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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皇妃要娇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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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走近了,就发现善哥儿摆成的图形竟然是个水池子!
温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一刻身体都有些僵硬的。
她强压着心头的烦躁,坐下来,看着儿子,笑着说道:“我们善哥儿这是在造什么?是个山洞吗?”
善哥儿精神还有些不好,但是比之前是好多了。
抬头看了他额娘一眼,一板一眼的说道:“不是,是池子,四哥掉下去的池子。”
温馨还没开口,善哥儿又加了一句,“养鱼的池子。”
温馨鼻子都酸了,强忍着才没哭出来,“那善哥儿搭个池子做什么?”
善哥儿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凫水。”
四爷许诺他要教他凫水,以后就不怕掉池子了。
温馨吞了吞唾沫,又道:“你很想学?”
善哥儿顿了顿才点头。
温馨看得出来,这孩子大概对水有些厌恶,可是最后还是点了头,大约是四阿哥救他落水成了他心里的一个印记。
“额娘也会凫水,你阿玛太忙,额娘教你好不好?”
这回善哥儿答应的又快又脆,“好。”
温馨伸手在儿子头上摸了摸,“等你好一些,天气再热些,额娘让人打一个木头做成的小池子在教你好不好?”
这府里就这么大的地方,温馨也不可能去锦鲤池子教善哥儿凫水,他不像是四爷,能带着善哥儿去外头,找个宽阔的地界教他。
思来想去的,也只能在听竹阁里,打一个木制的大澡盆子。
就是这个木盆可能太大些。
想想温馨都觉得有些头疼,她现在不想任何事情都指着四爷了。
四爷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也不是只有善哥儿一个孩子,牵绊他的因素太多了。
之前换掉善哥儿衣裳的事情,现在还没查出幕后真凶。现在三阿哥几次三番寻事,四爷顾念着父子之情,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温馨能理解他作为父亲的心情,但是她替自己儿子委屈。
替那个憨直的护着弟弟的四阿哥委屈。
人人都有不得已,所以依靠谁都有塌天的时候,最终,人要学会的还是依靠自己。
温馨不去想外头李氏哭的撕心裂肺,一声一声的求四爷让她看看大格格。
也不去想已经晕倒的大格格,是真晕还是作假。
她不去想这院墙之外的任何事情,她要看的,也只是四爷最后的决断跟处置。
温馨带着善哥儿,拿着画笔给他画他想要的大木盆子,善哥儿立刻就兴奋起来,说的最频繁的字就是,大,大,大!
温馨:……
瞧着儿子的精神状态明显的好了起来,温馨心里也跟着轻松了,能有件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母子俩画废了十几张纸,最后才画成了一个莲花形的大木盆。
温馨真是一言难尽,儿子居然喜欢这样的。
难道不应该是小姑娘才喜欢这样花里胡哨的东西?
想到这里,不由得就想起了,后世网络上对雍正跟乾隆审美的实力对比。
真艺术青年极简风爹pk暴发户农家乐儿子。
嗯,善哥儿还要求莲花形的木盆上要雕花!
温馨:……
所以,其实四爷的儿子们都有这种基因变异的异常审美?
说句高雅的话,顺应百姓的审美需求,走的是普天同庆的欢乐喜庆。
没眼看了。
嗯,不仅要雕花,最后善哥儿还隐晦的表达了自己最后的情感需求,要上色。
温馨觉得自己需要狗带。
最后画出来的成品,温馨已经没眼看了,这五彩斑斓的大澡盆子,估摸着能把四爷给气晕了。
温馨觉得自己还是要拯救一下,就问道:“这颜色会不会多了点?”
善哥儿歪着脑袋看着额娘,一脸的懵懂。
温馨:……
算了,你高兴就好。
这样的大木盆子府里是没办法做出来的,温馨就把单子送回了温家。
温家不是有一脉经商吗?还跟内务府挂钩,走他们的路子,应该能很快拿到手吧?
娘家送来的东西,福晋也不能说什么。
四爷那里……温馨就没想着去找他帮忙。
对,她还在生气,不想搭理他!
☆、362:这是不要他了?
温馨跟儿子花了一下午的大型澡盆,总算是让小家伙忘记了那天的可怕事情,眨眼间就变得春光明媚起来。
温馨就喜欢看他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跟懵懂,看的人心都软了,化了,恨不能为了他化身超人,打遍全世界。
听竹阁里母子乐淘淘,前院里大格格醒了,对着四爷哀声恳求。
大格格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现在是大姑娘了,懂的事情比她的弟弟们多多了。
这次的事情,她知道是三弟的错,她不能眼看着弟弟这样被阿玛厌恶,这才不得不带着二弟去阿玛面前求肯。
“阿玛,女儿长这么大没求过您什么事情,三弟的事情我知道他错了,可是他不是有意的,只是被人挑拨才失了理智犯了错。”大格格哭的眼睛都肿了,身形本就单薄的她,伏在地上恳求的模样,实在是可怜极了。
“女儿不敢求别的,三阿哥还小,还不懂人事道理,出了这样的事情人都吓坏了。阿玛……您知道去探望四阿哥,知道去陪着五阿哥,怎么就没想到三阿哥也需要人陪着。他那么小,从小就没跟您见过几回……阿玛,女儿知道您宠着温侧福晋,可是五阿哥是您的儿子,您每日都陪着他,三阿哥也是您的儿子啊……”
“见不到阿玛的儿子,心里总是难免嫉妒的,阿玛,三阿哥是有错,可是难道您就没错了吗?”
大格格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她亲眼看着温氏进了府,她的额娘就失了宠。
眼看着他们姐弟能时常见到阿玛,然后变成几日见到一回,再然后就到一月一回,甚至于阿玛忙起来两个月见一回也是有的。
五阿哥呢?
自打生下来,阿玛就几乎住在了听竹阁。
日日见,天天哄。
她现在还记得在香园的那天,五阿哥那么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的,十分霸道的爬上了阿玛的膝上。
就算是她额娘得宠的时候,就算是她是阿玛的第一个女儿,她都没敢这样做过。
二阿哥也没有,五阿哥怎么就敢?
还不是阿玛宠着他?
四爷失神的看着这个女儿,原来这么多年在她的心里,他就落下个偏宠的罪名?
四爷眼里充满了失望,只觉得心上沉甸甸的。
过了好久,大格格的哭声都弱了下去,他才说道:“四阿哥我见的更少,比三阿哥少多了,四阿哥怎么就知道护着弟弟?”
大格格的哭声一顿,伏在地上的身影僵了一下。
四爷看着她,慢慢的站起身来,心里失望极了。
前些年他一直宠着李氏,难道不是偏薄了府里其他的人?
大格格怎么就不说她额娘得宠的那些年?
孩子们慢慢的大了,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可四爷想不到……
到了现在,做子女的,还要置喙他这个做阿玛的去宠谁不成?
“看来你的规矩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四爷从不曾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大声斥责过,念着她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对她一直和颜悦色。
但是,四爷心里难过极了,他小心呵护着的孩子,养到如今竟成了怨愤。
四爷踱步往外走,大格格一下子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大声的哭泣道:“阿玛,都是女儿不好,让您伤心了。是我失了理智,只想着弟弟委屈,是我让阿玛为难了……”
四爷看着哭的几乎喘不上气来的女儿,疼了这些年心里难免心疼,伸手把她扶起来,定神看着她,“在阿玛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外头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好好养着吧。”
四爷转身离开。
大格格忙伸手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在地。
阿玛这是不让她生事,不让她管着弟弟,不让她……插手府里的事情了?
大格格的脸色本就苍白如纸,此时更是白中泛着青色,整个人都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颓然的扶着桌子坐下,觉得腿都是软的。
是她冲动了,她知道额娘失宠跟她的性子有很大的关系,可是她不服气,难道之前额娘不是这样的性子吗?
阿玛那时就能容下,怎么温氏进了府就容不下?
归根结底,到底是见异思迁罢了。
大格格小声的压抑着哭,肩膀一耸一耸,细细碎碎的哭声,在这屋子里慢慢的环绕着带着几分余韵飞翔。
四爷脚步沉重的回了书房,苏培盛跟个孙子似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都要吓死了,大格格说的那些话,简直是……
苏培盛当时想着,亏得他是守在门外的,要是在屋子里,他得给她跪下。
真是小看了大格格,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胆量啊。
苏培盛亲自端了茶来送进去,又悄悄的退了出去,看着四爷那饱受打击的样子,他就替自己主子心酸。
主子对大格格有多好,谁还不知道。
她一个姑娘家,根本就不用住到前院来,主子爷为什么把她接过来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想要告诉府里的人,这个女儿是他最看重的,不许人轻慢了去。
这满腔的父爱,结果全都喂了狗!
呸!
苏培盛眼里可没有后院的人,就算是小主子们,在他心里那也是靠后的,他眼里最先看到的,效忠的只有主子爷。
天色慢慢地黑了下来,阴沉沉的,屋子里没有点灯,四爷深陷黑暗中,坐的身体都僵硬了,这才站起身来。
起身一个踉跄,差点磕在书桌上。
“苏培盛。”
苏培盛火速进了屋来,拿出火折子先点了灯,这才说道:“奴才在,主子爷有什么吩咐?”
“你温主子那里可有递过话来?”四爷的声音有些发涩,干巴巴的带着几分期许。
苏培盛的脖子不由得缩了一下,“回主子爷的话,没有。”
四爷沉默了。
“那你温主子在做什么?”
苏培盛想着亏得他多问了一嘴,就怕主子爷问起,可是他宁可主子爷不问。
顿了顿,苏培盛还是硬着头皮回道:“温主子给温家送了封信,说是要一个大的木头做的盆子。”
四爷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僵硬。
这是不要他了?
☆、363:利用
温馨进了府这么多年,从没有越过他跟温家要过什么。
她从来都是特别理直气壮地跟他要东西。
四爷有些傻眼了。
就是两个人之间闹了点小脾气,怎么就这样了?
四爷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什么样的木盆?”
苏培盛暗搓搓的掏出一张纸来,这还是他得了消息后,让人从听竹阁的废纸篓里偷偷的渡出来的一张。
这不是有备无患。
看看,这就用上了!
四爷惊讶的看了苏培盛一眼,伸手接了过去。
苏培盛心里那个得意,这差事他做的好吧,瞧瞧,主子爷都傻眼了吧?
苏培盛暗搓搓的得意着,那头四爷瞧着那个一言难尽的图纸,就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这花里胡哨的都是什么?
这配色搞什么鬼?
谁家的莲花是五彩斑斓的?
温馨这是故意报复他的吧?
一定是的吧?
不然怎么画成这样,还能不能好好地看一眼了?
四爷品着滋味,想着温馨这是生了多大的气,才能发泄般的画出这样的东西来。
以后进了听竹阁,看到院子里就摆着这么个东西,她这还想日久天长的怼自己?
四爷深深地叹口气,把那“图纸”放下,开始思考人生。
他是怎么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的,明明以前好的不行不行的。
苏培盛就看着主子爷的神色渐渐地发黑,想起那纸上的东西,也是对温侧福晋佩服得不行。
这胆子够大的,也就她敢这么干。
“三阿哥院子里的人审的怎么样?”四爷开口了,他觉得先把碍眼的图纸放一放。
至于定做的木盆,送来了还可以送去柴房烧火不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得先把那搞事的人给揪出来。
“回主子爷的话,审了一回,院子里的人供词对不上,奴才已经让人再审第二回,估摸着这回就差不多了。”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回道,牵涉到小主子,苏培盛可是万分谨慎,一句话都不多说。
“哪里对不上?”
“轮班的人当值时,有人说不清楚离开的时间做了什么,还有人找不到证人。”苏培盛顿了顿,“三阿哥院子里伺候的人有一二十号,挨个的都查一遍,时间上也有点紧。”
问了供词还要去一个个的验证,这个才是最花时间的。
验证出来的跟供词上不一样,再要审一遍,又要花时间。
苏培盛心里也着急,可是急也没用。
四爷不发话,那边审问的也不敢动大刑,可不是要耗着吗?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四爷一眼,正琢磨着,就听着四爷开口说道:“你递下话去,三阿哥院子里所有的奴才,如果天亮之前不能指认出那天在三阿哥跟前说话的奴才,所有人全部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不仅是他们自己,他们家人也要去。不想说,这辈子就都不要说了。”
苏培盛身子一抖,忙应了一声,“是。”
苏培盛匆匆的走了。
四爷坐在那里,良久冷笑一声。
看来背后指使的人很是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疼孩子,不会轻易动孩子身边的人,让他们觉得不安。
也许是是他错了。
前几次的事情,他确实这样想的,能不惊动孩子就不要惊动,他们还太小了。
养大个孩子不容易,弘晖那么大了,一场病说没就没了。
四爷的孩子在兄弟们中也算是少的,所以他待孩子是真的心疼。
没想到,自己的慈父之心,反而被人轻易利用了。
四爷又想起大格格的所作所为,他一直怜惜这个女儿身体弱些,对她很宽容,就连放到她身边的人,都不许她们太严厉的教导。
是他又错了。
大格格联合二阿哥,逼着他这个做阿玛的退步。
大格格那些怨愤的言语,一句一句的在四爷的脑子里回响。
这么多年的疼爱,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句偏心。
都是他的错,过于的宽容反而让她失了分寸,失了作为子女的本分。
大格格搬到前院也有几年了,她院子里的人现在想要约束着她怕是管不住了。
四爷想着趁着这次,索性把几个孩子身边的人全都换掉。
李氏塞过来的人全都清理掉,该学的规矩要补上,该懂的礼数要补足。
四爷怕,他怕自己在这样纵容下去,就彻底的毁了他们。
他这个做阿玛的不尽责。
四爷是个行动派的人,第二天一早亲自去了内务府要人,几个孩子院子里的管事都是四爷一个个亲自看过的,全都是选的积年的老奴,个个懂规矩,知情重。
管着内务府的八爷都被惊动了,急匆匆的来见四爷,跟着八爷来的还是新被皇上指了来给八爷做副手的十二爷。
“四哥,您怎么亲自跑一趟,有事您递句话,弟弟亲自给您送上府去就是。”八爷一脸的笑容快步进来笑着说道。
四爷抬头看着老八跟老十二。
十二爷连忙上前给四哥见礼,他特别怕这个没个笑脸的四个,以前见了他都绕着走,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四哥。”
“今儿个无事,索性就亲自过来看看。”四爷淡淡的说道。
八爷心里可不信,四爷这样的大忙人还会无事?
八爷把四爷挑选的人的家世底细册子拿了来,笑着递了过去,“四哥,你看看,有不满意的再换就是。”
“你费心了。”四爷接了过去,认真的看起来。
八爷在一旁就道:“这有什么,都是分内该做的事情。”
四爷不耐烦跟八爷兜着圈子说话,看完了名册,就看了一眼十二爷,“老八是个大忙人,我这点事就不劳烦你了,十二走一趟吧。”
十二爷这还是第一次被四爷看重使唤,颇有些意外,虽然有些心惊胆战的,还是麻利利的说道:“是,四哥就放心吧,我一准办好,把人妥当的送进府里去。”
“嗯,我哪里还有些奴才也得送回来,老十二一起把事儿办了吧。”四爷又加了一句。
十二爷:……
被四哥退回来的人,肯定是犯了错的啊,这样的奴才以后也没前程了。
☆、364:认罪
“行,包在弟弟身上,我亲自去。”十二爷忙道。
“那倒不用,你派个人过去走一趟就行。”四爷倒不好让弟弟跑腿,“行了,你们忙吧,我这里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改日一起喝酒。”
八爷跟十二爷送走了四爷。
四爷走后,十二爷还有些恍恍惚惚的,八爷瞧着他这样子,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四个府里八成出事儿了,他得去打听打听。
从内务府出来后,四爷就回了府。
昨晚上已经说了天亮前要个答案,苏培盛那边应该有消息了。
四爷回了府里,扔下马进了书房,果然苏培盛已经在等着了。
四爷坐下后,就问道:“问出了什么?”
苏培盛忙把供状递上去,开口说道:“在三阿哥院子里伺候的人中,有一个的爹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为了还债就拿了一笔银子去三阿哥跟前说了那些话。他当时多了个心眼,怕被人发现,还特意支走了与他一起当值的人。”
“给他银子的人是谁?”四爷问道,脸色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苏培盛就道:“被打了个半死,那奴才一口咬定说他没见过人,只是每回有什么事情,他就去后头那颗桂花树下旁边的小石洞里拿信,上头会写让他做什么,事成之后就能拿到一百两。”
“一百两?”四爷怒了,一百两就能闹得他的孩子们自相残杀?
这些狗奴才!
“后头院子里你去了?”四爷冷声问道。
苏培盛忙道:“没有主子爷吩咐,奴才不敢轻举妄动。”
这要是打草惊蛇怎么办?
四爷点点头,就道:“把人都放出来,让受刑的那个把人引出来,抓了。”
苏培盛知道四爷的意思,这是把人都放出来,迷惑对方,以为这事儿过去了。
那边肯定想知道怎么回事,只要这边一递消息,那边肯定上钩。
苏培盛接了命令就赶紧去布置了。
四爷的眼睛不由得又落在了搁在书桌角落里的图纸,还是那么辣眼睛,恨不能立刻毁尸灭迹。
四爷伸手拿过来,瞧这上面勾的线条长短不一,粗细不定,而且旁边留白的纸上还有些浅浅的小印子,一看就是孩子的手掌。
这是母子俩一起弄的吧?
温馨的画多是他教的,这用色肯定不是她的主意。
那就是善哥儿的?
四爷想想脸都黑了,等以后一定好好的教教他,什么叫做配色。
心里十分的吐槽,可是四爷还是没舍得放下。
善哥儿虽然用色很赌心,但是这孩子初次上手,这画倒也画的有模有样。
至少小小年纪,这荷花画出来是朵花不是?
就温馨那半桶水的本事,能教他什么?
想到这里,四爷不由得又想起来,以前的时候,他也曾教过大格格绘画。
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
四爷的心情又低落了。
听竹阁里,温馨正陪着四阿哥跟善哥儿玩儿,耿格格在一旁陪着,看这俩孩子开心的笑了,自己也跟着松口气。
这几日四阿哥一直做噩梦,她真是一整一整夜的不敢睡,人都熬得要熬不下去了。
侧福晋这里说善哥儿好了些,让四阿哥过来兄弟俩一起玩玩,指不定过去的更快。
她想着也是,就把孩子抱来了。
果然,孩子还是跟孩子更容易玩到一起,也容易放下那些放不下的。
“侧福晋,这次的事情……就没个说法?”耿格格犹豫了好久,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
她是没办法跟李氏较劲,可是就这么看着四阿哥一次一次的吃亏受罪,她真是受不了。
温馨也有几天没见到四爷了,心里也没谱。
但是当着耿格格的面却不能这样说,她就道:“你要相信主子爷一定会主持公道的,我想着事情要查轻蹙总需要时间,咱们等得起。”
耿格格听着温侧福晋没有松口的意思,心里松口气,就道:“我就是心疼四阿哥,这孩子太遭罪了。打从生下来,过过几天好日子?”
温馨心里也有些唏嘘,冷笑一声,看着耿格格说道:“你放心,四阿哥是个好孩子,我不会忘了他的。以后他在我这里跟善哥儿一样的,你安心就是。”
“侧福晋千万不要这样说,奴才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耿格格暗骂自己不会说话,往日的机灵都去哪里了。
温馨就笑了,看着耿格格就道:“我还能不明白你?我是感恩四阿哥护着弟弟的那份赤子之心。这孩子你教得好,他能这么护着善哥儿,是我欠这孩子的,跟你没关系。”
说到这里,温馨又笑了,“有了这几回的事情,我也能正大光明的护着四阿哥,以后这哥俩也能走的亲近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耿格格心里明白,温侧福晋这是给她保证。
以后善哥儿好了,就不会忘了弟弟。
他有前程,四阿哥就会有。
她没盼着四阿哥能有多大的出息,一开始养四阿哥,只想着以后自己老了,能有个孝敬送老的人。
可是人啊都不知足,养着养着感情深了,就想着为这孩子求个前程,不希望他以后是兄弟们最差的那个。
她也想着自己养大的孩子能风风光光的,意气风发的活着。
耿格格用帕子捂着脸哭的伤心,哭的开心,哭的不能自已。
温馨拍拍她的肩膀,就道:“哭什么,我们得好好地笑着走下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耿格格闻言忙擦擦眼泪,是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她更不能懈怠。
“让您笑话了。”耿格格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温馨就笑她,“在我跟前装模作样什么?那些都是给人看的,你我之间就不用了,这么几年了,都互相了解的很。”
“也是。”耿格格就自在了几分,擦干净了眼泪,就道:“那您心里对这事儿可有什么定论?”
温馨摇摇头,“我啊得罪的人太多了,这府里的女人就没个不恨我的,一时间没证据还真不好下定论。你那边可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耿格格听了这话,想了想就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侧福晋不觉得宋格格最近太深居简出了吗?”
☆、365:一点都不怕
温馨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耿格格会怀疑钮祜禄氏,没想到是宋格格。
“她?”温馨轻轻蹙眉,“宋格格好像以前就挺低调的。”
自打她进了府,宋格格除了在四阿哥的身上闹出了些动静,还真的没见她做过别的什么。
“是啊。”耿格格笑了笑,“可是太低调了,反而令人怀疑,您别忘了,宋格格可是养过四阿哥一段日子的,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为了表面的颜面,都该过来问一句。”
耿格格这样一说,温馨觉得还真是有些奇怪。
之前她的注意力都在善哥儿身上,现在仔细想一想,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
后院的女人啊,只要不撕破脸,怎么样都会维持着慈善的面目。
宋格格跟尹侍妾之间的恩怨,其实最无辜的是四阿哥。
宋格格那段时间对四阿哥的照顾也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后来为了算计尹侍妾这才走了歪路。
如果她心里真的觉得对不住四阿哥,现在四阿哥出了事儿,合该私下里再来探望一二的。
她没有。
“所以你怀疑宋格格?”温馨看着耿格格问道。
“是,但是我也不能确定,只是怀疑。”耿格格苦笑,“毕竟宋格格想要避嫌也是能说得通的。”
温馨就点点头,“那这段日子你见过宋格格没有?”
“没,平日子里除了去正院请安,宋格格轻易不出门。”
“那就看看再说吧。”温馨也有些头疼,后院里人多,怀疑对象也有,可没实锤的证据。
“我已经让人盯着宋格格那边,要真是她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耿格格笑了笑。
温馨也没劝她,毕竟耿格格护着四阿哥,这份心是能理解的。
“钮祜禄格格那边最近怎么样?”
耿格格听着温侧福晋提及钮祜禄氏,皱眉说道:“前些日子就病了,一直也没好利索,一天里倒有半天是躺着的。她那院子里,药味就没断过。”
“病了?”
“是啊,前段日子倒春寒的时候就着了凉,也不知道怎么吃了几副药一直没好,府医也看过的,直说要好好的养着。”
“你去看她了?”
“那倒没有,我带着四阿哥,怕去看了她染了病,不过让武格格去走了一趟,回来说人瘦了不少,瞧着怪可怜的。”
钮祜禄氏病了的话,那这件事情倒是排除嫌疑了,难怪上回给福晋请安,就看着她脸上的脂粉有些厚,现在想想怕是遮掩病容吧。
“病了好好的养着就死是,也好过她整日的惹是生非。”
听着这话,耿格格也笑了,“可不是,之前跟着福晋的时候多风光。现在一朝落下来,这府里的人可不会怜香惜玉。”
那些势力的奴才多了去了,钮祜禄氏帮着福晋管家的时候,可没少得罪人。
追欠银的时候给福晋出了馊主意,被福晋迁怒后,钮祜禄氏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说起来,还不如同院子里的汪格格混得好呢。
提到汪格格耿格格就笑了,看着温侧福晋就道:“钮祜禄氏院子里分去的那个汪格格您还记得吧?”
温馨点头,怎么不记得,每回见了她,那眼神就跟见了肉骨头一样,温馨都想躲着她走。
“怎么了?”温馨问了一句。
“刚进府的时候,钮祜禄氏正风光着,那汪格格为了巴结她可没少弯腰低头的。可现在不是风水轮流转,听说现在汪格格在院子里没少发脾气,钮祜禄格格那边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钮祜禄氏进了府就没得过宠,后来又失了福晋撑腰,汪格格那样掐尖好强的性子,哪里还藏得住。
“听说府里分下去的份例,进了钮祜禄格格的院子,汪格格都要先挑好了,剩下的才是钮祜禄格格的。这日子过得,也真是丢人了。”耿格格道。
耿格格也是府里的老人,同样没得宠,瞧着钮祜禄氏的下场,难免就想起自己。
被新人这么欺负,她就不信正院那边不知道,可是福晋装聋作哑,耿格格还是有些寒心。
温馨却没能理解耿格格的这种兔死狐悲的心情,毕竟她得宠早,又独宠这么几年,说实话,有四爷护着,她的日子真的过得舒心。
就算是李氏跟福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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