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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后,太糟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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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看上去似乎是在认真斟酌昭妃的诗词,可心里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我勒个大槽!昭妃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真的是来找皇后聊诗词歌赋谈人生理想的吗?!天又还没黑,哪里去找星星来看啊!
又翻了四五页,简宁终于拿定主意,要以她做古诗词题目的那种忽悠精神来忽悠昭妃时……一张淡绿色的信笺被翻动的书页惊动,悄然滑落。
看着那信笺叶一般晃晃悠悠,掉在地上,简宁的小心肝莫名其妙地抽了一下。
简宁还没说话呢,昭妃的贴身宫女翠菊就走向前来,将那一张信笺捡起来,呈予皇后。
翠菊水嫩得像葱儿一般的手掌在简宁眼皮子底下摊开,让简宁将那信笺上面眼熟的苍劲隶书看得一清二楚。
简宁的眉毛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那信笺上面,只写着一句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第25章 满满都是爱
简宁看着那信笺,不说话,也没接过来。
昭妃笑了一声,将翠菊手上的信笺拿过来,看了一眼,说:“瞧我这丢三落四的性子,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夹在这册子里,真是糊涂。”
看着简宁没有接话的意思,昭妃又自顾自地解释下去:“这笺儿是当初臣妾才封了美人,皇上派人送来的。说来有趣,不仅臣妾收到了皇上的笺儿,赵美人邢美人均也是收到过的。有一回我们姐妹几个聚在一起给赵美人祝寿的时候聊到此事,大家将笺儿拿出来一对……”昭妃乐不可支起来,“娘娘您说是怎么回事?我们仨收到的诗均是一模一样的,连顺序也都没差。第一日均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第二日是‘长相思,摧心肝’……而第四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听昭妃说到这儿,想明白了的简宁也是笑了,笑得雍容华贵大有国母风范:“皇上,还当真是个有情趣的人。”
“可不是。”昭妃掩嘴而笑,又娇又羞,“只是当初邢美人知道这事时,足足生臣妾和赵美人十多日的气~~”
简宁端起十足演技,也笑得十分开怀:“这事怎么能怨你和赵美人。邢美人这是关心则乱了。”
“可不是……”
————
昭妃和简宁东拉西扯了一大堆,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简宁允了她,含笑目送她离去。
等着昭妃走得远了,容嬷嬷才愤愤不平地砸了一个杯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正在喝茶的简宁被呛到了,咳得十分辛苦——
容嬷嬷,打脸不带你这样的TVT!
抚琴忙不迭抚着简宁的背给她顺气,而抱画则叫了小宫女收拾地上的碎茶杯,顺带还扭头刺了容嬷嬷一句:“容嬷嬷,以后你要砸东西能不能挑个便宜的?这一整套的紫砂茶具,少了一只便是不美了!”
容嬷嬷“哼哧哼哧”地生着气,还不忘回答抱画:“抱画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这一套是娘娘从侯府带进来的仿品,值不了几个钱!剩下的杯子壶子,你和抚琴随便摔!”
听着两位直系下属这般熟练而迅速地把楼歪了,简宁悲从中来——
歪楼当真是椒房殿员工必备品质……
这皇后当得真的是太糟心了!
————
独自一人寂寞地喝着下午茶,敬岗爱业好员工李菊福来到了椒房殿。
先是交接了今日晚餐菜单,李菊福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成四方的信笺。
简宁从中转员抱画的手中接过那信笺,展开一看——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简宁:“…………”
————
李菊福低着头,偷偷盯了皇后大半天,没看到她有任何反应,斗胆,问了一句:“娘娘可有什么话要奴才捎给皇上的?”
简宁瞟了李菊福一眼,笑了:“你替本宫告诉皇上,今晚上,本宫亲自下厨,为他洗手作羹汤。”
这听起来明明就是一件和和美美的事情,可李菊福额头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告辞出了椒房殿,李菊福望了望日头,有些费解——
这椒房殿里的氛围,怎么就不太对劲呢?
————
听到皇后要亲自下厨给皇帝做饭,容嬷嬷真是欣慰并烦恼着:“娘娘,奴婢知道您这是关心体贴皇上,可是您的腰,还没好啊……您这样了杀鸡取卵,实在是……”
被容嬷嬷再一次将自己比喻成鸡的简宁又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一手撑着自己的老腰一手扶着抱画的简宁小心而缓慢地从椅子上起来,慢慢地往小厨房走去:“本宫直说了要给皇上做汤,其他的也是有心无力,边上看着就成。”
容嬷嬷回味一下,觉得皇后这的分寸拿捏得很好——虽说娘娘没有亲自下厨,但是做好的菜里面,也装满了娘娘满满的爱啊!
————
椒房殿在做晚饭之前,简宁先提了抱画抚琴,问她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一件事关她简宁生死的事情。
“抚琴抱画,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我做错了事,皇上会怎么责罚我?”
抚琴抱画对看一眼交换了一下脑电波,于是抚琴先开了口:“娘娘,这得看您做的事影响有多严重。”
看着抚琴有要辩证讨论问题的样子,简宁自觉补充细节:“例如,我把椒房殿烧了……皇上会不会废后?”
抱画展颜一笑:“娘娘,纵然您将整个皇宫烧了,皇上也不会废后的。”
简宁放下了心。
这样都不会废后,那么说明她简宁的小命也是无虞的。
抚琴很有NPC的自觉,给简宁上课:“娘娘您身后不仅有太后,还有定远侯府……再说了,废后这样的大事,我朝未有先例,朝中大臣定然也是不同意的。”
听完抚琴这番解释,简宁就淡然了。
——反正顾检宁有那么牛逼的娘家,我不作一作,这皇后岂不是当得太怂了?!
————
厨娘邓氏做饭的时候,十分忐忑。
——皇后娘娘就坐在她边上冷眼看着呢,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邓氏如是想着,手一抖,又多撒了半勺盐到菜里头。
简宁悠悠喝了一口茶,望了一眼锅里的糖醋小排,说:“皇上喜酸,你的醋多加些。”
正寻思着“我怎么没听说过皇上喜欢吃酸的”,邓氏疑惑地望了一眼给她打下手的小宫女梅兰。
看到梅兰也是一脸不太理解的神情,邓氏了然。
但她也胆子没拂皇后面子,于是便意思意思地往小排里加了小半碗醋。
“醋放得太少了。”皇后的声音冷清,阴森森地响在邓氏身后,“抱画,你去给邓厨娘示范一下该下多少。”
抱画应了声,走过去,操起灶台边上的醋坛子,一下子全倒进了锅里。
看着糖醋小排一下子变成了糖醋小排汤,邓氏觉得喉咙干巴巴的,于是咽了一口口水。
抱画办完了事,也没回去,就站在邓氏身边伺候着。
简宁当那远程遥控器当得很悠哉——
“皇上喜辣,抱画,加辣。”
“羊肉口淡,抱画,加盐。”
“水煮牛肉没点麻怎么成,抱画,加花椒。”
“…………”
抱画很尽职,简宁要她加什么,她就加什么。
邓氏在一旁看着,又不敢拦,于是她那小心肝“噗通噗通”地,一下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
邓氏在小厨房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做出了十二个菜来。
眼看大功告成,简宁这才满意地站起来。
扶着抚琴,简宁离去前,又交代了抱画一句:“那芸豆猪手汤起锅时,你再往里面加些胡椒。”
抱画清脆地答了声“是”,坚定地守到了煲锅边上。
邓氏看着皇后离去的身影,默默脑补了一番自己人头落地的画面……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看邓氏哭得隐忍,抱画好心安慰她——
“邓厨娘,你莫忧心,万事都有娘娘挡着呢。”
听抱画这话,邓氏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谁知抱画又好心地补了一句——
“撑死不过杖毙,也算给你留几分体面了。别的宫里可不是还有凌迟的死法。”
邓氏大彻大悟,那眼泪流得,比方才抱画倒醋还豪迈。
☆、第26章 大丈夫
这边简宁才换下沾了油烟味的衣裙,那边皇帝便到了椒房殿。
进了屋就闻到一股醋味,皇帝有些疑惑:“今儿椒房殿是打翻了醋坛子吗?”
早就察觉皇后不对劲的李菊福不敢接皇帝这话,埋头认真地看自己的脚尖。
简宁扶着抚琴进了屋,说到:“方才给皇上做菜的时候抱画手抖了一下,不小心就将醋洒了。”
皇帝眉头微拧:“抱画怎么也不小心些。”
听到皇帝抱怨,抱画无怨无悔地跪下了:“奴婢知错了,请娘娘责罚!”
简宁冲她摆摆手:“多大事,起来罢。”
看着简宁这样轻描淡写把这事翻篇了,皇帝也很大度地不在上面纠缠。
帝后入座吃饭。
简宁先盛了一碗汤递过来:“上次皇上不才和臣妾提到了要在芸豆猪手汤里添些胡椒么?臣妾按着皇上的意思添了,皇上尝尝,可是那个味。”
皇帝不疑有他,接过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
皇帝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简宁一脸关切地看着皇帝:“皇上,可有哪里不对?”
皇帝拿起碗边的手巾擦了一下额上冒出来的细汗,问:“你加了多少胡椒?”
“不多,才小半碗。”
简宁答得问心无愧。
至于多大个碗,那就是另外回事了。
“…………”
皇帝又看了那碗汤一眼,放下汤勺,默默地把汤碗推到了一旁。
“皇上可是觉得不合口味?”
简宁一脸臣妾哪里做错了吗的无辜神情。
皇帝清咳一声:“胡椒放多了。”
简宁泫然欲泣状:“皇上您是在责怪臣妾吗?!”
可这胡椒明明就是您要加的呀!
听出了简宁的弦外之音,皇帝又是一声清咳:“哪里的事,皇后莫要想太多。”
“是。”简宁像是放下了心,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又将那碗汤端到皇上面前,“既然皇上不怪罪,那就赶快把汤喝了吧,凉了就不成了。”
看着简宁这番不屈不挠,皇帝心有所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简宁:“那皇后怎么不喝?”
简宁笑得很无邪:“太医吩咐了,臣妾这些天都得忌口……”说着简宁比比自己面前的粥,“臣妾喝粥就可以了。”
“哦?”皇帝眉毛一挑,“那我怎么记得皇后昨日吃鸡腿吃得挺开心的?”
简宁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今日太医复诊,发觉臣妾这腰伤好得太慢,便如此提议。”
皇帝嘴角一扬:“那可苦了皇后了……怎么着也得要喝上一个月的粥罢?”
简宁对此很是淡然处之:“前阵子吃得太油腻,臣妾是该换换口味了。”
哼,不就吃一个月素吗?!
我简宁就是有这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不服来战啊!
皇帝这回是眼中都带了笑意:“那还真是辛苦皇后了。”
“臣妾哪里有皇上辛苦。”简宁又不动声色地将汤碗往皇帝面前推了一推,“倒是皇上日日为社稷操劳,才真真是要大补的。快来喝汤,要不然就冷了~”
————
这一顿饭,皇帝吃得……很隐忍。
看着皇后以极大的热情殷勤劝菜,又看着一向镇定的皇帝脸上的表情变得跟走马灯似的,李菊福默默在心中为皇帝点了一只加强版巨无霸蜡烛。
——这皇后娘娘,不是个省心的主啊。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饭,皇帝已经是全身都湿透了。
看着皇帝辣得肿起来的嘴,简宁很满意。
于是满意的简宁故作贤惠地过来虚扶皇帝起身:“臣妾叫人备了热水,皇上可需要先换洗过了再回勤政殿?”
“如此甚好。皇后费心了。”
大约是因为最后那一口水煮牛肉的缘故,皇帝的眼中隐约有泪光。
简宁继续贤惠着:“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看着面前小鸟依人状的皇后,皇帝毫无声息地笑了一下,冷不丁伸出手,用食指勾住简宁的下巴往上一抬。
简宁还没反应过来,便只觉得嘴上一软。
然后便是火辣辣的灼烧感。
看着皇后的五官一下子扭到了一起,皇帝这才笑出了声:“皇后要茹素一个月,实在是太辛苦。这水煮牛肉味儿,皇后再好好回味回味罢。”
说着,皇帝又在简宁的唇上补了一下,看到皇后的嘴唇像充了气一样肿得老高,笑眯眯地去洗澡了。
没等皇帝的身影消失在眼中,简宁就已经满世界地找水喝了。
抚琴抱画赶紧奉上茶来。
听着身后一派兵荒马乱,皇帝终是大笑出声,心情十分愉悦地走远了。
————
洗过澡,辞别了皇后,皇帝领着李菊福出了椒房殿。
李菊福很是忠君之事地凑上前:“皇上,可需要御膳房再弄些吃食?”
椒房殿那一桌子菜,皇帝都没吃上几口,怕是还是饿的。
皇帝点了点头,又吩咐:“你顺便去给朕查查,今天是谁去见了皇后。”
李菊福领旨,正要退下。
谁知皇帝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嘴唇,又补充了一句:“朕记得有前些日子高丽进贡了一只青玉芙蓉膏,对消肿有奇效。你领上一只,给皇后送去。”
李菊福的脚步微微一顿,又是一声:“是。”
————
送走了皇帝,简宁拉了抚琴抱画,开小会议。
容嬷嬷自然是被打发到太医院去找消肿的药膏。
回忆开始,最高领导人简宁开门见山:“椒房殿里面有昭妃的奸细。”
抚琴吃了一惊。
抱画的眼珠子骨溜溜一转,说:“那这个人……还真不好找。”
简宁伸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说:“找人不难,李菊福穿纸条的事儿不惹眼,查查这两天谁在我身边伺候着就行。只是,还真说不准昭妃在椒房殿安插了多少人……”
“娘娘是怕打草惊蛇?”
抚琴问。
简宁点点头:“这事也急不在这一时半刻,我们自己小心些便是。”
抱画很是认同简宁的说法:“昭妃行事一向稳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我们不让她抓到把柄便是。”
“但是……这样放任自流真的没问题吗?”
抚琴还有些迟疑。
简宁忍住教抚琴念“大丈夫”的冲动,安慰她道:“今天你不是才说过吗?就算是我烧了整个皇宫,皇上也是不会废后的。有这点在,我们还怕什么?”
————
晚上皇帝回到椒房殿的时候简宁还在书房里抄佛经。
示意书房门边守着的宫人安静,皇帝推门而入。
简宁写得太过专心,没察觉到一双手从她身后环出来,一把圈住她的腰。
猛然被拉到一个炽热的怀抱之中,简宁吓得笔都扔了。
反应过来,简宁伸手就要去扯皇帝的手:“腰,腰,我的腰。”
“朕会小心的,皇后莫忧心。”皇帝说着将下巴戳到简宁的肩膀上,看书桌上她写得狗爬一样的毛笔字,“皇后这字写得……甚有大家风范。”
知道皇帝看不到,简宁豪爽地翻了一个白眼:“皇上过誉了。”
皇帝拿起她的右手,问:“你这手也伤了有十多日了,怎么还不见好?”
听着皇帝这样问,简宁恍惚了一下——
我已经穿越过来这么多天了吗?
得不到简宁回应,皇帝自暗中算了一下:“今日是三月廿二……原来皇后已经入宫二十二日了呢。”
22天啊……已经那么久了啊……
简宁心中感叹着,突然间,一道曙光乍然迸放在她的脑海中——
皇帝只要在皇后那边睡三十天就算完成任务了!那么我是不是再熬八天就熬到头了?!
太棒了!
可这边简宁还没咧嘴笑着,皇帝的手已经拨开了她的衣带,就往里面探去——
“说来成婚二十余日而未圆房的夫妻,这世上也没几对罢……”
☆、第27章 一文N投
简宁按住了那只手:“皇上,臣妾的腰……”
皇帝轻笑着,鼻息扑在简宁的脖子上:“今晨,太医给朕送来了一本画册,上面画着的,都是不伤腰的姿势。皇后放心,朕自有分寸。”
说着,皇帝的手挣脱开简宁的桎梏,游蛇一般伸入她的小衣里,往上,覆盖住那一处丰盈。
皇帝多年执笔,手指上均是厚厚的书茧,与那处娇嫩肌肤一触,简宁就觉得自己脑中“哄”的一声鸣响,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简宁伸出手想要将皇帝的手拿下来,结果顾此失彼,衣服又被皇帝扒拉了大半下来。
简宁被轻薄得都要哭了,连忙打出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张底牌:“腰,腰,臣妾的腰……”
可皇帝全然无视她可怜兮兮带着哭腔的求饶,手上不停,十分专业地将她另外一半衣服扒了下来。
书房里烧着热乎乎的炉子,倒也不冷。
只是简宁的势态有些狼狈。
贴肉搏斗之中,两人过了十几招,最后变成了面对面,鼻尖对鼻尖地贴到了一块儿。
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炽热而j□j的皇帝的马赛克,简宁苦着脸,无处可逃。
皇帝眼中春|色浓重,哑着声音问到:“这些日子皇后到底在怕些什么?”
简宁被他问得一愣。
“夫妻之间行敦伦之礼再寻常不过,皇后到底在抗拒些什么?”皇帝说着,倒好像是生起气来,“初初故意惹朕嫌,后来又故意烫手,故意伤着自己的腰……与朕亲近就这样难?”
“不……不是。”
简宁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冤枉啊!烫手是为了不被看穿字体啊TVT!
腰断是真的……腰断了啊!!
皇帝也不给简宁解释的机会,一低头,擒住了她的唇。
简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到,不留神连牙关也没咬紧。
皇帝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简宁一开始是被皇帝的突然攻击搞懵了,待她回过神来时皇帝那边已经缠上来了,于是整个人又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
亲吻的感觉太过美好,简宁不自觉地,就抬手勾住了皇帝的脖子,回吻他。
感受到皇后的热情,皇帝微微一怔,继而撤退。
简宁勃然大怒——
妈蛋老子刚要进入状态你就怂了,你tmd是在逗我吗?!
于是简宁穷追不舍,奋勇出击!
皇后的小香丁才微微探出,皇帝那边一使劲,已经将她整个人推开。
简宁运动神经还不错,一手往后撑住书桌,一手扶住自己的老腰。
反应及时,倒是没有出大事故。
皇帝狼狈后退两步,两颊潮红,看着衣衫凌乱仍在娇喘着的皇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皇后当真是……”
说到这儿皇帝猛然打住,又恶狠狠地剜了皇后一眼,拂袖而去。
不明真相的简宁茫然地把衣服拉上来,打了个喷嚏。
抚琴抱画夺门而入,围了上来——
“娘娘!您与皇上怎么了?”
简宁又打了个喷嚏,一脸茫然地看向抱画。
抱画与抚琴一起给简宁整理着衣服,说到:“皇上刚刚从书房出来时,整个脸都是黑的……很吓人。”
简宁继续茫然。
“娘娘与皇上……起了争执?”
抚琴问到。
听到抚琴这样问,简宁一度缺氧的大脑开始回复供氧。
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方才两人相处的情况,简宁说:“我与皇上没什么争执,连话都没说上两句……”
然后他啃上两口就发脾气了……蛇精病!
抚琴抱画面面相窥。
简宁穿好了衣服,大脑充氧完毕,终于想起来愤怒了——
妈蛋!老子都没生你一文N投的气,你生个屁的气啊!
看着皇后的脸色不太好,抚琴犹豫着,问到:“这……要不要奴婢去问一下李公公?”
“问什么问!”简宁想着就来气,“本宫又没做错事!”
抚琴噎着——
娘娘,您摆的那顿晚饭……都够我们整个椒房殿陪葬了,这还不算错?
不过这话抚琴也只敢在心里面抱怨,于是讪然无话。
抱画倒是有胆有识:“娘娘,今日下午昭妃来者不善,您这番和皇上闹得不痛快,岂不是如了她的愿?”
简宁想了想,觉得抱画说得很对!
但是就算抱画说得很对非常对十分对无敌对,她也不想去讨好皇帝。
莫名其妙!
无理取闹!
连个情书都不会写,老子干嘛要鸟你啊!
口亨!
————
当夜,皇帝夜宿紫宸殿。
次日,皇帝未踏足椒房殿,仍,夜宿紫宸殿。
————
号外号外,后宫粗大事了!
皇后娘娘入住中宫未到一月,就遭到了皇帝的冷落!
皇后的处子之血还未染红椒房殿,新婚的喜庆还未褪去颜色,皇帝就这番冷酷无情地将皇后打入冷宫,是运命无情的嘲笑,还是帝王冷血的使然?!
预知更多细节,请关注椒房殿V二十四小时即时报道!
↑↑↑↑↑↑↑↑
以上为简宁脑洞大开所作的《后宫日报》的头条新闻。
而此时,她又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话——
“不见。本宫说过了,谁的求见都不见。你们是聋的吗?!”
传报的太监跪在下首,巍巍战战地说到:“娘娘,娘娘……这次是昭妃娘娘求见啊……”
看着简宁的脸色大有风云变幻雷雨交加的趋势,抚琴赶紧上前一步,训斥那太监:“你出门没带脑子吗?!要娘娘说上几遍?!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
椒房殿的宫人动作利落地将那不识相的小太监堵了嘴,拖了下去。
看着简宁心情很不好,抚琴过来规劝她:“娘娘,皇上已是两日未来椒房殿了……您……是不是要去勤政殿探探皇上?”
探班?
简宁冷冷一笑——
反正皇帝你也不会抄我鱿鱼,我这么上赶着干嘛!爱谁谁!
————
其实对于皇帝用同一个手段泡妞这件事,简宁还是能很坦然接受的。
在她没穿越之前,这样的事情遇到得多了。
就说她那些基友吧,泡妞的路数都是一样的,十几年了都懒得更新一下,她闭着眼都能将他们的步骤正反各过一遍。
节省脑细胞嘛,理解。
生活在讯息日新月异的二十一世纪的男青年都这样了,更何况是通讯十分不发达女性十分没地位的古代?
皇帝能亲手写上两句酸诗,就已经很难得了,我们不要要求太高嘛。
但!是!
皇帝你乱发脾气这件事就不对了!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老子又不是解语花,更不是google翻译翻遍全球无压力啊!
↑↑↑↑↑↑↑↑
皇后愤怒地想着,又在床上烙了一夜的烧饼。
————
帝后冷战的第三天。
长乐宫来人了。
太后宣皇后觐见。
长乐宫的太监宣完太后懿旨,椒房殿安静得随便往地上扔针。
心知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简宁深呼一口气——
“抚琴抱画,给本宫更衣。”
☆、第28章 居委会大妈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就是简宁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
领着一大群宫女太监往长乐宫去的皇后,有如领导领着城管倾巢而出,挽了袖子就是打群架的架势。
而此时的皇后,也的的确确带着打群架的破釜沉舟的悲壮心情去的。
然,到了长乐宫,太后还是笑眯眯的。
而笑眯眯的太后身边,坐着一点笑眯眯的意思都没有的皇帝。
看着太后脸上那居委会大妈特有的笑容,简宁糟心了——
太后!您这样冷艳高贵的身份,怎么可以自降身价去做婚姻调解这样low的事情啊!
太后自动过滤简宁那一脸吃X的表情,伸手,将简宁扯到跟前,再伸另外一只手,拿起皇帝的手。
将简宁的手和皇帝的手扯到一块儿,搭在一起,太后语重心长地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这话是糙了点,但是道理是不糙的。皇帝皇后身为天下表率,怎么可以这样小孩子一样相互置气?”
看着皇帝不说话,简宁也紧紧地拉上嘴巴上的拉链。
太后在两人的手上拍了拍,先是教育皇帝:“皇帝,哀家是不明白你和皇后出了什么矛盾。但是你作为丈夫,是应先退让一步,来,给皇后道个歉。”
皇帝的嘴紧紧地抿着,像一只河蚌一般,就是不说话。
“你啊你……都是哀家把你惯坏咯……”
太后无奈说着,对着简宁歉然一笑。
简宁将太后这话听在耳朵里,觉得……好违和。
——太后啊您看着就三十出头能不能不要说这么老气横秋的话啊!
在皇帝那边搞不定问题,太后又转攻简宁这边:“皇后啊,夫妻本是一体,你以后,多担待些。”
得了太后这话,简宁赶紧顺着竿子往下溜:“太后您言过了……这事本来就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做得不好才惹了皇上生气……这偏还要您替我们忧心,臣妾真是无地自容……”
简宁这话开了口,皇帝也松动了。
清咳了一声,皇帝说:“母后,此事……惊动到您,实是儿子的不孝,儿子……”
想来皇帝是头一遭认错,话说得不太溜,太后很是体贴地拦住了他的话头,省了他许多要继续往下编的烦恼:“皇帝这话见外了。哀家活到这把年纪,也没别的盼头,就希望你和皇后和和美美的,多生几个小皇孙来陪哀家……你们啊,少闹些别扭,好让哀家安心。”
皇帝这次很难得地和简宁异口同声地答了声“是”。
调解成功的太后很满意:“这番急切地将皇帝皇后唤来,想毕皇帝皇后都尚未用晚膳罢?今日就陪哀家一起吃个饭罢。”
说着,太后叫来了赵嬷嬷,传膳。
看着太后这么容易就将干戈化为玉帛,简宁心中的那个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妈蛋,这才tmd是经历过宫斗战役洗礼的人生赢家啊!
————
在长乐宫用完了晚膳,皇帝称还有政务,便先行离去。
太后留了皇后下来喝茶。
摒退了宫人,偌大的屋里就只剩下太后皇后还有两人的几个心腹。
太后喝了一口茶,很是语重心长地开了头:“皇后,你心里的苦,哀家都知道……昭妃惹恼了你你就打回去,何苦又去与皇帝置气。”
听了太后这话,简宁很憋屈——
太后凉凉!明明就是你儿子莫名其妙对我发脾气啊!!!
但这话简宁也就只敢放在心里面咆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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