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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美人[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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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微微一颤,原本的欣喜若狂忽的被心虚所代替。
秦穆阳很少会单独见她,即使知道机会很渺茫,路遥还是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期待秦穆阳是因为私人原因才叫她过来的。
“明天起你回路氏工作吧。”秦穆阳搁在膝盖上的手指一顿,迎着路遥诧异的目光,一字一句,“我已经和你父亲联系过了。”
仿若有什么东西被人用力扯断似的,路遥瞳孔一缩,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秦穆阳依旧是冷淡的模样,对她的反应丝毫不关心,路遥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不是路家的大小姐,秦穆阳很有可能直接把自己开除。
她讷讷地开口,红唇嗫嚅:“为什么?”
办公桌上木制的猫头鹰正对着路遥的方向,冷眸相对,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明心收到的照片,都是你做的吧。”秦穆阳忽的勾唇,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我不管我妈和你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冷笑,“反正秦太太的位置,永远和你无关。”
苏音手机里有张敏和路遥通话的录音,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秦穆阳肯定不会相信音频里那个心思歹毒的人会是自己的母亲。
他突然想到之前明心的失眠,还有对自己无来由的怀疑,手指微微弯曲,眸光更冷。
那时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秦穆阳苦笑,他对妻子的反常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对明心繁琐的查岗感到厌倦,甚至还因此怀疑她的精神问题,帮她联系了心理医生。
想到徐修,秦穆阳心底更加苦涩,也不知道妻子在看见心理医生时对自己是何等的失望。
张敏了解明心,没有确切的证据,明心是不会和自己挑明的。持续的怀疑只会让明心越来越压抑,最终对自己完全失去信任。
秦穆阳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感到可悲,他连自己的婚姻都守护不了。
秦穆阳的话直接果断,半分情面也没有。
路遥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这件事只有她和张敏知道,这种事张敏是不可能让秦穆阳知道的,那么秦穆阳………
她忽然觉得后怕,不知道秦穆阳到底知道了自己多少秘密。路遥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撞到后面的支架,才勉强站住了身子。
大脑飞速地转动,可还是一无所获。路遥脑中一片浆糊,不知道从何开始整理。
她每次和张敏联系都很谨慎,而且见面的地方都是临时决定的,不可能会发生监听的情况。
路遥嘴唇轻颤,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使自己镇定下来,抬眸看向秦穆阳。
男人似乎没看到她的狼狈,声音冷清:“与我无关。”
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惜字如金,一如既往的冷漠。
“嘀嗒,嘀嗒……”
房间有钟表走动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路遥紧抿着红唇,眼角有湿润滑过:“为什么?”她怔怔地开口,轻晃脑袋,“她就那么好,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路遥指着自己的心口,忿忿不平:“论家世论学识,她有哪一点比得过我?我才是那个能配得上你的人。”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怒吼,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出来。
路遥对秦穆阳,倾慕是真,爱意是虚,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得不到的不甘心作祟而已。
静坐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眼皮微挑,仿佛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一般。
他薄唇轻启,吐字如兰:“你不配。”
第30章
“主人,徐修刚亮的第四颗星又灭了。”六六六伏在苏音脚边,哀叹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望着苏音。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外面光线透过来的白光,苏音慵懒地卧在鸟巢吊篮上,身子蜷缩成一团,怀里还抱着一本画集。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露出一张小巧迷人的脸蛋。
苏音悠闲地晃着吊篮,粉嫩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藤编吊篮随之轻轻晃荡。
听见六六六的话,苏音淡淡“嗯”了声,径自翻着手中的画集。
明心之前是学画画的,卧室里的画册数不胜数,可见主人的喜爱。苏音诧异的是,明心一本也没有带去秦家。
空气中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六六六梗着脖颈,扒着苏音的裤脚,仰头道:“主人,你不急吗?”
徐修对苏音有好感是真,可是他和秦穆阳的情谊也是真的。
高风亮节如徐修,自然不屑于做背后夺□□之事,更何况苏音到现在还没和秦穆阳离婚,在徐修眼里,苏音还是好友的心爱之人。
君子不夺人所好在徐修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急。”苏音慢悠悠地晃着吊篮,手上翻页的速度不减,秦穆阳到现在的好感度还停留在六颗星。
他是喜欢明心,只不过没有他认为的那么喜欢而已。秦穆阳对明心的爱意,只能停留在没有利益牵扯的情况下,一旦发生变故,他所谓的情深意切也会变得分文不值。
秦穆阳虽然从来没有嫌弃过明心和自己地位的悬殊,可是身世带给他的优越感依旧存在,秦穆阳潜意识认定明心是不可能会离开自己的。
所以上一世,他就算知道明心和张敏关系不和,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其自由发展。
吊篮轻轻晃动,清风徐徐,吹开了一角的窗帘。
苏音怔怔地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其实,秦穆阳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他最爱的人,只有自己。
。
从秦穆阳的公司离开后,路遥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回了家。秦穆阳的话像是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不带任何情面的看不起她的所作所为。
炙热的阳光罩在她肩上,滚烫得难受,一颗心如火烤般焦灼。路遥跌跌撞撞进了家门,连父亲在家都没看见。
洛可可风格的客厅内,缅甸花梨木上摆放着两个青铜双马烛台摆件,中间是欧式复古的留声机,边缘还有一点铁锈。
路伯仲带着金丝镶边的眼镜,一脸严肃地翻着手中的报纸。干瘪的手指压在报纸边缘,隐隐能看见褶皱。
他抬眸瞥了一眼欲要上楼的女儿,及时将人叫住。
“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路伯仲淡淡地开口,手中的报纸被他折叠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环着胸看向路遥:“怎么,心情不好?”
路遥空洞的眼睛在听见父亲的话时终于有了焦点,刚跨上台阶的脚微微一顿,侧头看向父亲。
她低低喊了一声“爸”后,又转身想要上楼。
手刚触上扶手,就听见背后传来父亲不悦的声音:“怎么,连和你爸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路伯仲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今天下午接到秦穆阳的电话时他还愣了下,以为是双方的合作出了问题,结果秦穆阳找他居然是因为自家宝贝女儿的事。
路遥是路家唯一的孩子,从小路伯仲就对她寄予厚望,他没有传男不传女的传统,只要是他的孩子,都有继承家业的机会。
他辛苦培养的路遥也从未让他失望过,名校毕业,在校时就已经收到多家国外名企的offer。
路伯仲将她安排进了秦家的公司,一是为了巩固两家的感情,二来也是为了磨炼路遥的能力。
一个眼高手的的继承人路伯仲是不会认可的。
结果路遥在工作方面没出过错,倒是在男女之事让路伯仲为了难。
路家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婿,但绝不是一个有妇之夫。
路伯仲面色不悦,他蹙了下眉毛,下巴朝路遥的方向抬了抬:“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路遥虽然不想说话,可碍于父亲的威严,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坐在路伯仲对侧。
新古典法式玻璃铜雕的点心餐盘上摆着路遥喜爱的点心蛋糕,可她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吃。
总是有人说甜食可以改变心情,可若是真的悲痛,就算是琼脂玉浆,含在唇舌尖也是索然无味的。
路伯仲挑眉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女儿,薄唇轻启:“你和秦穆阳,是怎么回事?”
敏锐的眸子透过眼镜,一眨不眨地盯着路遥。
路遥毫无波澜的眼睛在听见“秦穆阳”三字时终于有了波澜,她心口猛地一紧,惊慌失措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路遥脸上的表情自然没能逃过路伯仲的眼睛,他心底的疑虑也在刚才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秦穆阳所言并非胡言乱语。
路伯仲冷哼了一声,薄唇紧抿:“我不管你以前做了多少蠢事,从明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他顿了顿,眸光冷冽:“财务部正好有一个空位,过几天你就去报道吧。”
还没等路遥开口,路伯仲就抬手打断了她:“还有,我刚刚已经和刘家那边通过电话了,周日你抽空过去和人见个面。”
“你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爸!”路伯仲最后一句话完全斩断了路遥所有的后路,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你想让我嫁去刘家?”
她瞪大双眸:“就刘家那个不务正业一事无成的儿子,也配得上我?”
路遥指着自己的心口,发泄自己的不满。她路遥的男人,当然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是骄奢淫靡的公子哥。
路遥知道父亲向来最是重利,可她没想到有一天父亲会为了公司不惜牺牲她的婚姻。
“刘仁有什么配不上你的,”路伯仲轻抿了一口红茶,不紧不慢地开口,“刘仁的舅舅,是省厅的人,你嫁过去,不吃亏。”
水汽氤氲模糊了路遥的视线,她忽的冷笑出声:“是我不吃亏,还是路家不吃亏?”
香薰蜡烛已经快燃至尽头,空气的香味淡了许多。
路伯仲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视线落在路遥脸上:“你和路家,有什么区别?”
陶瓷茶杯在大理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路伯仲拔高了音量,神情严肃。
二十余年的平衡终于在此时打破,路遥盯着父亲熟悉的面庞,心如死灰。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不自知。
“所以,”她抬头,看着父亲,“为了路家,你连我后半辈子的幸福都可以不管吗?”
路遥紧紧盯着父亲,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路伯仲微微动容,可也只是一瞬。
落日黄昏,客厅被染成一片金色,路伯仲头顶的几根银发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半晌,路伯仲微闭双眸,掩去眼底的落寞:“爸不会害你的。”
他已经不再年轻,而路家,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继承人。
。
自从那天从明家离开后,秦穆阳每天都会让花店送茉莉花到苏音家,如同他当年追明心一般,每天早上一束新鲜的茉莉。
他知道苏音肯定不会接受的,所以故意让花店的人送上门,苏音虽然不喜欢秦穆阳,可也不会因为他为难送花人员。
她还因此将买花的钱全都转给了秦穆阳。
乳白色的茉莉花上还有未干的水珠,在光下折射出万丈光芒。苏音剪去半截枝干,重新给花瓶换了水,再将花枝插上。
满屋花香蔓延,和暖黄的光线交融在一起,看着就很舒服。
明母刚进屋,就看见苏音正在摆弄餐桌上的茉莉。她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冰箱,招呼女儿过去。
“穆阳又给你送花了?”
“嗯。”
明母拉着苏音的手,动作轻柔地拍着她的手背:“妈知道你有分寸,可是有些事还是该说清楚。”
“找个时间和穆阳好好谈谈,你们这么拖着,也不是方法。”
苏音并没有和母亲过多的解释两人的事,所以到现在,明母对路遥的事还是一无所知,她一直以为女儿只是因为和张敏关系不和,才会和秦穆阳离婚的。
明母的声音温柔如水,如同和煦春风一般。苏音往日最烦别人管教,可此时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朝明母点了点头,将头埋在母亲肩窝上,唇角带笑:“我知道了,谢谢妈。”
谢谢她对自己无下限的包容,谢谢她对自己所有的理解。
还有,让自己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母爱。
这也是苏音第一次,对攻略的世界有了感情。或许,她可以多停留一会儿。
第31章
日式布艺沙发上,徐修正捧着一本诗集,神色专注地翻阅,左手边是刚泡好的咖啡,正腾腾往上冒着热气。
蒸蒸而上的水汽如同白烟一样氤氲,最终消失在半空中。
肉包乖巧地趴在徐修鞋边,两只小爪搭在胸前,温顺地陪在主人身侧,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地面,耳朵轻轻抖动,细听着屋内的声音。
梨木茶几上摆着一个小巧的香炉,寥寥烟雾缠绕。
房间安静而平和,只有勺子偶尔碰撞到杯壁的清脆声,还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叮咚……”
一声短而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徐修眼角一挑,往监控望了一眼。待看清门外的人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忽的一滞,趿着拖鞋踱步至门边。
脚步极为缓慢,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待离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时,徐修蓦地又停了下来,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整理了下衣领的褶皱后,这才开了门。
银白色的锁舌慢慢转动,一直到九十度的方向,才听到“咔嚓”一声,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过道乳白色的灯光和室内暖黄的光线交融在一处。
苏音站在门口,依稀还能闻到客厅淡淡的檀香味,和徐修往常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她抬眸,正好对上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
因为是在家的缘故,徐修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被他卷了两圈,一直挽至手肘处,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臂。
男人目光幽深,下颌紧绷着,骨节匀称的手指搭在门边,慵懒而散漫。
“怎么了?”
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苏音耳畔响起,她猛地想起自己下楼的目的,蓦地一怔,双颊微微泛红:“我,我有东西落在你阳台上了。”
声音细如蚊讷,像是在诉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音低垂着眸子,小手不安地绞着衣摆:“可以让我进……”
话音未落,就听见肉包一脸欢快地跑了出来,呜呜呜地叫唤着什么。
苏音粉色的内衣带被它咬在嘴里,偏偏它还不懂,扑到徐修腿边,大力摇晃着尾巴等着主人表扬。
“肉包!”徐修眉头一皱,刚想俯身夺过大金毛嘴里叼着的东西时,又忽的觉得不妥,面色尴尬地转过头,看着苏音欲言又止。
“你………”他刚想问苏音衣服还要不要拿,苏音已经蹲下身,好声好气地哄着肉包张嘴。
偏偏肉包还不听劝,一个劲地揪着徐修的裤角,死活不肯松口。
“肉包!”徐修又吼了一声,面色不虞地拍着大金毛的脑袋,“松口。”
肉包的牙口很是锋利,内衣带隐隐有扯断的痕迹。徐修压了下眉头,偏偏他又不好直接从大金毛嘴里夺过东西,只能耐心哄着大金毛松口。
待苏音拿到自己的东西时,徐修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目光在看见苏音手上被拉扯得变形的衣物时,他的脸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抱歉,”徐修咽了咽喉咙,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他轻咳了一声,“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吧。”
檀香线已经燃至末端,空气中的香味渐渐淡了下去。两人对立的身影在灯下化成一个小圆点,随着灯影摆动。
“不,不用了。”苏音的耳垂在徐修开口时再次变成粉红,她支吾着将手上的东西藏在身后,仓促地向徐修鞠了个躬,忙不迭地要往外走。
“那个,”须臾,她又回过头,面色潮红地注视着徐修的眸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片刻,两人相对而坐。
香炉里又换上了新的檀香线,袅袅香烟缭绕。大理石茶几上,分别摆着两杯相同的红茶。
“你想让我帮你找律师?”
听闻苏音的话,徐修微微皱眉,修长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斜靠在沙发一侧。
他没想到有一天好友的妻子会找上自己,请他帮忙找知名律师打离婚官司。
徐修按压着眉头,心底有一丝窃喜闪过,只是快得他没有发觉。
他盯着苏音澄澈空明的眸子,终于将积压了好几天的疑虑问了出来:“明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苏音偏头,疑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徐修挑眉,“明小姐为什么要坚持离婚呢?”他顿了顿,又换了一个姿势,双手交叉搁在膝盖处,“据我所知,你和穆阳的感情很好。”
房间又一次陷入沉寂,徐修低眸,轻抿了一口红茶,黑色的茶叶在水中漂浮。
“因为,不爱了。”
半晌,苏音终于开口,红唇轻启。她抬头,声音淡淡:“我和秦穆阳母亲的事,徐医生或多或少也听说过吧?”
她支着下巴,像是在回忆什么:“我是真的累了。”
苏音垂首,嘴边有淡淡的笑意,却是莫名的惹人心疼。
有风从窗边吹进来,撩开了苏音耳边的碎发,痒痒的刮过她脖颈。苏音抬手捋了下,将碎发拂至耳后。
徐修只觉得心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说不出的压抑。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了。”
他本来想问苏音为什么会找他帮忙,毕竟两人连医患关系都称不上,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算了吧。
徐修劝说自己,恰到好处的糊涂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
幽静安宁的咖啡厅内,秦穆阳垂眸舀着杯中的咖啡,眉头紧皱。他已经连续送了半个月的花,可是每次都会收到苏音转过来的钱。
一旦秦穆阳将钱转回去,苏音就会双倍将钱退还给他。
三番两次过后,秦穆阳也放弃了这个法子。只是每天的微信问候依旧不变,虽然苏音半句都没有回复过自己。
他的电话已经被拉黑了,微信的聊天界面也只停留在秦穆阳单方面的问答上。秦穆阳原本还想着拖着等苏音消气,反正只要他不签字,苏音就还是自己的妻子。
结果前天自己居然接到了苏音律师的电话,秦穆阳这才开始慌了。苏音是铁定了心要离开秦家,连诉讼的律师都找好了。
无奈之下秦穆阳只好找上了苏音的母亲,想从丈母娘身上找突破口。
他心烦意乱地转着勺子,眼底满是焦虑。
“伯母。”
思忖间,明母已经到了,秦穆阳忙不迭地站起身,帮明母拉开座椅。
“别忙了穆阳,快坐吧。”明母对秦穆阳,向来是以礼相待的。没有客套的亲近,也没有过多的疏远。
她指了指座位,示意秦穆阳坐下。
秦穆阳联系自己的时候,明母下意识是拒绝的,女儿既然答应自己会解决,她也不想私自干涉她的决定。
后来秦穆阳私自到学校找了她好几次,明母无法,只能答应了下来。
“有什么话你说吧。”
明母轻抿了一口咖啡,抬眸看向秦穆阳。秦家看不上他们家是真,可秦穆阳对自己女儿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明母教了一辈子的书,孰是孰非自是分得清楚,她也不喜欢牵扯无辜的人。上一世若不是明心的死太过于震撼,她也不会将气发在秦穆阳身上。
明母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人,等待对方的解释。
“妈,”秦穆阳垂首,“明心这些天,还好吗?”
他心底很矛盾,一方面不希望对方过得不好,另一方面又暗自祈祷对方在离开自己后日子不要过得太顺遂。
明母微一颔首:“挺好的。”
“我……”
“穆阳,”明母忽的放下杯子,正色道,“结婚的时候,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明心的。”
“结果呢,我捧在手心的女儿莫名其妙哭着回家了?”
她顿了顿,语气淡淡,“我知道你母亲一直看不上我们明家,如果你一直处理不好你母亲的事,那你和明心,还是算了吧。”
明母的眼睛蓄了冷意,“我们家虽然比不上你们,养一个女儿的钱还是有的。”
“妈,我……”
“行了,”明母面无表情地打断秦穆阳的话,“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如果问题没解决,明心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落日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秦穆阳独自一人坐在窗边,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他本来还想让明母劝说苏音跟着自己回家的,可是他没想到明母会这么不留情面地斩断自己的后路。
牛奶渐渐溶于咖啡中,再也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秦穆阳轻叹了一声,眸光落寞。
第32章
“先生,秦夫人在楼下。”
古朴典雅的房间内,秦穆阳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听闻佣人的话,他眉头下意识往下压,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结,随口说道:“不见。”他顿了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就说我出去了。”
佣人应了一声后出去了,偌大的卧室瞬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秦穆阳环视了一圈空落落的房间,心底的失落更甚。
已经一个月了,苏音还是没有回家。
他抬眸,余光正好瞥见镜子一角的珐琅彩花瓶,上头还有佣人刚换上的茉莉花,是之前明心最喜欢的。
人淡如菊。
明心最喜欢的也是淡雅素净的茉莉花,而不是高贵妖艳的玫瑰。
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领结处,秦穆阳怔怔地盯着镜中的花瓶出神。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夹杂着他身上清冽的烟草味,在他鼻间萦绕。
只是可惜,喜爱这花的人早就不在了。
秦穆阳第一次有了物是人非的悲怆感,他静静地盯着镜中的自己,连日以来的失眠,他的精神状态并不算好,双目发红,眼下乌青严重。
思忖间,门外忽的传来一阵嘈杂声。秦穆阳正欲出声呵责,就听见母亲的斥责声。
“司机还在门口等着呢,就和我说出去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伴着“哒哒哒”细高跟的踩踏声,母亲的声音越发临近。张敏的身份在那,佣人自然阻烂不了她上楼。
隔着大门,秦穆阳还能清楚听见佣人劝说母亲的声音。他苦恼地揉着太阳穴,忍无可忍地推开卧室的门。
“妈,”秦穆阳斜倚在门边,朝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先下楼,“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儿子的家我还来不得了?”张敏怒瞪向秦穆阳,脚下的红木板被她踩得咯咯作响。
她已经连着来了好几天,可是每次都被秦穆阳挡在门外。今天若不是她硬闯,怕是又见不到儿子的面。
张敏面色不虞地注视着秦穆阳的眸子,冷笑出声:“你这是打算不认我这个妈了?”
母亲依旧是咄咄逼人的样子,秦穆阳轻叹了一声,不欲和母亲作过多的理论。他越过母亲身侧,语气淡淡:“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还未等他踏出一步,张敏就已经开口了。她别过头,看着眼前熟悉的儿子,眼下蓦地一酸,五指紧握成拳。
“听说你把路遥调走了。”再次睁眼,张敏眼底的酸涩已经不再,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
“嗯。”
“为什………”
“妈!”秦穆阳不耐烦地打断母亲的话,眉心一皱,“你能不能别再管我的事了?!”
光洁的手背上青筋凸出,他忍无可忍地吼道:“我是不会和明心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他不再管母亲,径自下楼了。
车子很快驶出院子,空气中只余下几道灰色的尾气。
张敏怒不可遏地看着秦穆阳离开的方向,下唇隐隐有血丝渗出。掌心处红痕明显,张敏对着司机,咬牙切齿吩咐:“去海大。”
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舒心。
。
苏音赶到海大的时候,原本喧嚣的人群已经退散,只有三三两两几个围在办公室门口,不过也很快被里头的老师赶走。
宽敞干净的办公室内,明母一脸的愤怒,正扶着桌子消气。
“爸,妈。”苏音急匆匆地跑过去,一手抚过母亲的后背,焦急道,“没事吧?”
苏音一接到父母学生的电话就往海大赶了,她没想到张敏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竟然跑到父母的工作地方闹事。
“妈没事。”明母在女儿的搀扶下缓缓坐下,拉着苏音的手安慰道,“你怎么来了?”
明母往丈夫身侧的少年瞥了一眼,“是陈钰打电话给你了吧?”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低垂着头的少年终于抬头,正好和苏音的眸子对上。
“你………”陈钰怔了下,眼底的焦虑迅速被惊喜所代替,他没想到导师的女儿居然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
自从上次苏音从甜品店离开后,陈钰就再也没遇见过她了。
虽然知道对方已经结婚了,陈钰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欢,因为此事他还被同宿舍的室友嘲笑了好久。
苏音今天出来得匆忙,只随便套了件白t恤牛仔短裤,梳了丸子头,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和门口的大学生一般无二。
陈钰盯着苏音的眸子出神,又想到刚刚来学校闹事的女人,心下一沉。
“你们……认识?”明母诧异地回头,看着苏音发愣。
苏音闻言笑了笑,解释道:“之前买东西的时候恰好遇到。”她朝陈钰微微勾唇,“刚才的事,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陈钰见形势不对,和同办公室的老师要了苏音的电话,她也不会这么赶来。
“没,没事的。”原本巧舌如簧的少年在见到苏音之后又一次成了结巴,双颊的红晕明显,淡淡的粉红。
陈钰乖巧地站在明父身后,比平时上课还要听话。
如果知道苏音是老师的女儿,他平时上课肯定好好听讲。自从上次在面包树见过苏音后,陈钰一连好几个星期都往那里跑,只可惜再也没见过苏音去过。
没想到误打误撞今天居然撞见了。陈钰无比庆幸今天放学比平时晚走了一会,否则他就要和自己喜欢的女孩擦肩而过了。
一想起刚才张敏对苏音的谩骂,陈钰暗暗攥紧了拳头,眼底有异色闪过。
……
秦穆阳接到苏音的电话时,刚好从公司离开。听闻苏音冷淡的言语后,秦穆阳原本的欣喜若狂瞬间被浇灭。
亏他还以为苏音是来找自己复合的,结果苏音只是过来质问张敏的事,顺便催促自己早日签字。
秦穆阳还未来得及辩解什么,苏音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怔怔地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下苦涩。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秦穆阳靠在车窗边,揉着太阳穴黯然神伤。
夕阳西下,橘黄色的光芒一点点被蓝紫色的夜幕所吞噬,半空中隐隐有明星闪烁。
车子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回了别墅,而是在秦穆阳的授意下拐到了一家偏僻的酒吧。
光怪陆离的灯光打在秦穆阳脸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在他耳畔。
透明的高脚杯被秦穆阳握在手里,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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