传个话,让阿哥们下学了就到毓庆宫来,爷要考考他们的骑射。”
李吉应声去了。
舒妍接回帕子给身后的含玉,便跟着太子走出了盥洗室,边说:“不是说八阿哥读书极好,为何又要特特去外面给他寻伴读。”而且更重要的是,“皇子的侍读一般不都是从近支宗室子弟中挑选,选个汉人,皇上愿意。”更担心的却是,何焯也是个有才华的,日后替八阿哥出谋划策指定是不在话下。
太子便隐着笑道:“汗阿玛虽然看重汉臣,对饱学之士同样敬重。不是爷要长他人志气,虽然咱们旗人中也有文章学问做的好的,但到底是比不得人家世代习文家学渊源的。老八记性虽好,那一手字却是拿不出手的,那人既然是在坊间颇负盛名的,想必也是差不了。对于有真才实学的,汗阿玛从来不以身份高低来论。”
这一番话听下来,舒妍忽然就有点要对太子另眼相看。可何焯这事,如果能破坏掉,想来也应该不是坏事。这便又追着太子问,“爷既然这样说,那人家如果是个自视甚高的,看不上给皇阿哥当侍读呢。”
太子在书桌前坐下,提起一只笔,指了指砚台,示意舒妍研磨,才说:“除非祖上跟朝廷有仇,又或者一心向着前朝的。”说完不禁莞尔道:“你知道南苑的书房里修明史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舒妍一边研磨一边看着太子摇头,“难道都是些对朝廷心怀怨恨的人不成。”
太子便拿笔杆子点了下舒妍的鼻尖,“可不就是那些自视甚高的名家大儒,想当初咱们满人入关的时候,哪个不是高昂着脑袋,说什么也不做大清的官吏。可汗阿玛又是何等人物,只说朝廷在征集编修明史的人才,若无人应征,或将废弃明史编修,顿时就切中了要害,一个个有学问的大儒又都争先恐后的来了,还扬言不受朝廷一个铜板。可现在你再看看,朝廷上站了多少汉臣,有的甚至都入了内阁。”
这就是康熙皇帝的个人魅力所在了。虽然同住在四九城里,舒妍这辈子是不可能了解到他了。以前总听说他是个仁厚的君主,对臣下多有宽容,才导致了晚年吏治混乱,也正因为这样,才间接导致四爷上位后直接过劳死的下场。
以前舒妍给康熙贴的标签不是渣就是大猪蹄子,这是站在女性的角度来看。可要是站在百姓的角度来看,他其实是可以称得上一位有道明君。所以对于功过这种事情,也是很难有一个标准去评说,还应该就事论事才对。
而太子之所以说这么多,主要想表达其实就是,只要是皇上想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所以何焯给八阿哥当侍读这事,也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倒是没有觉得好不好,一个幕僚又岂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不过是看舒妍这么上心此事,想来也是有所打算的。只是他现在也不急着去深究,端看看她还欲何为吧。
舒妍研着磨,眼睛倒是不时的瞟到太子的手下,讲实话,就这手指的长度,弹钢琴一定非常好看。不过笔下的小楷也跟人差不多,端正,一丝不苟。
看了半天,舒妍才问,“爷这是在拟礼单!”真是新鲜。
太子嗯了声,“四弟的婚期已经订下了。他自小是养在孝懿仁皇后那儿的,与德妃倒是少有亲厚。爷自小失侍,见他与亲娘不亲,又性子冷僻,多少有些心疼,早年倒是没少教他读书,就是六艺也各有提点。如今他要成家了,爷这个做哥哥的,总得给他份厚礼才是。”
这么些家长里短的话,太子倒是说的极有耐心,可见他对四阿哥也是真的好。也不知道以后四阿哥要当皇帝的时候,太子会是什么心情。不过这会儿却饶有兴致的说,“都说爷精通六艺,妾身进宫这么久还不曾听您抚过琴呢。”
太子便抬眼看来,“想听。”
舒妍抿嘴点头,可不就是想看看二爷的才艺表演。
太子搁下笔,说:“那就去把香焚上,等爷回来再抚你听。”
舒妍就一径儿过去叫人捣鼓香炉琴案去了,回头还问,“可还需要其他什么。”
太子笑道:“福晋待会别睡着了才是。”
舒妍以为太子是谦虚的说他弹的不好,这便嘴角上扬道:“保准不会。”
太子就去换了身行服,往东廊下的演武场上去了。
皇阿哥们虽然都来了,却是个个都低迷着的,相互间也没什么好闲聊的,都只在廊房下凭栏坐着养精神。
偏十阿哥有些顶不住饿,半下午的点心吃下去到现在早消耗掉了,这会儿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不禁看了看左右,轻轻碰了碰旁边的九阿哥,“带吃的没九哥。”
九阿哥往怀里摸了摸,才想起来,“来的路上给八哥了。”
八阿哥有些不好意思说:“对不住了十弟,我刚给了七哥,下回可要记得多塞点吃的带在身上,你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千万不能饿着了。”
七阿哥听到这话,才刚把帕子打开,就急哄哄把一块糯米糍往嘴里塞去。
十阿哥只觉后槽牙一疼,心里就骂了七阿哥,面上还无谓道:“无妨的八哥,咱们既然都来了毓庆宫,二哥怎么也该表示表示,留个饭想来是有的。”
七阿哥便忍不住笑十阿哥天真,“快别想那么远了,待会儿请你吃一顿扎马步倒是更有可能。”乐过了头,差点没让糯米糍给噎着。
十阿哥也不示弱,“弟弟扎马步没所谓,怕就怕七哥待会也被要求去扎,那可才叫一个难。”
九阿哥就撞了下十阿哥的手臂,小声呵斥,“没你这么同哥哥说话的。七哥就算有腿疾,他还不照样能骑马射箭,倒是你,别再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了,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十阿哥不服,“我哪样了我。”
八阿哥就叫道:“别争了,二哥来了。”
兄弟们齐齐站起来叫了声二哥,就乖乖去挑弓拿箭去了。
待射毕了两壶箭筒,也就剩十三十四两个略有些余力,其他的都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不行了二哥,我的腿又开始疼上了。”七阿哥抹了把头上的汗,腿脚的确是在那儿隐隐发抖。不过不是腿疾犯了,是给饿的。
太子瞥了眼,说:“汗阿玛已经发话了,待他来考验你们的时候,若是过不了关的,那就去西山大营里好好磨练去吧。”
这话可把七阿哥给吓得,腿也不抖了,人也有精神了,还让侍从去拎了两壶箭过来,一个满弓,还射中了靶心。
当然,有那害怕去营里吃苦的,自然也有盼着去的。不仅是十四阿哥,就连八阿哥也想换一条同从前不一样的路子走走,或许能另辟蹊径也未可知。
所以,除了九阿哥十阿哥同十三阿哥一如往常,七阿哥超常发挥,另两位皆是失了准头一样,要么射不中靶心,要么干脆脱靶算了。
十阿哥见了这个情状便觉得十分的有意思,他也不去揭八阿哥十四阿哥的底,反而对七阿哥说:“七哥你可以啊,藏的够深呢,就你这样的,日后若是上阵杀敌肯定不在话下。”
七阿哥嗤了声,“就别抬举哥哥了,我也没什么志向,图个生活舒适而已。”
八阿哥听着这话另有玄机,顿时就给参悟了。也是怪自己方才太过心切,哪怕再想表现的箭术拙劣,那不是可以等到皇上来考验的时候,这么巴巴的表现出来干嘛,惹人嫌不是。这便笑道:“练了这么久,手头难免会有欠准头的时候,”再捻起一支箭架到弓上,“待明儿养足了精神,不定就能找回方向了。”松指离弦,可不就正中靶心。
九阿哥在边上笑道:“不愧是八哥,收放自如。”
十四阿哥挽弓道:“是啊,这一点除了八哥能做到,我们可是望尘莫及。”
这话酸溜溜的,谁还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不过是当着太子的面,没人再愿意去往深了杠。尤其是八阿哥,今日做的事就已经很失他往日的水准,所以也只是看着十四微微一笑,继续拉弓射箭去了。
反倒是看了一回热闹的太子,倒是看出了许多端倪。待时候差不多把人都给放回去的时候,也是心情大好的直奔舒妍那儿去了。
舒妍等了半晚上才明白太子走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原来他说的是不要等他等到睡着。
望了眼自鸣钟,都已经十点过了。这放在以前,自然不算什么,可舒妍穿来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八点睡觉,熬到这个点,也是瞌睡的不行,只要一坐下,就禁不住要眼皮打架。
“去瞧瞧爷那边完事儿了没有。”说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含玉才刚出去,就在门口碰上了要进门的含烟,两个人也不知说了什么,竟还争执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可不就是从她们的话里听到了太子的字眼,舒妍这才扬声冲外面问去。
第十四章
“福晋,”含烟挤开含玉往里进。
含玉追进来说:“没事儿福晋,烟儿跟厨下的几个婆子拌嘴,奴婢劝劝就好了。”一径儿就要把含烟往外拉去。
可含烟却是铁了心要往外抖,便推搡了含玉一把,“若是我自个儿的事情,犯得着巴巴的撵福晋跟前来碎嘴么?”
这两人为自己好的心,舒妍都是知道的,“让她说含玉,你不让她说,今晚指定要烦死你。”
含烟便说:“不是奴婢爱盼着福晋同太子爷不好,可您在这儿等了半天,人侧福晋李佳氏一早在那东廊房下守着,只等太子爷回来的路上给纠缠住了。福晋您要是再不管管,她们真是要骑到您头上来了。”
舒妍反倒是看着含烟气的都要颤抖起来的样子挺好笑的,她倒也是个忠心的,可就是太爱来拿这些说事。以前还没怎么感觉,现在再听,倒是有点不舒服了。这便说:“当着爷的面去管?那不是自讨没趣。”
怪道含玉会极力拦着,换了是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来说这些。再看看琴案香炉,自己倒跟个二傻子似的。“都撤了吧。”她可不就是个傻子嘛,太子随便哄两句就当真了,他们这些人可不都是一样的,哪里可能真的做到不去睡小妾。
“福晋。”含烟不死心的叫了声。让含玉给克制着骂了声,“你能不能省点心,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太子爷……”
舒妍不想再听她们唱双簧,甩下帘子就回里头去了。
太子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还是从含玉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便吩咐下人去备水,自己先往内里去了。
舒妍侧身躺在床上,明明觉得没什么好气的,可就是睡不着了,越躺越清醒,心里还总是想起这些日子跟太子相处的画面,不说多甜蜜,却是比想象中舒服。
想想就要叹气,她的确是很没用,之前还盘算着关起门来过日子,这才几天,光听到那些话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如果以后看到了呢?
“福晋方才不是保证不会睡着。”太子进来便坐到床上,知道这人不可能这么快睡着,俯身过去瞅了眼。
“一时有些乏了,爷自便吧。”舒妍却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不动,就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太子便离了床,顾自宽衣解带起来,“方才在廊房下被李佳氏给纠缠了一阵,沾了半身的胭脂味儿,待会儿让人把衣服拿去丢了。”
舒妍这便扭头去看,那人真是在那儿一件不留的宽衣解带起来。不说现在夜里开始转凉了,那一身衣裳也是材质上等绸缎所裁制的,又是第一次上身,说丢就给丢了,倒是一点也不嫌浪费。
再看左右也没个伺候的在,便下床去取了件中衣过来,“您何必自己动手,叫个人进来伺候又何妨。”撑开衣裳,送上去。
太子却不穿,只说:“别的先不论,只这些贴身又体己的事情固然是由福晋来做,爷才会觉得舒心。”又见舒妍呆愣愣的,多解释了句,“方才在演武场上的时候发了一身汗,先洗洗吧,省得待会儿熏着福晋。”揩了把舒妍的脸颊,让她跟进去伺候了。
“再用力些。”太子坐那儿任由舒妍替自己搓背,不过就是嫌她力气小了点,跟平时在帐内恩爱的时候捶他的力道一般无二,软绵绵的,挠痒痒似的。
舒妍立在身后给太子搓背搓的自己都要发汗了,这人竟然还在嫌她没使劲,她倒是还不伺候了呢,“妾身这就去给爷叫个力大的来伺候,您看是林氏还是程氏。”没想到说出口的会是气话。
太子便拉住了舒妍的手,“好好的扯她们做什么。”
舒妍争了争手,反倒被攥了更紧,这便来了脾气,“爷何必又要同妾身来这套呢,妾身也没绑着您不让走,非得往回撵干嘛。都这么长时间了,皇上同太后娘娘那里准不会再说您的不是了,您还是随意吧,哪儿舒心就往哪儿去,总比这样委屈自己来这儿的强。”说了一通,舒妍觉得畅快多了,得罪太子就得罪太子吧,反正她也不想再这么别别扭扭的过下去了。至于以后的事情,怎样都随便吧,反正也不能更差了。
没想到太子却并没有生气,而是哗的一下就从水里站了起来,居高望着舒妍,有些无奈道:“爷之前同你说过的话都白说了?爷说过不会去碰她们就不会去,但是为了你好,她们一个也不能撵,非但不能撵,”俯身凑到了舒妍耳畔,“有时还要制造出让她们怀孕的假象。”
舒妍听得瞪大了眼,这人是疯了还是被穿了。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他怎么就能这么放心的把这种机密的事情随便拿出来说,就不怕她跟他不是一条心,又或是让人收买了一心要对他不好的。
太子似乎看透了舒妍的心思,还坐回到浴桶里,说:“福晋如今既已知道了爷的秘密,那咱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往后还该同心同德才是。至于那些飞醋,福晋若是爱吃,爷也不拦着,只是别给爷摆脸子就行了。”
舒妍梗着脖子否认,“谁吃醋了。”
可只要细想一下太子这话,也是不无可能的。要不又怎么解释整个毓庆宫上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孩子。
一个两个生不出来,意外滑胎还情有可原,这么多年了,整个毓庆宫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样,没有一个女人生的出孩子,就有点蹊跷了。要不皇上也不会这么急,年年都往宫里赐人。
想来想去,舒妍还是觉得不踏实,“爷是怎么做到的,这事若是让旁的知道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尤其康熙,舒妍都不敢想象他知道这事后会怎么样,打一顿太子应该都是轻的,到时候要是为了保全太子的名声,把罪名扣到舒妍头上也是不无可能,那样整个乌拉那拉家族都要跟着凉凉。
太子见舒妍在那儿暗自琢磨的有来有去,还顾自说道:“所以,咱们还紧着先把孩子给生了,那些流言就会不攻自破。”
“谁要生……”话没说完,人就让太子给拉进了浴桶里,“爷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若是你不给爷生孩子,还想让谁来,真要看着爷无后?”掐在舒妍后腰上的手往上一提,整个人便贴了上来,“大哥府里的阿哥都可以打酱油了。”意思是他也已经不小了,再不生,怕是连朝臣都会有意见。
就这样,太子在盥洗室里要了舒妍两回。别的不说,情趣还是很有的。要不是水凉了,太子估计还得多要几次才能罢休。
而原本还在相互置气的含玉两人,在带人进盥洗室收拾的时候,也是脸红不已,地上撒满了碎衣料,墙上更是溅了好大一片水渍,还有那些盆架屏风东倒西歪的,一看便是经历过一场不小的缠磨。
也是通过这一遭,舒妍真的想通了,一个男人或许会为了哄一个女人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但在古代,崇尚子孙满堂的古人,是绝不会自绝子嗣的。
所以也是信了太子的话,哪怕还没有挖出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至少在舒妍嫁来前,毓庆宫已经有不少女人了,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去想太子头几年都是在等她才没有生孩子的。唯一能想到的是,因为他自己是嫡出的,所以才会想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要由嫡妻来生。
想通了之后,舒妍便不再去纠结小妾的事。诚如太子说的,就他这个身份,那些小妾才是标配,真要是把她们给处置,康熙第一个不能放过她。
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再被膈应,对含烟也是再四叮嘱,“往后就不要再去打听那些事情了,出了咱们这个院门的事情,都不用再往回报了。”
含烟也是会看脸色的,太子同福晋这般恩爱,她又哪里看不出来,这便乖乖的不再去门子上盯着其他各院的女人,而是把一门心思都放到了针黹了。
看那裁剪花样的势头,似乎是在忙着缝制小孩要穿的衣物了。
含玉来说的时候,舒妍还笑了一回,“这个急性子的,哪里会有那么快呢。”至少她才开始打算生孩子的事情。
可这要说不快,前面中秋宴上才听说大福晋有喜的事。京城里飘雪的时候,人家的肚子就已经显了出来。不仅如此,就连三福晋也传来了有喜的消息。
正是:
一月怀胎在娘身,无影无形影无踪,
犹如水面浮萍草,未知生根不生根。
第十五章
舒妍妯娌几个还是在四福晋进门那天,在四阿哥府上再见的。
早前天气冷下来的时候,大家就都没了出门的心思,尤其她们两个孕妇,干脆向各自的婆婆告假不进宫请安,而是安心在家养胎了。
而舒妍则是让太子摁在宫里造人,两个月下来,夫妻感情倒是处的还不错,同大多数新婚燕尔的一样,说是如胶似漆也不为过。
这不来给四阿哥道喜,夫妻俩不仅一起来了,那下马车的时候,太子也就差把舒妍给抱下来了。
惹得刚走上门阶,回头来看的三福晋好生羡慕,冲着走在前面的三阿哥唉了声。
这可把三阿哥吓了一跳,撵回来就问,“怎么了,可是哪不舒服。”
三福晋却只是冲着还在道上替舒妍整理斗篷的太子努了努下巴,“看他们,多恩爱啊。”意思是你也可以这样秀秀,哪怕只是在人前,总归她是受用的。
“可拉倒吧。”就三阿哥所知,太子妃可是一生都没孩子,甭管现在这位不是以前那个石氏,太子会对一个女人专注,说出去谁信。但这话却不能这么说出口,“爷同福晋难道就不恩爱,要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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