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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乖过份是会怀孕的[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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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殿下……觉得这山林之舞,如何?”沈梓钰放慢了速度,念得极其清晰。
山林之舞
字字清晰。
厉渊全身觳觫,他几乎是揪着沈梓钰的手质问出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梓钰脸上微笑不变:“殿下以为,我想说什么?”
山林之舞,苕溪部落的象征。
那年祭祀大典上,凉澈一支山林之舞惊艳了众人。
凉澈,厉渊的娘亲。
在皇宫中沉默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再一次被人提起。
有人,已经等不及要掀起这场风波了么?
厉渊凑近了,眸子里映射危险的火光,沈梓钰仍然笑着,但笑容不过强撑,攥紧衣服的指尖,早已苍白,
鹰隼的眸子划过,厉渊一字一句咬得缓慢:“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沈梓钰全身一抖,她的手腕被厉渊捏着,骨头几乎要被捏碎,心中战兢忐忑,面上笑语盈盈:“殿下,跟我去一个地方如何?那里荒凉僻静,殿下想知道什么,梓钰都会如实告诉你”她的手攀上了厉渊的胸膛,柔软的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撩拨着厉渊那颗震怒的心。
厉渊低头,靠经了沈梓钰的耳畔:“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太子谈条件?”
温热的气息喷薄,沈梓钰全身引起一阵一阵觳觫。
她当然,没有资格要挟厉渊。可是,这件事不同,这是关于凉澈的,关于厉渊的软肋,关于他藏在心底最深沉荒凉的痛。
她必须,用自己的性命赌上一回。
“梓钰怎么敢和殿下谈条件?梓钰是邀请殿下不是么?那个秘密,我只会在那个隐晦的地方,和殿下说,要是叫什么不相干的人听去了,可就不好了。”
“不相干?本殿下就陪你去。可是沈梓钰,你有些事情可要想好了,要是不如本殿下的意——”说到这里,厉渊嘴角一扯:“一怒之下……捏死你们沈家,还是办得到的。”
“殿下放心,梓钰绝不敢耍花样。”
沈梓钰咬着牙。
两人达成了协议,厉渊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了身后笨拙的跟班:“你回去”
亦棠提着书匣站着,征愣着点了个头。
厉渊一颗心都在沈梓钰知晓的信息上,没有心思理会亦棠,随即一转身,和沈梓钰往南方去了。
两个人身影渐行渐远,亦棠还提着书匣站在原地。
方才,厉渊与沈梓钰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入了她的耳朵,听完了,思绪还没有转换过来。
“凉澈、沈梓钰……”
“沈梓钰、凉澈……不对!”
“沈梓钰根本就不知道凉澈的事……”
“有诈!”
头疼片刻,脑中忽然清明,如果真的按照红萝说的,剧情没有变的话。那么沈梓钰和厉渊去的地方,是华清园。
华清园是一处破落的冷宫。原书中,沈梓钰把厉渊引去此地之后,变对厉渊施用了暗香,暗香中含有催/情素,就是类似于媚药一般的东西。
沈梓钰要的,便是厉渊夺取她的贞洁,然后她好名正言顺的登上侧妃之位,住进东宫,成为一颗对沈家、对苏姓势力都有用的棋子。
中了迷香的厉渊失去理智,发现自己中计之时已经晚了。
然后他不仅将沈梓钰纳为了侧妃,他太子的声誉也受到了影响。
苏姓势力挑起流言,于是便有了“聂姜太子醉心花柳”的荒谬说法。
意识到这里,亦棠再也站不住脚,慌忙跟了上去。
刚迈出四五步,又忽然顿住了,仿佛被人施了咒语,无法动弹一般。
“人家又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是收了一个美娇娘罢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不甘地说着
“可是他的声誉受损了。”
“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主声誉受损罢”
“嗯,不能。”
顿了片刻,又活过来继续往前走。虽然知道沈梓钰并不喜欢厉渊,可是一想到那迷药乱性的情节,她就不由得想起那天,在茶岳庄的雪夜,那鲜红的喜服和摇曳的灯火。
然后脑海中的画面一转,印刻起厉渊和沈梓钰在一起的画面里,心里是忍不住地发酸。
酸着,便有些赌气地不想往前。
怕去的晚了,就看上什么不该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星期六考完试后回归,希望小天使们可以理解~
第57章 风波再起(三)
宽敞的宫道渐渐变得狭窄; 转了三个弯; 她就不知道自己到了何方了。亦棠心下着急; 可是越急越只能像个无头苍蝇般奔走着。
华清园内,蛛丝盘结、灰尘遍布; 枯草已歪歪扭扭的奇怪姿势定格着。
里屋内; 气氛剑拔弩张。
“你骗我?”厉渊的利爪蒙地捏住面前柔弱女子的雪白下颔。
沈梓钰脸涨得通红; 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殿、殿下……咳咳……”
“梓钰是真、真心……喜欢……殿下的……”
“呵; 你的真心; 我可不敢接受。”厉渊一甩衣袖,沈梓钰整个人便如浮萍一般被她甩了出去。
她柔弱的腰肢撞到那些破损的家具; 胸腔里不由得激起一阵更猛烈的咳嗽:“咳咳……殿下,你这样的人,就永远不肯把真心交给别人么?你就不想——”
阴鸷深幽的眸光凌厉一扫; 厉渊冷笑:“你这样的人,也配和我谈真心?”
“殿下; 我……”在厉渊嘲讽的目光,沈梓钰脸上泛起了一层羞愧的红晕。原来,他早已将她看穿; 且比她想象中看得更透、更穿。
沈梓钰心下仓惶,然而倏地; 面前阴沉的男子踉跄了两下,身体撞到了一旁的桌角。男子的手按住眉心,摇了摇头,仿佛像摆脱某种控制。
沈梓钰脸上的慌张被一抹笑容代替:“迷香; 起作用了。”
她从地上缓缓地站起来,拂去衣服上的灰尘,朝厉渊走了过来。
“殿下,我是不配和你谈真心,但是现在,你却不得不要和我一起来探讨一下了。”温热的气息蓬勃,身旁的人轻笑,带着女子特有的阴柔。厉渊只感觉自己心痒难耐,眼前仿佛蒙了一层迷雾,自己身处何地面对何人,都模糊了。
亦棠跟个无头苍蝇一般乱窜,正想着忽然见了红萝远远地从宫墙下疾步走过。
亦棠诧异过后,是狂喜,她连忙叫住了红萝。
“你可知华清园在何处?”
“华清园?往前走左拐第一间宫殿就是了啊。”红萝不假思索的答了,她原本是在此处找无根草的,无根草是一种治愈伤口的奇草,只生长在荒凉僻静的角落。自上次往百城要了棠叶,她就老想着得找个什么东西还了他,欠谁人情她都不想欠他的人情。
一想到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就烦。
红萝打听消息,说冷宫有一处曾种植过无根草,她摸清冷宫方向,便来了,可谁知刚找到无根草,就好死不死碰上了百城。
眼下,她正躲着百城,想快步离开这个鬼地方,谁知,刚走了没几步,便碰上了亦棠。
亦棠来不及解释,得了方向,便急急地要走。
红萝纳闷,喊道:“你去哪儿干什么?”
“男主有难,我得去救难!”
红萝摸不着头脑:“男主有难?”
“华清园?男主有难?”
“华清园!”
红萝作为作者的敏锐灵魂被激起,没有人更比她清楚,男主在华清园遇到了什么难。
须臾间变了脸色,她也顾不得去躲那百城,忙跟上了亦棠的脚步。
红萝脚步匆匆,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宫道尽头。
“这丫头,在冷宫里窜什么?”
百城眉头微蹙,方才就瞧见了她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像是做什么见不得人事。心中的好奇无限放大,如磐石压住了蒲苇,他衣袂飘摇,脚步轻快地跟上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华清园内,女子正攀上了男子匀长笔直的脖颈,正欲往下,倏地,门被猛然撞开了。
“砰!”
沈梓钰猛然一惊,来不及放下攀着厉渊的手,只见一抹青色的身影闪了讲来。
“小、小白公子……”
“你!给我放开他!”
亦棠双目泛红。
看见沈梓钰那只青葱手搭着厉渊,而厉渊还一副享受的样子,眼睛迷迷瞪瞪地瞅着沈梓钰,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被下了迷药,但是,她还是很生气!
堂堂一个太子,像什么样子!哼!昏君!色令智昏!
“小、小白公子你听我说,是殿下……”
“你,给我离他远点,一边去!”
沈梓钰见小书生忽然闯了进来,眼见形势不妙,趁着厉渊不清醒,想把脏水都泼到他身上去,可话还没说了两三句,就被这小书生吼得住了嘴。
这小书生……平日里不是挺乖巧的么?怎么今日倒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亦棠见沈梓钰还征愣着不放手,她就更恼火了。偏生厉渊情/欲难耐,一个劲儿想往沈梓钰省上靠。
简直混账!无耻!
“你不走是吧?老娘我可要动手了!”亦棠抓过一旁的一根破木条,气势汹汹地大步迈来。
“小、小白公子……你、你这是作什么?”
“作什么?爷今天就教教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哎!小白公子!”
沈梓钰没想到这小书生会用棍棒打她,可怜她一边躲避,还要一边端着大家闺秀的范。
亦棠的棍棒挥得沈梓钰节节后退,其实她不过是虚晃,想让她知难而退也就罢了,可是这沈梓钰却是相当难缠,一边躲还要一边解释有的没的。
再解释也没有用,哼!
也许是仗着自己是男子身份,也许是因为被冲昏了头脑,总之,此时的亦棠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做出这般举动来,但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棍棒继续挥舞,沈梓钰退到了门口。
亦棠想让沈梓钰识相点赶紧出去,哪直沈梓钰背对着门,脚下一不小心撞到了门槛,整个人摔将出去,倒在地上成了个八爪鱼。
这着实惊到亦棠了。
八爪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亦棠先上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在知晓她只是昏死过去之后,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进了里屋。
她把门关好,她心中怒火还未平歇。
厉渊这厮,昏君!哼!
倏地,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接着,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带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幻化成一个词语:“亦、亦棠……”
刹那间,她全身觳觫。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发的那章……可能会锁。咳……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是估计晋江会锁我。明天要是被锁了,我会争取放出来的。
第58章 太子失节
厉渊不知自己伸出何地; 从他感到头晕的那一刻起; 他的双目被蒙上了一层迷雾; 那层迷雾最终聚合成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熟悉而又陌生。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只觉得熟悉; 他也只看得到那个女子。
他感觉有人攀上了自己的脖颈; 然后有有人在自己的耳边争吵。
好吵; 那张脸在他的面前无限放大; 他竭力地地想去触摸面前的人,就像一个渴死在大漠里的旅者竭尽全力地寻找着甘霖。
须臾间; 周围都安静了。
他胡乱抱住了一个人,喊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名字。
亦棠。
亦棠,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可是念在嘴里,却有着熟悉感。
仿佛在很久以前; 他就这样喊着,亦棠。
亦棠……
厉渊感觉周遭的一切都邈远了,什么都没有; 唯独只是自己怀中抱着的这个人以及嘴里念着的那两个字。
亦棠感受到厉渊的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仿佛岩浆; 烫得能够把她融化。
她的记忆仿佛回到几个月前,茶岳庄里,回到了那个傍晚。
亦棠挣扎,瘦弱的身体推搡着厉渊; 可是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
这边红萝悄悄跟到华清园,穿过一片蛛丝结网进了院子,却发现大门紧闭,连亦棠的半个影子都没有见着。
难不成,厉渊和沈梓钰已经进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然后亦棠看了愤然离去?
正四下里寻找着,红萝倏地瞥间廊庑下的屋门口,躺着一个人。
她下意识觉得是那沈梓钰把亦棠给打昏了。
可是走近一看,却是沈梓钰?
沈梓钰???
不是亦棠?
???
怎么回事?难道是厉渊把沈梓钰打晕了?
红萝诧异。然而这诧异还没有结束,耳边就传来了那令人遐想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是男子特有的、粗重的呼吸声。
红萝不由得抬头看去,此处地处冷宫,屋子年久失修,宫殿东破一个洞西破一个孔的,有的孔洞足足有一个碗那么大,足以看清屋子里面。
她小心地、缓慢地抬起头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啊!
青色的身影与黑白相间的身影纠缠,
再定睛一看,那青色的身影竟然是亦棠!
万千惊异最终化成了一句感叹:天!
红萝心中一边惊叹一边脑子转得飞快,眼前这个机会稀缺,乘着厉渊意乱情迷之际,应该赶紧取了他的血才是。
想清楚了,她也顾不得礼仪什么的,一把推开门进去了。
“亦棠,我来摁住他,你赶紧取血!”
亦棠闻言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面前红影一闪,红萝跑过来拉开了厉渊。
没了禁锢,双脸泛红的亦棠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厉渊他……”亦棠理好了衣服,正准备发问,一抬头看见厉渊已经被红萝用布条绑住了手脚。
亦棠:……
“别废话了,先取了血再说。”
红萝费力地按住挣扎的厉渊,认真地看着亦棠。
“取血……”
亦棠呢喃,而在她这片刻的犹豫里,一个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谁在里面?”
突然而至的声音,让红萝和亦棠都吓了一跳,要是给别人看见她们三个人这副模样,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下亦棠脸色一白,看着红萝道:“你别管了,赶紧跑。”
红萝面色一紧,看了看一旁心神不稳的厉渊,又看了看亦棠,道:“管他的!你先取了血再说,外面有什么事,我出去给你挡着。”说完,红萝不等亦棠回答,转身就往外走。
走的时候,随手带上了门。
“哎……你——”
亦棠一只手伸在半空中,想阻止红萝,可是已经晚了,她手里抓住的只有莫须有的空气。
亦棠喉咙吞了吞口水,转头看向一旁,厉渊猩红的眸子让她后怕。
红萝出了门。
只见一男子袭白衣斜倚在墙边,那双手环胸,墨发随风纷飞,是说不出的慵懒风流。那男子生着一双似笑非笑的星眸,此刻这双星眸正盯着面前大惊失色的女子。
嗯,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站在红萝面前的人,是她极其讨厌的百城。
“你这么紧张,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百城身形不动,整个人立在那里就如同一朵海棠花,泛着醉意,叫人低头羞赧却又不想移开。
红萝脸色募地一红,这淡红,三分是因为百城这厮的风流纨绔样,七分是因为屋内两人方才正在进行的“事”
而一想到自己就要策划完成的“取血”大计,红萝便心中一紧。
可不能让这无赖进去坏了好事!
于是红萝立马正了正神色,对着百城道:“没什么,刚刚我在追捕一个刺客。”
“刺客?”百城想着,明明之前在另一处冷宫里看见她时,就是一副从容的模样,怎么会是在追捕刺客呢?
“这皇宫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进得来的,你可确定是刺客?”百城凝眸,星眸里满是狐疑。
“你质疑我?”
百城:“我不过随口一问。”
虽然说着是随口一问,可是百城面上分明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情。
红萝心下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偏生在这里碰上这个无赖?看来我得来点认真的了!”
“这么跟你说吧,刚刚我和太子殿下在御花园,可是谁成想,忽然来了十来个黑衣人,上来就袭击太子,而且招招致命,手法阴毒。”红萝面色凝重,语气整肃,不见有假,百城脸上的慵懒神色倏然散去,他站直了身子,忙追问道:“后来呢?太子殿下可有受伤?你——”
百城一句“你有没有受伤”还没有出口,就被红萝抢了话头。
红萝:“后来那刺客将我们引到了此处,我和太子殿下一同应付刺客,可是我一回头,太子殿下就不见了!”
“不见了?!”百城面色一紧。
红萝顺势继续:“对!那伙刺客也同太子殿下一起消失了,我想着,他们应该跑不远,便在宫中搜寻起来了。”
“可有结果?”
“没有,不过,我刚刚看到一个黑影往前面去了,太子殿下安危在即,你同我一起去吧!”
“好!”
这一次,百城倒是答得利落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红萝面上紧张兮兮,心中得意猖狂。
呵!叫你不相信我,怎么样?这下,还不是乖乖入了爷的圈套?
两人决定达成一致,红萝心中磐石下落,迈开脚步就要和百城一同走,忽然听到了一个轰然的响声。
“轰隆!”
响声巨大,仿佛屋角塌陷,叫人无法忽略,而这声音,好死不死,是从身后的华清园传来的。
红萝:…………
心中一凉,万千欣喜化成悲怒:“不就取个血,你们弄这么大声音干嘛!”
她还在埋怨着,只见身边的百城已经回过头去:“后面有声音!”
红萝竭力想忽略百城脸上发现贼一般的振奋表情:“有么?我怎么听着是从前面传来的啊”
百城一脸正经:“你听错了,是后面。”
红萝:…………
“刺客在后面,我们快去!”百城迈开脚就要往前走。
红萝大骇,忙拉住他的衣角:“我刚刚看到前面有四五个黑影闪过去了!”
“那你去前面,我去后面,兵分两路!”
“不——”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百城足尖一点,红萝抓在手中的白色意料便滑脱了。再一看,百城已经跃到了墙顶。
红萝心死如灰。
她足尖点地,也跃上墙顶时,想拼进最后的力气阻止。
无赖百城护主心切,等到她跃上时,百城已经奔屋子里去了。
与此同时,一颗红色的信号烟花升腾,在天空中绽放出繁复的鹤纹状。
红萝更加心死如灰,红色鹤纹烟花,是厉渊的信号,见此烟花,暗卫集结。百城这厮,居然还放了号召暗卫的烟花。
…………
她错了,错得太离谱。
错在不该欺骗这个无赖。
错在自己不该大意,不该信口胡诌。
覆水终难收。
于是在红萝来到追至门口时,她就看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呆滞在门口的百城,其次,是屋内清冷严明的太子殿下正压/着自己的清秀的伴读。
太子殿下满目血红,双手紧紧扣住伴读的皓腕。
而于此同时被压/着的,一身男装的伴读已经衣衫凌/乱,整个人都显地异常狼狈。
见到门被倏地打开,伴读已是羞愧不已,一张脸都是酡红,而清肃的太子殿下……
红萝:……
………………
对不起……亦棠……我对不起你…
然而偏生不凑巧的是,此时众多暗卫已经闻讯所致,那些暗卫怀着一颗护主的心急匆匆地赶到门口,远远地见暗卫首领红萝站着,急切的心越发迫不及待,他们脚下抹油迅速走,抵达门口却傻懵。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和一个男子……
众暗卫哗然。
正当事情尴尬之际,只见一身白衣的百城猛然而上,他先是用手定住了太子的穴道,使太子不能动弹,然后从衣襟的药瓶中,取出一枚药丸,给太子服下。
霎时间,意志迷糊的太子便沉沉睡去了。
与此同时,清秀的小伴读连忙拢紧自己的衣衫,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已经红得可以滴血。
哎,往日磊落萧萧,一朝名节失操。
亦棠眼眸低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百城探寻幽深的眼眸看向亦棠,停留片刻,落质问似的落在红萝身上,红萝躲避,躲闪不及又碰上门外侍卫们一片充满呆滞的乌溜溜的大眼睛……
…………
第二日,宫中流言四起。
于是众人皆知,聂姜那位阴鸷清冷的太子,好男风。
第59章 颜面尽失
东宫; 朱红的沉木宫殿里; 珠玉宝台碎了一地。厉渊端坐在台阶之上的主位上; 三百六十八盏灯火映出一张阴沉而愤怒的脸。
“砰!”
墨色的砚台被掷到地上,猛然砸了个四分五裂。
“混账!”厉渊手抓成拳头; 骨节被捏得咯咯作响。
殿中气氛阴沉; 七言和红萝呆若木鸡地立在下首; 连大气也不敢出; 唯恐一个不小心就触了这位大佬的逆鳞。
“都是死人!沈梓钰那个贱人乘早给我丢出宫去!”
“沈家以为有苏姓势力做靠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七言; 你去,给我端了沈家; 罪名,惑主媚上!”
七言按下心中的惊骇,连忙点头。
站在一旁红萝察言观色; 她心中腹诽:不对啊!她和亦棠可是帮了厉渊,这下厉渊不仅可以不纳那沈梓钰为妃; 还可以除去一个苏党,他难道不应该高兴么?虽然,他是失了点颜面; 但是,还是很划算啊!
可是她那里知道; 厉渊做事向来要求完美,就算收了沈梓钰做侧妃,他也有机会挑错把沈梓钰给除了,可是给小书生这么一搅和; 他就差点上了个男的!
厉渊气不过,冷不丁地开口:“还有——”
“那个伴读,我不想再看到他,叫他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红萝倒吸一口冷气。
想说什么,可是迫于厉渊的威严,她是什么也说不出。
“好男风?都是些什么东西!”
“砰!”
又一个碧玉笔塔砸了下来,倏地碎裂成块。
红萝眼见着那碎片咕噜咕噜地滚到自己的脚边,心脏又紧了紧。
现在上去,就是撞在枪口上啊。
唉,还是再等等看吧……
北约舍,亦棠将自己房间的门关得死死的,然后用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不行了……没有脸面了……”
闭上眼睛,那日在冷宫的场景还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出来。
面色泛红,喘/息急促的厉渊,众人雪亮而奇异的目光,她凌乱的衣衫……
出师不利啊出师不利。
倒霉!
亦棠一把掀开被子,腮帮子气鼓鼓的,脸颊由于长时间被闷着而呈现出酡红,乍一瞧,是十分可爱的。
正气愤着,忽然,门被“嚯”地打开了。
气喘吁吁的红萝出现她的面前
“不、不好了……亦棠妹子……”
“怎么了?”亦棠一个鲤鱼打挺做起,心中预感不好。
红萝上气不接下气:“厉、厉渊……要开除你……”
“开除我?!”
亦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她就知道,没好事。
“不用他开除,我自己走!”
亦棠心中充斥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她穿上鞋子噌噌噌地就要往外走,她走得极快,任是红萝眼疾手快也没拉得住她。
亦棠噌噌噌地走出了屋子,又噌噌噌地走出了北约舍,红萝像个老母亲一般在后面追着,苦口婆心地嚷嚷。
亦棠一颗心往外,然而到了外面走了没几步,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亦棠姐姐?”
亦棠……姐姐?
亦棠忽然全身觳觫,这个称呼,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缓缓地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风神俊朗的男子。
“何麟?”
亦棠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短短几月,面前的人仿佛长大了许多似的,束发戴冠,墨蓝色的衣裳压身上,减去了几分稚气,平添了几分稳重。
“果真是你!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的,只是,为何亦棠姐姐是一副男子模样?”
何麟言语雀跃,带着孩子般的天真,亦棠听到这说话的语气,便确定是何麟无疑了,虽然衣着上成熟了不少,可是言语间依然是那个傲气天真的少年郎。
可是面对何麟的发问,她实在无法回答,难道说她这样做是为了厉渊?对了!不知何麟见过厉渊没有,若是他知道厉渊便是太子……
亦棠正要反问,忽然身后响起了红萝的诧异声:“你、你不是那什么……那什么……何家公子么?”
只见追上来的红萝用手指着亦棠对面的何麟,面容上写满着不可思议。
何麟也是愕然:“你不是那……刺绣评选人么?怎么会?”
于是一时之间三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片刻之后,三人终于拨开了心中的迷雾。
何麟是被朝廷察举进了太医院,现在已经入职进了半个月了,对于何麟能够当大夫一事,亦棠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而何麟,知道了红萝是朝廷暗卫,也知道茶岳庄里的阿墨便是聂姜的太子。但是事情的过程经过亦棠一翻口述,就变得歪七扭八了。
亦棠告诉何麟,阿墨不是她的表哥,而是当朝的太子,厉渊。她在茶岳庄侥幸救了阴差阳错的救了厉渊,但当时还不知道厉渊就是当朝的太子。后来红萝暗访茶岳庄才揭晓了厉渊的真实身份。
后来红萝将厉渊带回皇宫,没想到厉渊却在中途失忆了,现在的厉渊已经不记得茶岳庄的事,也不记得她,而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里,便是配合红萝来查清楚厉渊在茶岳庄都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好调查,便将亦棠扮作男子成了厉渊身旁的书童。
一番话听下来,何麟最惊异的是阿墨竟然就是当朝的太子,这可真是惊悚中的惊悚了。他没想到,那个在茶岳庄对自己横来横去的男子,居然真的有让人不容小觑的身份。想到这里心中有丝丝恼火。除去厉渊,其次让他惊异的便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亦棠。
自那日在茶岳庄被亦棠退婚后,何麟就一直记着亦棠的话:“需得独立,做出一点成就来。比如求取功名什么的。”
他喜欢亦棠,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喜欢,他不喜欢亦棠总把他当小孩子看。
那日亦棠对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在心底暗暗做出决定:“亦棠姐姐,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小孩子!”
而医术,本来就是何麟的强项,早年间,他就曾有涉猎。何麟本来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只是后来堕落学坏,很多事情就置之不理了。
可是他没有告诉亦棠来这皇宫中的初衷,如今,他不过是太医院一个小小的太医,还没有任何成就,怎么能够在亦棠面前证明自己?
亦棠不知这些,但是到底也对何麟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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