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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荣宠之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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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二十,萧宴一家被释放出狱。
  
  只不过平日里光鲜的侍郎府邸,如今大约是只剩下了空壳。萧府的大部分家产都被朝廷收走,家里的奴仆也遣散光了,他们一家三口加上最后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和小孙子,也才总共五口人。
  
  回到萧府后,这里败落的院子和景色。
  
  萧父饱受牢狱之灾的折磨,如今头发自然斑白了一半,看上去如风中残烛一般,像是只剩下满满的虚弱,靠着最后为数不多的日子支撑过活。
  
  “咳咳…”
  
  一阵风吹来,萧父受凉不禁咳嗽起来。
  
  “爹,你和娘先回房去歇息,儿子来整理行囊。”
  
  眉头微皱,萧宴关切的提议。
  
  “爹无碍。”萧父摆了摆手,叹道:“宴儿,这些天多亏你照顾你娘了,不然这牢里的日子,你娘她还真熬不下去。这么多天的牢狱生活,你我一家三口都遭受了巨大的折磨,这会儿不如都先去休整一番,晚些咱们再到前厅一起商议,接下来该如何。”
  
  “老爷说的有道理。”
  
  萧母抢在萧宴前面开口,“宴儿,这些天你为了照顾娘,自己吃了不少苦,娘都看在眼里,很是心疼。现在就听你爹的都各自休息,休息过了再来商议后面的事。”
  
  萧父萧母都发了话,萧宴只得应下。
  
  一家三口在院中分别,各自回到原来的院落中休息。
  
  当天晚上的晚膳是老管家请来了自己的同乡的老大婶悄悄地来做的,做完了饭菜给了银钱再让人从后门悄悄地离开,现在是特殊时期,萧家不能铺张浪费,去大张旗鼓的找厨娘来做饭,不然就是给人留下把柄。
  
  这顿饭虽然不如萧家平日里饭菜丰盛的一半,然而对于坐过牢房的三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好鱼好肉了。经历了一遭变故,萧家一家三口的心境都变化了不少,一顿饭静默无言的用完,老管家收拾了碟碗之后,他们坐在一起开始商量后路。
  
  不得不说,流放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掉脑袋对于萧家人来说已是幸事。就是萧家人从此不能以文考名,入仕朝中,这个对萧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的儿子,因为被牵连进来,从此就与做官无缘了,哪怕是个清闲、若有可无的官职。
  
  萧宴从小就是一棵好苗子,还拜了朝中最有声望的太傅为徒,若是好好的教养以后定成大器。然而这一切都将被改写了,儿子没了前程,自己的下半生又将在寡陋的山村度过,想想实在是让人心痛。
  
  “儿啊,是爹对不住你…”思及此,萧父懊悔万分。
  
  萧宴作为小辈,唯有安慰,“都过去了。爹,咱们现在最应该想的,是怎么样平安的抵达永州怀县。”
  
  “是,皇上他仁慈开恩,咱们更不能当成是纵容,要以身作则,让皇上看到我们的诚意。”
  
  镇定下来,为官已久的萧父道。
  
  在萧宴的有意配合下,两人就出发的行程和日子都细致的讨论了一遍,拟定了出发的日子,还有设想了路上的行程里他们可能会遇到的意外以及应对方法。
  
  讨论完已经是子时时分,时间不早了,萧宴起身向萧父告别,并叮嘱萧父早些休息。
  
  “宴儿,还有一件事,为父一直想跟你说。”
  
  欲言又止,萧父终于说出了想说的。
  
  “父亲请讲。”萧宴一派的不疾不徐,这让萧父不安的心情沉淀了不少,“就是你和林家丫头的婚事。如今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林家…唉,爹想说的意思你是明白的吧?”
  
  “有捞爹挂心了。”
  
  萧宴点头应下,“这件事儿子已经想过了,无论林家林伯父做出了什么举动,儿子都不会冲动行事,您大可以放心。”
  
  少年脸色无波无澜,看上去平静异常。
  
  看到他如此反应,知道他这个儿子一向少年老成,是个有主意的,萧父也就不在多过问了。
  
  启程的日子定在了九月三日,十天后,萧宴一家将会永远的离开了这座都城。意料之中,在萧宴一家被释放出狱的第二天早上,萧府便收到了来自林府的一张帖子,林家邀请萧父一家上门一聚,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个‘要事’,不用说萧宴一家都已心知肚明。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完了帖子,萧父气的整只手都在抖。
  
  原以为林家就是提出解除婚约,至少也会亲自登门,好言好语的坐在一起两家共同商议一番,彼此上脸面好看些也行。没成想,这个户部林侍郎,如此过分,竟打着要别人登门再提退婚的算盘。
  
  信上还隐晦的暗示了,这是为他们萧家着想。
  
  若萧家去了林家,这在外人看来,是萧家自知家变,从此男女方家境悬殊,有自知之明不再高攀林家,到这儿还能落下一个好名声。
  
  “爹,您息怒。”
  
  递了杯茶过去,萧宴漆星如墨的眼眸里眸色晦暗不明。
  
  萧父一手接过茶,一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息怒?这让爹怎么息怒!这林家也欺人太甚了,这个时候想退婚,没门!爹是绝不会答应的——”
  
  “对于这件事,儿子有话要说。”
  
  萧宴在萧父相邻的座椅坐下,“萧家落魄,林家会做出这种举动实属人之常情。只是我和宁妹的情谊却是没了一纸婚约也是斩不断的,不如咱们就去林家走一趟,看看还有无回旋的余地?”
  
  “回旋的余地?”萧父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傻小子,你太天真了!这林家老头都让人送来了这封信儿了,还能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宁丫头喜欢你,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能当什么家?”
  
  “不管如何,儿子都要亲自去一趟林家。”
  
  萧宴语气十分的坚定,“从出事儿,宁妹一直没能传过一句话给儿子,儿子想亲耳听听她会怎么说。假如这件事真的不可逆回,儿子保证不会再任性妄为。”
  
  “你…罢了罢了,爹就领着你一起去林府走一趟!”
  
  无法劝说萧宴改变心意,而此事又迫在眉睫必须要解决,萧父干脆应了萧宴的请求,直接带人择日登门林府。
  
  林府正厅,林秀宁端坐在偏椅上对厅外张望。
  
  今日一大早,林夫人身边的丫鬟香儿突然造访了她们的别苑,告知林老爷有请她到前厅,说是今日会有贵客到访。
  
  因林秀宁有些日子没出门了,自然对这次对突然造访的‘贵客’十分好奇。约半个时辰左右,林老爷方才陪着‘贵客’姗姗来迟,定睛一看,那随着林老爷身旁逐渐走近的衣着华贵的一男一女,竟然是高玉文同柳诗诗二人。
  
  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林秀宁抬手揉了揉眼睛。
  
  高玉文看到她下意识的傻乎乎的动作就笑了,主动走上前与她打招呼,“林姑娘,你怎么了?看到我和表姐来了这副模样,是太惊喜了?”
  
  何止惊喜,还有惊吓呢。
  
  林秀宁在心里暗暗的吐槽,心里寻思着这两人现在到林府来做什么,面前挤出一抹笑容:“是啊,惊喜。高公子,柳姐姐,有阵子没见了,你们都还好吧?”
  
  “自然是好的。”
  
  长相明艳的柳诗诗笑的动人,“就是林姑娘这阵子也不出府了,我想约你去逛逛胭脂铺子都难。”
  
  林老爷看出了柳诗诗和高玉文拜访的来意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还是找他这个女儿的。这时候也顾不得多想他们二人和自己的女儿怎么有的交情,就主张林秀宁领着两位客人参观林府的园子,识趣的寻了个借口走开了。
  
  林老爷离去后,这花园里就剩下林秀宁,柳诗诗、高玉文以及仆人若干。
  
  挥退这些人,林秀宁朝着柳诗诗迫不及待的问出口:“柳姐姐,你快说说,萧晏他怎么样了?”
  

第47章 、上门理论 。。。
  挥退这些人; 林秀宁朝着柳诗诗迫不及待的问出口:“柳姐姐,你快说说; 萧晏他怎么样了?”
  
  柳诗诗一听林秀宁追问; 拉住了对方相携来到凉亭内的石凳坐下; “看你着急的。秀宁妹妹,我这茶可是还没喝上一口呢; 你就急着打听萧宴的事了?”
  
  “是,是,小扇; 还不快上茶!”
  
  林秀宁别过脸吩咐; 不一会儿这上好的茶水端上来都给几人满上; 她重新恢复成眼巴巴的样子瞅着柳诗诗。
  
  高玉文看到她这么关心萧宴,不由追问:“我说; 林姑娘; 你怎么这么关心萧宴,他——是你的心上人?”
  
  “别胡说——”
  
  一旁的柳诗诗听后颦眉; “林姑娘和萧公子两家是世交,你都说过两人称上一句兄妹也不为过; 怎么这会儿就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柳姐姐。”
  
  林秀宁唤了她一声; 视线来回落在两人身上,“其实高公子说的对的; 萧宴他是我从小到大最喜欢依赖的人,柳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我和萧宴我们; 不是只是名义上的两家交情的兄妹之情,萧宴和我从小就是有婚约的。”
  
  “什么,婚约?”
  
  柳诗诗大吃一惊,她压根就没想到林秀宁能和萧宴有婚约,即使是把林秀宁当成假想情敌。
  
  现在当真知道了这一层其中的关系,她只感觉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某一瞬柳诗诗望向林秀宁的眼神都有些微的变化。
  
  “是的,我爹和林伯伯从小就为我和萧宴订了婚事。就是宴哥哥他不喜张扬,所以就怎么在朋友的跟前提起这件事。不过,你和高公子都是我和萧宴的朋友了,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
  
  故作天真的回答,林秀宁把萧宴不喜对外人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稍作改动,变成了萧宴为人低调,所以才不为众人所知。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如果照实说,保不齐柳诗诗会窃喜萧宴的态度,从而对自己更有希望。
  
  “原来如此。”
  
  柳诗诗点头表示知晓,面容上浮起笑意,“现在我能理解林姑娘为什么着急想知道萧公子的情况了。”
  
  “放心吧,萧家一案审理出来了,结果也出了。”
  
  柳诗诗边回想,边端起香茶啜了一口,“萧侍郎革了官爵,举家被判流放的千里之外的县城,终身不得以文考名,入仕朝中。秀宁妹妹,这对于萧家能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了,你就别担忧了。”
  
  “流放?终身不得考名??”
  
  林秀宁呆怔在座位上,这个消息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她不能想象当时萧宴听了这些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怪不得出狱以后,萧宴也从来没找过她,怕是就算是没有林家作梗,他也不会想这么狼狈的见她。
  
  将林秀宁的反应看在眼里,柳诗诗心中有个不为人知的想法逐渐形成。现在这个时机正是个大好的机会,也许她可以趁机将两人分开也说不定,无论萧宴以后是何光景,她现在不希望看到他和林秀宁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这场和柳诗诗与高玉文的会面很快就结束了,原因于柳诗诗突然说有急事要办。高玉文陪着柳诗诗来到林家还说的过去,若柳诗诗先走了,剩下高玉文还在林家就略有不妥了,带着遗憾的心情,高玉文相约林秀宁下次再见。
  
  送走两人后,林秀宁就被林老爷派人找去了。
  
  这次林老爷开门见山,对她宣布了一个很坚决的决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萧家退婚。
  
  “我不同意!爹,你这是‘专横’,和萧宴有婚约的是女儿,您不能忽略女儿的意向——”
  
  与理据争,林秀宁坚决不同意退婚。
  
  林老爷被气的不轻,喘着粗气吼,“胡闹!儿女婚事自古都是父母做主,怎么到你这里还得多想想你的心情?现在全家老少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对林家来说,这个婚必须退!再说萧家以后再难翻身,区区一个萧宴能成什么大事?你听爹的话,赶明爹保准给你选一个家世样貌都一等一的男子——”
  
  “我不要!宴哥哥他会成大器的,不信您就看着!还有,您让女儿和萧宴,这是在逼女儿,女儿做不到,假如你真要退婚,就先把女儿这关过去!”
  
  “放肆!”
  
  听不下去了,林老爷起身猛地一甩衣袖,“既然你口口声声不要退婚,不知悔改,那就继续禁足——”
  
  留下这句话,萧老爷大步出了厅堂,留下林秀宁重新被奴仆请回去了闺房。
  
  回到闺房,让小扇小檀先退下,林秀宁方才来到梳妆台前,抬手揉了揉因为一直板着脸而僵硬的脸部肌肉。
  
  按照系统的指示,她现在的角色就是为爱痴狂,不顾一切的想追随萧宴。这种情况会持续到很快就有另外一种情节推动,而导致接下来她要彻底对萧宴翻脸,说实话很是考验演技,她现在正在想,到时候真要见着了萧宴该怎么办。
  
  萧府里,萧父与萧宴原本打算第二天就上门找到林家去理论一番,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头天夜里,萧父就发热了起来。
  
  在牢里这么久的艰苦生活全凭着意志熬了过来,现在出了狱,放松下来精神,心情大起大落却是一下就病了。病来如山倒,一张身体康健的萧老爷卧床不起,一天三次喝下煎服的汤药也不起色。
  
  为了给萧父治病,萧家拮据的日子变得更为困难,萧夫人的首饰当了一轮,后面就萧宴身上仅剩的一块玉佩当了,方才能给萧父继续用药。
  
  好不容易,萧父的热症总算止住了。
  
  可就这样吊着,病还是不见好,这几天去上门林家的事情也完全给耽搁了。萧宴自知这时候不该还想着儿女情长想要出去找些活做,挣着银两维持生计,可老百姓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如惊弓之鸟般赶他离开,不肯录用。
  
  在萧宴穷途陌路的时候,柳诗诗出现了。
  
  她表示愿意先借给萧宴银两,等到萧宴将来有钱时再慢慢还给她。萧宴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别说是之后换钱了,若是离开都城,以后再能回不回来的都不定,便委婉拒绝了柳诗诗的帮助。
  
  柳诗诗不死心,采用了迂回的方法,说是自家柳府的花园在招短期的花匠,问萧宴能不能屈尊到府上去帮忙。柳诗诗已经放低到了这样的姿态,萧宴现在确实又急需用到银两来诊治萧父的病情,于是答应下来。
  
  就这样,一连两日,萧宴都在柳府做工。
  
  到了第三日,林家又送来了一副帖子,婚约之事看来是势在必行。萧老爷无法同行,余下萧宴对着点燃了烛火的方桌前独坐了一宿,第二天孤身一人来到了林府。
  
  “哟,是林公子?我家老爷可等你多时了,快请进!”
  
  林家大门被叩响,守门的小厮一看是萧宴顿时精神了不少,连忙把人迎进去。
  
  因为有林老爷特意吩咐过,萧家人来了,一律放行。
  
  林府的下人也都知道萧家出事了,现在还看不懂林老爷的态度,因此对待萧宴还算恭敬。
  
  “有劳带路。”
  
  略点了点头,萧宴跟随小厮去了林府正厅。
  
  从第一次发帖子,林老爷就等着对方沉不住气上门,没想到对方还挺沉得住气,过了这么两天才过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他已经派人查了萧宴一家这几天的动向,得知旧友病了,萧宴母子正在为钱财医药发愁。这让他对退婚一事多了几分把握,差不多已经想好了所有的措辞,就等着萧宴一步步入套。
  
  “萧宴过来了,来来,快请坐。”
  
  林老爷亲自迎上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宴回了一礼,“侄儿不敢当。林伯父,关于我今日为什么会来林府,想必您早已有心中有数,侄儿更是心知肚明。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不妨开门见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兜这些没用的弯子。”
  
  少年的语气是平静的,不卑不亢的,丝毫看不出落魄,不知道的当真还以为他是哪家名门望族的世子、公子之辈。
  
  “好,不愧是萧毅远的儿子。”
  
  林老爷怔了一下,叹道:萧宴,你能说出这番话,当真是年轻气盛。锋芒毕露,可不是好事,尤其你你们萧家如今的处境,要做的更多的是韬光养晦。”
  
  听到这些话,萧宴不可谓不惊讶。
  
  惊讶的是,这时候的林老爷居然对他淳淳教导起来,俨然还是那个慈祥的林伯父,就像萧家没出事以前。
  
  “多谢林伯父忠言,萧宴谨记在心。”
  
  不论如何,萧宴还是起身冲林老爷行了一个大礼。
  
  临弯腰的一瞬,他错过了林老爷眸色中一闪即过的赞许。
  
  再度相对而坐,只余两人的厅堂里充满了静默。
  
  喝了一口香茶,林老爷率先开了口:“萧宴那,伯父接下来的说的话,可能不怎么中听,但都是为你我萧、林两家好,你答应伯父,一会儿莫要冲动可好?”
  
  “林伯父请讲,我会尽量控制。”
  
  淡淡的道了句,萧宴脸上的神情淡漠。
  
  林老爷叹了口气又道:“你也知道,这你们萧家出了事,现在朝廷中还在受这件事的影响,发酵到如今,许多人都成了惊弓之鸟。我们秀宁与你是有一纸婚约,这是你我两家鼎盛时一时戏言所立,但是到了现在这步田地,萧家也不再是以前的萧家,宁儿她还小…”
  
  “所以呢?”萧宴打断林老爷,语气冰冷道:“林老爷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和宁妹解除婚约,从此萧、林两家划清界限,以保证我萧家不再当你林伯父官场的绊脚石?”
  
第48章 、世事无常 。。。
  
  萧宴的话无疑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把两家之间这最后遮羞布扯了下来。
  
  林老爷脸色僵了僵,仍然笑道:“萧宴啊; 这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年轻人考虑事情; 怎么样都没有我们这些老人考虑的清楚; 我也是将你我两家的利弊都分析透彻了。”
  
  “那伯父倒是说说,解除婚约; 除了对你们林家有利,对我们萧家又有什么利?”
  
  少年身姿不如成年人那般魁梧,周身的气势却是一点也不输于林老爷; 讲话较之之前更为咄咄逼人。
  
  林老爷长吁短叹; 最后放下茶盏; “那行。萧宴小子,老夫就问你一句话; 你对我家姑娘可是真心?”
  
  没想到林老爷突然问到这个; 萧宴沉默了一会儿,如实作答:“自然是; 只是林伯父为何在这时提起这个。”
  
  “伯父当然要提。”
  
  林老爷眉头紧皱,开口解释:“这宁儿从小不说是娇生惯养; 可也是锦衣玉食; 十指不沾阳春水长大的。如今你们萧家出了事,流放千里; 以后就只能说那些乡野村民作伴,再没奴仆使唤,还要为生计奔波发愁…这样的日子; 宁儿她一个姑娘家如何撑的下去?无论如何,我这个当父亲的,都不能让我的女儿跟着你们萧家去受苦受累!”
  
  无论先前林老爷如何费尽心机想划清两家界限,现在这番话他的确是发自肺腑的。这些话虽然直白,但这及就是萧宴一家此后的生活迹象,他不想让女儿跟着傻小子受苦受累,故而固执的解除婚约。
  
  一霎间,厅堂里消了声。
  
  被点出来,萧宴方才认真的去想这个问题。
  
  关于这件事他之前也有想到过,可必经没到眼前,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和林秀宁分开。一闪而过的念头在脑海里过去就没在想起,可如今,林老爷点了出来,他竟无言以对。
  
  “不说话?”林老爷自以为说中了萧宴的痛处,“假如你真的为我女儿着想,就不该拖着我女儿不放。解除婚约这件事,我林家势在必行,萧宴,你萧家就给句话吧!”
  
  “林伯父——”
  
  沉默良久,萧宴突然大声道:“侄儿可向您发下毒誓,无论我萧家是何情形,都不会让宁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如有违背,就让侄儿应了所发毒誓——”
  
  形式所迫,这已经是萧宴能想到的向林老爷表达他意愿的最好方法。男子汉大丈夫,话出口便是一言九鼎,萧宴会按着自己所言去做,穷尽一生。
  
  “毒誓?毒誓能顶什么用?”
  
  林老爷还是不依不饶,接着又讲了一个穷书生与一位富家小姐的故事。
  
  ——说是那书名和富家小姐一见钟情,互通款曲,后来遭到女方家里阻碍,不准二人在一起。
  
  书生为了能和女子继续在一块,就不吃不喝在女方门口家纠缠,最后泣血发下毒誓。此生绝不会负那女子。那富家小姐鬼迷心窍,一心要跟随书生,竟然以死相逼,女方家里宠爱女儿,因为女儿的性命就勉强同意了这桩婚事。
  
  从此以后,富家小姐家时常提携书生,还为书生前后打理上京赶考的一切,这结局本该皆大欢喜了。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书生远走京城,高中状元,被公主看上,皇上有意赐婚,为了功名利禄,书生竟隐瞒了自己已和富家小姐有婚约一事。
  
  后来书生娶了公主,回归故里,找了个罪名不动声色抓了富家小姐一家,一家几十口全部入了大狱,行刑时富家小姐一家三口方发现人群中穿着华贵,顶戴花翎的男人正是她付出一切的爱人,不由肝肠寸断,后悔莫及。
  
  小姐的父母大骂书生忘恩负义,众人都以为这几人胡言乱语,扰乱法场秩序,最后提前行刑。那书生自以为富家小姐一家死了便可以高枕无忧,未成想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那富家小姐有一闺友嫁了高官,对好友一家的死感到蹊跷,便求着夫君查证主持,搜集证据,最后书生还是被人揭穿了真面目,犯了欺君重罪,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之所以林老爷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影射萧宴的毒誓不可信,想要萧宴知难而退。
  
  萧宴静静听着,最后起身道:“萧宴不是那书生,绝不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人。萧伯父,侄儿恳请你收回成命,不要让宁妹与侄儿解除这桩婚事。若萧宴他日有幸大成,必加倍报答林伯父的大恩。”
  
  “伯父不用你报答,伯父只要你萧家远离我们林家。”
  
  两人话说到这里,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知道一时间难劝萧宴做下决定,林老爷缓了神色道:“伯父知道,舍弃宁儿这对你来说很难,可这都是你们为了你们俩好。萧宴呐,关于这件事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林伯父。这千里的路程,这路上肯定需要银钱,林伯父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话里的潜台词就是,让萧宴识趣点答应下来,等到萧宴一家启程的时候,林老爷兴许还会大发善心,救济他们一些银两,以保他们一路上能够食宿无忧,平安抵达千里之外的村县。
  
  萧宴未接此话,而是提出一个请求:“伯父,宁妹呢?这些天一直没有看到宁妹,不知可否让我和宁妹见上一面?”
  
  “宁儿她跟随你林伯母上山烧香拜佛去了,要到明日酉时才回到府中。这段日子我们两家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林伯母和宁儿,都希望可以求得佛祖保佑,让我们两家平安度过此关。”
  
  林老爷的话滴水不漏,自知这一遭是见不到林秀宁了,萧宴平静的向林老爷告辞。
  
  下人进来把萧宴引着走出了厅门,一路送出中院以外。萧宴默默无言的随后,在经过一次拐角处,喊住了领路的小厮,以如厕为由,让这小厮带领自己先去解决三急之一。
  
  小厮信以为真,当真领着萧宴去了就近的如厕的地方,并守在这院内入口处。他以为萧宴一会儿就能出来,谁知左等右等不见人,大着胆子去查看,里面茅房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好好的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
  
  正当他转身想要去通知人,冷不丁脖颈受到一记手刃,顿时身体不听使唤的瘫了下去,被凭空出现的萧宴接住,然后归置到一旁靠墙。
  
  把人安顿好,再把门房别上,小心审视一番周围的动静,萧宴十分警惕的离开这里。
  
  凭借记忆中的路线,他一路来到林秀宁所住的院子,绕过门口把守的家丁,从后墙借助树干掩映翻了进去,再小心翼翼潜上了林秀宁所在的闺房。
  
  二楼走廊处房门紧闭,安静无比。
  
  注意掩藏身形,萧宴快步来到门口,推门入内,然后贴近窗门细听周围动静。
  
  外面没有任何异常,倒是林秀宁的闺房内安静的不像话。多留了个心眼,萧宴放轻脚步走过去,只见屏风后丫鬟小檀不住的倚窗张望,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急死人了’之类的话。
  
  而床铺上躺着的人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隐隐露出个脑袋,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不像是林秀宁的风格。不知道这屋内的二人在玩什么把戏,萧宴悄悄地接近了他们,猛地上前掀开了被褥,眼疾手快捂住其口鼻擒住一人。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床铺上躺着的压根就不是林秀宁,是她的另外一个丫鬟小扇。小扇小檀二人吓坏了,看清楚萧宴的面容后,纷纷露出欣喜的神色来:“萧公子——是你!”
  
  “小声点!”萧宴呵斥了一声,随后加紧来到窗边查看,没惊动院子外的人这才放心。
  
  “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宁儿呢?”
  
  重新审视二人,萧宴追问道。
  
  小檀连忙回答:“公子,您有所不知,小姐这两天为了您一直跟老爷夫人闹绝食,老爷铁了心让你们分开,就派人把小姐禁足了。小姐是因为想办法混了出去找你,才让我们二人其中一个假扮成她在这里打掩护——”
  
  “宁妹出府了?”
  
  萧宴一惊,不用想林秀宁出去后肯定是要去找她的。
  
  但是林秀宁一个少女从来没怎么独自出过府门,外面实在是很危险,顾不得多说什么,萧宴交代二人还照原来的样子在闺房以作掩护,而后迅速撤离了这里。
  
  再说那小厮被打昏后醒来,发现被人锁在了茅房里面,立即大声呼救起来。刚好这附近有路过的仆人,就把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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