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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荣宠之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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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太后震惊万分,一把抓住赵景瑜的胳膊。
瞬间明白了这话里藏的信息量,太后伸出手指着苏簌簌和赵景承; 指头发颤:“你…你们…”
话没说完,太后一口气上不来,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苏簌簌连忙将人托住,平放到地上,“母后,母后,你醒醒——”
对于太后晕过去的一幕,赵景瑜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赵景承脸色沉的吓人,眸光发狠,他上前猛地提起赵景瑜的衣领,“你说过不会张扬出去!”
“是啊。”赵景瑜一脸的戏侃,嘲笑对方:“但是我可没说过,不把这些告诉母后,只要不是传到朝野之中,天下间,便不算食言而肥。景承,沉不住气——可是当不好一个皇帝的。”
说着,赵景瑜握住拎起自己衣领的那只筋骨分明的主人手腕,慢慢的将其耸开放到一边去。被摆了一遭的赵景承缓缓收回手,克制住想动手的冲动,他把视线投放到太后母女身上。
短暂的昏厥过后,太后这时竟然醒了过来。
这次醒来的她仿佛一时之间安静了许多,被苏簌簌扶起到交椅中坐下时也是一脸的呆滞,直到苏簌簌想去给她倒杯茶来,将将走动一步,就被太后牢牢的抓住了臂膀。
“欢儿,你老实告诉我,景瑜讲的是不是真的?”
太后受的刺激极大,问出这番话其实就是在自欺欺人。回想这几年两个孩子成长的足迹,她总算明白了一直以来,她觉得两个孩子之间怪怪的是指的什么。
“母后,你先听我说…”苏簌簌绞尽脑汁,想先把太后的气消下去。“大哥他讲的不是真的,是景瑜他哥哥误会了。”
“好,那母后就相信你——”
太后一听到苏簌簌否定,迅速做出了反应,“既然景瑜讲的是一时气话,母后就不追究你的一切过错了。欢儿,你父皇生前为了定下了一门婚事,他最后的心愿便是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沈司乐——
现在你父皇不在了,就由母后做主安排你的婚事可好?就当是完成你父皇最后的一个心愿!”
话一出口,场面顿时安静了。
太后突然提出让小公主在这时候嫁人是几人都没想的,赵景瑜头脑灵活,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太后的用意,暗叹一句自己母后的手段高明。
赵景承自然也明白太后这么急着让苏簌簌嫁人是为了什么,他以先帝刚驾崩没多久为由,想要阻止这门亲事的进行。
“太后,先帝头七都还未过去,这个时候让欢儿嫁人,是不是未免太过不妥了些——”
“有什么不妥?”
太后冷冷开口,“这是先帝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哀家定要帮他完成!只是成婚,待到先帝灵期过完以后再与夫家沈相公圆房亦也不迟。皇帝,你这么阻拦,不会是就景瑜刚才讲的那一番话被说中了吧?”
赵景承沉默了,眼角余光瞥见小公主乞求的视线,他冷声否定:“自然不是。既然太后执意一意孤行,那就安排下去吧!朕没有异议——”
“好,皇帝贵为天子,一言九鼎,哀家相信皇帝定能风风光光的把欢儿嫁出去!”
初站上风,太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旁的赵景瑜上前,意味深长:“小妹,恭喜啊!沈司乐气度不凡,颇有天人之资,他又精通各种音律,配小妹你,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若结成连理,定要羡煞旁人——”
“大哥谬赞了。”
苏簌簌淡笑了下,并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
今天亲眼所见赵景瑜与新帝对峙,又见他三言两语向太后透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让太后动怒,继而动起让她嫁人的心思,她已经看清了赵景瑜是个伪善之人,不想跟对方多说废话。
太后明白自己这对儿女离了心,佯装不知,“景瑜,把你妹妹送回永乐宫去好好安顿,哀家留下来和皇帝商议商议欢儿出嫁的日子。”
“是,母后。”
赵景瑜应了一声,连同苏簌簌一同离开。
沉重的殿门打开又合上,这殿里就余下太后同赵景承两人,此刻互相都不需要再伪装,都对对方的心思心知肚明。
“景承,你若是哀家的儿子该多好——”
良久,太后叹了口气道。
赵景承面无表情:“朕一直都是太后的儿子,只是太后不愿拿景承当成儿子来看。不过朕能理解太后,心中对太后无怨,甚至怀有几分感激。”
“感激?”太后诧异,随后便想到了一个人。
她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你是说欢儿?别忘了,景承,你们可是亲兄妹——若是传出去,这就是皇室丑闻,你的江山不想要了?还是说,你想让欢儿背上‘红颜祸水,勾引兄长’的罪名!”
“江山,朕要。”
赵景承朝着宫殿门口走去,“欢儿,朕也不可能放手。”大门打开的一刻,他转过身,“太后,朕能不能两样都拥有,请太后拭目以待!”
“站住,皇帝——你疯了!”
太后愕然,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吼声传出宫殿老远。可惜赵景承早已走远,这里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三日后便是登基大典,彼时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广阔场地,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赵景承一身明黄色龙袍,威严登位,从史官中接下了玉玺,那一刻,百官朝拜,群臣恭贺,场面十分壮观。
待到祭告宗庙、社稷万民后,他这个皇帝就算是正式继位。这阵子先帝驾崩,积累了许多政事需要批理,赵景承日夜操劳,处理政务,已有半月不曾到过皇宫内各处,不曾与苏簌簌再见过面。
太后这些天已经开始大张旗鼓的张罗起小公主的婚事,是打着完成先帝遗愿的幌子在做这件事,群臣一看事关先帝已逝之人,又都知晓先帝生前尤其宠爱小公主,不好得罪太后,便都纷纷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口不提公主这时候大婚实则是不妥之事。
酉时,永乐宫里面,一干嬷嬷宫女正在伺候苏簌簌试穿嫁衣。过几日便是她出嫁的日子,现在试一试,若是有哪里不合身还能及时改一改。
待到试好了尺寸记下,这些人便也全都退下了。
被人近身触碰身体四肢量了尺寸,虽然只是偶尔会蹭到手腕或着肩部等处,但苏簌簌总觉得身上好像还有嬷嬷的手在给她量身一样,十分不自在,于是天色一黑,她便吩咐青碧准备热水沐浴。
足可以进的下两三人的木桶里注满了热水,周围的木架上放着中衣中裤,还有沐浴时用到的花瓣都已备好,苏簌簌在青碧的伺候下了水,待到适应以后,便让其先下去,有事再唤她进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木桶里蒸发的热气丝丝缕缕的飘扬到半空中,不一会儿这屏风后面的小小天地便如同布满雨雾一般,朦朦胧胧。
置身其中,被温润水流轻抚,放松身体,苏簌簌刚想靠在木桶边闭目养神一会儿,耳尖听到屏风后处细微的声响,顿时清醒过来。
“谁在那里!”
冷喝一声,苏簌簌试探着唤青碧的名字,哪知毫无动静,这永乐宫就像是无人存在一般。
眼睁睁的看着被壁灯映照在地面上的人影脚步声越来越近,苏簌簌急中生智,拿起水瓢舀了一下,猛地朝着烛火泼去,只听短暂的“哧”的一声,房间内立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黑影也随之驻了脚步,不在往前。
苏簌簌趁机出了浴桶,把早就知晓放在何处的衣物展开迅速的裹在身上。
“你到底是谁?再不走开我就喊人了!”
虚张声势,苏簌簌想借此吓退这人,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这永乐宫怕是被控制住了。
从唤青碧时无人回应便能猜出来。
那黑影不答,仿佛十分坚定似的,十分精准朝着苏簌簌所在的地方走近。身无长物,只披着外衣内里什么也未穿的苏簌簌花容失色,不得已光着脚往后退到窗边。
“别再过来了!”不想坐以待毙,苏簌簌猛地把窗户打开,“你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了!”
以此要挟下,果然那人就住了脚步。
黑暗中来人视线灼然,一声轻笑,揶揄道:“欢儿,想不到你迎接三哥的方式居然是爬窗——”
第………………………………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人一颗糖~(≧▽≦)/~
第31章 、身世揭开 。。。
听到人声苏簌簌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赵景承竟然如此大胆; 居然敢在夜里无声无息的潜入永乐宫。
“赵景承; 你想干什么!”
苏簌簌抓住衣袍,着急道:“我在沐浴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个时候闯进来,简直就是登徒子行径!”
“三哥当然知道。”赵景承大方承认,一点也不为心中的小心思感到心虚; “三哥还知道,欢儿你心里是有三哥的,只不过一直在逃避朕。”
每说一句; 赵景承就朝着苏簌簌所在的方向走进一步。只披着一件中衣的苏簌簌当然不可能真的从窗户边上跳下去; 随着男子的靠近,她手足无措; 觉得周围被夜晚的凉意轻抚过的肌肤表层的颗粒都开始变得密密麻麻起来。
身子突然悬空,苏簌簌惊呼一声,发觉是赵景承把她打一横抱起来。抱她离地的男人厚实的胸膛宽厚; 矫健而又张力十足; 男子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息在鼻间萦绕,直让苏簌簌心跳如鼓; 揪着胸前的衣物紧张万分。
她里面可是什么也穿,薄薄的面料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温情而又暧昧。赵景承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把人从沐浴的地方抱到了苏簌簌平日里休息的床上,俯身将人放下的一瞬,顺势拉低了身子的水平线,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身下人。
“你在害怕?”
明知故问; 赵景承的声儿充满一丝玩味。
苏簌簌别过脸,“我…我当然怕,赵景承,你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我可是宁死不屈的——”
“哦?”赵景承抬起一只手,拨开了苏簌簌额际一缕调皮的碎发,“这么说来你好像很期待三哥对你做些什么——”
说着,赵景承作势要吻下去。
苏簌簌连忙抬手,及时阻止了赵景承的荒唐举动:“起…来——赵景承,你再这么没脸没皮的,我可就真生气了!”
面对威胁,赵景承哭笑不得。
但是心知苏簌簌心里还存着一道坎,他翻身下去,躺到了她身边。哪知苏簌簌一得到自由,就卷起锦被,把自己像卷春卷一样裹了起来,让人想下手也无从下手。
赵景承把人拖了回来,隔着软乎乎的小被子将人圈在怀里压制住,抢在苏簌簌还没发脾气前开口:“欢儿,三哥这次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男人音色如珠落玉盘般清脆润泽,正色起来时的感觉跟以往大不一样,感觉暂时安全起来的苏簌簌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欢儿,我知道你顾及的是什么。”
赵景承把人扳过来,让两人能够面对面,“这个问题不存在了,因为我们两个根本不是亲兄妹。”
“你说什么?”苏簌簌傻眼了,“赵景承,这不会是你想来这个方法来故意骗我的吧?”
“是真的,你先听朕说——”
赵景承将激动之人安抚了下,接着把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那就是原来的先帝年轻时也是一个情种,曾经疯狂的迷恋过一个受宠的妃子,但就在那个妃子即将临盆的时候,皇宫内竟然爆出了一桩丑闻。
这桩丑闻就是谣传定妃子与人私通,从而牵连出一些陈年旧事——那妃子在宫里当差的表哥,和妃子在未进宫前竟然是有婚约的一对有情人,之后妃子进宫后这几年,两人又旧情复燃了。
在这个消息爆出来以后,妃子就被打入了冷宫,妃子的表哥也被处了极刑。
原本事情到此就结束了,但先帝仍然放不下爱妃,暗地里派人保护那冷宫里呢妃子。可惜冷宫那样的处境,妃子生产下孩子不久就挺不住去了,只留下一个瘦小的女婴。
先帝痛心不已,命人将女婴好好的养着。过了几天,同样怀有身孕的太后即将生产,可惜竟是个死胎,天赐良机,先帝这个时候就想出了一个计策,把女婴同太后死去的孩子做了调换,并封了知情人的口。
从那以后,也就是太后诞下的小公主从小就受宠,先帝对这个女儿几乎有求必应,众人都以为是先帝对太后,对太后背后的郑家的恩宠,俗不知先帝是真的在宠女儿。
“这么说,我是那个被从冷宫里抱回来的女婴,所以,那母后不是我母后,我跟父皇,也没有任何关系?”
作为聆听观众的苏簌簌听的咂舌,“可是不对啊,那妃子的表哥就是个当差的,皇宫里戒备这么森严,两人竟然这么容易就暗结珠胎了…”
“只要想,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赵景承说完,眼神揶揄的在苏簌簌面容上流连。
仿佛能感受到这种炽热而又戏侃的视线温度苏簌簌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就你歪理多。三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不是说该封口的都封口了吗,你又是怎么查到的?”
“你还记得先帝身边的老人儿英公公吗?”
沉寂了一会儿,赵景承才道了一句,似乎不太愿意说起这些。“他是跟在先帝身边最久的人,生平跟着先帝所做之事也为最多,想知道什么,三哥自然有办法从他的嘴里撬出来。”
“原来是这样。”苏簌簌点点头。
“都已经理清楚了,你还想再逃避吗?”
趁热打铁,赵景承抓住时机追问。
“我…”苏簌簌有些小犹豫。
这些天太后一直在为她和沈长白的婚事张罗,再过不久沈家就要迎娶她进门了,这个时候再毁约悔婚,实在是会让沈家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站到风口浪尖去。
“你担心沈长白?”
想到这桩婚事的契成,赵景承有些不悦。
苏簌簌心中有些小甜蜜,纠正他的语误:“不是只有沈长白,我担心的是整个沈家。”
赵景承这才脸色由阴转晴,语调轻快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一切都交给三哥。欢儿,你放心,这一切我自有办法应对。”
“那要记住,不能对沈家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苏簌簌连忙追加一句,这就算是默许了他的做法。
听到这,赵景承忽然出手,猛地将苏簌簌裹在身上的小被子扯住一角,一抖一挣间,十分心机的将自己的身体也裹进了锦被之中,转了一圈后正好圈压在少女柔软的身子上。
苏簌簌已经晕头转向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被人牢牢的把持着压住了手脚,她想动一动,一抬首,正对上低头注视着他的赵景承,男子眸光深邃,不带任何多余的其他情绪,一派的含情脉脉。
一粗一细的两道呼吸声交织,在这静谧的夜里尤其明显,重重的敲击着两人的内心深处。渐渐的,头顶那张俊颜越来越近,近的几乎看清对方细长睫毛的根部,愣神的苏簌簌突然觉得唇上一暖,接着便是那人试探性的索吻。
从菱唇被人蹂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再到眼皮被人轻啄时忙不迭紧张的闭上,最后被人轻易捏住下巴,含住唇瓣就将舌尖探了进来,被迫着与之唇舌纠缠,苏簌簌开始慌了,她感觉这一切就像是有一张网正在向她温柔的张开,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女子显然没被人如此火热的深吻过,被放开时完全瘫在了床铺,她的胸脯微微起伏,眼神迷蒙,衣衫半开的模样,宛如清晨荷叶那即将滚落池塘的晶莹,让人想要蹂|躏的感觉更胜。
微微支起身子,男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打量身下人一眼。暗叹一句自己终究不能做个君子,赵景承直起身,把周身的衣物都除去,之后再重新将两人裹进锦被之中。
有只手顺着女子的腰际线滑进了中衣里面,轻托起她的脊背使两人肌肤相贴的更近。赵景承尽可能的用一些无师自通的手法来挑逗女子的情|欲,指尖触到那抹湿意的时候,他明白女子身子已然动情,于是试探着送了一指进去。
苏簌簌模模糊糊的只觉得像整个人踩在了云端里一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不到头,又觉得周身洋溢的感觉十分的舒服。但突如其来的一阵不适,让她猛地“惊醒”,待到看清所有的情态,她大叫一声就要往后退去,想要逃离这一切。
赵景承岂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退走,桎梏住对方的手脚,他继续做着刚才没做完的事情。而苏簌簌则是已经被吓坏了,整个人紧绷的厉害,又哭又闹的不肯配合。
“我…我不要…三哥,放,放开——快放开——”
苏簌簌惊吓太过,十分抗拒这一切的发生,一时间室内的旖旎烟消云散。
总之这场情|事是没办法再做下去了,除非赵景承狠心一点,罔顾小公主的意愿把人“吃”了。
他自认不是正人君子,刚才存着的心思不乏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是人已经清醒了,再继续下去难免太过禽兽。
骑虎难下,赵景承最终翻身退了下去。
像是也没想到真能全身而退,苏簌簌呆怔了一瞬,惊魂未定的她连滚带爬的到了床铺的最里面,将自己用锦被团团围了起来,把自己和外面的人隔绝起来。
第………………………………章……………………………………………………………………………………………………………………………………………………………………………………
作者有话要说:
清水章,仙女们低调哦=^_^=
剧透一下:两人真正洞房是在大婚的时候~
第32章 、夜色迷人 。。。
两人在一张床上; 距离咫尺; 此刻却犹如远在天边。
赵景承平躺着盯着帐顶; 任由周身沸腾的情|欲渐渐消散下去。转过头,清楚的看到床铺里侧锦被鼓起的一团,他起身慢慢摸过去。
“欢儿,是三哥太心急了; 你别怪三哥好不好?”
嘴里道歉,赵景承试探着拉开裹在女子身上的锦被一角,没想到竟然轻易就拉开了。
里面人双眼禁闭; 睫毛微颤; 不肯回应赵景承的话语。然而被赵景承重新靠近的时候却是没在推开他,反而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因为刚才两人的压制和反抗; 女子的秀发已经完全铺散开来,此刻有几缕不听话的青丝荡到了胸前锁骨处,细长的青丝发梢调皮的探进了女子衣衫半露的胸前沟壑里; 从上往下看去; 女子不失清纯的面孔和妖冶的美景结合,让人血脉喷张。
只扫了一眼; 赵景承便飞快地移开视线,防止自己的身体再起反应。抚住苏簌簌的肩头; 他帮其把衣物拢好,他能感受到苏簌簌身子被他触碰到时细微的颤栗,可是她仍然没有躲开他。这让赵景承的心里好受了些,心想此夜哪怕注定要做个柳下惠; 他也心甘情愿了。
“不老实?”
猛地擒住悄悄探过来胸前挑逗的一只手,赵景承粗声反问,不知不觉加重了的呼吸发沉,他喉咙发紧竟有些紧张。
明明先前她已经拒绝了他,现在又反过来挑他的火,这其中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周身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火热起来,赵景承发觉自身握住女子手的掌心温度都较之比之前高。
被人握住的手腕像是被团火在煎熬着的烫烧一般,苏簌簌心跳的也十分厉害。她很清楚自己对身旁这个男人的情谊,刚才是太害怕没有心理准备才会反应那么大,现在明白男人想要什么,她不是不能给,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可以做到。
顶着热气升腾的脸颊,苏簌簌小声开口:“我错了。刚才不应该推开你,你…你继续…”女子讲话如蚊子一样的音量,还有些结结巴巴的,然而耳力良好的赵景承一点也不受影响,听的一清二楚。
心中涌起狂喜,赵景承起身覆在女子上方。
“这次,不会再推开朕了?”
无人作答,赵景承吻了吻身下人的额头,声量坚定有力:“就算你再想反悔推开朕,也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句苏簌簌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的厉害,还没等她睁开眼睛看一看身上人的容颜,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一丝略微的粗暴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这次女子是彻底的晕头转向了,有过一次“受挫”经验的赵景承的耐心比之从前更长,待两人吻着胶合的难舍难分之际,他方才小心的开垦着对方的身子。
从刚开始的异样之感,到后面动弹不得,苏簌簌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一条鱼,只能任人操控。果然一会儿就感觉身子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对未知领悟的惶恐开始让她潜意识的向着赵景承撒娇,想要拖到下回再来。
赵景承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口头应下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女子的哭泣和求饶全然没有用,都没能让他心软。将人欺负到最后之际,双腿微颤,还沉浸在余韵之中的苏簌簌已然失神,整个人茫然的瘫软在床铺之上。
身侧人将她捞过来,很是轻易的将人带趴在自身的胸膛上,丝毫不在意女人身上因为刚才那场情|事出了细腻的薄汗,赵景承大手轻抚她的脊背,一遍遍的享受似的回味手中肤如凝脂的滑腻触感。
清醒过来方看到自己是何种情态,还有身下人含有的戏侃目光,感觉身子恢复了力气的苏簌簌想要翻身下来。
结果刚一屈腿,就碰到了身下人的关键处。
赵景承呼吸一沉,将人箍紧:“你忍心让三哥就晾着?”
“是你自己不要的,怨不得我!”
苏簌簌脸红着辩解,天知道赵景承哪根筋搭错了。
不给的时候如饿狼一般虎视眈眈的,她不容易鼓起勇气一次,对方居然没动她,只用了手。若不是无意间触碰到男人散发着高热的硬挺,她还以为对方那方面有问题呢。
赵景承还不知道苏簌簌小脑瓜子里面在想什么,否定肯定现在就把人“办”了,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之前他迫切的想要占有女子,源于苏簌簌的逃避和他想窥探情意还不明朗,他内心深处害怕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经过朝堂与太后等人对峙,了然了对方的心意,赵景承则想给她一个更好的,双方更愉悦的体验,现在这种局势肯定不适宜。
介于这一点,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自己。
“那再来,三哥绝不会‘手’下留情——”
唇角上扬,赵景承揶揄道。
接着眼前一花,苏簌簌还没看清他如何动作,胸前的一方柔软就被人用手覆住了,浑身一颤,苏簌簌连忙抬手按住男人的手腕,让其不能乱动。
“不来了,不来了!”
苏簌簌连连摇头,“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快些离开这吧。反正…反正来日方长…”
赵景承“嗯”了一声,强忍笑意,“那用手?”
听到男子提这个要求,苏簌簌脑袋中轰隆一下就炸开了,只剩一片空白,回过神后,她扭扭捏捏的拒绝:“不,不行,我没给人…”
赵景承已经领略到了女子何谓“口是心非”,于是也不再问为何不行了,揉捏了几下小白兔惹得女人惊呼之际,反应极快的赶在苏簌簌发怒前将人以吻封缄。
苏簌簌没来得及喊完的惊呼全咽了回去,之后被人牵引着做了一件她从来没想过的事。最后登顶之际,男人手上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加之粗重的呼吸在耳边回响,让人随之心笙摇动。
待到身边人彻底平复下来以后,苏簌簌悄悄摸摸的想离赵景承远一点,后者这次居然大发慈悲放过她了。在黑灯瞎火的夜色里,赵景承随意的披了件衣裳起身下了床,走出去门口吩咐了什么又回来。
不一会儿有宫人把人打开,放到了一样东西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下。苏簌簌还在猜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却见室内突然亮堂起来——赵景承点了烛灯,而那被人送来的就是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和软帕。
看到男人把帕子浸湿拧干,朝着床铺走来,苏簌簌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连忙大喊几句:“我自己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手中的帕子夺了过来,攥紧后坐在床铺一动不动。
“你先出去,你不走我就不起来了——”
虽然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苏簌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要人离开。
赵景承挑了挑眉,“害羞?”
“我又不像你!”苏簌簌辩解了一句,催促对方:“你快点把衣服穿上离开这,再不走我可就轰人了!”
已经过去了大半夜,这之后睡不了两个时辰就该天亮了。一会儿天亮了就要去早朝,赵景承居然还不知轻重在这里疯,她可不能再陪着他疯下去。
被人催促了,赵景承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将衣物一件一件的穿回去,他有意在女子跟前展现自身矫健的体魄。可惜大晚上的,纵使是点了蜡烛,室内仍然只是昏黄的一片,加上苏簌簌根本不敢睁眼去看男人的躯体,这样的养眼福利却是浪费掉了。
全部稳妥以后,赵景承叮嘱一番方才离去。
在她的坚持下对方想亲手帮她擦拭身子的动向到底是没得逞,然而那人临走时颇有深意的一眼却是让人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送走了这尊大神,苏簌簌火速把自己清洗了一遍,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面,她还以为经过和赵景承的闹腾这一夜肯定会睡不着,哪知一沾枕头就睡沉了,到了第二天辰时中时分方才醒来。
醒来后,这房间里的一切摆放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昨夜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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