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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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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雷道:“诗仙都言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三贝勒如此洒脱之人,又何需在意那身外之物。”也是知道三阿哥之所以如此的症结所在。
三阿哥依旧倒在那儿,摆摆手道:“先生无需多费口舌开解。”以前他倒是个醉心诗书文章的,经了一世才明白百无一用是书生的道理。这世上最有用的除了银子,其他的理想抱负都是扯淡。
见此情状,陈梦雷也只是摇头叹息,“会试的生员名单,老夫已经拟了一份出来,三贝勒若是心情好转,不妨看看。”
等陈梦雷出去后,三阿哥才缓缓坐起来,双手用力搓了把脸,有气没力的过去书桌那儿看了眼生员名单。别个倒还好说,只年羹尧一个,就刺的三阿哥眼珠子疼。
虽然这人同三阿哥没有太多的瓜葛,可他却是老四同老八之间的搅屎棍。三阿哥输光了银子,心里正不高兴,这便二话不说,揣上名单出门找五阿哥去了。
八阿哥虽然没有参与冰嬉投注之事,可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不为别的,从营地里回来后,九阿哥仍是没有搭理他,那日在御前考校后,八阿哥足足在寒风中等了九阿哥大半夜,他却仍是没有赴约。哪怕八阿哥有心解释当年的误会,也无从说起。加上院子里几个女人间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搅的八阿哥近些日子头痛不已。
一早起来,连饭也不在自己院里用,直接撵去了卫氏那儿。
“怎这么早就过来了。”觑了眼身后,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便说:“缘何不带着你福晋一块儿来呢,咱们一家人,还没在一个桌子上正经用过饭。”
八阿哥道:“她去惠额娘那儿请安了。”顿时就终止了这个话题。
卫氏虽然讨了没趣,可对儿子的爱,永远都是只多不少的,这便忙吩咐宫人摆饭,席间只顾着给八阿哥频频布菜,自己反倒是没有正经吃上两口。
八阿哥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拿起帕子,“额娘别光顾着儿子,您自己也多吃点。”反过来又替卫氏布菜起来。
待一顿饭下来,母子俩也都吃了个七八分饱。
卫氏见八阿哥饭后也不急着走人,便拉着他坐到炕上去说话,“你们夫妻究竟是怎么回事。”
八阿哥不瞒卫氏说:“这么些日子,额娘多少也应该听说了郭络罗氏的一些作为,您还会以为她是一个端方的大家千金吗。别的不论,您这个正经婆婆这里,她倒是主动来过几回,旁的那些地方倒是都不用提点,每日里去的比谁都勤。”
卫氏便叹了声,“你也别这样说,她并没有不来给额娘请安,只是我同她不大说的上话,便让她每月两趟就是了。你可别拿这事给她甩脸子,惠妃那儿毕竟不一样,咱们尊着敬着都是应该的。”
八阿哥轻哼了声,到底不想再说郭络罗氏来扫兴,便别说他话,“钦天监已经拟定好日子了,出了正月,儿子便要搬出皇宫去单过。”
卫氏的脸上就露出了微笑,“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夫妻挤在北五所那个小院子里也的确是委屈了点。”还高兴的问了许多宫外府邸的事宜,最后不忘嘱咐,“出宫立府,可就是大人了,额娘还是那句话,不求你能大富大贵,只望平平安安。”
八阿哥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好受起来,他一旦出宫,要想再见到卫氏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要尽快提高自己的地位,其他的说再多也没用。
这便趁着年节罢朝之际,常往东华门那儿去转悠,偶尔也能碰上銮仪卫以及御前带刀侍卫阿灵阿揆叙等人,不说相交,总归也是给彼此留下了印象。
太子在毓庆宫里听到这事的时候,笑了声,“区区年羹尧,倒是让他们都按捺都不住了。”还对地上跪着的侍卫说:“且由着他吧,你还继续当你的差去。”转头便写了两封信,让人分别送到了钮祜禄家和纳兰家去。
李吉便有些担心道:“爷何不传口信呢。”也是怕落人以柄。
“不妨事,送去便是。”太子的信要是能被截,大概也就皇上了。可他写的内容不过是敲打明珠等人看好自己的家小,别再走他们自己当初走过的老路,就这些内容,即使让皇上看到了,大概也只会去追查是谁胆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同他的侍卫私交。
舒妍虽然不知道太子在做这些事,可从内务府搬过来的那些东西,她还是觉得有些烫手,就连生弘晳的时候都没有给这么重的赏赐,太子只是主持了一场冰嬉,就赏了几大箱过来,未免也太夸张了。
“就为这事,值得你担心成这样。”连亲热都心不在焉,看来也是真担心了,这便把事情又不厌其烦的说了。
“啥!”等太子把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舒妍就更诧异了,“爷的意思是,冰嬉是您在幕后坐庄。”最主要是太子这么持正的一个人,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
“一场冰嬉,既操练了军武,又给国库揽了财,何乐而不为。”太子枕着手臂,望向帐顶,悠悠说道:“此计虽不为立国之本,但是从变通上来说,却也可以称之为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漫说是军资河工上的大开支,只那不可预料的天灾,也是要指望朝廷的。指望江南的赋税,早晚入不敷出。”再一想老九刚从营里回来那会儿便就跑来投诚,往后倒是也不愁银子了。
舒妍坐起身系衣襟上的盘扣,边说:“那您怎么也不早说呢。”
“怎么,你也想去投注不成。我劝你这种心思还是不要有的好,十赌九输,这话不是没道理。”支起脑袋看着舒妍说,“不过你要是缺银子使,大可同爷言语一声。”
“不是。”舒妍转过身来,“是三福晋她们,也都跑去投注了,要知道是爷在后面操纵着,她们也就不用输的那么惨了。”
太子便玩笑道:“这还不好办,一人给她们挑两件东西送去,权当是弥补损失了。”
舒妍留给逗笑了,“哪有这样办的,平白无故的给人送东西,这不是承认银子都落进爷的兜里了。”
太子却不太大意的说:“这银子还真没落进爷的兜里,全都送到乾清宫去了。”
这种事,舒妍也不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也不觉得奇怪。不过是说:“既然冰嬉都能赚钱,那来年的春闱呢。”
太子可就瞪了一眼过来,“朝廷选拔栋梁之才,岂能同冰嬉娱乐混为一谈,你现在倒是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了。”
这话可就把舒妍给吓了一跳,还紧张的往外头觑去,生怕被人听去自己刚刚说的话。
太子这才缓和回来说:“你在爷面前说什么都无妨,可出了咱们宫,还是要收着点。”
每当这个时候,舒妍就要羡慕三福晋她们住在宫外的,虽不至于天高皇帝远的,好歹关起门来的一方天地是自己的地盘,说什么做什么想必也是比宫里随性的。
太子却说:“你以为他们在宫外就是自由自在。”
舒妍就想到前头发生在索额图身上的事。所以依着太子的意思,皇帝这是对谁也信不过,上上下下都布满了眼线?势必要监督大家的行止。
太子不过笑而不语,还伸手揉了揉舒妍的腰肢,“咱们只要好好过咱们的日子,不去做出格的事情,也就没什么错处好让人抓的。”要说以前的乌拉那拉氏,胤禛其实是不太了解的,哪怕是少年夫妻,两人也只能说的上是相敬如宾。正是因为两人相互尊重着,反倒一点也不像夫妻该有的样子。现在即使知道她也是重生回来的,胤禛也没有想过要去揭穿,这样就挺好的,要不光弘晖的事情,只怕她也无法释怀。
舒妍觉得太子这话说的在理,康熙之所以会对太子有所忌惮,可不就是因为他握着足够大的权力,又私下结交了大批文武官员。所以这个时候太子表现出无欲无求来,也就没什么好让人指摘的。反倒是其他那些皇阿哥,一个个争相表现,结党营私,或许都不用太子去收拾,康熙首先就不能饶了他们。
这么一想,整个人不免又通透了起来,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担心跟妯娌交往会怎么样了,每日里该出门去给太后请安的,照样出门去,天气好的时候还会把弘晳也带过去陪太后逗逗闷子。哪怕碰上八福晋,也不觉得她有多讨厌了,反正过完年节他们就要搬出去了,往后可不就没那么容易再处到一块儿了。
等到除夕那天,舒妍才从老王妃口中听说她家二嫂这几个月下来可是让宫里的教导嬷嬷给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了,顺带着连她娘家也彻底消停了下来,说是都有好些日子没再上她们家串门子来了,整个菊儿巷都跟着清净了不少。
舒妍一开始还以为是太后派去的教导嬷嬷,没想到太后却说:“你娘家的事,哪轮得到哀家管,太子第一个就站出来了。”说完还点了点舒妍,“别整天都只把心思放在弘晳身上,素日里也该多体贴体贴自个儿爷们才是。”
舒妍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她并没有冷落太子,反而对他以前热情多了,不过是太子过分谨慎,为了营造出他并没有独宠太子妃,一个月总会有半个月是宿在自己屋里。可这半个月里,往往都是舒妍身上不便宜的时候,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既然太后都开口了,舒妍也不好辩解什么,只说以后会改进,就投入到除夕的各种祭拜中去了。
等到筵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子正了。舒妍也没有等太子,先一步回宫去看了弘晳。
花嬷嬷说:“咱们阿哥可乖了,这一天也没吵闹,该吃吃该睡睡,半个时辰前刚吃奶睡下。”
舒妍便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弘晳的脸颊,对身后的花嬷嬷说:“大阿哥屋里伺候的,明儿一早每人再多二两封红。”
“另多三两算爷赏的。”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看了弘晳一眼,就接上了舒妍的话。
屋子里伺候的几个就都笑逐颜开,相继在那儿福身谢赏了。
“爷倒是回来的早。”舒妍离了床,挽上太子的臂弯,同他一起出去了。到外头才说:“一下子赏五两,会不会太多了。都是在一个宫里伺候的,只怕别个要心里不平衡。”
太子却说:“爷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把主子伺候好了,爷总归不会亏待的。”
舒妍便抬眼看了看太子,“行吧,年节里,权当是讨个好彩头。”
太子瞥眼慢慢往自己肩头靠过来的人,问:“你方才吃酒了。”闻着身上倒是没有多少酒气。
舒妍说:“吃了两三杯。早起又没午歇,这会儿倒是有些乏了。”说是这样说,却没忘了现在是除夕夜,“爷还要吃点什么,厨下灶头还是热的。”
太子想了想,“不如烫一壶酒来吧,咱们夫妻还没正经喝过酒呢。”
舒妍便抿嘴笑了。
也不过三杯酒下肚,夫妻俩便就滚作了一团。加上太子把舒妍的酒量控制的刚刚好,她只处在半醉不醉的状态下,一晚上也是热情如火,把太子给伺候的酥皮软骨,受用不已。
第四八章
大年初一的时候; 循例皇帝都会在乾清宫里给他的子子孙孙,还有一些宗室亲贵; 另有诸近臣宠臣等发个吉利红封。
而这个红封却是没有定数的,还依每个人拜年的时候说的讨人喜欢的吉利话来随机派送。所以银子也没有事先包裹起来,就那样简单粗暴的摞在案桌上。
舒妍去岁过年因怀孕初期反应的厉害,还没到这个环节就先回宫去了; 这会儿见了这个场面; 也是大开眼界的很。
别的不论,也是觉得康熙这个大家长当的辛苦; 满大殿的人加起来少说也有百来号,每个人按十两来分,打底都要去掉千两。
何况有许多受待见的诸如陈廷敬马齐等人,张口便就得了一百两之多的赏银。也是激励着后面还没给皇上拜年的; 又指着这点银子好过活,得体面的人可劲儿在那儿搜肠刮肚的挖掘着不与人相同还要新意迭出的吉利话。
尤其是十五阿哥; 别看小小年纪的; 说起话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直把康熙给逗的笑不拢嘴; 还问他; “你这些都是谁教的; 不是还没去南熏殿受教嘛。”
十五阿哥回道:“都是平时二哥教儿臣的。”
康熙便来了兴致;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二哥都教你什么了,看把你给能的。”
十五阿哥认认真真回复道:“二哥教了儿臣三字经还有千字文。”
康熙便看向太子; 他说:“是十五弟好学,儿臣倒是没有特意教他什么,就是挑了两本他这个年纪能领悟到的书给他看。没想到他不仅都给背下来了,连意思也理解了七八分。”
太子固然知道在后宫讨生活不容易,尤其是十五这种额娘没什么位份的,就更是人微言轻,而后宫里的奴才又都是惯会看人下菜碟的,便也理解他把这点封红看的特别重。可要说偏帮十五,太子倒是没有的,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据实已告。
如此,康熙便赏了十五阿哥六十两银子,把他给高兴的,当即就跪下去给皇上磕头谢恩了。
舒妍看到这个情景,不免有些心疼这些小皇子,得了老子的红包而已,还要下跪谢赏,真是还不如那些得宠的臣子。
等到十五阿哥退回去的时候,康熙才看了眼案桌上所剩无几的银子,对太子说:“太子把十五了哥给教好了,应该多赏。”
别个就都在心里嗤笑了,这位亲爹真是一有机会就要卖太子的好,把其他儿子都当空气了吧?!
太子却不过是说:“儿臣身为储君,要银子有何用,倒不如让给弟弟们吧。”
是啊,作为未来皇位的继承人来说,整个江山都是你的了,还计较这点银子干什么。所以这话,康熙听着也是熨帖非常。便也不在乎什么意头,让八阿哥几人分了。
八阿哥他们既然得了这个赏,自然又少不了要谢恩的,谢完了皇上,还得多谢一回太子。心里可不就不是滋味嘛,又没有几个钱,还能指着这个发财,所以在去南府听戏的时候,八阿哥就对四阿哥说:“四哥听说了没有。”
四阿哥看了眼八阿哥,“八弟想说什么直说便是。”当太子的时候便没少让老八逼迫,后来老四上位后照样没少让老八搅和的不得安生。所以对眼前这个人,四阿哥本能的就喜欢不起来,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八阿哥道:“四哥终日在府中未出,或许有所不知,三哥他们近来都在打探来年会试之事。”
四阿哥禁不住要问,“你不是也终日在宫中未出,倒是知道的比我还多?”这安的是什么心,都当他不知道。
八阿哥呵呵一笑,不答反说:“弟弟只知道,四哥要是再继续这么闭门不出,不理俗物,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可就难说了。”
甭管八阿哥这话有没安好心,四阿哥出宫后还真是派人去各处打探了一番,等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琢磨了半天。也是不得不承认老八这话说的在理,现在这一个个大概也就差自己站出来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吧。
不过他算是倒霉的,原本以为重生成老四就可以坐等上辈子求而不得的江山,可没想到现实却是成了最倒霉的那个,这就是上赶着来替老四背锅来了。
如今这个局势,四阿哥知道不论自己做什么,那群兄弟都会跳出来,所以也不打算再隐忍,乱就乱吧,越乱才越好呢。这便把八阿哥说的话往各家都透了过去,就连太子那里也没落下。
所以初三这天,康熙就看到了特别奇怪的一幕,儿子们坐在一起连话也不说了,不是顾自喝茶吃花生,就是打瞌睡,好像头一天都经历了什么似的。
这便把太子召到跟前,“他们一个个这是怎么回事,朕怎么瞧着怪怪的。”
太子说:“大概是因为上次冰嬉输了银子,心里不痛快。”
康熙陡然睁大眼,“他们也下注做赌了。”
太子说是,“皇阿哥们在宫外立府,开销略大,每个月的份例往往不太够得上用,所以便想着能额外赚一些。”
康熙便也不高兴了,“一个月一千两还不够花销,他们都干什么去了。”就他所知,这些儿子们在吃穿用度上也不是很奢靡的,怎么就会不够花了。
太子便说:“这个儿臣尚在打听,许是人情往来多也未可知。”
一个个屁点大的有什么人情可往来的?自从出了明珠索额图两个,康熙就越发的憎恨下面的人同皇子之间过分往来,所以也不用在明面上去刻意敲打,只把他们每人的月例给克扣了二百两,就算是小惩大诫了。
十阿哥觉得自己冤枉,像他这么老实的,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了,凭什么惩戒别个还要捎带上他,这便在下面抱怨了起来,“能不能别做什么事都来拖累兄弟一下。”丢下手里的花生壳,恨不得当场走人。
“老十。”九阿哥低呵了声,“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十阿哥才不管这些,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难道说错了吗九哥,他害咱们的还少吗。你也别说弟弟我没情义九哥,当时我是连府门都出不去,真要是能保你,豁出这条命我胤俄也是眼不带眨的。”
八阿哥听了便嗤了声,心说你要是真能豁的出去,好歹当时也去给老九收个尸,却缩的比王八还厉害,不是怕死又是什么。现在回过头来倒是又在这儿卖惨了,要说阴险,老十又比别个差到哪去。
心里想归想,八阿哥却是不会把这话说出口的。别说这会儿还在南府,众目睽睽的,便就是在私下里,他也不会再信老十一句。
三阿哥便觉得这事有意思,这便碰了碰坐在上手位直郡王,“大哥你不管管吗?再闹下去,汗阿玛可就要听到了。”
大阿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要管你管,哥哥嗓子疼,没力气管。”
四阿哥趁机附和,“是啊三哥,你给管管吧,就老十那熊样,要是没人给他压制下来,估计都能跳到房顶上去。”
嗬,这一个个的倒是来架他来了。三阿哥也不是吃素的,哪里能让人架着往前走,这便招呼了声五阿哥,“老五啊,九弟还夹在他们中间呢,你倒是去劝两句吧,有什么不能等到出宫了再说,非得在这儿瞎嚷嚷。”
五阿哥这才醒过来一样,“三哥说什么。”也是迷迷糊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这是散了吗?”刚要起身,就让七阿哥给拉回了下去,“散什么散啊五哥,好戏才刚开场呢。”话音落下,戏台子上的锣鼓唢呐适时响了起来。
没了别个的干扰,十阿哥可不就是越说越起劲儿了,“我是没什么值得利用的,让人看不上也是情理之中,我就是替九哥你不值啊,倾尽所有去帮衬,却帮了个狼心狗肺的,害得自己没落着好不说,还连累一众家小。”
五阿哥是真的听不下去了,就冲十阿哥呵去,“老十你说谁就指名道姓说出来,别老拉着你九哥当枪使。”要不是隔着几个位置,都恨不得过去踹上几脚。以为他不知道这是故意挑事儿的,可你挑事就挑事吧,非得张口闭口的拉上老九干嘛,有好事也不见你这么积极主动。
十阿哥摸了摸鼻子,“原来五哥你没睡着呢。”转头又说:“弟弟说的是谁,难道在座的哥哥们心里没数吗?辛者库贱奴所出的,也是屈指可数了吧。”
这话,真真是揭了八阿哥的逆鳞了,话音都还没落下,一只茶碗就砸到了十阿哥身上,“胤俄你别太过分了。”
十阿哥便梗着脖子说:“我过分什么了我。”
“刚刚的话,你有种再说一遍。”气的,拳头都快握炸了,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这会儿只怕是要把老十摁在地上揍不可。
九阿哥居中,不得不站起来劝阻,“汗阿玛还在前面呢,要打要闹,咱们等这里……”
话都没说完,十阿哥就作死似的把辛者库贱奴几个字又说了一遍,八阿哥拳头可不就招呼了过去,擦着九哥的耳边过去,一拳就干在了十阿哥的门面上。
这一动起手来,可不就炸锅了,加上真心劝架的,实际拱架的掺和在一起,一不留神就让人从背后给踹了一脚,还有那不要脸的专捡人腰眼子上掐的。不一会儿,杯碟桌椅就飞了起来。
康熙闻声过来的时候,儿子们还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他也不让人劝止分离,只黑着脸在那儿看着,等到十阿哥一边抹着鼻血一边连人也不看的撵过来要捡桌腿的时候,才一脚给踩了上去,“怎么,打红眼了,这是连亲兄弟也想去捅了。”一语吓得十阿哥登时跪倒在,二话不说,先哇哇哭上再说。
康熙便呵了声,“不许哭,憋回去。”
等到太子把场面给控制住的时候,准备留下来围观的宗亲就都被打发出去了。整个南府,顿时就肃静了下来。
康熙背着手,在那儿踱步,想骂儿子们什么,可一对上那些鼻青脸肿的脸,就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最后索性把事情交给了太子去处理。
太子坐在上面,冷着声问,“是谁先动手打人的。”
十阿哥叫道:“是八哥。”说完就捂着嘴角嘶气。
太子便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还是在这么个场合,你这不是成心要给汗阿玛难堪。”
八阿哥有苦说不出,今日这一出,他算是着了老十的道,所以也是多说无益。
偏七阿哥站出来替八阿哥说:“二哥,这事还赖十弟,是他先拿八弟额娘的出身来说事,八弟才会失手打人。”
“是这样吗老十。”太子冷着脸问十阿哥。
十阿哥便嘀咕了声,“这本来都是事实,我也没诬蔑他什么,凭什么就动手打人。”
太子便哼了声,“即使事实如此,那也容不得你来置喙。”至于其他人为什么掺和其中,太子也懒得去多问,就这么把事情回报给了康熙。
康熙听了之后,也不知作何想,却是单独把八阿哥给叫了进来,父子俩关起门来谈了有一柱香的时间,八阿哥才从里面出来,脸上也看不出悲喜,就那样回北五所去了。
反倒是十阿哥挑了这个事之后,原本被克扣掉的二百两银子,每个月都会从别的名目上贴补回来。
第四九章
爷们之间的事情; 女人们可不就是不懂了。又不是毛头小子,一个个也基本都是当阿玛的人了; 却还能跟个孩子一样在那儿干架,还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很。
“爷一向是稳重的,这回却怎么也冲动了。”四福晋用帕子包着一个刚刚剥好的水煮蛋给四爷敷脸; 又再沾了一些药油去揉他手臂上的淤青。
四爷忍着笑道:“那种情况下; 谁还能躲的过去。”可不就要一块撒野才不会成为众矢之的,否则当时被掐的可能就不是老八了。
四福晋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是更加细心的替四爷检查起身上可能被忽视掉的伤处。
也诚如四爷所想的,兄弟们虽然或多或少的都挂了彩,却是都不及八爷的。
八福晋原先还在碎碎念着,等八爷把衣裳给宽解下来的时候; 眼泪就差点跟着掉下来了,“这是有多大的仇呢; 竟是把人给打成了这样。”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都找不出一处完好的了。“咱们去找皇上评评理吧; 这也太过分了; 围着爷一个人来打也不过如此。”
“你就少说两句吧。”八爷的心里比他福晋更憋屈; 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说; 皇上那里还得了那样的警告; 要依着这样来,他重生回来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一头碰死得了; 也省得再让兄弟们排挤对付。
八福晋咬了咬唇,委屈的掉下泪来,“爷心里不痛快倒是可以回来拿妾身出气,可我受了委屈又该去找谁出气呢。”气的一把坐到了旁边的圈椅上,也不给八爷上药了,还抽出帕子抹起了泪来。
八爷便啧了声,在这个劲头上,哪里还会去惯他福晋,“爷不过是说了一句,你倒还委屈上了。合着爷娶了个姑奶奶回来不成,竟是要供养着才行?”
八福晋听了这话更觉难受,“咱们可得凭良心说话啊爷,这门亲事也不是我定的吧,您要是不满意,怎么成亲之前不提出来,想你堂堂一个皇子,要悔婚还不是轻而易举,非得要等到把我娶进门来再来搓磨是何道理。咱们也没有什么仇怨吧。”说着都不禁要觉得,“莫不是真拿我们安郡王府是好欺负的不成。”
八福晋不说安郡王府还好,一说到这个八爷就更是耻笑,“还真把自己当成王府千金了不成?你之所以在宫里诸般不讨人喜欢,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真以为自己脸大,谁都要供着你。”以前是懒得去费口舌说这些,现在却也是不吐不快了。
这么重的话,八福晋哪里有听过,成亲这么久,同八爷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今儿倒是难得多说了几句了,谁能想到说出口的却都是伤人的话呢。八福晋一时给堵的说不上话来,只觉心闷气短,扶着椅背的手禁不住开始颤抖,“爷若看不上妾身也就罢了,缘何要诋毁我舅父家。”
八爷只说:“谁要诋毁他们,爷只说他们把你养成这样,难道就安了好心。你也别去查问,只在自己脑子里好好想想,哪个讲规矩的人家是照着你这样被养大的。”说完,套上衣袍,就出门往偏院找清净去了。
徒留八福晋在那想了半天八爷最后说的那些话,可不就是越想越惊怕。
是了,哪个讲规矩的人家会在管教子女这个问题上放纵,小时候刚回到郡王府,府里的姐妹也曾不满过舅母的区别对待,那时候她便偷听过舅母对姐妹们说的话,道是她丧失双亲孤苦无依,若是回到外祖家还被唯一的亲人排挤,那可真是无处容身了。还时常提醒她们要多让着她,凡事不要同她争抢……
那些视如己出的话语,八福晋到现在都还言犹在耳,却没想到,舅母之所以这么待她,也许真的是居心叵测也未可知。要不真为她好,又怎么会这样对她诸般放纵呢?
“可这是为什么呢。”舒妍也是对此不能理解,尤其是这事还是太子在后面助推的,就更加的想不通了。
太子搂着舒妍在裹在被窝里,说:“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要说一点没发觉他们的异样,爷可是不信的。”也是觉得都到这个时候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明晃晃的光线下,舒妍看着太子看她的神色有些怪异,便缩着脖子说:“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了。”真是不敢往深了去想,怕吓死自己。
“乌拉那拉氏,都到现在了,还同爷装什么装。”太子伸手就掐住了舒妍的下颌,“你难道就没奇怪过爷为什么会娶你。”
这话,可把舒妍给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皇上指的婚,妾身哪里敢有什么异议。”
话音刚落下,嘴就让太子给狠狠的堵上了。直到舒妍憋的快窒息,太子才把人给放开,还抵额道:“怎么样,妍儿倒是有想起什么没有。”
舒妍除了舌尖发麻,另就是觉得太子同平时他们在一起滚床单的时候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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