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太子妃日常-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旨令岂不是行同儿戏了。”
  七阿哥便啊了声,面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八弟这话说的很是,是哥哥考虑不周了。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便去请旨吧。”你真要敢去,我还敬你是条汉子了。
  八阿哥面露难色摆手说道:“这不正是为难所在。汗阿玛原已为我们兄弟安排好了差事去处,我若此时再去相驳岂不是显得别有用心,七哥或许不会这样想,却架不住别个要以为我这是贪功心切,才会急着想要随驾西征。”
  七阿哥就让八阿哥那一脸的无可奈何给噎的,差点没劈头盖脸给他秃噜回去,什么叫他不会这样想,傻子都知道他老八就是怀了这样的心思好吗?还说的自己很无辜似的,我呸。就这么一个处处精于算计的人,还引导他个屁,合该让他被老四弄死才干净。
  八阿哥哪里没看出来七阿哥没耐心了,这便笑了笑,另说他话,“咱们要娶的嫡福晋已经定下来了,不知七哥对此有什么看法。”
  七阿哥就忍不住眯起眼去看八阿哥了,所以这一晚上绕来绕去的,其实是想说这事吧。七阿哥心说,老八啊老八,你这是觉得哥哥我傻好哄骗,想给我挖坑呢吧。面上却仍是笑的无害道:“我能有什么看法,又不能像太子那样自己做主,大家还不是一样,汗阿玛指谁就娶谁呗。”
  突然听得一声响,那边十阿哥哇哇叫了起来,“九哥你干嘛呢不好好睡觉。”竟是十阿哥掉到了地上,这会儿正在那儿抱着被子指控坐起来揉眼睛的九阿哥。
  九阿哥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左右,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怎么了这是,你们怎么都不睡觉。”说着摸下炕,出去解手去了。
  屋里的三人可不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听七阿哥打着呵欠说:“困了困了,都睡觉去吧,明儿还要早起。”出阁前的日子就是这么的苦逼,管你刮风下雨,南熏殿那儿都不准缺席。
  所以等九阿哥解手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已经灭了。他摸黑钻进自己的被窝时,还听到十阿哥在旁边小声嘀咕了句,“九哥你方才是故意的吧。”
  九阿哥却是答非所问,“刚刚不一起,现在谁还陪你去解手,冷死了好吧。”
  十阿哥说:“谁要你陪着去解手了。”
  那边七阿哥就开口了,“老十你消停点,要撒尿自己去门口撒去,大晚上的没人会看你。”
  十阿哥可不就要坐起来了,“谁不敢去撒尿了。”
  八阿哥也来了句,“那你倒是去啊,还想憋着放在被窝里不成。”
  十阿哥就给气的,一把掀了被子,去就去谁怕谁。可等到屋外的时候,还是让凛冽的寒风给灌了个激灵,尿了半天愣是没放出水来,还差点没把老二给冻坏。心说这几个兄弟也是蔫坏的,看他回去不闹的他们难眠。
  遂第二天上南熏殿的时候,七□□十几位阿哥就都是无精打彩的情状,别说是背书,能把书拿稳了就算不错。还平白让十四看了回笑话。
  也是破天荒的,连带着八阿哥跟着一起抄了书,不在话下。


第二七章 
  临近过年那几天; 雪也是没一日消停的下着,谁心里不跟着犯嘀咕; 太子妃的册封大典选在这种天气里,怕不是皇上故意的,那也就是太子妃自己的八字不好,自打下了明谕; 就没一天好日头。
  太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 私下里却是找了两回钦天监的来占卜问吉。不为别的,就怕舒妍在那日繁复的典礼下还要顶着风雪; 人会受不了。
  舒妍的骨子里并不是个娇弱的,不过是架不住这个身子骨娇气,但也没有到那么夸张的地步,不过是怀孕之初害喜的厉害; 也是怕在册封典礼上会失礼,倒是一早就让太医开了一副能够止吐的药来吃。
  这不太子刚刚在门口侧着身抖雪; 就瞧见舒妍在那儿捧着碗喝什么。撵到跟前来一瞧; “这又是吃的什么药。”端起碗来嗅了嗅; 可不就不放心起来。
  舒妍捻起一粒话梅含着; 才说:“止吐的。”
  太子便啧了声; “是药三分毒; 害喜那不是人之常情; 非得要去抑制做甚。”心里却想,舒妍大抵也是同他一般是个爱好完美的,便也没有往深了责难; 不过是摸了摸她的脸,“今儿可还能吃得下。”以前都当女人怀孕生子是常事,如今同舒妍朝夕相处下才知道,原来女人害喜起来也是这么折腾人的一件事,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人竟是又给瘦了一圈。
  含玉便在旁边代为说道:“回太子爷的话,福晋今儿一共进了六餐,除了两餐主食少少用了几口,点心果子倒是难得的受用,大抵是服了那止吐的药起了作用。”
  一说到药,太子总是难免要担心。只是在人前并没有太过表现出来,人后却是事无巨细的询问了海嬷嬷一回。什么哪个太医开的药,又是谁去配的药,包括煎煮又由何人负责,药渣可有留底等等也是问得海嬷嬷都快跟不上回答。还笑着说:“二爷庶务缠身,却还能对此这般上心,想来这心里也是极在意咱们太子妃的。”说了一通,难免对之前那个药瓶的事耿耿于怀,“不管是咱们宫里人还是宫外人,还把人给捉拿出来才是,没的这样成天提防着,二爷也怪劳累。”
  难道还要去把舒妍给捉拿了不成?所以这事太子也是无从说起,不过是想着没几个人知道,就这么不了了知算了,谁知这个忠心的嬷嬷倒是又提起了。这便说道:“这事毕竟不是小事,眼下马上就过年了,提出来也未必能把歹人给揪出来,倒不如还作不知,只等他再露出马脚,那样辩解起来也才有理有据。”
  海嬷嬷这才说:“还是二爷设想周到。”因说到这些事上,索性也把四院上的一些事情一并道来,无外乎女人之间的那点事情,但该往上报的,海嬷嬷却是从不隐瞒。
  太子听了一回,便说:“还依着往常那样处置。”不过惠妃指使过来的几个,“先别理她们,或掐或闹,只等她们自己惹出事了,就找个由头把人都给遣送回去。若是能安分守己,就都放着,该她们的分例一个也不会少。”
  海嬷嬷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尤其是明天就是太子妃的受封典礼,更是不能让东宫里面出半点乱子。
  倒是舒妍,看着外面忙碌了这么些天,临到头自己反而紧张的睡不着觉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晚上,惹得太子也跟着清醒了过来。
  “可是哪儿不适。”太子便坐起了身。这人这些日子除了不好吃,还是很好睡的。
  舒妍就拉着太子的手说:“爷再给妾身讲讲明儿该注意的一些事宜吧。”平时在后宫来来去去的还好,这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免会担心出什么纰漏。
  太子便笑了,“就为这事。放心好了,爷已经给你挑了两个老成的女官随侍在侧,哪里该叩拜行礼,她们都会教你。”
  话是这么说没错,舒妍这心里还是没底的很,毕竟这也是赶鸭子上架头一遭,这便又缠着太子让他细说了一遍才肯罢休。
  太子还担心舒妍第二日会没了精神,谁知她竟是比他还要早就起身了。见他醒了,坐在妆台前笑着说:“雪停了爷,估摸着会放晴的样子。”
  闻言,太子就给下了床,连外衣都不及套上,就撵到门前去看。但见外面果然是没有下雪了,将明的夜空中甚至都露出了几颗久违的星子,顿时心生欢喜,忙着人四下掌灯,也去洗漱更衣去了。
  只是这吉服又比大婚时还要繁复累赘上几分,不说难穿,上面所用金丝珠玉等等缀物便占去好几斤的分量,待整套五六层穿戴下来,外面已有霞光泄露。乍一看去,端的是一幅香炉初上日,瀑水喷成虹的景致。
  这边将将停当下来,厨下便端来了些许点心,却也是没有一样带汤带水的。舒妍知道这是怕等下内急尴尬,这便勉强吃了两片能顶饿的烧鹿肉,连口茶水也不敢就,就这么在宫人的簇拥下走出了毓庆宫。
  銮仪卫阵设的法驾卤簿早早的就到了毓庆宫外,但仪仗却是只比皇后的规制矮了一级,可想这太子妃之位又是何等的尊贵。
  除此之外,太和宫外还设了丹陛乐队,礼部鸿胪寺设节案于正殿,其中宝、册各设左右向南位置。凡此种种不加赘述,但舒妍这一整日下来也是走马观花一般,至到后面虽没了紧张,来来回回叩拜行礼也是个体力活。
  待到礼毕乐止,原路还宫,册立太子妃这事才算礼成。
  太子把舒妍从銮驾上搀扶下来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脚步虚浮,这便同她小声,“你今天表现的很好。”因在宫门前,也没做什么太过亲昵的举动,不过是牵起舒妍的手,双双入宫。
  至于二门上不经意一瞥的小混乱,也是看在眼里的,不过是不想惹人注意才没发问,等到舒妍去更衣洗漱的时候,才把李吉叫到了跟前来。
  “你这是怎的了。”太子才刚吃了一口热茶,便瞧见李吉脸上有两道抓痕,“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乱子。”
  李吉回说:“主子明鉴,的确是出了一点乱子,好在都给及时摁住了。”
  太子便问了详情,李吉还一一道来。
  原来是因为前些时日太子‘召幸’了裴氏,宫中其他人等便心生嫉妒。刚开始都还好,逞一逞口舌之快,倒是都让海嬷嬷给压制住了,也没惹出什么大的幺蛾子来。
  只是昨晚也没发生什么事端,凌晨的时候就有人发现裴氏死在了井里。那几个有嫌疑的便在那撒泼攀咬,最后还扭打了起来,李吉就是这么遭了殃的。
  太子的脸色就很难看了,“这事外面可知道。”
  李吉摇头,“太子妃出门后,奴才就同嬷嬷把人都看押了起来,连没惹事的几位也是屋子都不让出,里里外外都有婆子把着,想来一时半会儿是传不出去的。”
  这的确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最迟明早就会被宣扬的人尽皆知。
  太子也没多想,连袍服都不换,又给撵了出去,那边只让人去跟舒妍说他去皇上那儿了,还让她先用饭将歇。
  “又去乾清宫了。”舒妍洗漱了出来,正在搓着抹在手上的膏子,就听内监刘喜在那说着。
  刘喜陪着笑说:“是的主子,咱们主子爷说还有庶务同万岁爷商议,去去便回,让您别等他了,还紧着用饭将歇。”
  舒妍却是因为饿过了头,这会儿反而没了感觉,也就不急着让人摆饭,而是去看看太子妃的宝册,白天的时候也只看着它们被供奉在节案上,连长什么样都没看到,这便把宫里候伺的都给遣了,只将几个贴身伺候的留下。
  至于宫里发生的事情,一时倒也没有察觉,心情总归还是好的。
  而太子却不是便把毓庆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与她听。他深知太后是心疼舒妍,也是怕她会过上自己一般的日子,所以刚大婚那会儿,也是极力表现出对舒妍的疼爱,想以此来拉近他们夫妻的感情。
  如今出了这种事,定然会以替舒妍考虑为上。如果太子真的是直接撵到皇上跟前去说一通,彻查倒是不可避免,幕后却未必能揪的出来,到时候只怕要坏了舒妍的名声。
  太后听完也是忍不住痛骂了声天杀的,手就在凭几上拍了拍,“哀家就知道迟早会发生这种事情。”
  太子便说:“这事真要追究起来,倒也是简单的,把一干人等都发落到慎刑司去,那里的手段是一点不比刑部大牢逊色的。”但事情却不能这么办,“妍儿刚刚受封太子妃不说,她肚子的胎也还没坐稳,明儿更是要接受内眷前来谒见行礼。这事若是宣扬开了,于妍儿的名声总归是有损的。”
  静下心来一想,太后也觉得太子说的不无道理,“我们断不可为了揪出凶手,就大张旗鼓的去彻查。你自己可有什么章程。”能这么冷静的跑过来,想来心里也是有主意的才对。
  “孙儿不求别的,汗阿玛那里,还求祖母能去替孙儿周旋一二。宫里的事,孙儿自会应付。”
  也就是不想让皇帝插手的意思了。
  太后便也不多问什么,只是再三交代,“你宫里人口多,进进出出的,可千万别让人把消息透到你媳妇耳朵里。今儿虽说大礼已成,但明儿才是见人最多的时候,还让她保持住今日的势头才是,否则定是要让人看笑话的。”
  太子一一应下后,也不多逗留,从宁寿宫辞出来就直接回了毓庆宫。
  舒妍等了太子半天没回来,闲极无聊,便把看了几页的画本拿出来,正歪在炕头上看的入迷,太子就从掀起的毡帘下进来了。
  “怎么躺着看书呢。”过来就把书给抽走了,一看名目,忍不住念了句,“市井书匠为了糊口,写的这些东西大多不实,你还是少看些的好。”
  舒妍也不争,不过是坐起来说:“那史书也是笔匠写的,您就能断定都是事实。”
  太子固然知道史书都是成功者书写的。但也有情况特殊的,比如他那时候,即使登基为帝,也是得不到绝大多数人的支持和认可。
  何况他实施的新政,侵害了几乎所有权贵的利益。而真正能够拿到书史的那支笔杆子,往往都是亲贵出身。
  而若大一个朝廷,你也不能够去做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君,所以对有的事也只能随他们去。
  他所想的也不过是,我都对你们胡编乱造的内容不加追究了,你们好歹也要替朝廷好好办事吧。
  但结果,却是事与愿违的。要不他那时能发那样的狠,接连的把老八他们几个都处置了。说实话,没有亲兄弟的拆台,底下那些人你就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来捅这个娄子。
  所以他那时为什么会时常去骂十四是个拎不清的,就没他这样带头跟亲哥叫板的兄弟。
  想了一回往事,太子叹了声。挨着炕沿坐下,“爷刚听说你还没用饭,还是吃不下?”
  不说还没感觉,让太子这一说,舒妍还真是觉得饿了,这便讨巧的说了句,“这不是在等爷回来一块儿吃嘛。”遂让人摆饭,夫妻二人直接围在炕桌上吃了。
  等到舒妍睡下后,太子才再悄悄起身。门外李吉等人已经候了多时,见太子出门,便都躬着身,“依着主子的吩咐,奴才已经把要将她们送去慎刑司的消息传了出去,一开始都还在那故作镇定,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人绷不住了,哭着喊着要求见主子,说是要揭发来着。”
  太子便哼了声,一个个真以为他会有惧怕的,不敢把事情抖出来,又或者以为他是鲁莽的,做事没有章程,光靠喊打喊杀来解决。也就是考虑到要把舒妍护好,否则他一早就发难了,还能留到天黑。
  这便让海嬷嬷带人把正宫前后给守好了,天塌下来也不能让外面进来半个闲杂的,自己则是带着几个侍卫亲自往四院去了。


第二八章 
  作为毓庆宫里待的时间最长的侧福晋李佳氏; 她可是一直自视与别个不同,也是最不屑跟那些没名份的侍妾去争宠的。
  要说以前也不是没怀过孩子; 但都跟旁的那些一样,别说怎么怀上的都没甚太大的感觉,就连滑胎流产也是稀里糊涂的。
  可这些事情哪里是能轻易往外说的,就连贴身伺候的也不敢透露半分。又岂止是怕让人说三道四; 编排她们实际连怀都没怀上; 一切都是自个儿在那唱的双簧做戏唬人的那些话才是最要命的。
  假怀孕,让内廷知道了; 可是没好果子吃的,连带娘家也要跟着遭殃。
  所以四院里不论是侧福晋还是没有名分的侍妾,大家似乎都对这事有着极高的默契,谁也不会去揪着别个被宠幸甚至是怀孕的事来做文章。
  因为在这个宫里; 好像有一个大家都认定的魔咒,那就是太子难有子嗣。
  这样把锅扣到太子头上; 她们才能对自己生不出孩子心安理得。
  遂前些日子传出太子妃怀孕的消息; 大家似乎也没有过分的羡慕嫉妒恨; 不过都在心里幸灾乐祸的想着; 没什么好得意的; 这个宫里的女人就逃不过滑胎的命运; 太子妃肯定也不能例外。
  可就这么等啊等啊; 也快两个月了吧,人家胎都快坐稳了,也没看出有要滑胎的意思; 大家这不是都开始急了嘛。
  裴氏又在那个时候被召幸,大家可不就是把气都撒到了她的头上,就怕她会跟着太子妃的脚步也怀上孩子,那可真就要翻身了。
  李佳氏已经很久没见过太子爷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知道太子势必会出来过问的。
  她觉得自己重新获宠的机会来了,这便盘算好了,第一个来求见。
  太子其实并没打算拿问李佳氏的,这个院里什么人是什么德行,海嬷嬷早就摸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还编了个小册子记录了下来。
  所以他出来真正想拿问的其实是后面进来的那些,尤其是惠妃遣送过来的。
  不过既然李佳氏有话要说,他也不妨听听,看看她能说出什么道道来。
  屋子里灯火通明着,除了太子,内监,甚至还有十来个带刀侍卫。
  这跟李佳氏设想的有点不一样,原本穿着单薄的衣裳是想能够博取太子的怜悯,再心疼一二,或许能成其好事也未可知。
  如今见这阵仗也是羞的无地自容,还耷拉着脑袋,缩着肩,连正眼都不敢看太子一下,吱吱呜呜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子也是看出了李佳氏的用意,便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把人遣了。
  当即就让人把另外几个有嫌疑的全提了过来,也不一个个审问,只隔着一道门帘,让候等的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里面的对话。
  这边太子在利索的审案,那边睡下去的舒妍却让尿给憋醒了。
  手一摸身旁,不仅枕边人不在了,底下也是一片冰凉,可想离开有时间了。
  含玉听到动静过来挽帐,“主子是要喝水吗?”
  舒妍倒是奇了,“你昨儿不是守夜了,含烟呢。”
  含玉便说:“她晚上吃坏了肚子,奴婢就来替她了。”
  舒妍倒是没有想太多,进盥洗室待了半天,出来就忍不住嘀咕了句,“这明明也是憋的很了,却都没两滴。”也是冷的不想磨蹭,直接又爬回到了床上去,顺口问了句,“爷上哪去了。”也是觉得太子这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职业挺苦逼的,有什么事,皇上准第一个来招呼,而太子则必须随叫随到。
  含玉不过是说:“正殿书房那边来了两封急奏,主子爷过去处理了。”
  得,还真让她给猜着了。舒妍也不多问,而是让含玉叫人端杯参茶过去给太子,自己则是裹在被窝里。
  只是长夜漫漫的,舒妍倒是让尿频给折腾的走了困,想做点什么来打发吧,又因外面太冷了,手都懒得伸出去。不过是看看帐子,又瞧瞧外头,一时倒是发现了什么异样。便把含玉叫了过来,“外头是出什么事了?”要不门廊外怎么老是有人影在来回走动,哪怕是宿卫,一般也只有宫道上巡逻,没道理撵进宫里来的。
  含玉便说:“是主子爷加派的火龙局人手,说是近来天干物燥,尤其是夜里人最困乏的时候,就怕哪里不慎飘起火星子而没被察觉,这便预防着。”
  舒妍说了声难怪。也是感叹太子是个心细如尘的,这些事不说,她还真是不会去想到。
  就这么又躺着过了大半个时辰,太子终于是悄摸着回来了。
  才刚脱了氅衣要躺下,舒妍倒是转了过来,“爷忙完了。”掀起自己的被窝,示意太子躺进去。
  太子一愣,“怎么醒了,可是肚子饿了。”
  “没,就是爷不在身边睡不踏实呢。”渐渐的,舒妍说这些讨人喜欢的话也是顺口的很了,反正也不费力气,让人听着高兴,总比怼来怼去的好。过日子嘛,可不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等太子躺进来的时候,把被子往他那边挪了过去一些,“刚看到火龙局的人手在外面巡逻,可是哪里出了什么事了。”要不这平白无故的把人调过来总显得有些突兀。
  太子就知道舒妍这是还没发觉了,遂还顺着这个由头解释了一番,“临近过年,一些思家的奴才会偷偷的躲起来点个平安灯,或是焚香烧纸遥祭故人,也是屡禁不止,所以也只能多派人手加强巡逻。”
  舒妍知道那些被送进宫来当下人的包衣子弟也是苦的,有的还在家的时候说不定也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一入宫,就是整年整年的不能同家人团聚,所以也是生了同情心,“真要论起来,这种事也是人之常情,宫里的规矩再大,咱们也不该把人给逼的太死了,让管事的姑姑大太监们多规劝着些吧,要不底下人出乱子,咱们做主子的也未必能第一时间就知道,真要到惹出祸端的时候,于咱们也是不好的。”
  太子便笑了,还知道替下面人着想,倒是不失一国之母的风范了。不过现在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宽,“其他的就先不论了,咱们约束好自己宫里的就行了。”因着时候也不早了,便敦促舒妍睡觉,要不连着两日没有歇好,只怕她明天会撑不住。
  第二日舒妍倒是没有多劳累,除了最开始去给太后皇上行礼要跪拜叩首外,剩下的也就是坐着等别人来给她见礼了。包括后宫的妃嫔,虽不至于要对她行叩拜礼,但是稍稍的福身颔首也是礼,而且舒妍还不用还礼,这就是同之前还没册封的时候平礼的最大区别了。
  宫妃们一个个嘴上倒是都攒着笑,说着恭维的话,偏太子全程都是冷脸相对,也是看的人心里发毛,她们也是没趣的紧,见过礼之后便都相继离去了,反正都在一个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往后还来日方长。
  撇开这些,宗室里的旁枝末节也是人口杂多,虽然有资格进宫来给太子妃行礼的只是少数,但就是少数的那些,也让舒妍看的头晕眼花认不过来,不过是端着太子妃的范儿,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也都依着套路来。实在不想应对了,你只稍端起茶碗,人家便也都识趣的告退出去了。断不会有那鲁莽不知分寸胡乱说话的。
  等到人都去了,皇室里的几个妯娌福晋才再围拢过来,倒也是一个比一个肚子大。
  大福晋几个要过来给舒妍行礼,忙让她给止了,“咱们可不同旁的那些,哪里需要见外。”还紧着让人看茶看座。
  大福晋几位也不同舒妍客气,才刚围坐下去,三福晋就忍不住说:“这下可好了,咱们四个人刚好凑起来打一桌。”
  四福晋说:“我倒是无妨的,只是几位嫂嫂如今身有不便,坐久了,怕是要劳累的。”
  舒妍便也问了句,“大嫂这胎是几月预产。”看着肚子,也是不小了。
  三福晋便说:“你也觉得大嫂的肚子大吧,太医可是再三劝说要少食多餐,偏她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大福晋便无奈的叹了声,“我这可同你们头胎不同,别说没有反应,每日更是好吃好睡的很,胃口还特别的大。你们说这大冬天的,除了关在屋子里,也没地儿可走动,可不就成这样了。”
  舒妍自从怀孕后,也是听着嬷嬷太医们念了不少这方面的常识。也是觉得跟妯娌们处的挺好的,才对大福晋说:“大嫂还是节制着的好,要不后面胎儿太大了,于你也是遭罪的。”
  三福晋嗯了声,“大嫂你听见了吧,可不是我爱管你,连妍儿也这么说了,你真该好好管管自己了。”
  道理大福晋哪里不懂,不过是让几个弟妹来教,脸面上多少有些过不去,便说了句,“我们别光顾着说这些,反而让四弟妹觉得没趣。”
  三福晋还想说什么,就让舒妍给碰了下,一时反应过来,也就不再拿这事来说。反而问起了四福晋家那个小格格的事来,“四叔没因那事为难你吧。”
  四福晋说:“倒是也为难得着我,府里大小事宜都由侧福晋把持着,我连那孩子长什么样都没看过,就传来不中用了。”
  大福晋诧异道:“你们府上到现在还由侧福晋当家。”
  四福晋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人家都生了两个孩子,又是个会养孩子的,我们爷对她也是言听计从的很,他没开口,我能说什么。”
  三福晋就啧了声,“以前也就算了,如今嫡妻进门,怎么还这么的拎不清,这是怕家里不乱还是怎么着。”
  四福晋便苦笑了声,端起茶碗来,就不再接茬多说什么。
  舒妍也觉得她们之间老是拿这些话题来讲不太好,一个不顺耳,可不就是要把人给得罪了。尤其是大福晋都已经生了四个格格了,怕是最忌讳别人当着她的面说生男生女的话。所以还挑了个事不关各家的话头来聊,那就是聊聊她最近看的那本话本。
  妯娌几个这才又热络起来,还相互拿着话本来传阅,不知是真的没看过这些野趣的,还是在说场面上的话,一个个的倒是都说回去后也差人去天桥下的书斋买几本回家打发时间。
  而来给太子妃见过礼的几位叔伯兄弟也都一径去了太子那边的书房小聚。
  兄弟们也是自中秋宴,还有四阿哥大婚之后就没再这么整齐的聚集在一起过,又没个外人在,倒也不用刻意去拘着。
  太子同大阿哥分座罗汉椅左右,其他兄弟还按顺序坐到了两侧的圈椅上。
  待一盏茶用毕,大阿哥还一如以往那样率先打开话头,“开春就要出征了,这个年大家也别太放纵了,在家的都还勤着练练身手。至于老八你们几个要去营里的,也同样别以为是个轻松的,咱们皇阿哥走出去,别让人轻看了才是。”
  下面坐着的便都附和着说大哥说的是,弟弟们一定谨记在心。
  大阿哥这才呵呵笑着,转头过去见太子端正的坐着,这便一拍脑袋:“瞧我,在太子面前倒是还发号施令起来了。你来你来。”
  太子不过是说:“大哥说的同我说的一般无二,无需这般礼让。”
  大家也是在心里发笑,这也就是老二他以后成不了气候,要不以老大这嘚瑟劲儿,以后还不定被怎么报复回去。
  十四阿哥自来就是个爱跳的,兄弟里大概只除了老九,也没有一个能让他看的上了,这便笑呵呵的对大阿哥说:“大哥,我大嫂这是生第几个来着。”
  大阿哥才啧了声,四阿哥便冲十四阿哥低呵了声,“十四不得无礼。”嫂子生几个孩子关你个小叔子屁事。而且这话一听就是要膈应大阿哥的,谁不知道大福晋都连着生了四个格格了,可不都在心里替他捏把汗,这要是再生不出嫡子,只怕是要让人笑话了。
  大阿哥唉了声,“不妨事,十四弟如此关心哥哥嫂嫂,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让你幸灾乐祸,老子的福晋这胎可不就是能生个阿哥嘛,倒是十四自己,“按理说以你的身手,合该一起去西征的,可谁让你如今连毛都没长齐呢,去营里磨练才是正经。”心说想占哥哥便宜,你还嫩了点。
  十四阿哥气得直磨牙,却又不能拿老大怎么样,这便掉转过头来想着戳一戳老八来解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