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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羡-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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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羡拍着纪槿的后背,有回答也有谨记。
“一路平安。”kannv对着纪南羡笑笑,和善的祝福。
纪南羡笑笑,转身走出了大门。
切鲁和小班布一个坐在主驾驶,一个坐在车子后座,热情的向纪南羡招手。
纪南羡挥了挥手,坐在了车子的副驾驶。
纪槿看着远走的车子,在kannv的怀里哭得失去了力气。
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纪小姐,很高兴再一次见到你,不过切鲁说你要离开这里了,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不过你穿旗袍的时候真美。”小班布双手搭在主驾驶和副驾驶的空挡,头偏向纪南羡开口。
在纪南羡皱眉的时候,纪亦将小班布拽了过去,一只手捂上了小班布的嘴,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
纪南羡穿旗袍的那张照片,还是自己发给切鲁大哥的,怎么就被这只小鬼看见了。
切鲁笑着:“南羡,小班布说的对,你很美。”
由衷的赞赏让纪南羡笑了笑。
到机场的时候,安检早已经开始。
切鲁将纪南羡抱了抱:“南羡,我表示很喜欢你,但是中国的字典里讲求缘分,我们之间大概是有缘无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记得我这个朋友。”切鲁一席话,说的坦坦荡荡。
“朋友,欢迎你来中国。”纪南羡的气色好了些。
小班布抱着纪南羡亲了亲,撒开了纪南羡的脸。
“小班布,重色轻友。”纪亦在一边看着小班布的样子,啧啧嫌弃,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那是自然。”小班布看着纪亦,都是小孩子的憨态,有几分可爱。
“快走吧,一路平安。”切鲁笑着挥手。
上了飞机,纪南羡的表情沉静了不少。
在飞机停着的时候,纪南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纪南羡同志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传来,带着几分失落,又带着几分苍白。
“是。”纪南羡下意识的皱眉。
“我是柯小菲的父亲。”那边的声音似乎顿了顿,带着轻叹。
“伯父您好。”纪南羡抓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小菲,找到了吗?”纪南羡在柯爸爸说话的时候,紧张的问着。
似乎是期待着渺茫的喜悦,纪南羡依然不甘心。
正文 第91章 :悄无声息
“找到了。”那边的声音沉静,断断续续的。
飞机已经进入助跑的状态,提示板已经开始强调注意的事项。
长久的沉默……
“如果你有时间,恳求你送小菲最后一程,在这里谢谢了。”那边的男声说完了话,飞机也站在了既定的航道。纪南羡捏着电话的手,无力的垂落下去,关掉了手机,无神的看着什么。
脑袋中久久回旋的几句话,只剩下那句恳求呢喃的话。
最后一程?什么叫最后一程?
纪南羡眉眼都是疲惫,一只手狠狠捏着鬓角的太阳穴,恨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姐姐,还好吗?”纪亦看着纪南羡的动作,轻声问着。
有时候自己觉得姐姐就像是一个装满炸药的危险品,可因为这个人是姐姐,不自觉的靠近,不管是因为什么。
纪南羡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的力量重了些。
飞在万里高空,唯一能奔赴的约,竟是生死离别的最后一面,心里有一个地方慢慢塌陷,生命中重要的人,一个个离自己远去,而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知何时,眼泪爬满了纪南羡的侧脸。
可是柯小菲,你说好要我做你伴娘的啊,可为什么一个人偷偷走了。
纪亦递了纸巾给纪南羡,想说些什么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纪南羡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天是蓝色的,纯净的没有一丝波澜,地面的建筑变成了一个个小的方格,这个地方的一切,都变得娇小起来。
烦躁的抓着头发,纪南羡想要发泄,可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角,脸色苍白的可怕。僵直的手指似乎不知道怎么松开,攥成了一个坚硬的石头,纪亦发觉纪南羡的异样,将纪南羡的一只手捏在手里,轻轻掰开纪南羡的手指。
“姐姐,如果你想哭,不要忍着自己。”纪亦贴在纪南羡耳边说着。
纪南羡轻轻摇着头,只是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飞机还没有降落,纪南羡所有的耐心早已经消失不见,飞过一片湛蓝色的海,彼岸就是纪南羡将要抵达的地方。
机场中人潮拥挤,纪南羡下飞机就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等到走出去的时候,纪南羡才发现天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雪。
纪南羡落了地,终是松了一口气。
远远看见了顾清和慕谦在门口站着等他们,纪南羡定定心神走了过去。
“回来了。”顾清满是笑意看着纪南羡,她似乎又瘦了不少。
“恩。”纪南羡强撑着笑意,终是笑了笑。
纪南羡嘱咐顾清将纪亦送到老房子,钥匙留给纪亦。
“不回家了?”顾清的脸色变了变,听见纪南羡的安排,顾清就觉得好奇。
“我还有事,最近几天我不在这里。”纪南羡并不想将柯小菲的事情告诉顾清,就像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一样。
顾清也知道纪南羡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情并没有办法挽回,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慕谦拍了拍顾清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话。
慕谦和顾清对纪亦表示了感谢,显得热情。最后顾清慕谦,还有纪亦一行先离开了,纪南羡呆呆走在机场里,寻找着能从机场直接去柯小菲那里直接去的车。
对面的路灯一直显示绿色,纪南羡好几次着急的想要穿过去,最后也不得不停下来,不知道是哪个系统出了问题。
正准备走的时候,纪南羡脚边停了一辆车子。
车子的主人探出了脑袋,正好迎上纪南羡淡泊的眸子。
“南羡!”那人语气带着惊诧,也带着欣喜。
他一直在等,却也一直在错过,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遇见了纪南羡。
“林深。”纪南羡停下脚步,看着车子里坐着的林深。
“南羡,去哪里,我送你……”林深眼中都是柔情,看向纪南羡的眼神没有丝毫掩饰。
“不用了……”纪南羡绕过车子,却被下车的林深拽住了一只胳膊。
“下了大雪,来这边的车子少,不麻烦的。”林深知道纪南羡想着什么。既然没有了任何关系,就不要有任何牵绊,那是纪南羡的人生信条。
“谢谢。”纪南羡坐上了车子,也没有忘记说一声谢谢。
上车后林深接了个电话,纪南羡告诉林深去去什么地方后,车子里安静了下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有心事?”林深知道纪南羡的变化,也多少了解纪南羡,看着她平静的外表,却也知道纪南羡心中翻腾着不安的事实。
纪南羡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林深开口说话的时候,纪南羡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将自己的眸子转向林深。
“林深,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好。”纪南羡似乎神情恍惚,走过这个巷口,就是柯小菲的家了,总觉得离柯小菲越近,纪南羡的心越慌。
“你到底怎么了?”林深猛地将车子停下来,皱眉看着纪南羡,这是多少年以来,林深第一次见到纪南羡失魂落魄的样子。多少会让林深惊讶。
“林深再见。”纪南羡皱眉看着林深,那种看着自己的灼灼眼神,让纪南羡慌了神,和林深匆匆说了再见,纪南羡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雪下得越来越大,纪南羡记得爷爷去世的时候,天也下着小雪,一个个离开的人,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纪南羡抱紧了自己的胳膊,有时候走的快,有时候又走的慢,好像柯小菲的家,永远都走不到一样。
街边来来去去的人都将自己的脑袋缩进了厚厚的毛领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急急忙忙,好几个和纪南羡擦肩而过的人,身子因为风雪的吹拂不能站定。
纪南羡斜靠着一颗大树,大口喘气。
这条街尽头的拐角处,就是柯小菲的家,纪南羡突然害怕起来。
没一会儿,一整条大街都没有了人影,只有纪南羡一个人在风雪中前进,没有车子路过,也没有行人。
远远的听见了清浅的歌声传过来,那是纪南羡熟悉的音调,在修女院的时候,这种声音尤其熟悉。
似乎离柯小菲近了些,纪南羡的心猛地端端的疼了一下。安静的院落,此刻被大雪覆盖,露出地面的东西,也带着一种娴静的美。太阳快要出来了,纪南羡心想着。
站在门口望着屋子里面,那里站着许多身穿黑色长衣,袖口戴着白色雏菊的人,纪南羡眸子一怔,脚下一滑,身子趔趄快要站不稳。
纪南羡心里酸涩,始终想不明白她怎么在那么远的地方看见了他们手臂上的白色雏菊,那一朵朵花,小小的样子,可是黑白分明,那样扎眼。
纪南羡走进去的时候,被一个年轻的女人挡在门口,等到纪南羡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袖口上多了一朵白色小花。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想什么,跌跌撞撞走进了大厅里。
那里安静的放着安魂曲,所有的人都静静站着,肃穆庄严。
纪南羡走近,狠狠咬着自己的唇角,眼前的事物都开始模糊。
柯小菲似乎静静睡着,姣好的容颜浮现苍白的色彩,整个人黑了一圈,那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如今正静静躺着,似乎等着自己的王子将自己吻醒。
纪南羡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慢慢走到柯小菲身边,柯小菲长长的睫毛似乎在闪烁,纪南羡想要伸手触碰朋友的侧脸,只是手指还没有触到的时候,身子已经开始软弱。
强迫自己站稳,纪南羡终是笑了笑,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悄无声息。
听说,她录下的最后一段视频,是她笑着的解说
听说,她是为了救一个失足的落水孩子,扎进了海的的边缘,而自己再也没有力气爬上来。
听说,她走过很多地方,留下了很多感人的名字。
听说,那个孩子只是为了捡到一个好看的贝壳,从礁石上落了下去。
听说,柯小菲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求婚,他们准备结婚了。
那些都是听说,纪南羡不愿意听柯小菲的光荣事迹,也不愿意听柯小菲的幸福时刻,那样会让纪南羡觉得,柯小菲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消失在自己世界里,她宁可自己讨厌柯小菲,讨厌柯小菲什么闲事都管的样子。
可是纪南羡没有办法啊,除了听着那些传话,自己有什么办法。
所以,找到的柯小菲只是尸体吗?
那个要和自己一起闯天下的女人,真是永远活在二十四岁了吗?
“柯小菲,你真年轻。”纪南羡说完话,早已经奔溃。
一直隐忍的情绪,在那一刻爆发。
柯小菲终是用这样的方式消失在了纪南羡的世界里,而纪南羡,终究是一个人。
柯小菲的骨灰,洒在了大海里,悄无声息。
那片蔚蓝色的净土,可以净化一个人也同样可以吞没了一个人。
吉豆恢复的很好,傅净征求了纪南羡带走吉豆的意见,纪南羡只是说照顾好吉豆。
吉豆走之前来看了纪南羡,和纪南羡说了好多话,一直嘱咐纪南羡多吃点饭,用以前纪南羡嘱咐吉豆的话。
正文 第92章 :我们回家
那天柯小菲的葬礼上,纪南羡瞥见了江漠北,他们中间隔着好几个人,只是那一眼,带着薄凉。
柯小菲的遗物中,有写给纪南羡的一封信,那是柯小菲留给纪南羡的话,上面写着南羡亲启。
纪南羡从那个男人手中接过来,装在口袋中,一直都没有拆开,她没有勇气去看那封信,也没有勇气去想,再也不见柯小菲的事实。
顾清知道了纪南羡流产的事情,终究没忍心再说些什么。看着纪南羡的状态一天天颓败下去,顾清着急的上了火。
慕恩满放了寒假,被姥姥姥爷接了过去,说是很久不见想孩子了,慕谦征求了顾清和江漠北的意见,和顾清一起将慕恩满送了回去。江家二老看见顾清也没有说什么,后来慕恩满和顾清依依不舍的时候,二老的脸上有了丝丝笑意。
慕恩满在的时候,江漠北没有回过家,倒是有一次江妈妈打电话给江漠北,问起来纪南羡的事情,江漠北下意识的一怔,想也知道是慕恩满说的,没有说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推说自己很忙。
其实那个时候,江漠北正躺在床上,不知道想着什么问题。
江漠北告别纪南羡回来,只在柯小菲的葬礼上见到了纪南羡,此后再也没有纪南羡的消息。
辞去了文化工作的事业,江漠北彻底在家赋闲了,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到江漠北的影子。顾子夜连声哀嚎江漠北将自己一个人丢下了。
顾清看着一天天消瘦下去的纪南羡,自己也憔悴了不少。
终是没有了法子,顾清找了江漠北,告诉了纪南羡的地址。
纪南羡回来后也没有去老院子,带着自己的证件去了爷爷离开时候在河北的那所房子。
江漠北皱眉听着顾清说的话,终是淡淡笑了笑。
纪南羡的生活简单到了极点。
孟姨和纪南羡住的不远,时不时会叫着纪南羡去家里吃饭。纪南羡也从来不推辞,总感觉那才是家的氛围,那个小小的宝宝,总喜欢揪着纪南羡的头发,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着什么话,很讨人喜欢。
孟姨每一次看着纪南羡和那小宝宝在一起玩耍,会黯然失神很久,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孟姨不知道纪南羡流产的事情,有时候会和顾清说话,说说纪南羡的近况,说说纪南羡的心情。
那天顾清无意中提到的话,让孟姨难过了许久。
为什么所有的磨难都落在她的身上,是不是可以拨开云雾看见了太阳。
“南羡,孟姨最近啊,看中了一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人不错,孟姨想着,南羡你是不是喜欢呢?”孟姨换上了好心情,时不时看着纪南羡的脸色,欲言又止的。
“孟姨不是说要教我缝被子吗?”纪南羡没有正面回答孟姨。孟姨的心思纪南羡知道,只是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有时候想想,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很好,如果一辈子这样下去,那她也愿意。
“对对,你看孟姨老了,记不住说过的话了,真是老了。”见纪南羡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孟姨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带着纪南羡去一个村镇的集市买了线,买了布,又拽着纪南羡买了很多东西,纪南羡抢着付钱的时候,被孟姨挡住了。说来到了这里,就要听自己的话,这是家乡的讲究。
纪南羡终是遂了孟姨的愿,她不知道,这是孟姨为她做的嫁妆,带着最真诚的祝愿。
“楚京墨那孩子,结婚后带着妻子来过一趟。”孟姨走走就觉得气喘,和纪南羡说起话来。
接过孟姨手中拿着的东西,纪南羡眼神闪了闪。
“他的妻子,很漂亮吧。”纪南羡无关痛痒的说着,很不在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题,也不知道孟姨想要听自己说什么。
“很安静。”孟姨一直记得那个娇小的身子依偎在楚京墨的怀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笑着,一副娴静的样子。
“幸福就好。”纪南羡嘴角莞尔,眸子无神。有些事情过去了,不代表自己心里放下了,那些事情,也不代表纪南羡忘记了。
其实想想,纪南羡挺羡慕辛桐的,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目的,做什么都会想着自己的利益,而终其一生,她也是人生的赢家啊,大概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想要的吧。
“南羡,孟姨没有你读的书多,但是孟姨知道,属于你的总是在来的路上,南羡啊,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孟姨语重心长的说着,纪南羡只是淡淡的点头答应。
孟姨大红色的背面,附在棉花上,又用白色的布将背面裹好,严严整整的。
找到了自己的老花镜,孟姨给纪南羡教怎样缝被子。
纪南羡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一句,孟姨也会笑着告诉纪南羡。
总是花大段的时间装满新的记忆,这样才能将那些不好的回忆都慢慢消磨殆尽,纪南羡等着这样的一天。
孟姨看着低头认真做事的纪南羡,终是没有声响的叹了一口气。
孟姨想要留纪南羡住下来,纪南羡拒绝了,天色有点暗的时候回去了。
纪南羡告诉孟姨自己想一个人走走,孟姨也就放手纪南羡去了。
她的心里,究竟装了多少事情。
出了孟姨的家门,纪南羡心里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人一旦闲下来,就开始胡思乱想。
纪南羡沉默走着的时候,没有看见前面站着的人,直到自己的一只脚踩在了那人的鞋子上,纪南羡才察觉眼前站着的人有几分熟悉。
“纪南羡,分手以后,也没有看见你过得有多幸福。”江漠北的声音在纪南羡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刺痛穿进了纪南羡的心。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影,只是物是人非了。
“幸福不幸福,与你无关。”纪南羡疲惫的说着,有气无力。想要绕开江漠北,可终究是没有绕过去。
“怎么,不愿意看见我?”江漠北轻笑,痞痞的样子。
纪南羡没有说话。
“你要知道,我很不愿意来找你,但是答应了顾清女士,那我还是履行自己的职责更好。”江漠北没有理会身后的纪南羡,自顾自走着。
他不仅知道纪南羡住的地方,还熟练地用钥匙打开了大门的锁。
纪南羡没有惊诧,只是惊愕顾清会去找江漠北。
“你也看到了,我很好,不用你担心。”纪南羡皱眉盯着江漠北,下了逐客令。
“纪南羡,你以为我是来关心你?”江漠北嘴角的嘲讽一直没有落下,看着纪南羡的眸子轻佻。
“我换了工作,你要问我工作是什么,就是保证在你想不开的时候,救你的命,顾清为了你,可没少花钱雇我。”江漠北说话的声音飘渺,听得纪南羡有点头痛。
“随你。”纪南羡踢掉鞋子上了楼。
江漠北盯着纪南羡背影的眸子深沉了些,皱眉的时间越来越多。
打开客厅中的冰箱,里面放着一块发霉的面包,一盒过期的牛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江漠北幽深的眸子,越来越黑。
纪南羡,离开了我,你过得还真是幸福!
纪南羡上了楼,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门口敲门的声音。
等了很久也不见纪南羡开门,江漠北拿出备用钥匙将门打开的时候,看见小床上一个蜷缩睡着的身子。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身子,江漠北才能判断纪南羡还活着,嘴里呢喃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纪南羡,起来吃饭。”江漠北耐着性子,想要将纪南羡从床上拎起来。
纪南羡头昏脑涨,不知道谁在耳边叫着自己,那声音分明是自己熟悉的,也是自己听见了欣喜的声音,可是纪南羡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怎么也醒不过来。
“纪南羡!”江漠北探出一只手落在纪南羡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江漠北皱眉,挨着纪南羡额头的手背全是冷汗。
“对不起。”纪南羡小声呢喃,她想说对不起,对所有关心自己的人说一句对不起,可是那句话死活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江漠北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将纪南羡抱在怀里,裹上了厚厚的被子,走出了家门。
一路上一直喊着纪南羡的名字,纪南羡在江漠北抱着自己颠簸走路的时候,终于有了反应。
“不去医院……”纪南羡小声,抓着江漠北的手紧了紧。
“纪南羡!”江漠北一只手抱着纪南羡,一只手轻轻拍着纪南羡的脸。
“回去!”纪南羡终是挤出了两个字,眼中的泪水随之而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纪南羡变得爱哭,好像哭就是纪南羡发泄的唯一方式。
那么多的事情,压在心里,纪南羡实在是喘不过气。
“江漠北,我们回家!求你了。”纪南羡用只有江漠北听见的声音,细细说着。
“好,我们回家。”江漠北不忍心说别的话,心里的一个地方柔软下来。
纪南羡无意识说出口的话,让江漠北的心疼了好久。
将纪南羡放在床上,江漠北去找药箱,终于在急救药箱中找到了温度计和酒精。
正文 第93章 :你想我了
纪南羡的身子一直不见好,断断续续的总是不能好的利落,这样反反复复了几次,免疫力下降了好多。
纪南羡清醒的时候只看见了江漠北坐在床边上,手里拿着白色的毛巾,叠成了豆腐块。
皱眉闻见了酒精的味道,纪南羡以为自己醉酒了,为什么江漠北在这里。
见纪南羡醒过来,江漠北将手中的毛巾仍在床上,撤手站起来,理理褶皱的衣角。
“好了,幸好你醒了,不然还有人说我谋杀无辜女子了,那真是罪不敢当。”江漠北起身,看着纪南羡的眸子都是淡然,就像从前发生的一切不复存在,而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温度计拿出来!”江漠北命令。
“江漠北,你是不是特别恨我!那又何必装善良,直接把我扔出去,自生自灭不是更好,管我做什么。”纪南羡脑袋中的眩晕慢慢消失,面对江漠北的时候,纪南羡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有点咄咄逼人了。
“奥,那还真是……我有点笨了?”江漠北嘴角邪魅,盯着纪南羡的眼神有几分陌生。
“是。”纪南羡将温度计拿出来递给江漠北,便看见江漠北看了一眼温度计走出了门,纪南羡最后的说话声被阻断,彻底消失在门的一边。
江漠北将一串简单的数字写在纸片上,舒展的眉结慢慢舒展,纪南羡的高温慢慢降了下来,做完了所有的事,江漠北钻进了厨房。
纪南羡艰难的翻身起来,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掉下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纪南羡重新遇见江漠北,从来都是狼狈的样子。
所有狼狈的样子,江漠北都见过。
纪南羡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是一片宁静的海,能听见海浪拍着礁石的声音,一串接着一串,海岸边已经没有了海鸟的声音,偶尔一阵不知名的鸟叫声,都会让纪南羡笑出声。
这是一片宁静的海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纪南羡想要出去走走,可是身子沉重,没有丝毫力气。
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江漠北什么时候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该吃饭了。”江漠北将一碗清粥放在纪南羡的面前,一直用着吩咐的语气。
纪南羡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就在江漠北耐着性子,皱眉再说一遍的时候,纪南羡开了口。
“江漠北,我想出去。”纪南羡服了软,她知道,现在唯一能让她走出去的,就是江漠北了。
“不可能!”江漠北在纪南羡说完那句话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回了纪南羡一句话,最后在纪南羡的卧室找了一本书坐下来看了。
纪南羡看着封面上写着的《荆棘鸟》三个字,有点淡淡的无奈。
看着桌子上放着清粥,纪南羡端起来自己喝了,有点烫舌头,一气喝完纪南羡舌苔麻麻的好像失去了直觉,等到有感觉的时候,纪南羡才觉得舌头疼的麻木了。
将碗放在小桌子上,纪南羡慢慢走到衣柜边,翻着厚一点的衣服。
今天的天气不算很坏,海面上薄薄一层雾,太阳带着白色的光亮,并没有所谓的万丈光芒,而是带着浅淡的温度,纪南羡只想出去走走。
“纪南羡,没有听到我说话?”江漠北看见了纪南羡的动作,皱眉淡淡说着。
纪南羡没有回答,将一个修长的灰色长毛毛衣套在头上,裹了一个厚厚的外套。
“江漠北,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纪南羡说的有气无力。
“但是我有权利不看着你死。”江漠北将手中的书丢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仰头,十指贴合,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纪南羡的动作。
纪南羡冷哼,只是手中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来。
等到做完所有的事情,纪南羡将手放在把手的时候,一直胳膊却被另一只手紧紧攥住。
“纪南羡,你在挑战我的极限。”江漠北的眸子有点清浅,邪魅从眼眸中一闪而过,拉着纪南羡胳膊的手始终都没有放开,两个人开始僵持。
“江漠北,你也一样!”纪南羡强调,怒目瞪着江漠北,脸上有了丝丝生的气息,这个样子的纪南羡,许久不见。
“我说过,我在的时候,你不会如愿。”江漠北说话的语气始终清浅,面对纪南羡的时候,所有的耐心,都不会消失殆尽。这是一个注定了一直僵持的局。
“江漠北,我是生是死,与你何干?”纪南羡打掉了江漠北抓着自己的手,幼兽一样戒备的眼神看着江漠北。
“好像无关!”江漠北一颗心终是轻颤了不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
“所以……?”纪南羡紧蹙眉结看着江漠北,想要推门出去。
“纪南羡,你的死与我无关,可是……我不想让自己杀生,你明白吗?”江漠北试着解释,一副痞痞的样子。
“江漠北,这是我自己的事。”纪南羡并不想和江漠北多话。
“纪南羡,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江漠北的脸慢慢沉下来,俯身凑近了纪南羡的耳朵,声音沉静而又邪魅,带着不易察觉的暧昧。
纪南羡觉得自己在这里和江漠北理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一双眸子带着波澜看着江漠北。
等到纪南羡有所动作的时候,整个人都落在了床上,江漠北欺身上来,将纪南羡压在身下。
“如果你是运动,我觉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会更好。”江漠北的眸子更加深邃,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纪南羡,就像是盯着自己手中的猎物,势在必得的样子。
“无耻。”纪南羡察觉自己身上的重量,睁眼之处都是江漠北放大的脸,甚至看见了江漠北许久皱着却在此时舒展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
“是该做点无耻的事。”江漠北的俯身,纪南羡偏过了自己的头,两个人的唇角切合的碰在了一起。
时间静默,那一刻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也就是那一刻,江漠北的眼神中只剩下了纪南羡。
“江漠北,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纪南羡秀气的眉结快要黏在一起,说话的声音也是小小的,多少带着委屈。
江漠北闻言,倒是一下子起来了,微微带着焦急的样子,泄露了江漠北的心绪,纪南羡穿的多,确实隔着衣服压到她了。
纪南羡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遗憾还是解脱,不过心里那种一闪而逝的失落,倒是占据了纪南羡很多的心绪。此时此刻,纪南羡竟也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房间一下子变的安静,江漠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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