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乌拉那拉氏-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嫂舒穆禄氏、丰生媳妇兆佳氏和佳珲媳妇叶赫纳拉氏见玉琉额目光看向她们,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红着眼睛保证道:“小姑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露馅的。”
    玉琉轻轻颔首,看着在座之人担忧的神色,轻声安慰道:“你们也别担心,三哥和丰生、佳珲的本事我最清楚了,不会轻易出事的,既然还没有准确的消息传来,那么一切都做不得准,也许,他们早就没事了。”
    众人虽知玉琉只是安慰,但心里也确实是安定了一点,毕竟玉琉说的也不无道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对了,大哥、二哥和阿玛呢?”怎么这么久也没见人出现?
    富察氏回道:“你大哥和二哥刚听闻消息便去打听详细经过了,估计正想办法知道现在的情况呢。”
    “阿玛在书房。”马佳氏接话道。
    玉琉点点头,“那我去看看他。”
    书房内,费扬古正站在一副画的前面。
    玉琉看着他沧桑的背影,张了张嘴,喊道:“阿玛。”
    费扬古转过身,“你额娘没事吧?”
    看着似是苍老了好几岁的费扬古,玉琉有些难受,“没事了,只是大夫说不能再受刺激了。”
    “没事就好。”费扬古叹了一口气,轻声道。
    玉琉本来想安慰一下他,可是想想阿玛去过那么多次战场,这样的事应该比她还明白,便什么也没说。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脸色,费扬古摇头道:“你不用说什么了,我都明白,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上了战场,就要有赴死的决心。”既是从军,那么这就是必经之路。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第81章 赴战场

乾清宫
    “老四,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康熙把奏折‘啪’的一声放到案牍上,目光威严的看着他。
    胤禛跪在地上,挺直脊背,严肃道:“儿臣知道。”
    “知道?哼,那你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上战场是儿戏吗?”康熙压抑着怒气,沉声道。
    这场战争的艰难出乎他的意料,而且关键是奸细还没找出来,若是贸然派新的人去,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毁掉。
    胤禛知道他不会轻易同意,便试图劝说道:“皇阿玛,如果再不把奸细找出来,那么,我们很有可能会输了这次战争,为何不让儿臣去试试?”
    康熙冷笑,“你觉得你去了就能把奸细找出来吗?”若真那么简单,他怎会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依旧毫无进展。“况且,找奸细可不一定需要亲自上战场。”有的是人可以充当眼线和诱饵。
    “可是不上战场,我们就永远也没办法找到里应外合的人,因为诱饵不够大,鱼儿就不会上钩。”他是当朝皇四子,皇上器重的雍亲王,这分量,应该足够引起敌人的重视了。
    “就算你去也不一定能找出来,而且,乌拉那拉氏又是怎么回事?”即便这场战争打得再艰难,那也决不至于沦落到需要女人上战场的地步。
    “皇阿玛,儿臣福晋的本事您应该很清楚,她的能力,比之最为出色的巴图鲁也是不差的,儿臣相信,若是……”胤禛还为说完,便被康熙给打断了。
    “好了,别再解释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在想什么,朕难道还不清楚吗?不就是怕她私自跑到军营,朕会处罚她吗?”以乌拉那拉氏的性格,确实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毕竟她和额腾伊、丰生和佳珲的感情很好,出了这样的事,她能坐得住才怪。估计老四也是因为知道这点才急于跟他说要上战场的吧。
    乌拉那拉氏的本事他是很清楚,但是武艺高强不代表能上战场,更何况,皇家媳妇上战场那叫什么话?岂不叫天下人耻笑,说他大清连战士都没有了,居然叫一个女人上战场。
    康熙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若是乌拉那拉氏不打算私自上战场,你是不是也不打算来这一趟?”就为了个女人,真是没出息。
    胤禛愣了下,没想到皇阿玛会说这样的话,忙回道:“儿臣不想欺骗皇阿玛,来这一趟确实是因为乌拉那拉氏,但是,即便没有她,儿臣也会要求上战场的,只是时间上可能要推后一点。打仗本就劳民伤财,若是再拖久一点,受苦的也不过是百姓。”虽然不知道这场战争能不能赢,但他希望能为国家和百姓尽绵薄之力。
    听了他的话,康熙的火气消散了些,他知道老四没必要拿这样的话骗他,比起老四的忧国忧民,其他儿子依旧把眼光放在他坐的位子上,实在让他失望至极。
    尤其是太子,现在还只顾着与老大争权夺利,丝毫不关心大清与沙俄的这场战事。
    殊不知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连国都没有了,这个位置又怎会轮到他们来坐。
    摆摆手,示意他出去,“我是绝不可能答应的,回去吧。”
    “您若不同意,儿臣便长跪不起。”胤禛无法,只得采取最笨的办法,他决不能空手而归。
    以玉琉的性子,她绝不可能不去战场,他不能让她背上罪名,亦不能随意跑去,不然去到那,也只会被遣送回来,甚至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士兵。
    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征得皇阿玛的同意,带着信物去到军营,方能做更多事情,比如,调兵遣将去寻找丰生和佳珲。
    康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温度,“随你吧,若想跪便到外面跪吧。”索性眼不见为净。
    五个时辰后,康熙放下手中的笔,靠着椅背揉了揉眼角,梁九功上前替他倒了一杯茶,“皇上,您也歇歇吧,这都好几个时辰了。”这几个月因为战事的原因,奏折尤其多,皇上已经连续忙了好多天了,就连后宫都很少进了。
    康熙皱眉问道:“好几个时辰了?老四还在?”
    “还在呢。”梁九功余光偷偷的打量康熙的脸色,见他不似生气的样子,便小心翼翼的回道。
    “哼,倒还撑得挺久。”康熙鼻息冷哼一声,随即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梁九功一直在康熙跟前伺候,对他的情绪能判断得更准确一点,看皇上的脸色,便知他其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生气,甚至还有一些高兴,毕竟,谁不希望能有一个主动为自己分忧的儿子?
    也许皇上刚才不高兴的是雍亲王说的带雍亲王福晋上战场的事情,亦或者是没有台阶下?没办法拉下脸?
    梁九功猜度着康熙的心思,上前两步小心恭敬的说道:“皇上,您看雍亲王也跪得够久了,若不然就让他先起来?这跪久了心疼的也是皇上不是。”
    康熙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多嘴。”
    梁九功立刻拍着自己的脸,“奴才多嘴,奴才该死。”左右手齐开弓,只是一看便知没怎么用力,康熙知道这是故意给他逗趣呢。
    康熙也如愿的缓了脸色,“行了,跟朕出去看看。”
    梁九功弯着腰连连应道:“是,是。”
    走出乾清宫,便见胤禛的依旧挺直脊背跪着。
    “老四,还没想明白吗?”康熙走到他面前,淡淡问道。
    “请皇阿玛成全。”胤禛再次叩首,依旧坚持着。
    康熙摇摇头,“你还是不懂朕为何不同意。若你真想去,朕可以答应你,但乌拉那拉氏不行。”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胤禛知道这件事确实有些出格,但他没办法说服玉琉放弃,就像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单枪匹马去救人一样。
    有些事,明知道不妥,却没办法真的不管。
    她不会放弃她的家人,而他,绝不可能放弃她。
    胤禛抬头看着康熙,认真道:“即便儿臣立军令状也不行吗?”
    ………………
    玉琉从那拉府回来后,便急忙收拾所需的东西。
    看到清风进来,停下手里的动作,吩咐道:“清风,我有要事需要出去一趟,你在府里好好照顾红瑶、弘昊、四胞胎和三胞胎,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便跟王爷说,知道了吗?”
    清风愕然的看着她整理出来的东西,问道:“福晋,您这是要去哪?”
    “战场。”玉琉看着她淡然道。
    “什么?战场?您这……王爷知道吗?”清风听了脸色顿变,这也太荒谬了,哪有女人往战场上跑的。
    玉琉转过头,继续整理需要的东西,“不知道。”
    “那您……贸然前去,若是皇上怪罪怎么办?”而且一个人怎么能把人救回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晚一点三哥、丰生和佳珲的生还几率就又低了。”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完全无暇他顾。
    虽然她去不一定有用,但若是她不去,而三哥、丰生和佳珲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若不然您等一下王爷,兴许王爷能有办法呢?又或者已经探听到了具体的消息。”说不定人都已经没事了。
    玉琉拿好包裹,直接出了玉榴居。
    清风跟在她背后急得不行,虽然她不知道私自去军营是什么后果,但处罚绝对不轻就对了,遂想拖住她的脚步,直到王爷回来为止,便继续道:“福晋不跟王爷说一声吗。”
    “他会知道的。”以他对她的了解,根本就不用她亲自说,他就能猜出来。
    玉琉正走到花园的小径上,便见元宝躺在路的中央。
    “元宝,快回去,我现在没空跟你闹。”玉琉刚要走过它,便见元宝立刻站起来挡住她的路。
    玉琉蹙眉走了几步,发现元宝依旧跟在她身后,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元宝,你为何跟着我?”玉琉无奈,只得停住脚步问道。
    元宝看着她,难得的不带任何鄙视,很认真的看着她,鼻子朝她的包裹抬了抬。
    玉琉瞬间明白,“你是想跟我去?”
    元宝点点头。
    “元宝,别闹了,我要上战场,没时间跟你开玩笑。”玉琉摇摇头,直接走掉了,她现在的时间太宝贵了。
    元宝白了她一眼,快速走到玉琉面前,那前蹄指指自己,然后再指指她。
    玉琉停顿了一下,“你是说你能帮我?”
    元宝点点头。
    知道元宝一向不说谎,便直接抱起它就走。也幸好元宝只有一只小猫大小,不然她还真带不了。
    刚走出大门,便见苏培盛拦在她面前,“福晋,您可不能走,爷说了,要让您等他回来。”
    玉琉蹙眉问道:“为何?”难道他知道她要上战场?
    苏培盛尴尬笑笑,“这个,奴才也不知道,爷吩咐的,奴才也不敢违背。”
    玉琉绕过他,“我时间太紧了,你跟他说,我有事要出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哎哟喂,福晋,您可别为难奴才啊,这可是爷吩咐了的,若是奴才让你走了,爷回来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呀。”苏培盛继续拦着她,弯着腰恭敬的哀求道。
    “若不然,您就等一会儿,真的,爷走的时候说得可严肃了,也许是特别重大的事情,福晋,您就等一会儿,成吗?”苏培盛见她没再动作,便再接再厉道。
    玉琉看着他不禁问道:“王爷去哪了?”
    “进宫了。”
    “进宫?”玉琉无比讶异,怎么会这个时候突然进宫?
    难道是为了她?

☆、第82章 道歉

就在玉琉等得心急如焚之时,胤禛骑着马从皇宫回到了雍亲王府大门。
    玉琉迎上去,“胤禛,你……”
    胤禛举起手中的圣旨,“什么都别问了,等我安排一下,我们就一起出发。”
    玉榴居里,玉琉看了眼正和苏培盛交代事情的胤禛,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圣旨。
    打开圣旨,还未来得及看,便见一张纸滑落在地,拿起来,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玉琉整个人呆愣在地。
    军令状,居然是军令状。
    玉琉的血液似乎全被冰冻了,连动一下都觉得艰难,望一眼手中的军令状,她觉得这张轻。盈的纸张瞬间重若千斤。
    即便不看圣旨她也知道那里写了什么,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更觉心绪难言,第一次,心里肆意的泛滥着苦涩。
    第一次,心里有种后悔的情绪蔓延。
    她从未想过,胤禛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终归是她自私了,自以为即便康熙知道了这件事,能惩罚的也不过只有她一人,情急之下便按照自己的意识去做事,却忘了,康熙的心性,以及他对胤禛的看法,是她思虑不周了。
    胤禛走进来,看她手中的军令状,便知她的反应是为何,抽走她手中的纸张,重新放回圣旨里边。
    玉琉复杂的看向胤禛,似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言说,最后也只是轻轻道了声:“对不起。”对不起连累了你,对不起没有为你想得更多,对不起自私任性了那么久。
    胤禛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玉琉道歉。
    “我是不是一直在给你添麻烦?”玉琉难得的反省了一下,她好像真的太随心所欲了。
    胤禛摇头失笑,“怎么会。即便你没有那样的想法,我也是要自请上战场的,这事与你无关。”
    玉琉垂眸,“可是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立下军令状了。”
    找出奸细,结束战争。话说得容易,可对于如今的局势来说,这份承诺简直难如登天。
    若做不到,他的爵位就没了。
    要知道即便胤禛是康熙的儿子,但那爵位也不是想升就升的,若是失败,从一个备受重视的亲王变成一个光头皇子,不说外人会如何看,便是他自己,心里也绝不好受。
    这代价,太大了。
    胤禛收回笑容,认真的看着她,“玉琉,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知道她在介意什么,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一点都没觉得你是在添麻烦,不管皇阿玛对我的印象如何,反正那个位子我也没机会了,还不如过得肆意些,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看重你。”若时时刻刻都要在意皇阿玛的看法,他早该纳妾了。
    退一万步讲,即便这次真的失败了,变成了光头皇子,但他相信,只要他以后好好的辅佐太子,亲王位迟早会回来的。
    玉琉张了张嘴,想说你还有机会的,只要你表现的好一点,但终是没有说出口,毕竟有些事现在还无法解释。
    “你付出的太多了。”玉琉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多到我承受不起。
    胤禛抬手揽上她的腰,“我甘之如饴。”从她为他挡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发誓,这一生,绝不负她。
    玉琉眨眨眼,压住眼底的泪意,嘴巴无声的张合:“谢谢。”
    一个时辰后,玉琉和胤禛便出发赶往战场。
    赶路期间,胤禛给她讲了很多她还未知道的讯息。
    比如色莫勒虽是蒙古派出来一同抗敌的代表,但却是他毛遂自荐的结果,毕竟以哈图对他的重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轮得到色/莫勒上战场。
    完颜·令额是完颜都统的嫡长子,也是完颜·曼璇的亲。哥哥。作战经验丰富,虽然没有她三哥和两个弟弟那么优秀,但也是个难得的有为青年。
    除此之外,只有远征将军富察·宜勒图和都统彭春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其余人等,全是年轻的将领,可想而知,当初的康熙对于这场战争有多不重视。
    但即便是不重视,准备也是充足的,毕竟,谁都不想打败仗。本来沙俄那边就几千人,要取得胜利也不是很难,但怪就怪在,沙俄那边居然派来了很多支援的士兵,让他们的军队从几千增加到了两万多。
    以至于清军亦从一万增至了三万,只可惜损失惨重,士兵人数急剧下降,现在也不过只有一万五左右,与沙俄的士兵人数几乎相当。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胤禛见到前边有一个驿站,便吩咐停下来休息。
    本来玉琉想快点赶去战场的,但看了看胤禛以及身后跟来的暗卫和侍卫脸上的疲惫,便也没反对。
    玉琉穿着一身浅蓝色骑装站在驿站在庭院,望着昏暗无光的天色,思绪飘来荡去,最后连自己想了什么都不知道。
    胤禛走过来,轻声道:“先用膳吧,抓紧时间休息,天亮我们就出发。”
    玉琉回头,轻轻颔首,她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说不想吃饭睡觉的时候,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保持体力和精神是最重要的。
    用了晚膳,两人便休息了。
    天色微亮,太阳未升,便被阴沉沉的乌云给遮住了,一眼望去,全是一片黑沉,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胤禛和玉琉起床之后便看到暗沉的天空;齐齐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天气,太不适合赶路了。
    玉琉心里叹了一口气,希望不会下雨。天气阴沉无所谓,但若是下雨,就一定会影响他们的行程。
    本来路程就远,若是再耽搁下去,那他们得走二十多天左右。
    几个时辰后,天色越发阴沉,甚至有了打雷的声音,就在胤禛等人以为要下雨之时,天空忽然出现了一抹亮光,直接透过乌云的缝隙射下来,使得整个视线都亮了起来。
    不一会儿,天上下起了雨,玉琉却松了一口气,太阳雨。
    顾名思义,太阳雨就是大太阳的时候下的雨,且一般下的时间极短。
    果然,不到一刻钟,雨便停下了。
    经过十几天的的紧急赶路,很快便到了黑龙江瑷珲。
    宜勒图正和彭春在屋里商量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便听属下来报:“将军,雍亲王来访。”
    宜勒图和彭春惊讶的对视一眼,雍亲王怎么来这儿了?
    “快请。”宜勒图抬抬手,急忙说道。
    胤禛那着圣旨和玉琉走了进来,见了宜勒图和彭春,便拱手道:“两位大人辛苦了。”
    宜勒图和彭春见胤禛还带着一个女人,愣神了好一会儿,连行礼都忘记了。
    这个女人他们在木兰秋狩时见过,是雍亲王福晋,她的相貌太过出色,以至于见了一次便印象深刻。
    可他们愕然的不是这个,虽然一直知道雍亲王与他的福晋鹣鲽情深,恩爱不疑,但也不至于连来到这儿也要带着吧。
    以往可没听说过雍亲王做事如此离谱。
    胤禛看着他们的表情挑了挑眉,见他们不说话,便直接介绍道:“这是本王的福晋,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吧。”木兰秋狩他们可是去了的。
    宜勒图和彭春回了神,连忙行礼道:“给雍亲王、雍亲王福晋请安,雍亲王、雍亲王福晋吉祥。”
    “快起。两位大人无须多礼。”玉琉心中急迫,等他们行完礼便赶紧问道:“两位大人,我哥哥呢?”
    宜勒图和彭春顿时恍然大悟,他们怎么就忘了额腾伊和丰生、佳珲是雍亲王福晋的兄弟呢。也许雍亲王福晋就是因为这个来的。
    宜勒图虽然觉得女人来这儿有些不合规矩,但额腾伊、丰生、佳珲是他很欣赏的后辈,所以倒也没对玉琉产生什么不满。
    可是想到他们三人此时的状况,心里犯了难,不知该如何把实情道来。
    一旁的彭春见他脸上满是惋惜和纠结,便知他是为难了,遂沉声开口道:“额腾伊现在依旧昏迷,但伤势已经开始好转。只是丰生和佳珲……”说到这儿,他不禁摇摇头,这么久还没找到,生还的机会几乎为零,可惜了,如此优秀的两个年轻人,真真是天妒英才。
    玉琉看他神色带着惋惜和沉重,艰难开口道:“是还没找到吗?还是……”
    宜勒图叹了叹,“还未找到。”可现在找不找都没什么所谓了,毕竟过了那么久,估计也凶多吉少了。
    若不是他实在欣赏那两个年轻小伙,他也不会在这个关头还叫士兵去寻找。
    听了他的话,玉琉反而松了一口气,没判死刑就好,至少还有一点希望。
    兴许他们只是被困在某个地方出不来了呢?虽然这么想有点自欺欺人的嫌疑,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三哥吗?”玉琉看着宜勒图,她必须先确定一下额腾伊的伤势是否真的在好转。
    宜勒图点点头,“自然可以。”人都来到这儿了,不让看也太不近人情了点。
    “来人,带雍亲王福晋去看额腾伊参将。”宜勒图看着外面高声道。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士兵进来躬身道:“是。”
    玉琉看了胤禛一眼,刚想说话,便听他道:“你先去看额腾伊,我还要和两位大人说一些事情,等下再过去。”
    玉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圣旨,知道他要说什么,便轻轻颔首道:“嗯。”
    话落,便快步跟着士兵而去。

☆、第83章 伤势

玉琉跟着士兵走进了一间舒适通风的屋子。
    屋子里摆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桌子,角落里摆着几个花瓶,余下的也只有一张床。
    此时,额腾伊正躺在床。上。
    玉琉稍一晃手,士兵便十分有眼色的退出去了。
    额腾伊双眼紧闭,但脸色尚算红。润,拿起他的手,像中医那样把着他的脉搏,发现他的心跳十分强劲,方真正的放下心来。
    看来他昏迷前应该是自己服用过她放在锦囊里的丹药了,若不然,如此重的伤根本就撑不到今天。
    颜陌进来时便看见一位女子坐在床前,眉头皱了皱,这里怎会有女子?
    玉琉听得动静,站起来转过身子,发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你是大夫?”这里除了高位的几个将领,闲杂人等是不能进来的,虽说有些人她没见过,但是此人看着也不像个将军,且满身的书卷气,那么,便很有可能是个大夫。
    颜陌看到玉琉,怔愣了一下,见她问话,方回过神来,“小民参见雍亲王福晋,雍亲王福晋吉祥。”
    玉琉微微蹙眉,“你认识我?”为何她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颜陌垂眸,恭敬的答道:“小民曾是杜尔伯特哈图亲王世子色/莫勒的大夫,有幸在科尔沁大草原见过雍亲王福晋。”虽只是寥寥几眼,但这样的相貌,若是想忘恐怕有些困难。
    玉琉了然颔首,“原来如此。”自称小民?那就是无官职咯?看来这人医术应该不差,若不然也不会被色/莫勒招揽。
    “大夫贵姓?为何来此?”一个身无官职的大夫,来到这儿实在是匪夷所思,若说是色/莫勒,那也不太可能,毕竟他自己也说了,曾经是,那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不是了。她看人极准,此人看着虽不傲气,但其实傲到了骨子里,绝不可能认人为主,想必之前愿意当色/莫勒大夫,应该也是有些缘由的,既然现在已不是,那么,色/莫勒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听的。
    “小民姓颜,至于来这儿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什么悬壶济世,只是无意间听说额腾伊参将身受重伤,几近丧命,按理说额腾伊参将伤的是心脏,应该是活不下来的,但却奇异的活了下来,且看着与常人无异,只是像活死人般久睡不醒,这让小民尤为感兴趣,所以便不请自来了。”听说的时候,他离这儿极近,想着难得碰上这样的例子,便急匆匆赶来了。最后验证了他的身份与本事之后,远征将军便让他负责医治额腾伊。
    玉琉愕然瞪大了眼睛,活死人?那不就是现代的植物人?不过想想系统里的药丸的作用,便又稍稍放下了心,应该只是受伤太重,现在还在吸收药性的原因。
    之前她受伤的时候亦总是昏睡,想来三哥应该也是如此。
    颜陌说得认真,且脸上还带着兴奋的光晕,仿佛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即便是对着额腾伊的妹妹,身份高贵的雍亲王福晋,他依然我行我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亦不怕她听了这样的话生气发怒。
    索性玉琉也知道沉迷医学之人大多有这种猎奇心理,遂也不再计较。
    “那我三哥的伤势现在如何了?”她虽看得出三哥已无生命危险,但终归不是大夫,所以他的情况亦无法准确判断。
    “雍亲王福晋放心,虽然不知额腾伊参将何时会醒,但他的伤势已经逐步好转,您无需担忧。”颜陌看她脸上带着些担忧,便出言安慰道。
    “大夫是要为三哥疗伤吗?”玉琉看他带着药箱,便不禁问道。
    颜陌扫了一眼药箱,回道:“正是,如今小民每天都会替额腾伊参将针灸,这样可以让伤势尽快好转。”
    “那您自便,本福晋先出去了。”毕竟孤男寡女的,一起待太久也不合适,虽然她不惧什么流言,但总要为胤禛考虑一下,再者,丰生和佳珲还未找到,她也没有时间一直呆着这儿。
    颜陌自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便恭敬道:“恭送雍亲王福晋。”
    玉琉踏出房门,便往胤禛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胤禛正面无表情的捧着茶盏,轻嗅茶香,心里暗道,虽不是极品好茶,但也有别样的滋味。
    宜勒图和彭春为难的相视一眼,脸上满是纠结和忧愁。自从接了圣旨后他们便一直是这副模样。
    胤禛自然知道他们想说什么,无视他们的神色,假装十分认真的品茶,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两人。
    宜勒图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拿着圣旨上前一步,直言道:“雍亲王,老臣认为雍亲王福晋在此实在不妥,这……”这哪儿是不妥,简直就是荒谬,哪有女人上战场的,更何况还有领导权和调遣士兵的权利。
    这,这,完全是胡闹嘛。
    虽说现在总负责人是雍亲王,但他也是有着部分决定的权利的。
    胤禛目光犀利,“远征将军是在质疑皇阿玛的决定吗?”
    “老臣绝无此意,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望雍亲王重视几分。”胤禛的话让宜勒图心中一跳,额头沁出了冷汗,这可不是小事,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他这官职可就要让位了。
    “那你是在怨恨本王了?毕竟本王一来便抢了你总负责人的位置。”虽然现在的局势看来这个位置是个烫手山芋,但是输了可是有奸细顶罪的,即便被罚也不会重到哪去,而且他年纪也大了,过两年也要辞官了,贬官或停职等惩罚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可是是侥幸赢了,那必定是加官进爵的。
    宜勒图是皇阿玛的心腹,现在的官位几乎已经封无可封,若是他打赢了这场战争,必是封爵的,要知道,异姓封爵可是极难的,若是立了大功被封了,那么,即便是儿孙不争气,也不至于没落得无法抬头的境况,这对于家里子弟不是特别有出息的人家来说,简直跟救命稻草没什么两样。
    可他占了宜勒图这个总负责人的头衔,若是赢了,大头可是他占了的,那么封爵估计也没什么可能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仅年纪尚幼,且无多少作战经验。这样的人来指挥作战,宜勒图不服也是正常的,但他也不能直接说他的不是,所以只能从玉琉这个空隙来提出反对意见,所以他也无甚不满。
    宜勒图有些心虚的移开眼,虽然他心底是有一点这样的想法,但是也不全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提出反对的。
    毕竟,这件事着实不靠谱,不说雍亲王福晋从无上战场的经验,便说她是个女子,便足以让他提出反对。
    “本王福晋如何,本王比你们清楚,她的能力决不低于任何男儿,我满族儿女是从马背上夺得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