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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皇妃要娇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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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跟善哥儿用完膳,就被温馨让人送了回去,外头天都黑了,她不放心他们在外头玩。
  善哥儿不太想走,但是四阿哥过来跟他说回去陪着他搭房子,善哥儿就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温馨:……
  这是有多好哄啊。
  没心没肺的。
  外头说书先生还在讲着书,温馨靠着椅背坐着,她已经用完了膳,不想再动筷子。
  福晋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李氏没胃口吃饭,这个时候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就说道:“我就先走一步了,今儿个累了一天,福晋也早些休息。”
  福晋点头,看着李氏离开。
  李氏经过温馨时,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温馨总觉得这一眼像是有话说的样子,想了想,就跟着起身告辞。
  福晋自然也是不留的,温馨从容离开。
  从正院出去,温馨扶着云玲的手缓步往外走。
  走到小花园的时候,果然就看到李氏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等她走过去,就见她转过身来,“你还真来了。”
  “李侧福晋说什么呢,我这是要回听竹阁,不过是路过这里罢了。”温馨笑着应了一句。
  李氏冷笑一声,“在我这里你还需要装什么。”
  温馨发觉了李氏不太对劲,就离的她远远地,她身后的云玲也站到了旁边护着。
  瞧着她这架势,李氏嗤笑一声,“我还不至于这么傻,现在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再生一个,也不过是两孩子,依旧追不上我。”
  温馨:……
  这欠揍的语气,过还是熟悉陪配方的李氏。
  “李侧福晋有话就说吧,今儿个都累了一天,大家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
  “你倒是坐得住,你猜今儿个在宫里我见到谁了?”
  看着李氏的神色,温馨一时间也猜不透,想了想就道:“这往哪儿才去,满京都这么多人,我可没那么聪明。”
  李氏瞧着温馨不像是说谎,眉头皱了皱,然后才说道:“惠妃今日召见了年夫人。”
  温馨心里一惊,面上却力持镇定,不让自己露出破绽,“李侧福晋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年夫人是哪个我又不认识,你跟我说了又有什么用。”
  李氏瞧着温馨的样子不像是说谎,难道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李氏也没说下去的兴趣了,道:“既然没用,不听就是了。”
  说完,李氏甩袖子就走了。
  温馨:……
  好像把她拖回来打一顿!
  不过,惠妃召见年夫人?
  难道惠妃想要替直郡王拉拢年家?
  历史记载的只有大事,这样的生活琐事是不会留下痕迹的。
  难道说,历史上年氏进四爷府还有一番波折?
  温馨皱着眉头一路往听竹阁走,完全没想到会有怎样的意外。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是不好说了。
  直郡王现在势头正好,可是他太过得意,以为把太子弄下去就好,结果没想到在三爷那里翻了船。
  那么现在惠妃拉拢年家是直郡王的意思?
  四爷知不知道?
  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温馨躺在帐子里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如果这是真的,她其实应该开心才是,年氏进了直郡王府,可比进四爷府好多了。
  可是,这事关四爷的大业,要是年羹尧因为此事跟四爷生了嫌隙。
  温馨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跟四爷说。
  为了私心,自然是不说得好。
  可是……
  要是年羹尧倒戈,不知道对四爷来说是个多大的损失。
  会不会因为年羹尧的倒戈,连带着三爷举报直郡王的事情都会发生改变?
  可没有她,历史依旧是那样书写,她不管其实也没事的吧?
  可现在年家都想着提前把年氏送进四爷府,别的事情谁又敢说会没有改变?
  温馨抚着肚子,慢慢的坐起身来。
  告诉自己应该自私一点,管那么多做什么,管好自己就行了。
  可是,又有个声音跟自己说,四爷是个好皇帝,年羹尧虽然到了后来行事张狂,可是之前对四爷的支持还是很重要的。
  不能因一己之私,而忘记大义。
  可是大义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年氏不进四爷府不是更好的事情吗?
  第二天,云玲瞧着主子眼下的乌青都唬了一跳,云秀忙煮了鸡蛋来,在她的眼周滚着。
  云玲命人端了铜盆在一旁候着,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没睡好?昨晚上您该叫奴婢陪着您的。”
  “没事。”温馨不在意的挥挥手,看着云玲几个,想了想开口说道,“要是在你们家遇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家庭有很大的帮助,但是对你自己有极大的不利,你们会怎么办?”
  云玲听着就笑着应道:“奴婢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家里人也没靠的上的,这个不好说。”
  温馨就看向云秀。
  云秀想了想才说道:“大概奴婢还是会以家里为重,毕竟一家子人呢。再说了,家里好了我才能好不是?家里要是倒了,我又能靠谁去?”
  温馨顿时如同醍醐灌顶,对啊,要是夺嫡失败,尼玛还能有命吗?
  直郡王那样的性子能容得下四爷?
  哎哟,她真是糊涂了,怎么这个都给忽略了。
  温馨忙起身,往书房走,她给四爷写信去。
  年家的事情,还是要跟四爷说说。
  那福晋跟年家私下见面的事情要不要说?
  温馨提着笔的时候,又有些犹豫了。

  ☆、414:人心惶惶

  云玲几个面面相觑,可也不敢打扰主子,守在门外也不敢出声。
  温馨在书房里转来转去,最后才下定决心,还是不要提年家跟福晋见面的事情。
  要是因为这个,四爷对年家不满,倒是坏了他的大事就不好了。
  温馨最后还是压下私心,镇定下心情,开始提笔写信。
  “爷,见信安好……”
  温馨神态专注,将府里的事情简单地说一下让四爷放心,然后又提到中秋进宫的事情,然后说了李氏提及惠妃见年夫人的事情。最后又让四爷保重,这才落下笔。
  等墨迹吹干,这才折起来放进信封封好,让赵宝来把信给前头院子的人送出去。
  把信送走了,温馨提着的心慢慢的放下。
  心里想着,自己昨儿个还笑人家引狼入室,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真是头疼。
  可要是不说,大概这件事情,就会成为她心尖上的一根针,想起来就扎的心疼。
  就这样吧,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就像是钮祜禄氏是重生的,有前后眼的人,还不是把日子过得一团糟。
  白瞎了再活一回。
  四爷收到温馨的信的时候,行宫里已经是一片腥风血雨,伺候太子的人已经全部拿下,交与刑狱审讯,据说是审问出来不少的东西。
  连带着很多的宫中秘闻,四爷隐隐听说,太子跟宫中曾经自尽的一位嫔妃还有些牵扯。
  也不知道是被人污蔑还是真有其事。
  他现在也看不懂这位太子哥哥了,若说索额图没死之前,大家都怨恨索额图带坏了太子。
  可现在索额图已经死了几年,太子行事却越发的荒唐,四爷除了叹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如今被直郡王抓住把柄怎么轻易地放过他。
  直郡王弹劾太子暴力不仁,捶挞诸王、贝勒、大臣,甚至于兵丁,并言“鲜不遭其荼毒”,此为其一。
  其二弹劾太子截留贡品,纵容奶娘丈夫,前内务府总管凌普敲诈勒索属下等等罪名。
  若是以前皇上可能抬抬手就过去了,偏这回太子越权处置,冒犯了皇上的权柄,他未来行宫之前,听说皇上怒斥“欲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也”。
  再加上十八皇子病重,皇上焦虑儿子安危,太子却无动于衷,令皇上十分的气氛,责其“伊系亲兄,毫无友爱之意”,四爷听说太子不仅没有悔改之意,居然还“忿然发怒”,也让皇上十分的失望,觉得他冷漠无情,缺乏仁义之心。
  十八皇子最终病逝,令皇上痛心之余,对太子更加不满。
  最后压塌稻草的就是,皇上准备返京,却发现太子夜晚从缝隙中窥伺御帐。
  这才有了圣驾返回行宫,幽禁太子,审讯宫人之举。
  皇上怀疑太子有“弑逆”之心!
  四爷知道这些事情后,就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了,他对太子无法伸手了。
  他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对这个哥哥最后的敬重。
  太子……太过了。
  四爷也生气了,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经过此事,看着皇上像是衰老了很多,四爷再也做不出跪求皇上饶过太子的事情。
  四爷接到温馨的信,让自己静下心来,这才打开来看。
  看着她说着府里的事情,脸上的神色慢慢的缓和,最后看到温馨提及惠妃见年夫人的事情,四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惠妃这是要替直郡王拉拢年家?
  呵呵。
  四爷对直郡王不满已久,看到这信简直是怒火直冒。
  当晚就写信给了留在京中的年羹尧。
  ***
  温馨在京里坐立不安,等到天气渐渐凉爽下来,终于传来了消息。
  皇上御驾巡视塞外返回途中,在布尔哈苏台着急诸王、大臣、侍卫、文武百官至行宫前,宣布皇太子胤礽的罪状。
  第一,专擅威权,肆恶虐众。
  第二,穷奢极欲,吃穿用度远过皇帝,截留外藩入贡之人,夺取贡品。
  第三,对亲兄弟无情无义,将诸皇子不遗噍类之势。
  第四,鸠聚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
  温馨听着赵宝来一跳一跳的念出来,甚至于连死去的索额图都被再次翻出来唾骂。
  皇帝“且谕且泣,至于扑地”,将太子拘役,押解回京。
  皇帝尚在回京的路上,索额图的两个儿子格尔芬、阿尔及善以及太子身边的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等人就被抓起来“立行正法”。
  整个京都都被震惊了,四爷府更是闭门谢客,外头的事情一句也不提。
  外头抓人抓得很凶,据说四爷府上都有人被抓取例行询问,福晋为此事惊慌不安,却还要强撑着坐镇。
  京城戒严,人心惶惶。
  废太子是件大事儿,圣驾正在赶回京的路上。
  温馨在府里除了等着四爷回京,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希望的是,四爷没有被牵连其中。
  这日清晨,温馨还在睡梦中,云玲就跑进来,一叠声的说道:“主子,主子,圣驾进京了。”
  温馨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圣驾进京了。”云玲扶着主子忙起来,“主子爷指不定就要回复,主子先准备起来吧。”
  温馨哪里还有睡意,这些日子一直在担心四爷,睡不安枕,就扶着云玲的胳膊起身。
  外头云秀也带着人进来服侍温馨更衣洗漱。
  显然圣驾进京的消息已经在府里传遍了,温馨就听着云秀说道:“福晋那边已经派人去门口候着了,主子,不然让赵宝来去等着?”
  “不用了。”温馨这种时候没有跟福晋打擂台给四爷添堵的意思,“我们在府里等着就好。”
  四爷回了京,肯定也没时间先回府。
  温馨想的没错,圣驾踏着清晨的日光进了城,一直到晚上四爷才神色疲惫的回府。
  福晋那边的人很有毅力,从早上一直等到了晚上。
  四爷回府先去见了福晋,温馨也不着急,吩咐厨房炖的汤让赵宝来提来,想比四爷在宫里这一日也吃不好。
  温馨这边夜宵才摆上桌,她就听着外头阵阵请安声传来。
  温馨手里还拿着筷子,转过头去就看到四爷掀起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四爷瘦了,瘦了很多,两颊的肉都凹进去了。

  ☆、415:拘禁

  温馨还没开口,就听着善哥儿已经从凳子上蹦下去,脆生生的开口,“阿玛,阿玛,我想你了,你可回来了。”
  清脆的童声打破了沉寂,善哥儿直愣愣的扑进了四爷的怀里。
  四爷弯腰把善哥儿抱起来,颠了颠重了。
  温馨在一旁瞧着又气又笑,难怪有人说孩子是夫妻间的第三者,这会儿她还真就有把善哥儿打包送去隔壁的心思。
  温馨忙让人送进水来,更换的衣裳也被好了,这才过跟抱着阿玛不撒手的善哥儿说:“阿玛很累了,出了一身的汗,先让阿玛去洗漱好不好?”
  善哥儿想了想,点下头,“好。”
  四爷看了温馨一眼,又对着儿子说道:“善哥儿乖,阿玛很快就出来。”
  “好。”这回回答得更大声了。
  四爷又看了温馨一眼,这才大步进了净房。
  四爷一走,善哥儿就蹭到额娘身边,嘀咕道:“阿玛身上臭死了,我也要回去洗香香。”
  温馨:……
  又把爱干净的儿子打发走,温馨坐在那里哭笑不得。
  嫌弃的不得了也不撒手,这会儿倒是想起洗澡了。
  四爷洗得快,他出来的时候善哥儿还没回来,就问了一句。
  温馨笑着说了,四爷就道:“这个臭小子。”
  站在四爷跟前,温馨看着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都瘦了,这些日子受苦了。”
  四爷抓住温馨的手叹口气,“在府里担心坏了吧?”
  温馨抱着四爷的腰点头,“外头天天都有不同的消息,不停地抓人。咱们府上还来过几回,大家都挺怕的。”
  “没事,爷给隆科多写过信了,让他照应点。该走的路子还是要走的,你怎么样?”
  “我没事,吃得好,喝的好,就是担心你,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
  四爷抱着温馨的手臂微微的收紧,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一回惊险至极,皇上……皇上没让太子进宫……”
  温馨浑身一震,“没有进宫?”
  是了,她倒是给忘了。
  历史上记载,康熙将太子关押在了上驷院旁,设毡帷给其居住。
  堂堂太子落魄到这一步,与马同居,真是令人感叹。
  对,她记得皇上是让四爷跟直郡王共同看守废太子……
  果然,想到这里,就听着四爷说道:“爷得马上离开,有些事情不能说,你照顾好自己,等爷回来。”
  “那吃点东西再走。”温馨忙站起身来,“都准备好了,不耽搁这会儿的功夫。”
  四爷不忍拂了温馨的心意,就过去坐下,速度很快的用膳。
  温馨在一旁给他夹菜盛汤,不停的说,“慢一点。”
  哪能慢下来,外头一堆事儿呢。
  四爷吃得快,从苏培盛手里拿过帽子戴上,抱了抱温馨,“爷走了,跟善哥儿说,下回回来陪他玩。”
  善哥儿洗澡还没回来,四爷等不得了。
  温馨把人送出去,看着四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心口上就像是压了一块重石一样。
  四爷前脚刚走,善哥儿就跑归来了,没见到阿玛不开心,小脸都没精神了。
  温馨知道是因为好久没见四爷的缘故,这孩子猛地见到爹就有些腻着他。
  温馨哄了好久,又陪着他搭房子,善哥儿才开心起来,还问:“那明天能见到阿玛吗?”
  “额娘也不知道,不过你阿妈说了只有时间就回来看你。善哥儿,阿玛是要做事的人,你要理解他,他爱你的心不会变的。”温馨给儿子的小房子搭上一小块木头笑着说道。
  “可我想他。”善哥儿嘟着嘴。
  温馨伸手在儿子头上摸了摸,“额娘也想,可是不能因为我们想念,就阻止你阿玛的脚步,我们在这里等他就好。你要相信,你阿玛思念你的心情比你更多。”
  “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我怕他忘了我。”
  “不会。”
  一直把儿子送去了入睡,温馨这才回来,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小家伙凡事都能想得开,可是有时候难免也会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这还是善哥儿出生后,第一次记得这么久不见阿玛,心里担心也是有的。
  睡下之后,温馨一时间也没有睡意,翻来覆去的在想着太子的事情。
  历史的轨迹依旧在坚定地前行,温馨既放心又有些担心。
  四爷……会好好的。
  上辈子没有她他都好好地,这辈子就更不会有意外了。
  废太子的消息震惊了整个京城,不少学子举旗为太子请命,听说将宫门都堵了。
  汉人重嫡长制,太子乃是嫡出,名正言顺,况且储位立之已久,轻易废黜太子,乃是动摇国之根本。
  温馨已经几日没见四爷,回来一回,就听着他在屋里转着圈的骂人。
  骂直郡王罔顾兄弟之情,骂八爷居心叵测。
  温馨在一旁忙安慰他,给他端茶递水。
  四爷骂完之后,仰在暖炕上,靠着软枕,眼睛望着承尘。
  温馨看着四爷这样子,心里真是担心极了,可是她又不能说,你别担心了,最后皇位是你的。
  明知道结果却不能说出来,实在是太痛苦了。
  温馨正胡思乱想,就听着四爷说道:“老八……太着急了,吃相太难看了。太子纵然有不是,难到他做弟弟的就要这样落井下石不成?”
  温馨听着一怔,“八爷……做了什么?”
  四爷叹口气,纠结朝中重臣,列数太子罪证,试图将太子钉死在废黜的架子上无法翻身。
  可老八忘了,皇上跟太子不只是君臣,太子是皇上亲手一直带大的唯一的儿子,是别人无可替代的。
  四爷闭上眼睛,“我休息会儿,半个时辰叫我,还要去跟直郡王替班。”
  温馨点点头,拿过毯子给四爷盖上。
  看守太子事关重大,四爷跟直郡王一直是轮着来的。
  今儿个难得四爷能回府一趟,以前都是在上驷院凑活着休息。
  四爷从府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黑,急匆匆的赶往上驷院。
  到了拘押太子的地界,还没靠近就听着有打闹声传来,脸色顿时一变,忙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416:大事儿

  四爷到的时候,太子跟直郡王已经滚成了一团,他看着周遭站着的人,立刻骂道:“都站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分开?”
  七八个人围上去,七手八脚把人拉开。
  四爷狠狠的拉着直郡王的胳膊,嘴里说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
  “老四?”直郡王“呸”了一声,“跟个畜生有什么好说的?”
  太子的嘴角一片青肿,直郡王的身上也有不少的脚印,两人的衣裳头发全都乱糟糟的,不成样子。
  四爷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胤礽,“二哥,你没事吧?”
  “死不了。”胤礽擦擦嘴角,往日清俊的眉眼此时带着萎靡的疲惫之意,他看着老四脸上的担忧之色,忽然就笑了。
  老四还是那个老四。
  四爷此时脸黑如铁,瞧着太子没事,拽着直郡王就出了帐篷。
  直郡王一把挥开四爷的手,斜眼看着他,“怎么着老四,你这是要为废太子出气不成?”
  “大哥,就算是太子被废,那也还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样做?”
  “呵,老四你倒是会说漂亮话,他做的事情早就该处死了,留着他有什么用?皇上那么看重他,他呢?窥伺御帐,这狗东西你还帮他说话?”直郡王指着四爷的手都是抖的。
  “太子犯法,自有皇上跟国法处置,大哥私下里动用死刑,实属不该。”
  直郡王看着四爷一本正经跟他讲道理的样子,又气又恼,最后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看着直郡王的背影,四爷眉头皱得更近了。
  “去请个郎中来。”四爷进帐篷之前说道。
  帐篷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养马的地界,这味道能有多好闻?
  往日太子住在宫里,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细,现在看着他身上的衣裳沾着污渍,随意的坐在地上沾染了尘土的垫子上。
  四爷的牙都紧紧的咬了起来。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这是皇上的命令。
  郎中来了给太子看过之后,只说是皮外伤,涂些药膏就好,留下药膏就匆匆的走了。
  太子嗤笑一声,“如今连个郎中见到孤都恨不能退避三尺,老四,你离我远点。”
  “二哥。”四爷看着他这样子心里很难受,想了想转身出了帐篷,提回来一个食盒。
  里面搁着一壶酒,还有两盘菜,把东西摆在地上,递了一副筷子过去,“弟弟陪你喝一杯。”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四爷一眼,“你这是何必呢?若是被皇上知道,你怕是要跟着倒霉。”
  四爷垂着头,“我只是跟二哥喝杯酒,又不是跟太子来往,有何不可?”
  太子神色微僵,随即高兴起来,“孤没看错你,来,喝一杯。”
  酒壶不大,两人也喝不醉,只是微醺。
  太子靠在草垫上,眼睛迷蒙的看着前方。
  四爷坐在一旁陪着,地上的东西苏培盛进来已经收拾掉了。
  四爷想要说什么,太子挥挥手,“老四,你回去歇着吧,孤也要睡了。”
  四爷被太子赶出去,站在帐篷外良久。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上前来,“爷,天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儿个有议政大臣的朝会,您要一早赶进宫。”
  四爷这才想起来此事,吩咐苏培盛,“把这里看好了,不需任何人靠近,凡意图不轨者格杀勿论。”
  不管如何,他都要保证太子的安全。
  “是。”苏培盛应了一声。
  这里有隆科多大人的人守着,谁敢不长眼的来找死?
  “今日有别的人来过吗?”
  “有。”苏培盛拿出一张纸来,上面记着前来的名单。
  四爷接过去一看,“蝼蚁之辈,也敢蔑视太子!”
  苏培盛垂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想着,外头有谁不知道太子大厦将倾。
  也就是四爷念着兄弟手足之情,对废太子一如既往的维护。
  要不是四爷在这里,直郡王不定怎么折腾废太子呢?
  苏培盛甚至于想着,皇上派了直郡王跟四爷同时来看守太子,一个恨欲置其死,一个爱之欲其生。
  皇上这是……既不想放过太子,又不想太子被人害了。
  可真是天子手段。
  四爷跟直郡王互相牵制着,太子这里也就稳妥了。
  苏培盛看着主子爷睡下了,自己也打个呵欠,吩咐小太监们守着,自己也赶紧找个地方猫一会儿。
  这日子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下来。
  ***
  温馨带着善哥儿去了耿格格那里,瞧着四阿哥跟善哥儿在院子里玩,二人坐在廊檐下看着。
  武格格在一旁陪着说话,偶尔端茶递水,姿态放得很低。
  “听说昨儿个福晋那里收到不少的帖子,用筐子抬去正院的。”耿格格低声说道。
  温馨不以为突然,因为皇上废太子的事情,一来皇上虽然废太子,但是此时还有父子之情,因此态度虽然很严厉依旧有些迟疑。
  二来,现在朝中保太子的呼声太高,很多人都想打听消息。
  各家皇子福晋这里就是最好的渠道,帖子能少才怪。
  温馨笑着说道:“不要说福晋那里,就是我那里都有不少的帖子送去。这种时候,就算是帖子对成山,福晋也不敢开口的。”
  耿格格听着就安了心,这就是福晋翻不起浪花来,不用担心就是。
  一旁的武格格闻言轻声说道:“昨儿个我身边的小丫头去膳房提膳,说是路上看到正院的人出府去了,不是别人是福晋身边的大丫头碧雨。”
  温馨皱皱眉头,“可知道为了何事?”
  武格格摇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耿格格在一旁开口,“莫不是要去乌拉那拉家?”
  温馨思量着也许有可能,乌拉那拉家现在对朝中的形势,应该也是想要知道些内幕的吧?
  可是福晋又没见到四爷,能递出什么消息出去,想想又放心了。
  “早上我在园子里散步,听着正院那边的小丫头说今儿个是什么议政大臣朝会的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武格格一脸的莫名。
  耿格格笑,“议政大臣朝会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不过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温馨听着这话,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般。
  有事,不仅有事儿,还是大事儿!

  ☆、417:麻烦事

  “耿姐姐说的是,咱们不过是内宅女子,外头的事情与咱们何干?”武格格笑眯眯的看着院子里的四阿哥跟五阿哥说道。
  温馨强压住自己的情绪,稳稳地坐住跟二人聊天。
  议政大臣朝会,耿格格跟武格格不太明白分量也是有的。
  可是她知道啊。
  这些日子京城风云变化,皇上废太子之后,直郡王认为皇上尊崇汉学,立嫡不成,必然会立长,于是积极的暗中活动,没少联络朝中大臣。
  四爷上回回来虽然没有多说,但是温馨也能从三言两语中推断出来,毕竟历史她还是知道些的。
  从耿格格那里回来,温馨酌量着给温家写信,写到一半又撕毁了。
  算了,以温二叔现在的官职,也掺和不到这样的事情里去,主要是没资格。
  官职小,也有小的好处。
  只是温馨这里没想到,下午的时候温二太太递了帖子进来。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温二太太头一回递帖子进府,温馨思量一下,还是让人带了进来。
  温二太太进了四爷府的大门,跟着引路的人往前走,瞧着府中的气派跟精致,心里暗暗咋舌,也不敢东张西望,很是规矩。
  听竹阁里虽然地界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很是精致,门口守着两个粗壮的婆子,见到她来,还笑盈盈的给她行礼。
  温二太太提着一颗心,正有些不安的时候,云玲迎了出来。
  “二太太安好,奴婢是侧福晋跟前的丫头,侧福晋特意命奴才来接您。”
  温二太太瞧着云玲的衣裳装扮,就知道她必然是有体面的奴才,也不敢大意,笑着说道:“怎么好劳烦你来一趟。”
  “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二太太请跟奴婢来。”云玲笑着在前引路。
  一路走过来,温二太太看着周遭来往的奴才个个规矩有礼,想着不愧是皇子府,就是气派。
  门口云秀早就在等着了,瞧着云玲把人引来,伸手打起帘子,笑着说道:“侧福晋等着二太太呢,快进去吧。”
  温二太太瞧着云秀也是笑容满面,心里越发的放心些,点点头,“有劳。”
  云秀抿着唇笑,“都是奴才应该的。”
  温二太太进了门,转过一架四季风景的紫檀屏风,就看到了温家的姑奶奶挺着肚子坐在临窗的暖炕上。
  “见过侧福晋。”温二太太忙上前行礼。
  “二婶婶快起来,云玲快扶起来。”温馨自己不方便,不好过去扶人。
  云玲一个箭步过去,托起了温二太太,笑着说道:“侧福晋听说家里来人可高兴着呢,二太太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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