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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每次都死在男主怀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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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回答说:“差不多吧。”
立春就在门口,抱着骨灰盒,身后是昏黄的背景色,加上翻着眼白的样子极为惊悚可怕。
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宁檬浑身僵硬,难受得很。
门口的立春一点反应都没有,始终那么一个表情,压根没点新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她。
任谁大晚上的被这么盯着都会感到害怕,更别提还是宁檬了。
她曾经做过一个梦,就和现在的情况有点类似,自己站在走廊里动不了,整天走廊全是血红色,而在她前方则是飘着一个女鬼不动。
系统机械化的声音响在她耳侧,“我刚刚查了下资料,发现小楼这个地方是个风水宝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每到一定时间,这里就成了阴阳交割之处。”
宁檬听得一知半解,“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系统说:“今天正好是那一天。”
……
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宁檬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想起昨晚和系统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她看向不远处,房门紧关着,看起来似乎一切正常。
这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宁檬下了床,满室亮堂,暖洋洋的很舒服,她拉开门,正巧看到立春拿着拖把上了楼,还哼着歌。
看到她站在那,立刻叫道:“夫人这么早就起来了?”
宁檬没回答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直到她来到自己面前,也没发现哪里有昨晚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睡不着。”
其实现在也不早了,都快中午了,也就立春这么和她说。
一想到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立春,再看面前这个正常的立春,宁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浑身难受。
她扯了个借口,下了楼。
茶几上放着一个大箱子,好像是快递。
立春也跟着下了楼,看她盯着看,解释道:“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过来的,我还没看到是谁就放在小楼最外面了,上面写的是夫人您的名字。”
她想了想说:“我以为是夫人您从网上买的东西。”
小楼和大宅是互通的,但也有自己通往外面的门。
谁会给她寄东西?
宁檬有点好奇,拿了剪刀直接将箱子给打开,待看到里面摆放的东西,只觉得血液凝固,冷汗直冒。
箱子里放的正是昨晚那个骨灰盒。
@一颗酸柠檬:
十七的床好大!我一个人的!
1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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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
立春说:“这个上面我和其他人都检查过,并没有问题。”
送往小楼的东西都要经过她和那些黑西装的手,都是检查过是否安全的,确定了里面没有危急安全的才拿过来的。
一般情况下没有标注名字的她会放在外面不拿进来,只有点名的才会仔细检查后拿进来。
不是主人,她也不可能打开。
看到放于盒子中的骨灰盒,立春也是表情变了变。
宁檬余光瞥到她奇怪的表情,顿时有点怀疑,昨晚上就是她给的来着,现在恢复正常了好像还是不对劲。
她状似无意问道:“我没买过这个啊,立春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拿错了,是不是有人放错了?”
立春哆嗦着嘴唇没说话。
宁檬又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严格回忆一下,当时立春虽然不对劲,但好像没有要害她的意思,一心想把骨灰盒给她。
她当时都已经吓懵了,接过后才发现不对劲,又经系统提醒才扔出去,心里面虽然害怕但却没有危险的那种直觉。
有时候她的直觉挺准的。
昨晚上的事就像是一场幻觉一样,那个翻着眼白的立春不知道去了哪里,总感觉像是被附身了一样。
她呼唤了系统:“立春昨晚是被附身了吗?”
按照系统昨晚的说法,现在仔细想想,当时立春身上阴气重,必然是接触了很阴冷的东西。
很快,系统给了回答:“嗯,被附身了,一般被鬼附身的都会出现翻白眼的情况,和昨晚相符,应该是她恰好撞上那只鬼了。”
宁檬狐疑:“小楼怎么会有鬼?”
这边小楼不仅有阵法,还有符纸,甚至于还有一些隐藏在背后的保护东西,怎么会突然有鬼,时戚还没发觉?
她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难道是有内鬼?
这个想法一出来,迅速充斥着整个脑袋,将之前乱七八糟的猜测全部挤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立春,对面的她已经抬头,暗着声音说道:“这个骨灰盒我很久以前见过……二十一年前。”
宁檬才想好,又被她这句话惊到。
二十一年前,那时候时戚才7岁,算一算其实正好是她在时老太太身体里的时候,立春也整天在小楼里。
那么她能见到的骨灰盒必然是在时家见到的,而且这样一想,绝对是和时家有关的。
宁檬追问:“在哪里见到的?是什么人的?”
骨灰盒上什么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反而是上面的雕刻极为精细,而且工序繁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寄给她呢?
立春组织了一下词语,犹豫不决:“如果不是夫人您收到的,我是不会说的……这件事和另外一个叫立夏的有关,她是当初和我一起来时家的。”
在她眼里,宁檬和当初的时老太太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檬自己却清楚得很,上次立春好像就提到过立夏的事情,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二十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立夏直接消失在时家,难道是她猜测的立夏和别人是一伙的,就把她穿成的时老太太灭了?
时老太太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当初立春立夏两个人,立夏比立春要细心很多,而且和大宅的联系很多都是她去处理的,也是十分尽责,平时照顾她的时候也是非常用心的。
如果不是立春和她提,宁檬是绝对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有问题,那她到底潜伏了多久?
在她还没有穿到时老太太身体里的时候,就已经蹲守在身侧了,一直没有露出马脚,是想等什么重要的时机。
宁檬现在隐隐有了个新的猜测。
当初系统就说过,时老太太也是阴女的体质,能从一个普通的渔家女到一个豪门大家的女主人,除了运气以外,恐怕还有别的因素。
现在这么一深想,宁檬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要是真的,到底是谋划了多久?
她思绪万千,一时理不清,抿着唇不说话。
立春不知道她百转千回的想法,顿了顿,继续说:“当初,戚少爷年纪还小,和大少从外面回来,老太太就已经去世了,我当时在外面,只有立夏在小楼里,后来大少便查到是立夏鬼鬼祟祟的,给外人进来的契机。”
当时她记得清清楚楚,为了让她被震慑,她亲自看了大少对立夏的处罚,愣是三天都没有缓过神来,一歇下来就是去卫生间吐。
“大少给立夏严重处罚,关在地下室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带着伤偷偷跑了出来。”立春仔细地回忆着,“我当时是在小楼里,晚上碰见了立夏,她怀中抱的正是这个骨灰盒。”
之所以记得这么深,还是因为当时的印象太深刻了。
立夏是抱着骨灰盒死在她面前的,她也因此直接吓晕了过去,等第二天醒过来,立夏已经消失在小楼里了,骨灰盒也不见了。
大少严格盘查了近三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
立夏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立夏,也没见过这个骨灰盒,立春记忆里最灰暗的时候就是那一段日子。
她向大少描绘骨灰盒的模样,但话到嘴边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压根想不清楚描述的那些词,最后还是没了踪影。
宁檬盯着面前的骨灰盒,问系统:“你昨晚说他是有问题的,现在呢?”
她忽然有种这个骨灰盒很有用的感觉。
尤其是那只鬼借立春的手把骨灰盒放在她面前,失败了以后又用这种方法,很明显是不放到她面前不罢休的。
系统回答说:“现在很稳定。昨晚的情况应该是恰好处于那一天,阴气较重,与里面的东西产生了反应。”
这个说法还是比较可信的。
立春不知道夫人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忽然眼尖看到盒子里的角落,立刻说:“夫人,这里面还有东西。”
宁檬歪着头去看,是一块小木碑一样的东西,上面刻了两个潦草的字,看不太清楚。
立春跑去拿了一个放大镜过来。
有了放大镜很容易就看出来了,小木碑上雕刻了简单的花纹,环绕住那中间的两个字:“阿言”。
这两个字一笔一划,刻的十分流畅,用力很深,一看就是当初刻字人下了狠劲的。
“阿言?”宁檬纳闷,“阿言是谁?”
这个“阿言”一看就是小名简称,但是她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一个名字里带言这个字的。
寄东西放个木碑在里面……照这么看来,恐怕这个骨灰盒里面的东西的真正主人就是叫阿言的这个人了,里面也许就是阿言的骨灰。
立春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时家好像没有人叫阿言的,而且也不会这么喊人。”
小楼里的人她都认识,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大宅那边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她也没碰到过叫阿言的。
她提醒道:“夫人,这个来路不明,不如直接放到外面去。”
宁檬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伸手去碰骨灰盒,想了想,转而问道:“时戚呢?”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立春说:“戚少爷在工作。”
工作?
宁檬直觉有异,看向立春,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一点也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往常她要是主动问时戚在哪,立春绝对会长篇大论一大堆,话里话外都让她去找他培养感情,现在突然就回答一句,后面就这么安静,绝对不正常。
而且昨晚本来时戚来了那么一句他房间比较安全,意思很明显,结果后来就突然说要离开,太突兀了。
宁檬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立春,没有再问什么。
她目光重新落在骨灰盒和那块小木碑上。
到底是谁费这么大劲地要把这个交给她,是想做什么?帮她的还是害她的?现在到底还在不在小楼了?
一连串的问题几乎让宁檬胸口被大石压住似的。
昨晚她瘫软在房间里的时候,摸到手机给时戚发了消息,但他也没有回复,这也非常不正常。
就算当时没注意,现在已经第二天了,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是时戚哪里出事了。
一想到这,宁檬猛然惊醒。
她一直觉得时戚能够解决所有事情,却从来没想过现在和小说里完全不一样的,这是真实的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知道的厉害人物多了去了,谁也不能保证时戚就是最厉害的。
小说是小说,她穿进来后剧情都发生了很大的更改,要是改得面目全非,出现个别坏人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时家现在她是可以随便走的,与其问立春,倒不如她自己去大宅,外面不安全,小楼也不一定安全,两个地方没什么区别。
她将盒子外的包装重新盖好,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就放在这,如果有什么动静你再通知我。”
立春应道:“好。”
宁檬转过身,出了小楼直奔大宅而去。
第108章 108
宁檬去大宅的时候,立春已经回了小楼。
大宅和小楼有一条单独通的小路,当初时老太太也就是在这条路上撞鬼,然后因为这个原因死去的,被她占据了身体。
大宅里如今生活的就只有时戚一个人,至于时善谨和时善慎都出去了,时家被时戚掌权后,两个人就决定去国外,杨曼再不满也没什么用。
至于时聪和时慧,自然都不敢在时戚面前。
当初小时候那么对待他,这要是在他面前晃,指不定下次就直接把他们解决了,毕竟时戚以狠出名。
宁檬胡乱地走着神,一心想去看时戚发生了什么,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宅的门后,停住了脚步。
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边,又好像看到了昨晚上立春翻白眼的样子,脑海里全是嗡嗡的声音,嘈杂一片。
直到几分钟后,她猛然惊醒,看到周围还是刚刚的景象,这才往里面一闯,顿时进入了真正的大宅。
宁檬不由得松口气。
大宅的防御加了不少,而且好像不是时戚做的,不然这个肯定不会对她产生幻觉,难道是时善谨回来了?
她满脑袋的疑惑,继续往前走。
时戚一直到现在都没出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现在是好是坏,虽然平时不怎么听他的话,但这时候心里面也着急。
走过长长的走廊,一个佣人也没有,更是加深了宁檬的猜测。
不多时,便到了客厅处,她刚踏进里面,就顿住了。
——对面有个人在那边坐着。
严格来说,是一个女人背对着她坐着,披着长长的头发,金色的,似乎闪耀着金光,穿着暗红色的长裙,看上背影极为漂亮,就是不知道正面怎么样。
听到身后的动静,女人回了头,转过身,露出怀中抱着的一个骨灰盒。
宁檬不由得后退一步,这不是刚刚在小楼收到的那个骨灰盒吗?怎么突然到了她的手里。
女人捧着骨灰盒,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宁檬看不到她的脸,而是看到她周身萦绕着一股莫名的气息,不像是鬼气阴森的,她有点疑惑,问系统:“这个女人是谁啊?在大宅里是人是鬼?”
说鬼,看起来又不太像,但要是说是人,那也不太可能。
现在是盛夏的时期,她穿着长裙,看向宁檬的时候,宁檬只觉得浑身都被定住了一样,难以说明的感觉。
雪白的肌肤配上暗红色的长裙,衬得分外明显。
这种感觉倒不像是以前遇鬼时她开始浑身发凉,从脚底一直凉到全身各处的那种阴冷感。
系统没回答。
对峙了好几分钟,宁檬压住诡异的感觉,最终还是问出口:“这个骨灰盒怎么在你手里?”
明明刚刚她还和立春在讨论这件事,还把那个放在那边,和小木碑同在一个大盒子里,怎么转眼就到了这里。
一说完,她又察觉到不对劲了。
女人手中的盒子和刚才她看到的虽然大体上是一样的,但又好像有点不同,上面雕刻的花纹简单了一些,没有那么繁琐,而且感觉上去更加舒服。
宁檬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突然觉得两个骨灰盒又好像是完全不一样了。
空气都突然安静了下来,连根针落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是阿行的骨灰盒。”女人说。
她终于抬起头,深邃的五官露在她面前,金色的头发增添了精灵般的容貌,除却这个以外,最令宁檬吃惊的还是那双碧绿的眼睛。
和时戚的一模一样。
女人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送阿行回家。”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再没有了声音,就一直站在那边,温柔地抚摸着怀中精致的骨灰盒,一下接着一下。
长得一副外国人的样子,说话却还是非常清晰的,和本国人没什么区别,声音暗哑却十分诱人,带着莫名的神秘。
宁檬盯着她的动作,有点猜测。
这个口中的阿行是时戚的父亲,时善行吗?
之所以这么猜测,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和时戚长得太像了,如出一辙的精致容貌、澄绿眼眸。
宁檬不由得看向那个骨灰盒,前两天还看到作恶多端的黑僵新闻,今天就看到了骨灰盒,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说里没有多写,她一直以为时戚的母亲已经死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本人,而且还这么年轻。
二十多年了,居然还是当初的模样。
怎么看都知道不对劲,而且小说里没提到她的身份,只说了是个娼妓,除此之外就没了其他的描述。
宁檬看得时候一度怀疑过,时善行是个大少爷,就算看上一个娼妓,直接在外面养着,时家也不会说什么的,可他就是非要只娶她一个人,还和她私奔跑了,最后生下了时戚。
时家历代的阴阳眼不过是感应能力好点而已,根本看不到真正的鬼在哪里,甚至都比不上她这个系统赠送的盗版阴阳眼。
那时戚的阴阳眼、天赋来自于谁?
宁檬感觉一切都得到了解答,时戚的母亲,眼前这个女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必然是有她自己的能力。
果不其然,很快系统忽然冒出来给了她答案:“她不是人,当然可以保持当年的容貌。”
宁檬追问:“那她是什么身份?”
系统又没了回答。
宁檬目光定在她手中的骨灰盒上面,既然里面是时善行的骨灰,那之前那个骨灰盒里放的可能也是时家人的骨灰。
阿言……到底是谁呢?
宁檬皱着眉,按照记忆里的信息,时老太太当初生了四个儿子,二儿子夭折了,只余下时善谨、时善慎、时善行三个活下来……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忽然知道那个阿言是谁了。
时老太太夭折的二儿子,时善言。
第109章 109
宁檬没见过时善言。
书里面也就只提过那么一次他夭折了而已,她则是有时老太太的记忆,清楚知道时善谨是大儿子,时老太太在他一岁的时候怀了时善言,然后时善言生下来才两个月不到就夭折了。
最后连族谱都没有并进去,所以后面再生的时善慎和时善行排序往前进了一位。
系统解释道:“按道理说,夭折的孩子不能举办丧事,也不能给他修墓,像火葬场,都是不收夭折的孩子的。”
时善言现在的骨灰在那个盒子里,必然是有人私人烧了的,而且还给他立了一块碑,然后才寄给她的。
宁檬想不通,这个把骨灰盒寄给她的人为什么不出现,而是要借助立春,第二天还用快递的方式,也不怕哪里出了错。
“有时候,刚出生的孩子用处很大。”系统委婉开口:“时善言的生辰八字,还有体质,只比你差上一点。”
毕竟是男孩子,阴性方面自然是比不过女生的。
宁檬仿佛茅塞顿开,明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当初有人发现刚出生的时善言有点适合,于是弄走了他,还弄成了夭折的现象,但是多年以后,现在这骨灰被寄到了她这里。
发小孩子的骨灰的人肯定是知道幕后人的,不然怎么可能从那边拿到他的骨灰盒。
宁檬现在感觉全是一团团的谜,就像是拼图,一块块地往真相那边靠近,直到最后拼成,得到最终的答案。
她抿着唇,最终还是看了眼对面的女人,选择了问系统:“时戚现在在哪?”
系统这次没有迟疑,“就在二楼,他以前在这里的房间。”
那个房间说起来还算可以,但比起当年的时聪时慧,实在不值得一提,差别有点大。
宁檬推门而入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听到一点动静,结果却是里面安静的要死,压根没有出声。
她转身关门,发现金发女人也跟了过来。
离得近了,宁檬真的再次惊叹于她的容貌,丝毫看不见皱纹,如同十八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般,细腻有光泽。
想了想,她还是让她进来了。
房间挺大的,宁檬直接往里走,愣在原地。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时戚。
时戚躺在床上,紧闭着眼,脸上非常难看,往常精致的脸上毫无血色,像一个瓷娃娃一样,一看便是受了伤或是怎么的。
她不知道那一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显然是为了幕后黑手的缘故,不用想也知道。
宁檬愣神了半晌,伸手过去,才一碰上去他的皮肤,手就被灼烧得疼痛,她“嘶”了一声收了回去。
女人在后面轻轻说:“你现在不能碰。”
宁檬转过身,“那怎么办才行?他要一直这个样子吗?还是必须要用到什么才行?”
女人忽然盯着她,碧绿的眼睛里似乎闪着莫名的光,连带着整个人仿佛都变了一样,“你愿意做?”
做?做什么?
宁檬直觉有异,但还是问:“你先说。”
不说怎么知道做不做,而且她目前是好是坏还不知道,以前时戚小时候就直接一走了之,都不照顾他,现在出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虽然不清楚她的身份,但并不妨碍她谴责她丢下孩子不管不顾,直接消失的行为。
想到这里,她又问系统:“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是人,又不是吸血鬼之类的,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长生不死容貌不改呢?
系统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因缘际会下,成为长生的人。”
这个世界是书中世界,全靠作者当初的设定,虽然没有具体提过,但她脑海里的一切已经构成了这个世界,它也是要去查才知道。
长生并非简单的事,有的更是一生的罪过。
似乎是为了判断她是否对时戚有用,女人在房间里动了很久,终于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样东西,摊开看后又扫了她一眼。
宁檬眯着眼偷偷看。
怎么看怎么像是结婚证啊……
她还在想着,女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径直地向她走过来,骨灰盒也被她放在桌上,“待会需要你配合。”
宁檬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按照系统的意思,她应该是好的才对,而且如果要害时戚,那应该就不会让他出生,又或者直接出生后弄死就行,没必要等到今天。
想了半天,宁檬忽然福灵心至。
那个人想要利用当年刚出生的时善言,忙活了多少年后,时善言的弟弟时善行已经长大,和眼前这个女人坠入爱河,但这件事被一个人知道,这个人想长生不死,恰好她是这样的人,于是就选择要弄走她,来让自己得到长生,于是她便丢下时善行和出生没多久的时戚离开了。
那个幕后人没有了法子,又重新想回了一开始那个繁琐复杂的方法,再次准备利用当年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他弄走的时善言。
宁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对。
女人拿了一个碗,“血。”
宁檬咬着牙割破手腕,小心翼翼地挤出半碗血,忍着疼自己包扎伤口,看她在地面上画来画去。
不多时,整个房间的地面就被抹上了鲜红色的图案。
一切结束后,女人就站在床边不远处,开始吟唱晦涩难懂的歌,也就是这时,宁檬才看到她衣服往下滑时她胳膊上显现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图案文字,非常神秘。
与此同时,她与床之间的间隔距离中央也突然冒出了一簇火焰。
很快,火焰升得更高。
宁檬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前一花就看到好像出现了几个人围在火焰周围,模模糊糊的身影开始和女人跳一样的舞蹈,只不过速度没有女人快。
明明是在房间里,她的耳边却响起呼呼的风声,还似乎有从远方传过来的呼声,震得人心激动。
宁檬正发呆,对面的人忽然拽过她,直接刺破了她的指尖,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挤出一滴血滴在了时戚的唇上,随后顺着唇线隐入口中。
吟唱的声音更大了一些,最后又逐渐归于平静。
她定眼去看,那边的火焰和围在边上的人就像是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房间里除了她的血以外,就没什么另外的东西了。
第110章 110
在没有见到时戚的母亲之前,宁檬一直觉得那个幕后人的长生想法是天方夜谭,但真正见到了,也不由得感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的是人想活久,甚至不惜杀人放火。
系统提醒道:“你老公醒了。”
宁檬条件反射地往床上看,后知后觉地才想起系统依旧是那个暧昧的称呼。
又想起刚刚时戚母亲在桌子上看到的那个暗红色的小本本,越发怀疑那就是结婚证。
之前她还以为时戚没有,他说的也被她无视了,谁知道竟然真的有……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现场,这照片怎么弄出来的。
宁檬摇了摇头,坐在床边。
“你知道了?”时戚一睁开眼就看到她,皱着眉问。
他明明之前交代过立春,怎么还是让她知道了,以她的性格,肯定担心这担心那。
宁檬还没出声,金发女人已经开了口,语气平淡:“没有她,你以为你醒的过来?”
时戚眉宇皱的更紧了。
他脸色依旧苍白得很,宁檬看着害怕,“你一定要好好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还一点都不和我说。”
听到她这样的话,时戚反而眼里露出笑意。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表情十分认真,随后点了点头,承诺道:“好。”
宁檬这才放过他。
她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时戚最亲了,要是他再出事,难以想象自己还会遇到什么,而且……她现在一点也不希望看到时戚受伤。
他目光转向宁檬身后的人,表情淡了不少,嘴上说:“谢谢。”
宁檬听得一头雾水,心想会不会是为了刚才救他醒的事情和他母亲道谢来着,不过这母子俩的关系……
正想着,时戚忽然翻身从床上下来,拉起宁檬的手,冷着声说:“去祠堂。”
宁檬追问:“祠堂里有什么?”
时戚没回答。
他昨晚出去,最后看到的背影虽然不认识,但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个人一定是时家的。
人到了一定程度后是能感觉的出来的,时戚昨晚就是那种强烈的感觉,最后带着他去了目的地。
宁檬也没再问,乖巧地跟在他边上,偷偷问系统:“他是不是对我产生了不满啊?”
系统回道:“我觉得这个你可能想多了,你老公恨不得把你绑在床上,不想告诉你那些事也很正常。”
一个系统说话都这样,宁檬不禁面红耳赤。
她的反应真真切切地落在身旁人的眼睛里,时戚顿了顿,呼吸加重,狠狠地移开眼。
祠堂就在大宅里,宁檬上次还和他去过,那时候还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似的,后来这件事就被忘在了脑后,也不知道这件事和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那一个外人怎么会进入祠堂里?
时家的地下一层都是不允许人进去的,知道的人也比较少,宁檬也是上次才知道,时老太太的信息里完全没有进入这个祠堂里的消息。
宁檬捏着时戚的手指,询问道:“你昨晚去做什么了?”
时戚顿了一下,而后才回答:“没什么。”
宁檬才不信,如果没什么的话,怎么可能被弄成现在这个虚弱的样子,肯定是和人交手了。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人,然后给跑了。
能刚出生没多久就知道时善言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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