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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皇妃要娇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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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些日子她实在是太招眼了。
温馨若是有李侧福晋的底气,这个时候就直接甩袖子走了,福晋能把她如何?
但是她只是个格格,就算是受宠也是个格格。
温馨腰上疼得厉害,耿氏在一旁当着众人的面给她赔罪,“撞得狠了吧?当时我只是一时情急,没想到会这样,还请温格格见谅。”
温馨就做出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但是对着耿氏的时候稍稍收敛一二,沉声说道:“这事儿要谢你,若不是你我今日怕是要倒大霉了。不过有人要我倒霉,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耿氏依旧一副惴惴不安,脸上带着尴尬的微笑,并不与温馨亲近的样子,束手站在一旁,带着些忐忑的神色,倒是伪装的极好。
温馨心里直点头,耿氏……不愧是能善终的人,这人的确是知进退,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她这个时候过来跟自己赔罪,就明显的把场上的气氛搅和了一下,不着痕迹的让温馨跟钮祜禄氏之间的火焰小了些,而且还带走了众人的关注点。
并且再度让人记住,她既救了温格格一把,又救了尹氏的胎。
功成身退就到一边,再也不惹人的眼。
李氏坐在椅子上,神色莫名的看着钮祜禄氏跟温馨,瞪着二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钮祜禄氏捏着帕子站在一旁,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眼泪挂在腮边,真是我见犹怜。
直到里头府医诊脉完毕,福晋这才扶着罗嬷嬷的手出来坐在上首,然后打量着众人。
“今日这事儿亏得有惊无险,若是出了点意外,你们哪个也跑不掉。”福晋的目光扫过众人,“耿氏临危挺身而出,我这里自会厚赏你,主子爷那边我也会替你表功。”
耿氏就上前一步谢了福晋的赏,心里却有些不安,但是此时也不敢看温馨,生怕被人瞧出什么。谢过福晋,就又退了回去,尽量不招人的眼。
“钮祜禄氏撞了温氏,这事儿本就是个意外,温氏你也性子太急了些,打人总归是不对的。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府里岂不是乱了规矩?如此就罚你禁足半月,你可心服口服?”
温馨自然不服,她抬头看着福晋,“福晋的处罚奴才自然要领,只是福晋这话奴才可不敢应。您说这事儿是个意外,钮祜禄氏撞了奴才是个意外,那是不是说李侧福晋撞了钮祜禄氏也是个意外?”
福晋要保钮祜禄氏,温馨自然就要恶心福晋,你保钮祜禄氏,那我就要保李氏。
果然,温馨这话一出,福晋脸上的从容淡定一下子就僵住了,看着温馨的神色也锐利起来。
温馨却是毫不后退,你踩到我脸上,难道还要我笑着喊一声踩得好?
做梦去吧!
李氏没想到温馨会这样说,就看了温馨一眼,此时立刻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温格格怀疑的有道理,当时我不过是微微抬手,也没多大的力气,怎么就能把钮祜禄格格给撞倒了?要我说这事儿是要好好的琢磨琢磨。”
温馨立刻接了一句,“也是巧了,之前钮祜禄格格还跟我笑着夸自己身体好呢。看来是还真的好,轻轻一扫就倒。”
“都是奴才无用,当时吓到了,但是李侧福晋撞我拿一下还挺用力地,奴才不敢说谎。”钮祜禄氏硬着头皮自辩,她不说话更不成。
“呵呵,说谎的人难道还要告诉众人自己在说谎吗?当时你身边左右都是空的,我在你身后的位置,你怎么不往旁边倒非要砸到我身上?”温馨追问,“真是令人想不明白,钮祜禄格格本来好端端的站在我左前方,慢慢的就移到了前头去,你这么靠近李侧福晋要做什么?”
温馨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福晋,继续说道:“李侧福晋性子直爽,做事情素来直来直往,说句实话,奴才进府后跟李侧福晋之间几次闹得不愉快。如此一来,大家都知道李侧福晋的性子,难道钮祜禄氏你转移自己的位置,是想到李侧福晋会打到你不成?难道你也能猜到福晋跟李侧福晋之间不愉快,李侧福晋会动手?”
“温格格还请慎言,我并无这样的想法,照你这样说,难道我竟是连走路都不成了吗?”钮祜禄氏含泪却泣诉。
“到不能这样说,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大家谁动了?”温馨盯着她,“钮祜禄格格心真是大啊,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悠哉挪步,真是令人叹服。”
悠哉挪步,那就是在看福晋跟李氏的笑话啊,毕竟当时福晋跟李氏正掐着呢。
温馨这一波挑拨离间,福晋脸上也挂不住了,看着钮祜禄氏的神色有几分不悦。
这事儿要真是追究其拉,福晋也有责任啊。
要不是福晋跟李氏之间言语争锋,李氏也不会激动之下撞到了钮祜禄氏。
既然要闹,那就往大了闹!
她还能怕了不成?
☆、117:傻眼
温馨的性子就是这样,我不闹事,但是也不怕事。
你敢踩我的脸,我就敢打掉你的牙。
钮祜禄氏想要一箭三雕,温馨偏不如她得意。
福晋想要浑水摸鱼,温馨索性把水搅得更浑。
闹吧,都闹起来才好,看看最后哪个得了便宜去!
福晋被温馨拖下了水,这下子屋子里的人都跑不掉了,福晋想要再站在正义的立场处罚众人,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钮祜禄氏也是白了脸,她真没想到温馨这么难缠。
也压根想不到,温馨居然敢把福晋也拖下水。
这下子李氏就明白过来了,还是有几分聪明劲儿的,立刻站起身来,道:“我看这事儿还是要秉了主子爷,请主子爷做主的好。毕竟如今被钮祜禄氏这么一折腾,连福晋都有错了呢。”
钮祜禄氏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什么叫做她折腾?
折腾的分明是温馨!
温馨腰上疼得厉害,此时站了这么久已经有些站不住了,扶着云玲的手都有些颤抖。
李氏甩袖子走了,温馨也立刻告辞。
福晋气的脸都白了,偏偏拦不住她们。
温馨出了院门就靠在了云玲的身上,云玲给吓得脸都白了,“格格,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腰撞在了脚踏上,疼得厉害,你快扶我回去躺着。”温馨难受得紧,只觉得腰间像是缀了铅块一样,整个腰上都僵住了。
云玲搀扶着格格往回走,回了听竹阁把人都吓坏了,云秀忙上前帮忙扶着格格躺下,一叠声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出去,回来就这样了?
云玲叹口气,“现在来不及说,你让赵宝来去看看,能不能请府医来给格格看看,格格撞了腰疼得厉害。”
“哎,我这就去。”云秀忙出去找赵宝来。
没多久赵宝来就回来了,耷拉着脑袋。
府医没请来。
温馨一点也不意外,她今日怼了福晋,福晋面上下不来,怎么会给她行方便?
尹氏胎像不稳现成的借口,她不过是伤了腰,躺一躺就好了嘛。
“没事,我躺一下。”温馨摆摆手闭上眼睛说道。
府医在尹氏那里,她一个格格也没资格跟权利去府外头请郎中进府,现在能怎么办?
只能忍着了。
赵宝来急得没办法,就去前院打听主子爷回来没,主子爷在府里,他们格格哪里需要受这种委屈。
云玲跟云秀也没闲着,两人拧了帕子用凉水给格格擦腰。拿来药膏给格格抹了,只是到底不是好东西,只是寻常她们丫头磕碰到了用来抹的。
真是委屈格格了。
今日也是巧了,赵宝来在二门口一直转着圈的等,主子爷一直到日头落了都没回府。
递了信儿到前头也没用啊,主子爷不回府,苏公公也不在,也没人敢出府去请郎中。
温馨躺在床上也不是不能忍,就是觉得腰那里的肉像是僵住了似的疼,浑身都板住了,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知道四爷没回府,温馨心里苦笑一声。
看,做格格就算是再受宠又怎么样?
四爷不在府里,福晋要拿捏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她现在就算是疼死了,也得忍着,受着。
“格格,您吃点东西吧。”
温馨摇摇头,吃不下,心口就算是堵了一块大石一样,难受的紧,怎么吃得下?
吃的都不能让格格动心,云玲跟云秀是真的着急了,云秀就跑出去找赵宝来。
云玲就倒了杯水来,“格格,喝点水吧?”
温馨点点头,半撑着身子喝了几口,就又躺了回去。
这一刹那间,就有种自己跟纸片人似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撞在什么地方了,当时就觉得自己撞在了脚踏上,长方形的脚踏带着尖锐的角,后腰那地方疼得厉害。
云玲就看着青紫了一大片,可不敢跟格格说,自己咬着牙眼眶都红了。
温馨疼着疼着就睡着了。
赵宝来在二门口急得直转圈,塞了银子给看门的人,让他们给及时递个信儿。
就这么干等着,赵宝来也是没法子,他又不能随意进出前后院。
眼看着天都黑透了,他这里才得了消息主子爷回府了,赵宝来狗撵一样的就往二门口窜,到了那地方就忙说道:“烦请给递个信儿,我想见见苏公公。”
赵宝来这身份哪有资格求见主子爷,能见到苏公公都是他们格格得宠的份儿上。
“哎哟,这可不巧。主子爷刚回府就被正院那边的人请走了。”二门口的人也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
赵宝来就傻眼了。
他急得都忘了,他没有资格去前头等着主子爷,但是福晋那里有对牌可以去啊。
格格受了伤,主子爷却被福晋的人截走了,赵宝来脸都黑了。
不能就这么回听竹阁去,差事办不好,以后怎么有脸留在格格跟前伺候?
赵宝来咬咬牙,就往正院那边走,他见不到主子爷,找个机会求见苏公公,让他给递句话也好啊。
总不能让福晋那边先给格格定了罪。
赵宝来到处给人塞银子,福晋这里他使不上劲,就想着走前头的人的路子。
毕竟跟着主子爷来后院的又不是只有苏公公一个,塞了十两银子,终于有个小太监答应进去传个话。
赵宝来躲在角落里转来转去的等着,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苏培盛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赵宝来激动地一下子窜了出去,吓得苏培盛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黑着脸逮着赵宝来就一通骂。
赵宝来孙子般的连连告罪,又抓紧时间对着苏培盛说道:“苏爷爷,您行行好,我们格格伤得厉害,府医我们请不动,劳烦您根主子爷回一声,给格格找个郎中看看吧。”
苏培盛唬了一跳,“你说什么?谁伤到了?你们格格?”
赵宝来忙点点头,眼眶都红了,“我们格格回去就躺下了,如今起都起不来了,连个郎中都没,就这么硬生生的疼了一下午。苏爷爷我求求您,您帮着递个话吧。我在二门口那边等了一下午,可主子爷一回来就被福晋请到了正院,要不是没法子,也不敢劳烦您。”
☆、118:告状
苏培盛听了这话哪里敢耽搁,抬脚就往里走,心里却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头啊。
今日到了正院,他没进去候着,所以也不知道福晋在跟主子爷说什么,但是赵宝来这么一说,好似府里出了大事儿啊。
苏培盛一脸懵逼的叫来个小太监,让他赶紧去打听消息,自己则瞅着时机,想要跟主子爷回禀一下,但是主子爷在屋子里还没出来,他也不敢硬闯福晋的屋子。
这又不是在书房。
苏培盛也着急,在外头直转圈。
别人那里都好说,偏偏是温格格那里出了事儿,你说他闯进去福晋饶不了他,他要是不进去就怕主子爷饶不了他。
比较一下,苏培盛觉得宁可得罪福晋,也不能让主子爷生气啊。
咬咬牙,苏培盛掀起帘子要进去,罗嬷嬷此时正出来拦住了他,笑眯眯的说道:“苏公公,劳烦您等一等,福晋有要事跟主子爷说。”
苏培盛听了罗嬷嬷这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特别端得住的开口,“瞧您这话说的,我这里也是有急事儿跟主子爷回禀,要是误了主子爷的大事儿,您跟我都担待不起不是?”
罗嬷嬷知道赵宝来找来了,也知道苏培盛那有什么要事儿,不就是听竹阁那位想要跟主子爷撒娇诉委屈。
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这个时候还敢来正院截人,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
“苏公公,尹侍妾那里今日差点保不住胎,她肚子里的可是主子爷的子嗣,您说这是不是大事儿?”罗嬷嬷看着苏培盛道。
苏培盛心里一“咯噔”,他今日都跟着主子爷在外头跑,哪里知道府里发生什么事儿。
回了府就直接到了正院,压根就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怎么尹侍妾的胎差点没保住,温格格又受了伤。
这……两件事儿看来一定有什么干系,不然的话,罗嬷嬷不会这么拦着自己。
苏培盛就犹豫了,万一要是……要是温格格对尹侍妾做了什么,这他要是这个时候给温格格传话……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苏培盛犹豫了。
罗嬷嬷看着心里就松了口气,算是拦住了。
赵宝来在听竹阁等着,但是一直没等到主子爷来,哪怕主子爷送个口信也行啊。
难道主子爷怪罪格格不成?
可今日的事情,格格没错啊?
赵宝来也不敢进去跟格格说主子爷还没来,心里想着不能这么等着,抬脚就往外走了。
赵宝来一溜跑到了正院,也是巧了,正看到主子爷从正院走出来,看方向是往尹侍妾那边去的。
苏培盛倒是看到了赵宝来,但是立刻转开了头。
赵宝来心里一顿,不由得“咯噔”一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是苏培盛没跟主子爷回禀。
赵宝来咬着牙,心里想着就是拼着受罚,也得把话递到主子爷跟前去。
“主子爷,奴才赵宝来有事回禀。”
赵宝来人还没到,这一嗓子吼的倒是把人吓了一跳。
福晋眉心一跳,就皱着眉头说道:“哪里来的奴才没规矩,王顺成你去看看。”
王顺成立刻应了一声,就去拦冲过来的赵宝来。
四爷听到了赵宝来的名儿,愣了下想起来是温馨那边的奴才,就顿住了脚。
福晋看着就立刻说道:“主子爷,先去看看尹氏吧,她这一胎府医说怕是有些不好。今日又受了这样的委屈,怕是心里正难过呢。”
四爷看了福晋一眼没说话,又看向苏培盛。
苏培盛只觉得浑身发毛,也不管罗嬷嬷了,立刻上前一步,低着头回道:“主子爷,半个时辰前听竹阁的赵宝来回话,说是温格格受了伤,奴才本想着回禀一声,罗嬷嬷却说福晋有要事跟您说拦了奴才。”
苏培盛是什么人,甩锅比谁都快,当机立断的就把罗嬷嬷给卖了。
“受伤了?”四爷面色就有些难看,抬脚就给了苏培盛一下,“让人过来。”
四爷一开口,福晋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侧头看了罗嬷嬷一眼。
赵宝来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跪下就给四爷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主子爷,我们格格伤得厉害,求您给请了郎中看看吧,如今都起来不身了,求主子爷开恩。”
四爷闻言面色一变抬脚就往听竹阁走,“怎么回事?”
福晋连忙拦了一下,“主子爷……”
四爷顿住脚看着福晋,“温氏受伤的事情,福晋刚才为什么不说?”
“不过是小伤罢了,到底是尹氏的胎要紧……”福晋后头的话在四爷冰冷的目光中,慢慢的咽了下去,只觉得手脚发凉。
四爷从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苏培盛,拿着爷的帖子去请下了职的太医来。”
“是。”苏培盛满头大汗,这个时候一句话也不敢说,立刻就吩咐下去。
四爷再也没看福晋,如风一样往听竹阁走,路上听着赵宝来回话。
越听脸上越是难看,心里像是憋了一股火,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大步进了听竹阁,云秀跟云玲面上一喜,连忙跪下请安。
“你们格格如何?”四爷边往里走边问道。
云玲忙起身跟上,边走边回道:“格格刚刚才睡了,腰上伤得厉害,碰都不敢碰。府医被福晋留在尹侍妾那里,我们格格没有办法,只能这么疼着,都是奴才没用,请主子爷责罚。”
四爷大步走进去,就看到温馨侧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一层的汗珠。睡着了,还紧紧的皱着眉头。
坐在床边,四爷掀起温馨后腰的衣裳,入目就是一片黑紫色的淤青。
“怎么伤成这样?”四爷憋着火压低声音怒道,不过是一日不见她。
云玲立刻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最后又道:“格格出了尹侍妾的院子就站不住了,是奴才把格格搀回来的。回来后就让赵宝来去求福晋让府医来给格格看看,可是福晋说尹侍妾胎像不稳府医离不开。又说格格不过是轻轻撞了一下,哪里就这么娇贵了。都是奴才没用,奴才没办法给格格请了府医来,求主子爷责罚。”
☆、119:这还是爷吗
四爷听了这话,脸上阴晴不定,直直的看着温馨。
今日在宫里遇到了太子,太子约他小酌一杯,他们兄弟自幼感情挺好,只是近几年才慢慢的淡了。
自从索额图死后,太子身边更是不能轻易靠近,谁也不敢去试探皇上的心意。
四爷当时也是脑子一抽,就跟着太子走了,也许他心里对这个二哥其实一直很仰慕,现在到这样的境地,他更多的是对于坐在太子位置上的二哥可怜。
也不能说是可怜。
二哥想要的,皇上现在不能给。
皇上给的,二哥又不愿意硬生生的吞下去。
父未老,子已壮。
在皇家,这就是悲哀。
提及以前兄弟间相得的事情,四爷就跟太子多说了会儿话,出宫的时候就晚了些,谁知道回到府里就成了这幅模样。
不过是一日时间。
福晋心里不安,去看过了尹氏,想了想到底到了听竹阁来。
福晋到,听竹阁的人谁敢拦着?
只得把人恭迎进去,里头急匆匆赶来的太医正在诊脉。
罗嬷嬷掀起帘子,福晋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听竹阁并不是很大,温馨居住的正房比起正院来也小得多。
福晋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遭的摆设,并没有逾制之处,但是在格格能用的份例内,件件都是精致的东西。
福晋慢慢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不过是一点东西,李氏那里比这更好的多得是,一个格格,也不值得她多看几眼。
绕过小屏风,福晋走进去,就看到四爷背对着她坐在床前的锦登上,正凝神看着帐子里的人。
太医隔着帐子给手腕上盖了块帕子的温格格在诊脉,好一会儿才起身,对着四爷回话,“微臣开个药方活血祛瘀,再配合药膏抹着,估摸着半个月就会好了。”
要半个月的时间?
福晋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不就是撞了一下吗?
一时间也没听清楚太医跟四爷的对话,待回过神来,恰听到四爷问道:“对她的身体有没有妨碍?她身体一向不太好,之前受过一回冻伤。”
太医迟疑一下,然后才道:“还是要好好养养才是,若是这样我再另开一道方子,两张方子配着吃。等过些日子,我再来复诊,四爷放心就是。就是年纪尚轻伤在腰上,不能太大意,这些日子卧床养着才好。”
四爷慢慢点头,请了太医出去开方子。
苏培盛亲自把人领出去殷勤至极,这回被罗嬷嬷坑了一把,他算是记住正院了。
当着他的面睁眼说瞎话,这回好了,主子爷怕是要记他一笔。
他也没想到温格格伤的这么重,赵宝来那混蛋也不把事情讲清楚。
苏培盛自叹倒霉,只想着这事儿怎么把自己摘出来。
那边福晋站在那里却十分的尴尬,看着四爷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也没想到温格格伤的这么重,当时看着她倒下很快就站起来,也没瞧出有什么不妥……”福晋干巴巴的给自己解释。
四爷转头看向福晋,“当时且不说,后头听竹阁的人去正院求府医来看看,可是说了温氏伤得厉害都起不来身,福晋怎么说的?”
四爷这话说的越是平稳,福晋心里月发慌。
若是四爷生气恼怒,她心里还好受些,可是四爷越是这样,她越没有底气。
她解释不上来,难道要她告诉四爷,她就是故意卡着听竹阁吗?
她不敢!
她要这样说了,这辈子都会留下个无法容人的把柄。
福晋也不能真不说,停了一会儿,理清下思绪,这才徐徐说道:“当时尹氏受惊过度,且腹中疼痛。温格格离开的时候尚好,我便没有多想,是我的失误,请爷息怒。”
这话回的四平八稳,福晋把自己摘得清清楚楚,四爷听到耳朵里,却越发的恼怒。
“在福晋眼里,怕是尹氏这一胎比爷都要重吧?”
福晋听了这句话脸色都变了,瞬间跪了下去。
听竹阁的人幸好都退了下去,不然听了这话,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
“奴才不敢,我并未这样想过。”
“你是没有想,但是你是这么做的。福晋,别以为爷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四爷用力闭闭眼,然后慢慢地睁开,“你回吧。”
福晋想要解释下,但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说什么?
说她不想抱养尹氏的孩子?
说她不是故意为难温氏?
说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没有推波助澜?
她不敢说。
福晋慢慢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退了出去,只觉得一双腿有千万斤重。
帐子里温馨睁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帐子,缠枝芍药花纹开的奢靡,花瓣上用了银线勾了,薄纱般的帐子隐隐透着光,十分的好看。
后腰上还在疼,只是比之前要好多了。
温馨没有回过头去,就这么看着帐子上的花纹,四爷跟福晋的对话,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的重复。
云玲悄悄的走进来,手里拿着的是太医给的药膏,正要掀开帐子给格格涂抹上,就看到主子爷伸手拿了过去。
吓得她浑身一凛,也不敢多呆就倒退出去。
她又不傻,知道主子爷要做什么,心口一阵阵的跳。
温馨背身躺着,只感觉到帐子被撩了起来,灯光透进来,照亮了帐子。
后腰上的衣裳被掀了起来,感觉到阵阵凉意。一双大手在她的伤处慢慢的揉捏,力道不轻不重,紧跟着她又听到一声叹息。
温馨的眼眶就红了。
下午疼的要死的时候,她是恨四爷,恨自己穿越在这个时空的。
请个大夫都是要命的事情。
可这会儿听着四爷给她揉腰敷药,听着他一声叹息,心里那口气慢慢的咽了回去。
似是察觉到温馨瑟缩的身影,四爷开口,“醒了?觉得好些没有?”
温馨没动,她不想转过身去,她怕自己看到四爷那张脸,万一忍不住一巴掌呼上去怎么办?
就算是知道错不在他,可她还是忍不住迁怒。
温馨正胡思乱想着,就感觉到身子一轻,四爷把她抱了起来。
“还在生爷的气?”四爷看着怀里的人,满心的话,也不知怎么却吐出这么一句。
话出口,自己也愣了,这还是他吗?
☆、120:这日子过得哟
四爷默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认为温馨会生他的气,明明今日的事情与他没有干系。
可他总觉得温馨那诡异的胡思乱想,最后这锅一定是自己背。
温馨没察觉到四爷的异常,她有些意外的是,没想到四爷会这样问自己。
“气。”温馨动了动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的胸口,“可我知道我不该生你的气,你若是在府里,不会看着我受委屈的。可我……不能怨恨福晋,尹侍妾那里怀着身孕,福晋说的是对的,自然是要以尹侍妾为主。”
可关键是四爷不在府里的时候,有委屈她就得受着。
四爷不会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
温馨一字一字的轻声诉说,她知道她越是这样知情达理,她越是这样想得明白,四爷就会越内疚。
四爷明知道福晋就是故意卡着她,故意磋磨她,但是碍于身份的差距,温馨不仅不能抱怨怨恨,还得替福晋分辨一二,这才是识大体。
可她凭什么在别人给了她一巴掌后,还要笑着说谢谢?
所以她故意当着四爷的面这样为福晋开脱。
果然,温馨看到四爷阴沉的脸越发的阴鹜,就知道自己想对了。
看,她来这里才多久,就已经学的这样的冷血无情,不眨眼睛的就能给别人挖坑。
她不学着黑心黑肺,以后像是今日这样的情况,只怕是越来越多。
要想活得好好的,她就得蒙上自己的眼睛,关上自己的心,说得出口,下得去手。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那就是自己的一颗心还是红的。
没有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无中生有,去陷害别人。
她只是在自卫。
温馨这样告诉自己。
四爷心里滋味难明,低头看了温馨一眼,只看到细密如蝶翼的长睫毛盖住了那一双乌黑的眼睛。
“以后爷不在府里,你不要跟他们正面对上,要避其锋芒,等爷回来再说。”四爷能有什么办法,温馨没有子嗣,他就没有理由为她请封侧福晋。
只要她一日不是侧福晋,在福晋那里,在李氏那里,她就个能随意处置的奴才。
他宠着她她们还能顾忌几分,可是想今日这样的情况下,福晋就算是真的出手了,她真的受了委屈,明知道是福晋不对,但是他却不能处置福晋。
因为福晋是在保他的子嗣。
这件事情就算是宫里娘娘知道了,皇上知道了,也不会说福晋半个错字。
相反地,温馨在皇上娘娘眼里却是有错,有大错的人。
福晋太会利用优势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站在大义上。
四爷也是无话可说,心里恶心至极,偏偏没有办法。
以前的福晋在他眼里是个顾大局,有心胸的女人。
万万没想到背着他的时候,福晋居然是这样的人。
温馨知道四爷的话有道理,但是……
“今日钮祜禄氏故意去撞我,欲要借我之手去害尹氏之胎。若不是耿氏反应极快撞开了我,今日我就是谋害爷子嗣的凶手,是个心肠歹毒的妇人。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忍得住?当时……当时福晋有意庇护钮祜禄氏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要这样害我?
我是不喜欢尹氏,可就是再讨厌她,也没想过去害一个小生命。众目睽睽之下,钮祜禄氏尚且敢如此行凶,我……我没办法咽下这口气。拼死我也不会认了的。”
扳不倒福晋,那是因为福晋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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