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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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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妍就明白了,他们这是怕太子过分宠幸嫡妻,到时候她只要吹吹枕边风,乌拉那拉氏家族受到太子的宠信,提拔重用又岂在话下。而那样一来,赫舍里家在太子那儿的受用就不是独一份的了。
而且听海嬷嬷话里的意思,太子应该也没有表面上对赫舍里家那么尊重,要不海嬷嬷就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想通了这一点,舒妍也就不急了,“那依嬷嬷的意思,又该如何应对呢。”
海嬷嬷便说:“二爷回来前,福晋不如就称病吧。”
虽然舒妍不喜欢这种没病装病的感觉,但眼下还真是只有这么个法子才能避免去应付那些不喜欢的人事物。这便依言让人从明儿起关起门来过日子。
不过才关起门来没几天,娘家人就来了。
舒妍一大早起来,洗漱了便坐在妆台前问含玉,“你没派人去送消息?”望了眼铜镜,“行了,别上太浓。”见亲妈又不是会情郎,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干嘛。
“送是送了,可咱们太太您也是知道的,不说还好,说了她一准是更不信的,这要是不亲眼见了,怕是连觉也睡不安稳的。”
想想觉罗氏,还真是这么个性子的人,所以舒妍也不再责怪什么,就是眼下的天气正是最为炎热的时候,一大早的便命人去准备了一些冰过来备着。
第七章
等到觉罗氏真正进入毓庆宫的时候,一上午就过去大半了。也是把舒妍给心疼坏了,“您倒是爱折腾,连女儿的话也不信了。”门口牵了觉罗氏的手,就往避阳的廊下走。
觉罗氏听着这话心里熨帖,嘴上道:“合着我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能来看了,这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心里就没有亲娘了吗。”
得,“您要这样说,女儿可真是无话可说了。”可不管怎么说,该说的还是要说,“我这不是心疼您大早的来走这么远的道,看看这日头,热坏了吧。”
觉罗氏笑道:“不热不热,你们这宫里出去接应的很是贴心,专挑阴凉避阳的地方带路。”
话是这么说,待进了屋,洗了脸,舒妍就让人上了凉茶,还有冰镇过的果子。
母女俩也是自舒妍大婚回门后第一次再见,刚刚在外面还好,这一进到屋子里,觉罗氏可就有些绷不住了,吃了两口果子,就在那儿抽帕子拭眼角了。
“怎么了这是,莫不是我阿玛又给您气受了。”
觉罗氏就噗了声,反倒有些哭笑不得,“没你这么派自个儿阿玛的。”
舒妍笑道:“那您搁哪儿抹泪做什么,莫不是见着女儿给高兴坏了。”
“贫嘴。”觉罗氏便不再难过了,拉着舒妍的手揉了又揉,“宫里生活不易,你这么个娇养长大的,”
舒妍忙摁了摁觉罗氏的手,先把左右候伺的给屏退了,才再说:“额娘别为我操心了,这里没您想的那么可怕。”
觉罗氏知道自己刚刚失言了,可她的心头肉呢,以前还在闺阁中做女儿的时候可是最为直率的一个人,如今这才入宫几天,在自己屋子里尚且谨慎成这样,可想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好好的您怎么又哭上了,传出去人家不定要以为女儿没能招待好额娘,大哥头一个不能饶了我的。”赶紧让含玉拧了湿帕子过来。
觉罗氏平复了一下,才说:“我听说你前头把自己给磕了,伤的重不重,快让额娘瞧瞧。”
舒妍就拉住了觉罗氏的手,“没事儿的额娘,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早好利索了。”
觉罗氏便感叹道:“果然是长大了,这要是搁在以前,你一准是要把伤痛的地方扒拉出来给我们瞧的。”虽然也还是心疼吧,但是看着捧在手心里的孩子终于是长大了,多少也是有点欣慰的。
如此,也就不再揪着舒妍问她在宫里过得好不好,都只捡着那好听的说。到最后不忘问,“家中办喜事,你这儿可还便宜。”
就是因为太子如今不在宫里,觉罗氏怕舒妍进出宫不便宜,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该是便宜的。”舒妍也是知道家里的意思,这好不容易有个女儿高嫁了,家里的儿子娶媳妇,怎么着也是希望女儿能够到场撑门面的。只不过在这么个当口儿上,“您回去还同我阿玛说,婚宴上别太铺张才是,山西才遭大灾,虽说三哥的婚期是早先就定好的,但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人口实。”
有些事觉罗氏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便反过来对舒妍说:“家里的事你无须过分担心,就你阿玛如今的年纪,哪里还有什么是看不透的,他不会犯糊涂的。倒是你,千万别因为护着家里,让自己受委屈了。”
听着这话,舒妍也就知道赫舍里家的进宫来的事情家里也知道了,只是这会儿什么也没说破,她也没再多这个嘴。不过是母女俩不觉闲说了半天,竟是都已经到了饭点,这便吩咐厨下准备一些清淡的饭食奉上来。
至到日头西斜,觉罗氏才从宫里出来,回到家后还将宫里的事□□无巨细的说给了费扬古听。
费扬古一时也是老怀甚慰,想他们夫妻二人年过而立之时才得的这个闺女,说是老来女也一点不夸张。那时候一心只想着把世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只要是女儿想要做的事情,夫妻俩就没有不依的。也是爱女成狂,竟是忘了溺子如杀子的道理。等到女儿嫁人了,费扬古才惊醒过来,这一个多月下来也是寝食难安,人都跟着消瘦了一圈。如今听了福晋的话,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而舒妍这称病的日子也是过得极其舒适,小妾们虽然都在那儿摆着,却没有一个撵到跟前来添堵。
太后虽然也是个冷情的,对舒妍却是格外的善待。自从听说她身子不适,也派人过来传了话,让她在自己宫里好好养着,不用再过去晨昏定省。
舒妍自然是乐得轻松,每日里看看书练练字,日子倒也是过得飞快,一个不留神,永和宫里的那个小答应竟然都传出有喜的消息了。
舒妍顿时就从浴桶里坐直了背,“宣扬开了。”
含玉在那头整理着舒妍要穿的衣裳,回头说:“倒是宣扬开了,不过就是那个小答应是个没福气的,滑胎了才发现怀有身孕。”
舒妍便缓缓靠回到欲桶边沿,要说那个小答应敢做那样的事情,应该不仅仅是只局限在会勾。引人这个层面。像她们这样想出头上进的,该是把宝都押在了肚子上。要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话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这个时候再来想,那晚皇上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千秋亭里呢。依着当时的情况,那个小答应应该是要同太子私会才对。要不,太子那晚为什么会是那个表现,当场撞见了,既不声张也不退出,反倒更像是在等着什么?
想了半天,舒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等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海嬷嬷就已经拿着礼单和名册过来,“中秋的节礼都依着往年的规制备好了,只这乌拉那拉家的,福晋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奴才让人去准备。”
舒妍倒是不急着看礼单,“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您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就怕您一味的疼我,想让我在娘家面前有脸子,就逾越了规制,到时候咱们二爷回来一准是要治我的。”
这话说的俏皮,海嬷嬷也没办法像往日那样再板着脸说话,“福晋这样为二爷着想,他又岂会舍得治您,疼还来不及呢。”这么说着,不忘补充,“依奴才的意思,中秋的节礼还依着规制来,另备的一份贺礼,福晋便自个儿拿主意。”
这么周全的老人,谁不喜欢。舒妍自然没有不依的道理,这便让含玉去拿了自己未曾上过手的那对白玉镯来。
海嬷嬷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如今二爷归期不定,为显尊重,福晋不若去请示了太后。”
含烟要说什么,让含玉给止了。还听舒妍在那儿笑道:“海嬷嬷说的是,我明儿一早就去太后宫里给她老人家请安。”
待舒妍安置下,含烟才在外间不满的说,“你刚刚拦着我做什么,咱们格格明儿本就要去给太后请安的,经她那么一说,好像咱们格格有多不懂事似的。”
含玉道:“这点小事有什么好争的。何况她还是这个宫里的老人,是你知道的多还是她知道的多,咱们初来乍到的,要仰仗人家的地方还多着呢,没的为了这些事同她离了心,于咱们又有什么好处。”
含烟不服气道:“瞧你说的一套一套的,合着咱们离了她还活不下去了不成。”
“暂且不说活不活的下去,真要是离了她,只这宫里的侧福晋那些就够咱们福晋应付的了,就更别提其他琐碎事情。”
外面还在说什么,舒妍便没再认真去听。有含玉在那把着,含烟即使再心浮气躁也无太大的妨碍,何况她走在外面还算是沉得住气的,这便安心睡的她的觉了。
次日一早去给太后请了安,她倒了没有什么不乐意的,还让人拿了一套头面来让舒妍带去当贺礼。
舒妍便没好意思道:“您这样,孙媳往后可不敢再躲懒了,还勤着来给您请安才是。”也没在那推辞,示意含玉收下。
太后也是爱屋及乌,毕竟是太子的嫡妻,同旁的那些总是不一样的。又看着舒妍这个小丫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分外讨人喜欢,才会如此。但嘴上却说:“太子如今不在宫里,我这权当是替他随的礼,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又不是什么贵重的。”见舒妍脸色红润的,知道人是没什么大碍,也就不留她说话,还敦促道:“紧着去吧,待会儿日头上来可就要晒人了。”转头就吩咐让几个侍卫护送着出宫。
舒妍这便从太后宫里辞了出来。门口倒是碰上了来请安的德妃,领着几个她宫里的小贵人小答应小常在。
双方见了礼,德妃不免说上几句道贺的话,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就是个面善好相与的主。
舒妍承了情,也没多逗留,便相互别过了。
待走出了宫道,才听含玉在一旁附耳道:“就是那位跟在最后的。”
舒妍听了不禁回头去看,也只看到一抹翠绿色的背影。至于面貌,舒妍刚刚打照面的时候倒是把每个人都扫了一眼,最后那个低着脑袋,没看太清楚。不过那身段绝对是顶好的。
含玉便压着声说:“据说是他们宫里最貌美的一个,当初还是皇上亲自留的牌。”
等上了马车,舒妍才再问,“她进宫多久了。”按理说年轻貌美的,又是皇上给留的牌,没道理到现在还只是个小答应。
“有三年了,从进宫以来就被安置在了永和宫。不过这三年都未曾侍寝过,前些时候传出滑胎的事,就有不少人在嚼舌根,后来不知怎么的,反而是德妃娘娘遭了皇上的训斥。”
含烟便在那儿掏出帕子吃着梅子,鼓囊着嘴说:“还能怎么的,她作为一宫之主,没能护好皇嗣,自然要担主要责任。”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舒妍却觉得未必只是这样。正寻思着,含烟那丫头倒是扒开窗帘叫唤不已,“有糖人,格格要吃吗。”一如小时候那样,每回出门就想着能把整条街都给吃下来才好。
花嬷嬷嗔怪道:“多大的人了,还整天只惦记着吃,别给耽误了正事。”终究是不允马车在半道上停下来。
倒是舒妍说了句:“等下回去的时候再拐道上前门大街上去走一趟,想吃什么自己买去。”
含烟就乐坏了,“还是格格最好。”
花嬷嬷虽然没再说什么,却还是拿指头戳了戳含烟,“待会儿可伺候好格格,别寻思着找你那几个姐妹叙旧吃酒。”
“说的您自个儿吧嬷嬷。”
几人笑闹着,就回到了府上。
除了几家老王妃,舒妍便算是来客中身份贵重的一个。不时的就有内妇撵到跟前来见礼问好,舒妍也是烦的紧了,便一径儿躲进了水榭里,谁知道那里早就有人了。
第八章
“大嫂,三弟妹。”是大福晋同三福晋,“你们怎么也来了。”也是颇为意外的样子。
“还说我们呢,自家办喜事,你这个女儿反而来得最晚,我大婶子真是白养你了。”三福晋笑说着挽了舒妍的手,“路上碰见大嫂,就一道过来了。”说着便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了舒妍,“这嫁为人妇果然是不一样了,瞧瞧这脸上润的,只怕是你家二爷也是爱不释手吧。”
大福晋知道这俩弟妹在出阁前就是要好的,所以也不见怪她们之间的热络,还顾自坐到石桌那边过去吃茶去了。
舒妍同大福晋没有过交集,这话要是只同三福晋两人说,还只当做是打趣一般。如今当着大福晋的面,自然会有些不好意思,这便捶了三福晋一拳头,“没有你这么做弟妹的,让大嫂看了笑话。”
三福晋拿绫纱团扇捂着嘴笑,“快少来了妍儿,我们当中数你最小,真以为自己嫁了二伯子,就能给我摆嫂子的款了。”
舒妍自来是说不过董鄂氏的,何况这本来也是闹着玩的,便顺势找了大福晋来帮忙,“大嫂你快治治她吧,再混闹下去,越发没王法了。”趁势拉近了彼此的感情。
大福晋便在那儿摇着团扇说:“不妨,咱们待会罚她酒,让她回去同她家爷们闹去。”
三福晋却是没个怕的,“大嫂既然都发话了,我哪有退缩的道理,只是待会儿你们喝不过,不许耍赖才是。”
几个妯娌也是相见恨晚一般,直接让人把席面搬到了水榭里,清净不说,还很凉快。
觉罗氏也是怕舒妍招呼不周,还过来看了两回,却是让三福晋给拉着敬了好几杯酒,给吓的再不敢轻易过去,还由着她们福晋几个在那儿吃酒赌钱了。
只是舒妍不擅赌,“三个人也打不了牌,还是算了吧。”
三福晋可是个中好手,“哪里就一定要打牌,咱们可以玩骰子呀。”
舒妍身上没带银票,更别提沉甸甸的银子了。丫鬟兜里倒是有,不过是几个散碎的,凑在一起也整不了。至于身上的物件儿,又都是太子送的,轻易不敢拿去输掉。所以也只能是输的时候罚酒。
就这样,妯娌几个从午后玩到了天黑。
太子回宫的时候,四下里刚刚掌灯。
同大阿哥分道的时候,听他说:“明儿可别太早去给汗阿玛请安,我要好好睡个觉才行。”奔忙了两个多月,就没睡上过一个囫囵觉。
太子说:“不妨事,我写的条陈大哥也看过了,你只管在家歇着,其他的事,我来回报就行。”
只不过,兄弟二人才刚别过。下一刻便又双双出现在了乌拉那拉家。
“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三阿哥坐在石阶上揪着花瓣,突然看到两兄弟来了,也是惊喜不已。
大阿哥问:“你大嫂呢。”
三阿哥指了指月洞门里头的水榭,“大嫂二嫂同我家福晋还在里头喝酒呢。”
大阿哥就嘿了声,“这可真是能耐了。”他出门的行李就没给用心打点,其中还有破衣烂衫,这事儿大阿哥是准备回来再好好同福晋算账的。没想到这人还长能耐了,都敢在外面喝酒喝到不知归家了。这便一径儿便撵了进去。
三阿哥方才是不方便进去,这会人都到齐了,自然也是在后面催着太子赶紧进去。在别人家喝酒喝到不知道回家,传出去非笑死人不可。
可到了里面,三阿哥差点没念佛,这些个女人也太彪了,光地上就滚了十好几个酒坛,怪道他等了这半天不出来,原来一个个都醉死了。
大阿哥薅了薅脑袋,大爷的,他都不敢这么喝。这便嚷了声,“还愣着干嘛,把人领回家去啊。”
三兄弟这便齐齐抱上自家媳妇,连声招呼都没同费扬古打,就从后门溜了。
回到宫里,含玉含烟两个便跪在那儿战战兢兢,生怕太子会治她们一个护主不力,竟也由着几个主子在那儿拼酒拼的昏天黑地。
太子倒是没有要动怒的意思,只让她们准备了水,再煮一碗醒酒汤来。
等沐浴毕了出来,就把屋里伺候的都给遣了。
再看看躺在床上睡的死沉的人儿,不觉又好气又好笑起来,自己这么拼命的往回赶,她倒好,还有闲心去吃酒。
这么想着,太子便报复性的吃了舒妍一嘴,虽然满是酒气,却一点也不嫌弃。
只是他这么投入的吻着,那人却依然睡的深沉,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也没有。
太子就给气坏了,上手就捏住了舒妍的鼻子。
直到她皱着眉扭起头来,才撒了手,还凑近了问,“醒了。”
舒妍叮咛着睁不开眼,只感觉有碗沿贴在嘴唇上,只以为自己还在喝酒,便推了推,咕哝着说了句,“不能再喝了。”
太子揽着舒妍身子哄道:“乖,这不是酒,喝了才不会头痛。”
舒妍便眨了眨眼,朦胧的烛光下,隐约看到个熟悉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她伸手摸了几次没摸着,便吃吃笑道:“就知道是在做梦。”倒是又捧起碗来把汤给喝了。
太子看着舒妍喝了解酒汤后,就把他给推开,自己则是一头栽倒回去,准备继续睡她的去了。
这个情状也是太子始料未及的,想他在外这么久,回来的头一件事可不就是想着能同福晋好好的亲热亲热,温存温存,如今这样叫怎么回事。
还没想明白,倒下去那位又给爬了起来,竟是顾自在那儿解起衣了。只不过是手指一个劲儿的在那儿打瓢,也是急了,“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我解了衣扣。”
所以这人还是醉着的。
可太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待把舒妍的衣裳给扒干净了,帐子也跟着放了下来。
舒妍是让窗下的鹦鹉东歌给叫醒的。才伸出手扒开被子,揉了揉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就让一阵凉意给吓得缩了下。
下一刻含玉便进来挽起纱帐问,“福晋准备起了吗?”
舒妍抱着被子,一脑袋浆糊,看这床上的样子,昨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爷,回来了?”虽然是猜测,但这个情状,除了他难道还能是别人不成。
含玉带着笑说:“昨儿福晋在府里吃醉了,是太子爷亲自接您回宫的。”余下的话不用说,意思就很明显了。
舒妍便闭了闭眼,虽然还是想不起来是怎么回的宫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可都已经发生了,她难道还能哭一场,哀悼清白不成?何况这也不是头一遭了,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不过是担心会怀上倒是真的,便趁着去净身,偷偷服了药。再出来,便跟没事人一样。
用早饭的时候,含玉在一旁说:“早上太子爷出门的时候说,等他忙完了便回来。”
舒妍看了眼脸上带着喜色的含玉,想了想说:“往后在外面我若是再这般无度的吃酒,你可得给我拦住了才是。”要不失礼于人前闹笑话不说,连怎么跟人滚的床单都没印象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含玉应下了,又说:“大福晋同三福晋一早进宫来给两位娘娘请安的时候,派人过来传了话,道是她们晚些时候会过来咱们宫里讨盏茶吃。”
舒妍眼角一搐,真是怕了这两位祖宗了。可是也没有不让人上门的道理,这便吩咐下去,让茶房待会儿煮上一壶好茶,自己则是拿上几粒谷子去喂太子走前寄养在她这里的那只鹦鹉去了。
上书房里,康熙看了一遍太子的条陈便拿在手里敲了敲,也不急着问具体情况,只是看着一向养尊处优的太子出去一趟回来,人不仅瘦了一圈,还黑了不少,就先给心疼上了,“办好差事固然重要,但你也要保重好自己才是。”他在外面是怎么办事的,康熙早就知道了。
“汗阿玛说的是。”太子低着头说,“只是没到那里不知道,真的是太惨了,光死的就有万余人,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儿臣同大哥是去赈济灾民的,见了那个情况也只想着让灾民能够早日得到安置,吃上一口干净热乎的,其他的倒也没去多想。”
这话说的,连康熙也不禁自责起来,“天降灾祸,是对朕治国不利的惩罚。”
太子便跪了下去,“汗阿玛的政绩古来少有,只是天灾难防,与人事无关,您无需如此苛责自己。”
康熙摆了摆手,他固然是不信那些歪理邪说,但是,“若非人事不修,又何来灾祸,朕还是做的不够好。”说着便让太子起身,“你这次差事办的很好,该用雷霆手段的地方绝不能心慈手软,山西这个地方,富的人巨富,穷的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也毫不夸张。这眼看就要越冬了,几万的灾民却不能指着朝廷来管口粮。”
太子道:“儿臣之前听说过南方有不少地方种不了两季水稻的,便在第二季的时候种署类来代替粮食,倒也不失为一个自给自足的好办法。又因其种植周期较短,还耐干旱,儿臣便做主让人从南方购了一些苗子去试种。虽说各地土壤略有差异,可能收成会比不上在南方的,幸而也是成功了。富余不敢保证,好歹是能解决温饱,越冬该是没问题。”
康熙便连着说了几个好,这不仅仅是解决了几万人的温饱问题,顺带着这些人就不会因为居无所食无粮而心存怨念,或是让有心之人煽动与朝廷发生冲突。所以不论太子拿了什么鲜见的东西去种,只要是能稳住灾民,安全度过这个冬天,便就是好的。
“你这些日子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歇上几日吧。”
父子二人又再说了一回朝廷上的一些事情,至到天色擦黑,太子才从上书房里退了出来。
索额图同明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双双气得半死。
第九章
“他这是傻了吧他,真有那么多人受灾,为什么不向朝廷追要赈济款。哪怕是再要一百万两,也是不多的。”
“父亲慎言。”阿尔吉善劝了句,即使他们赫舍里家再尊大,有些不能说的话还是说不得的。这便忙指使管家出去外面守着。
可索额图就是气不住,哪里还能像平时那样沉住气好好说话,“合着我往日教他的那些都白教了,这江山早晚都是他的,支用自己的银子有什么可心疼的。看看他那个东宫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在外面开府的皇阿哥都过得比他好。做那些给谁看。”压住的话是,连你老子都不介意,你自己特么的介意个屁啊。
“父亲息怒。您现在再来说这些也没用,人家差事都已经办完回来了。您还是消消气吧,没得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阿尔吉善现在也是恨不得能冲上去一把捂住他老子的嘴。
索额图是气,但还没有气糊涂,这便指着阿尔吉善来骂,“赖你,早跟你说同他一块去你非不听。”
“儿子有错。”但是,“也好在此番大阿哥那边没有暗中使绊子,否则太子这差事未必能办得如此顺遂。”
索额图这才叹了口气,“如今山西被斩杀了几个官员,迟早是要补上的,你快去看看,底下有没合适的人选,尽快拟份名单出来递上去。”
合适不合适的另说,这就是要看底下哪个门人奉上的银子多,这个缺就给哪个补。
阿尔吉善便应下了。
而明珠气归气,脑子却没有糊涂,“对应空缺的人才自然是有的,可事情他不是这么办的。”手里捏着两个文玩核桃也无心把玩,还放在桌上敲了敲。
门人却不知这里面有何奥义,便追问,“早年补缺的事大多是索相一手把持着,如今大阿哥在万岁爷那里也是能说的上话的,主子何不趁机往一些紧要的位置上插一些咱们的人,日后也好办事。”
明珠便嗤了声,“你想的倒是美,山西是个什么地方,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皇上势必要借机重新整顿,看吧,这可不是斩杀几个官员那么简单。拔出萝卜带出泥,山西不太平了。”
“那,大阿哥那里呢,听说他此次没少为太子出力。”也是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明珠虽然也闹不清楚大阿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对于山西的事情,他却是完全赞同大阿哥的做法,毕竟是关乎数以万计人生死攸关的事情,真要是动了什么手脚,事后让皇上察觉,只怕不是关去宗人府那么简单。
相比起前面种种,已经出宫立府的四阿哥才是最最纳闷的,不仅是乌拉那拉氏错位成了二福晋,自己的福晋在哪儿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就连大哥也神奇的不去同太子针锋相对了。俩难兄难弟竟然还联手把山西那么大一摊子事儿给摆平了,这事说出来四阿哥都不敢相信。
而且,他要是没记错,山西那摊子事当初可是没有办好的。如今非但办好了,还是太子亲自去督办的?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以前有去办过这件差事。
也是越想越想不明白,转身就瞧见李氏款款而来,便禁不住啧了声,别看老四平时沉默寡言,在府里也鲜少收人进房,可这说的上名的,却是个顶个的娇艳。这便也不去琢磨那些一时也想不通的事情,拉上李氏,就急急往里屋去了。
太子进门的时候,看到舒妍正在窗前喂东歌,“天晚了就别喂了,仔细给它撑了。”由着宫女给他宽解褂子,再接过帕子洗了把脸。
舒妍还立那儿也不过来,有点无知的问,“妾身以往也没养过这些,不如还是爷拎回去吧,省得放在这儿养坏了。”可不就是不想保管太子的东西。
太子看了看舒妍,倒是先瞧见了她脖子上那一抹淡粉,嘴角就止不住往上扬了扬,“不打紧,福晋不会的,爷都可以教你。”
也就是没有要把东歌拎回去的意思了。舒妍在这儿磨了半天,特特盯着太子要进门了才故意去喂的那只聒噪的大花鸟,没想到还是没能把它打发回去,这便把槽子里的谷子给掏回了出来,面上冲它笑道:“既然咱们太子爷都说了,那你就少吃点吧。”
东歌这些日子显然也是让舒妍给喂的胃口大了,这会儿见食槽空了,便有些不满了起来,在那儿扑棱着翅膀,谷子谷子的叫着。
“东歌,不许闹。”要不是太子在那儿出声止了,只怕是要找舒妍拼命都有可能。
舒妍便趁机伸指戳了戳东歌的小脑袋,唬道:“再凶,明儿断你口粮。”东歌顿时就蔫了。
看着舒妍那得意的小样,太子眼中满是宠溺,“晚饭吃些什么。”刚刚还没觉得,这会儿却是饿得慌了。
“爷到这会儿还没用饭?”舒妍惊讶着说。但眼底那一抹狡黠却没有逃过太子的法眼,这就是故意不想同他共食吧。不等舒妍再说什么,太子便倒进摇椅说:“爷听说福晋还在府里的时候便爱好下厨烹饪。既然你已经用毕了,也不需再让人特特准备什么繁复的吃食,福晋给爷随便煮点什么吧。”
不是,谁说的她在娘家时常下厨的,坑人呢不是。就她这双手,典型的没沾过阳春水嘛,让她下厨,没的把厨房给烧了才是。再看太子那眉眼神情,舒妍就明白了,他这是故意的吧。
舒妍倒是想同太子扛,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就要让太子好好的见识见识她的厨艺,也好让他以后再不敢提下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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