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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爱如蜜[快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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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在脚踝的一枚精巧石铃随之发出细小的声响。
这副美态,跟在两次战场上相遇之时英姿飒爽的漂亮又有不同。
申伯夷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没有不被诱惑的道理。
他举杯频率加快。
仲夏夜的空气本就令人躁动,此时更显凝滞,直让人想剥去一切束缚,将心底的猛兽彻底释放出来。
苏瑭也在自斟自饮,不过这酒水混浊,实在是不怎么能入口。
“他必定会派人来探,你的人明日能动?”
说着微微耸眉,放下了杯子。
她的眼神一直饶有兴味地勾着对面的人,嘴里却在说着军情战机。
昨夜吕闫撤退只是因为情况不妙怕着了道。
一旦等他回过神来,必定会再次反扑。
她不打算给对方任何机会。
申伯夷其实有点享受这种新奇的感觉,跟一个女人对饮,互相挑逗着。
说着决定百千人生死的话题。
他既然在阵前答应结盟,当然不会让一个女人领兵打头阵,唇间酒液咽下,声音嘶哑,“自然能动。”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是什么给了她如此自信?
这一日的观察,对方手中军队的确装备精良,但论人数也只是比他们这边的残兵多一点而已。
即便两军联合,对抗攻下他数城补给优渥的吕氏也不能说有胜算。
苏瑭一眼看穿他的顾虑,对此付之一笑。
同时挑衅般扬了扬下巴,“我一个女人都不怕,大王怕什么?”
她这时四下无人,倒是开始叫他大王了。
申伯夷被她撩拨得心底一阵阵悸动,面上还十分无所谓地耸肩。
自嘲道:“那便不怕了。”
说着目光又缠到了女人身上四处游移,开口低沉得厉害,“你真的只要幽岭地界三城?”
这是他答应结盟前对方提出的“报酬”。
但至此对方都没透露来历,仿佛真的就是从天而降或是凭空从地里冒出来的似的。
她的人都叫她首领,却不愿报出自己的名字,是要他也俯首称臣?
所以她说只要三城,申伯夷当然是不信的。
苏瑭闻言推开面前的酒樽,翘着的赤足收起,手肘撑在膝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就在申伯夷被这么盯着看得略显局促的时候……
忽然一阵香风掠过,转瞬间对方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单手勾住他的脖子依偎进自己怀中。
感觉到相触的肌肉猛然一僵,苏瑭才在对方转折如断崖般硬朗的唇线上勾指撩过。
“我要什么、是真是假,到时候大王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你只能指望和仰仗于我,没有别的选择。
“你的王座很是宽敞呢~”
她在男人耳边呼出带着酒香的灼热气息,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申伯夷肌肉猛地一颤,即便心里十分不喜欢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但此刻却再也无法自已。
祸水,他脑子里反复怒骂。
嘴唇却已经压了下去。
“呵~”苏瑭的轻笑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起起伏伏间余光瞄见殿外微敞的门边一道隐忍的黑影。
若木第一次亲眼窥见首领……
满腔的爱意和醋意以及怒意翻搅相揉,直让他火冒三丈。
喉咙里竟然已经冒出腥甜。
也不知道是因为牙关紧扣刮破了口腔皮肉还是因为怒火攻心涌上来的老血。
他手已经捏紧铜剑,却蓦地从门缝里对上了女人的双眼。
娇媚如丝眼波缭绕的眼神中隐隐透着威慑,若木浑身打颤,最终只能含恨而去。
……
翌日,两军拔营奔赴含城。
申伯夷同样站在自己的战车上,遥望前方骑在高头大马上腰背挺直的女人。
晨间开拔的时候,他本来自请领着他的人打头阵,却被她拒绝。
很难想象,昨夜那样媚如水娇若风的女人,转眼就能拿一张冷脸对着他如帝王般运筹帷幄。
“该你上的时候我自然不会拦着。”
她是这么说的。
申伯夷负气摆手,那就让你打头阵,心里暗想,到时候可别向我求救!
谁知,两军压境,本来以为那女人会用投石车开道先击垮城防。
却见她在吕氏箭程之外忽然挥停手下兵士。
“这是做什么?”申伯夷驱使战车朝前,仰望马背上笑靥如花的女人。
这种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
征战多年,他自有一套行军打仗的准则。
要拿回失守城池,哪有大白天就这么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地冒出来的道理?
都是要趁夜黑风高,人心疲顿城防薄弱的时候才好寻隙而入!
但她一口一个你不懂,就这么不顾他的意见带兵过来,此时停下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懂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苏瑭朝他抬手,示意闭嘴。
若木立即打马窜过来横在战车和高马之间阻断那男人欲言又止的恶心视线。
“鸣号。”
苏瑭高声下令,有族人高举形状奇特的一长管,对着嘴巴鼓起腮帮子就是猛地一吹。
怕是敌军城楼上的人发现不了他们似的,高亢的号鸣响彻云霄。
号响惊动敌人,遥遥可见城墙上人头攒动。
没多久,身披黑色斗篷、斜挎武器皮带腰系铜片战裙的高大男人出现在瞭望台上。
申伯夷仰面望去,咬牙切齿,“吕闫!”
苏瑭却忽然咬着小指,嚣张地朝城楼方向打了个呼哨。
“咻~”
猎鹰嘶鸣般的脆响破空而来。
吕闫蹙眉定睛一看。
昂然而立于马首,一身素白战裙飘飖,长发随风拂起的女人,不是那夜与之纵情的“红姬”是谁!
果然是申伯夷派来的奸细!
但随即他又发现了女人不远处战车上的高壮男人。
申伯夷怎么能让她跟自己并辔而行?
“吕闫!”
没等他脑子里冒出更多的疑惑,苏瑭已经雏鹰初啼般清啸出声。
城楼上兵士闻声惊悚,没有主帅下令,已经架起弯弓,森然箭矢遥遥对准地方阵首。
苏瑭毫无畏惧,他们的箭可射不了这么远。
“吕闫!”她再次高喊。
“给你三刻功夫,速速开城迎主!”
这一声不仅使城墙上的姜吕氏兵士们笑得打跌,就连申伯夷也忍不住侧目。
这就是她为之信心十足的“攻城之计”?!
然而偏头望去,女人脸上虽然带笑,但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
那双九渊般深邃的眼眸里都是从容不迫。
“尔等若是对城中无辜百姓秋毫无犯,我军绝不追击,准你全身而退!”
不仅从容不迫,她还在兀自高喊着对男人们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东西。
要吕闫乖乖退守把辛苦打下的城池连带百姓生源拱手相让?
苏瑭说完就跟城楼上的男人遥遥相望。
吕闫神色晦暗不明,手按宝剑一言不发。
申伯夷似乎看出了点什么,难道又是一个她的裙下之臣?
但这女人未必也太小看男人。
他们又怎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而拿江山儿戏?
城楼上所有守军面面相觑,为什么侯爷还不下令放箭?
所有人都不知道吕闫在想什么,苏瑭却清楚。
那是个聪明而多谋的男人,见识过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功夫,又见她隐隐凌驾于申伯夷之上的架势,此时必定心有忌惮。
他肯定在想,是什么让她有恃无恐如此嚣张?
“啪啪~”
苏瑭这才慢条斯理地击掌出声。
一直跟在队中却蒙着黑布的巨大投石车随即被缓缓推了出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她终于要宣战了?
但“投石问路”似乎跟她方才口中厥词大相径庭啊!
男人们心中升起嘲讽,大多数人都在想——
瞧,果然只是个女人呢~
城楼上众人倒是有些胆颤,自家的投石车,威力如何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然而,下一瞬。
当苏瑭亲手捏住黑布一角,纵力一扯,将高耸的投石车臂露出来的刹那——
万籁俱寂。
片刻后就连申伯夷也倒抽一口凉气,在他的军事准则里面,绝对没有这一招。
他们这些男人,在狠之一字上,远不及她。
只见斜斜耸立的投臂顶端,一高大男子被四肢大开地五花大绑于其上。
他穿着破烂的战裙,头发却被梳理得十分规整。
一张削瘦的脸双目紧闭。
“王兄!”
吕闫望着那张跟自己神似的脸难以置信地长嘶一声。
目眦尽裂也难以描述此刻他心头的惊涛骇浪。
王兄没死,他还活着,却万万想不到再见会是此等光景。
那声音震怒悲切,听得苏瑭嘴角上翘。
大概是高处不胜寒,在那声咆哮之后吕郑悠悠转醒,眼球鼓动着掀起眼皮。
微怔之后迟钝地发现了自己的窘境。
前望是自己的兄弟和士兵,下面是数不清的敌人。
自己是被缚的……
阶下囚。
第94章 始夏迷情(终)
“啊!!!”
吕郑蓦地发出一阵困兽般的嘶吼。
可惜他现在已经被饥饿和药物摧毁得犹如强弩之末,嘶吼出声有如猫叫。
一代王者被困在投石车上作为攻打自家城池的叩关盾牌。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但那不包括苏瑭,她忽地一扬马鞭,纤细却凌厉的鞭风高高甩起击打在吕郑腿上。
男人疼得浑身激颤。
没了强健的体魄,这点痛楚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竟然难以忍受。
“吕闫,尔兄在此,两刻!”
她高声朗啸,“开门,弃城,退守!”
要战,可以,那么就先拿你王兄祭旗,让你们的大王在眼皮子低下被千刀万剐。
舍不得?那便退!
换了别人,苏瑭不会这么大胆,但吕闫对兄长的忠诚不仅原著里有侧面描写,也是她在王都潜伏时亲自观察得出的结论。
就见城墙上那高大英武的男人身影晃动。
竟然有点摇摇欲坠之感。
吕闫双目血红,静默良久,就在所有人都开始焦躁不安的时候终于大掌一挥。
声音犹如吮血撕肉,“退守!”
苏瑭遥望缓缓洞开的城门,脸上并未松懈。
直到斥候回转,告之姜吕氏大军已经悉数撤离退守百里外邛城之后才挥师而入。
申伯夷一直魂不守舍地望着缚于投石车顶的昔日对手。
心有余悸,久久不得言语。
己方阵营里面,所有人都一脸漠然,唯有望向他们的首领之时眼里全是折服和崇敬。
就连司崇也不例外,他看也不多看往日上司。
这样的女人心狠手辣得让他畏惧,却心悦诚服。
……
含城的兵不血刃只是个开端。
吕郑就是一块儿十分好使的叩城砖。
苏瑭马不停蹄,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时间,穿城而过,只留下少许自己人驻守,同时协助百姓重建家园。
申伯夷的人全部随军前进,这点倒是没多费口舌。
他也怕这女人过河拆桥,乐得见她分散人手守城,
邛城之外,吕郑再次被推了出来。
长山侯显然没料到对手能无耻到如此地步,前脚刚刚让出一城,后脚竟然就又跟了上来。
“退!”
苏瑭仍然立于马上,今日风急,战裙飞扬猎猎作响。
吕闫望着兵临城下的嚣张女人,心里百味杂成,当初就不该一响贪欢,早该一剑了结这个妖孽。
“把王兄还来,我退!”
僵持半晌,他最终松口,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就那么乖乖撤走。
苏瑭冷笑一声,当我傻?
她偏头,俯瞰战车上的申伯夷。
“取这厮一指。”
申伯夷咽了咽唾沫,动作犹豫了。
这时候在一旁的若木却露出鄙视一瞥,兀自滚鞍下马,猴子似的窜上投石车。
铜剑出鞘,闪瞬间削下了昏迷中的吕郑三根手指。
“啊!!!”
昏迷的人被剧痛惊醒,十指连心,那滋味儿必定如剃肉刮骨。
然而也就痛吼这么一声。
吕郑眼里已经没了神彩,奄奄一息的模样,甚至无力抬头去看自己的军臣。
“王兄!”
吕闫半个身子都倾出了城墙,咆哮几乎撕裂了嗓子。
苏瑭若有似无地扫了若木一眼,无视对方邀功的讨笑仰望前方。
“退!”再次高喝出声。
她不懂军事,但她有自己的一套人生哲学。
面对强势的男人,女人必须更加冷酷更加无情,心里的一丝怯懦和动摇,也许就是万劫不复的前奏。
吕闫眼眶通红,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筋络突起,大掌一下捏碎城头泥砖。
“退!”
他咬牙切齿,仿佛唇齿间正在把那个女人撕扯咀嚼。
如法炮制再下一城。
申伯夷脸色一直很沉,额角莫名狂跳不止,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只暗想大概是被这女人的凌厉手段震慑的吧。
吕闫带兵撤出邛城,苏瑭这次要求申伯夷派人接管留守。
申伯夷于是才稍微放松下来。
这样才能平衡两方兵力,如果她再次分兵才会让他怀疑背后有诈。
只是不知道吕闫到底在想什么,退出邛城之后途径两个小城都过而不守,竟然是直接拱手相让的意思。
他领兵跋涉期间始终一言不发,左右副将都欲言又止面有苦色。
苏瑭却十分平静,对方让城她就接收,也省了反复磨嘴皮子。
她对吕闫的心思琢磨得很透。
这个男人一来是不想让他王兄再多受苦受辱。
二来……
苏瑭肯定,他也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挣扎。
相信此时的吕郑已经生不如死,他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大概只想早点解脱。
偏偏苏瑭让人轮流值守,不仅丝毫不松绑不给他自裁的机会,还时时让人注意着喂水吊着他小半条命。
吕郑的死是注定了的,但苏瑭不会让他死在自己手上。
……
如此彼退我进,小半月过去。
吕闫当初势如破竹攻下的姜申氏城池尽数追回。
此刻苏瑭和申伯夷的军队已经深入吕氏腹地,前方是对手王都以外最大的一座城。
但这时一路为了留守收复失地,联军人数不到最开始的一半。
再次叫阵之时,苏瑭即便看不真切,却也能明显感觉到吕闫的蠢蠢欲动。
申伯夷焦躁难安地立在一侧。
他出发前已经跟这女人吵了几次,要是吕郑这块转不管用了,对方一旦反扑,他们这点人只有丢盔弃甲逃窜的份儿。
不如先巩固收复失地休养生息择日再战。
但苏瑭却一意孤行,还是再次将吕郑推了出来。
“申伯夷。”
她眼睛还在跟吕闫隔空对视,却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申伯夷侧脸望她。
就听她目不转睛道:“这次真的要开战了,若是你想退,现在就是机会,我的人不会拦你。”
申伯夷不知为何心脏陡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女人太过镇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是趁现在带着自己的人退回去,让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蛮汉去跟吕氏拼杀自己坐收渔人之利呢?
还是继续坚守二人之间的盟约?
共同进退到最后一步,再看她会否真的如最开始所说只要幽岭三城?
申伯夷内心纠结,苏瑭却付之一笑。
这男人不管选什么,结局都是一样。
不等他做出决定,苏瑭已经倏然拔出武器,剑指城楼。
“吕闫,汝之王兄在此,可还再退?”
申伯夷被这一声惊得回神,猛地捏紧缰绳,“我不退!”
苏瑭唇角勾着,“那就准备吧。”
果然,话音一落,就见城楼上架起一座大弓。
他们虽然守在寻常弓箭射程之外,但这座需要数人操控十分笨拙的大弓显然不是寻常。
申伯夷的士兵立即就要摆盾,苏瑭这边却纹丝不动。
吕闫静默良久,忽然抬手。
“蹭——”
“锵!”
“咻——”
接连数声穿透距离砸至耳畔,是大弓拉弦、放箭、破空之声。
“噗!噗!”
随即两声,是巨大箭矢瞬间将高缚的吕郑对穿而过,随即扎入后方土地。
吕郑临死回光返照,眼睛大张,但瞳仁里已经失了焦距。
“大王殡天,随我出城杀敌,为王报仇!”
吕闫带着哭嚎的声音远远传来,顿时城门大开,无数兵卒蜂涌而出。
“放箭!”
苏瑭这边战马都被对方的威势震得四蹄焦躁踩动,她却纹丝不动,冷声下令。
早就准备好的弓箭手整齐地放箭,一轮之后立即后退让后排同伴替换上前。
吕闫军队顿时扑倒一片。
“申伯夷,冲击!”
苏瑭指挥有条不紊,这些都是她跟司崇商讨了无数次的。
申伯夷一咬牙,领着自己的战车队在箭雨掩护下冲击上前。
这时候也不用怕对方拿自己当炮灰使,两军一旦开战,他的人出师不利,对方也不免唇亡齿寒。
他想得很对,苏瑭并没有要拿他当炮灰的意思。
这场仗,必胜!
申伯夷没注意,这次出来,苏瑭身边少了一个人。
因为若木的存在太过抢眼,他没发现那个一直低调随军的司崇已经消失了几天。
两军在城楼前短兵相接。
吕闫十分勇猛,亲自打前阵跟冲杀上来的申伯夷缠斗在了一起。
他此战信心十足,终于下定决心让王兄解脱,让自己解脱。
哀兵必胜,他要像数月前一样,将对手打得屁滚尿流。
这次他要一举铲除申氏,一统九洲!
战况似乎也很顺利,申伯夷与之正面交锋竟然占不了任何便宜,眼见已经负伤无数。
然而他兀自拼杀得得心应手,却没发现身后的兵士渐渐体力不支。
他手下的兵这半月来一直“退守退守”算是在休养生息,体力不支这种情况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当吕闫一剑挑飞了申伯夷手中武器,下一步就想要将敌酋首级斩落的时候却动作猛地一僵。
他嘴里吐出一口黑血,不可思议地低头,心口竟然穿出一截森寒剑尖。
“去死吧!”
若木猛地拔出铜剑,吕闫血溅三尺。
他魁梧的身躯随着跌落的势头偏转,这才发现,原本被手下团团护住的后方已经尽剩敌军。
“不、不可能!”
吕闫“嘭”地一声倒地,坠势太猛竟然原地弹起又跌落。
若木那一剑猝不及防正中心脏,他来不及思索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追随其王兄而去。
至死没能瞑目。
申伯夷心有余悸,望向若木难得地点了点头,“多谢!”
等他再站起来,胜局已定。
这时就见城门方向奔出数匹战马,为首地竟然就是失踪的司崇!
“首领,幸不辱命!”
司崇在苏瑭面前滚鞍下马就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他原是吕氏的大车正,对疆域内大城池的军防再熟悉不过。
数日前首领就料准了今日一战,派他带着几个人饶山路潜伏进城,在吕闫大军的水源里做了手脚。
夏苏氏论打仗估计打不过吕闫大军,但论下药嘛……
“你做得很好。”
苏瑭唇边带笑,“就等轩辕青丘了。”
申伯夷还没从对方这一招釜底抽薪中回过神,乍一听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名字,脸上爬满疑惑朝大战初胜天神般的女人望去。
“别急,很快你就能见到。”
她俯视他,说得很是随意,但申伯夷却心鼓如雷。
电光火石间脑中闪过什么,他眼睛蓦地瞪大。
“你!”
他还没你完,又听后方马蹄阵阵,悚然望去,只见白日骄阳卷着尘土漫天金光一片。
苏瑭勒紧缰绳,大马长嘶一声调头。
阔别已久的忠犬满脸意气风发,一骑当先风驰电掣而来。
身后跟着兵士无数,有轩辕氏新兵,也有沿途城池收拢回来的苏瑭分兵,当然也有从申伯夷王都开始一路受降的申氏残兵。
这才是釜底抽薪。
苏瑭一边领着申伯夷对战吕闫,后方轩辕青丘则轻而易举拿下空虚的王都一路尾随将申伯夷被分散的兵力收缴。
至此吕氏王族皆亡,申氏无兵可战。
她,一个女人,完胜。
申伯夷瞠目结舌看着飞驰而来的高壮英武男人腾空一跃,竟然稳稳地翻到了苏瑭身后。
那战马被压得前蹄跪了跪才站起来。
轩辕青丘从身后搂过苏瑭,手已经接过缰绳,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探头过去在她脖颈耳边细细嗅了嗅,摩挲片刻之后又亲了亲。
“辛苦了。”
苏瑭不以为忤,反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才看向申伯夷,“你的王都,你的军队尽归于我,是俯首称臣还是……”
她语速极慢,对陡然间国破家亡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刀刀凌迟。
但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申伯夷此时还有别的选择么?
他嘴唇张了张,正要开口,却惊见寒光一闪。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天翻地覆,申伯夷亲眼看到自己没了头颅的身躯立在原地。
苏瑭轻轻吸了口气。
波澜不惊的目光看向先后了结了两大王者的若木。
“首领,此人不可留!”
若木手中铜剑还在滴血,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单膝跪地。
“你说得对。”
苏瑭声音很轻,只有近前数人心腹能听到。
她也是真心如此说。
申伯夷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就是养虎为患,所以她之前就想过,不论他当时怎么选择,结局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只是这个死法必须死得干净。
不然她前脚刚把人家的国土占了,后脚就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今后也难以服众。
若木这把刀,做得很好。
苏瑭可没忘记身边还养着这么一只小狼狗,再小的狼狗他也是凶兽,总有长满利齿那一天。
“来人!”她忽然拔高音量,所有人为之一凛。
“此子滥杀降臣,拿下!”
若木难以置信地仰脸,在武器被人夺取,左右被人架住才唾沫横飞咆哮出声。
“为什么!首领!我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杀吕闫,杀申伯夷,都是为了你!
这些男人都该死!这些让你多看一眼的男人都该死!
不仅他们,还有轩辕青丘,他还没来得及一个个杀掉!
“押下去。”
苏瑭不再多看,若木的心思她都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不得纵容。
她回首朝轩辕青丘笑了笑。
“拿下吕氏王都,这次你为我出战。”
轩辕青丘没有半句多言,脚下一夹马腹勒转马头。
下一战,王都!
……
半月后,夏苏率领轩辕氏首领攻破吕氏王都。
两月后,原吕氏申氏臣民于荆州平原新王都朝夏苏俯首称臣。
夏苏以黄帝后裔身份成为九洲第一女皇,国号为夏。
原轩辕氏首领轩辕青丘受封皇夫。
夏苏氏轩辕氏两族自此婚姻自由。
两年后,女皇诞下皇夫长女,封皇太女。
在伟大的夏苏女皇统治之下,夏王朝直接跳过了奴隶社会进入封建帝国昌盛时期。
第95章 总裁的秘密情人01
苏瑭意识回笼的同时骤觉身体一空,伴随着撕扯的痛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拖出来似的。
随即身上的重量猛地移开。
就听男人情谷欠未褪的声音嘶哑着吼了一声。
“什么?她怎么来了!”
紧接着就是“嘭”地轻响,有坚硬的东西砸落到了地毯上。
是手机。
苏瑭时空穿越后的短暂晕眩还没过去,但还是通过听到的一系列声响敏锐地判断出来。
身边一阵悉悉索索,她微微偏头。
眯缝的视线里一翕一合,是个皮肤偏白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身上那阵撕扯后的疼痛终于缓缓消减,知觉感官逐步清晰。
现在浑身感觉就像是被一群狂奔的野兽碾压而过,哪儿哪儿都提不起劲头。
苏瑭皱眉,这具身体的第一次?
暂时来不及接收剧情,但从有手机,以及看那男人的样子和现在房间的酒店式装潢,是现代世界无疑。
现代世界虐身虐心的狗血花样最多,得赶紧起来。
她的直觉,这里非常不安全。
而且那男人话里说“ta怎么来了”,吓成那样,估计是“她”吧。
是老婆捉女干?
啧,这次的时间落点还真是不友好。
“唔~”
苏瑭迅速判断状况后故意发出声音,果然惹来那男人紧张一瞥。
她看到对方偏过来的正脸,是个二十八九的年轻人。
“你醒了?!”
他压着嗓子问了一句,仿佛此刻已经被家中悍妇追到了门边,一不小心就要惊动对方了似的。
边问还边跳了跳把裤子套上腿。
三两下又将扣子都扣歪了的衬衣下摆塞进裤腰,“咔哒”扣上腰带。
“怎么了?”
苏瑭柔柔地开口,随即就被自己给惊到了。
一说话才发现嗓子干涩发胀,那声音半点不柔,跟抽了大烟似的沙哑!
这得叫得多撕心裂肺才能搞成这副德性?
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已经半穿戴好的男人,这么厉害?
对方被问得愣了刹那,随即眼珠子鸡贼地转了转,原本还挺帅气的一张脸顿时落了下乘。
他脸上倏尔挂上一点假笑,展开手臂穿上外套。
一边还走过来又把苏瑭要撑起来的动作压着肩膀给按回去。
“没事,公司那边有急事我要回去一趟……”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稀松平常,“你辛苦了,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房费我已经付过了。”
苏瑭顺着他的动作躺回去,心里却在暗骂。
信了你的邪!
转眼就见那男人已经一蹦一跳地套上袜子穿上鞋,又弯腰在地上捞起手机和一旁的钱包。
随即逃命似的冲出房门消失无影踪。
片刻后听到外面大门拉开又合拢自动上锁的声音。
苏瑭立即强忍着身上不适坐起来,床单上红红白白的煞是精彩。
她眉心紧锁,腿打着颤站起来就看到洒了一地的凌乱衣物。
啧,偏头看一眼床头柜上酒店的嵌入式电子时刻。
晚上十点。
果然是偷情么?
她不敢多逗留,薅起地上的衣物利落地往身上穿,期间注意了一下身上,倒是还好,没有什么青青紫紫。
从那男人的态度以及身上的状况来看,对方对“自己”是没什么真感情的。
估计亲吻什么的都是能省则省,“大好时光”全都直奔主题了。
她刚刚穿上衣服,走出套间的卧室就忽然听见门外走廊响起脚步声。
还不止一个人!
苏瑭心头一颤,立即抓起落在小厅的包飞窜到门边。
这个酒店房间门廊里有个衣柜,拉开柜门正好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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