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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穿越空间之张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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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暧昧会不会过度的问题,爷可以说,小暧昧有,过度不会有……
说到二更,还是会晚些……




62

62、v章 。。。 
 
 
  张子清即便是受害于阿芙蓉;可到底是失了仪有违妇德,而那乌雅氏的确是因此而受了伤;不过也因着事先是那乌雅氏有错在前,且康熙又发了话;四爷只得表个态,双方皆有错,不偏不倚,五五平分这一棒子;全都发落庄子一个月思过。
  
  同样被罚的还有那新人尹氏;不知究竟犯了何错,同样被发落庄子思过,只是情况却比她们更惨;因为四爷没有规定她的归期;显然是想将这位无限期冷落了。
  
  发配到庄子思过什么的张子清倒是不以为意,她在意的是,凭什么不让她带着闺女一块去?
  
  张子清忧心忡忡,府里头并不平静,富灵阿却还小,这让她如何能放心得了将她一个人留在这虎豹豺狼环伺的凶险环境中?她本不欲托付到福晋那,毕竟她又哪里能确保的了,府里人的手不会伸长到福晋屋里?某种意义上来讲,福晋那里倒还不如她的院子来的稳妥。可福晋既然开口,说不出个合理理由她又不好出口拒绝,只得事先将小曲子和翠枝二人嘱咐了又嘱咐,又将先前没用的上的避毒珠和解毒丸以及应急丸全都从空间拿了出来,隐形铠甲也拿了出来,给富灵阿贴身穿上,后来想了想,她又从空间取了一小罐的空间水,仔细嘱咐了一番,这才带着翠红一步三回头的踏上了去庄子的马车。
  
  一踏进马车,张子清就见到了乌雅氏那张怨毒却又戒备的脸。见张子清直勾勾的盯着她,乌雅氏不由得抬手颤抖的覆上了额际包裹着的纱布,那隐隐的作痛仿佛在提醒着她今早发生事情,想起那生死一线间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惧之感,不由得缩了缩肩膀,避开了张子清的目光逼视。
  
  视线一转,转到了马车角落里的尹氏,尹氏慢三拍的看向她,目光呆了三秒,又慢慢垂了下来。
  
  张子清就在尹氏对面坐了下,垂了眸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暗下凝气。这能量果是在用时方恨少呐,真是安逸惯了连骨头都懒散了,都两年多了,还是停留在四阶初级,简直对不起她面上的这张脸呐。
  
  庄子坐落于西郊,离四爷府邸约莫半日的光景,坐了大半天的马车,张子清还好些,只是某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连声抱怨了一路,一会嫌马车太快,一会又嫌马车太颠,嗲声嗲气指使了那可怜的车夫一路。待下了马车,张子清瞧着那车夫几乎是马不停蹄往回赶的模样,只能长叹一声,这样的极品果真不是一般人都消受得起。
  
  庄子看起来不算大,但并不荒芜,也不显脏乱,可能是四爷严谨的作风使然,庄子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排排的房屋错落有致,一方方的田地和飞上飞下的鸟儿相映成趣,就连鸡犬相闻之声也是别有一番生趣。
  
  可能是庄上现有富贵人家来,庄户人家远远地探头探脑瞧着这华丽的马车,看着一个个光鲜靓丽的人从车上下来,都暗下唏嘘不已。有些孩童怕生躲到了大人身后,也有些调皮捣蛋的,兴高采烈的要上前瞧热闹,却被大人一把抓了住,牢牢护在跟前,勒令不得出声。
  
  管理这一带庄子的管家是个四十出头的黑脸膛汉子,先前也早得知了消息,赶紧殷勤的躬身上前,远远的就迎了上来。
  
  “几位主子这边请,主子们的房间奴才早就拾掇好了,就等着主子们前来呢。”
  
  乌雅氏娇气的拿帕子掩着鼻子,嫌弃的望着远处那些探头探脑的人,嗲声嗲气的埋怨:“别说的本格格貌似愿意来似的,也就最多不过一个月罢了,爷就会遣了人接本格格回去。哟,什么破地方,这么臭。”说着又拿手不悦的指点着那些人:“还有那些,管家你是死人吗,本格格是这些个贱民能看的吗?”
  
  管家依旧陪着笑:“是,是,格格息怒,这些都是没见过市面的乡下人,格格别跟这些人计较,待会安顿好了几位主子,奴才定当好生去教训一番。”
  
  乌雅氏傲慢的一牵鼻,女王姿态般的率先进了院,张子清懒得在小事上跟这等子一般见识,你爱抢风头那就任你抢好了,爱冒尖就冒个够好了,荒无人烟的偏僻地,小心千万别了她老大不高兴,否则一个手痒想弄死你丫,绝对是动动小指头的事。
  
  她们三人同住了一个院,一人一间屋倒也相安无事。其实,只要这乌雅氏不找事,那日子就能风平浪静的过。
  
  一晃日子过去了半个来月,除了每日不定时不定点的想起胖丫,张子清其他倒是还好,每日每夜抓紧时间的修炼,练累了就带着翠红出去走走,还别说,走在田间小路上,呼吸着泥土混杂花香的气息,再放眼观去正于田间耕作的百姓们,还真是别有一番意趣,仿佛顷刻间连心境也随之豁达起来。
  
  乌雅氏小时候家境不算好,一家子都是包衣奴才,仰人鼻息惯了,也在乡下吃过苦头,直到德妃在宫里头站稳了脚跟,他们一家才算真正的苦尽甘来。好不容易过上富贵日子的她,自然是对这些乡下景象无甚好感,甚至视为她曾经的耻辱,能出个屋子晒晒太阳都算好的,还奢望她能出院子四处走走?
  
  整日憋在屋里扒着指头数日子的乌雅氏也憋烦了,她老早就发现了尹氏脑袋不甚灵光的毛病,所以闲暇无聊时她就常拿尹氏取乐,反正这呆呆的货想来也不会去告她的状,更何况,爷发落她那可是遥遥无期的啊,就是想告她乌雅氏,那也是欲告无门啊。
  这一日,她猛地想起那尹氏侍寝那日惊恐的尖叫,八卦心一起,就死活拉了尹氏去她屋,威逼利诱的要尹氏讲出当时情景。
  
  张子清刚好散步回来路过乌雅氏的屋前,闻此,也就住了脚细听,因为她也很是感兴趣想知道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尹氏可能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那乌雅氏火了,一把掳了尹氏那向来宝贝的翡翠玉镯子,作势要摔在地上。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摔碎你的镯子!”
  
  果然尹氏急了,哭着要去抢那镯子:“你别摔,你别摔……”
  
  乌雅氏另一手一推,将尹氏一把推开,举着镯子威胁:“那你快说,说了我就不摔你的宝贝镯子。”
  
  尹氏白着脸支吾:“可是爷……不让说……”
  
  乌雅氏挑眉:“爷又没这,你就说给我听,没人知道是你说的。”
  
  见尹氏还在迟疑,乌雅氏作势要摔,尹氏忙道:“我说,我说……”
  
  这里不得不提下尹氏的家里情况。
  
  尹氏的娘早逝,继母又不是个善茬,而尹氏的父亲更是发扬了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的优良传统,从来对尹氏不是非打就是即骂。加之尹氏自幼烧坏了脑子,多少有些反应迟钝,更不为尹氏的父亲所喜。因着尹家就这么一个闺女,其余的皆是儿子,也是尹氏的父亲鬼迷心窍了,瞧着几个借裙带关系上位的同僚,一时间眼热,也就花了大价钱疏通了内务府,望能将她闺女通过选秀,这也才有了尹氏赐入四爷府邸一出。
  
  可想而知,尹氏脑袋笨,从小又没有个娘在旁提点教导,一直到入府当了人妇,她也终究弄不懂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
  
  到她侍寝那日,当四爷的衣服被她脱干净时,望着四爷与她迥然不同的身体,尤其是四爷那狰狞之物时,尹氏瞪大了眼睛,然后就在四爷狐疑的目光中突然双手抱住了脑袋,张开了嘴嘶声力竭的尖叫起来……再然后,四爷捂了她的嘴没让她继续鬼叫下去,当时四爷的脸色四爷何等的抑郁心情可想而知。这也不难解释四爷缘何不待见这位尹氏了。
  
  乌雅氏听了,目瞪口呆了一阵,忽的发出惊天大笑,指着那尹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尹氏趁机夺过了镯子,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就冲了出去,差点和听墙角的张子清撞了个满怀。
  
  尹氏瞪大了眼看着张子清,张子清装作刚路过什么都没听见似的,若无其事的打她跟前走过,心想着,下次听墙角,可得手脚麻利些,莫要再被人当场抓了包。
  
  庄上的日子是单调而平静的,那乌雅氏似乎是被她前头给吓破了胆,不敢再来寻她晦气,每一唯一做的事就是寻尹氏取乐。而尹氏则每日重复的一件事就是不停的在躲乌雅氏。至于张子清,还是老样子,不过如今多了一样事,那就是犹如乌雅氏一般,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还有三天,三天后就可以和她的妞重逢了。
  
  眼见着时光飞逝就要熬过这短短的三日,不想老天爷似乎有意故意刁难,就在张子清她们预定离开日期的前一日,临近的庄子爆发了天花病毒,听说已有不下五人染上天花,虽然只是个苗头,但对于这个朝代来说,天花这种不啻于绝症的瘟疫病毒对人的恐惧绝对是深入人心,这一消息就犹如重磅炸弹霎时在紫禁城上空炸开,才短短半日功夫,朝廷上就下达指令,周围临近的七八个庄子一律封锁,任何人等一律不得进出。
  
  张子清一行就被生生的阻断了行程,被迫滞留于庄子里。
  
  当黑脸膛管家亦是难掩惊惶之色的来报之消息时,乌雅氏愣了下,随即歇斯底里的哭喊着要回府,厮打着那手足无措的管家要他去驾车,说什么也不留在这里等死。
  
  尹氏反应向来慢,反应过来天花是什么后,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至于那张子清,犹如那尹氏一般,也是慢半拍才反应到那天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毕竟在前世这病毒可谓是绝迹了的,好一会才反应到天花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讲,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张子清难得慌了,这病毒会蔓延到何种程度,会不会传到紫禁城?她家妞还在府上,会不会危及到她家妞身上?不知炼器炉能不能炼造抵御天花病毒的药丸?不对,即便能炼造又如何,她现在没有能量过啊,一颗也没有!仓库,空间仓库,有没有天花疫苗……没有,竟然没有!
  
  张子清不淡定了,空间帮不到她倒是其次,关键是她家妞不在她身边啊,要真有个什么突发情况,若当真不幸被她言中,她如何能及时得知,如何能及时赶去救她?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袭。
近来迷上了一部电视剧,大太监,话说爷本来就很哈黎爷,如今黎爷摇身一变成为了李莲英,话说爷差点萌的鼻血狂喷……
不过皇宫里的太监也是可怜,一把辛酸一把泪啊,看的人百感交集。
建议大家有空去看看,里面的台词都很经典,黎爷不愧为视帝啊,哦买噶,简直让爷爱死了,爱死了!!
还有黎爷和邓萃雯主演的巾帼枭雄,帅呆了,酷毙了!!
话说,难道我丫的是黎爷的脑残粉,特来给黎爷打广告的米?
泪奔……




63

63、v章 。。。 
 
 
  不安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庄子;天花的威胁下庄户们皆是人人自危,理智些的会烧些艾草驱邪除秽;方寸大乱没了主意的也就只能临时抱佛脚,摆了香案痛哭流涕的求神拜佛保佑阖家平安;至于有些有艺高人胆大的,则携了包裹偷偷的想翻越山头溜出去,却无一不让那黑脸膛的管家带着人马给追了回来,你要找死不要紧;切莫连累了全庄子的人跟着遭殃啊。
  
  乌雅氏早已哭累了;喊累了,死心的顺着门边瘫坐而下。脸上的妆哭花了,精致的两把头也在拉扯下变得乱蓬蓬的一团糟;若是往日她死也不会容许自个有如此狼狈的形象;只是此时此刻她已全然不在乎了,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北边路面宽阔的大道,不知是在希冀着什么还是在牵挂着什么,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念叨,她不想死…… 
  
  天花,中医叫痘疮,在清王朝的历史中,天花这种疾病就像鬼魂附体,一直困扰着它,紫禁城的高墙与重门,曾经无数次抵挡住了疾风暴雨、箭矢火炮,却未能抵挡住天花的肆虐横行。在这距离前世有二三百年的清朝,天花之猖獗可怕,一如前世的艾滋病,人人谈虎色变,却也无怪乎人人皆是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据说,驰骋疆场的八旗兵,素来骁勇无畏,但面对天花,却显得英雄气短。当年那顺治爷可是多次出宫避痘,为了躲避天花的传染,甚至不惜打乱正常的朝议制度,躲在深宫不敢上朝。可饶是这位顺治爷如此小心的躲避了,最终却还是没逃得过天花的魔障,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新年鞭炮的硝烟尚未散尽,这个年轻的皇帝在养心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连君权神授的天子都躲不过天花带来的死亡威胁,更遑论普通的小老百姓?
  
  庄里的人皆既惊惶恐惧又深感无望,唯一的一丝希望寄托神灵,希望能保佑着天花邪魔千万别侵袭到他们的庄子里来……
  
  张子清也急,也有怕,飞快的在脑子里运作着各种方略,甚至连最坏的打算都给罗列出来,不为别的,只因所有的一切都要为她闺女的安全让路。
  
  正想的出神之际,她忽的隐约听到远处大道尽头似乎传来马蹄之声,不由觉得有丝怪异,再次竖耳细听之际也抬眼望向北边的路面,却惊讶的见到从那宽阔路面的尽头,果真见一人驾马车飞速疾驶,扬起滚滚尘土在身后的马车周围肆虐,愈行愈近,驶来的方向可不就是她们所在的庄子?
  首先为之一振的是那倚着门框半死不活的乌雅氏,只见她蹭的一个高蹦起,眼瞪得直直的,忽的有哭有笑,疯了似的冲着那马车的方向拔足而奔:“爷来接我了!爷来接我了!……我就知道爷是放不下我的,放不下我的!”
  
  马车行驶的很快,片刻功夫就赶到了庄子,马夫一个勒紧缰绳,骏马嘶鸣的扬起前蹄,而这个时候乌雅氏早已趔趄的奔到马车前,未等马车稳当就手忙脚乱的要往上爬,动作稍带着股熟稔,没人搀扶的情况下还真让她给爬了上去。
  
  张子清眸光一闪,见马夫似乎想下车行礼,忙几个箭步飞速上前,快他一步问:“可是接我们回去的?”
  
  那马夫还是先前送她们来时的那个,先是怔了下,随即忙点了头:“回主……”
  
  话未说完就惊见他跟前的那张主子竟快如闪电,几乎几个错眼就从马前绕到了马车瞬间上了车,而这时马车里的乌雅氏那气急败坏的命令声焦急的响起:“还等什么!狗奴才,还不驾车,快驾车!”
  
  马夫依言手忙脚乱的急急转过马头,马鞭一甩,那歇息不过片刻的马儿不得不再次撒了蹄子往回狂奔。
  
  车厢一动起来,乌雅氏那颗焦躁恐惧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些,来时她总嫌颠簸的马车却是此时此刻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地方,她不怕马车快,就怕马车不够快,她恨不得能立即逃离这个给她生命来带威胁的鬼地方远远地,一刻也等不了。
  
  可能马夫一路上没听见车里面有动静,想起来时那颐指气使的乌雅主子,却在再次见到她时那看似精神紊乱的狼狈模样,而且,他尤为注意到那张主子的精神似乎也不太好,他怕两位主子惊恐交加的憋出个什么好歹来,到时候他一个奴才交代不了,于是就边赶着马车边回头扬着嗓门安慰:“两位主子且放宽心,主子们吉人天相,那些个妖邪怎的能近得了贵人的身?更何况还有咱爷的贵气护着呢。两位主子怕是不知,咱爷一经听说了庄上这事,即刻就令奴才快马加鞭的来接主子们,连声嘱咐了奴才两边要快,就奴才跟了咱爷这么长时间来,还从未见爷这么紧张过谁的时候呢。可见,两位主子都是爷放在心尖上的呢。”
  
  乌雅氏一听四爷的话题,立马精神了,人也不怕了,心也不慌了,还有那闲情逸致给自己整理起头发来,不屑的睨了张子清一眼,哼声:“那是当然,我乌雅氏和爷可是多年的情分,这情分外人又哪里能觑的分毫?也就是有人命好,跟着我乌雅氏沾了光罢了,否则,还不知和哪个倒霉的呆在一块等死呢。”
  
  张子清这才豁然想起那尹氏尚留在庄子里,没上马车。
  
  “爷只让你接我和乌雅格格二人?”
  
  张子清明显感到那马夫似被噎住似的哽了下,好半会才含糊不清的支吾了声。
  
  张子清本觉得怪异,可又想起一茬,就将此事暂且抛到了脑后。
  
  “不是说爷那庄子也在封锁范围内吗?这么堂而皇之的从中接人出来,会不会有些不妥当?”张子清其实是想建议打那不惹人注目的小道走,毕竟康熙的指令已下,若是让人瞧见了恐节外生枝,那将会加大她去见她家妞的难度。
  
  未等那马夫答话,那乌雅氏在旁就鄙夷的嚷开了:“咱爷可是皇子龙孙,不过是接个人而已,难不成还要畏首畏尾、偷偷摸摸?你当咱爷是谁?小家子气就是小家子气,就是给你个高枝你也做不来凤凰。”
  
  张子清在旁暗下叹气,四大爷啊四大爷,你丫瞧见了,这位才是真正的一时不打,上房揭瓦啊。
  张子清自是不会跟她口舌之争,一边在想那四爷还算是良心未泯,一边又在想着根正苗红就是好,有个当皇帝的爹那就意味着特权在手啊。
  
  由于全城戒严,过外城门的时候还好,待到了内城门,哪怕是有四爷的令牌在手,也是要按规矩由着城门口那由朝廷特别派下来的御医查探一番的。
  
  张子清将手递到了马车外,想着过了内城门马上就能见着她的妞了,心里一派通畅。也不知这妞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调皮捣蛋,有没有想她这个亲娘……
  
  切脉用的时间并不长,近一会的功夫,御医就道了声主子无恙,张子清就迅速将手收了回来。轮到那乌雅氏了,却迟迟未见她动作,张子清狐疑的放眼看去,却是不知何时那乌雅氏倚着车壁睡了过去。
  
  张子清不是那怜香惜玉的男人,一脚踹了她的腿骨,听她短促的尖叫,而后红着眼愤恨的瞪着张子清:“张氏,你别以为我乌雅氏是好欺负的!真惹恼了我,定有你好看的!”
  
  乌雅氏的声音不小,外头传来短暂的寂静后,那御医干咳了两声,道:“还请格格将手伸出,奴才给格格诊断过后,确诊无恙那两位格格就可以回府了。”
  
  乌雅氏一听回府,这才瞪了张子清一眼,不情不愿的将手伸了出去。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这次的诊脉时间竟比张子清的多了一倍。
  
  乌雅氏烦了:“好了没,爷还在府上等着本格格回去呢。”
  
  外头仍旧是一片死般的寂静,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在张子清直觉不妙之时,却听一声冒犯了,忽的车帘子被人从外头一把掀开,再然后,张子清和乌雅氏齐齐暴/露在众人面前。
  
  张子清第一时间往乌雅氏的脸上看去,这一次她观察的很仔细,她观察到了那乌雅氏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不似刚睡醒的红,是那病态的潮红……以及额头上那隐约冒出的一两颗红色的痘!
  
  张子清看到的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只听外头一声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就听那御医慌张的令人去向太医院通报,同一时间捂了鼻子急忙放下帘子,让人赶了那马车连人带马一律隔在内城城门外,轰的声将城门紧闭!
  
  太医院第一时间通禀了康熙,毫无疑问康熙直接下令将人即刻送往原庄子,同一时间再次下旨,除非手谕,严禁任何人进出内城门,违者一律按谋逆罪论处,绝不姑息!康熙这次是下了死令,态度强硬,丝毫不掩饰他的铁血的一面,所有人都看得出事情的严重性,哪怕是皇亲国戚在这非常时期怕也由不得你乱动分毫。
  
  张子清明明没事,可康熙派来的人却偏偏要将她也一块给赶回了去,这不由得让她怒火高炽,一竿子打死一船的人,这事还带连坐的?御医明明已经诊过她无恙,离城门就差那么一步,凭什么不让她进?
  
  皇上的旨意众人只有照做的份,哪里还由得人反抗?哪是对,哪是错?皇上金口一开,对也是对,错也是对。
  
  再怎么不甘,她的小胳膊终究还是拧不过整个清王朝,在一对蒙了半脸厚棉布的侍卫的押解下,张子清三人还是被赶回了原庄子。望着缩在马车角上抱着脑袋似乎神志不清的乌雅氏,张子清只恨不得能咬死她。
  
  四爷得知消息的时候,似乎怔了一会,手上饱蘸浓墨的狼毫因着这一会的停顿,黑色墨迹在宣纸上突兀的晕染开来,生生破坏了刚写好的这幅字。
  
  搁下了手上狼毫,四爷站起身走到窗前,静静的看了窗外草长莺飞的春景好一会,不知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回了书案前,迟疑的伸手抚上了书案边上放着的檀木盒子。
  
  良久,也未打开,却也只是一声情绪莫名的叹息:“若她度得过这生死劫,爷就破例请旨册封她为侧福晋……”
  
  后面似乎还有一半话,却终究没说出口,苏培盛权当自个是壁画,愈发的缩进角落里,只是心下却在猜测着,究竟是哪位?
  
   

作者有话要说:零点前终于更上了,奖励自己,终于可以去吃个苹果了……




64

64、首发 。。。 
 
 
  早在几年前康熙就在太医院设立了痘疹科;广征各地名医,又设立了查痘章京职位;全面负责防治天花事宜。而张子清一行被赶回原庄子当日,她与那尹氏就被勒令不得随意走出这个庄子;至于那乌雅氏,则直接由车夫拉着赶到了临边那疫情集中的庄子里,据说那里有痘疹科的御医专门诊治。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两日的功夫;张子清所呆的庄子里接二连三的发生天花病毒感染病例;转眼不过区区五日的光景,庄子里不幸感染的人竟多达三分之一,数目之多竟一跃赶超了最先爆发天花的临近庄子;成了重灾区;连紫禁城金銮殿上的康熙都惊动了,连夜下令让九门提督遣人将那周围方圆十里内一律封锁,设防线令禁卫军重兵把守,一旦有人违旨外逃,立斩不赦。
  
  且不提张子清被拘在一方天地里是如何的心急如焚,四爷府邸的福晋屋里也是一片压抑的气氛,刘嬷嬷抱着浑身发烫的大阿哥,凄风苦雨的望着同样面如死灰的福晋。
  
  “福晋,您没出过痘,千万得仔细着自个的身子,别再靠过来了……”
  
  福晋踉跄的走近一步,颤着手就要去摸大阿哥的脸,刘嬷嬷慌忙抱着大阿哥后退数步,含着泪对着福晋摇了摇头。
  
  “嬷嬷,咱先瞒着爷,说不准……说不准弘晖只是偶然风寒,吃过几帖药就大好了呢?”
  
  刘嬷嬷悲苦的低头看向大阿哥脖颈处开始出现的斑疹,即便心中不忍还是狠狠心打碎福晋最后的一丝希冀:“瞒不住的福晋,大清的祖宗规矩不可违。况且,与其让大阿哥生生熬着,还不如让老奴随着大阿哥一块去庄子,有痘疹科的御医专门诊治,相信大阿哥定会吉人天相,化险为夷……”
  
  “不!”福晋斩钉截铁的拒绝,惨笑着趔趄上前去夺大阿哥:“弘晖是我的命,我的弘晖哪里也不去!陪着额娘,生一块,死一块,谁也不能将我们娘俩分开!”
  
  刘嬷嬷悲呼:“福晋,不可啊!”
  
  福晋不管不顾的夺过弘晖紧紧抱在怀里,脸贴着她儿子发烫的脸,听见弘晖孱弱的唤着额娘伸手挠着脖颈哭喊着难受,福晋顿时泪如雨下,母子连心,当娘的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痛苦的挣扎却束手无策,这简直就是拿刀子戳她这个当娘的心,流着泪抱紧了弘晖恨不得这一刻能陪着她儿子一块死去。
  
  刘嬷嬷泪眼婆娑的欲去抱回大阿哥,苍天无眼,让聪慧伶俐的大阿哥好端端的惹上痘神,大阿哥这一祸已成定型,怎能让福晋也因此而倒下?
  
  福晋说什么也不肯放下大阿哥,刘嬷嬷老泪纵横的劝,却不成想这一抬头冷不丁看见了房门处冷然而立的身影,那样向来冷傲挺拔的身影此刻看来却无端带上了几分颓丧。
  
  刘嬷嬷怔住的同时福晋也瞧见了房门口处的四爷,先是泪眼婆娑的下意识的要抱着弘晖上前,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僵了身体,抱着弘晖连连往后退。
  
  苏培盛站在房门一侧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打帘子的动作,四爷就负手站在帘子当口处,攥紧了手赤目看着弘晖脖子上的斑疹一瞬不瞬,而对面的福晋早已抱着孩子泣不成声。
  
  “爷……”福晋悲苦的唤道,她很想求四爷请痘疹科御医来给弘晖诊治,更想求四爷不要将弘晖送出府外送去偏远的庄子,可更可悲的是,这一瞬她似乎又想起了她的身份,作为爱新觉罗家的媳妇容不得她忤逆祖宗家规,这规矩仿佛是根深蒂固长在她骨髓里流淌在她血液中,让她即便再渴望却到底没吐出一个请求的字。
  
  四爷艰涩的将目光从弘晖的脸上移开,闭了眼深喘口气,出口的话带了丝坚毅与决然:“苏培盛,给大阿哥收拾收拾,巳时前……先遣了人去通报皇阿玛一声,得皇阿玛手谕,再送至庄子。”
  
  福晋声音凄厉:“爷——”
  
  四爷眼圈微红,却仍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看向福晋:“福晋,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
  
  一句老祖宗的规矩压下,好比一座大山兜头而落,压得福晋顿时哑声,肺腔里仿佛顿时被抽干了气,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死去又活过来的感觉无异乎千万把刀同时在她身上切割,凌迟着她的身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四爷转头又对苏培盛道:“还有,立刻将张格格屋里的那大丫头给爷叫来,快点。”
  
  苏培盛忙喊嗻,却又为难的看着自个擎起帘子的手,好在四爷也意识到自个站的方位不合适,冷着脸往前一步进了福晋屋子,苏培盛这才呼了口气小心翼翼放了帘子,轻着脚步赶紧的去安排下爷吩咐的事。
  
  翠枝亦步亦趋进了福晋屋子的时候心下还忐忑着,不知府里头的爷不知何故要突然要召见她,一时间各种不好的猜测在脑海中徘徊,其中想法最甚的莫过于她的主子出了什么状况。要知道,自从得知她主子和染了天花的乌雅氏一并给赶回了庄子,她和小曲子就没睡过一日安稳觉,闭了眼就全都是她主子奄奄一息却无人照料的凄凉光景,每每害的她都是从睡梦里哭醒,醒来后想想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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