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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皇妃要娇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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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钮祜禄氏上辈子毕竟是做过太后的人,此时对上福晋犀利的目光也还能稳得住,直接开口就道:“奴才听说了主子爷奉命追缴欠银的事情,还听说乌拉那拉家欠了十几万两银子……”
  “你听谁说的?”福晋不等钮祜禄氏说完,脸色就变了。
  这样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但是传到别人那里,福晋的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这不是什么体面地事儿。
  瞧着福晋的神色,钮祜禄氏知道这事儿开头不错,福晋果然是想要把这件事情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知道。
  上辈子她就是哭哭求了四爷,最后还是四爷给乌拉那拉家补上的这个窟窿才算是完事儿。
  但是这辈子……
  钮祜禄氏也不敢说有了温馨这个变数,事情还会不会跟上辈子一样的发展。
  毕竟上辈子四爷跟福晋之间的感情一直保持一个平衡的状态,这辈子却已经不同。
  “福晋不知道吗?这件事府里都传遍了……”钮祜禄氏为难的看了福晋一眼。
  福晋只觉得眼前一黑,府里都传遍了?

  ☆、314:献计

  简直是晴天霹雳好吗?
  福晋这样重视颜面的人,这等于是将她的脸皮揭下来摁在地上踩!
  钮祜禄氏瞧着福晋的神色,面带忧愁的点点头,“昨儿个府里头就有些风声,奴才没打听清楚,也不敢妄然来福晋跟前说嘴,但是今日谣言更胜,实在是忍不住,还请福晋勿怪。”
  “罗嬷嬷!”福晋侧厉声喊人,“这事儿可是真的?”
  罗嬷嬷的神色不太好看,“奴才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就去打听。”
  这两天罗嬷嬷只顾着为了乌拉那拉家烦心的福晋,那里顾得上府里的事情,没想到只是一个不留神,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罗嬷嬷的神色能好看才怪了!
  罗嬷嬷匆匆出去了,像一阵风般。
  福晋黑着脸坐在那里,眼睛瞧着钮祜禄氏,心里思量着她来找自己说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钮祜禄氏的性子无利不起早,福晋实在是不敢相信她无利可图,真的是因为担忧她。
  福晋不开口,钮祜禄氏也稳得住性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福晋刀子一般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刮来刮去。
  罗嬷嬷出去得快,回来的也很快。
  回来的时候神色明显不太好,走到福晋跟前低声数语,福晋的神色越发的难看。
  “搬个凳子给钮祜禄格格坐。”福晋开口说道。
  罗嬷嬷亲自搬了个凳子来,笑着请钮祜禄格格坐下。
  福晋再看着钮祜禄格格的眼神明显和蔼了许多,道:“你能想到来我这里说一声,我心里是高兴地。”
  钮祜禄格格忙道:“奴才在府里的体面都是福晋给的,乍然听到这样的流言,自然是心中不忿。虽然略显冒失,可是奴才还是想着来跟福晋回禀一声才是。不然若是任由那些奴才们说嘴怎么好?”
  “你做得对。”福晋颔首,“你既然来跟我说这件事,想来是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是谁做的手脚了?”
  钮祜禄氏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轻轻摇头,“奴才没用,并未查到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
  福晋必然不愿意看到一个能力出众的格格,她要是一口说出谁做的手脚,只怕福晋容不下她。
  只有说不知道,福晋才会高兴。
  果然福晋的神色又缓了几分,“那你猜猜看是谁?”
  钮祜禄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福晋别为难奴才了,奴才当年刚进府的时候不知道轻重做错了很多事情,后来多亏得福晋不计前嫌给奴才体面。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奴才怎么敢信口开河?”
  她说的是怎么敢,而不是不知道。
  钮祜禄氏的神态很真诚,眼睛里带出的懊恼,足以证明她对自己当初进府时的行为的后悔。
  福晋心里轻轻地松口气,能在她跟前说出这样的话,钮祜禄氏的确有几分诚意。
  “让你猜只管猜就是,就算是猜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福晋的神态慢慢的放松下来,后背靠着软枕看着钮祜禄氏,脸上甚至于带了几分笑容。
  “福晋有命,奴才不敢不从,就大着胆子猜一猜。”钮祜禄氏恭敬的说道,“奴才想着咱们府里敢传这样的话的人也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李侧福晋,一个是温侧福晋,别人怕是不敢的。”
  福晋心理认同这话,看着钮祜禄氏的神色郑重几分,“你接着说。”
  “奴才得了谣言之后,就暗中命人打探过,得知了一件事情,李侧福晋的娘家也欠了户部八万两银子,温家只欠了两千银子。奴才也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只是想着李家的八万两实在是有些多,这样消息要是放出来,对李侧福晋的声誉着实不好。温家的两千两真是算不上什么,只看温侧福晋刚进府时的挥金如土,就知道温家不缺银子。”
  钮祜禄氏的声音浅浅的,却颇有力度。
  虽然没有明说是谁的,但是怀疑李氏的意思十分的明显。
  李家欠的银子太多了,比起温家简直是天地之别,但是李家跟乌拉那拉家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
  只要把福晋娘家欠银的事情放出来,谁还会盯着一个侧福晋?
  福晋冷笑一声,看着钮祜禄氏,“李氏做的?”
  “奴才不敢妄言,只是自己这么揣测而已。”钮祜禄氏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之意。
  “你怕是猜对了。”福晋轻叹口气,“眼下这件事确实棘手,我也正头疼着。”
  钮祜禄氏一听这句话就知道福晋这是投石问路,面色见带着几分迟疑的看着福晋。
  果然听着福晋说道:“你有话直说就是,在我手下当差也有些日子了,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明白的。”
  “正因福晋待奴才有大恩,奴才这才想为福晋分忧。只是奴才见识浅薄,若有失言之处请福晋见谅。”钮祜禄氏道。
  “你直说就是。”福晋道,“我不是个迁怒的性子,你是一番好意我是记得的。”
  钮祜禄氏脸上露出一个放松的微笑,这才说道:“奴才仔细想了很久,就觉得眼下的事情着实如同乱麻一般。李侧福晋这么多年跟福晋顶着干,不就是因为子女多的缘故,这次又故意放出乌拉那拉家的事情,也是为了自己筹谋。”
  福晋听着这话神色实在是说不上好看,“就她?也就会这点伎俩了。”
  “可就是这点伎俩,只怕李侧福晋还真能成事儿。”钮祜禄氏叹口气道,“眼下主子爷领旨追缴户部欠银,可要是福晋的娘家不肯还银,那别人家自然会拿着乌拉那拉家做挡箭牌,届时只怕主子爷心里也会恼怒。”
  福晋何尝不知道,她焦虑也是为此,可她有什么办法?
  家里人只会一封信一封信的对着她哭诉委屈,哪个知道她的心酸跟为难?
  “奴才只想着,若是以后主子爷想起这件差事,是因为别人攀咬不愿意还银的岳家让他蒙羞……”钮祜禄氏没说的直白,“那以后主子爷看到福晋岂不是……到时候,只会让李侧福晋得力。乌拉那拉家拒不还银,那李家自然就不着急。”

  ☆、315:图谋

  福晋之前只想着怎么跟四爷求情,却没想这么深。
  此时钮祜禄氏这么一说,福晋的背后生生的渗出一层冷汗。
  是啊,她忘记了,她不仅是乌拉那垃圾的女儿,更是四爷的福晋!
  李氏本就是心头大患,若是因为此事让四爷彻底厌恶了她,那以后……
  她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难道以后她要过五福晋那样的日子吗?
  她想都不敢想!
  福晋这下子看着钮祜禄氏的神色也不一样了,明显的多了几分亲近,就道:“多亏了你,我竟一时没想到这些。”
  “福晋谬赞,奴才只是闲来无事,哪像是福晋要为了府里这么多人费心劳力。”
  福晋面带冷笑,目光凝视着前方,一旦走出这个怪圈,福晋反而清醒多了。
  “依你说这事儿怎么办?”福晋心里隐隐有了决定,但是还是想知道钮祜禄氏的法子。
  “奴才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觉得不能让李侧福晋的阴谋得逞。明明大家都欠了银子,为什么只有您被主子爷厌恶?”钮祜禄氏大着胆子说出这一句。
  福晋不太喜欢这样的字眼,但是她知道这话是实话。
  用力的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眼睛里的锐利毫不遮挡的显露出来。
  “所以呢?”福晋看着钮祜禄氏问道。
  “奴才没有大智慧,只想着这事儿放在奴婢身上也只有两个法子,要么想办法筹银还款,要么断尾求生再图将来。奴才想着在府里依仗的还是主子爷的怜惜,福晋且不可一时意气用事反倒是便宜了别人。”
  福晋深深地吸口气,是了。
  要么还银,要么不能让娘家拖累她。
  十几万两银子,她要把自己所有的值钱的物件都变卖了,才能堪堪凑齐。
  可她把自己的东西贴补了娘家,以后她在府里怎么办?
  娘家这笔钱还会补贴给她?
  福晋知道不会的,现在家里掌家的不是她娘,而是哥哥嫂子。
  他们只会从自己身上吸血。
  这个别人不仅仅是李氏,还有后来居上的温氏。
  她膝下空空,坐稳福晋的位置本就艰难,若是再有这样的把柄落在人手里,以后怎么服众?
  看着福晋动摇的神色,钮祜禄氏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福晋这个人……不到利益之前,是不会轻易撒手的。
  四福晋的权势,远远要比娘家并不是很亲近的哥嫂重要得多。
  上辈子是因为觉罗氏的不断哭求,福晋不忍母亲伤心求告,这才咬牙拿出了银子。
  可她上辈子受够了福晋的磋磨,凭什么这辈子还要给福晋增重砝码?
  福晋跟娘家决裂了才好,没有娘家撑腰的女子,有没有丈夫疼爱的人,最后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不足为惧。
  钮祜禄氏从正院回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浅浅的,柔柔的,一眼看去只会令人觉得亲近。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当初进府时的锐气。
  她把这柄刀,藏在了心里。
  她现在靠着福晋,福晋自然不能倒,等她根基稳固之后,就不需要了。
  ***
  “真的?”温馨抱着善哥儿的手一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福晋居然跟娘家闹翻了,要娘家支持四爷立刻还银!
  之前不是还听说福晋因为娘家的求告跟四爷求情,怎么眨眼间就变了?
  “是,的确是的。今日觉罗氏求见福晋,福晋都没见呢,可见是真的。”赵宝来回道。
  “好端端的,福晋怎么会忽然改了主意?”
  没道理啊。
  温馨蹙着眉头,历史上也不会记在这样的小事,但是在这样的时空,娘家对一个出嫁的女子实在是太重要了。
  除非是万不得已,谁愿意跟娘家闹翻?
  以后谁给你撑腰?
  温馨现在都跟温家保持着友好的往来。
  福晋比她更会懂得这个道理,不然也不会事情发生后就跟四爷哀求了。
  “别的没听说,只是昨儿个钮祜禄格格去见了福晋。”赵宝来道。
  温馨脑子里乍然一惊,哦,天啊,她把这个人给忘了!
  钮祜禄氏是重生的,自然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她这是以先知的身份帮助福晋过关?
  她真是日子过得太悠闲了,再加上钮祜禄氏最近一年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她真的把这个人都要扔到脑后去了。
  万万想不到,这样的要紧关头她蹦出来了!
  钮祜禄氏这是要做什么?
  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帮福晋,所以她图谋什么?
  “钮祜禄格格那边可有什么异样?”温馨皱眉问道。
  “奴才仔细打听过了,并未有任何的异样。不过,倒是有件有意思的事情,府里这几天谣传乌拉那拉家欠了户部十五万两银子,李家欠了八万两银子,传的是沸沸扬扬。”赵宝来笑着说道。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对侧福晋才有利。
  温馨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谁传的谣言?你们怎么都没跟我说?”
  “奴才见主子这两天心事重重,就没把这点事给您汇报,都是奴才的错。”云玲上前一步说道。
  温馨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总觉得怪怪的,无风不起浪,这谣言谁传出来的?”
  “外头都说是李侧福晋传的,李家没银可还,就咬着乌拉那拉家呢。”云玲道。
  温馨却觉得以李氏的性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她更可能直接求四爷给李家补上这个窟窿。
  但是她身边有个周嬷嬷也未必不会,想到这里,温馨就看着云玲说道:“去查一查东院那边的动静,我总觉得李侧福晋不像是这样的人。”
  正说着话,就听着外头四爷的声音传来,“谁不是这样的人,什么人?”
  温馨猛的听到四爷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等她站起来,四爷就神色不太好的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温馨下意识的看看天色,大中午的四爷怎么来了?
  因为户部追缴欠银的事情,四爷忙的脚不沾地,这会儿回来不科学啊?
  “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温馨忙迎上去,给四爷把外头的大氅解了下来递给了云玲放好。
  四爷握着温馨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说道:“有件要紧的事情问一下你。”

  ☆、316:囧囧

  温馨跟着四爷进屋坐下,还没等她开口问四爷什么事儿,就听四爷又问道:“你们方才说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温馨:……
  还热闹!
  也真是热闹,府里这风刮的。
  温馨现在跟四爷之间的感情不一样了,以前是步步算计,步步小心。
  现在却真有了种家人的感觉,她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温馨虽然跟福晋还有李氏恩怨纠葛太多,但是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就是公平公正的角度,纯属把事情讲述一遍。
  至于四爷怎么去想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四爷听完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显然是不高兴了。
  他这里追缴银子的事情才刚开始起步,别人那里先不说,自己家里的人先拖后腿了。
  四爷一贯是个讲究完美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想着能十全十美。
  给温馨挑件首饰,从颜色到质地再到手艺,做件衣裳,不仅看衣料,还要挑花色,挑绣娘,挑款式。
  就这样龟毛的性子,皇上交给他的差事,更是要做的完美无缺才好。
  结果,还没冲锋上阵呢,自家后院先起火了。
  四爷不生气才怪。
  温馨瞧着四爷的脸色黑的有点吓人,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岔了。
  仔细一想,自己真的没说错什么,没添油加醋,这才放了心。
  正想着,就听着四爷冷笑一声,“感情是真的当爷是纸糊的,什么人都敢上来吃踩一脚不成?”
  啊哟,这火气大哦,四爷在外面的差事不顺心?
  温馨生怕四爷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现在遇上追缴欠银一事,再加上历史上因此事对四爷的评价并不友好,温馨真是绷紧了一根神经。
  听着四爷的口气不好,温馨也是心里一惊,问道:“难道乌拉那拉家跟李家真的欠了那么多的银子?”
  四爷这回冷笑都变成冷哼了。
  这就是真的了。
  温馨沉默了下,“那能还得上吗?”
  这些勋贵老牌的家族的确有钱,但是流动的资金并不多,更何况过惯了奢靡的生活,平常支出也很可观。
  君不见红楼一国公府的盛况,更不要说这些家族了。
  “想还自然是还得上的。”四爷不屑。
  温馨就听明白了,这些人有钱,想要还债,变卖些家产也能堵上窟窿。但是明显这些人不想还钱,这才闹腾呢。
  事关福晋跟李氏,温馨不想说得太多,就犹豫了一下说道:“温家那边送信,问我什么时候能换上欠银。”
  别人家的事是个坑,还是先管自家的吧。
  还银这件事情,不还的大有人在,想还不敢还的也大有人在。
  比如温家。
  温家不缺两千两银子,但是绝对不能头一个换钱的,这不得被人嫉恨死。
  四爷听了温馨的话,就道:“等我的消息吧,不急。”
  温家不过两千两,不至于让他们顶风表忠心被人心里记一笔。
  福晋跟李氏那里有些棘手,四爷现在不想见她们,但是也想看看福晋跟李氏怎么解决这事儿。
  要是福晋拎的清,以后这府里的事情还是能放心交给她的。
  若是不能……
  若是没有温馨,上辈子四爷其实也不觉得乌拉那拉氏跟李家的行为有什么过分,欠债的不是一家,不还的也不是一家。
  自家的人照顾一下,宽限些日子再还也是有的。
  可这辈子,温馨立志让四爷不能再背负骂名,一开始就有意的把四爷的思维给拐到另一条线上。
  再加上温馨有意拿着温家坚决支持四爷工作的态度做榜样,相比之下,福晋跟李氏家就立竿见影的卑鄙了下去。
  高低一见,四爷心里怎么会毫不动摇。
  这回四爷心里打定主意要看福晋跟李氏怎么做,这是不准备对乌拉那拉家跟李家伸手帮忙了。
  乌拉那拉家也就算了,可李家居然借了八万两之多,四爷实在是想不明白,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温馨不知道四爷脑子里的盘算,只听着四爷说让温家等消息就松了口气。
  这个话题太危险,温馨立刻转移话题,“爷之前说有事情要问我,是什么事情?”
  四爷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想起正事儿,这才说道:“太子那里闭门不见客,爷几次求见太子都被挡了回来。”
  说到这里四爷叹口气,太子不见他,这就是对还银一事的态度了。
  太子这里碰了壁,后头的事情还怎么处理。
  幕僚们出了很多主意,四爷都觉得不妥。
  毕竟是一国太子,事关重大,态度轻了重了都有讲究。
  太轻了,太子不见他。
  太重了,就等于是结了仇。
  四爷心里烦得很,就顺脚进了听竹阁跟温馨说说话。
  想着她满脑子的稀奇古怪的主意,指不定能帮帮忙。
  温馨没想到四爷居然问这样的事情,她能怎么回答?
  她完全不了解太子,两眼一抹黑啊。
  看着温馨怔怔的神色,四爷失笑一声,“想不出主意也没什么,爷心里烦,找你说说话。”
  温馨瞧着四爷这样子,就知道太子这头一把交椅拿不下来,后头的人还不得有样学样,这债没法收了。
  主要是因为自己的插手,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跟记忆中不一样。
  温馨是记得太子是求了皇上,宽限下头的人还款期限的。
  不管有没有笼络人心的举动在里头,也就是说太子对追缴欠银一事的态度还是明确的。
  那就是,追!
  四爷的手段太激进,太子后头这样一做,相比之下,立刻就收拢了很多的人心。
  太子对四爷避而不见……
  是不是代表着现在太子的态度,跟自己记得的不一样了?
  太子这是抗拒追缴欠银一事?
  这个事情可真是……闹大了啊。
  温馨囧囧的,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捅的窟窿,温馨想着怎么着也得尽力给补上啊。
  四爷瞧着温馨小眉头一皱一皱的,不由得莞尔一笑,她还真认真去想办法了。
  正想着要温馨不要为难了,就看到温馨眼睛一亮,如同漫天的星辉倒映在她的双眸里,此时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四爷心口不由得一动。

  ☆、317:醉酒的四爷

  “我想到法子了,爷。”温馨一把抓住四爷的手,眉梢眼角都带着笑,“追缴户部欠银的四爷见不到太子爷情有可原,但是太子爷的弟弟要见哥哥,未必见不到啊。”
  从四爷对太子的感情来看,也从太子几次对四爷的态度来看,温馨都觉得太子对四爷的感官是很复杂的。
  有种又抗拒又亲近的意思。
  臣子见太子,太难。
  弟弟见哥哥,容易。
  四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神色间南面带着几分激动的兴奋,颇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是啊,是他想岔了。
  他以臣自居,太子待他自然待臣下的态度。
  四爷兴奋的在屋子里直转圈,最后一把抱起温馨,在她额头上用力的亲了一下,“你真是爷的小福星。”
  四爷扔下这话就大步走了出去,后头温馨瞧着他激动地大氅也没带,连忙叫人追着送过去。
  这急三火四的性子,真是跟沉稳如山的老康一点也不像啊。
  想当年老康擒鳌拜,那是何等的气定神闲,运筹帷幄。
  但是想起四爷方才那个激动的吻,温馨的脸还是红了。
  她这是帮上了四爷了?
  有点小激动。
  四爷一路急行进了宫,手里提了一坛酒,直接去了毓庆宫。
  太子身边的内侍将四爷挡在门外,另一人进去回禀。
  四爷站在外头,仰头看着天空,没有了前两回求见太子的迫切跟急躁。
  他现在的心是安定的,他知道,太子不会不见他这个弟弟的。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里头的人还是出来请了他进去。
  毓庆宫这里四爷已经很少来了,兄弟们之间越来越疏远,但是这里的景色还是数年如一日,丝毫没有改变。
  四爷提着酒进了屋,就看到太子坐在摇椅里,一晃一晃的,他进来,他也没看一眼。
  到底还是有些抵触的,四爷心里叹口气。
  将酒放在桌子上,四爷走过去,在太子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口喊了人,“二哥。”
  太子瘦了很多,两颊都凹了下去,神色间也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现在的太子就像是平静的潭水,四爷也看不到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了什么。
  “老四啊。”太子侧过头看了四爷一眼,这话里带着几分惆怅,欲言又止。
  “二哥,今日不谈公事,只论兄弟。”四爷抢先开口说道。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四爷一眼,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只论兄弟,也好。”
  命人拿了碗盏来,又让膳房送了菜,慢慢的摆了一桌。
  四爷跟太子相对而坐。
  举起酒杯敬了太子一盏,四爷就道:“二哥还记得小时候我刚进阿哥所那会儿吗?”
  太子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不太记得了。”
  太子是没去过阿哥所那种地方的,除了他之外,所有的兄弟们长大一些后,都要送去阿哥所,与后宫的嫔妃们分开。
  老四是德妃生的,偏又养在承乾宫。
  德妃那时候为了避嫌,对老四不闻不问。
  承乾宫那位对老四说不上有多少母子感情,更多的不过是利用老四搏圣宠,稳固地位。
  他那时候瞧着这个弟弟沉默寡言的很是可怜,送去了阿哥所,那时候还是德嫔的德妃对他问都不问一句,更不要说去探望。
  承乾宫那位只做个面子情给皇上看,老四刚进阿哥所的时候,没人关照着,吃喝用度上被人克扣不说,连下头的奴才都敢踩一脚。
  他看着不忿,帮了他几次。
  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皇上宠着他,纵着他,他在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做个好哥哥对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是老四这个认真的性子,却真的把他当成了好哥哥。
  太子想到这里不由得哂然一笑。
  四爷像是没看到太子脸上讥讽的笑容,端着酒杯抿了口酒,盯着杯中剩下的酒开口说道:“二哥说不记得,那就不记得了吧。想来二哥也不记得你曾对弟弟说过,百姓之重,托于江山的话,也不会记得那个急民所忧之忧,为了替街上被人欺负的孤儿寡母讨回公道的二哥。
  这些弟弟都记得,这些年从不敢忘。忘不了那个我心中曾经令我敬仰、钦佩,一直为目标追随的二哥。忘不了那个在阿哥所里给我送好吃的二哥,忘不了那个在街头怒打恶霸的二哥。”
  四爷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太子垂着头,一句也没应和。
  只是握着酒杯的手紧紧的,收了起来。
  四爷从毓庆宫出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头顶一轮明月,想起从始至终太子都没说几句话的脸,难免有些沮丧。
  这几年太子的日子不好过,那个曾经最美好的二哥,已经渐渐地消失在流逝的岁月里。
  想起这个,四爷就更加厌恶已经死了的索额图,若不是他在后头推着太子,又何至于皇上跟太子嫌隙越来越重。
  温馨大半夜的接收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四爷,这个四爷还是个话唠四爷。
  喝醉了的四爷,急得温馨出了一身的汗,一口一个太子如何,皇上如何,吓得她赶紧把屋子里的人都撵了出去。
  她看到苏培盛跑出去的速度最快,瞧把他给能的。
  难怪能坐上大总管的位置呢。
  被迫听了一肚子秘辛的温馨着实有些辛苦,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睡着的时候天都要亮了。
  四爷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她是睡到日上三竿这才起身。
  腰酸背痛的一点都不想动,四爷喝醉不仅话唠,还抱着她不撒手,这一晚上把她折腾的够呛。
  坐在梳妆台前,温馨忽然想起来,今儿个不是给福晋请安的日子吗?
  这时辰都过了啊。
  温馨就看向云玲问她,云玲就道:“一大早正院那边就有小丫头来送信,说是今儿个福晋不太舒服,免了大家的请安,奴才这才没叫您起身。”
  温馨松口气,随即又问道:“福晋不舒服?”
  云玲闻言神色动了动,低声说道:“半个时辰前乌拉那拉家来人了。”
  温馨就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318:杀人全靠嘴

  云秀掀起帘子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燕窝粥,进来就说道:“五阿哥闹着要出去,奶娘抱着他在院子里转圈呢。奴婢去膳房提膳,听人说李家的人求见李侧福晋,李侧福晋都没见。”
  “什么时候的事情?”云玲问道,有些意外之前没听到消息。
  “就这会儿的事儿,我去的时候听说才把人撵回去。”云秀把燕窝粥放在侧福晋的身边笑着说道,“也是活该,李家的人真是不知道深浅,八万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李侧福晋这么多年在府里能有多少银子,李家补贴不李侧福晋,还净想着从她手里抠银子出去。八万两,我看八千两都未必拿得出来。”
  温馨心里一惊,看着云秀,“八千两都拿不出来?”
  不会这么惨吧,她这里四爷大方得很,之前李氏得宠那么多年,肯定没少给她好东西啊。
  “侧福晋不知道,主子爷待人是大方得很,但是架不住李侧福晋手面大爱充场面,而且李家那边也是时不时的打秋风,能有多少好东西只得败坏。”云秀边说边摇头。
  他们侧福晋娘家不仅不拖后腿,还每年往府里送银子,侧福晋这日子才过的轻松。
  指着月例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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