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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田喜事-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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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当然是看见沈子言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进去了的,他和双喜最初的看法是一样的,想着沈子言和这个女人应该是假的。

为了隐藏身份,水生当时没有开口。

现在看着双喜这么跌跌撞撞的走出来,他有些慌神了,连忙拥住了双喜。

“带我走,离开这里,求你……”双喜好断断续续的说道。

对于双喜的说的事情,水生就是不问因由,也会做的,今日见双喜这样,水生不得不关切的问道:“喜儿,这是……这是怎么了?”

“求你,别问了,带走我……”双喜觉得,自己现在就仿若是一个小丑一样,沈子言不任她了!

沈子言给另一个女人挑嫁衣!

沈子言……

沈子言,你在呢么可以这么残忍,再拿走我的心之后,这样狠狠的践踏……

双喜的心是痛的,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

来了这个朝代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悲伤和绝望。

在雪原之中,临近死亡的时候,也没这么绝望。

水上见双喜哭成了这个样子,心中想着,应该是和沈子言有关,也不多问了,就拥着双喜,往远处走去。

因为双喜是哭着的,所以不时的引来别人的打量。

水生带着双喜,走了几条巷子,才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了下来。

“喜儿,你莫要哭了。”水生拿出了帕子,给双喜擦着眼泪。

正文、第五百六十一章:南溪!

双喜接过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帕子湿了,可是双喜脸上的泪水,却依旧没有止住。

水生从来没有见过双喜这么哭过,想说一些什么劝劝双喜,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劝。

水生以前可没有接触过女人,更是没有见到过女孩子哭,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双喜。

双喜和水生所在的这个偏僻的小巷,两边是青石墙,路上铺着石板,石墙和和石路上,都长着青苔,给人一种很是清幽的感觉。

吱嘎……

一声开门的声音传来。

在两个人站着的位置的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一个灰袍男子,从里面缓步走出,额间垂落的一缕发丝,随风浮动,带着一丝狷狂的气息。

这狷狂之中,还带着一丝沉稳,两种气息融合在一起,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奇怪,反而让人觉得,灰袍男子,愈发的脱俗。

有那种乘风踏浪而去之势。

他的眉毛,紧锁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喜儿,是不是子言欺负你了?你同我说,为什么这么难过,我去给你出气。”水生的言语微冷。

纵使是一向好脾气的他,看到了双喜这么哭,都很难淡定起来,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是现在却想不管不顾的给双喜出了了一口恶气。

不过水生还是不相信,沈子言会惹双喜伤心,让双喜哭成这样。

他可也是青石村的人,沈子言当初是怎么对双喜的,可是人尽皆知的。

如果说沈子言会真的背叛双喜,让双喜难过,水生绝对不相信。

但是今天。双喜的确是见过了沈子言,才会哭成这样的,如果不是沈子言伤了喜儿。那喜儿怎么会难过成这样?

水生现在能做的,只有知道。双喜为什么这么难过,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喜儿?子言?

这两个称呼,传到了灰袍男子的耳中。

灰袍男子,微微的愣了愣,轻轻的摇了摇头,打算走过去。

走过去之后,他又觉得不对劲。转过身来,看了一眼。

只见那一声南昭服饰的女子,正不停的擦着眼泪,哭起来的时候,绝对谈不上什么梨花带雨的美感。

但人让人瞧了,心中却会忍不住的怜惜。

“喜……喜儿?”灰袍一脸的惊愕,那个女子,竟然真是喜儿?

双喜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泪眼婆娑的抬头,看见了那灰袍男子。文人小说下载

泪水糊住了眼睛。双喜看的不怎么真切,可是双喜还是认出来了,这个不南溪先生!

在青石村中之中。授课的南溪先生!

古代传书信很不方便,双喜在北漠的时候,也不过就收到了寥寥无几的几分书信,书信之中,男人们都争先恐后的写着思念之情,偶尔有会介绍一下情况,像南溪先生这样的事情,众人竟然忘了和双喜提起。

双喜并不知道,南溪竟然是南昭国人。更不知道,南溪去安庆。为的就是寻找失落在外的沈家兄弟。

“先生……”双喜不敢相信的问道,因为正哭着。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给人一种很委屈的感觉。

南溪先生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涌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酸酸的,苦苦的,有一种想把双喜拥在怀中,好好宽慰的感觉。

南溪先生素来是那种狷狂的男子,行事从来不看世俗的目光,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随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南溪先生是狷狂,可是在狷狂之中,他又是成熟的,知道什么样的事情,可以不拘小节,也知道,什么样的事情,一定要理智对待。

南溪先生沉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清朗的声音传来:“喜娘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南溪先生,已经由刚刚那一声亲昵的称呼,改成了喜娘子,算是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双喜到是没有注意到,南溪先生对自己的态度,前后的变化。

双喜哽咽了一声道:“没有什么事情。”

说着,双喜就咬牙,忍住了自己的眼泪,胡乱的用帕子,擦干了自己的泪。

她可有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水生看,那是因为水生是她的夫君,现在南溪先生在,她却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柔弱了。

双喜更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这是自己和沈子言之间的事情,何必用来烦扰南溪先生?

南溪先生看着双喜这般,心中更不好受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了,但是她的表现,无疑的坚强和刚烈的,就如狂风之中,不肯弯腰的树,让人看了,便会生了敬服和怜悯。

“先生,我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行告辞了。”说着,双喜就拉扯了一下水生,想让水生带自己离开这里。

也真是巧了,世界竟然这么小,能在这碰到南溪先生,实在是出乎双喜的意料,不过现在的双喜,正在心灰意冷之中,只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呆着,所以不想面对南溪先生。

她……不想把自己的伤疤,展现给别人看,更不想,让南溪先生,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南溪先生见双喜如此,眸子之中有暗流闪过,只听南溪沉声说道:“进院子说。”

南溪的话语,坚定的不容拒绝。

双喜疑惑的抬着头,看着南溪。

她的眼中含着泪水,泪水中折射着光,闪烁如璀璨的星。

落在南溪的如海浪一样的眸子之中,碎成了满眼的星光。

双喜迟疑了一下,想对南溪先生说,她想离开。

南溪先生又不由分说的说道:“跟我走。”

面对南溪先生的时候,双喜是打心眼里面,觉得有一种压迫感的,南溪身上的那种气息。实在是迫人。

南溪先生当初还教过她弹琴,虽然说谈不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是南溪先生的威严。还是存在双喜的心中的。

双喜对南溪先生,很是尊敬。除了尊敬,还有这一丝孺慕。

现如今,南溪先生两番这么说,双喜的心,就不争气的投降了,迈着小步,跟着南溪往里面走去。

至于水生?双喜在哪,他就在哪。

水生以前也见过南溪先生。现在虽然不知道南溪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昭,可是也相信,南溪先生不会不利于双喜。

于是就默许了双喜跟着南溪走。

当然,水生还没有万完完全全的卸下自己的防备心理,在这陌生的国家里面,如今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

他离着双喜,仅有半步之遥,双喜要是有什么事情,他第一时间。就能护住双喜。

走了不过十丈的距离,南溪先生就推开了一个木门,门有些狭小。可是从这里走进去,竟然是一处……三建三出的大宅院!

宅院之中,建筑虽然也都是木质的小楼,可是很明显的,比街上见到的那些木质小楼,不知道要好多少。

单单就说这院子……这哪里是院子啊,分明就是一个大宅子!

遍布了亭子回廊,南昭的气候温热,植物们。大多数都是四季常青的,眼前郁郁葱葱。一眼望去,看不到头。南昭和地广人稀的安庆不一样,在安庆,但凡有有钱人家,都能建造起这样的宅子。

即便村子里面的土地主,也未尝不可能建造一处这样的宅子。

但是在南昭,单单是有钱,是绝对建不起来这样的宅子的。

南昭面基小,人口多,而且在不大的面基之中,还有这不少不适合人生存的原始森林,毒沼,所以可以供使用的土地不多。

若不是南昭国,盛产一些高产量的,如水稻之类的作物,凭着那有限的耕地,早就是饿殍遍地了。

现在南昭国虽然富庶,可是居住环境,还是不足的。

能在南昭,拥有一处这样的宅子,一定是为南昭国,做出巨大贡献的功臣,只有这样的人,在南昭,才会有着这样的待遇。

不然的话,管你是不是王公贵胄,你也得乖乖的去住小院子——有小院子已经是好的了,普通的大臣,也是住着那种常见的小木楼的。

双喜不知道南昭的国的这些事情,可是也能察觉到,南溪这宅子,有些大的离谱了。

即便是南溪是沈墨的授业恩师,沈墨会给南溪安排住处,也不会这么大。

再说了,南溪也不是那种会接受这么多馈赠的人。

若是他落魄了,你给他一处栖身之地,他或许会接受,可是你要是给他这么大一处宅子,按照他的性格,是断断不会接受的。

双喜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虑,跟着南溪走了进来。

第一眼望去,这宅子很大,给人感觉,也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可是越往里面走,双喜就越觉得奇怪了。

这宅子,怎么这么颓败?

那些树木,好像是许久没有人打理了,枝叶不规则的长着。

路过的回廊,应该也是很久没有人涂漆了,朱红色的漆面已经被风雨腐蚀的斑斑点点。

路上的草木杂乱,给人一种极其萧条的感觉。

南溪先生走在前面,那灰袍被风微微的鼓吹起,走在这样的地方,竟然有了一种,苍凉壮阔的美感。

正文、第五百六十二章:住过来

南溪先生,领着两个人走到了宅子的一角。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南昭国的气候,适合竹子生长,这里的竹子,长势茂密,因了这些竹子,这里的环境,更加的清幽。

在竹林的前方,有一排茅草屋子。

这茅草屋,应该是心休整过的,上面的盖着的草,是新晒干的。

双喜想,这应该就是南溪先生住的地方了。

南溪先生素来行事诡秘,这宅邸虽然破败了一点,但是总不至于连住人的屋子都没有,南溪先生却修葺了草庐住在这里……

不过双喜也是见怪不怪了,南溪先生这样的人,是不能用常理度之的。

狷狂,不按世俗套路行事,是他的本质啊。

竹屋的前面,有着一套石桌椅,上面不染灰尘,看样子,南溪先生是经常坐在这里的。

“坐。”南溪先生朗声说道。

南溪先生的声音,就和那清风海浪一样,给人一种明朗壮阔的感觉。

双喜和水生依言坐下了。

双喜低着头,不敢去看南溪。

她有些怕别人问起,她为什么哭,现在沈子言的事情,就和新伤一样,谁要是问起了,就好像是在伤口上又捅了一刀一样。

她疼的很。

南溪先生却没有问起双喜为何哭,而是朗声笑道:“他乡遇故知,算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双喜在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附和道:“是啊,能见到先生,我很开心,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

南溪笑道:“我本就是南昭人。出现在这里,不过是重回故土罢了。”

双喜诧异的看着南溪:“先生不是安庆人吗?”南溪先生的生活方式,还有言谈举止是怪了一些。可是给她的感觉,的确是一个安庆人啊。

南溪道:“我去安庆。已经有十余年了,一般人当然看出来了。”

双喜默然了,她还真的是没有看出来了,南溪先生这样的性子,不管是在南昭还是在安庆,甚至就是去了北漠,也是属于那种特立独行的。

南溪先生身上的那种独有的狷狂,已经掩盖住了。他因为地域不同,在性格上形成的那小小的诧异。

“到是你,怎么出现在南昭了?怀瑾他们也回来了?”南溪先生问道。

双喜低着头,不敢去看南溪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南溪先生说,这一次,她是偷着跑出来的,沈墨他们,现在估计还在路上。

水生见南溪问起这个,也开始眼观鼻。鼻观口,权当自己没有听见。

他不会说谎,喜儿又不想让南溪先生知道。那他能做的,只有闭口不言了。

双喜那心虚的表情,落在了南溪先生的眼中。

南溪先生好像看穿了双喜一样,双眸清亮,里面含着的意味,却是很明显的。

双喜抬头,转移了话题:“先生,最近可好?”

南溪点点头:“好。”

南溪先生说着,可是眸子。却依旧在双喜的身上,看的双喜心慌。

双喜又开始转移话题:“先生。上次你送我的葱笼琴坏了,可不可以再送我一把?”

双喜问出这样的话。纯属是想转移双喜的注意力,当然不是真的想要琴了。

双喜想着,南溪先生这样的人,送了自己一回琴,估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谁知道,南溪先生却是点点头道:“好。”

南溪先生的这一口一个好字,并不多说被的,反而是让双喜有一些狐疑和不解了。

南溪先生这是……好像有些变了,变得怪怪的。

不料,说着,南溪先生就站起身来,整个人如那行云流水一样的,往茅屋之中走去。

双喜不知道南溪先生要做什么,当然没有跟着。

南溪先生进了屋子,没有多大一会儿,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手中已经拿着了一个灰色的琴袋了。

南溪先生动了动桌子上的茶碗,然后把勤袋放在了双喜的前方。

双喜不解的看了南溪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南溪先生朗声笑道:“你不是说让我送你琴吗?这不就在眼前了吗?”

双喜有些被南溪先生吓到了,她弄坏了南溪先生给的琴,还哪里有脸皮儿再来讨琴啊,现在南溪先生竟然又送了一把琴给她……

真是太让她意外了。

不过双喜的心中,还是有一些欣喜的,这欣喜,让她暂时的忘记了关于沈子言的事情,忘记了沈子言今日对自己的冷漠。

双喜打开了琴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古琴。

琴的上面,刻着……

刻着一节一节的竹子,虽然说并没有上漆,但是琴面被打磨的很光亮,比上一次南溪送给双喜的琴,好上不知道多少。

在琴尾的位置,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平安。”

竹报平安,是一个好蕴意。

上次南溪送给双喜的琴,是葱笼,名字极美,但是双喜今日拿到了这听起来朴素的平安琴,心中却有了一种别样是滋味在心里。

葱笼,只是在夸奖她,说她如那草木一样繁茂。

是欣赏。

平安,却是在寄托美好愿望了,希望她能平安顺意。

是牵挂。

双喜看到了这字的时候,闪了闪神,然后才回过神来,笑道:“先生有心了。”

南溪先生含笑,算是接受了双喜的谢意。

南溪先生这琴,拿出来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双喜都开始怀疑,南溪先生早就知道,她要讨琴,所以才早早的就雕好了,或者是……南溪先生本来就是准备送琴给她。

想着想着,双喜就就不知不觉的问了出来:“先生,你是早就雕好这琴,准备送我的吗?”

“咳咳……”水生轻咳了一声,提醒了一下双喜。

双喜这才发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有多么没有礼数,脸色一下子就绯红了起来。

南溪先生看了双喜一眼,朗声笑道:“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雕刻的,今日你要,就送给你了,不然我还要在重新雕琴……”

双喜得了这话答案之后,心中竟然有一些落寞,原来只是碰巧而已啊……

南溪先生掩藏住自己眼中惊涛骇浪,然后问道:“现在在哪里落脚呢?”

“在……”双喜悄悄的看了南溪先生一眼,面对南溪先生那一双明朗的眸子,她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说谎:“在客栈。”

南溪先生皱起了眉毛:“出门在外,住在客栈,多有不变,也不安全,不若搬过来住吧……”

搬,搬过来?

双喜的心跳,都停了一下,然后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先生,这……实在是不好意打扰先生。”双喜不动深邃哥的拒绝道。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想过来,觉得不好。

南溪先生哪里会考虑邀请一个女子进自己家中住,会不会有一些不合适?他觉得自己行事磊落就够了,不会去考虑别人的看法。

南溪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们是故人,碰上了照应一下,是应该的。你和这位公子一起住过来吧,这我的宅邸,里面没有什么人,就我一个,就是荒凉了一点,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的地方,有很多。”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双喜要是说不住,就成了嫌弃,双喜还哪里能拒绝啊?

双喜和水生互相看了一眼,水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水生虽然也觉得住进南溪先生这里似乎有点不合适,不过看着南溪先生对双喜的样子,留在这,一定是安全的。

他有一些事情想做,和双喜一起住在客栈之中,他要是出去做点什么,总觉得有一些不合适。

现在这南溪先生的府上,也就是在生活上不方便点,毕竟南溪先生的府上,看样子,没有什么下人……

但是这样正好,双喜住在这,一定是安全的,他若是再想出去,把双喜留在这,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水生当然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住在这了。

“喜儿,你同先生在这饮茶,我去拿行囊。”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虽然是轻装简行的,可是还是拿了一些衣物还有银钱的,今日出来,这些东西当然是不方便带出来的,所以就留在了客栈之中。

住在南溪先生这里,已经够麻烦的了,怎么还能吃南溪先生用南溪先生的?

在数了……水生觉得,南溪先生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到时候总不能饿了,也要找南溪要银子去买吃的吧?

这银钱,是一定要去取的。

双喜不想和水生分开,想跟着一起去。

南溪先生却先一步开口了:“喜娘子,你让这位公子去取东西吧,我陪着你去找住的地方,你也好洒扫一下……”

双喜想着南溪先生的宅子,都颓败成了这个样子,想着,还真是需要打扫,于是就点点头。

水生离开之后,双喜忽然响响起南溪先生刚刚似乎有什么事情,好像是要出去的,但是碰到了自己,就被自己拦下了……

她连忙说道:“先生,你刚刚好像有事情要出去,不若,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南溪先生洒脱一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正文、第五百六十三章:琴声相和

“走吧。”南溪先生又道,接着就领着双喜,往前走去。

南溪这个意思,好像是说,双喜的事情才是要紧的事情一般。

双喜心中不免的有些感动,没有想到,这它想偶遇,南溪先生还会对她这么照顾。

等着两个人来到了前院的宅子之后,双喜这才知道了,什么叫做荒宅,这么初初一看,这宅子,少说也有十几年没有人住过了。

院中荒草丛生,双喜也没有幻想过,南溪先生会收拾这些。

想着这荒草斜阳的,在南溪的先生眼中,说不准还是别有一番美感的。

“喜儿,你住在这吧。”南溪先生领着双喜到了一处精致的小院子之中。

院子之中,虽然有一些尘土,可是里面的东西,明显是有人时常打扫的。

迎面是一间屋子,看的出来,是主人住的,侧面各有两间屋子,应该是给下人们住的。

南溪打开了正中央的门,引着双喜走了进去。

拔步床,梳妆台,镜子,这分明是……分明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在屋子中,还有着一个琴台,上面摆放着一把琴,琴的上面,刻着一个大字,溪……

这是南溪先生的名讳……

那琴上面的刻着牡丹花,明明应该女子所用的琴,这里也是女子的闺房,怎么会出现这样一把琴?

这里的一切,好像都很反常。

双喜看了南溪先生一眼,南溪先生,该不会……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问题吧?

在现代,有很多人都是有异装癖的,南溪先生该不会也是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双喜觉有些恶寒。

双喜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生,这是女子的闺房……”

言下之意。就是在南溪先生的家中,怎么会有这么一间。好像打扫干净了的,女子的闺房?

南溪先生已经说了,家中就只有自他一个人,那为什么准备一间女子的闺房?

如果说南溪先生送给自己的琴,是正好被自己碰上了,那这闺房,总不会说是为自己准备的吧?

南溪先生洒脱的笑道:“这是舍妹的以前的住处,舍妹喜洁。我时常会来打扫一下。”

双喜得了南溪先生的解释,心中有些羞愧,自己怎么能把南溪先生这样的硬朗的男子,想成那样?

“先生的妹妹,现在在哪?”双喜不由的问道。

南溪先生苦笑一声:“她若还在……”

听了这话,双喜怎么会不明白怎么回事情,连忙说道:“对不起……”

先生的妹妹,是去世了……

南溪先生朗声笑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散而尽,好像瞬间就不难过了。只听他洒脱的说道:“无碍。”

可是双喜怎么都觉得,南溪先生的笑声里面,带着了一丝苍凉。

他是想他妹妹的吧?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可是心中一定是痛着的吧?

双喜觉得自己的心中,也涩涩的,有为自己的,也有为南溪的……

屋子很干净,只需要稍稍的洒扫一下就行,双喜在打扫的时候,南溪先生却主动帮着双喜,抱着被子去晒。

双喜微微一愣,南溪先生来做这样的事情。给了她一种乱入感啊。

不过南溪自己却觉得没有什么,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养尊处优的南家公子了,这些事情。他做的很是熟稔。

打扫完之后,双喜主动道:“先生,可否还有地方,能安顿一下水生……”

即便真的是夫妻两人,借宿在别人家,也应该是分开住的,这是礼数……

在现代的时候,很多地方也是这样的,何况是在这保守的古代?

再说了,南溪先生已经说了,她住的地方以前是他妹妹的闺房,水生住进来,怎么都是不合适的。

南溪先生朗声笑道:“若是不嫌弃,草庐旁,还有一间屋子,就让水生公子住在那吧。”

双喜听到这个,没有多想,直接就应下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双喜就后悔了!就不应该让水生和南溪先生住在一起!

她知道,南溪先生这么安排,是为了避嫌,毕竟她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住在一起多有不便,而府上现在唯一可以住人的地方,又只有南溪先生妹妹的闺房……

可是……这未免也太恐怖了!

荒凉的府中,虽然不会有什么贼盗进来,可是双喜还是有些害怕……

心中忍不住的想着,这府上的人呢?为什么只有南溪先生一个了?他又为什么去了安庆?

当然,想这些,还不足以让双喜害怕,顶多是好奇罢了,可是外面那呼啸的风声,让双喜觉得全身发冷。

透过窗棂,外面的树木,摇摇曳曳,给人一种鬼影参差的感觉。

双喜……有些害怕了……

双喜咬唇,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要相信科学!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死了以后都能来到这个朝代了!冥冥之中,似乎真的有什么,是她不能理解的……

既然人是有魂魄的,许是……许是这个世界上也是有鬼的!

双喜因为沈子言的事情,有些难以睡着,心在又被自己这么一吓,就更加是难以入眠了。

忽然间,双喜好像看到,窗户外面闪过了一个人影。

顿时就寒毛耸立……

整个人就窝在了被子里面,不敢往外面看。

水生通过窗户上的一个细小的缝隙,往里面看了看,见双喜没有什么动静,应该是睡着了,于是就安心的出了南溪的府邸。

他要去查查,沈子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一会儿。双喜似乎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慢慢的探头出来。

跳下了床。点燃了烛火。

屋子中亮了起来,双喜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双喜看着桌子上面的平安琴,心中一动,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这样就不用害怕,更不要想沈子言的事情了。

打开琴囊,双喜双喜直接把琴放在桌子上,拨弄了起来。

琴架和上面的那把琴,都是南溪先生的妹妹的旧物。她还是不动为好。

琴音清脆,犹如那冰雪消融后,从高山上留下的溪流,叮咚作响……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伴随着这悠扬的曲子,双喜喃喃念到。

已经睡下了的南溪,听到了这从前院隐隐的传来的琴声,恍惚了一下,溪儿在的时候。前院之中,也总是飘来琴声的。

他是多久,没有听到府中。还有除了自己的琴声响起了。

南溪站起身来,披上了袍子,然后拿起手上的琴,来到了院子外面,应和着前院传来的琴声,弹奏了起来。

都是琴声,却被两个人,弹出了不同的感觉。

应和在一起,竟然格外的动听。

伴随着铮的一声。一曲终了。

南溪先生这才恍惚想起来,住在前院之中的人。已经不是自己的妹妹了,而是喜娘子。

他听的懂她的琴声。想必……是思念沈子言了吧?

琴声相和,双喜的情感,如那滔滔江水一样的,宣泄着,等着琴声歇下,双喜看着那把平安琴,轻快的松了一口气。

她的心中,好受了许多。

南溪先生的琴声,让她知道,这府上还是有人气儿在的,也让她把自己的心中的情感,宣泄了出去。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同这脚步声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子爽朗洒脱的笑声。

双喜知道,这是南溪先生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南溪先生为何这么晚过来,不过双喜的心中还是一喜,听了这声音,才让她心中那种害怕的情绪,彻彻底底的都消散了。

南溪先生好在在院子之中停下了,然后把什么东西放在了院子的中的石桌上。

紧接着,双喜就听到,南溪先生朗声说道:“长夜漫漫,共饮一杯无?”

双喜着了外衫,然后开了门,应道:“好!”

南溪先生这是来找自己喝酒了!

天上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把院子之中,照的洁白如洗。

可是却不如燃着烛火的屋子明亮。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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