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槿娘-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娘苦笑着跨进了东跨院,“难!公公的意思,不想让他入仕!”

    那岂不是要在家呆一辈子?虽说有郑家大公子是丁卯科进士。又入了翰林院,正六品的修撰,但二房若只能在家熬一辈子。郑大学士在的时候还好,若是有朝一日分家,七娘恐怕是要吃苦了!

    槿娘皱了眉头,“翰林院里,也有只做研读典籍的官职。未必要与人打交道!”

    郑二公子不善于勾心斗角,也不喜欢与人相交。这一点槿娘是知道的。

    七娘解释道,“你也是见过他的,他那个性子,不说话都能得罪人,就算是入仕,不但不能够帮着家里,恐怕还得拖大哥的后腿!”

    为了大儿子的前途,就得让小儿子在家里呆一辈子。

    怪不得说了七娘为妻。

    虽然是福惠郡主看中的七娘,但七娘长相并不出众,白家的陪嫁也不多,郑二公子儒雅清秀,福惠郡主又很得太后喜欢。

    这门亲事,显然是白家高攀了!

    这是郑家的家事,虽她也觉得为七娘委屈,却也只有沉默。

    她轻拍七娘的手,“这事儿不是着紧的,如今最紧要的可是另一桩事吧?”槿娘瞧着七娘的肚子,七娘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只是说起这事儿,七娘却是哭笑不得,“不过才四个月,郡主已是召了太医来瞧,又给我开了补身子的药,顿顿都喝,弄得我现在一到吃饭的点儿就觉得烦燥……”

    槿娘掩了嘴笑,“那是郡主疼你呢!”

    七娘脸一红,“今儿不说这扫兴的事了,也不知道六娘会不会给咱们俩吃个闭门羹!”

    自从七娘出嫁,六娘的脾气越发暴躁,以往她还能装模作样的跟自己虚与委蛇,或者是开上几句玩笑打探打探消息,上一回自己出嫁之时,除了炫耀一翻,竟没有多余的话跟自己说。

    但看到白正国一家,她又觉得六娘可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六娘无论是长相或者是人才没有不出挑的,偏就没有托生在大房的肚子里。

    怎么算,六娘都不是相府正经的小姐,能够攀上荣国公府,哪怕只是个继室,也是极有面子的。

    所以哪怕六娘知道荣国公世子多么不堪,对于这门亲事,她也不容有失。

    两人相视一笑,就见到甘草从正房里走出来,“六姑奶奶、九姑奶奶,我们家小姐身子不舒坦……”

    果然不愿意见人,可甘草顿了顿,又道,“嗯,二位姑奶奶若是不嫌弃,就到厅里坐一坐,奴婢给二位上盏茶润润嗓子!”

    七娘脸色微冷,既然见不到人,有些话又不能对甘草说,那样太明显,她便摆了摆手,刚想说不用,就听槿娘道,“这样也好,我也有些渴了!”

    不容七娘分说,拉了人就进了正房的门。

    待到槿娘坐到了太师椅上,甘草果然让小丫鬟送了茶水上来。

    拿起茶碗,槿娘并不喝,只拿着茶碗的盖子搭着茶碗的碗沿轻碰。有意朗声冲着七娘道,“哎,六姐真是会害羞,明儿个六姐夫亲自来了恐怕六姐也不会出来!”

    七娘听了眼光一闪,似乎明白了槿娘的意思,便跟着答道,“也不好说,总要给国公府一个面子不是!”

    在一旁陪着的甘草也是一惊,世子爷如今还在牢里,怎么说明儿要过来府上?这两位姑奶奶卖的什么关子?

    槿娘看了一眼甘草。却要起身告辞,“我们就不打扰六姐了,也不知道下聘的那一日来不来得了。总归出嫁前我们总是要来的,只盼着能见上六姐一面!”

    七娘便也站起身来,脸上堆笑,“自是如此,总要给姐姐添妆的!”

    不过是两个人自说自画的两句话。似乎是在臊六娘,但站在后堂里的六娘一下就听出不对来。

    只是她本未曾想见人,只在床上歪着看书,待到穿了鞋子出来,人已经走得远了。

    她连忙叫了甘草来,“这两日打听着些。外头有什么动静记得报给我!”

    甘草眼里有一丝茫然,却还是应了。

    槿娘和七娘一同出了东跨院,七娘方松了口气。“还是你厉害,不但把话传到了,情也卖了出去,还不会让人抓了把柄!”

    槿娘也不居功,“还是七姐能明白我的意思。这才把话说出去,要是我一个人。也是犯难!”

    七娘又低声道,“虽说荣国公府的危机已解,但那个人在京中的名声实在不堪,六娘嫁过去,没有好果子吃的!”

    若是往好了说,六娘能生个儿子,讨了婆婆的喜欢,也不去管那世子爷,好好儿的做个世子夫人,倒也算不错。可六娘那个性子,不见得能跟荣国公夫人对了脾气不说,恐怕也不可能由着那世子爷胡来。

    虽然翻了一盘,可六娘却跳进了自己挖给自己的坑里。

    从进了白府以来,这个娇艳的女子总是不可一世的算计着周围的人,可偏偏却把自己算进了局里,却依然不自知。

    待到午宴结束,白老夫人单独见了槿娘,拉着她的手笑的眯起了眼睛,“你做的不错,那消息送的及时!”明显的夸奖,却让槿娘高兴不起来。

    白老夫人又叹了口气,“可惜荣国公府太过强势,咱们惹不起,这亲事退不得!”

    槿娘想了想,便忍住了把荣国公府翻盘的事情说出来的冲动。

    那是七娘的消息,若是七娘愿意自然会说,何况六娘的婚事已成定局,说出来,也无益处。

    说到底,这门亲事不过就是政治筹码罢了,荣国公府能跟六娘订亲,也是看着白正圃的外放。

    不过以槿娘的猜测,七娘才没有这种觉悟。

    果然,白老太太当着槿娘的面把七娘叫了进来,七娘却只是摇头,“没有什么事儿,只是天气冷了,老夫人的哮喘又犯了,时常要召太医进府……”

    白老太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回头让你娘拿些参茸给你,虽说郑家也有,总归那是郑家的!”

    回去的路上,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槿娘便将荣国公翻盘一事告诉了徐陵。

    正靠的车壁上的徐陵轻轻发出了一句疑问,“哦?竟是如此?”

    槿娘却是冷了脸,“二公子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徐陵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你知道了未必有什么好处,说不得给你带了什么祸事!”

    还是上一回自己给白家送信的事儿惹恼了他,槿娘也不搭话,只不理他。

    这契约要重新定下,没有具体的条款,连约束力都没有了,槿娘心里犯了嘀咕,等明儿个抽了空,自己一定要一条一条的写下来,免得总是吃亏。

    直到进了杏红院,槿娘也没有搭理徐陵。

    却是对迎上来的绿柳手中的荷包产生了兴趣。

    绿柳脸上带了几分喜色,显然差事办的不错,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绣了花草的荷包,荷包里只有一小角的银子!

    PS:  谢谢亲们的评论,汐还的文笔还很稚嫩,难免有疏忽的地方,欢迎大家对文文提出意见或建议!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一十八章出手

    次日的一早,白正圃一辆孤零零的马车离了京。

    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右相,终于在离了帝国的权力核心之后能够低调下来。

    送行的门生与同僚早就提前作了辞别,临行之时,也只有家里的亲眷将其送到了城外。

    临上车的时候,白正圃拍了拍徐正国瘦弱的肩头,看着他的眼中有几分期望,“三弟,户部那边儿我已是打过招呼了,你在朝中,我在外头,咱们兄弟俩也有个照应!”

    白正国抬起头看向兄长,“大哥放心,大哥出去历练倒也不是坏事,回来之后说不得能更上一层!”

    这边兄弟两个互道珍重,一旁的徐正固不悦的撇了撇嘴,“大哥就放心吧,等过了年,我就带着全家去山东!咱们一家到哪儿都不分开!”

    他才是白正圃嫡亲的弟弟,白正国不过是个庶子。

    本应留在京中的他却因着白老太太仍然不放心这个不成器的幼子,要带在身边。

    看着不成才的白正固,白正圃面色一冷,也不多话,转身与前来送行的徐陵和郑二公子又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这才上了马车。

    当日,荣国公世子要被放了出来的消息就传进了白家。

    白老夫人这才有些着慌,连忙差了人去荣国公府探问,毕竟是国公府的下人,应对还算得当,未曾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当即,白老夫人便改了行程,只说身子不好,要等春天再回去,这便是对荣国公府这一桩亲事有所重视了。

    消息传到徐家,桂氏很是不屑,在清草堂的花厅里就跟徐老夫人嘀咕。“白家再怎么样也是小家小户的出身,太沉不住气,若不是荣国公府一向硬气,白老太太知道这婚事是退不得的,说不定就闹着给退了,那这会子岂不又后悔了?”

    徐老夫人轻咳一声,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的槿娘,方道,“毕竟是嫡亲的孙女,若是还没过门姑爷就没了。任谁也得着急不是!”

    三老爷是庶出,徐老夫人这话有为白老夫人开脱之嫌,倒也是全了槿娘的面子。

    眼看就是小年。府里的事儿多起来,徐老夫人问起新年的年礼和府中的锁事,桂氏一一答了,又推了郭氏出来,“……我不耐管这些。去年因着她有孕,如今已是无碍,就还让她管就是,母亲放心!”

    徐老夫人看着郭氏笑,“嗯,也好。只是毕竟是头一年管家事,只是一个人太辛苦了……”

    郭氏连忙上前表忠心,“孙媳妇不辛苦……”

    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徐老夫人笑道,“就让白氏也跟着学一学,免得天天闲的慌!”

    郭氏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了桂氏一眼,低下头去。

    虽说老大和老二两个儿子都是庶出。但徐阶却是桂氏院子里长大的,且之后徐阶又未等别人开口。就主动让出了爵位,怎么说桂氏也应该偏疼一些这个长子。

    可桂氏的态度却是暧昧不明,对郭氏偶有提拉,但若是遇上事儿,也不会上前维护,这让郭氏有几分气闷。

    槿娘却是明白,这是因着周姨娘太过得宠,桂氏就算是面子上过得去,但对徐阶总有几分怨恨。

    若是郭氏聪明,就应该跟周姨娘一句话都不要说。

    可怎么徐阶也是周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这事儿她要真做出来,恐怕徐阶脸上不说,心里多少也会有想法。

    徐老夫人留了桂氏吃饭,恐怕是要交待什么。

    从清草堂出来,天色已晚,地上的雪也已经化干净,天气却阴冷的很,槿娘紧了紧身上的便凑上去跟郭氏说话,“槿娘在娘家也没办过什么差事,大嫂可要教我才是!”

    郭氏脸上露出笑容,好像对这个弟妹很是喜爱,“弟妹谦虚了,听说弟妹是上官脂的入室弟子,哪里用得着我来教,那可不是折杀我了……”

    上官脂在京中名声响亮,教的却是琴棋书画,这种家事庶务,又怎么可能懂得一二?更不要说教了!

    槿娘面色不变,“可惜槿娘愚钝,竟没跟先生学到了什么,大嫂却是不同,进门就接过了家务,还是娘疼你!”

    早就听人说,桂氏一直把持着府内大权,还是郭氏生了康哥儿以后,徐老夫人提起,桂氏这才放权下去。

    桂氏对郭氏,不过是面子情,康哥儿也不是她的嫡亲孙子,哪里有多少情份?

    郭氏脸色不变,“弟妹又笑话我,婆婆疼我,也是因着相公孝顺。”说着看了看周围,见下人们都离的远远的,这才又道,“弟妹可得管着些,二弟以往有多不着调你多少也是听过的,若是日后再出去鬼混,你可不能由着他!”

    这话里透着的亲热和提醒,若是槿娘是个十四、五岁,又是外院养出来的不懂事的小丫头,就定然真的信了,觉得这个大嫂对自己真是没得说。

    可偏偏槿娘性子虽糊涂,也有几分冲动,但却有着近三十岁的一个灵魂。

    她跟着笑笑,“大嫂说的自是有道理,可女子嫁了人,就不能像以往一样任性了,相公若是要应酬,咱也不能拦着不是,就像前几日提拔通房,再不乐意,这也不能省了,若是他犯了错事,自然有婆婆、公公来教训,哪里有咱们说话的份儿!”

    一副贤妻的姿态把郭氏堵在了那里,想挑拨两人的关系,反被教训了一顿,郭氏深吸一口气,竟是笑盈盈的道,“弟妹说的是,不过算我多嘴,还是劝弟妹想开点!”

    刚好到了岔路口,郭氏显然并不打算多说,两人分道扬镳。

    转过头去,郭氏的脸上挂满了愤怒,这个白容槿,过门不过半个月,就要出手夺权了!

    她好逮在这个府里呆了三年。儿子也有了,相公又是跟她一条心,想拿捏一个新媳妇还不如容易?真是不自量力!

    槿娘却没有多想,郭氏的反应再正常不过,有人要夺权了,自然不会高兴到哪儿去。

    其实槿娘从来没想过涉足府中的大权,更没有想过跟郭氏争宠,她所求的,不过是跟徐陵精诚合作,好好的度过这三年。但她却不能把自己再次置到险地,下一回送来的,可能就不是避子汤了!

    所以。就算她不想争,也得去争。

    徐陵的事迹在京中几乎是无人不知的,什么“整日里混在花船上”“赌坊里常见到他的影子”“没成亲,就养着好几个外室”“争戏子跟人打架差一点没命” 这样的传言只多不少。

    槿娘却是没有上心,她本就没打算跟徐陵过一辈子。何况,自从定了亲,这种传言就少了许多,这成亲足有半个月,也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女人。

    郭氏的话对她没有半点杀伤力,只是最后一句却似乎话中有话。让槿娘的心里有了一丝疑虑。

    回到了杏红院,槿娘又见绿柳拿着个空空的荷包来寻她,脸上不由皱了眉头。

    虽说拿赏钱让人给自己做眼线是个省事儿的法子。也因此知道了不少事,却不是长久之计。

    刚进了厅里落坐,冬枣就掀了帘子进来,“奶奶,二爷打发人过来。说晚上不回来了!”

    今日徐陵并不当值,槿娘道。“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儿?”

    冬枣摇摇头,“是二爷身边的墨雨亲自过来的,并未说是什么事儿!”

    若是以往,或者槿娘就放过去了,偏今儿郭氏多了一嘴,让她心里只觉得不得劲儿,她沉思了一刻,方决定不再去追究此事。

    郭氏想的就是让她去挖真相,她偏不想让那些无事生非的人如愿。

    “行了,我知道了!”打发了冬枣下去,绿柳才上来回报。

    上次回娘家,槿娘放了五两银子给绿柳,之后又放了五两,不过几十的功夫,竟是花得干净。

    婆子们给的消息,不过都是些小事儿,能用的消息不多。

    最让她惊讶的,就是雨珠跟秋暮有了龃龉,两个都是花容月貌,性子都是沉默低调,跟月华的张扬大不相同。

    起因是雨珠管着的小丫鬟弄了水在地上没有擦干净,偏秋暮领着提着银霜炭的小丫鬟走过,小丫鬟一时不小心便跌了一跤,将那一蒌子炭甩了出去,弄的满院子的煤灰。

    不过是件小事儿,偏雨珠张口就把那小丫鬟训了一顿,等雨珠训完,秋暮这才解释,地上有冰,不用说也知道,那冰是打扫的小丫鬟洒落的水结成。

    两人当场就冷了脸,却也没有吵架,但听说这几日都没有说话。

    “……还是王婆子来报的,说今儿秋暮将奶奶赏的点心给雨珠送过去,偏雨珠说嗓子不好,吃不得甜的,客客气气的把人送了出去!”绿柳说着院子里的事儿。

    槿娘接过翠玉递过来的茶水,若有所思,看来,雨珠和秋暮定然不是一路人。

    “很好,明儿个让秋暮跟着我去见大奶奶!”

    翠玉眉头轻蹙,“那素馨……”

    这可不是去打架,若是带的丫鬟太多,恐怕郭氏要笑话的。

    槿娘摇摇头,“除了去老太太那儿,以后就不用让她跟着我了!”

    绿柳想了想,又道,“还有月华,听说她今儿又跑出去了,只是不知道去了哪儿!”

    “能去哪儿,估计也就是长春园了,不用管她,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儿!”那可是桂氏的人,槿娘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次日的一早,徐陵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一身酒气的进了院子。

    槿娘瞥了一眼过去,却只是喊道,“素馨,去把二爷的衣裳拿来,伺候二爷洗漱!”

    徐陵却是一下掀起了帘子,露出一脸通红的脸,语气从没有过的愤怒,“你怎么就不问我去了哪儿?”

    槿娘挑着匣子里的首饰,头也不抬,“有什么可问的,不就是去喝花酒了么!”这话平静的没有一丝火气。

    只是正在给槿娘梳头的翠玉手一抖,扯断了一根青丝。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一十九章做戏

    徐陵摇摇晃晃的进了门,伸手一指翠玉,“你,出去!”

    翠玉心里一紧,将梳篦放到梳妆台上,“扑通”跪了下来,“二爷,奶奶这是心里不得劲呢……”

    槿娘侧脸过去,面不改色的冲着徐陵道,“你想干什么?”

    眼看两个人要起冲突,翠玉过去一把抱住了槿娘的小腿,“奶奶,您可别冲动,二爷喝了酒,这会子还不清醒……”

    翠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成亲不到一月,槿娘不是相府养大的娇小姐,大夫人也不会教她什么驭夫之术,性子难免倨傲了些。可槿娘怎么也是女子,徐陵又是习武的,若真是打起来,槿娘未必能落得什么好处!

    翠玉这样想着,手上就抓的更紧了。

    徐陵打了一个酒嗝,呼出一股酒气,身子却依然有些摇晃。素馨偏偏这时候进了门,手里拿着徐陵的家常中衣,见这情形,倒吸了一口冷气。

    “来的正好,把她拉出去,再从外头关了门,谁都不要放进来!” 徐陵眼也不抬,指着翠玉。

    槿娘随手拿了张帕子掩了口鼻,对着翠玉道,“你出去吧,放心,我没事儿!”她伸手拉了翠玉起来。

    “二爷,奴婢给您沏了碗茶,您醒醒酒!”翠珍讨好的端了茶盘子从外头进来,却被屋里的情形吓了一跳。

    还是素馨上前将茶水接过来放到桌上,又拉了二人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屋里屋外都静的可怕。

    可槿娘却知道,外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耳朵都盯着这屋子里的动静。

    她刚想低声劝诫徐陵,只是还没开口就看到徐陵刚刚还有些愤怒的脸上忽而转作了笑脸。

    带了浓浓的酒气,徐陵眼里重新现出几分惫懒。笑盈盈的凑了过来,一把捂住了槿娘的嘴,“还没出腊月,我就敢夜不归宿,咱们俩要是不吵上一架,这府里的人恐怕都不会放心!”

    槿娘不由苦笑,她还差一点就真的入戏了,她心中一动,便猛的推开徐陵,拿起桌上刚刚翠珍送来的茶碗就摔了到了地上。

    “干什么干什么?徐老二。你别当我是好欺负的!”那茶碗碎裂的声音几乎是跟着这吼声一同冲向了屋顶,若不是这屋子建的结实,恐怕这屋顶就要被掀翻了!

    不到半日的功夫。府里都传遍了,二少爷新婚夜不归宿,二奶奶不干了,跟二少爷干了一架,两人在屋里就掐起来。差一点把屋顶都掀翻了,还是大夫人出面将这事儿给平了。

    果然是粗使丫鬟出身,连打架都跟千金小姐不一样,早有那机灵的婆子私底下传着,二爷是捂着脸出的杏红院。

    清草堂里,桂氏脸上挂着不悦。她先是亲热的拉了槿娘的手,才转头冲着堂下跪着的徐陵骂道,“就算是应酬。也得有个分寸,如今你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就敢去喝花酒,让咱们家和白家的脸往哪儿搁?你可再不能再跟以往似的,整日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外头鬼混!”

    徐老夫人也是冷了脸,“亏你前几日还说你弟弟。如今到了自个儿身上,怎地也如此的不检点?如今这是什么时候?刚刚荣国公府才出了事。你竟然还跟那些人混在一处!你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槿娘拿帕子擦着眼角,一副委屈的样子,却是趁机瞥了场中的众人一眼。

    大奶奶郭氏低了头,脸上挂着看不清楚的一抹笑意;桂氏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却难得的给自己好脸色。

    丁姨奶奶则有几分动了真气,她看着徐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若不是徐老夫人开口,说不得就想上前把徐陵打上一顿。

    徐陵这场戏显然是做给桂氏瞧的,但却让槿娘顺带着把众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从清草堂出来,徐陵又被徐承宗叫去前院,桂氏则把槿娘交给了郭氏,“好好劝劝你弟妹,小夫妻哪有不拌嘴的!”

    走的时候,满意的瞧了一眼槿娘,或者是因着徐承宗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所以她对于这个儿媳妇,竟是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好感。

    回到长春园,陶妈妈端了一碗银耳红枣莲子羹送到了桂氏手里,“这下您可放心了!”

    桂氏叹了口气,接过甜白瓷的小碗,“老二太过聪明,仕途又顺,隃儿身子不好,若是他有什么想法,我怎么可能制的住他?也就是从后宅里节制了,若他媳妇跟他一条心,恐怕谁也拦不住!”

    陶妈妈眼睛一闪,看着那碗里的红枣,“二奶奶说,您这几日肠胃不好,让把那枣皮去了,免得您再吃了不舒服。”

    这还是槿娘送来的养生方子,桂氏用瓷勺搅了搅碗里的汤羹,垂下眼睑,不再说话。

    此时此刻,郭氏正陪着槿娘回杏红院,“弟妹,不是大嫂说你,这男人啊,可不能放任,得管!”她笑语盈盈,脸上透着的那股子得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槿娘低眉敛目,只盯着脚下,快步的往杏红院走去,对于郭氏的话,她充而不闻,脸上却是挂着惯有的笑意。

    眼看快到院子门口,槿娘这才顿住了脚步,却是侧头对着郭氏道,“大嫂进去坐坐?”

    郭氏眉眼一挑,心里打了几个转,却还是摇摇头,只是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见槿娘上前拉了自己的手,不由分说就往里拉。

    院子里,珠雨正带着小丫鬟打扫院子,绿柳端了个铜盆从院子里的角落里经过,冲着槿娘的方向冒了个头,便缩了回去。

    槿娘拉了郭氏的手,一面进院子一面嚷嚷着,“去给大奶奶拿明前的龙井!”

    昨天才被槿娘给噎了一顿,今儿忽然有了贵客的待遇,郭氏虽知道是因着什么,却还是笑的有几分得意,“哎哟,弟妹真是太客气了!”

    只是走到台阶处,郭氏只觉得脚下一滑,就要倒下去,连忙紧拉住槿娘的手,偏槿娘刚刚还拉她拉的紧,这会子忽然手一松,郭氏一下没抓住,就跌了下去。

    丫鬟们离的还远,郭氏一下坐到了地上。

    “大嫂你小心着些!” 槿娘一副着急的样子,却不去拉郭氏起身。

    由着丫鬟们上前相扶,她自己却转过身冲着院子里扫了一眼,雨珠站在角落里,惊讶的看向这边。

    雨珠待看到槿娘看自己,这才脸色一变,快步走了过来,“二奶奶,都是奴婢的错!”

    将郭氏扶到屋里,槿娘亲自服侍其歪在了卧榻上,又使人去拿热水帕子,翠玉则早就让人去传郎中。

    当着郭氏的面,槿娘就把雨珠叫了过来,当场就要发落。

    “在我面前不精心也就罢了,竟然连累了大奶奶!若是不把你撵出去,我怎么跟大嫂交待!”槿娘说着就去看郭氏。

    郭氏是摔的坐到了地上,此时正趴在那里,让人揉着屁股,听了这话却是转过头来,“弟妹别急,不过是小事儿!”

    雨珠跪在那里,面颊有泪,却只是低了头,一副犯了错的神情,却并不求饶。

    槿娘脸上绷的紧紧的,显得动了真怒一般,像是要“大嫂是好心送我回来,竟让你们这群小蹄子给摔了,你让我在这府里怎么做人?不止是你要撵出去,今儿洒扫院子的都得跟着打板子!”

    因着疼痛的缘故,郭氏的脸上一抽一抽的,却还是伸了手拉槿娘,“算啦,弟妹,怎么她也是母亲赏下来的,你就饶了她吧!”

    提到桂氏,槿娘这才略息了怒火,却是转过头来,冲着郭氏叹气,“若不是母亲赏的,我早就打她板子了,如今不过是把她撵出这院子,也算是饶了她!”

    郭氏眉眼一跳,却是低下头去,不再多言。

    槿娘冲着翠玉笑了一笑,翠玉连忙站了出来,“奶奶,既然大奶奶开了口,您也就饶了雨珠吧,她平日里当差也算是勤勉。”

    槿娘这才有几分不情愿的点头,“既然大嫂说情,那我就饶你一回!还不快来谢过大奶奶!”

    雨珠这才冲着郭氏磕了个头,口称“谢过大奶奶!”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儿开始,你就先扫几个月院子吧!”槿娘摆摆手,雨珠被人扶着退了下去。

    折腾了半晌,郎中也到了,槿娘让人抬了屏风,又放下纱帐,待那郎中诊了脉,说起郭氏无甚大碍,又开了简单的方子,槿娘这才又使了婆子抬了轿撵过来将郭氏送回了碧芝堂。

    待人走光了,槿娘这才叫来翠玉,“就让翠珍去管洒扫!”

    翠玉惊讶的道,“这……不太好吧,她性子太燥,容易得罪人!”

    “没事儿,就让她去做,做不好再撸下来就是了!”槿娘笑着端起了茶碗,这院子里的水越搅越混,她才分得清敌我!

    绿柳笑嘻嘻的进来,“奶奶好算计,雨珠果然是去扫院子了,听话的很!”

    宁愿放下身段去扫院子,也要呆在这儿,雨珠对郭氏倒是忠心!

    槿娘笑容渐深,“有翠珍在那儿,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二十章世子

    翠玉此时对槿娘分外服气,“奶奶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可奶奶却是怎么看出来是雨珠,不是秋暮?”

    是雨珠还是秋暮,槿娘其实并没有一开始就认定,只是因着秋暮是外头买来的,而雨珠却有个哥哥在前院当差,她才有所怀疑。

    但在雨珠看到郭氏摔跤的那一刻,脸上透出的只是惊讶,而不是恐惧,这才坐实了她的猜测。

    郭氏什么身份,她可是侯府的大奶奶,又生了康哥儿,名义上是代桂氏主持中馈,其实已是半个主母的身份。

    雨珠若真的是个沉默寡言,不招主子喜欢的丫鬟,凭着这一点就得撵出院子,说不得会发卖了,偏她脸上却没现出半点恐惧之色。

    总归是关系自身的命运,若不是因着跟郭氏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