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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灵泉入农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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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清心中清楚,原先的纪清定然是看见陈文也有心思的,十几岁的少女对别人怀有心思也是正常的,只是可恨陈文陈武兄弟二人如此下作,竟坑害这样一个小姑娘,再看见两人时心底便是一股冷意冒了出来。
  看见纪清过来,陈武本在打水,当即便停了动作,满眼嫌恶地看着她道:“癞皮狗!你还敢来!是不是还喜欢我弟弟!”
  陈文扭过头来看了纪清一眼,满脸不屑地扭过头去不再多说话了。
  纪清低着头,将水桶放到一边,低声道:“陈家大哥,我来打水。”
  陈武见她声音小的跟猫儿似的,一副受气的模样,想要欺负她的心更强烈了,冷笑了两声道:“你来打水,我偏不让你打!”
  说着,上前来一脚踢向她身边的水桶来,水桶本就不结实,登时便破了,纪清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了躲,看见水桶破了,心中并没有很惊惶,这样一来,金氏厌恶她的心思只怕更强烈了。
  只是她脸上露出慌张的模样来,“我、我的水桶坏了,我娘要打死我的。”
  想起金氏的刻薄模样,陈武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打死你?你们都该死!敢向我们家讹钱,活得不耐烦了你!”
  纪清虽然慌张,眼睛里却是一点泪意也没有,只是抱紧了另一个水桶道:“陈家大哥,你别打我也别踢我的水桶了,我娘那么凶,又会去你家要钱的,你让我打一桶吧,我马上就走!”
  陈武闻言,皱了皱眉头,刚想反驳,却被陈文拉住了胳膊,陈文看了纪清一眼,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道:“大哥,她说得对。别让那老婆娘来咱们家烦人,叫她打完水赶紧走,别在这恶心人!”
  陈武闻言,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悻悻地放她过去了,纪清颤颤巍巍地打了一桶水,便转身走开,还能听见身后的人传来不干不净的说话声来。
  “我说弟弟,咱们就算打光棍,可也别要了这样的女人,怕是下半辈子都不成的!哈哈哈哈。”陈武放肆地说道。
  纪清抿了抿唇,当做没听见的样子,只是轻轻地冷笑起来,适才她打水的时候,趁着两人不注意,把身上的脓疮脓水洒进了陈家的水桶里头,便是不会让他们传染上,至少也让他们烂上两天嘴角才好。
  她担着水转身往纪家走去,回到家中,果不其然,看见一只破的水桶,金氏破口大骂,甚至冲上前来拿着笤帚重重地打在她身上,纪清即便不想哭,也实在疼痛难忍,不过更增添了戏剧效果,哽咽着哭说是陈家兄弟把她的桶给打破的。
  金氏一听就怒火冲天,当即便拽着她往陈家去讨债,纪清畏畏缩缩地跟在后头,垂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任由金氏和陈家的人吵架,金氏在陈家撒泼卖赖了大半个时辰,几乎引来了黑水村所有人来围观,连村长和里正都来了。
  陈家的人气得半死,迫不得已只好给了她两个大钱,才让她走了,金氏旗开得胜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回了纪家。
  纪清回到房间中的时候,脸上微微地露出了几分微笑来,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过了两日之后,陈家的人莫名其妙地开始嘴角生疮,疼得几乎吃不下饭,个个都嘴角流脓,请了大夫和郎中也不成,想了半日之后,终于想起当日打水的时候碰见过纪家的癞皮狗,当即便振奋了,拿着扁担等物件往纪家冲来!
  陈家人不老少,围在纪家门前,凶神恶煞的模样也颇为让人心惊,纪小荷等人吓得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纪清自然缩在小屋中隔岸观火。


第006章 上门讹钱
  “就是你家的癞皮狗,也不知道给我们下了什么毒,瞧瞧,这都是你们纪家给我们传染的,我不管,这病得你们治,要不然,咱们今天可要好好说道说道!”陈家家长陈世仁怒声说道。
  周围站了一圈村民,看着他们脸上嘴上出的泡,指指点点的,目光中露出几丝惊讶来,窃窃私语声纷纷传来。
  金氏手中拿着扫帚站在门口,瞧见众人身上的东西心中其实也暗自打鼓,他们可是吃了纪清打回来的水无数次了,他们可如何是好?
  思及至此,转念一想,当即冷声喝骂道:“呸!想讹钱吧你们!我们家的水可也是她打的,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怕不是你们吃坏什么东西故意来找我们的茬吧?我告诉你们,我课不上这个当,你们愿找谁找谁去!”
  陈世仁气得脑子混乱,捋起袖子来大声怒道:“我们找了大夫来看了,这东西和你们纪家那癞皮狗身上的脏东西一样,你别想抵赖!你们没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都有这毛病,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罢了。一家癞皮狗,趁早滚出黑水村才好,要不然过些日子大伙可都要被你们传染上了!”
  此话一出,直接带动了不少村民的情绪,当即便有些群情激奋起来。
  是啊,纪家的人没事,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一家子人,他们可不是,万一要真染上了那东西可怎么是好。
  有不少闺女闻言“啊”地一声往后躲了躲,面容发白,要长成纪清那样,她们还不如死了的好。
  金氏被堵了个踉跄,差点拿不住扫帚,见村民们窃窃私语,看着他们的眼光也有些不善起来,当即心中有些慌乱了,当即大骂道:“放你的狗屁!仗着自己有俩臭钱,就想赶我们走,我可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谁要是真的赶我走,我就到你们门口哭丧去!看咱们谁耗得过谁!”
  凶悍无理的模样,众人都知道金氏是何等样人,心中一时戚戚焉。要真是被她在门口号上两天丧,那他们的日子也都不用过了。
  陈世仁怎么肯善罢甘休,他家里还有些本钱,自是不会怕这等的撒泼耍赖,当即冷笑了两声道:“你有本事便真的到陈家哭丧去!我可告诉你,我们一家上下这病,你们是非出银子不可,要不然倒是让你瞧瞧,是你家过不成日子,还是我家过不成日子!”
  纪海纪江站在金氏身后当即就变了脸色,虽说他们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被人这般欺负到头上也是气不过,一旁的王氏和曹氏却是变了脸色,纪小芸几个更是害怕地缩在自家娘亲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纪大水抽着旱烟袋蹲在门口的角落里,满面不快的愁容,却是一句话都没说,目光往纪清的房间里瞟了两眼之后,垂下了苍老而又浑浊的眼睛,动了动嘴角,还是没说什么。
  金氏心中一跳,自然知道陈家在城里还是有点关系,要是真的惹出了什么事,陈家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要银子,哪里来的银子呢?
  这个纪清,果真是个丧门星,平白给家里惹来这么大一滩乱子。
  此刻她全然忘了,前两日她带着纪清去陈家讨要水桶钱的时候是何等凶神恶煞了?
  纪清坐在屋子里,掀开了袖子看了两眼,嘴角微微勾起了几分笑意之后,垂下了头,继续听着外头的闹腾。
  “你想得美!你们陈家家大业大,便想在这黑水村里欺负人了?也不看看里正和村长答不答应!这黑水村是你家的不成!”金氏冷哼了两声,抬起胸膛高声喝骂道。
  陈世仁冷冷地笑了两声,嘴角处的溃烂疼痛让他心中的火气更大了不少,看着金氏牙关死紧,怒笑两声道:“你且等着吧!三两银子,两天时间,少一个大子儿都不行。”
  说完这话,陈世仁冷笑了两声,挥了挥手便带着自己身后的人浩浩荡荡地转身离开了。
  看热闹的众人也站在原地,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看了纪家的人几眼之后这才要摇头转身走开了。
  看着人都走了,金氏这才把手中的扫帚给放了下来,心中其实有些害怕,陈家的人被逼急了,可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要和他们硬杠上,可该如何是好?
  三两银子,他们一年到头也不知道能够攥够三两银子来,上哪儿去弄这三两银子?
  她扭过头来,看着大儿子二儿子两家人站在院中,缩头缩脑的模样,适才的争吵竟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的,心中不免就凉了些许,转过头来看着纪清的窗口,心头不免便一阵火起了。
  想也不想顺手抄起手边的东西便一阵风似的往屋子里冲去了,纪清坐在原地,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看见她凶神恶煞地冲进来的时候,便率先地嚎出了早就预备好的一嗓子。
  一嗓子尖利凄惨,便是外头的纪家两房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一点的纪小芹便开始哭了起来,一时间纪家院子里鬼哭狼嚎的声音几乎能传出数十米远。
  “你个败家子!丧门星!一点正事都不干,净给家里惹事!我看见你就烦,你怎么不早点去死!留在这里碍眼!瞧瞧你的恶心样,看见你就来气!”金氏手下毫不留情,口中也是毫不留情!
  这一场吵闹一直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到最后还是金氏实在没了力气,骂骂咧咧地转身出了门。
  门外纪江纪海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带着妻儿进了屋子,金氏气咻咻地转身回了屋子,胡乱收拾了一番之后便躺在了榻上。
  纪清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青疼痛的胳膊,心想道这两日不能用灵泉了,得叫这伤口就这么露着吧。
  偏房侧屋里是纪家大房住着,哄着纪小芸和纪刚睡着了,王氏躺在床上,抿了抿唇低声道:“这三两银子,上哪儿去筹去?这和陈家吵起来了,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纪海不爱说话,只是顿了顿之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道:“那你说怎么办?”


第007章 分家
  王氏登时从墙上直起身来,几乎有些紧张地道:“什么怎么办?咱们可不能出这份钱!”
  纪海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见丈夫没说话,她心中便有几分胆气足了,“小芸以后还要说婆家,刚儿还要上学堂,咱们这一家四口可都得吃饭呢!上哪儿去弄这银子来!你瞧着二房那模样,像是能拿出钱来的吗?”
  纪江没什么本事,曹氏娘家家底也一般,有什么能耐存住银子?还不是都让他们大房出!他们可不干这样的事儿!
  纪海闻言,却也是没说话,只是粗声粗气地道:“你想怎么办?”
  王氏咬了咬牙,过了片刻之后低声道:“分家!”
  分家?纪海当即拧紧了眉头,“这娘能答应吗?”
  “怎么不能?!”王氏见丈夫也有这意愿,心里便愈发高兴了许多,劲头也愈发地足了,兴冲冲地道;“我自有办法能叫娘答应分家!”
  纪海看了自己婆娘一眼,沉默了良久,低声道:“你看着办吧!”
  一夜过去,金氏一晚上的怒意还未消散,就被自己的两个儿媳的话给惊呆了,“你说什么?分家?”
  王氏和曹氏对视了一眼,掩下眼中的不快和彼此厌恶来,她们本就关系不睦,在这一个屋檐下过日子也是过得心头十分恼火,如今倒是异口同声地提出同一个问题来了。
  金氏瞪着眼睛看着两个儿媳妇,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这个争这个抢那个的,家里有个什么都叫她们两个给要走了,可是眼下这会儿家里有了难了,她们竟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她怒目看向两个儿子,只看纪海纪江蹲在一旁,目光互不接触,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心中更是恼怒不已了。
  “想分家?家里如今要出三两银子了,你们现在要分家?是都不想出这银子吧?这陈家是要把我和你爹逼死了,你们才开心是吗?”她怒气冲冲地大骂道。
  王氏和曹氏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心中不忿至极,脸上却还是只好堆笑,低声道:“娘,您说到哪里去了?正是因为不能叫陈家把咱们逼死,不能叫您二老日子过得不好,咱们才要分家啊!”
  金氏胸膛起伏,显然是气得厉害,“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曹氏望了王氏一眼,没有动弹,王氏见状当即便笑了起来,迎上前去,低声道:“娘心里头想的儿媳怎么能不知道?可是这三两银子,便是把咱们家家底掏空,也拿不出来啊。可是陈家凶神恶煞的,哪儿能叫娘给我们扛着。分了家,该是谁的叫他找谁去!分了家的人,谁还能来找咱们家的麻烦!”
  王氏怪道是嘴巴伶俐。曹氏撇了撇嘴,目光不屑地扭到一旁,可心里头也深深赞同,她昨夜思来想去也是这么个道理。
  金氏闻言,心中倒是一动,顿了片刻之后却是动了动嘴唇,脸色不好看,话却是说不出来了。
  王氏见她心头松动,当即便笑了起来,低声道:“娘莫要冤枉了咱们,便是分了家,难道我们便不孝顺您二老了。只是分了家把眼前的难给避开才是正经。”
  金氏满脑子浆糊,可也知道儿媳妇说得对,心里头百爪挠心了好一番之后,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来,“那你们说怎么分?”
  王氏和曹氏心中一喜,心里各自开始打起小算盘来,纪家并没有多少家底,两人平日里也是藏了不少私房,眼下分了家都觉得自己也没吃亏也没沾光,当即便叫了里正来分家。
  纪清在屋子里早就察觉出了正屋的不对,待看到午后里正进门的时候,心中才松了一口气,果是要分家了,可是该做得戏还是得做。
  如今大难临头,分家也痛快,不过半日就把一切给说明白了。纪家大房得一亩水田一亩干地,先前还有个房子能住人,纪家二房人多便分了两亩水田一亩干地,并着后头的几间屋子,可以住。
  纪大水和金氏还住在现在的院落里,地方宽敞等两人百年之后再平分。
  说定此事之后,当即便拿了分家文书,利落地摁了手印,王氏和曹氏一大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就等着搬出去了。
  纪清看准时机,怯怯地从屋子里出去,缩在一旁,颤巍巍地叫道:“娘,叫我跟你们住吧,我孝顺你们!”
  众人都待走的时候,瞧见纪清,里正撇了撇目光,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原地等着金氏发话,两房人却是赶紧地走了,生怕留在这里会沾惹上什么毛病一样。
  金氏看见她就来气,大骂道:“我瞧见你就来气,你还孝顺我们!怕不是伺候我们早死吧!你快给我滚!那水塘旁边的屋子是你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你快滚,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纪清登时瞪大了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害怕地缩在一边,“娘,娘,我不走,我不能走,我出去会饿死的,你别赶我走,我留在这里,再也不惹事了。娘,求你让我留下来吧。”
  她满脸是泪,畏畏缩缩的模样像只病猫,要不是脸上和身上的癞疮,这般的可怜模样早就引人心疼了。
  金氏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大怒道:“快给我滚!这家里留不得你!你要是还不走,我就打死你!以后也别回来了,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纪清还想再说什么,却看金氏怒气冲冲地抄起一旁的扁担朝自己冲过来,纪清吓了一跳,连忙夺门而出,她可不想在这时候再挨顿打。
  出了门,为了保证效果,在纪家门口转悠了好几圈之后,看到金氏再度想要冲出门来打她的时候,才忙不迭地转身跑开了。
  演了一出戏,浑身上下都出了汗,纪清身上又觉得有些黏糊糊的了,只不过眼下不是洗澡的时候,她朝着那水塘边的屋子走去,心中的轻松和适宜几乎要冲破天际。
  她终于达成自己的想法了。
  翘起嘴角笑了起来,纪清晃晃悠悠地走在路边,那水塘是个死水塘,四周荒草连绵,平日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实是十分荒芜了。


第008章 破房
  她却像是得了宝贝一般,走路姿态都轻盈了许多,感觉自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满心欢喜之下,自然没有看到一旁的树木后面一双眼睛注视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
  纪家的事整个黑水村都传遍了,都道是纪家这次要倒霉了,却没想到当事人竟然这般轻松快活?
  隐在树木后的男子微微地弯了弯嘴角,顿了片刻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来继续看着手中的东西。
  纪清走到那屋子前头的时候才知道金氏果然不可能给她真的给个房子的,眼前的破土堆也算个房子?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东西,那房门都已经坏了,里面黑洞洞的瞧着怪吓人的,门口处还有蛛网,屋子前头荒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了,纪清怀疑自己要是走进去,只怕都看不见自己的身影了。
  像是土堆里头掏个洞,半晌之后纪清才无语地垂下肩膀来,罢了罢了,有个地方总比没个地方强。
  她不是怨天尤人的性子,说干就干,她当即便捋起袖子,奋力地开始拔起地上的荒草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扒了一半的时候还从草丛里捡了半断的镰刀,虽说不甚趁手,可也比徒手拔草要好多了。
  天色渐渐擦黑的时候,门前的荒草便除去了,再开始修整门,左右使唤了好一会儿之后,竟然修不动,想着如今天也冻不死人,将就一夜也就罢了,便开始整理屋子。
  待堪堪把屋子的蛛丝和落灰勉强弄成能看的模样,外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从一个小洞口摸到半截快秃了的蜡烛,纪清叹了口气,费了好大力气才给它点燃,一室微光之下,屋子里虽说陈蔽破旧不堪,但好歹也不是刚才的模样了。
  这才是第一次收拾呢,还是可以的。纪清舒了一口气,心中颇有几分成就感,有什么能比亲自挣出自己的生活来得更开心呢?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泥灰,无奈了半晌,拿了个破盆子到水塘边接了点水,滴了些灵泉进去,那水便变得清澈见底了,简单地擦洗了一番自己,这里头自是没有能铺能盖的地方了,勉强凑活一夜也就罢了。
  收拾整齐之后,她端起水盆来去门外倒水,只刚泼完水,却隐约闻到一阵香气传来,诧异地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见门前倒了一大半还有一半立着的院墙上放着一个篮子。
  她诧异地走上前去一看,那篮子里头竟然放着一张大饼,简直令人垂涎欲滴。
  她当即震惊地抬起头来左右看看,刚才是有谁来过吗?她怎么没看到?可是天色已黑,便是明月也照不出半分人影,若不是这饼还是热乎乎的,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电光石火之间,她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双沉静平淡的眼眸来,心头一跳,却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过了半晌之后,才迟疑地拿过了饼,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就着月光啃了半张饼,又喝了些灵泉,她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半张留着明天早上吃吧。
  放好饼不让有可能出来溜达的老鼠啃去,纪清和衣躺在了縞线上,还带着潮湿味道的縞线根本让人无法入眠,翻来覆去直到半夜,对着月亮发了半天呆之后,实是忍不住困意,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明,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纪清就醒了,一大早就开始忙忙碌碌地收拾屋子的东西,趁着天明还洗了个澡,虽说洗得艰难,但是看着身上的疮疤下去了些许,她心中也是快活的。
  其实她瞧着这东西,心里头也很是膈应。
  待收拾完了之后,天光大亮,饭香味都传了过来,家家户户都升起炊烟来,纪清啃着半张冷饼,心中想着若是好的话,自己也该置办些家具物什了,要不然这屋子可怎么住?
  凑合着用了一顿早饭,这破屋子里看着还是不大成样子,采了些长矛扎捆,也勉强做出个扫把来,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之后,这才是大大能看了。
  纪清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屋子外头,想了半晌之后却也不再动外面的脏乱了,说不准这两日还有祸事上门,若是看到自己过得还可以,只怕戏要演砸了。
  她坏心眼地笑了笑,停下了手,回了屋子里。
  破屋子外头的树林中,慕修远站在原地看着屋子的方向,手中端着的一张大饼热腾腾地散发着香气,却没有上前去的意思了。
  他适才看到那小可怜嘴角带了几分坏坏的笑意,像是眼花一般,难道说她并没有她看起来这般可怜?
  想起她适才啃着冷饼的模样,慕修远心头微微热了一下,懂得分配的姑娘,应该不算笨吧?
  纪清料想的没错,陈家不能在金氏和纪家两房人哪里讨得了好处,只怕要一腔怒气撒到自己身上了。
  果不其然,堪堪午后的工夫,她坐在门前扎鸡毛掸子,就听见外头的路上喧哗声阵阵,吆五喝六的像是能吓死人一眼,她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抹了把灰在自己脸上,可怜巴巴地坐在门口。
  不过一会儿,那群人便到了门口,其中还不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这什么鬼地方!”
  这一次陈世仁没来,领头的是陈武,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看见纪清蹲在一旁的模样,便想上去打她一顿,可是想起身上的伤口,不免心中恼怒不已,气愤难言地骂道;“好你个癞皮狗!竟然躲到这里来!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去吗?我告诉你,想也别想,三两银子快给我拿出来,要不然我打死你。”
  纪清闻言哀哀地哭了起来,蜷缩在一旁,像是受惊过度的模样低声道:“陈家大哥,我实在是没有三两银子,你找我阿娘去要罢!要不然我的哥哥嫂嫂也成。”
  “呸!就纪家那几个缩头乌龟,还问他们要!他们叫我来找你,这东西本就是你传染给我们的,你得赔,要是赔不起,哼哼!”陈武眼睛中眯起一丝邪光来,“我就把你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能卖几两是几两!”


第009章 治疗
  纪清猛然抬起头来,委屈地道:“我这个样子,谁还能买我啊?陈家大哥,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我们家身上这疮疤怎么办?”陈武恼怒不已地喝道。
  纪清抬起头来看着他,咬着牙低声道:“那我要是能治好,你们可不可以放过我?”
  陈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连声冷笑,扭过头去对着身后的拥簇者冷声笑道:“你们听听,癞皮狗说她能治好我们身上的东西?哈哈哈哈哈!”
  众人跟在他身后也哈哈大笑起来,更有甚者眼泪都笑了出来。
  纪清抿了抿嘴唇,见众人笑话也没多说,只是从一旁拿出个干净的碗来,不顾众人的眼光,走进屋子里头,暗暗地催动灵泉,在里头滴下几滴水,随即再扭过头摘了两片叶子放了进去,再端出门来。
  陈家众人看着她的模样,均是一头雾水,见她端着一碗水出来,水面上还漂浮着两片翠绿翠绿的叶子,不免狐疑地看着她。
  纪清抬起头来,做出一副鼓起勇气的模样,低声道:“陈家大哥,我实不是有意的,三两银子我是真的拿不出来,就算你要卖了我,也有得许多麻烦,还卖不出去。我昨天夜里想着这事害怕,后来做梦的时候一个老仙人托梦给我说着叶子能治好你们的溃烂,我也是半信半疑,今天喝了一点,感觉我身上的疮疤也小了一点,你们这伤口小,想必更没有什么问题的。”
  说着,她捋起袖子,手腕上头的一截皮肤果然有些好了,疮疤也小了不少,虽然还有些残余,但是果然瞧着和之前好了许多了。
  众人惊奇地探头看着她的胳膊,左右惊疑地互相看了看,这东西难不成是真的?
  陈武目光面色不定,看着面前一碗跟清水似的一碗水,心中总是狐疑,纪清看着他的面色,想了想之后低声道:“陈家大哥,你要不信我也没什么办法,可是这东西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不成,过两天你再来拿我,我又跑不了。”
  模样丑陋的少女声音清浅,听在耳中竟有些说不出的好听,像泉水一样叮叮咚咚的,众人一时忍不住有些失神,可是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这股子心思便烟消云散了。
  陈武看着她,皱着眉头不说话,看着他的神色,纪清连忙又道:“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先喝一口。”
  还没等众人制止,纪清便率先喝了一口,见喝下去之后,她仍旧好端端地,陈武的心才慢慢地放心下来。
  说实话,眼下三两银子虽然要紧,可是也抵不上他们一家都被这东西弄得百爪挠心的难受,若是这东西真的有效果,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可他到底怀疑纪清的这个东西,想想她刚才说的话,顿了半晌之后才冷哼着低声道:“这东西我就拿回去试试,要是明天还没有用处,我就来打死你。”
  纪清瑟缩地缩了缩肩膀,颤颤巍巍地把手中的破碗给递了过去,陈武哼了一声,端着那东西便出了门,吆五喝六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众人远去,纪清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那碗里面她放的灵泉分量还算足,想必等他们喝下去,明日早上的话就会好得差不多了。
  她抿了抿嘴唇,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破落的小屋子,想了许久之后才开始在外头收拾东西,既然不能在屋子里吃饭了,那她就去山上吧。
  磨磨蹭蹭地走到山上之时,左右看了一会儿,并没有见到别的身影,心中没来由地空落落的,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喝骂自己。
  “纪清,你是来生存的,可不是来谈恋爱的。你现在的主要目标可是好好活着,好好赚钱,不要让人欺负,这奢侈的东西是你能奢望的吗?”
  恨恨地骂了自己两句,她俯身探在水边,暗暗催动灵泉,不过一会儿就有不长心的小鱼撞进自己的手掌中了,一把抓住滑溜溜的鱼,她扭过头来轻轻地笑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不是我非要伤害你,实在是我肚子太饿啦!你放心,不会让你去的那么痛苦的!”
  她眯着眼睛轻轻地笑了起来,找到先前的地方,拿出慕修远藏的炊具,兴冲冲地便开始煮鱼了。
  芬芳的香味几乎要传出好几米远,纪清煮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发现前头还趴着一只小狐狸,瞪大了眼睛,虎头虎脑地看着她。
  想来应是幼崽,连走路都不稳当,趴伏在草丛中,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剔透透明地歪着脑袋看着她,眼中全然是满满的好奇和馋相。
  毛茸茸的身体衬在翠绿的叶子中,探出爪子来往前了两步又怯怯地退了回去,纪清一见就喜欢上了,笑眯眯地看着它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小狐狸眨了眨眼睛,垂下脑袋轻轻地叫了两声,纪清心头愈发柔软,折下两根树枝来夹了一块松软的肉来,放在了地上,低声笑眯眯地道:“你是连生肉都能吃的,吃吧,这都快好了。”
  小狐狸抬起头来茫然地看了她两眼,犹豫了好一会儿,仿佛是在试探她到底会不会伤害自己一般,想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叼起地上的肉一溜烟儿地窜到草丛里头去了。
  诶?纪清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个小白眼狐狸,吃了我的东西也不说报答我的恩德,竟然这样就跑了?”
  她低下头来,低低地笑骂着,看着锅中的肉香愈发大了起来的时候,咕嘟咕嘟地开始泛白,她这才端下锅子来,拿了一副碗筷笑眯眯地吃起来。
  正吃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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