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食计-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莘儿又笑着说道:“我家夫人患有眼疾,行动多有不便,只怕会耽搁夫人的时间——我瞧夫人是带着两个小姑娘一同出来的,小孩子一贯是最没有耐心的,只怕等的急了会有脾气呢。”
    她生就了一副好嗓音,说话时又总带着笑,怎么听也不会让人觉得无礼。
    但这话中的婉拒,却也表达的十分清楚了。
    谢氏是聪明人,于是也半玩笑着道:“那我就先带着这两个猴儿进去了。人多拥挤,夫人脚下慢些走。”
    太后闻言,这才隔着幂篱道了声:“多谢。”
    谢氏微微一笑,这才带着两个女儿和几个丫鬟离去。
    “这是晋家的二夫人吧?”谢氏刚走,莘儿便问道。
    “你是怎么瞧出来的?之前见过吗?”江樱走到另一侧扶住太后,一边跟莘儿问道。
    “见倒是不曾见过,但看那气质举止,及年纪打扮,身旁还带着两个小姑娘,便也不难猜测了。”
    “莘儿姐姐果然好眼光。”江樱由衷道。
    换做她,定是猜不出头绪来的。
    “冬珠公主没有一同过来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太后,此时才开口问道。
    江樱便将大概的情况说给了她听。
    “这天气越发冷了,起床确实不是件易事。想必是睡过头了,便随她去吧。”太后淡淡地笑着说道:“倒是辛苦你一大早地还出来陪我跑这一趟,吹这冷风——只是我已经多年没来这升云寺了,很想过来烧一炷香。”
    “娘娘言重了,我平日里便是这个时辰起床,且近来在家里一个人也闲的发慌呢。”
    “那天气好的时候,没事便多去我那里坐一坐。”
    江樱笑着称好。
    她和莘儿扶着皇后先去大殿上了香。
    皇后显然是诚心来拜佛的,上完香后,又姿态恭敬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默念了一阵,后还双手手掌伏地叩了三个头。
    待她做完之后,江樱方和莘儿上前将她扶起。
    动作间,江樱又见着了她手腕上那枚的蓝色图纹。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面上忽然现出了一抹思索来。
    只是她来不及再多看两眼,那图纹便随着皇后整理衣袖的动作被掩盖住了。
    “这升云寺里的斋菜是远近闻名的,今日娘娘可要一饱口福了。”莘儿扶着太后出了大殿,笑着说了这样一句话,便招来了沙弥带路往禅房走去。
    江樱跟在一侧,便也道:“我也曾尝过一次,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是啊,我多年前,也曾来过。”太后轻声说着,似自语一般道:“只是不知道这些年过去,味道是否有变。”
    “我听奶娘说过这升云寺里多年来掌勺的还是那位大师傅,今年已有六十多岁了呢,想来味道是变不到哪儿去的,纵然有些变化,必定也是比从前更好吃了。”一谈到吃的,江樱便忍不住要多说两句。
    太后听了她的话,笑了点头。
    只是三人尚且还未来得及行入禅院中,便见被江樱吩咐守在寺们前等冬珠过来的云璃跟了上来。
    “冬珠人呢?”见她是一个人匆匆忙地走来,江樱问道。
    “冬珠公主还没过来……”云璃面上挂着笑意,待近了江樱跟前,方才说道:“冬珠公主没来,可是准姑爷却来了!”462
   


☆、463:两世初见

江樱听得一愣。
    回过神来,忙不确定地问道:“晋大哥来了?”
    “是啊,准姑爷提前回来了!”云璃道:“说是刚回来就去了榆树胡同,听家里的丫鬟说姑娘您来了升云寺上香,便一路赶过来见您了——”
    “真的?”江樱面上这才一喜,就道:“那晋大哥人呢?”
    云璃忽然笑而不语,侧了侧身子,望向身后。
    江樱下意识地追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通往禅院的青石小径上,一身宝蓝色玉带束腰直裰的晋起正朝着此处走来。
    他似乎黑了一些,又瘦了一些,眉眼间却显得越发沉毅了。
    想到他此番抛下一切为自己外出寻药,又思及日后终于不必再担心寿命的长短是否足以与他相伴,种种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江樱望着他眉目间攒着不常见的温和朝着自己一步步地走来,一时间竟是没能忍住红了眼睛。
    想要出声喊他一句,却是难以发声。
    晋起心中的波动并不比她来的少,只是未有表现出来。
    他来到江樱面前,见她较自己离京前显然又瘦了一圈的可怜模样,开口便带上了些许责备的意味。
    “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呆着?这么冷的天气,还出来四处走动。”
    江樱轻轻吸了吸鼻子,将泪意逼退,咧开嘴露出笑来,道:“在家闷得久了,见今日天气很好,才出来上柱香。”
    见她一露出笑容整张小脸都鲜活起来的样子,晋起的眉心不由地便跟着她一同舒展了开来,似笑还非笑地道:“我看你是想来吃这升云寺的斋菜吧。”
    江樱面容一囧。
    云璃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地轻笑。
    莘儿则不着痕迹地扶了太后一把。面上神色还算平静,然眼底已是一派翻涌之色。
    只是太后因隔着幂篱的缘故,并不知眼下是何种表情。
    “想必这便是晋家二公子吧?”莘儿用笑意遮盖住了眼底原本的神色,开口招呼着问道。
    晋起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江樱身边还站着其他人。
    这倒不是他眼神不好使,而是一时选择性地忽略了除江樱以外的其他人。
    这时他闻言看过去,只见显然是一主一仆的二人。便微一颔首示意。
    江樱从初见他的喜悦中略微回了些神。得见此种情形,当即便想到了自己心底的那番猜测。
    “晋二公子先是平复西蛮,又为阮平一战解困。我与我家夫人,都久仰晋二公子大名了呢。”莘儿高兴却不失恭谨地道:“眼下得见晋二公子真容,果真是仪表不凡,气势浑然若战神再世。”
    云璃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了莘儿。
    多次接触下来,她与莘儿颇算投缘。可据她了解,莘儿说话行事素来圆滑谨慎,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可眼下……
    她一个小丫头。当众这般称赞陌生男子,纵然是有着敬仰的成分在其中,却是怎么听怎么有些不合适。
    倒像是……刻意这么说出来给谁听似得。
    这个莫名其妙的直觉让云璃直摇头。只叹怪只怪自家准姑爷无论是外貌还是名声都太过招眼了……
    “姑娘谬赞了。”相比之下,晋起的反应简直平淡的不像样子。他不以为意地转开了目光,落到了江樱身上,道:“我尚有要事赶着去处理,便不陪你一同用斋饭了。”
    江樱心下有些遗憾,却非是遗憾他不能陪自己吃这一顿饭。
    他刚一回京,便跟来了升云寺只为尽快见自己一面,这已经足够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但是……
    她的余光在太后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到底还是点了头道:“那晋大哥先去忙正事吧。”
    日后应当还是有机会的。
    晋起“嗯”了一声之后,又交待了一句:“天气虽是不错,但城外风大,用完斋饭之后便尽早回去吧。”
    江樱笑着道“好”,目送着他转身离去。
    晋起行了约有四五步的距离,忽而又顿足,转回头来看向她。
    江樱一怔,以为他尚有其它的话要说,然却见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幅笑容是说不出的和煦温暖。
    似在告诉她,一切都不必害怕了。
    江樱愣神间,他已举步离去。
    “晋二公子当真将江姑娘放在心尖上的,刚一回京片刻都不等,便抛下诸事来看姑娘了。”莘儿笑着说。
    江樱还有些未能从晋起方才那个笑中回过神来,乍然听得莘儿此言,竟少有地不好意思起来。
    云璃也觉得自家姑娘这幅模样实在少见,便忍不住地在一旁掩着嘴笑。
    太后的身形却有些微微战栗着。
    幂篱下,两道热泪已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
    冬珠始终没有赶来,只派了侍女过来传话,说是昨夜不小心染了风寒,已经请罢了大夫抓了药,只好留在酒楼里好生歇养。
    江樱随同太后一起用罢了斋饭之后,推开禅房的门,竟是发现外间原本明媚的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了下来,四下起了冷风,禅院中的菩提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温度随着骤然降低了许多。
    “这鬼天气,早上出门儿的时候还好好地呢,怎么说变就变了?”莘儿道。
    “可不是么,瞧着这天色,没准儿还会落雨呢。”云璃道:“来时见天气那样好,也没备上一把伞,咱们还是尽早回去吧,以免淋着了太后娘娘和姑娘。”
    “原本还说要游湖的。”江樱笑着看向太后,道:“眼下看来,只能改日了。”
    “这有什么要紧,又非日后没有机会了。”太后柔声道:“你身子不好,若因今日出门而着了寒。便是我的过错了,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快回去吧。”
    江樱点头,一行人顶着阵阵凉风,出了升云寺而去。
    在寺门前告了别,两辆马车一路向着城内赶去。
    “还好奴婢想着近来天气变化多端的,给姑娘备了件厚实的披风。眼下果然派上用场了。”
    马车里。云璃变戏法儿似得取出了一件白底刺绿萼梅的厚棉披风来,替江樱披到身上,细心地系好。
    吹了一遭冷风。江樱确觉得有些冷,披上它顿觉暖和了许多。
    她咧嘴一笑,还是云璃细心。
    这若换做小红,最多会问她一句姑娘冷不冷。若她说冷,她八成还会眯起那双清澈澈的眼睛得意地说“我不觉得冷”。
    想到这里。江樱忍不住又笑了说道:“小红近来倒老实了许多,没再吵着要跟着出门了。”
    云璃笑着点头道:“还多亏了有白宵给她解闷儿。”
    自从跟白宵混熟了之后,小红每日的重点就变成了跟白宵玩闹上头,后来又主动担下了喂养白宵的重责。从铲屎到顺毛,无一项不涉及到,一力揽下了白宵的日常起居。
    现下别说是主动要求出门儿了。就是要带她出去逛逛,她还反过来要思忖一番。若决定出门儿,便会再三确定白宵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打发时间的玩具等。
    倒是白宵,日渐地虽然不那么排斥她的照顾了,却也不是太亲近,总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冷模样,活脱脱一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但向来暴脾气的小红却也不生气,拿它当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云璃问她怎么愿意对白宵这么好,她答曰: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老虎。
    合着还是个‘颜控’。
    但江樱觉得,或是从小生活的环境使然,跟复杂的人类相比,小红潜意识里还是更愿意接近动物们。
    云璃又说到小红在照料白宵的过程中,一人一虎闹出的笑话来,逗的江樱一路上都笑个不停。
    马车在榆树胡同梁家大宅门前停稳,云璃扶着面上还带着笑意的江樱下了车。
    “姑娘回来了。”
    刚踏进前院,新来的丫鬟小娟便迎了上来。
    这是小兰被辞退后,庄氏重新物色的丫头,这丫头看着没有小兰那么机灵,却胜在做事稳当,为人老实。
    “怎么守在这里?”云璃问她。
    “老爷和夫人都从酒楼里回来了,是夫人让奴婢守在这儿等着姑娘的。”小娟说道:“晌午头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
    “客人?”江樱疑惑地问:“什么客人?”
    “……早上姑娘前脚刚走没多久,这位客人便来过一趟,好像是……好像是晋家的二公子。”小娟生性憨厚,说起自家姑娘的未婚夫来,多少有些不自在。
    江樱听罢一时愣住了。
    金大哥不是说有要事赶着处理吗,怎么往这儿来了?
    她心下既有惊喜又有疑惑,加快脚步带着云璃去了花厅。
    庄氏和梁平都坐在厅中,皆是一副宽慰的神色。
    一侧坐着志虚,正一手捻着胡须,一手端着茶盏,瞧着个二郎腿眯着眼睛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
    晋起果然也在。
    “樱姐儿回来了,快过来!”庄氏余光扫见江樱的身形,便忙地转过了头来,挥着她那绣着柿蒂纹的衣袖冲江樱招手,迫不及待地道:“药材找着了,你快来瞧瞧!”
    梁平也望着她笑,一双眼睛里载满了愉悦。
    江樱这时才忽低发觉,她已有好些时日没看到他们这样毫无负担地冲她笑过了。
    她又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志虚身侧的晋起。
    晋起也正在看着她。
    厅外风声正猎,越发显得茶香浓馥的厅内暖意盎然。
    ……
    志虚称,他需用离魂草来炼制一味丹药,炼丹程序繁琐,须得炼足两个月方能开炉。
    待丹药炼成,便可布阵做法,为江樱剥离原有的天福星命格。
    见他一说出这句话来,众人都隐隐露出了“怎么还需要等这么久”的表情来,志虚顿感气不打一处来。道:“急什么,这么久都等了,两个月都不能等?放心吧,我日日盯着紫薇星盘呢,这丫头还是能活到我这丹药炼成之日的!”
    被他这么一说,庄氏等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又对他一番好言叮嘱。不外乎是药材不好寻。炼丹需谨慎之类的意思。
    志虚对此嗤之以鼻,手下却也不耽误,当即拿着装有离魂草的匣子回房去了。
    “终于让老道我等到这一天了……”
    他望着阴沉沉的天空。眼中盛满了灼人的光彩。
    “两个月就两个月吧。”
    庄氏叹了口气,看向江樱说道:“只是苦了樱姐儿,还得再忍上两个月。”
    换做她自己她定眼睛也不眨一下,可在孩子身上。想一想自己便忍不住加倍地心疼。
    江樱见状出言笑着宽慰道:“有方昕远配的那张药方子在,我倒也不觉得有多难熬。不在乎等上这两个月。”
    话音落,却并不见庄氏的脸色有什么好转。
    于是又补充道:“刚好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
    晋起等人闻言纷纷拿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呵呵笑着的她。
    云璃也倍感哭笑不得。
    傻姑娘,治病和过年能有什么联系啊到底?
    ……
    接下来的几日,天气一直不好。雨虽不大,但时不时地就会泼下一场,缠缠绵绵的十分扰人。
    这么几场雨下来。天气陡然间便冷了许多,如今真正应了那句“身娇体弱”的江樱。衣裳下已穿上了厚厚的夹棉袄,又日日被勒令待在房中抱着手炉取暖,一日三餐干脆也不让她往饭厅去了,直接让云璃将饭菜送到房里来吃,是生怕她受着一丝凉气。
    好在这几日江浪得空便会来陪她说说话,晋起也百忙之中抽空来过两次,还陪她下了两盘儿棋。
    孔弗今早来过一回,老爷子近来忙的脚不沾地,疲倦之外,却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看出高兴来。
    就连面瘫脸狄叔,也鲜少露出了一瞬缓和的神色来。
    手头上还有着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的老爷子好不容易来一趟,直跟孙女儿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才走。
    下午的时候,冬珠也踏着雨水过来了。
    她一走进江樱房中,嘴里便埋怨了起来。
    “我说你这人可真没良心,明明知道我染了风寒,前后就隔了这么一条巷子,你这几日竟一回也没去看过我。我说你这算什么朋友啊?”
    “听说你这只是轻度风寒,再者我不是让我哥给你捎去了几包你喜欢吃的点心吗?这成日下着雨,奶娘不许我出门儿啊。”
    “你真想去看我,这点儿雨也能拦得住你?哼,没良心的。”
    她到底不知道江樱的身体情况,故眼下听她说出这番话来江樱也只是笑笑,说道:“这点儿雨是拦不住我,但奶娘一只胳膊就把我拦的死死的了。”
    冬珠“嘁”了一声,摆明了不信,来到她身侧的椅子前落座下来,道:“我这回可不是小感风寒,夜里也起了高烧,你险些就瞧不见我了——阿烈定也是不想你冒着雨出门,才跟你说我只是轻度的风寒。瞧瞧,他私心里还是向着你这个妹妹的。”
    江樱被她说的哭笑不得。
    冬珠竖起了眉头;“你还笑,我当真瘦了一圈儿了,你都没看出来吗?”
    江樱咳了一声,道:“你这基数这么大,瘦一点半点儿的我哪里能看的出来?”
    冬珠是属于微胖型的美女,这句基数大,说的是实情。
    “我自己掐着都细了一圈儿了,不信你试试我这手腕!”为了力证自己真的生了一场不小的病,且消瘦了许多,冬珠隔着一方圆形梅花小几强行将手腕伸到了江樱面前,道:“你掐一掐感受一下!”
    见她如此执着,江樱唯有配合着握了握她的手腕,并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嗯,确实瘦了,是我眼拙,方才竟没看出来。”
    “敷衍我啊!”冬珠一瞧她表情就是在做戏,作势便抬起了另只手闹着来要打她。
    江樱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要落在自己头顶的手,却在一瞬间,面上的笑意忽然凝固住。
    “这是什么?”
    “什么啊?”冬珠一脸迷茫。
 

☆、464:脑子不够,脸皮来凑

“你手腕上,这是什么?”江樱抓住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视线胶在了那蓝色的图腾上。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同她两次从太后娘娘手腕上所看到的图纹一模一样!
    “大惊小怪的。”冬珠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笑话她道。
    江樱皱眉追问道:“那是什么特殊的标记吗?”
    见她这么感兴趣,冬珠便解释道:“这是我们西陵皇室独有的图腾,每一个皇室子女行成年礼的当日,都会由镇国天师亲自给刺上去的。”
    江樱脑中轰地一声炸开了!
    “你是说……这个图腾,只有西陵皇室子女才会有吗?”
    “那当然了。”冬珠的口气里带着些许引以为傲。
    江樱仍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有没有皇室之外的其他人,手腕上也纹有这种图纹的可能呢?”
    “当然不可能了,贸然引用的话,这在我们西陵,可是天大的死罪呢。再者说了,这图纹看似简单,实则复杂至极,图样封存在我们的祖祠里,外人根本没有机会仔细窥看。”冬珠答完又拿狐疑的目光看向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樱脑中已是混沌一片,听她反问下意识地便摇头道:“没什么,随口一问罢了。”
    “我看倒不像随口问问那么简单。”冬珠眯了眯眸子,看着她道:“你该不是见它好看,也想刺一个吧?”
    江樱:“……”
    “这可不行啊。”冬珠难得的一脸正色,道:“这可不是能够任由你闹着玩儿的。”
    话罢见江樱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她便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于是又退一步道:“你若真喜欢的。大可刺个其它的啊,花啊,鸟啊,不都挺好的吗?”
    江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完全不打算做一个‘我喝酒,我纹身,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好女孩’的那种小姑娘好吗?
    ……
    次日早,天色终于有了放晴的迹象。
    一夜几乎都没怎么睡着的江樱。跟庄氏一阵好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一个出门的机会。
    这一次,她没有喊上冬珠,只带着云璃独自一人进了宫去。
    她想了一夜。还是想从太后这边得到最后的确认。
    若太后手腕上的图腾,当真同冬珠的完全吻合的话,那她的怀疑,只怕就八九不离十了。
    冬珠和江浪口中她与西陵长公主相似的样貌。手腕上的神秘图腾……
    以及那晚在密道之中,那双泪光闪烁的美目……
    她甚至已经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了。
    一路上。江樱都无法将自己激动的心境平复下来。
    而她来到太后现如今居住的意宁宫中,却得知太后今日并不在宫中。
    “太后娘娘出宫去了?”江樱颇感惊讶。
    “今日是先皇的百日敬,太后随同陛下一同往皇陵祭拜先皇了。”那宫女声音恭敬地答道。
    江樱这才了然。
    近来没出门,竟也不知今日是先皇驾崩百日。
    “那皇后娘娘何时能回宫?”
    那宫女讶然地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按照咱们大风国的规矩,太后娘娘自然要在皇陵中守满三日才能回宫了。”
    “一时忘了,是我僭越了。”江樱歉意道。
    “姑娘言重。姑娘今日临时入宫,可是有要事要见太后娘娘吗?”
    平日江樱入宫。多是同太后约定好日子,宫人们也都早早地做好准备。
    江樱自然是摇头:“只是多日未见娘娘,想来看看她罢了,既然娘娘要为先皇守灵,那我便过几日再来。”
    说罢便要告辞。
    这宫女平日同莘儿一起近身伺候太后,对江樱倒还算熟悉,便要送她出意宁宫去。
    见她热情,江樱便没有拒绝。
    不料半路上忽听她笑着问道:“江姑娘今日是同晋二公子一道儿进的宫吧?”
    江樱闻言一愣。
    “晋二公子也在宫里?”她问道。
    “原来不是啊……倒是奴婢多嘴了。”宫女忍不住笑了,道:“奴婢方才去御书房送东西,偶然得见晋二公子在同两位宰相大人谈事呢。”
    江樱听罢微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便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宫门前等着晋起出来。
    没见着太后,她仍然心绪不宁。
    或许,能从晋大哥这里问出些线索来也不一定。
    她正打着腹稿之际,果见身后带着两个小厮模样的晋起由宫内长长的甬道尽头走了出来。
    陡然在此处见到她,晋起略吃了一惊。
    “原本是来看太后娘娘的,可没想到今日是先皇的百日敬,白跑了一趟。但听意宁宫里的宫女说你也在宫中,便顺道儿等了一会儿。”江樱解释完之后,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事情都谈妥了吗?”
    “嗯。”晋起没有多说,只将她身上的披风又拢紧了一些,扶着她就要往马车上去。
    江樱以为他是催着自己回去,忙就问道:“你接下来还有事忙?”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
    江樱这才放心地由他扶着上了马车。
    晋起心领神会一般,无需她多说,便也跟着坐进了马车中。
    云璃很识趣地和之前一样同车夫挤坐在了驾座旁。
    马车里放了小火炉,厚重的帘子一挡,半丝冷气儿也进不来。
    “可是有话要跟我说?”晋起看着江樱问道。
    江樱暗叹他的心思敏锐,但事情没有确定之前,她总不好贸贸然地跟晋起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以免让他空欢喜一场,故只有厚着脸皮说道:“没有……只是想跟你一道儿回去而已。”
    这谎话丝毫逃不过晋起的眼睛,但他偏生很喜欢她拿这一套来对付自己,便乐得装作什么都没察觉,淡淡地“嗯”了一声,靠在隐囊上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晋大哥,我之前听你说过,你的生母是西陵长公主,当年为了嫁给你父亲,是顶了别的士族女子的名号,才嫁进晋家的,是吗?”
    这话问出来,江樱顿时觉得自己不够委婉。
    罢了,她也不适合那弯来弯去的方式,若不然只怕还没问出什么来,便要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晋起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江樱:“我就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未来公公婆婆的事情。”
    真可谓是脑子不够,脸皮来凑的典型人物。
    =====
    ps:晚些还有一更,四千的大章~临近结尾好好给大家加加更,写多少发多少,算是答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让泥萌看个痛快

☆、465:最后的心结

    晋起嘴角微微一抽,虽觉得这个理由很没有说服力,却还是答道:“没错。
    “你还说那投井自尽的姨娘并非你的生母,你的生母西陵长公主是在生你之时……难产去世的,对吗?”江樱又问道。
    话罢又担心晋起会因此伤感起来一般,补充了一句:“时隔多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这笨拙的问话方式,让晋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来。
    他直接问道:“别绕弯子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江樱顿时窘迫起来。
    她表现的就那么明显吗?
    她真是一个不善于在喜欢的人面前隐藏自己的人。
    可这话,真的能直接问出口吗?
    迎上晋起的目光,她微微咬了下牙,抛开了顾虑,直接问道:“晋大哥,长公主她当真是难产而亡的吗?”
    这话或许有些揭伤疤的意思了。
    但在这样大一个真相面前,不应该成为让她闭嘴的理由。
    而乍然之下听她问出这样一句话的晋起,面上的笑意不由地凝住了。
    他没料到江樱竟会问他这个问题。
    见她目光浮动的厉害,似有什么东西要忍不住破笼而出一般,晋起不知心底忽然涌上来的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只答道:“上一世我回到晋家之时,他们便是这样告诉我的。”
    “那后来晋大哥有详查过此事吗?”
    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便问到底吧。
    江樱这样想着。
    “前世我对此深信不疑,并未有想过详查此事。”
    “那……这一世呢?”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晋起反问。
    江樱呆了一下,遂犹犹豫豫地点了头。
    她正想着若晋起再深问一句她该不该将自己心中真正的怀疑说出来之时,却忽听他说了一句令她震惊不已的话。
    “你猜的没错。”
    江樱原本游离不定的目光忽而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猜的没错?!
    是什么意思……
    “我母亲她。却非难产而死。只是在生下我之后被人暗下带出了晋家,又用瞒天过海的方法骗过了我的父亲,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难产而死——包括我祖父在内。”晋起说到这里,目光顿时冷了许多:“也幸在不曾被他得知。”
    他出生当日,因有一双异眸,便注定了他和他的母亲没有办法再继续在晋家生存下去。
    当时晋擎云的意思应当就是让他们母子双亡吧?
    可后来又想到,他日后或许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向来不曾放在眼底的二儿子。竟然偷偷瞒着他保下了他母亲的性命,将她送进了宫中,用作了同殷子羽交换暗下服从于他的筹码与把柄。
    江樱已被他的话震惊到。
    “此事是我前世临死之前从他口中得知的。但一直以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明这一切。”晋起垂下了眸,声音似又忽然让江樱回到了刚认识他的那段时间,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防备与疏冷。
    上一世,西蛮攻入京中。殷子羽作为晋余明的弃子被屠杀在金銮殿中,而皇后的下场则更为可怕。竟是被二汗王颜巾战糟蹋在了金銮殿中,凌辱而死。
    饶是彼时一无所知的他,仍然觉得太过不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