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食计-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是应了那句话,大舅子与妹夫,才是真正的‘宿命仇敌’。L
ps:谢谢(玄飞)和(狗狗的生活意见)投给本书的月票,还有可爱的热恋妹子打赏的平安符~谢谢大家~
☆、405:势在必得
饭吃到一半,恩爱也秀的差不多了,大舅子终于想起自家妹妹来了。
张口却就是:“阿樱啊,我今日跟义父商议了一番回西陵的行程,打算下月初便动身。你独自一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不如就随我一同回西陵吧?”
晋起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
什么叫独自一人?
这不是明摆着不拿他当人看吗?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尊重人?
江樱则是愣了一下,没能分心去注意到晋起的反应,只一脸错愕地看着江浪。
“……下月初就动身?还回不回来了?”她停下夹菜的动作,忙地问道。
今日已至月末,下月初便近在眼前了。
不及江浪回答,云札便解释道:“是这么回事,在我们西陵,年中有一次祭奠十分重要,就好比是你们风国的春节。而这次祭奠须得国君与储君一同完成,缺一不可,否则便会影响下半年的国运。故而阿烈必须随我回去一趟——当然,祭祀完后,还是要回来的。不然然之这边没人帮衬,我也不能放心。”
说到最后,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晋起脸上扫了一遭。
江樱听罢了然地点了点头,心道这个说法客观来看固然是有些迷信,但毕竟是人家祖上传承下来的规矩,不好存有不敬之心,故而点了头道:“那是该回去一趟。”
“你也随我回去吧。”江浪又将此事提了一遍,并道:“你不是总是问我西陵那边的景色与风土人情吗,不如亲自看看,全当散心了。”
江樱闻言不免有些意动起来。
她的确是很好奇这个如世外桃源一般存在的西陵国。
早前听华常静说过一些,便存下了一份向往之意。
时刻拿余光注意着她的晋起。将她的犹豫看了眼中,顿时觉得心口憋了一口闷气。
而这时冬珠也跟着讲道:“是啊,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吧,我们那有好多好吃好玩儿的,到时我可以带你骑马狩猎,赏花赏景,泡温泉看瀑布。去夜街吃炸食儿。还有许多许多你不曾见过的新鲜玩意儿呢——”
她现在可是喜欢透了江樱这个帮了她大忙的媒人,一心想着要报答她,现下哪怕江樱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来。她都会眼睛不眨一下的答应下来。
当然,除了嫂子这个称谓绝对不能让步之外……
而听完冬珠这么一番介绍的江樱眼睛越来越亮,显然是动摇的更加厉害了。
晋起的脸色却更沉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么的禁不住诱’惑……
“对对。”云札也加入了进来。一同劝说道:“这些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在我们西陵国,没有一条规矩是用来束缚女子的,你想怎么玩儿怎么闹,定没人会说你半句不是——可不是比你们这里自在的多了?”
这一点。跟现代倒是有些相像的。
江樱不禁点点头,心里越发向往。
谁知冷不防的,一直沉默不语的晋起忽然开了口。口气耐人寻味地说道:“在这里她一样可以随心玩闹,亦没人敢说她半句不是。”
咿?
说的好像也对啊……
毫无立场可言的江樱又点了点头。
“不敢和不会。那能一样吗?”江浪冷笑了一声,反驳着问道。
晋起看了他一眼,冷冷地:“结果又有何区别。”
“你……这是强词夺理!”大舅子似乎要生气了。
晋起不予理会。
江樱则是一头雾水。
她就不懂了,这俩人都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可怎么一凑到一起,就是这副情形呢?
“这有什么好争的?”云札状似不解地看了二人一眼,继而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江樱的身上,继续笑着说道:“可不光是这些好处——我们西陵国的年轻小伙子一个比一个魁梧,优秀。”
呃?
江樱的脸色不自在了一下。
作为一个长辈,大庭广众之下忽然对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西陵国的国风,是不是开放的有些过头了?
而听到这句话的晋起,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如同笼罩了一片卷携着暴风雨的乌云。
云札恍若未察一般,进一步说道:“说不准哪个就入了眼呢,到时候直接嫁在咱们西陵,也不用再回来了,日后跟阿烈离的也近,多好的事儿啊!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
“这主意我看倒是不错。”江浪全方位的忽视着晋起的存在,道:“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如果爹娘在世的话,也早该将亲事定下来了。”
亲爹和心上人都开了口,表兄妹间脆弱的亲情也再延续不下去,冬珠亦跟着满口附和。
晋起忽然有一种‘众叛亲离’之感。
“……这个、这个就算了吧?”江樱讪讪地笑了两声,出言挽救局面,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晋起看她一眼,勉强满意她的应对。
“我怎么不知道?”江浪装起了傻,仿佛瞬间忘了自己曾对云札说过同样的话。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时他下了决定要留在风国,虽然对晋起这个妹夫不满意,但也尚未生出棒打鸳鸯的心思来,可如今他既很有可能要回西陵,那自然是能将妹妹一起带上,就一起带着了!
岂有便宜外人的道理?
他不管,反正从今日起,他妹妹就是个待字闺中,尚未婚许的小姑娘,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江浪忽然耍起了无赖,令江樱一阵瞠目结舌。
“诶?这话一听就太不成熟了……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啊。”云札一脸苦口婆心的说教着,“反正只是心上人,既然一未定亲。二没嫁过去,那旁人就还是很有机会的——小姑娘趁着年轻,就该多挑一挑看一看,省得日后后悔。你们风国不是有句俗话么,说是什么男怕入错行,女怕……”
“啪!”
云札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忽然凭空响起。虽然不大。却十分刺耳,将他余下的话打断。
几人齐齐地朝着晋起看去。
只见他手中的一只白瓷酒杯应声而碎。
“这孩子……好好的一只杯子!”云札摇头叹气。
江樱则是呆呆地看着他。
手没事吧?
“我吃饱了。”晋起放下手中的残瓷碎渣,拂袖站起了身来。
“吃饱了就再坐会儿——”云札讲道。
“不了。还有事情要处理。”晋起话罢,便径直转了身去。
江浪舒心地扬了扬眉。
“我也吃饱了!”江樱忙跟着起身,朝着云札歉意地匆匆一礼,便提步跟了出去。
“……”江浪不禁拧眉。
这没出息的臭丫头啊。
……
数千里加急的急报。历时数日,于入夜时分传入京中。递交到了晋擎云手里。
外书房中,一派灯光通明之象。
氤氲的茶香传入鼻中,忽浓忽淡。
“父亲,近来我夜里常常无法入眠。噩梦连连,总觉得有些不安……可是西北出什么事情了?”晋余明望着书案后父亲那张阴沉不定的脸庞,面上一派忧色。
“你且自己看罢——”
晋擎云抬袖。将手中书信径直丢了过去。
信纸很轻,却因晋擎云的用力之重而在空中划过哗啦啦的一阵嚣响。晋余明忙地自椅上起身,伸手接住。
目光匆匆地投到字面之上,脸色亦从一开始的担忧变成了震惊,再到最后的怒不可遏。
“这……这……”他托着信纸的手掌一阵抖动,豁然抬起头来惊怒道:“他竟然动用军法处置了阿觅!这是何缘由……!”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要爬到阿觅头上去吗!
当真令人心惊!
“父亲……”晋余明看向晋擎云,脸色因为心疼儿子和愤怒震惊种种神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可怖,高低不定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战栗起来:“那可是足足一百军棍呐!打在身上……连命都可能就此丢掉!更何况阿觅他从未受过这种责罚!哪里能扛得住?!看来这个逆子……是要翻天了!”
“阿觅是你的亲儿子,难道就不是我的亲孙子吗,我会不心疼?”晋擎云阴沉着脸色说道:“可你自己看看,嬴穹递上来的急报上,可是将阿觅违反军纪的桩桩件件的罪状都呈了上来!他祖母过世尚且不过将满一月,他倒好,竟成日流连烟花之地!可有半点孝心仁道可言?明知自己向来和然之不对付,偏生自己做事还给人留了把柄,到头来能怪别人手下没有留情吗?”
“父亲!”晋余明并没有因晋擎云的话而冷静下来,“阿觅行事确实欠妥,可他是晋家的嫡长子,如何能让一个庶弟下令处置!他可将阿觅这个未来的家主放在眼中了吗!”
果然……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个孽种城府极深,从来单单只是想为晋家效力!
“此事然之确实做的不妥。”晋擎云抿了抿苍老的唇,目光阴测测地说道:“这孩子的确是起了异心了。”
原本以为养在村野的弃子,眼界低窄,给些恩惠便能收服了。
不曾想其竟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
“父亲所言极是!”晋余明冷声说道:“父亲……为今之计,须速速招其回京!若不然时间一长,难保他会在西北再搅乱出什么乱子来……他既已有能力力排营中上下之力,处置了阿觅,想必手中已握有不可控的能力!那西陵来的应王子分明也与他里外串通了一气!”
“依你之见,其回京之后又该如此处置?”晋擎云看着满脸恼怒狰狞的晋余明,面色尚算沉静地出声问道。
晋余明眸色愤恨。
“父亲,这逆子决不能再留了。”
“你可还记得当初为何要寻他回来了?”晋擎云问道。
“自然是为了说动西陵王,借兵相助!”晋余明似领会了晋擎云的犹豫,忙地上前一步,劝道:“可他现如今便如此胆大妄为,再长此以往,必是养虎为患啊父亲!”
“这封急报上,除了阿觅被责罚之外,另还有旁的消息,你怕是一个字也未看得进去吧?”晋擎云看着被晋余明死死攥在手中的信纸,眼中神色明灭不定,声音轻而缓慢地说道:“云札,亲自去筠州了。”
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瞎子怕都看的出来。
他所要的,已经近在眼前,只需再伸手一够,便能攥到手心当中了。
而这个伸手的动作,必须要晋起才能完成。
想要做大事,哪有不冒风险的道理。
“那照父亲之意,是要等到事情落定之后再行动手?”晋余明面色一滞,道:“可是阿觅此番所经受的折辱……”
“折辱?”晋擎云冷笑了一声,面容沉肃道:“他若行得正坐得端,谁又能平白折辱得了他……此番他虽受了一场罪,却也有些咎由自取的成分在其中。现如今正是要紧之时,莫说他了,纵然是你我,也决不能将个人放在首位!晋家是成是败,全看这一步了——”
晋余明咬了咬牙,恨恨地叹了一口气,道:“父亲所言儿子并非不知,但阿觅是晋家唯一的嫡子,他现如今安危未卜,平白遭此责难,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冷静不下来……”
“你的心思为父自然了解。”晋擎云看了他一眼,道:“可如今云札亲至,容不得一丝差池,我们若在这时贸然处置然之,定会惹恼云札,到时莫说借兵,依照他的性格不举兵相向都是难事——如此一来,多年的筹划皆要毁于一旦了。”
晋余明听了进去,只道:“父亲深思熟虑。”
“你亲自去信给阿觅,让他近来老实一些,安心养伤。不要再在云札的眼皮子底下,因一时意气去找然之的麻烦——”
对这个孙子,晋擎云不指望他能帮上任何忙,只盼着能老实些日子,不要再继续添乱,已是大幸。
“另去一封信给然之,信中不许有怨怼责备之言。并让他仔细好生招待西陵王。”
他们是不能往云札跟前凑了,这一瞧,想起往日之事来,只会徒添麻烦。
“是,儿子这便去。”
晋余明面色沉沉地应下来,然而刚走了两步,却又折返了回来。
面向晋擎云,将手中的书信重新看了一遍,皱眉道:“嬴将军还在信上说了孔家孙女一事——其竟是西陵应王子一母所出的胞妹……父亲可看到了?”L
ps:谢谢热恋和垂緌饮清露打赏的平安符,烟满蓑童鞋的月票,谢谢~~~~~~~~~~~
☆、406:妹夫的异常举动
晋擎云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阖着眼睛微一点头。
“如此一来的话,若是……”
晋余明话还没有说完,便听晋擎云凝声说道:“此女甚为关键,晋家势在必得。”
“儿子也正是此意!”晋余明眼中神色跃跃欲试地说道:“待阿觅养好伤势回京之后,便将此事尽快敲定下来……到时若是孔先生仍坚持不肯松口,儿子也自有法子应对!”
这些日子,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孔家孙女,只能是阿觅的!
晋擎云却轻轻摇头。
“何须等到阿觅回京——”
“父亲的意思是?”
“阿觅回京之时,那丫头也该回京了。”晋擎云仍闭着眼睛,搭放在椅手上的手指微微曲起,道:“你不是已经确定这丫头同然之暗下走到了一起吗,若待她与然之一同回京,难免会出变故。”
“父亲……”晋余明一惊,连忙躬身道:“此事儿子也是刚刚查到,只是尚未寻到机会禀告父亲罢了!”
他又是何时得知的!
“为父并没有要责问你的意思。这晋家迟早还是你的,你亦不必事事通报于我。手中握些自己的东西,为父不会怪罪。”晋擎云似对此不以为意,口气与神色皆无半点起伏。
晋余明抬头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方道:“父亲说的哪里话,如今这个局面,儿子岂敢有事瞒着父亲,若真如此,岂不蠢极?父亲这些话……真是让儿子惶恐了。”
晋擎云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只是苍老松弛的眼梢处爬上了一抹不甚明显的嘲讽之意。
晋余明又暗暗看了他一眼,强自定了定心神,方将话题扯了回来,问道:“那依父亲之意,是要在那丫头回京之前,便将事情落定?可是那丫头没有回来,孔先生那里必定不会轻易松口……”
“不必找孔先生了。”
“不找孔先生了?”晋余明一愣。
“既然孔先生声称他做不得这个主。那便去找能做的了主的人。”
“父亲的意思是……”
……
近来。江浪觉得他那个不被认可的妹夫,有些异常。
不,是十分异常。
这种异常并非是他空穴来风的直觉。而是具体表现了在很多方面——
而这种具体,更是具体到了一天十二个时辰里的他们所能见面的每个时间段里……
那么便先从晨早说起。
这一日,江浪和往常一样,起早后去了帐后晨练打拳。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但他不知道的是。晋起是从何时注意到他有这个习惯的?
“我也有打拳的习惯——”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晋起忽然说道。
江浪皱眉看向他,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好气地说道:“这不是废话么。试问哪个习武之人会没有打拳的习惯?”
晋起却没和往常一样态度疏冷,甚至还来到他面前,伸手矫正了江浪出拳的动作,并道:“打拳虽看似简单。但要掌握其中精髓却是不易,不同的角度与发力速度,会致打出去的拳力偏差甚大——譬如你眼下的这种握拳方式。便大有问题。”
江浪错愕地看向他,眼神好比见了鬼一样。
这人一大早的是吃错药了吧!
“本王这么些年下来都是这么打的。不知有多少人败在了我这只拳头下,你凭什么来置疑我?”
“这不是置疑,是切磋交流。”晋起说着,站在他旁边调整姿势蓄力挥了一拳出去,拳风直将江浪额发还未扎起的几缕头发都带了起来。
大舅子面有菜色。
情景切换,午时前,江浪换上软甲衣,欲带兵出营,前往蛮地进行日常巡查。
西蛮被收服之后,几乎日日都有大大小小的地方暴乱,这块乱了几十年的游牧之地,好比是一棵为蛀虫掏空了的大树,连根拔起之后,还有一应后续之事需要清理整顿。面对这样一个处处棘手的烂摊子,从一开始晋起负责的便是内部势力的接手与统筹分化,而他这个帮衬者的主要工作则是将地域进行分割巡查清理,平定暴乱。
自打从接手以来,二人都忙的脚不沾地,日日往返。
但‘个人恩怨’归‘个人恩怨’,江浪从不会在正事上马虎。
唯一有些不友好的就是……俩人向来是各去各的,各回各的,从不结伴同行。
故而江浪刚出营帐,便有副将上前禀道:“晋副帅已与半个时辰之前动身。”
江浪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刚要吩咐人下去点兵动身,却见对面来了一名士兵。
“这好像是晋副帅的部下。”副将认出了来人。
江浪微一皱眉,那名士兵已来至了跟前。
“何事?”
“末将见过应王子。”士兵行礼后,便说明了来意:“副帅命我前来告知王子一声,今日宋副将得闲,接下了应王子的巡查之责,已带兵动身前往——副帅说王子近来奔波辛劳,大可借此歇息休整几日。”
望着面前言辞诚恳,面容恭谨的士兵,江浪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说什么?
晋起让宋元驹接下了自己的巡查之责?
还让自己……歇息休整几日?
他何时有这么好心了!
真是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莫名其妙……
士兵说完便退了下去,留江浪一人在风中兀自凌乱。
类似之事近来已是数不胜数。
譬如在西陵王面前为江浪遮掩了一桩不算大却也不算小的过失;
让人寻来了江浪渴慕已久的一本剑谱;
以及言辞间的退让、举手投足间的友好……
按理来说,这些都是‘好事’。
可江浪的一颗心偏偏越悬越高。
晋起是什么人,他会不知道吗?
这是一个只看得失,从不会白白费时费力去做无用功的人!
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好,极有可能是在设计他?
可。虽然不想承认,但据他所知,晋起绝非是如此无聊幼稚之人……绝不会因与他的几分态度不合,便如此大费周折的来‘设计’他。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江浪心中的疑惑越积越深,接连四五日下来,甚至已经到了不弄清楚事实真相,连觉都睡不成的地步……
于是这一日仍旧费解的江浪。出于某种莫名的直觉。找到了江樱这里。
自家妹妹或许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
而整日游手好闲的江樱晌午吃完午饭,在空间里逗完了白宵之后,带着小红和冬珠一起去了帐外放风筝。此刻还未曾回来。
江浪便坐在了帐中等,云璃奉了一盏茶过来,又端来了两碟江樱亲做的糕点。
云璃是石青找来的人,是知根知底的。故而江樱为了方便,也未刻意瞒着她自己与江浪的兄妹关系。
因而江浪回回过来。得了江樱吩咐的云璃总会待他与其它客人不同,光说这糕点,少说得四五样儿,且多是江樱亲手做的。
旁人一般可没这个口福。
然而就在她取了碟子要去厨房装些江樱中午刚蒸好的凉糕之时。却听江浪有些疲惫地说道:“不必忙活了,我近来胃口不是太好。”
看来就为了晋起这档子破事,大舅子没少烦心……
云璃一愣。想起近来天气逐渐闷热,确容易让人食欲不振。但姑娘做的凉糕刚好有祛暑开胃之效,这个时候吃,最是适宜了。
但见江浪半个字也不愿多说的模样,她也没有贸然开口,只想着等姑娘回来之后,自己提醒上一句,让姑娘来说会比她这个做丫鬟的更适合些。
然而行事周全谨慎的云璃,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姑娘做的糕点,有开胃之效的却不光光只是凉糕这一样儿……
这不,原本满脸疲倦不愿说话的江浪,坐在那里揉了揉太阳穴,大致是因觉得胸口躁闷的缘故,便皱眉吃了几口茶。
这几口茶下去,果真是将这种躁闷感给压了下去。
这么一压,因为晌午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肚子里空荡荡的感觉更甚了一些。
出于好歹垫一垫肚子,将精神头稳住的想法,江浪表情‘无奈’地捏起了一块紫薯山药糕。
云璃规矩地站在一侧没有抬头,但从传进耳朵里的动静便能得知,江浪这张嘴是没停。
“还有没有其它吃的了?”江浪忽然开口。
云璃闻言这才抬起头来。
这一瞧才发现,‘胃口不是太好’的江浪愣是将那两碟子一咸一甜的糕点全吃干净了……
“厨房里有些姑娘中午新做的翡翠凉糕……”
“有没有主食?”江浪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问道:“中午吃的什么?一点儿都没剩下吗?”
剩下……
堂堂一个西陵国的应王子,竟问她有没有剩饭可吃?
云璃面色复杂地说道:“中午姑娘熬了果清淡的蔬菜汤,包了水晶白菜馅儿的饺子……蒸了几笼子。汤是吃光了,就不知道蒸饺还有没有剩余的……”
“那快去瞧瞧,倘若还有剩下的,都给我端过去——”江浪催促着吩咐道。
自家妹妹包的饺子,纵然是全白菜素馅儿的,那也比旁人包出来的好吃一百倍。
啧,这丫头也真是的,包饺子也不喊自己过来吃——回头可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
云璃很快回来,手中果真多了一碟翡翠边儿的水晶饺子。
虽然凉了,但素馅儿不比猪肉馅儿的,口感上并没太多影响,皮儿虽然被风的硬了些,但江浪吃的却很合意。
最后一个饺子吃完,江浪搁下筷子,吃了两口温凉的茶水,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几日来的烦闷,顿时消减了不少。
美食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姑娘……明天还去。玩儿!”
帐外,忽然传近了一道有些口齿不清的说话声,带着浓浓的欢喜和兴奋。
“成!”这一声痛痛快快的应答,是江樱的声音。
江浪听出是妹妹回来了,面上便带了些笑望向帐门的方向。
小红走在前头撩开帐帘。
“别放下了,就挂起来吧,这两天帐子里闷得很。”江樱从后头走进来,对小红笑着说道。
“嗯!”小红仰面冲她一笑,动作有些笨拙地将帐帘挂起。
“姑娘回来了。”云璃笑着迎上去,接过江樱手中的纸鸢。
江樱点点头,似有所查的一扭脸,便对上了江浪带笑的目光,一时喜道:“哥你怎么过来了?”
江浪笑笑,没有直接回答。
江樱目光一转,落到他肘边小几上那几只空空如也的青花边儿的白瓷碟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呵呵笑了两声,点点头。
“咳咳。”江浪看懂她的脸色,解释道:“可不是特意来你这儿蹭吃蹭喝的,这回过来,是有事情要问一问你。”
“有事情问我?”江樱觉得稀奇。
接收到江浪的眼神示意,她怔了怔,继而回过头去对刚挂好帘子的小红说道:“小红,跟着云璃姐姐去外头玩会儿,待会儿再进来。”
云璃是何等的眼力劲,当即笑着颔首,带着虽然不解但对江樱的话绝对服从的小红出去了。
“哥,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江樱在江浪旁边坐下来,好奇地问道。
“呃……”江浪明显犹豫了一下措辞,但左右也想不出适当的表达方式来,最后也只能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知道晋起最近是怎么了吗?”
江樱被他问懵了。
“晋大哥怎么了?”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我若知道他怎么了,还会来问你吗?”江浪无奈道。
这句话有些绕口,江樱费力地捋了捋,勉强理解透了之后,才又问道:“那你又为何忽然这么问?”
总得有个原因吧?
江浪便将这几日来,晋起所做出的这些‘异常’举动,一一说给了江樱听。
不知是何缘故,江樱听的目瞪口呆。
片刻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
ps:谢谢热恋打赏的平安符!坏坏辟邪的2张宝贵月票,谢谢大家~另外,最好的朋友昨天清早喜得千金,取名舒窈,很可爱的小家伙~跟着高兴到现在,只是我娘有些惆怅,表示我身边好友成婚生子,而我单身狗的地位无比稳固……o(╯□╰)oL
☆、407:翻脸
“你可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见江樱的表情从呆愣转化为了复杂,江浪越发肯定了她必然知情,忙地道:“你若是知道些什么,一定要跟我说清楚了,我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万万不能跟着他一起坑我——”
“哥……”江樱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道:“你想多了……”
坑他?
事关重大?
这自我臆想的能力,也是够强的啊。
“我想多了?”江浪满面严肃地说道:“这一桩桩,一件件,分明都异常至极?岂会是我想多了?”
“我的意思是晋大哥他做这些,并非是为了坑你。”江樱越想越是想笑。
江浪狐疑地看着她。
江樱忍笑问道:“这么明显的示好,你如何会想到他是要坑害你的?”
“示、示好?”江浪赫然一瞪眼睛,断然摇头:“不可能!”
这答案简直要比坑害他……还要惊悚好吗!
晋起会对他人示好?
抱歉,他从未见过!
“是这样的……”江樱仍然止不住口气里的笑,同江浪解释了一番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是那日晚宴,晋起捏碎一只酒杯,丢下一句吃饱了,很不高兴的离去之后,她追了上去,二人长谈了一场。
重点便放在了‘妹夫与大舅子的关系为何会恶化至此’的探讨上面。
过程如何且不多说,总而言之,结果便是在江樱的劝说之下,晋起同意与大舅子主动‘握手言和’。
江樱很欣慰,也很感动。
但她绝对没想到。晋起握手言和的方式……竟然是一改平日作风,对江浪示起了好!
她这几日没听晋起提起此事,只当他是迟迟拉不下这个面子来,但见他早出晚归忙的不行,于是也没好再行催促——
可他……竟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为了修复与大舅子的关系,连高冷的形象都不要了?
这才是真正的能屈能伸的男子汉啊!
江樱给江浪解释的同时,自己亦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你当真没有在骗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