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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皇妃要娇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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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1:歹毒手段

  “怎么回事?”
  温馨听到自己的声音十分的冷静,冷静中又带着点冰冷的寒意。
  但是没人看到的心底深处,她在发颤,在害怕,在惊惧。
  云秀并未发现格格的异样,快步走过来,拿起小衣裳翻过来给格格看,“这衣裳的里衣有一片布料被换过了。”
  听竹阁里没有针线房,只能用府里的针线房。
  但是大部分善哥儿的衣裳都是最终留下的两个奶娘许氏跟张氏亲手去做,但是小孩子的衣裳更换的频率快,也会有些送去针线房做。
  不过布料都是听竹阁自己拿过去的,就比如今日满月宴穿的衣裳,大红缂丝织金线婴戏图,这样的料子不能贴身穿太硬。
  所以就在里头加了一层薄薄的衬衣,柔软的细棉布用水洗过反复揉搓,直到握在手里感觉十分软和才会缝制到衣裳上。
  用水洗过的细棉布跟没有水洗过的完全不同。
  一个柔软细致,一个微微还有些硬挺。
  被换掉的那一片位置也十分的隐秘,在袖笼里。
  若不是要把袖子也翻过来,是完全不会发现的。
  温馨细细打量那一块棉布,伸手摸上去有一点点的硬,而温馨用的棉布是温家在知道她生产后,经四爷点头送进来的南边新出的样子,借着阳光看,能看到棉布上的暗花。
  被换上的这一块棉布,质地、颜色还有花纹细细观察就能看出区别。
  也许是知道这棉布差异大,所以特意被换进了袖子里隐藏起来。
  温馨看不出这一块棉布有什么不同,但是既然被人特意更换掉,自然不会做无用功。
  “去把柳府医悄悄地请来。”温馨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云秀转身就往外走。
  云玲站在那里,心里有些不安,“格格,这料子是不是有什么?”
  温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还要请柳府医看过才知道。”
  云玲在一旁也看的清清楚楚,咬着牙说道:“真是想不到,这些人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得到。”
  要说起来这事儿还得亏格格对善哥儿的事情比较伤上心,所以奶娘等伺候的人更是不敢懈怠。
  善哥儿的所有东西都是仔细清洗收拾,把衣裳翻过来的事情,别人那里可能不会,但是在这里却不是什么意外。
  格格的神色太平静了,平静到云玲有些害怕。
  哪怕格格生气发火也好过这样。
  “格格……”
  “云玲,你去查这样的棉布咱们府里都有谁有?”
  云玲苦笑一声,“格格,奴婢不用去查都知道,每年的份例里,哪个院子的主子都有这样的布料。您这里也有,只是主子爷送来的东西更好您没用过就是。”
  温馨居然一点也不意外。
  小说里都写了嘛,算计别人一定要用最大众化的物件,找个仇人都如同大海捞针。
  呵呵。
  “去查五阿哥的这件衣裳都经了哪几个绣娘的手,然后再去查这些绣娘。”温馨一字一字的吩咐,“另外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要被人发现这衣料被咱们发现了。”
  云玲有些不解,“格格,那这件衣裳还给小主子穿?”
  “当然不会,你们连夜做出一件一模一样的来,把这件换掉就是。”温馨道。
  云玲松口气,“这样也好,总要留这个证据给主子爷看看。”
  温馨不是想留给四爷看,而是要用这件衣裳钓鱼。
  “许氏跟张氏有功,每人赏五十两银子,你悄悄的送过去别惊动人打草惊蛇。”
  “是,是多亏她们用心,不然真发现不了这样的小动作。”云玲叹口气说道。
  说这话柳成显就到了,云秀领着人进来,柳成显先给温馨请安行礼。
  “柳府医免礼,这次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请你帮忙。”温馨拿过那件缂丝的衣裳递过去。
  云玲就在一旁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最后说道:“这被换掉的布料咱们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问题,所以只能请柳府医过目。”
  柳成显显然是被唬了一跳,头一回遇上这样的事情,神色就有些不好看。
  善哥儿才刚满月,他皱着眉头拿过那件衣裳,看着被换掉的那片衣料,先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说道:“没有异味,这样看是看不出结果,这衣裳我要带走去仔细琢磨下。”
  温馨点头,“你可以带走,但是尽量要保持原样。”
  柳成显点头,“格格放心。”
  “这衣裳昨儿个善哥儿穿了大半日,还请柳府医过去给他诊诊脉才好。”温馨站起身来说道。
  “应该。”柳成显提着药箱随着温格格的步伐往隔壁走。
  屋子里善哥儿正被包在襁褓里吐着口水笑,看到温馨过去,笑的更开心了,小身子一扭一扭的。
  温馨看着儿子紧绷的神色也慢慢地松缓下来,伸手去握住他的小手。
  柳成显打开药箱,侧头就看到温格格对着善哥儿笑的模样。
  这一笑,百花尽开,姝颜娇美。
  柳成显收回自己的目光,开始给善哥儿诊脉,过了好一会儿微微蹙眉。
  温馨瞧着就有些担心,“柳府医……”
  柳成显对上温格格担忧的神色,就道:“温格格不用担心,脉象上稍微有点异样。善哥儿太小不能服药,这样吧,我开一副方子让奶娘服下,明日我再来诊脉。”
  柳成显说得含糊,但是温馨想着估摸着他还没弄清楚那一片棉布的真相,这会儿怕是不好对自己说分明。
  心里明白这些当医生的毛病,没有九成的把握,是不会说实话的。
  “那就有劳了。”
  “不敢当,分内之事。”
  柳成显坐下开方子,他虽然是进了四爷府做府医,但是并不是跟别人一样是四爷府的奴才,他是四爷请来的,地位自然不同。
  开了方子,柳成显将衣裳装进药箱带走了。
  行色匆匆的样子,让温馨反而更有种不安的感觉。
  “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要外传,若是被我发现必不轻饶。”
  “奴才不敢。”
  温馨少有这样严厉的时候,猛地来一回,倒是把屋子里的人都给震到了。

  ☆、272:这么威胁人真的好吗

  出了这样的事情,听竹阁上下都紧绷起来。
  赵宝来更是里里外外跑断了腿,暗中观察谁对听竹阁的事情更有兴趣。
  毕竟,下了这样的手,自然是想要知道效果如何。
  但是一连两日都没查到什么,赵宝来也有些着急。
  柳成显昨日又来一趟给善哥儿诊脉,然后给温馨透露一点点的消息,那块棉布的确是有问题。
  但是他查不出来。
  温馨:……
  你不是自负医术挺高的吗?
  柳成显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毛病,反而直接说道:“我打算带着这件衣裳去求助人,不过会隐藏这件衣裳的来源。”
  温馨还能怎么办?
  只能相信他啊。
  善哥儿的事情温馨并没有打算跟四爷说,毕竟四爷那边估计也很忙的。
  他走之前神色间的焦灼,都让她隐隐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但是她确实没想起来今年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而且,钮祜禄氏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想来自己不是多虑。
  说起来这个,温馨真是觉得自己都快要把钮祜禄氏给忘了,这人这段日子实在是太透明了。
  尤其是武格格跟汪格格进府之后,现在帮福晋处理中窥都安分了些。
  所以,钮祜禄氏这是打算继续走前世的蛰伏路线?
  这次的事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温馨现在也没有头绪,不知道是谁背后做的手脚。
  但是柳成显接连两天进听竹阁,已经引起了别人的关注,福晋那边的罗嬷嬷就到了。
  “福晋听说了这事儿,心里有些牵挂善哥儿,所以特意让老奴来问问。”罗嬷嬷笑着看着温格格,试图从温格格脸上瞧出点什么。
  温馨也正在暗中仔细观察罗嬷嬷的神色,闻言就笑着说道:“让福晋担忧了,的确是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这两日有些不爱吃奶,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劳烦嬷嬷替我像福晋告罪。”
  罗嬷嬷松口气般的样子,“这就好,善哥儿生得漂亮又聪明,福晋喜欢的很,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可是要心疼的。”
  温馨笑着道了声是,又跟罗嬷嬷闲话几句,这才送罗嬷嬷离开。
  罗嬷嬷的神色很自然,瞧不出有什么不妥当,而且福晋也没有动手的原因,毕竟她还想捧着善哥儿跟李氏的儿子争锋。
  温馨虽然这样想,但是心里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只能继续观察。
  柳成显这边的消息是在五日后传过来的,那件衣裳上被换下的布片的确有问题。
  但是也不是大的问题,那片衣料泡过一种特别调制的药汁,穿的时日长了,会令人心神不安,小儿夜啼不休。
  不是要命的东西,但是却能耗损人的心神。
  尤其是这样小的孩子,容易留下病根,导致身子孱弱。
  柳成显后来亲自来了一趟,又道:“拿布料微微泛黄,应该是泡过药汁后,又被特意清洗过,但是到底是没能恢复原样所以才有点发黄。”
  “那现在还有事吗?”温馨最关心这个。
  “无事,幸好发现的及时,善哥儿只穿了半日,没有太大的影响。”柳成显回道,而且他也给奶娘开了药方,实在是没什么大碍。
  想到这里,柳成显看着温格格到底提醒了一句,“善哥儿实在是太小,以后还是要更精心些,来历不明的物件不要上身,入口的东西也要谨慎。”
  温馨点头,轻轻叹口气,“哪里会想到有人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那布料既然泡过药汁,为什么没有任何的味道。”
  “药香味是可以调制别的汤药去除的,这样的手段对于医者来说不是大问题。”
  温馨:……
  “柳府医可从调制的药汁上有什么发现?”温馨不过是随口一问,她也没什么经验,只是听说杏林之家但凡有点名气的,都有自己的特别药方传世。
  柳成显的神色明显的愣了一下,温馨几乎是立刻就察觉了,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柳成显:……
  要不要反应这么快?
  他是真没想到温格格还懂得这些,所以给惊了一下。
  两人大眼瞪小眼。
  柳成显的样子不太想说,但是温馨事关儿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任何的线索。
  想到这里,温馨就笑的越发的柔和,“柳府医,医者济世,心怀怜悯。善哥儿这么小就经手这样的手段,这对他有什么公平?我想柳府医大概也不想等主子爷回来再问你是不是?”
  这么威胁人真的好吗?
  柳成显很明显的皱皱眉头叹口气,“温格格,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这件事情有些诡异之处。这药方的传家我的确知道,甚至于还有些熟悉。但是他们家绝对不会拿来害人,而且这药方是改动过的,原本是救人的,多添了三味药材,就成了害人的手段。”
  “听柳府医的意思,是怕我迁怒你的好友?你放心,我这个人素来是冤有头债有主,麻烦你告诉你朋友,只要他肯说这药方被谁拿走,我绝对不会找他麻烦。”
  温馨说话干脆利落,而且直中柳成显担忧之处,也让他颇感意外。
  按理说,他这样做其实有些不厚道,既然进了四爷府当差,就该为主子分忧,但是为了朋友他还是有所隐瞒。
  听这温格格善解人意的话,难道柳成显这样痴迷医术的人也有些愧疚,“那我得问问才成,我当时只问了这方子是不是他们家流传出去的,没问是谁。”
  说到这里有些犹豫的看着温馨,“多谢温格格高抬贵手,我这朋友家道中落,实在是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听着这里头似乎还有隐情,温馨看了柳成显一眼,想了想才说道:“我虽然是个小格格,却也是自幼读书长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对不会反悔。”
  柳成显脸更红了,连忙抱手成拳告饶,“是,是我言语不当,我一定问的清清楚楚,格格放心。”
  温馨心里松口气,这些讲义气的人真的是不能硬来,有些人为了情义二字搭上命也是在所不辞。
  柳成显这人又是端方君子做派,她也是没法子,得让他无后顾之忧人家才肯行方便。

  ☆、274:四爷智斗康熙

  可人都已经到了,他也不可能再说不去觐见。
  四爷对这梁九功微微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皇上坐在书案后面,眉头心锁的盯着手里的折子,眼看着心情十分的不好,梁九功提醒的没错。
  四爷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儿臣参见父皇。”
  四爷扎腰就跪了下去,干脆利落。
  康熙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
  以前老四见他都是自称微臣,叩见的是皇上。
  今日……这是儿子见爹?
  康熙已经不太经常听儿子们这样喊他了,就连年纪小的阿哥,见到他都是一口一个皇上,而不是皇阿玛。
  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四,时间仿佛一下子往前倒退回去。
  康熙面上的神色渐渐地缓和下来,“老四,你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遇到大事儿,他不可能这样做。
  四爷跪在地上没起来,再开口,言语之中已经有了几分哽咽之意,“儿子恳求皇阿玛做主。”
  康熙听着四爷这样说,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兄弟们欺负他了?
  还把老四欺负哭了?
  这不可能啊,就老四那张脸,谁能有这本事?
  康熙正想着,就听着四爷又开口了。
  “儿臣今日来非为了国事而是家事,儿臣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皇阿玛。”
  现在的康熙已经不是年幼时会抱着他们笑的阿玛了,现在的皇上是一个防备长大的儿子们的帝王。
  太子的事情让四爷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现在的四爷还没有足够的根基能去抗衡那些烈风,现在的四爷也没有足够的亲情,能让皇上对待太子那样对待他。
  就算是太子做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算是皇上再生气,现在的皇上还是给太子留了余地。
  四爷知道自己比不上太子,也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围绕在皇上身边,让他放心的小阿哥们。
  他们这些已经长大的儿子们,成了皇上手里的一把剑,心头的一根刺。
  他此番前来侍疾的确是出于担忧之意,但是未必不会被人拿来做文章,说他虚伪博取圣心。
  他不能是十全十美的四阿哥,在皇上眼睛里,只有有弱点的儿子,才是最令人放心的。
  四爷正在困地之中,就传来了五阿哥被人算计的事情。
  第一时间他担心儿子,担心温馨,恼怒幕后黑手,恨不能将她们碎尸万段。
  敢对他的孩子下手,他不能忍。
  可是这个时机太巧了,四爷本就打算想要为温馨请封侧福晋,恰逢他侍疾风头太盛,现在五阿哥被人暗中谋害,反而成了四爷冲出困境的一道亮光。
  他是个忧心儿子的慈父,是个为了家事也会冲动请皇阿玛主持公道的儿子,他是个遇到困难想到亲爹有些无能的儿子。
  这样的儿子……才是让皇上放心的儿子。
  更何况,后宫里皇上失去的孩子们更多,也许大多数不是皇上喜欢的孩子,但是总还会有那么几个,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嫔妃所诞育但是最终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的孩子也会带给皇上痛楚。
  他会感同身受此时自己的感受。
  四爷不想这样去谋算人心,可是他不去谋算,接下来他的兄弟们反应过来,就该对着他落井下石了。
  果然不出四爷所料,皇上得知此事很是恼怒。
  安抚了四爷几句,却没有说出给主持公道这样的话。
  四爷府里的事情,皇上不宜插手,更何况就连他的后宫都失去过那么多的孩子,有些事情他比任何人体会更深。
  “温氏之子受无妄之灾也着实可怜,你一片慈父之心朕能体谅。”康熙轻轻地叹口气,“有些事情你要想开才是。”
  四爷想不开,他恨不能把下手的人抓出来碎尸万段。
  但是当着皇上的面他不能这样说。
  皇上以仁治国,以仁治家,他要是这样说,难免背上一个残暴的名头。
  “皇阿玛说的是,儿子铭记于心,只是到底心里难安,善哥儿才刚满月……”四爷红了眼眶哽咽不已。
  康熙瞧着儿子这般模样,也有几分怜惜,就道:“朕记得你给温氏上了请封的折子?”
  四爷只是轻轻点头,“是,温氏这几年服侍儿子很是恭谨用心,又生下一子,且其父在任上也是清誉有加,治理有方,儿臣想着温氏的性子素来温顺,若没个名分撑着怕是……结果还是出事了。”
  康熙微微蹙眉,“温氏的父亲是谁?”
  “是现任昌平知府的温成举。”
  康熙仔细想想也没想起这个人来,看了老四一眼,酌量一下这才说道:“温氏的请封折子朕原本打算压一压,她跟着你的时日尚短,且只生下一子,且家世不显,难免委屈了你。侧福晋的位置也只有两个,朕记得另一个也是出身不高的?”
  四爷点头,“是。”
  李氏的父亲现在也还是一个小小知府,官职的确是不高。
  四爷心里紧张得很,他想的没错,皇上果然有压着温馨请封的意思。
  不然他来行宫这段日子,请封的折子要批下来,早就给他了。
  心里越是紧张,越是不能让皇上察觉他对温馨的心思。
  在皇上的心里,男子可以喜欢的一个女子,但是为了一个女子过分的痴迷那就是大错。
  顺治帝的作为,让皇上对于这些事情十分的警惕。
  想到这里,四爷面上就带着几分无奈之色,轻声开口,“儿子原也没打算为温氏请封,总想着再过几年瞧瞧,若是她能担得起再说。”
  听到这里康熙点点头,老四还是很明白的,不像是老三那个混帐,一肚子的红袖添香。
  “儿臣子嗣不丰,自弘晖没了后,心中痛楚难当,难免对孩子就看重些。”四爷想起弘晖又红了眼眶,那孩子是他手把手的教起来的,是他当世子培养的,寄予厚望。
  提及弘晖,康熙也沉默了下。
  那是老四唯一的嫡子。
  他还记得弘晖没了那一年,德妃心疼老四悲伤难过,特意送了两个人给他。
  其中一个就是温氏。
  再想想康熙就释然了些,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你一片慈父之心,温氏心性太软,你要护着善哥儿也能理解。”康熙瞧着老四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温氏的请封朕准了,也算是成全你护子之心。”

  ☆、273:告密

  柳成显回到自己的住处,眉头皱成一团,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坐下来。
  温格格会不会告诉四爷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要说的。
  四爷临走前特意吩咐他,这事儿又牵连到自己朋友,耽搁这几天还是要跟四爷解释清楚,免得他朋友吃挂落。
  不过好像也讨不了什么好,药方的确是他家的,泄露出去也有责任。
  但是谁能想到这药方会被人偷走啊?
  柳成显这封信写了撕,撕了写,一直到天亮才算是满意了。
  温格格那里还能周旋一下,但是四爷那里他就不敢了。
  只能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叙述一遍,至于四爷怎么想,他是真的无能为力,只是尽力为好友周旋了。
  但愿他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
  热河行宫。
  四爷初来到行宫的时候还挺忙,现在却慢慢地悠闲下来,皇上的病已经痊愈,而他也不需要再去皇上跟前刷存在感。
  太子那边他递了帖子,但是太子没见他,只稍出来一句话,让他自己好好的。
  这话让四爷好半天没缓过神来,太子这是……自暴自弃?
  不太像他的性子,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二哥永远是温和优雅积极向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打击让他这么颓丧。
  四爷什么都打听不到。
  他给太子递帖子的事情并未瞒着别人,直郡王后来见到他就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太子越来越没存在感,直郡王越来越嚣张,还有个三爷不分场合的搅混水,四爷看着都头疼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是收敛起来,越没存在感越好。
  皇上康复之后,也没再召见他,生病期间积压下的折子,也够皇上忙一阵的。
  所以四爷接到京里的信时还挺开心,在看了信的内容后脸都黑了。
  温馨没有写信告知他,大约是怕他担心吧。
  福晋也没写信,四爷估摸着温馨没给她说实话,遮掩住了此事。
  但是福晋的手段,难道就真的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只要想想温馨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敢声张,还要一个人扛着,四爷就有些坐不住。
  但是他不能回京,只能压住自己心里的烦躁。
  人不能回去,但是事情还是要查的。
  温馨那样的性子受不得一点委屈,娇娇软软的人,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害怕。
  四爷坐立不安,又强迫自己安定下来。
  直到信送出去,也没觉得安心几分。
  善哥儿还那么小,就有人这么处心积虑的算计他。
  四爷一夜未睡,双眼布满了血丝,真恨不能背生双翼,立刻就跨越山水飞回去。
  苏培盛这一晚上真是心惊胆战极了,他也是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这样大胆。
  主子爷不在京里,就把手伸向了善哥儿。
  温格格那性子自己都受不得委屈,善哥儿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会怎么发疯呢?
  温格格发疯他是见不到了,四爷这样子可真是把他吓到了。
  当年弘昐阿哥没了的时候,四爷也是这样一个人坐了一个晚上。
  静静的。
  他也在门外守了一个晚上。
  弘昐阿哥是四爷第一个没养住儿子,那时候李侧福晋正当宠,对这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一场风寒说没就没了。
  为了这事儿,李侧福晋病了好久,四爷那段日子心情也很糟糕。
  苏培盛不太愿意去回想那个时候的事情,做奴才的,主子爷心情不好,他们自然也跟着不好。
  弘昐阿哥的死一直是李侧福晋的心病,那段日子她疑神疑鬼,整座府里都跟着不安生。
  后来还是主子爷带着她去庄子上小住了些日子,才慢慢的缓过来的。
  那时候福晋有了弘晖阿哥,主子爷宠着失了子的李侧福晋,福晋道也很大度。
  可是后来,弘昐阿哥的死牵连出来的一些东西,连苏培盛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是福晋。
  后来弘晖阿哥也没了。
  现在又轮到了善哥儿吗?
  苏培盛想想都有些压不住的怒气,主子爷怎么就这么……
  若是真的被查出是人为下的手,这回主子爷怕是要动雷霆之怒了。
  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传来,苏培盛立刻推门进去,就看到主子爷扶着桌子站起来,面色有些苍白,他忙过去搀扶住了,道:“爷,今日无事,您还是休息一下才好。”
  四爷挥挥手,“不用,什么时辰了?”
  “卯初了。”苏培盛回道。
  四爷点点头,“洗漱更衣,爷要去求见皇上。”
  苏培盛也不敢说什么了,忙命人准备起来。
  换了一身衣裳,重新洗漱过的四爷,看上去依旧带着几分颓色。
  皇上正在大殿议事,瞧着四爷神色不太好的进来,就忙迎上去,“四爷,您怎么这会儿来了?”
  四爷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无故不会前来。
  四爷神色抑抑的看着梁九功,轻轻摇头,“苏公公,我想求见皇上,还劳烦您通禀一声。”
  梁九功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会儿皇上正在议事,四爷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老奴也不敢进去打扰。不若您先等会儿,等里头稍歇,奴才立刻进去回禀。”
  四爷点头,“有劳。”
  “不敢,四爷这边坐。”梁九功瞧着四爷的神色实在是说不上好,也不让人泡茶来,而是端了一碗热乎乎的奶酪,“四爷先吃点垫垫,估计还要等一会儿呢。”
  四爷没什么心思吃,但是梁九功亲自端过来的,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几口,然后就放下了。
  梁九功在一旁看着心里叹口气,同时也想不到四爷到底遇上什么事儿了。
  但是四爷承他的情吃了几口,梁九功还是很偎贴的。
  四爷这个人吗,真是面冷心热。
  过了足足一个多时辰,里头的人才往外走。
  梁九功对着四爷拱拱手,然后立刻就往里头去了。
  四爷打起精神,就看着殿内走出来的大臣都是老面孔,都是跟着圣驾前来避暑的人。
  大家见到四爷也有些意外,过来打个招呼,然后这才离开。
  梁九功匆匆走出来,面上带着笑,“四爷皇上宣召,您快进去吧。”
  四爷对着梁九功点头致谢。
  梁九功犹豫一下,这才说道:“圣上这会儿心情不是很好。”
  四爷脚下一顿。

  ☆、275:侧福晋

  从行宫出来后,四爷这才察觉到后背上密密实实的除了一层的冷汗,里衣贴在脊梁上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他心里是高兴的。
  温馨的请封总算是有惊无险,四爷又有些黯然。
  皇上不仅对自己后宫的女人防备着,其实对他们这些儿子们身边的人也很提防。
  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也幸好温馨在皇上那里的印象一向是温柔大方,对他万分体贴,而且在皇上心里温馨还是个对他护短没有野心的人。
  以后还是让温馨尽量不要再见圣驾的好,实在是风险太大了。
  御批下来的请封折子还在怀里,四爷只想着把这个好消息送回京告知温馨。
  偏这个时候,就瞧着直郡王带着老九、老十五六个小阿哥过来了远远地就叫住了他。
  四爷只能停下脚,等到直郡王到了跟前,这才开口打招呼,“大哥。”
  九爷十爷也赶紧跟四爷打了招呼,其他的小阿哥见到一向严肃的四爷,也有些不太自在,不由得就拘禁起来。
  直郡王打量着四爷的神色,笑着说道:“你不是去见皇上了,怎么瞧着这眼眶还红了,挨训了?”
  直郡王这话说的随意,但是仔细就能听出来这里头的打探。
  四爷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大哥……”
  “哟,咱们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跟大哥说说。”直郡王堵着四爷的路,一副你不说不许走的架势。
  四爷遇上直郡王这样的混不吝,只能叹口气,轻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家里出了点事,被皇上责骂了。”
  直郡王眉峰一挑,呵呵一笑,“这可真是少见,你还有挨骂的时候,咱们兄弟里,挨骂最少的除了太子就是你了。”
  四爷假装没听出直郡王话里的意思,拱拱手说道:“弟弟还要回去思过,这就告辞了。”
  直郡王这回没拦着四爷,对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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