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拽妃诱拐呆王爷(飘渺)-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幽冥邪毫不迟疑的答应了。
小夕……
这个人是她的弱点,只要小夕在他的手中就等于他有一张王牌。他自然是高兴。
漫雪一一将幽冥邪的算计看在眼里,嘴角嘲讽的笑意越发的深了,男人呀!永远是个贪心的东西,直到死亡摆在面前时才会知道自己错的有多深。
漫雪衣袖一甩,眼神泛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残虐的幽光。“咱们走。”
夜幕降临,今日……漫天繁星,可惜独缺一轮皓月。
一群人就在黑色的夜色掩护下如鬼魅般穿梭在皇宫内,而漫雪则是从地道里直接穿到连羽的皇帝就寝的宫外。漫雪从假山穿出,所有的侍卫都警戒的看着漫雪,手中的兵刃早已拔出。
在黑夜的中,只见到一个女子站在那里,白衣袭身,那眼神空寂的好似皓月,没有人世间纷扰的感情,那飘逸的身影更似仙。
漫雪冷然迈着步伐,她的眼中压根就没有他们的存在,神又岂会把一群蝼蚁看尽眼中。
侍卫长眉头一皱,刚刚开口,“什么人。”就发现声音就被冻结在他的口中,冰顺着脚底在一直往上蔓延,顷刻间便到了脖颈,连挣扎叫喊都是一种奢望,他惊恐的侧头,就发现四周的人都跟他一样,就在漫雪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变成了冰人。
他在恐慌中,一道冷情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如同碎冰轻撞煞是好听,却如地狱的冰潭活活冻死一切生机。“废物。”
漫雪到了门口,紧闭的大门好似被一双隐形的大手瞬间推开,惊奇的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正在批阅奏折连羽王直觉的冷气袭来,猛地抬头就见到一个白衣少女已经站在她的面前,是以最简单的素沙为衣,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腰间,月华般的发带在她发间翩飞,她的发中只有一个简单的白玉蝴蝶簪。即便是面纱遮颜依旧美的不敢让人直视,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双眼,太冷。
这个女人就那般肆意的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行礼的表现,那优雅的姿态好似一幅画,很明显这个女人不是被安排待寝的女子。
连羽王不由大喝,“放肆。”帝王的威仪瞬间让气氛极度压抑而紧张的之中,就好似她身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气球,有人拼命的往里面打着气,眼见着那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却不知这个气球何时会突然砰地一声爆炸。
在这,绝对考验一个人的内心承受力,然而,漫雪依旧站在那里,都不曾引起她眼中的意思波澜。
连羽王眼中的盛怒逐渐被压下来了,这个女人的淡然很明显自己威胁不到她,门口的侍卫想必已死,不然就凭刚才的一声屋外的侍卫早就冲了进来。
“你是谁?”沉稳的声音回荡在大殿。
漫雪太眼,岁月和朝政的压力已经让这个男人苍老好多,原本四十出头的连羽王现在却像一个花甲老人。
“舅舅。”
漫雪的话好似一枚炸弹就这么生生在连羽王的心中炸开,掀起滔天巨浪。
连羽王怔怔的看着台下的女子,试着想从她的身上找出曾经的影子。可惜……
连羽王迟疑的喊出:“诗儿。”不确定的口气中试探的成分居多。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漫雪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杀意慢慢在她的眼中酝酿。“也是你当初派出一队高手去杀我,不就是为了掩盖你杀妹夺位的野心,可惜最后飘灵国大部分国土却被蓝宇空这个小人霸占。你知道母后是怎么死的吗?是被你的恶行生生逼死的,她觉得死后无颜见我父皇,自尽还不够,还要火焚,她想挫骨扬灰,连灵魂都不留。”漫雪眼神带着多年前的悲痛,是那般的凄凉。
连羽王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眼中的杀意好似毒蛇般慢慢缠绕上他的脖颈,他自知自己是活不过今晚,“诗儿……。”轻轻的一声唤,却带着夹杂着十几年的内疚亏欠。
“怎么?”漫雪柳眉一挑,好笑的说道:“是后悔了?我看是怕死吧!”漫雪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仿佛任何人命在她的眼里不过是沙,“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你毕竟是我的舅舅,母亲的面子是要给的。”
漫雪的眼神好似蟒蛇,缠绕住人的身体和喉咙,一点一点用力,欣赏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连羽王的心都凉了,他知道这个眼前的少女一定是想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连羽国慌乱的说道:“诗儿只要你愿意放开过去,我愿意给你最大的荣誉与地位。”
漫雪好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肆虐的笑声回荡在空寂的大殿里,那笑声好似利刃一次次割据人心,“好呀!不过我不要那些,我只想知道帮你设计战船的女子在哪?”
连羽国脸色一僵,瞬间面如土灰,神情变得坚决,缓缓吐出两个字“妄想。”那是他连羽国的国本,他死不要紧至少还有太子,连羽国还是可以支撑,要是军事机密流落到外,那连羽灭国指日可待。
漫雪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嘲笑。“你为就请那些就能保连羽国,确实要是遇到别人或许可以,可惜呀!”漫雪摇头轻叹,好似在暗嘲他的无知。“遇到是我……。”漫雪说了一连串的话,那些皆是连羽国最机密的军事。
连羽王身子轻颤,指着漫雪的鼻尖,“你……。”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秘密制造的战船就这么被漫雪知道一清二楚,连羽王气的想杀人,到底是谁泄了密。
“怎么?是不是很奇怪是谁告诉我的,其实在看到你们制造的战船时我就已经知道,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我教她的,只是没有想到她还活着。”漫雪眼神变得深远……感伤……
连羽国眼神闪过一抹不解,为何不是憎恨?侄女对他的恨在清晰不过,有人把她研究一切卖给他,那绝对是对她最大的讽刺,为什么没有责怪只有眷恋?
他们之间?莫非……
连羽国一想到自己握着的王牌,底气也足了,“想要知道他的去处,好……朕可以告诉你,条件是你要永远被朕囚困。”
漫雪眼眸中寒光乍现,阴冷的气息好似来自地狱最深处,让人止不住寒战。“好!好的很呀!”漫雪被他的话彻底激怒了。
寒意自连羽王的心口瞬间蔓延全身,那冰冷暴虐的气息,好似无尽的恐惧将他吞噬一般,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不是他可以惹怒的。
“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带上来!”
瞬间有十几人出现在连羽王的视线里,他们手中的东西更他惊恐,接着就见到有人给漫雪搬了把椅子,漫雪旋身衣袖一挥坐下,好似高高在上的王者,肆意的看着脚下的蝼蚁,生杀大权早已经不再他的手中。
连羽王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冷汗顺势滑落,惊慌失措的轻喃“不。”
漫雪冷笑的看着金刹们手中的人,连月国的所有的皇子公主一一被她的人抓来,就连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都不例外,一共是八人,当然除了南宫若然,就算她现在不抓南宫若然,落在尘手里惨境只会比现在更悲剧。
“动手。”
没有惨叫,是因为早就封住了哑穴,在太子惊恐的眼神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口的肉一片片落在银盘里,冷汗早已打湿他了衣襟。
他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窝囊过,作为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竟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凌迟。连羽王愤怒的一声大吼,“够了。”
可惜没有人听他的。
漫雪冷笑,“终于还是急了,怎么样?说还是不说?你是想让我灭你南宫一族吗?”
连羽国死死的瞪着不远处的女子,眼球中的红血丝根根丛生,好似在强忍着什么似得,苍老的手紧握成拳,不断着喘着粗气。强咬着牙逼出这几个字。“你要找的人在婉月楼,叫忘。”
漫雪给其中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他瞬间飞驰出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漫雪看着连羽王,眼神中带着毁天灭地的恨,冷酷的“杀。”
一时间血染红了大殿,手段极其残忍,先是剜目后是割舌再是斩断了四肢,最后才是取其首级。
连羽王看着这残忍一幕,一下子好似失去了全部力气,软软倒在所谓的龙椅上,悲痛闭目不忍再看第二眼,就见到他仅剩的青丝(就是黑发)走转为了苍老的白发,悔恨的吐出几个字“报应呀!”
漫雪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南宫水尚你应该知足,至少我还留着你的太子。不像你赶尽杀绝。”
“小姐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漫雪打断了,“丢出去喂狗。”
南宫水尚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漫雪,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飘诗月不要太过分。”
漫雪张狂一笑,高扬起下巴,“我就要,你奈我何,不过是个阶下囚。”漫雪轻蔑一笑,眼神好似再看一个死人。
“你……。”南宫水尚被气得两暴突,一口血喷在桌子上。
漫雪玩着绕指柔,轻声细语的说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是报应。”
漫雪畅快的看着那个老男人悲痛欲绝的样子,父皇母后……儿臣已经为你们出了一口气,你们放心,儿臣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该杀之人。
十几年了,她觉得自己的心终于没那么痛了。
漫雪一步一步朝南宫水尚逼近,那犹如死神般毁灭般的眼神让南宫水尚心脏骤缩,畏惧的看着漫雪,漫雪冷冷一哼,不屑一顾从他身边走过,直接走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拿起笔在空白的圣旨上写着字。
南宫水尚错愕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圣旨,这哪里是飘诗月的字,这分明是他自己的真迹,临摹之像不分真假,上面的内容跟让他想杀人。
‘朕自知天命之期将近,太子无才无德,废之,雪岩殇乃至龙脉所致,待朕百年之后掌管天下。’
漫雪停下笔,对南宫水尚微微一笑,冷厉的目光犹如刀割,残忍的他手中夺过玉玺,盖在圣旨上。
南宫水尚死死咬着牙,血顺着嘴角流下。
漫雪懒懒的瞥了他一眼,“你们进来。”
随着漫雪的话音而落,就见到几个身穿官服四五十岁的几个人走了进来,恭敬的对漫雪行礼。南宫水尚惊得顿时要起身,却狠狠的摔在地上,不甘心的看着他们。
“你们……。”没想到他竟然摆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娃手里。
所到不是别人而是朝中把持朝政的文武大臣。
漫雪把圣旨递给他们。“过半个月宣布圣旨。”漫雪蔑视的看了一眼脚下南宫水尚。“你以为江山还是你的吗?从你逼死我的母亲开始,就注定现在的结局,知道近些年那些元老是怎么死的吗?看似是寿命已到,其实是我让人下的慢性毒药。”漫雪眼眸一迷,狠绝。“灭我飘灵国他们也有份,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南宫水尚,我的舅舅,你错就错在不该得罪我。”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开了漫雪的面纱,南宫水尚在看到漫雪的真容时突然笑了,眼神已了然,笑的及其阴险,似在嘲讽,更好似发现一个另漫雪痛苦不堪事实,南宫水尚使出全身力气像只狗一样,一点一点爬到漫雪的脚边,死死的拽着漫雪的裙角,愤恨中带着几分诡异畅快,仿佛是报复的快感,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会……后……悔。”便眼珠一翻,整个人倒下,气绝,死不瞑目。
漫雪残忍一笑,“我不让你死,阎王都不敢跟我抢人。”漫雪将一颗续命丹药塞到南宫水尚嘴里,慢慢微弱的气息传来。
“带去,别让他死了。”漫雪看了一眼太子,“雪岩殇得位之后,把他们南宫一族做成人棍,准备上好的药材,让他们每人都吃,我要让他们活的比谁都久。”
漫雪的很绝就连他们杀人无数的杀手都不禁心颤,冷冽的气息让人从心底畏惧。
一个调流的声音响起,“好狠呀!他们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了,要灭他们一簇。”
漫雪轻笑转身,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刚刚那个阴厉残绝的人好似根本不存在。
只见金刹的手上领着一个少年,一张好生阴柔的脸,和漫雪一样眼眸中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沧桑,他们身上流露出一样凄怆的气息,不同是他身上带着几分清爽,没有漫雪的沉闷。
他们就这样彼此凝望着彼此,不用言语早已认出了彼此。
漫雪挥了挥手,他们全部都下去了,要不是大殿里有血迹验证了刚才的一切,刚才的一切就像没有发生一般。
漫雪轻轻勾起嘴角,那笑意好生纯然,泪顺势滑落,眼中是……苦涩……狂喜……
漫雪缓缓的走过去每一步都很轻,生怕是打碎了这场美梦,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迟迟才伸出手抚上那近在咫尺的脸颊。
“你是我的小夕吗?”一声带着哭声的问,不知道夹杂了多少攸关前世的苦不堪言的记忆。
小夕笑着,笑的好开心,脸颊早已泪流满面,泪顺着漫雪的玉指缓落。“傻沫沫。”小夕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感紧紧抱住漫雪。
“小夕。”漫雪再也控制不住,哭的泣不成声。只剩下一声接着一声的轻喃。“小夕,我的小夕,小夕……小夕……。”
多少思念和愧疚如汹涌澎湃的海水,式不可收的涌了上来。
十几年了,小夕的死一直是她最大的痛,如果不是她被恨逼疯了理智,展开疯狂……不计后果的报复,也不会大意中了埋伏,小夕也不会为了救她而死。
两个人都沉浸在前世的悲伤中,就这么彼此相拥感受着这份相聚的真实。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天快亮了。
漫雪这才控制好情绪,擦干脸上的泪,奇怪的看着小夕这身打扮,“怎么穿起男装了?别告诉我你投错了胎,女生成了男。”
小夕没好气的白了漫雪一眼,“瞎说,我是觉得这样方便好不。”小夕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怪异的看着漫雪。“沫沫你为什么要灭南宫一族?”
沫沫眼中的恨意,她不是没有看见,这比沫沫前世的恨更要深,只不过现在的沫沫懂得压抑和掩藏,越是深沉就越是恨得深。
漫雪也不掩饰,直接告诉小夕,“你知道飘灵国被灭的事吧!”
“知道,别告诉我你是前朝公主!”小夕一副这样的剧情很扯的表情。
“是,我就是飘诗月。”漫雪讽刺的笑着,是对在命运的不公反抗。“南宫水尚是我舅舅,可是他逼死了我的母亲,连同蓝宇空灭了我飘灵一国。没有道理我要放过他。”
小夕为难的张了张口,终究是没有说,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沫沫身上的绝望,那是对生的放弃,究竟是多少折磨,能让一个花季少女如此。上天真的是……
情伤……
哎……
小夕苦涩一笑,自己怎有资格说别人……
漫雪眉头一皱,“怎么?”
小夕轻摇着头,眼中的泪摇摇欲坠,人见留怜,“没有,沫沫别被恨逼疯了理智,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
漫雪柔柔一笑,那笑中有眷恋,“我知道,恨归恨,我会努力的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爱的人。”
小夕吃惊的看着漫雪。“你……。”
“很惊讶对吧!我也惊讶,自己竟还能有爱,老还是仁慈的,至少我爱的可以为我抛弃一切。江山权贵,这份爱来的真,爱的切。”漫雪的眼神中爱意渐渐浓郁,却带着遗憾。
只可惜,她却没有多少时间陪尘。
小夕眼中闪过一抹羡慕,“那就好,我就怕你……。”小夕顿了顿,熙哲是她们不愿提起的话题,因为那是痛的源泉。
“小夕,我没有多长时间可以陪在你身边,以后要是有事就去幻月国找月夭华,他是我的知己好友。这里不安全,你先离开。”
“沫沫,我要跟你一起。”小夕紧紧握住漫雪的手,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总觉的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夕。”漫雪为难的皱着眉头,迟疑一下,还是同意了,毕竟那么久没有见,那般深刻的想念和亏欠早已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小夕担忧的说道:“沫沫,连羽国易主可不是小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漫雪刚要说什么,脸色骤然紧绷,拉着小夕走到屏风后,叮嘱道:“别出声。”
小夕不解的看着漫雪,即便是心底压抑着太多的疑问,还是乖乖听话,她知道此时是非常时期,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小夕看着漫雪步态安然的走了出去,一时间她竟觉得这样平静的沫沫是她所不熟悉的,十几年没有见,比起前世浮躁此时沫沫便的更加沉静,无声无息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震慑人心的气质。
小夕的目光顺着漫雪步伐流转,漫雪走到龙椅前,衣袖轻挥,优雅坐在那个高高在上位置,却不会让人觉得是女子的唐突,仿佛她就是天生的王者,那种傲视天下的气势可以让人轻易的折服。
接着就见到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全身围绕着一种悲望绝哀的味道,那俊美的脸上刻画着一副妖冶之极的画。阴沉的眼眸好似地狱的冰潭,没有任何生机。
看的小夕不禁心头一颤,好危险的男人,难道沫沫要与虎谋皮?
雪岩殇沉着脸问道:“上官烟霞你叫我来究竟所为何意?”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可是吃了不少亏。
“不想怎样。”漫雪漫不经心抚着椅子扶手上的龙头,勾魂摄魄的一笑,“想要这个位置吗?想要南宫水尚的人头吗?这些我都能给你,怎么样?要不要与我合作。”
雪岩殇瞳孔骤然紧缩,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计划了八年的夺位竟然被一个女人轻易实现,他一直没有低看过上官烟霞,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势力竟然这么大。大到竟可轻易的控制一国,
雪岩殇戏谑的一笑,不为所动。“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没有,我不迷恋权势,我还剩下不到十个月的命,就算得到皇位又如何?即便是掌控天下终究还是敌不过一死,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你。”
雪岩殇冷冷吐出俩字,“原因。”黑眸中是让人看不清的死寂。
“你我都有共同想杀之人……蓝宇空。”漫雪缓缓说出这个名字,雪岩殇的眼神变得阴沉的可怕。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好的理由,雪岩殇深究目光的落在漫雪身上,他真的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真心要跟他合作。
漫雪一步步朝雪岩殇逼近,那冷绝的气势中带着令人惶恐肆虐的杀意,“我要你的起誓,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伤害蓝箫尘。”
漫雪格外认真的看着他,冰眸的深处藏匿着深切的情感,也只不过是情感而已,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只要她想断也不过是片刻而已。
“好,我雪岩殇就此立誓此生绝不伤蓝箫尘一丝一毫,若为此誓犹如此发。”雪岩殇指甲的发齐断,缓缓落在烛火中燃烧殆尽。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我不喜欢违约的人,来人。”
随着漫雪一声令下,一个男子双手捧着圣旨递到漫雪身前。
“这是我的诚意。”漫雪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雪岩殇狐疑的拿过圣旨打开,脸色骤然一变,“这是……。”南宫水尚的真迹!雪岩殇不敢相信的看着漫雪,这女人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
“不用看了,皇室的贵胄除了太子都被我所杀,留着他演完一场戏便可,之后你要杀要刮随你。放心我会让你的王位坐的很稳,不过我要你答应我绝不能冠上南宫姓氏。”
雪岩殇爽快的答应了,她不说他也会那么做,南宫一族亦是他的仇家。雪岩殇—血言伤,那是用血刻下的烙印。
漫雪将连羽国的玉玺交给雪岩殇,“这是我的诚意,我只是想在我有生之年报仇,记住我要的不是蓝宇空死而是生不如死。现在你立刻离开连羽国都,半月后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我会下一道圣旨,给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雪岩殇没有反驳直接离开了,他自己很明白,这个女人既然有能力一夜间让连羽国易主,就绝对有能让他死。
待雪岩殇走远,小夕才走出来,脸色格外凝重,“沫沫刚才你说你还有不到十个月可活,这话可真?”压抑到极点的声音,几乎是哽咽着说完的。
漫雪拉过小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是呀!前世老天赋予我爱人的权利,可是却给了我一段悲哀的爱情。今生老天剥夺了我爱人的权利,却给了我一段至死不渝爱情。老天爷是公平的,在你得到的同时亦会失去一些东西。”漫雪平静的说完,平静好似死的人不是自己一般,超乎寻常的淡然,仿佛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不!”小夕死死的咬着唇,眼泪扑扑的落下,眼中是那般的痛,痛彻到灵魂的绝望。“不要,我已经失去了亲人……沫沫我不能在失去你了。”
漫雪轻拍着小夕的背,柔声安抚道:“我也不想死,更不想离开你,离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小夕若说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漫雪拉着小夕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这是我和尘的孩子,孩子的出世就是我死亡,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他的血可以救我最爱的男人,帮我把这个孩子带到圣日,他的父亲是蓝箫尘。”
小夕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拽出自己的手,退后一步。“又是蓝家的人,沫沫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蓝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懂得爱的,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用,等你没有利用价值时便会将你一脚踢开。”小夕失控的向漫雪大吼着,好似在通过这种途径……放肆……宣泄着自己的感情。那眼神的是刻骨的恨,和令人断肠的爱。
漫雪不由皱紧眉头,嘴唇轻抿,看来小夕已经尝到爱情的滋味,初时那种能甜到让人溺毙的味道,变成了让人肝肠寸断的痛,一切都因为两人爱的不够透彻,之中夹杂着太多太多的利益。
“小夕……。”
小夕痛苦的望着漫雪,眼神中是决堤的伤,那哀绝的眼神,似是对生的痛恨,“沫沫。”小夕扑到漫雪的怀中,几欲崩溃的情感化作眼泪,肆意的在漫雪的肩头宣泄。
漫雪悠悠一叹,“小夕,在我走之后,你要是觉得无底容身,要是你能彻底放下情感,有一个地方可以做你的栖身之所,只是那里太干净了,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情爱,你心中若是有迟疑,就不要去。”
小夕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漫雪,眼中全是迷惑,“什么……意思。难道就没有办法逆转你的命吗?”
漫雪轻摇着头,“没有,我身上种的是蛊,情是我致命的毒药,失了身就等同于丢了命。你决心去云袅宫,就一定要断了心底妄念,不然就是万蛊嗜心之痛。好了别哭。”漫雪轻轻用手帕擦掉小夕脸上的泪。“要知道那个男人既然不值得你爱,就更不值得你痛,再恨也是枉然。”
“沫沫……”
“我的人生几尽,我不想你走上我的老路,恨也是一种负担,为了不值得人浪费自己的感情那也是一种奢侈。小夕别学我,我恨熙哲,为了恨我倾尽自己的一切,就连灵魂也陪上了,当我赢得他的一切后,结果就是放弃一切……自杀。因为心灵的痛早已不是我能承受的。小夕你是聪明人,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漫雪抚着小夕的脸庞,温柔的眼眸深处掩埋着灵魂的痛。
“好!”小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漫雪欣慰的笑着,轻轻拍着小夕的背安抚。
而就在当天雪岩殇走的当天,漫雪下了一道旨意让雪岩殇去查询河道,在此同时太子贪污的公款的事被人举报在朝堂,漫雪让假扮南宫水尚当朝吐血,就此免去了太子之位,连羽国传出南宫水尚恶疾的消息,三日后南宫水尚急招雪岩殇回宫,在临死前当着重臣的面,在榻前将一道圣旨叫到雪岩殇的手里,就此病逝。
雪岩殇成了王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一个月后漫雪优哉游哉的走在冷宫里与小夕下棋,听着侍卫禀报情况,暗笑一切都在依照她的计划行事。
“退下吧!”漫雪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心情甚是舒畅。
小夕狡黠的盯着漫雪猛瞧,好奇的问道:“沫沫,雪岩殇是你什么人呀?让你对他这么好,还把王位让给他!”要说没奸情,打死她也不信。
漫雪手一顿,她确实被小夕的话影响到了,“我是在他记忆中的一个死人,而他在我的记忆中只是曾经,好遥远的事了,都快让我忘记他的存在。”再次落子,小夕的棋子被她杀的片甲不留。
小夕嘟着嘴,心里明了,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沫沫,才会引得沫沫如此不记旧情,让她惨败。
“你觉得下一步雪岩殇会怎样?”漫雪轻笑的问道,好似没有把雪岩殇的势力放在眼里。
小夕看着漫雪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好奇,她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当然是扶植自己的势力,想必不出几年朝廷要大换血。沫沫你就不担心吗?一但他有了自己的实力定会反扑。”
“那时我早就死了,这种事我还管得着吗?更何况我从就没有打算限制他,因为他做上皇帝一直是我希望的。”
因为死了的人会瞑目,她不是没有想过雪岩殇要干嘛!只要他们有同一个目的就有合作的必要,她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真相,有时候刻意的掩藏比告诉他一切要好太多,毕竟他们之间的伤害是存在的。
“沫沫,有时候我真觉得你的心机深沉的可怕,但是我想这一切你都有你自己的理由。你不会去无端报复不该报复的人,只是你的性情太冷,即便有能力都不会出手,我倒是相知到什么地方能把你的棱角磋磨的如此干净。”
小夕望着漫雪的眼眸,那里淡漠的就连生死都一样,沫沫可以不动声色的狠辣,知道如何利用形势将自己的弊端化为有力工具,更有实力去做天下人为不能为之的事,可是沫沫的眼神中始终是死寂,简直不像一个人,还记的自己第一次看到沫沫的真容,她看痴,一个能美到连天地都黯然失色女子,孤傲绝俗,她有时不禁在想沫沫真的属于人世吗?
这样的女子即便是恨,也不会被这压抑的情感让人觉得扭曲,而沫沫疯狂的报复只会让人觉得天下负她,那她毕负天下也是应该。
沫沫的笑太浅……太浅,那笑只是一张面具,从没有到沫沫的心里,自己想看沫沫幸福的样子,因为一切在她眼中都是飘渺……虚空,就连死亡沫沫都能平静以对,只有自己清楚,生无所恋才会如此……期待……
因为只有死才能结束这一切。
她想看沫沫幸福的样子,她时常在想难道就连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