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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皇妃要娇养-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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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晋听着这讥讽的话也并无不悦,只淡淡的说道:“我还以为妹妹不开心呢,想来是误会了。”
“这又没什么可误会的事儿,一家团圆的日子,可不是要吃好喝好吗?至于误会,倒是不知道福晋是什么意思,温馨愚钝,还请福晋指教。”温馨道。
“这倒也没什么,想来是我想岔了,来,咱们喝一杯,这事儿就当是过去了如何?”
“倒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还有六阿哥,不好沾了酒气,只恐辜负福晋的美意了。”温馨说着端起桌上的茶盏,“以茶代酒,福晋随意就是,虽然我也不知道福晋说的误会是什么,想来不是大事,不然福晋也不会轻轻揭过了。”
温馨抿了口茶,然后放下,就不理会福晋了。
福晋端着酒杯的手就有些僵硬,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就在此时,钮祜禄氏站起身来,“奴才们借着今日的好日子,也想给爷跟福晋敬杯酒,祝爷跟福晋岁岁康泰,事事如意。”
钮祜禄氏这样一说,汪格格也跟着站起来,满脸的笑看着四爷,尽量的摆出自己最美的笑容。
四爷只是轻轻地端了酒杯,抿了一口,当是喝了。
福晋也跟着端了,这才解了围。
有了这敬酒的例子,其他人也开始蠢蠢欲动,李氏这里正想着要不要凑个热闹,她身边的年氏已经站了起来。
李氏:……
☆、478:这醋吃大发了
“奴才年氏也敬爷跟福晋一杯,恭祝爷万事如意,福寿同昌。”
温馨听着这声音都觉得小心肝一抖,这嗓子真是好听,好似莺啼鸟鸣,余音绕梁。
温馨又不是个傻的,明摆着福晋跟年氏商议好的,她怎么会真的坐在这里看她们演戏?
反正在年氏眼里她也不是好人,温馨也没打算走贤良的路子,在这档口,直接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听竹阁里六阿哥还在等我,奴才已经吃好了,就先告退一步,还请爷恕罪。”
年氏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温侧福晋一定要这个时候打断她吗?
温馨才不管那个,告了一声罪,就起身离开,看也不看身后的四爷,踩着花盆底,她这脚下的金砖,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这个温氏实在是太过分了。”福晋面色铁青的说道,转头看着四爷,“爷,由着她去吧,温氏素来是这样的性子,您且宽坐才是。”
四爷面上的神色令人瞧不出深浅,福晋心里也没底,只能僵着笑容,想着四爷总不会扔下这一府的人不管了。
年氏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头一遭,一时间身子摇晃,眼睛直直的盯着四爷。
就看到四爷站起来,冷着一张脸说道:“从宫里回来六阿哥就有些闹腾,温氏记挂孩子也是有的。你们继续用膳,好好乐一乐,爷去看看六阿哥。”
四爷说走就走,就跟温侧福晋似的,一点停留都没有。
福晋想要拦人都没拦住。
一屋子的人,就看着四爷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被温侧福晋勾走了!
真当别人是傻子?
温侧福晋拿着六阿哥当借口离开,四爷也跟着走,为的什么?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年氏的身上。
年氏此时的神色难看极了,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就跟跳梁小丑似的被人围观。
这辈子都没这样丢人过。
年氏扔下酒杯,拿起帕子捂着脸就跑了。
跑了……
福晋的神色就更难看了。
这叫什么事儿?
“还不跟上去看看。”福晋斥责一声年氏的丫头怒道。
桃华这才回过神来,忙追了上去。
格格真是,怎么就能跑了呢?
实在是太失礼了。
温馨气呼呼的往回走,脚下的花盆底踩得当当响。
没一会儿就听到后头有脚步声追来,温馨听到这声音,走得更快了。
四爷追上来拦住温馨,挡在她身前,低头看着她,微有些喘气。
温馨低着头也不看他,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苏培盛一看不好,立刻带着人往后退,一直退了十几步,觉得不碍事了,这才停下来。
哎哟喂,温侧福晋这脾气越来越大了,说走就走。
主子爷也是惯着,你说你追出来做什么?
还不是看人脸色。
啧啧。
四爷看着温馨这样子有些头疼,叹口气去抓她的手。
温馨一把甩开。
四爷失笑,“你这脾气怎生越来越大,爷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也值得你这样生气?”
“看一眼倒没什么,看进眼里出不来怎么办?”温馨想起当时,还觉得赌心。
“你这就是不讲理了,爷也是头一回见年氏,面生的很,也就愣了一下。”
“当初武格格跟汪格格进府,也没见你愣一下,可见年氏是可了你的心了。不枉费福晋费尽那么多的心思,座次都给安排好了,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越说越没谱了,爷是那样的人吗?”
“是。”
你个颜控,真当我是瞎的啊?
四爷有口难辩,想了想就道:“我就但是觉得……”四爷说到这里住了口,这话要说了,温馨还不得炸了,不能实话实说。
“觉得什么?当然是觉得年氏年轻貌美,哪像是我人老珠黄!”
“胡说,你人老珠黄,爷要算什么?”
四爷伸手把温馨抱进怀里。
温馨一把推开他,“我哪知道算什么,我就知道当年我进府的时候,爷见了我都没有这样的眼神呢。”
这醋吃大发了。
四爷很头疼。
“可不就是老了,比不上小姑娘水嫩,眼里自然看不到我了。”
四爷一听也有些恼了,“你这样说,这些年爷待你的心竟是白付了不成?”
温馨一怔,听得出四爷有些恼了,火气瞬间也上来了,“怎么,兴你做得出,到不许别人说了。你若是没看,谁还能抓着你不成?”
说来说去还是那一眼的错!
瞧着温馨眼眶也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四爷就心疼了。
算了,跟她计较什么?
这是心里害怕了,瞧着年轻的姑娘进府,是怕他移了心去。
这么一想,四爷的火气就下来了。
把人用力圈进怀里,叹口气说道:“就知道胡思乱想,爷待你如何,你自己说说可有不好?”
温馨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索性伏在四爷胸口,道:“你若待我好,我便待你好。若有一日爷移了心去,早些告诉我就是。我又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自然不会碍了爷的眼。”
“你……”四爷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浑身都发抖了,“你这什么话?”
“真心话,若两人有情,自是千好万好。若是情尽之时,我也想体面退场,难不成真有那日,爷要看着我被福晋日日用刀尖戳着我的心吗?真有那日,再厚的情分也变成怨怼,我不想将来想起来时,脑子里全是对爷的怨恨。”
四爷浑身一僵,他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温馨会想到这些。
听着她泣不成声的话语,想起她方才走时的坚决。
四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似真有移情那日,温馨绝不是说着玩,她是一定会跟他一刀两断的。
“恩爱一场,善始善终,才是我最想要的。”
四爷抱着温馨的手臂慢慢收紧,明明她说这话是大不敬,是要治她的罪的。
她这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妒。
可是,这会儿四爷全然发不起火来,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不知道她是怎么惶恐不安的。
“温馨,你对爷就这么没有信心吗?”四爷好久才问出口,只觉得这话有千万斤重。
☆、479:君心不移
听了四爷的话,温馨其实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要说相信,明显是自欺欺人。
可要是说不信,这几年四爷待她的确是极好。
“一辈子那么长,谁又敢说走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们。我不敢,你敢吗?”
四爷也愣住了,是啊,一辈子太长了。
就如李氏当年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可后来变成了什么样子?
五年十年之后的温馨,会不会跟现在也不再相同?
可是难道就为了以后不曾发生的事情,现在就要开始分崩存疑?
四爷做不到。
“温馨,我们会很好,以前、现在、将来,初心不变,我们就能一直走下去。”
初心不变?
四爷的声音浅浅的,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温馨愿意为四爷会许她一个花好月圆,会跟她保证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结果表明,一向理智的四爷,永远做不来那样浪漫的事情。
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让人又气又笑,却又拒绝的安心。
如果四爷真的握着她的手说那些令人肉麻的山盟海誓,温馨还真觉得不靠谱。
反而,四爷这样认真说出来的话,没有浪漫的气息,却有生活的郑重。
他是认真在想以后,不是一时头脑发热。
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温馨安心起来。
甜言蜜语是一时的,可是认真想过的未来,就会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下去。
温馨犹豫一下,还是抱住了四爷,“君心不变,妾心不移。”
瞧着温馨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四爷又气又笑,真是小没良心。
“走吧,回去看看六阿哥。”四爷牵着温馨的手,握得紧紧的往听竹阁走。
温馨跟在四爷身边,身边的人手心暖暖的,身躯高大,沉稳如山。
是个出门也会给她写信的男人,是见到好东西回想着给她带回来的人。
她知道他对她好,可是年氏实在是太有名了,她的危机感很重。
温馨不想用迟疑的态度,去换取四爷变心的可能。
有这种可能,都给他掐死在摇篮里。
现在瞧着结果还是不错的。
她这样直接走了,其实是不妥当的,这样的日子里,四爷能追着她出来,看到他的时候温馨就先松了口气的。
她还真有些担心,怕四爷为了颜面不肯来追她。
那她一定会成为笑柄的。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非要赌一赌。
她赌赢了。
温馨跟四爷牵着手往听竹阁走,苏培盛这边却正拦着年格格主仆,不让她们往园子里闯。
笑话,主子爷跟温侧福晋还在园子里,让别人闯进去,他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就算是年格格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苏培盛一个没根的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冷冷的拦住了人,一直等到四爷跟温侧福晋走了,这才笑着离开。
苏培盛一走,桃华扶着年格格这才往桃然居走,可是心里都要气死了。
可是苏培盛拦路,就算是心里不高兴,她们也真的不敢硬闯。
她们没有温侧福晋的底气。
年格格一脸苍白的回了桃然居,趴在软枕上哽咽不已。
桃华打了水来,服侍格格擦脸,小声劝慰道:“格格别伤心,那温侧福晋如今正在主子爷的心尖上,等过些日子就好了,您可不能就这样倒了。”
“我还有什么脸面,今儿个温侧福晋分明就是打我的脸。她也就罢了,可……主子爷……主子爷怎么就那么走了,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年氏是真的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她长得丑吗?
可人人夸她沉鱼落雁,就算是美女如云得四爷府里,她这容貌也是拔尖的。
明明主子爷当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是温侧福晋……
年格格哭得更伤心了。
***
年氏被拦在园子外头温馨不知道,年氏哭了温馨也不知道,回了听竹阁,两人去看了六阿哥,瞧着他睡了,再回到屋子里,温馨就被四爷抗进帐子里了。
明显受了委屈的四爷不好哄,傲娇又闷骚的男人,在帐子里也是个傲娇货。
第二天一早,四爷神清气爽的进宫了,温馨在帐子里装死。
帐子外头她闹得欢快,进了帐子,也是早晚被四爷找回来的。
哼!
不过,瞧着四爷这架势,看来对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移了心了。
温馨扶着腰起来,云玲听着动静带着人进来伺候,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大大的笑容。
温馨就有些囧,两口子晚上办点事,都有种被围观的感觉。
好在她来到这里多年了,脸皮已经锻炼出来了。
温馨洗漱更衣,对镜梳妆,收拾完毕,六阿哥就闹着来了。
温馨抱了儿子,外头云玲带着人摆膳,隔着窗子冯嬷嬷正在外头理事,一片安好。
正在长牙的六阿哥,总是流口水,温馨特意让人做了口水巾,都使用纯棉布做成,围在下巴下,方便多了。
想当初善哥儿那时候也是这般,就是善哥儿没六阿哥听话,总是去抓自己的口水巾想要扯下来。
逗了会儿子,六阿哥满足了,这才交给奶娘带出去溜圈。
温馨坐下用膳,八珍粥熬得软香浓糯,入口即化。
“府里有没有动静?”温馨开口问道。
昨天她就那么走了,不可能府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主子昨儿个离开之后,主子爷就追了出来。主子爷一走,年格格觉得受到了羞辱,也跟着跑了。只是当时她出来的晚了一步,被苏公公拦在了园子外头好久呢。”
温馨听着云玲的话,颇有些意外,“年格格跟着跑了?”
“可不是,要不说家里有权势就是不一样,底气足的很。”云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可是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界,这可是贝勒府,不过是外臣之女,入府做了个格格就这般张狂起来。”
温馨听着云玲的话不由的挑挑眉,笑着说道:“年家你也还看不上?”
“年家再厉害又不是旗人,不过是汉人抬入旗,主子不用担心忧虑,那年家一家子都要看主子爷的脸色行事,又有什么可惧的。”云玲笑着说道。
☆、480:一叶障目
温馨听到这话一时间愣了下,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想岔了。
她知道的年羹尧,那是历史上战功彪炳的年大将军,是那个跺跺脚都让人颤抖的人。
可她忘记了,现在的年羹尧不过是个刚刚起步的人,还没有赫赫战功为他增加光彩,现在的年家就算是出了个年纪轻轻的巡抚,可是这个巡抚要想有作为,依靠的还是四爷的支持。
是她把年家想的太过了,她忘了,年家现在的处境是压根不敢得罪四爷的。
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的关注点都是后世的年大将军。
却忘了将军发迹前那也是个小兵啊。
真是一叶障目。
要不是云玲这无心的一句话醍醐灌顶,温馨指不定还要纠结多久。
瞬间就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温馨心情好,整个听竹阁都跟着轻松,上下都是带着笑脸,走起路来都轻快几分。
冯嬷嬷理完事,进来照例回禀。
温馨听完,就笑着说道:“这些俗务有赖嬷嬷打理,辛苦了。”
“为主子分忧是奴才的本分,不敢当辛苦二字。”冯嬷嬷笑着说道,“中秋已过,针线那边在问秋季衣裳的事情,主子看什么时候让她们过来量身的好?”
“那就明日吧。”温馨道,早晚都要做的,也不要让针线房为难,“其他的地方呢?”
“秋季衣裳夏日做,其他小主的衣裳早早的就做好了,福晋您这里的份例除了公中的,还有四爷给的,所以这后头的才往后拖了拖等您吩咐。”
府里的份例,属于温馨的已经做好了。
现在针线房那便是问四爷贴补她的,温馨眉眼就带了笑,“下午让针线上带些料子过来看,两位小阿哥的要做,四爷的也要做。”
冯嬷嬷想着针线房那边可要多出些人才是,抬料子的就要有七八个,心里记下来,回头记得跟针线房那边知会一声。
每年四爷这里除了薪俸之外,还有下头奴才的孝敬,而且四爷也有自己的产业,一年四季府里的收益并不会差。
不然只指着薪俸过日子,贝勒爷一年的薪俸只有两千五百两,够干什么用的?
至少温馨这里不再收温家的银子之后,四爷每年都要贴补她不少银子。夏天的冰例,冬日的炭火,一年四季的衣裳、首饰、胭脂水粉,平日子里打赏的下人的花费,还有她出门交际的用度。
温馨已经是很少出门的,就这一年没个三千两也是打不住的。
四爷的岁俸贴补她都不够用。
下午的时候,针线房那边就来了,一摞摞的衣料抱进了听竹阁,一溜的展开还挺多的。
温馨想着给四爷多做几身常衣,出门见客的衣裳也要做,朝服不用她费心。
看了颜色看花样,再看质地厚薄,一匹一匹的看下来,由着人搭在身上,让温馨简单的看一下上身的效果,这么一折腾一下午就过去了。
这可不是个好活计,衣裳的款式,用什么质地的扣子,腰封上的装饰,一件一件的定下来,外头天都要黑了。
还要给四爷多做几双靴子,袜子也要多备些,这么添添减减的,东西越来越多。
最后针线房记了满满的小册子,出去的时候,人都没精神了。
温馨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说的口干舌燥的,累极了。
人都打发走了,温馨才想起来,四爷的衣裳定了,善哥儿跟六阿哥的定了,她的呢?
云玲几个听了主子的话都笑了。
云玲就道:“奴婢还想着要不要问一句,只是当时主子神色严肃,我还以为您没忘记,只是先紧着主子爷跟小主子呢。”
原来是真的忘了!
大家又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四爷回来了,进了门就问道:“笑什么呢?院子里就听到了。”
众人忙起身请安,温馨还有些不自在,瞧了四爷一眼没开口。
云秀是个机灵的,就叽里呱啦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四爷抬手由着苏培盛给他更衣,听完笑着看着温馨,“你还能把自己给忘了?”
温馨也觉得有些囧,轻咳一声,“我是想着明儿个再给自己量身的。”
描补一下。
四爷瞧她一眼,一看就知道是描补的。
“针线房的人少了些,不如在听竹阁安置个针线房,专供着你这里使唤。说起来加上善哥儿跟六阿哥,你这里要做的东西也多。”四爷想了想问道。
温馨让人送上茶来,又摆摆手让大家退下,在四爷对面坐下,这才说道:“那倒不用了,李侧福晋那边都没针线房,我这里加上不合规矩,府里的针线使唤的也顺手,就别麻烦了。”
四爷知道温馨小心,想了想也是,有点太惹眼,就道:“那改日,我去内务府再要几个手艺精湛的绣娘进府,人多了就宽松了。”
“那倒也行。”温馨点头,这也是个法子,生的忙起来的时候人不够用的。
人要来了,放在府里的针线上,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四爷想想温馨忙了一下午,全都是自己跟儿子的衣裳,各种比划记录,想想那样子,就觉得有些好笑。
瞧着四爷在偷笑,温馨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至于嘛。
四爷瞧着温馨那小模样,轻咳一声,立刻正经起来,说道:“你想不想去庄子上呆些日子?”
温馨一喜,“可以去吗?那你去不去?”
四爷听着温馨这样问,就道:“河道的事情还没落实,我这里还有公务要忙,怕是不能整日陪着你。”
温馨一听四爷可以陪着她去,但是估计要在庄子两头跑,就没什么兴趣了,“那就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咱们一起去。”
“近段日子怕是都没时间。”四爷看着温馨思量道。
其实自从今年复立太子,皇上对太子就一直有所防备,不仅朝务不许参加,而且居住在毓庆宫不得外出,也是形同软禁。
他这次巡视河道立了大功,四爷已经感觉到皇上的心思,怕是兄弟们都要动一动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这次会封个什么。
一个郡王应该是跑不了了。
四爷现在还没把握,想着等落实了再给温馨个惊喜。
若是得封郡王,她就是郡王侧妃了。
☆、481:年家
对于温馨这种,你不去我也不去的姿态,四爷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就是这人太能板的住了,脸上丝毫不显。
但是四爷开心,温馨还是能感受到的。
晚膳用的很简单,善哥儿在前头不回来用膳,六阿哥还不能吃东西,只有两个人的晚膳,真是久违的感觉。
一道老鸭汤煲的火候很足,秋日天燥,鸭性属凉,吃这个正好。
如今四爷的饮食习惯已经被温馨带的慢慢的改了,早上不喝粥就像是没吃饭,晚膳一定要有一碗汤。
桌上以前多是吃各种饽饽,但是温馨不喜吃,总是各种面食蒸包轮番上阵,当然更喜爱吃皮薄馅多的包子啦。
吃晚饭,两人在院子里溜达溜达,陪着六阿哥玩了一会儿,看着他被奶娘抱走,这才回了屋。
日子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如果说一定有不一样,那就是四爷最近四爷对帐子里那点事儿有点热衷。
以前当了一天的差回来,多是要休息的多,很少沉迷鱼水之欢。
但是,昨晚上明明闹了一夜,今儿个进了屋有被四爷摁在了帐子里。
温馨觉得四爷这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
连续几日都这般后,温馨终于想明白了。
四爷这不爱说话的闷骚,必然是用这种方法对她表明,瞧,爷很中意你。
思及此,温馨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做不说的个性,也就她家四爷办的出来。
一脸连半月四爷都歇在听竹阁,丝毫没有挪地的意思,府里现在人人都心思真是复杂的很。
温侧福晋中秋宴会拂了福晋的颜面,打断了年格格的出头之路,原想着四爷怎么也得稍微训斥一下。
哪知道……
这是荣宠更上一层的节奏?
早就知道不管什么事情,遇上听竹阁就得变个样。
原以为多了个娘家除了最年轻巡抚的年格格,这府里总算是有人能压温侧福晋一头。
可是哦,瞧瞧。
这日温馨忽然得了温家的信,是温老太太送来的。
打开信一看,温馨就愣了几分。
原来竟是这样。
原本她以为福晋扶着年氏,是想着用她的家世压制自己,倒是没想到年家居然先一步找上了福晋合作。
她想起来了,难怪福晋去岁去拜佛,竟是跟年家夫人私下相见去了。
真是打得好主意。
她就说,年家的姑娘进府,年家不可能什么都不会做。
人家不仅求了圣上赐府的荣耀,原来还走通了福晋的路子。
这就不难理解中秋那日,福晋为何那般捧着年氏了。
想到这里,温馨竟然难得没有动怒,只是觉得有些意思。
年家的所作所为四爷知道吗?
她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给四爷?
给四爷说了,会不会四爷对年家就多几分谨慎之意?
温馨一时拿不准,皱眉深思,这可不是小事情,她得认真的想一想。
年家在四爷的人生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若是四爷对年羹尧有了提防,对她来说自然是件好事,但是对于四爷的大业会不会有影响?
可是,年羹尧天生反骨,根本就不是忠义之人。
此子可用,偏狼子野心……
又想起温太夫人之前跟她提过的事情,说是年夫人跟四爷府后院的姻亲们多有走动的话。
当时她只以为年家是想多打探点消息,其实并未多想,现在想想,是她狭隘了。
人家年家,原本就是打着收买的心思。
所以说,历史上年氏受宠,一开始并没有多少人拦路,是因为这个吗?
大概是后来年氏盛宠挡了别人的路,这才被人暗下黑手吧?
年氏的几个孩子,一个都没养住,盛宠之下,众矢之的。
就因为这样,温馨才把孩子看的紧紧的。
年家的所作所为,温馨觉得自己不应该瞒着四爷。
于公于私,都不该。
于私,揭穿年家的所作所为,四爷自然就对年氏多了几分排斥。
于公,四爷也能对年家早早的提防。
温馨想到这里就拿定了主意,把信收起来放好,想着等四爷回来再说。
好几日没见儿子了,温馨带着六阿哥去前头看看善哥儿。
午膳是陪着善哥儿在他的小院里用的,四阿哥也来了,挺热闹的。
不过是去前院读了些日子的书,温馨就觉得善哥儿变化挺大,沉稳多了。
见到她不像是以前就直接扑进怀里,而是先给她行礼问安。
温馨有种酸酸的感觉,却也知道不能惯着。
当个学生不容易,用完午膳,温馨陪着他休息了一会,到了时辰善哥儿就又去书房读书了。
抱着六阿哥送走了善哥儿跟四阿哥,温馨还有些失落的感觉。
幸好还有个小的陪着她。
晚上四爷回来,温馨就跟他说了去看善哥儿的事情,感叹道:“就觉得善哥儿变化挺大,沉稳多了。”
“他的性子太跳脱,是要好好地拘一拘,小时尚且可爱,大了就惹人厌恶了。善哥儿这孩子聪明,就因为聪明更应该压着性子教导,不然心思太飘,不是好事。”
温馨都懂,教育孩子的事情,她是没打算插手的,就道:“爷自有主张,都听你的就是。”
四爷就笑着看着温馨,“原以为你心疼,要为善哥儿求求情的。”
“那不能,子不教,不成材,我可不能做无知妇人误了孩子的前程。”温馨笑道。
显然四爷很高兴温馨这样说,就跟他仔细说道:“他现在的课业,因为年纪还小,算是轻的了。爷当年在宫里读书的时候,比这辛苦多了,等善哥儿再大些,功课比这还要多。还要学满蒙之语,更是辛苦。”
温馨为儿子点蜡,大清就有学外语的先例了。
入关之后,渐渐汉化,生下来也是多说汉语,身为八旗子弟,满语跟蒙语是必须要学的。
普及完儿子的学业问题,四爷得了温馨大力支持的保证,身心舒畅。
此时,温馨就把温家的那封信拿了出来,伸手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四爷看着问道。
温馨就看着四爷,缓缓说道:“是我家里给我送来的信,爷先看看再说吧。”
☆、482:封王
瞧着温馨这么认真地样子,四爷看着这封信伸手接了过来。
虽然是温家的信,但是温馨给他看,想来是里面应该有些什么。
四爷打开信,借着灯光细看,看着看着,神色就严肃起来。
温馨细细观察四爷的神色,心里也是微微松口气,她犹豫的原因,也是怕四爷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现在看来,四爷并不这样想。
这就好。
信很快就看完了,四爷就看着温馨,“你什么时候想要去查的?”
温馨就道:“爷就当我小心眼吧,我当时觉得年家势大,且又听闻年氏有入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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