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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荣宠之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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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宴,原来你就是表姐口中的贵客!”
  看到萧宴,高玉文一脸的热情洋溢,眼神高深莫测道:“林姑娘,我就说咱们今日有缘,你看,不光你到了,这萧兄也来了,咱们今日这个四人组,可是有趣了…”
  林秀宁已经自动把高玉文的话语给从脑中过滤了。
  她让人传了信儿给萧宴,说自己被人邀请来到了玄武湖,就是想看看萧宴会不会为了她赶过来。哪知柳诗诗原本就邀请了萧宴到玄武湖这里来作客,那萧宴这次来到底是特意找她,还是说单单来到这里赴约呢?
  前者林秀宁铁定是欢喜的,若是后者,那她这饭可真是吃不下了。回过神看到高玉文正与萧宴兴致勃勃的攀谈,林秀宁不好打断他们,只好郁闷的端起了跟前的清茶一饮而尽,以解焦躁。
  “咳咳…咳咳咳…”
  喝的太快,一不小心呛到了,不住的咳嗽的林秀宁别过脸以袖掩唇,生怕作出不雅的举动惹人生厌。
  小扇、小檀等人连忙给她拍背顺气,过了一会儿,林秀宁的咳嗽才慢慢止了下来。
  身边递来了一方折叠整齐的手帕,眼帘未抬,林秀宁就认出了这是何人的手。一想到萧宴有可能是真的来赴柳诗诗之约,林秀宁只管当作没看见萧宴递来的帕子,施施然起了身:“抱歉,我去整理一下。”
  说完,林秀宁命小扇、小檀陪着她出去了。
  船舱里就剩下萧宴三人,那被人冷落的洁白手帕,被萧宴重新收了起来。一旁的柳诗诗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可惜,主动打起了圆场,“我也过去看一下,萧公子、文弟,你们先慢慢用。”
  林秀宁整理了仪容以后,并没有马上返回船舱里,而是在甲板上看了一会儿风景,以缓解自己郁结的心情。而柳诗诗出来后,就撞上了闺友方小姐、毛小姐二人,这二人对待柳诗诗向来都是捧着讨好着,这次一见,更是吹捧了一番。
  林秀宁回来船舱的时候,刚好就撞上了这一幕。
  她认出了,那两个一左一右在和柳诗诗说话的翠衣女子,就是上次在碧落轩对她冷嘲热讽的女子。那两人也眼尖的认出来林秀宁了,不过在她们还没开口前,柳诗诗就开口解释了,说林秀宁是她请来的贵客,希望她们能好好的相处。
  这样一来,毛小姐二人就悻悻的住口了。
  识趣的转移话题,毛小姐故作的惊讶的抓住了柳诗诗的右手,一脸艳羡道:“诗诗,你这只翡翠手镯还真是好看,肯定是很贵重吧?”
  “是,这是祖母特意让人给我打造的首饰。”
  柳诗诗温和的答道,“不瞒你们说,整个京都应该只有两套,另一套献给了贺兰贵妃。”
  话音一落,毛小姐二人就发出了夸张的感叹声。
  林秀宁心里鄙视这两人捧高踩低,但也没有傻的和这两人有什么牵扯,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提前回了船舱去。
  “诗诗,你干嘛要和这种人交往?”
  毛小姐盯着林秀宁的背影抱怨,“你看看她,明明知道我们是你的闺友,对着我们却连句话都懒得说,这分明是没把你这个丞相的女儿放在眼里。诗诗,你说句话,让不让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对,咱们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瞧瞧,不然她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的女儿,还真要爬到我们头上来了!”
  方小姐也附和着,一连出了几个主意。
  柳诗诗一直静静的听着,不表态。方小姐急了:“柳姐姐,到底让不让我们出手,你倒给句准话——”
  “自然是不让的。”
  柳诗诗不疾不徐的开口,毛、方二人面容浮起失望的神色,齐声道:“为什么?”
  “舱内有位萧公子,是我想要结交的。萧公子家里和林家是世交,若是你们冒犯了林姑娘,萧公子知晓了这件事,又怎么还愿意与我做朋友?”
  “原来如此,那就当你不知情不就好了!”
  毛小姐脑筋儿转的快些,很快就明白了柳诗诗极其隐晦的暗示,讨好的笑道:“好了好了,柳姐姐,咱们不说这件事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谁会跟她一般见识,你就放心吧,我们不找她的麻烦,就是找,也跟柳姐姐你一点都没关系!”
  “我该走了,你们两个,天色不早了,也要早点回去。”
  听到这个柳诗诗绝美的容颜绽开了一丝笑容,叮嘱二人注意安全,她领着丫鬟返回了船舱内。
  画舫内,林秀宁正在和高玉文有说有笑。
  置身在另一方的萧宴则是身形笔直的端坐着,脸上的表情几近冷漠,见状,柳诗诗走过去同他打招呼这才落座。
  桌子上放了醉虾,林秀宁对吃虾有一套方法,每次都灵巧的把虾肉剥出来。看到她吃起来这么轻松,一向都是有丫鬟伺候着的用膳的柳诗诗这次挥退了她们,想自己也尝试尝试。
  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虾壳划伤了指腹,顿时鲜红的血珠就滚落了下来,染红了葱白手指。
  林秀宁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吃虾把手划破的,连忙想找出手帕给她先包一下,一看自己的手帕早就用过了。
  身边的高玉文连忙递了手帕过来,花容失色的柳诗诗连连摇头,“这个香料的味道我闻不得,一闻就头晕的紧。”这可难办了,丫鬟们不敢随意动柳诗诗的伤处,也不敢随便拿出来东西给她包扎。
  着急忙慌,船舱内竟是连一块干净的帕子也没有。
  急中生智,林秀宁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有,立即把手伸到萧宴跟前,催促道::“手帕,快拿来——”                                

第四十一章 栽赃陷害
  在林秀宁的催促下,萧宴从袖中把方帕取了出来。
  还没等递到跟前,林秀宁头也不抬的就夺了过去,展开包住了柳诗诗手上的右手。“柳姐姐,不用怕,大夫马上就来了,肯定不会留疤的。”
  “林姑娘真是热心肠,承蒙照顾了。”
  柔婉笑着道谢,柳诗诗满是感激道。两人说话间大夫来了,给柳诗诗检查上完药,叮嘱近几日不能沾水以后,大夫开了药方便离去了。
  放松下来,这时候林秀宁才发现衣裙袖摆处不小心沾了血迹,而柳诗诗因为受伤也是十分狼狈的,当即两人同时去换了一身衣物出来,这才同高玉文、萧宴攀谈起来。
  “萧公子,还要多谢你提供了手帕出来,不然我的手就只能这么晾着等大夫过来了。”
  一回到座位,柳诗诗就端起酒杯向萧宴敬酒,向其郑重的道谢。
  “举手之劳。”
  轻点了点头,萧宴将杯中酒饮尽。
  见状,柳诗诗示意丫鬟杏儿继续给萧宴倒酒,“把你的手帕的弄脏了,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萧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不用了柳姑娘,不过是一个不值钱的小件,柳姑娘无用了扔了便可。”面上没有任何波澜,萧宴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人家有名的小姐分明是有借有还,一借一还想滋生出点什么,偏偏萧宴这个木头不领情。林秀宁这时候十分庆幸萧宴不解风情,不然若是萧宴敢应,她肯定会在心里呕死的。
  高玉文打起圆场,“那什么,一条帕子而已,还来还去的多没意思。表姐,你这么想结交萧公子,现在不正是大好的机会,这帕子用过了洗过了,就这样留着岂不是更好?还能睹物思人——”
  “文弟,你…”
  高玉文口无遮拦,柳诗诗斥了一声,白嫩的脸蛋迅速浮起一抹薄红,十分的难为情,“萧公子,你别听文弟胡说,我…我…”
  “柳姐姐——”
  林秀宁出声打断了柳诗诗的结巴,她可不想看到有别的女子在萧宴跟前腻腻歪歪的,这扭捏的样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着真尴尬。“我和宴哥哥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去了。这次就多谢你和高公子的款待了,改天一定礼尚往来回来。”
  这话里意思就是要告辞,听闻柳诗诗面上不禁儿浮上了一丝着急,把希翼的目光投向了萧宴。
  “柳姑娘,文兄,我和宁妹是该告辞了。”
  萧宴的话彻底粉碎了柳诗诗还想和他们二人多待一会儿的幻想,高玉文见留客不住,大方的相邀下次再约。柳诗诗在怎么想和萧宴相处,碍于身份和其他外力的原因,只得眼睁睁的送萧宴等人离开。
  几人出了船舱,刚走到甲板中间,毛小姐和方小姐便围了上来,和柳诗诗打招呼。作为礼节性,林秀宁等三人暂时等待在一旁,让她们把寒暄告别讲完。
  “呀!诗诗,你手上的翡翠玉镯哪去了?”
  才说了没几句话,毛小姐就故作惊讶的喊了一声,抓住柳诗诗净白的手腕反复查看。
  “手镯?”
  柳诗诗也如梦初醒般,“我明明是佩戴在手上的——”
  “那你快想想,是不是中途有取下来过,有人偷偷的顺走了?”方小姐出声提醒。
  柳诗诗眉头微颦,努力回想,“我想起来了,就是刚才不小心上了手,血液弄脏了衣服,就和林姑娘一起去画舫的厢室换了衣服…”
  话音渐渐弱了下去,方小姐、毛小姐等人一脸怀疑的把视线锁定在林秀宁的身上。
  被这充满恶意的目光看的心里不舒服,林秀宁恶声恶气的开口:“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毛小姐哼笑了一声,“我们都还没说呢,你急着否认做什么?我看呀,某些人就是心虚,没见识,看到好东西就想占为据有…诗诗,你这次交朋友,可真是交了个好朋友…”
  “毛姐姐说的有道理。”
  方小姐出来帮腔,“别看有些人不声不响的,看起来纯白无害的,干起坏事儿来点子可多了。再说只有姓林的和柳姐姐单独相处过,你们信不信,这镯子肯定是她拿的,不信咱们就让人搜搜她的包袱,一定能搜出东西来——”
  方小姐信誓旦旦的,仿佛亲眼所见一样。
  “你们别乱说了,林姑娘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柳诗诗连忙劝阻两位好友,一边冲高玉文道:“文弟,麻烦你先送萧公子和林姑娘上岸,我等一会儿就赶过去。”
  “行吧。”高玉文麻溜的应了下来。
  他可不认为林秀宁是会偷鸡摸狗的人,不过柳诗诗是他的表姐,看样子表姐是想息事宁人,他照做就是。
  “慢着——”
  林秀宁站在原地不动,同时抬手抓住了萧宴的衣袖防止他往前走。而后清了清喉咙道,“这两位小姐,怀疑我悄悄地顺走了柳姑娘的首饰,我就这么不闻不问的走了,岂不是显得做贼心虚,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扣上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罪名?”
  “林姑娘…”柳诗诗上前几步,拉起了林秀宁的手心,“我知道你绝对不会的,我这两位朋友口无遮掩说错了话,我替她们向你赔礼道歉。”
  “不用了。”抽出自己的手,林秀宁冷声道。
  这还是一直以来天真烂漫,贪玩调皮的小姑娘第一次沉下脸子,小小个子如今竖起了尖刺,伫立在一边的高玉文在一旁静静观看着,越来越觉得有趣起来。
  萧宴这次没有将林秀宁推开,而是转向柳诗诗表姐弟扬声道:“此事确实有关宁妹的名声,文兄,柳姑娘,以在下看,还是立时弄清楚比较好。”
  二对二,林秀宁与萧宴都要求查彻清楚。
  那这件手镯的失窃是需得查个水落石出,林秀宁第一个走到小扇跟前,亲自把她背在身上的包袱取了下来,“你们不是怀疑镯子是我拿的吗?那就打开这包袱看看,到底有没有你们想找的东西!”
  说着,林秀宁把包袱打开。
  包袱里面的东西一清二楚,就是一套折叠的整齐的,刚换下来的衣裙,还有其他女儿家会用到的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都是小样件,现在衣裙拎起来,其他东西都一目了然,里面没有众人要找的东西。
  自证清白并非只有把东西都亮出来给大家看这个方法,但这个却是最有力最有效的,直接用事实打脸,看那些人还敢不敢乱说话。
  “都看清楚了?”
  林秀宁佻着不紧不慢的音调问,继而得意的望了萧宴一眼。萧宴不予回应,抬了抬手,另一边小扇和小檀重新把包袱收了起来。
  “锦绣,阿茹,你们还不快给林姑娘道歉——”
  事实胜于雄辩,柳诗诗催促毛、方二人。
  毛小姐和方小姐对视一眼,不情不愿道:“对不起,我们姐妹是看到诗诗丢了东西太着急了,错怪了你,还请林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
  她们俩很奇怪原本应该出现在林秀宁包袱里的镯子去哪了,现在以为十拿九稳的罪证没了,她们二人底气都不足了。
  “不敢当,希望你们以后眼睛擦亮点,别见个人就把人家当成了小偷,胡乱指认坏人名声可是重罪,你们也不想落个嘴碎的名声吧?”
  面对二人道歉,林秀宁丝毫不留情面道。
  毛、方二人一听心中不忿,正欲辩解,被柳诗诗拉住以后,察觉到失了态,立即噤声不说话了。
  柳诗诗心里暗暗懊悔授意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闺友,面上对着林秀宁却是若无其事的作关切状,“既然是误会,那这件事就到处为止了,翡翠玉镯我自会让人慢慢找的。先说好,林姑娘,你可不许记我的仇呀!”
  “那是当然。柳姐姐,我和宴哥哥有空再来找你喝茶。”
  俏皮的笑了一下,林秀宁同柳诗诗、高玉文告别,随后同萧宴一起离开这。
  广阔街道上,古朴马车沿着大路缓缓前行。
  马车内的林秀宁靠在车厢上怡然自得,闭目养神,直觉今日玄武湖的事情不简单,静坐在一旁的萧宴弓起手指敲了敲车厢,开门见山:“宁儿,你不打算说说,那翡翠玉镯去哪了?”
  林秀宁猛然睁开了眼睛,乍一对上萧宴带着一起探究的眼神,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能会去哪里啊?有人想用翡翠镯子陷害我,想让我出丑,我当然不能让人如愿了呀。”
  满不在乎的开口解释,林秀宁坐正了身子,伸出纤手摆弄矮桌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你问那镯子去哪了做什么?难不成你想找回来,到柳小姐跟前去献殷勤?”
  “胡说八道!”萧宴低吼一声。
  难得看到少年失态,林秀宁笑的更加不怀好意,眼波流转间灵动着少女独有的风情。
  担心深陷进去,萧宴别过脸,不愿再看。
  耳边传来窸窣之声,却是林秀宁悄悄的手脚并用爬过来,凑近了靠近他下巴的位置,自下而上的仰望他道:“既然你没那种想法,那就不妨告诉你了。那翡翠镯子嘛…当然是扔到湖里喂鱼了呀…”                                 
  ***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变故即将到来~~

第四十二章 回程遇险
  担心深陷进去,萧宴别过脸,不愿再看。
  耳边传来窸窣之声,却是林秀宁悄悄的手脚并用爬过来,凑近了靠近他下巴的位置,自下而上的仰望他道:“既然你没那种想法,那就不妨告诉你了。那翡翠镯子嘛…当然是扔到湖里喂鱼了呀…”
  女子眼神晶亮,调皮的口气像是提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萧宴一愣,竟然看的呆怔了几秒。
  很快反应过来,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林秀宁道:“不要靠我这么近。我是在认真问你的,翡翠玉镯当真扔了?”
  “木头,一点也不解风情!”
  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林秀宁退开在旁边坐好,“当然没扔,不过也不能让柳姑娘就这么轻易找到,不然她自己找到了,仗着无人知晓这件事,放言仍未找到怎么办?外人肯定还会往我们身上联想。”
  平日里林秀宁都是得过且过的,但是涉及正经事儿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是转的动的。柳诗诗这种姑娘她就是第一次见识,也差不多就识得的对方的套路,不过不用担心,萧宴应该对这个类型的妹子不感冒,不然早在人家芊芊玉手受伤的时候就会主动献出帕子来用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华灯初上,街上行人慢慢变少,只余百姓门宅悬挂灯笼被风吹的左右摇荡,回程的路上越来越安静。
  突然一个颠簸传来,林秀宁和萧宴同时受了一惊,前后打开了帘子,只见他们乘坐的马车前面,围了一圈拎着长刀,蒙面的黑衣人。
  为首的看到他们露面,抬了抬手势吩咐:“动手——”
  话音未落,这群人已经凶神恶煞的扑了上来。
  萧宴第一个反应过来,命令小厮立即调转马头,策马扬鞭即刻狂奔出去。
  小厮吓得魂都没了,哆哆嗦嗦说不出来话。
  一看就知道这伙黑衣人的目标是他们,萧宴猛地把小厮推下马车,换成自己独自驾马。
  被昏黄的烛火照笼罩的暗黑的大路上,萧宴驱马一直狂,那些黑衣人一看任务表情逃远,纷纷朝着马车奔腾的方向追去——
  “阿宴,我害怕,他们是干嘛的…”
  万万没想到只是出去游玩了一次,回来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大|麻烦,她和萧宴都不会武功,若是那伙人追上来了,恐怕只有坐以待毙的事儿…
  “不要怕,还有我。”
  坚定的男声传来,虽是少年之音却给了林秀宁无比的安全感。她整个人牢牢的抓住了车厢车门,视线却一点也不离开萧宴的身上。
  马车不知跑了多久,越来越逼近一座山林里面。
  那群黑衣人还是紧追不舍,萧宴驾着马,一边费力的开口,“等下听我的口令,我喊‘跳’,你必须马上弃车跳下去,听到了没有?”
  “那你呢?!”林秀宁反问。
  现在这种情况对任何人都是不利的,萧宴让他跳车,那意思是不是就是牺牲自己去作饵把那些人都引走?
  萧宴沉默不语,只艰难的从腰间拔|出来一把闪着冷寒光芒的锋利匕首,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萧宴,你听好,要跳一起跳,要死一起死,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林秀宁紧紧的抓住萧宴的手臂,以自己的生死威胁,她的眼里隐隐有泪光存在。
  不是她任性,而是这次的劫难她是早有预知的,萧宴在这个过程中不会有事,是整个萧家麻烦大了。
  系统讲过了,在这个时候,林秀宁一刻也不能离开萧宴。
  “那我数口令,我们一起跳下去——”
  时间紧迫,无法再僵持下去,萧宴不得已扬声道。
  这一句允诺出来,林秀宁整个人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她目光坚定的审视前方路况的情况。
  有冷箭堪堪擦着他们的身体而过,凶多吉少,为今只有拼命赌一把生机。
  眼神一冷,赶在马车拐弯之前,萧宴将手中的匕首猛然扎|进马臀,赶在马儿痛嘶发狂之前,猛地将林秀宁拉进怀里护着,一起跳下马车翻滚下去。
  枣红色大马被扎了一下,发狂的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而跳下马车的两人因为惯性和地势的原因,一阵天旋地转的滚落斜坡之下,过程中萧宴竭力想要护住林秀宁,两人翻滚了一阵才被树桠挡住了下坠的趋势,跌落在一起双双昏了过去。
  林秀宁是最先醒过来的,一睁眼就感觉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了一遍。夜色里黑乎乎的看不清周围,她在地上试着摸索,摸到了萧宴散发着热源的身子之际,立时欣喜万分。
  “萧宴,萧宴——”
  连续唤了两声,林秀宁跪在地上拍打萧宴的面颊。
  可惜地上的人还是毫无动静,她试着去摸索萧宴的脸庞和眉眼,一伸手摸到一手粘稠,心中猛地一紧。
  血!萧宴受伤了?!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林秀宁六神无主起来,这黑灯瞎火的,竟是伤到头了,也不知道萧宴伤的重不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还有那些想要捉他们的黑衣人,不知道他们发现了马车内已经空了的蹊跷没有,若是发现了去而复返,可是大大的不妙。
  彼此林秀宁还不知道,那马儿发狂以后,就横冲直撞的套着缰绳拉着马车往断崖的方向冲去了。那群黑衣人紧追不舍,到达以后,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失控的马儿狂奔着拖着马车一起坠崖了。
  这些人暂时还以为人在马车里,看到马车坠崖还是不放心,现在正在想法子,要把山谷底下搜罗一遍,方便寻人。
  再说林秀宁六神无主之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上好像藏了一瓶伤药。这还是白天柳诗诗伤到手时用过的,她当时看这个玉瓶小巧精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哪知柳诗诗看在眼里,以为她钟意,就坚持把这个玉瓶送给了自己。
  伤药肯定是极好的,至于有没有问题,柳诗诗都是用过的,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药还是当面给的,那么几秒钟,不可能来个偷梁换柱。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秀宁用手大致比划出萧宴受伤的额际,把玉瓶里的药粉挥洒了上去,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自己的里衣撕下了一块干净的绸布,小心将萧宴的脑袋托起后给他包扎起来。
  做完了这些,林秀宁又忍住害羞,把人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有额头的伤口比较严重,其他的身体部分都没有大碍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最后趴在萧宴胸口听了一阵他的呼吸,感觉还算平稳有力,想必很快就会醒过来。这个推测使林秀宁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精神放松,一瞬间累的瘫倒在萧宴身旁。
  夜晚的山林中很是安静,偶尔有风吹过,只听到树叶被吹动的裟裟之声。透过树桠的包围,依稀可以看到天空中夜幕里万千星辰闪烁的星光,不经意看到的林秀宁觉得浑身仿佛放空了一般,呼吸之间都特别平和宁静。
  “水…水…”
  身旁人发出了呢喃声,林秀宁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贴近了才听到萧宴喊什么。
  这让林秀宁发了愁,这种时候,让她去哪里找水过来?一旦离开萧宴身旁,她可能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
  昏迷中的萧宴浑然不知现在的处境,每一次呢喃都加速了林秀宁内心的焦虑感。突然想到了什么,林秀宁咬了咬牙,从发间拔下来唯一还险剩下来没滚丢的发钗,将锋利的尖面对准了手腕。
  “萧宴,这次,我可是拼了命来救你了,你以后可不能忘恩负义,一定要好好的记着来报答我啊…”
  故作轻松的语气,林秀宁闭上眼用簪尖抵着手腕猛地划了下去。一阵剧烈的痛意袭来,林秀宁手腕的划破的部位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往下滴落,后者抬起手臂,悬空到萧宴薄唇上方。
  萧宴受了伤以后,脑子便是昏昏沉沉的,浑身一会儿像是在火里煎烧一样,一会儿又像在置身在沸水之中,急迫的渴望有场甘霖可以解救他与水火分离。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耳边有个声音。
  林秀宁在他的耳边嘀咕着什么,说一些“救啊”和“报恩”之类的话,他的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想不清楚,后面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唇角淋上了湿意,好似下雨了一般,让他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
  猛地伸手擒住这“甘霖之云”,他以唇覆了上去…
  “宴哥哥,你干什么!快松开我——”
  林秀宁吓傻了,没想到萧宴居然喝她的血还不够,还抓住她的手腕递到唇前。一瞬间恐惧滋生,她连呼带喊的,拳打脚踢的想要挣脱出萧宴的桎梏,可惜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没法撼动意识不清醒的萧宴丝毫。
  萧宴囹圄中只感觉有种异样的感觉袭卷全身,原本甘甜的液体仿佛变得苦涩起来,鼻间突然加重的血腥气让他喘不过气来,隐隐昭示着什么。
  一瞬间清醒过来,萧宴猛地睁开眼睛。
  适应光线后,他看到离他不远处躬身躺了一个人,好似十分怕他一样,卷缩着一动不动。
  ***
  作者有话要说:
  林秀宁:麻麻快来,这里有个人好可怕o_

第四十三章 山洞温情
  适应光线后,他看到离他不远处躬身躺了一个人,好似十分怕他一样,卷缩着一动不动。
  待到想起自己意识浑噩时做了什么,萧宴脸色一变,扑过去扶起林秀宁:“宁妹?你怎么样!”
  “宴哥哥,先别碰我,你抓痛我了。”
  虚弱的疾呼声传来,仍有些惊魂未定的林秀宁从内心抵触萧宴的接近。刚才萧宴失去理智时无意识做出的举动太吓人了,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对不起宁妹,我是一时失控…”
  道歉的话渐渐消音,萧宴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你的手怎么样?我头上的伤是你包扎起来的,你手里有药?!”
  这还是萧宴第一次连着提问,说了这许多话的着急语气让林秀宁觉得他是很在乎自己的。努力让自己把心中的发怵感赶走,她强装镇定道:“是,宴哥哥,我这里还有些,麻烦你帮我包扎伤口。”
  她所说的伤口自然是手腕的伤处了,萧宴这么聪明的人她满肯定是瞒不过去的,不如把这伤口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他们现在也算是同患难了,有些东西是可以互相交换知晓的,不用捂着当秘密。
  药粉洒上去的一瞬,林秀宁痛的身子一颤,咬牙没有发出声音。上药的萧宴感受到了,动作放的更轻,但再轻只要碰到该疼的地方还是会疼。
  长痛不如短痛,林秀宁干脆发话,让他麻溜点快点包扎好,然后提议两人赶紧找个安全的躲避一下,因为不知道啥时候,那些追杀他们的黑衣人就会回来了。
  “宴哥哥,你看——”
  两人相携走了没几步,林秀宁指着周身飞舞着的,散发着淡淡的绿莹莹光芒的萤火虫给他看。
  “是萤火虫,夜深了大概会越来越多。”
  萧宴开口解释了一番,他已经根据夜空星辰的位置辨别了方向。两人现在朝着一个方向出发,只要安全的等待到天亮找到人,应该就能平安无事的回到都城里面。
  “宴哥哥,我的意思是,天这么黑,咱们不如抓些萤火虫做一盏小灯,可以用来照明。”
  委婉的说出自己的建议,林秀宁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伙黑衣人什么时候会找来。
  他们到底是该先着急忙慌的摸黑赶路,还是收集萤火虫做盏小灯以便照明。
  “听你的,那我们得快点——”
  当机立断,萧宴同意了林秀宁提议。
  用白绢做成了小灯笼的形状,两人开始就近捕捉萤火虫过来。因为林秀宁的手腕伤了,萧宴让她好好在原地等着就行,自己奔来跑去的捉这些萤火虫,从刚开始的没经验捉不到到后面可以偶尔一次性捉到两只。
  不一会儿,二十多只萤火虫收集完毕。
  放到白绢搭配木枝做成的手工小灯笼里面,还真是实打实用的,约可以照亮到半米至一米多的范围。趁着萤火虫的光芒,萧宴查看了林秀宁的草草包扎过的伤口,只见上面被这个傻丫头狠狠的划了几道,怕是刚开始没出血,后面又加了力气。
  最深的那道伤口周围都有些泛肿,林秀宁的手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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