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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家弃妇-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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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冶吓得不轻,看向司徒芳急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是赤红珠的香味唤醒了目蛊。”司徒芳淡淡地道。
唐冶一呆。
秦如薇满目担忧,那什么赤红珠的香味他们根本就闻不到,可藏在唐濮眼内的那虫子,却是苏醒了,而仅仅是香味就引得这么痛苦,那么真正治疗的时候,又该承受怎样的痛苦?
秦如薇不禁想起当初司徒芳的话,真正治疗的时候才是最考验的,能不能扛过就看唐濮自己了。
“这,怎么会这么严重?”唐冶脸色灰白,秦如薇想到的,他都想到,唐濮的痛苦他看在眼里,也就是最初知道自己瞎了才这么痛苦过,现在怎么办?
“我说了,真正考验的时候是在治疗的时候,那种疼痛能扛的过那就治,要是不能,那。。。”
司徒芳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如果这样的痛苦扛不了,那种后果,或许就是付出生命。
唐冶下意识地看向唐濮,双手紧握成拳,眼圈发红,这要怎么办?
秦如薇心里发沉。
“我治!”
唐濮挣扎着直起身子。
“大哥!”唐冶心里矛盾不已。
唐濮紧紧地抓住他的手,道:“你为大哥差点连命都没有采来了药材,我怎能浪费这些药?我治!”
“可是。。。”万一扛不过,是会死的呀!
“没有可是。”唐濮摇摇头,道:“四弟,没有可是,这是大哥唯一能再看见东西的机会了。大哥,不想再活在黑暗的世界里。”
众人默然,白天不懂夜的黑,长了眼睛的也永远不懂瞎子的内心世界,他们心中的渴求,是能看到这个世界的精彩。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交代
邓家生了个没皮眼的丫头的消息不胫而走,邓家人这些天算是夹着尾巴做人,连出去走动都少了,就怕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可再想躲,日子还是要过的,再糟心,也得硬着头皮出去见人,这久而久之,也就坦然了,或许应该说,邓家人脸皮更厚了。
秦如薇给庄楚然去了一信,信中说了近日所发生的事,感概良多,奇怪的是,经了邓家添丁这一事后,她却觉得心里头的浊气去了不少,再听到邓家人消息时,也没有特别气恼或愤怒,而是平静如水。
日子平静而忙碌地过,有道是天凉好个秋,八月尾到了九月后,秋的味道已经很浓烈,十里屯子的后山上,叶子已经全黄,看上去一片金灿灿的颜色,十分的夺目漂亮。
一个多月的时间,秦如薇的房子已经快封顶竣工,偌大的一个大宅子,看上去十分气派,引人艳羡,如今谁见着了她,都说是村里的头一份了。
秦如薇本就舍得下本钱,尤其是自己居住的那屋子,窗户全选用了琉璃窗子,十分的明亮。
房子要竣工,也得准备搬家,这该备下的家具也要备着,故而秦如薇是忙得脚不沾地。
秦大牛本是木工好手,可因为新添了八亩地要侍弄照料,也忙活不过来,只得帮着秦如薇打一些简便又小的家具,诸如小杌子木柜之类的,其余大件的物事都去镇上的木工店打造。
除了新家的家具物事要准备,作坊的事宜也要筹备,找原料供货商,招人手,全是秦如薇一人亲力亲为,幸好铺子现在有殷娘这个掌柜照应,不然更是分身乏术。
绕是如此,秦如薇的小脸还是瘦了整整一圈。
”娘子,快醒醒,我们到了。”杨柳轻摇了摇秦如薇,轻声唤道。
秦如薇睁开眼,那睡眼惺忪的样子即使睁开眼却依旧迷糊着,直到接过杨柳递过来的微凉的帕子才清醒了些。
”到了?”
”是呢!”杨柳撩起车帘子,突然惊喜地道:”娘子,秀才爷来接了。”
秦如薇一怔,刷了把脸整了整衣襟才看出去,马车外那身姿修长温文尔雅笑容清浅的男子不是庄楚然又是谁?
”你怎么来了?”秦如薇笑问。
”我来接你。”庄楚然伸出手,看到她不及自己巴掌大的脸,不由皱眉问:”怎的瘦了这么多?”
秦如薇迟疑了一瞬,还是伸出了手被他带着下了车,解释道:”早前苦夏,吃的东西也是少了些,而这阵子也忙得很,所以才。。。”
庄楚然双眉皱得极深,不满地看了杨柳一眼,道:”要我说,你身边的人也不知怎么伺候的,我瞧着再添两个得用的丫头伺候为好。”
杨柳一惊,立即看向秦如薇。
秦如薇投过去安抚的一眼,笑道:”她们伺候得极用心,也是这阵子忙,睡得也不是很好,你也知道,我那房子还在建,这会子不是住在大哥家,就是住在铺子里,地方也不大,我是歇不好,真不是她们伺候不得当。”
”就你这主子的心慈,护着她们。”庄楚然语带宠溺。
秦如薇浅浅地笑。
”你心慈,但也不能纵着她们了,该使唤她们的就使唤,别总是自己动手,不然要下人作甚?”庄楚然又说了一句,并警告地看了杨柳一眼。
杨柳哪里不知这眼里暗含的警告,顿时诚惶诚恐地道:”秀才爷教训得是,奴婢们定好好伺候娘子。”
庄楚然嗯了一声,携着秦如薇向前走去。
看着前面那一双丽影,杨柳深喘一口气,心里暗付秀才爷刚才可好生吓人,虽说话里没有半个重话,但却让人觉得胆战心惊的,完全和以往那温和的人不同,比当初的举人还更有威严些。
秦如薇是第二回来到县上了,这趟来也是因了作坊上的事,胰子等物的原料供货商,唐濮给介绍了几个商家,她就打算着来看看,毕竟日后是要合作的,总不能一头瞎,具体的事宜也得商议好。
唐濮本打算着要陪着她来,但临出发前却是感染了风寒,司徒芳也不让他随意走动,便就没有来,只是派了人去打点。
要来县里,她早早就给庄楚然去了信,却没料到他会在城门来接,心里意外却也未免欢喜。
随着庄楚然来到一个小院,秦如薇有些讶然,道:”你这是租了一个小院?”
”买的。”
秦如薇更惊讶了。
庄楚然轻笑,道:”想着日后你来往县里,总不能总住在客栈,那也多有不便,故而才备了这院子。本打算租,但想着,租来总比不了自己的来得随心所欲,价格也合适,干脆就买了。”
这宅子不大,只有两进,各五间正房,却栽种了不少树木花草,环境也算是清幽了。
”我怎么闻到了竹叶清香味儿?”秦如薇轻嗅了下道。
”你鼻子倒是灵。”庄楚然挑眉道,牵起她的手坐过回廊,穿过月亮门,绕过影璧,就看到一大片竹子,竹叶在微风下的吹动下沙沙作响,竹叶香很是清新。
秦如薇赞道:”这宅子唯这处风景最好。”
”我就知你会喜欢,如此,州府那宅子我就放心了,也不用费心改动了。”庄楚然欣然一笑,顿了顿又道:”日后你去看过了,要改动也去随你,都按着你的喜好来。”
他自由所指,秦如薇脸上绯红,不禁想,这算不算是在设新房?
”少爷。”有三人匆匆的走过来,向庄楚然行礼问安。
”这是秦娘子,会在此住几日,你们要当主子般伺候,若有轻视的,定不轻饶。”庄楚然对那三人吩咐道,又对秦如薇道:”这是我买来的下人,钟伯,和他婆娘儿子。”
”给秦娘子请安了。”钟伯几人连忙请安见礼。
秦如薇打量了一番,几人都算忠实,年纪在四十来岁的样子,那孩子也是十二三岁,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都起吧,这几天就劳你们服侍了。”秦如薇嘴角含笑,微侧头看向杨柳点头示意。
杨柳便从荷包里取了几块碎银一一塞给他们,道:”娘子赏你们的。”
幸而这回来县里想着要办事用免不了打赏跑腿儿的,秦如薇便兑了好些碎银子,不然这会可就丢脸了。
果然,那钟伯几人得了赏,虽然只有二钱左右的银子,但脸上已是笑开了花,道:”奴才谢过娘子的赏。”
那钟嫂福了一礼,笑道:”娘子远道而来,定然是累了,奴婢已经烧了水,让这位姐姐伺候娘子净个面歇歇脚可好?”
一口一句姐姐,倒是个爽利人,秦如薇笑容更胜。
杨柳便笑道:”钟大娘唤我杨柳就好,就烦大娘带路了。”
两人去了,庄楚然又打发了钟伯和他儿子钟忠,才对秦如薇道:”你先去净个面,一会再说话,我就住在前院,有事就让杨柳来唤一声。”
净过面,又歇了半晌,秦如薇才和庄楚然重新坐在堂屋里吃茶说话。
”这宅子买了不久,就连这下人也是买来没就好,一家三口,钟伯是管着这宅子的事,他婆娘管着厨房浆洗之类,钟忠则是看门,也替我赶车。平时我是一个人住在这,委实觉得这几人伺候,也就够了,故而就没买丫头。现在你来了,还是觉得有个丫头伺候着才妥当,你说呢?”庄楚然笑看着秦如薇。
”我身边也有杨柳呢,若不是家里的事腾不开,也想把糯米带来的。不过你若不嫌闹,倒也可以再买个小丫头,旁的不说,你有客人来了,也能有个倒茶水的不是?”秦如薇笑着道:”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有个小厮,不然你起居总不能让大娘伺候着吧?平素出入也要人跟着供使唤。”
”哦?就不能用丫头伺候我起居?”庄楚然故意逗她。
秦如薇脸一红,瞪他一眼:”讨厌!”
她是有私心,不想庄楚然身边有丫头近身伺候,谁知道伺候着会不会变了通房丫头?有些东西能避免就避免,不能避免就先打个预防针。
庄楚然吃吃地笑,道:”我身边不惯有人伺候,不会备丫头的,你放心。”
秦如薇嗔道:”谁理你!”想了想又道:”那就寻个小厮,我瞧着那钟忠也有几分机灵劲儿。比起日后你成了老爷再寻,还不如现在就培养几个自己的心腹呢!”
她意有所指,庄楚然自是懂得,执了她的手道:”你总是替我所想,让我怎么报答才好?”
她的意思他明白,日后他富贵了再寻来的人,未必就是真心待他,也许只为着他富贵,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是一穷二白的时候,就培养心腹,穷困时对你不离弃的,才是真的值得相信。
尤其庄楚然这样走科举路,要当官的,就更要谨慎了,别等将来傻乎乎的不知被谁卖了才知后悔。很多时候,毁你一切的,往往就是身边那些不起眼的或是身边人。
”未雨绸缪,你会不知道?”秦如薇白他一眼。
庄楚然欣然一笑,又问起了殷娘,道:”她也是个能干的,可她那个样子,又是寡丧,也总能招了些不长眼的登徒子,之前便是引了那铺子的东家注意,那东家夫人是个爱捻酸的,这才寻个由头把她给辞了。”
秦如薇听着道:“我瞧着她也是个能干的,且就用着,若能得用,将来也还能多一个帮手。”
庄楚然点了点头,正欲再说,钟忠此时却是来报:“曲先生来了!”
清明回乡祭祖,回城时遭遇大塞车,等车加塞车折腾了六个钟,这是用手机码的~
☆、189。第一百八十九章 嘴贱
秦如薇是第二回见那个唐家二房的公子唐鹏,第一回是她当初去头一回去庆记时遇见的。
唐家人相貌都不差,唐濮兄弟二人都端了一副好相,唐濮温文,唐冶风、流,而这位唐鹏,同样的俊朗,可给人的感觉就过于阴险。
是的,阴险,哪怕他看上去温文尔雅,可同唐濮那样的温文不同,唐濮是从骨子里发出的温润如玉,这位唐鹏,却是表面温文,内心阴暗,那眼角扬着的奸狡,让人看着极为不喜。
一句话说了,这唐鹏,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斯文败类。
秦如薇不喜欢这位唐家二爷!
唐冶和唐鹏二人正对峙着。
“小四,你这是作甚?二哥我来好生来探望大哥一二,你拦在这里是何意思?”唐鹏啪的甩开手中的折扇,摇了起来,讥道:“这就是你待客的礼节,可还有尊卑?”
“分尊卑也要看是什么对象,你,不配!”唐冶反讥回去。
唐鹏摇着折扇的手一拍,脸色黑了一瞬,道:“哟,有好阵子没见,小四的脾气也见长了,倒是让为兄的有些好奇,这是打哪来的底气呀!”
“这用不着你管,你打哪来打哪去,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唐冶冷笑。
“这是唐家的庄子,轮不着你说欢迎不欢迎的。让开,我去探望大哥。”唐鹏冷睨着他,用折扇捅了捅他,往前走。
唐冶伸手一拦,道:“是唐家的庄子没错,可你别忘了,这庄子老爷子已经给了我大哥,所以,这庄子写的名字,乃是我大哥唐濮的名字。”他冷冷地看着唐鹏:“你觉得,我大哥会欢迎你吗?”
唐鹏脸色一变,十分的难看。
唐家庄子众多,但这个庄子的出息却是最好的,上千亩,还有温泉,可老爷子却将它拨到了唐濮那废物的名下,这让他怎么甘心?
“我可是忘了,这庄子,也是因了你们二房使了腌臜手段,才落了我大哥的名下。这算不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唐冶继而又道。
这庄子是在唐濮瞎了后,唐家老爷子以补偿的方式给了唐濮,虽然这样的补偿很让人讽刺,但不得不说,也狠狠抽了一把某些人巴掌,因为这庄子是二房一直最想要的。
唐鹏的脸色变了又变,道:“你不是大哥,怎知他欢迎不欢迎?让开。”
“休想!”
“怎么,我一心来探望大哥,你是非要拦着我了?”唐鹏冷眼看着他:“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这话该我反问你一句才是,猫哭老鼠假慈悲,我才要问你安的什么心?探望?”唐冶哼了一声:“如若不是你们,我大哥会瞎了这么几年?”
“东西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讲,你这话,可别乱讲。什么叫因为我们大哥才会瞎?这话我听不懂。”唐鹏目光如刀,定定的看着唐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唐冶冷笑。
唐鹏眼睛微眯,心里却是琢磨开。
唐濮一直都在为那双眼寻医问药,前阵子,唐冶还离开了两个多月,有消息传来似是找到了人为唐濮治病,难道消息是真的?
唐濮真能再看见东西?
唐鹏脸上神色几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们二房可就要重新考量了。
自唐濮瞎了后,他们二房就爬了上来,唐家的生意上的事务基本就由他们把持着,尤其是得了胰子的路子后,老爷子的权放得更宽。
这些年,他们二房意气风发,老爷子的年纪也上来了,家主之位迟早要传承下来,唐濮是废人,唐冶是个纨绔子,三房四房的,都是混喝等死的废物,谁能和他争?
唐鹏一直觉得唐家家主的位置就该由他来坐,也一直很有信心,唐冶即使有唐濮在后头出招,也不为所惧。
可今年,唐冶那崽子不知从那得了路子,竟引进了一款新的胰子,还卖得极好,比起他们二房那得来的胰子,更隐隐有取而代之的势头,连老爷子的注意力都引起了。
唐鹏心焦,可没等他有所动作,老爷子就下了令怎么争无所谓,但不准对生意上做半点手脚,在老爷子心中,唐家一族的发展是最重要的。
老爷子虽然老了,但心眼却不老,唐鹏不敢轻举妄动,真正让他觉得焦急的是唐冶那崽子的突然消失又忽而回来,他可是听说了,大房为了唐濮那眼睛可是一直在寻医问药,这么神神秘秘的,难道真找着了什么神医不成?
有了怀疑,自当来探究一二,而唐冶这作派,更让他心里存了疑,莫非真治得了?
不可能!
唐濮的眼睛决不能再看见,不,他这人就该死!
唐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暗芒。
唐鹏正欲说话,眼角眸光却是扫到一块黄色裙裾,不由看过去,入目的是一个身姿聘婷端庄典雅的女子,梳着简单的如意髻,鬓发上只有一两根简单的发钗木簪,容貌并不十分出众,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远远的,让人顿觉高不可攀。
这庄子什么时候出现如此佳人了?
唐鹏在秦如薇和唐冶身上来回地扫视,忽而一笑,道:“我道四弟是拦着我作甚,感情是在此藏了美娇娘了。”
唐冶听得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秦如薇。
“你不要胡说八道。”唐冶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唐鹏拨开他,向秦如薇那方走了过去。
那边,秦如薇朝着身边的杨柳低声吩咐几句,杨柳杏眼一瞪,旋即拔腿跑开。
秦如薇冷眼看着唐鹏走来,她压根不想和这样的斯文败类打照面,可想到刚刚听到的一句,她就忍不住想要给这人一点教训,不然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位小姐,在下唐鹏,这厢有礼了。”唐鹏握着折扇打了个拱手揖。
秦如薇不语,而唐冶已经飞快地跑到她跟前挡着,并使眼色让她离开,秦如薇却是露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两人目光中的你来我往被唐鹏看在眼里,不禁挑高眉。
“四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大伯母一直想你成亲,二哥瞧着这位小姐也是个可人的,估摸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你又何苦将人藏藏捏捏的?”唐鹏轻佻地道。
“你放屁!”唐冶被激怒。
秦如薇却是眼睛微眯,这人的心思好深,他是故意的,故意激怒唐冶。
“四少。”秦如薇淡淡地叫了唐冶一声:“你说这庄子风光极美,我才来此走动一二,却是被你害苦了。风景美确是不差,可这疯狗也忒多了些,逢人就咬,还真是败坏了这庄子的风水。”
唐冶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来,拱手赔罪:“是我的不对,回头我必然清理干净了再请你来。”
秦如薇这话是喻示唐鹏是疯狗了,唐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脑子转了几转,看着秦如薇:“这位小姐我倒瞧着有几分眼熟,却是想不起在哪见过了。不如让我猜猜,早就听说了我们庆记所卖的胰子有一个是什么魅妆的玩意,更听说我们唐家这四弟和魅妆的东家极近,莫不就是这位小姐,那什么,秦娘子?”
秦如薇压根不看唐鹏,只对唐冶道:“平素听你说你家二哥心眼儿特别多,也不大懂礼,我道你是嫉恨人家才华比你好,不料可猜得真没错,人家一句话就能转个几道弯的,你还真得学着点,莫被人卖了还傻傻的数着钱。”
这话看着是在挤兑唐冶,可心思活泛的都知道这是在挤兑唐鹏心思多,说白了就是奸猾。
接二连三的被挤兑,唐鹏最好的涵养也忍不住握起双拳,一双眼不住地在秦如薇身上扫视,那目光着实让人打从心眼不喜。
“秦娘子倒是长了一张利嘴,听说你成过亲?”唐鹏打量着她:“瞧着倒还是个黄花闺女,在我们唐家,正室不成,当个妾倒是能的。”
此话一落,唐冶当即眼睛喷火,差点就要扑上去毒打一顿。
秦如薇猛地拉着他,看着唐鹏那不怀好意的笑,突然一指他的脚边:“哎呀,蛇,是蛇啊!”
唐鹏一怔,低头一看,一条婴儿小手粗的眼镜蛇正昂着个三角头看着他,立即汗毛一竖,脚下意识地踢过去,岂料那蛇缠了上来。
唐鹏尖嚎一声,又跳又叫,那蛇越缠越紧。
“救命,快救命啊。”一脚往那蛇身踹去,那蛇却像是会飞似的,咻的一声松开缠上了他的脖子,唐鹏顿时大叫一声跌坐在地。
“小白,回来,你又调皮了。”忽而一声呼喝出现。
唐鹏看过去,只觉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跟前,可没等他看清楚,眼睛就和一双蛇眼对上,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二少爷。”唐鹏的随扈飞快上前,可看着那蛇,都脸色惨白,不敢上前。
唐冶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看了看压在唐鹏身上的那条蛇,又看了看秦如薇和司徒芳:“你是故意的?”
“嘴贱的人就该小白来教训。”秦如薇淡淡地道,看向小白,赞许地点点头,头一回觉得这蛇那么可爱。
小白咻的一声从唐鹏身上窜离,爬到秦如薇脚边,讨好的以头蹭了蹭她的腿。
司徒芳嘴角抽抽,再次怒吼:“你是我的蛇!”
唐鹏悠悠醒来,见此情景,又晕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章 你即是她
唐鹏将屋子砸了个稀巴烂,地上全是碎片,丫鬟小厮们全缩在一旁不发一言,就怕这位爷的火头给烧到了自己身上。
唐鹏是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双眼暴红,只要想到自己被一条蛇给吓晕过去,他就忍不住发怒,而他怒,并不仅仅是因为那蛇,而是他被戏弄了。
没错,戏弄!
听着随扈们的回禀,他要还不知道那条该死的眼镜蛇是那什么秦娘子弄来的,那他就白活了。
那小骚贱娘们,竟敢戏弄他,该死,还有唐冶那崽子,还有那废人,全都该死,通通都该死!
唐鹏又砸了一个上好的梅瓶,双手用力地捶在桌上,此事他决不罢休!
庄子上,唐濮听着唐冶等人的回话,眉头却是紧皱起来。
唐冶的笑脸敛了:“大哥,可是有什么不妥?”
“鹏弟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你们今日这般戏弄他,只怕他会有所动作。”唐濮抿着唇:“咱们唐家怎么争,也是关上门的事。可四弟,这回,你却秦娘子给牵扯进来了,太鲁莽了。”
唐冶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秦如薇,脸上发急:“这,我马上去找他道歉。”
唐鹏这人内心阴暗,手段腌臢,如今惹了他,还牵连上秦如薇,若是他有什么报复,那可怎么办?
“一个阴险的人,你惹了他,再道歉也没有用,他始终会记在心里吗,所以,别白跑了。”秦如薇却是淡笑着阻止他。
“但是。。。”
“秦娘子说得对,便是道歉了,他也不会作罢,这仇,他定是记上了的。”唐濮轻敲着桌面,略作思付:“我记得二弟媳是宋家的次女,宋家是珠宝商起家,她当时的嫁妆可是陪了有五家铺子,现在是二弟在管,若然出了什么差错,他还能腾得出手来?”
秦如薇一听这话,立即站了起来:“我先去净个面。”
唐冶有心想让她留下,可见唐濮没作声,便也罢了,只是抿紧了唇。
“终归不是唐家人,能尽量少牵连她就少牵连吧,莫在鲁莽。”唐濮似是能看见他的表情一般,淡声劝:“我们已欠她良多。”
唐冶嗯了一声,提起精神,和他说起给唐鹏添堵的章程来。
秦如薇并非怕受牵连,而是这些密事,还是少听为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何苦掺和。
唐濮兄弟不知出了什么主意,听说第二天唐鹏就匆匆忙忙的离了高田镇,往州府去了,秦如薇着实高兴,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一条毒蛇时刻瞪着,没得膈应自己。
司徒芳开始给唐濮治疗解蛊,秦如薇并没有去看望,只听司徒芳说,她就已经感觉到那其中的苦。
泡药浴加针灸加喝药,除了针灸,所用的药中都有那什么赤红珠。
试想,只闻到那香味,那只目蛊就活动得那么厉害,痛的让唐濮满地打滚,那若是赤红珠进了身体,再辅以药浴,那蛇还不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卯足劲儿去活动?
七孔流血!
司徒芳如此说!
若施以这样的治疗,唐濮势必会如此,直到那目蛊不堪重负不得不出来。
秦如薇听着,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什么目蛊,竟然如此霸道,更感觉大家族的手段肮脏。
虽没有去庄子看望唐濮,但秦如薇却是去了寺里上香为唐濮祈福许愿。
普华寺,是高田镇算是比较出名又香火鼎盛的一个寺庙,当初庄大娘就是去的这个寺为庄楚然求了支好签。
除了在县里那回,这高田镇的寺庙秦如薇是头一回去上香,普化寺也果是如传闻中那样,香火十分的旺盛,人也极多。
带着杨柳和糯米两个丫头,备好了香烛火油,秦如薇虔诚又恭敬地上香磕头,默默地祈福许愿。
有小沙弥取来签筒让秦如薇求签,她迟疑了一瞬,还是接过来,跪在蒲团上一边默念一边摇着。
轻啪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她睁眼,是一支签,拿起一看,一个上字入目,不由一笑。
“娘子,解签请往这边。”小沙弥指了个方向。
秦如薇却是摇摇头,将那支签放进了袖袋,只给了一两银子给他添香油,便带着两丫头走了。
小沙弥摸着光光的头颅,心道这娘子好奇怪,求了签为什么就不去解签呢?真是奇怪。
不仅小沙弥奇怪,就连杨柳她们都觉得很是奇怪,糯米是个活泛的,憋不住直接就问了。
秦如薇看着那烟雾袅袅,那些虔诚地跪拜的人们,微微一笑道:“其实抽到什么签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知道唐大公子能度过这个难关。”
而且,这还是支上上签,那就更足够了。
糯米和杨柳对视一眼,两人都对自家主子表示十分信服,当下,也没多话,只跟着她走。
每个寺庙都会有斋菜和客房备着让人歇息休整,普华寺也不例外,秦如薇却是没留下,供奉了香油钱等物,便要离去,毕竟她还有事情要忙活。
一脚踏出寺门,一脚还在寺内,身后却有匆匆的脚步声,夹杂着阵阵呼声。
秦如薇回过头,却是刚刚让她求签的那个小沙弥。
“娘子,我家方丈有请。”小沙弥喘着气道。
秦如薇一怔,歪了歪头,她并不认得此地方丈啊?为什么要请她?
“你家方丈法号?”
“普远大师,我家方丈法号普远。”小沙弥回了一句。
秦如薇寻思半刻:“还请前面领路。”
檀香寥寥,净音靡靡,古朴清幽的禅房,摆设十分简洁,一张陈旧的桌子摆在中间,上陈放着经书。桌前放着一个蒲团,桌后,则端坐着一个已是花甲之年的和尚,目光慈和,深远冗长,在他身后,则是一色陈旧的铺被。
秦如薇坦然跪坐下,目光淡淡。
有沙弥奉上茶来,她端起抿了一口,是涩涩的苦茶,但入了喉咙间,却自有一股子甘味犹存。
抬起头,和普远的目光对视上,秦如薇莫名的一愣,那目光实在太悠长,让她颇有些心颤。
“不知方丈请我来有何要事?”秦如薇淡声问。
普远温和一笑:“无事。”
秦如薇眉一皱,再度端起茶杯,抿着苦茶,没有再开口。
一杯茶下去,看着普远滑动着佛珠,听着忽远忽近的佛音,她的心渐渐沉淀下来。
“施主觉得这苦茶如何?”
“先苦后甘,细细品下来,让人回味不已。”秦如薇淡笑。
“人生如茶,施主的人生亦如此茶,先苦后甜,历经患难,最终亦福寿双全,贵不可言。观施主眉目清明,想来施主已是有来之安之的境界。”普远又给她续上一杯茶。
秦如薇一惊,看着普远,他那双眼睛深远悠长,似是能洞悉一切似的。
“方丈可是在说佛偈?我少读佛经,却是不懂了。”她试探地问,心中却已是泛起惊涛骇浪,这老沙弥是看穿她的来历吗?
秦如薇有些慌,他会不会将自己当作妖孽,要作法将自己赶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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