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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妇贵-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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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江月儿只是存着一份感激之情,我当初以程晓渡与北风庭的性命做要挟,让那么傲气的她服毒,甚至差点遭到罗鹤的侮辱,她却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对我说很理解我。
她真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奇女子,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帮她。”
“唉,少主,你这是何苦呢?
你既然已经听到了谈话,那必然也知道了宫主对江月儿是势在必得的。”
齐全对宁溪的深情颇为无奈,虽然宁溪在解释,可是齐全早已经人老成精,又如何是宁溪能瞒得住的?
宁溪转身毫不留恋的朝着落名城中心走去,声音淡然自若:“也许吧,我不会破坏这次的计划的,只要她没事,我做什么都行,其实私心里……”宁溪停下脚步,对齐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却无比苦涩,“我私心里也想将他们分开的。”
这话说完之后,宁溪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停顿一会儿。看着宁溪离开的背影,齐全站在客栈的楼下,无奈的摇头叹息:“少主,你这是……唉……”
齐全摇头晃脑的跟上去,只是谁都没发现,齐全离开之后,程晓渡就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的失神……
江月儿坐在房间里,看着失神的程晓渡,疑惑的问道:“济明,你呆在那里做什么,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程晓渡听到江月儿的声音,回神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对江月儿笑了笑,眸子里满是深意:“我想,我们明天不用去参加拍卖会了。”
江月儿站起身,走到窗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的人群,不禁有些纳闷的低语:“这些人围在这里做什么?我没看见什么熟人啊,为什么你说我们不用去参加拍卖会了?”
“刚刚宁溪在楼下,你的琴声与词曲,他都听到了。我不知道他作何感想。但是……应该也是心里无法平静的吧?”
程晓渡温柔的低笑,将江月儿揽入怀中,眉眼间满是笑意。
江月儿深吸一口气,翻个白眼,没好气的瞪着程晓渡说道:“你就会这样打趣我?
不过,宁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纯阳宫又在给我们准备什么‘惊喜’的大礼?”
江月儿的声音充满了不满与愤慨,一提到纯阳宫。她就恨得牙痒痒。
看着气恼的江月儿。程晓渡失笑:“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宁溪会帮我们的。”
江月儿听到宁溪这三个字,不由美眸里闪过一丝不满。深吸一口气道:“这个家伙又搀和进来干什么,我只要你在身边就行了,没有他倒好,他在这里。反倒让你有些束手束脚了。”
江月儿的不满让程晓渡笑得很欢乐,唇边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好了。皎皎,你不是江湖中人,对门派之间的小事却不知情了。
这个纯阳宫最擅长的就是用毒,我武功再高。若是中了他们门派之中的毒,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何况,现在我在江湖也是少有敌手。他们若是想对付我,也只能用毒了。压制住了我的内力,我武功再高也是徒劳。”
程晓渡的话让江月儿深深蹙眉,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郁闷不已:“济明,为什么纯阳宫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我都已经服了毒了,宁溪告诉我的消息,也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其实宁溪他自己都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这个真正的幕后主使埋藏的太深了,我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再这样没头没脑的被那个幕后人玩弄下去,我会疯掉的。
我本来以为幕后人是秀丽雅,可是我回头想想,又不大可能,毕竟秀丽雅还想让我帮忙,不会害我的性命。”
“在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我们还是忍耐吧。
总之那个幕后人既然不肯放过我们,迟早都是会露出马脚的。”
程晓渡抱着江月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尽力的找借口安慰她。
江月儿叹气,无奈极了:“好吧,我无话可说了,我们拿了解药之后,怎么办?”
“笨蛋,当然是先给你服下了,也不知道你服下解药之后,失去的能不能恢复。”
程晓渡笑骂着轻轻在江月儿的脑袋上一敲,没好气的说道。
江月儿对程晓渡吐吐舌头,娇俏的笑着在程晓渡的怀里蹭来蹭去:“济明,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你以前答应过我,会带我看遍所有的美景,你不会忘了吧?”
“我的誓言,我怎么敢忘?何况,还是对我最最心爱的女子许下的承诺,我定然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程晓渡突然将江月儿打横抱起,走到了床边,将江月儿轻轻的放在榻上,一边温柔的低笑。
程晓渡的话让江月儿忍不住一阵娇笑,搂着程晓渡的脖子,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目光,突然将程晓渡往床上一拽,翻身贴在程晓渡的身上,笑得很邪恶:“程晓渡,这些日子以来,你疼惜我,一直忍着没对我做什么,你忍得辛不辛苦啊?”
程晓渡干笑,看着这样的江月儿,不禁哭笑不得:“皎皎,你别闹了,你身中奇毒,我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你既然知道我忍得辛苦,就不要作怪的折腾我了。”
江月儿撅嘴瞪着程晓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可是我听说那个罗鹤以前也毁了不少种了五绝丹之毒的女子啊,也没见有什么后遗症。”
“但是你还服下了紫藤丹,你跟那些女子的情况是不一样的。”程晓渡无奈的出口提醒。
江月儿听了,顿时泄气的吐了口气,狠狠的瞪着程晓渡,气呼呼的在程晓渡身下揉了揉,转身跳下了床,不顾程晓渡憋红的俊颜,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一口喝干,才消了气。
程晓渡憋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苦笑着在床上闭上眼,想说什么依旧是没能说出口。(未完待续)
☆、第264章 信任
落名城皇家拍卖场的会客大厅里,此时此刻站满了人。
宁溪就坐在最上座,温和的笑了笑,宁溪笑道:“云之南长老,解药现在可在你的身上?”
一听宁溪发难,云之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看着宁溪。
“回少主,解药是在我的身上,临行前,宫主备了两份解药,一份给皇家拍卖场拍卖,另一份则是以备不时之需。”
宁溪闻言,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芒,笑了笑说道:“我想大家都知道,程晓渡武功高强,而且对江月儿颇为倾心,一心以江月儿为重。
程晓渡乃隐世岛王者之族的少主,程氏史上最出色的奇才,他修习了隐世岛三大禁地所有的心法,其武功深不可测,说是天下无敌也毫不为过。”
“所以程晓渡对我们门派的毒,一定都有所了解,如果我们在拍卖场的茶水里下毒,很有可能就会引起程晓渡的警惕,若是他不喝,还在拍卖场强行抢走解药,我们都无力阻止,到时候服下了解药,江月儿身边还有两个隐匿在侧的化形妖兽灵兽,我们拿什么与这两个绝世妖孽对抗?”
宁溪慢声的说完这些话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扫了众人一眼说道:“到时候江月儿跟程晓渡武功都比我们高,甩掉我们易如反掌,可是这两个人逃走之后,不说我得死,你们全部都要跟纯阳宫一起陪葬!”
宁溪湛蓝的眸子里射出逼人的寒芒,一句句话慢慢的攻破了这些纯阳宫长老的心理防线,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蓝旗风看见宁溪一脸的平静。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忽然笑着说道:“少主可有妙计?”
宁溪抬眼看着蓝旗风,慢慢的勾起唇角,眸子里的光芒令人不敢逼视:“蓝旗风长老,你为何这样问?”
“属下见人人面带忧色,唯有少主面色镇定,故而猜测。少主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所以才会在我等面前说这些话。”
蓝旗风不愧是个老狐狸,一番话说下来,所有人都镇定了下来。看向宁溪,不过宁溪却没有对蓝旗风这样生出不满,反而笑着对蓝旗风缓缓点头,眼底隐去一丝惊异。
宁溪笑了笑说道:“我的确早有计划。只是怕云之南长老不肯配合,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将这些话说出来,点醒各位。”
云之南原本被宁溪的话说得差点心神失守,可当蓝旗风的话说了之后,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抬眼看向自家的少主,可这目光……却真的谈不上友好。
“不知少主有何见教?又希望属下配合少主做什么?”
云之南站直了身子,与宁溪面对面。大有几分分理抗庭的意思。
宁溪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却笑了笑。直视着云之南,语气也不是很善意。
“听云之南的语气,似乎对本少主颇有不满?
亦或者,还是你认为,你归为本门长老,就可以与本少主平起平坐了?
若是云之南阁下对本少主不满,尽可以离去,本少主绝不留你。
既然宫主将你们交给我调配,我就只要听话的人,如果云之南阁下受不了,留下解药,现在滚出这扇门,免得坏了本少主的计划,害的纯阳宫上下弟子全部都要随着你的愚蠢陪葬!!”
宁溪的心机不可谓不重,只是几句话,一下子就将纯阳宫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步,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云之南的身上。
云之南的脸色瞬变,皱眉看着宁溪:“少主,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宫主有命在身……”
“我不管宫主给了你什么密令,但是现在做主的人是我,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句话么?”
宁溪冷眸凝视着云之南,蓦地冷声打断了云之南的解释。
云之南哑然,略微有些失神的看着这位少主,宁溪身上有种难言的压力,死死的压制着他。
深吸一口气,云之南还是咬着牙说道:“少主,宫主临行前交代属下,少主一心向着江月儿,宫主对您不放心,所以才将解药交给属下保管,为的就是怕少主为了一己私欲将解药给了江月儿,还放江月儿与程晓渡离开。”
云之南的话并没有让宁溪的脸上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反而淡淡的笑了两声,很平静的看着云之南说道:“若是母亲没有这样怀疑我,我倒是很担心母亲是不是在欺骗我,想要致江月儿于死地了。”
看着并不惊讶的宁溪,云之南有些犹豫不决的看着宁溪,重重的吸着气,凝神道:“少主,如果您不能有让属下信服的理由,属下是不会将解药交给你的。
属下知道,刚才少主说的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是纯阳宫生死存亡的一刻,这样的意外绝对不能发生,如果少主有好的计划,尽可以明说,但是想要解药,属下也要少主有说服我的理由。
否则,属下难以向宫主交代。”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宁溪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的重新坐下,淡淡的挑眉看着云之南,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恶劣。
“云长老,刚才宁溪多有冒犯,还望云长老莫要怪罪。
其实刚才我只是想试试云长老的忠心,就如长老所言,这次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解药是重中之重,且放在长老的手中,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意外,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
还望长老见谅,不要怪宁溪方才的无礼,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云之南错愕的看着此时此刻坐在上位上,一脸温和的宁溪,好似方才那个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云之南皱眉,虽然有些不高兴,却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辩驳。
宁溪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刚才我跟齐全长老出去了一趟,发现落名城最大的客栈外围满了百姓,而阁楼上的厢房里,却传来了悲伤的琴曲与歌声。
我与齐全长老也凑近了去听,过去之后,我才确定,那阁楼上就是程晓渡与江月儿。”
“少主的意思是?”云之南有些不耐烦的突然开口,打断了宁溪的话。
宁溪也没有不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才开口说道:“长老不要急,听我说完。
那琴曲声真的很悲凉,所有围在楼下的百姓,听了那曲子与歌声之后,都无一例外的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宁溪不等人开口,又继续说道:“那词曲是这样的,我想,大家都可以听听,‘穿越古道海域艰程万里,寻找轮回之境,转世唯有来生顺应天意,再携手共济,刀光划过眼睛,留下永不磨灭的痕迹,残阳映照血色记忆,月色照不醒梦境,只有来世寻觅你足迹。’众位,请问你们的心,有没有一阵阵的刺痛?”
宁溪这话一出,大厅之内的十位长老,都是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惊讶。
“其实之前云之南长老说的时候,我就知道在说什么,可是,大家认为,我真的是无理取闹么?”
“江月儿字字句句透着对程晓渡的深情,还有当时失去程晓渡时的绝望。你们想一想,你们真的无动于衷么?”
“我真的很嫉妒,程晓渡拥有了江月儿的心,她的爱无私无畏,我哪怕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也自愧不如。”
“你们能想象,那样的情景么?他们的感情,难道真的不能感动你们么?”
宁溪的话让众人接连变色,话说到这里,云之南叹了口气说道:“少主,你其实不用否认了,这已经足以表明,你是真的喜欢江月儿,而且还是很喜欢她。”
“是,我是很喜欢她,可我不后悔,她这样的女子,谁喜欢她都不会后悔。”
宁溪突然笑了笑,竟然承认了他喜欢江月儿的事实。
深吸一口气,宁溪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中有没有想要害死江月儿的,但是母亲的意思,是救江月儿,我自问,若是要救江月儿,我绝对是第一个向着她的。
可是大家不要忘了,我的母亲是纯阳宫的宫主,玉麒麟。”
宁溪的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让所有人都忍不住身躯一震,惊愕的看着宁溪。
“我宁溪再怎么喜欢她,也只有在不会伤害我母亲的情况下保护她,可是如果保护她会伤害我的母亲,甚至让她丢掉性命,我选择保护我的母亲。”
宁溪的话让所有人都愧疚的低下了头,无法面对宁溪,他们其实都是认为宁溪会为了江月儿背叛玉麒麟。
宁溪很平静的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弥漫:“其实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说这些话,你们都会以为,我已经因为爱上江月儿,而背叛了我的母亲,就连我的母亲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少主……”齐全忽然抬头,疾声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却被打断了。
宁溪淡笑着看着站出来的齐全,笑道:“齐叔,不用解释了,其实我都知道。
否则论最亲近的人,是我宁溪,为何母亲还是将解药给了云之南?
这其实就是不信任我的表现。”(未完待续)
☆、第265章 愧疚
宁溪的话将齐全想要说的话尽数咽了下去,神色复杂的看着宁溪,不再多言。
“之前我跟大家说过的,可能发生的意外,相信大家都很了解了,现在,我只问大家,对程晓渡的事情了解多少?”
宁溪似乎平静了下来,看了众人一眼,问出这样一句话。
宁溪的话无人回答,但是他却笑了笑,替众人回答了:“其实我知道,你们都对程晓渡的事情不了解,你们唯一知道的,就是程晓渡是程氏少主,除此之外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宁溪的话很犀利,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白,唇边蠕动,却没有反驳。
“如此,我再问你们,对江月儿的事情,你们了解多少?”
宁溪将这话问出口之后,蓦地站起身,没等众人回答,忽然爆喝:“你们也不知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连对手最基本的习惯都不清楚,你们却想对付他们,你们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宁溪忽然气急败坏的对着众人怒吼,这番话说出口之后,十位跟着宁溪出来的长老全部脸色煞白,无一人反驳。
宁溪看着这些人,胸口起伏不定,忽然冷笑道:“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跟他们有过交集和接触的,只有我。”
宁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暴躁的心,然后坐下来,继续说道:“程晓渡与江月儿都是性情中人,上次是我让夜风夜雨带着程晓渡过来,把江月儿接走的,他们对我,与对你们是不一样的。
我决定改变计划。云之南将解药给我,我把解药给江月儿,他们对我不会有所防备。
你们照原计划在拍卖会守着,只要将解药给了江月儿,母亲交代的事情,就算完成了一半。
不要忘记,母亲说过。江月儿如果因为没有拿到解药有什么闪失。我们全部都得陪葬。”
云之南瞳孔骤然收缩,抬眼看着平复了暴躁的心的宁溪,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轻轻笑了笑,点头:“我明白了,属下领命。”
云之南言罢,将手伸进了自己胸口的衣襟。然后深吸一口气,将两瓶药都拿了出来。
“这两瓶药都是五绝丹的解药。一份是给拍卖会的,另一份就是给江月儿的,少主的主意很好,属下等没有理由反驳。
但是。还请少主记住,纯阳宫的母亲是生你之人,纯阳宫是养你之地。请不忘初心。”
云之南这番话说得极有深意,说完之后。将手里的药双手奉上,低下头,并没有去看宁溪的表情。
宁溪只是微微一愣,神色复杂的看着云之南,然后走到云之南的身边说道:“我不会忘记我的初心,多谢长老提醒。”语毕,宁溪拿走了一瓶云之南手中的解药。
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深吸一口气,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苦涩与愧色,声音清冷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现在去准备,照宫主原计划行事。
如果宫主的计划行不通,就执行我的计划,这瓶解药先放在我这里,另一瓶云之南长老现在去交给拍卖会,千万不要动手脚,若是拍卖走解药的不是程晓渡,纯阳宫又会惹上大麻烦。”
“是,少主!”十位长老异口同声的说完这句话之后,齐齐的转身离去。
待到人都走了之后,宁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满面的疲惫之色,苦笑了一声,看着手中的解药低语。
“江月儿啊江月儿,为了你,我可是变成了一个不孝子了,你可明白?”
落名城的元阳客栈里,程晓渡与江月儿依旧在甜甜蜜蜜,突然他们所在的厢房响起了敲门声。
“两位客官在么?”这是元阳客栈小二的声音,听见他的声音,江月儿与程晓渡不禁双双疑惑的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惊讶之色。
程晓渡深吸一口气,微微皱眉高声回应:“在,小儿有事么?”
“哦,是这样的,公子,刚才有一个孩子送来一封信来了本店,说是要将这封信交给一对夫妻,名程晓渡与江月儿,入住登记上有二位的名字,掌柜的就让我送上来了,公子可方便出来接一下?”
小二的话从门外传来,程晓渡与江月儿眼底的神色更加的疑惑不解,但是程晓渡却跃下了床,打开门看着店小二,店小二的手里果然有一封没拆过的信。
程晓渡接过信,微微一笑:“如此,多谢了。”语毕,关上了厢房的门,走到床边。
程晓渡坐下,看见信封上的字,不禁有些无奈的苦笑:“这宁溪倒也厉害,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就将信送来了,还将我们住的房间都摸清楚了。”
江月儿挑眉,美眸一瞪,没好气的说道:“这封信上只写了程晓渡与江月儿收,却没有署名是谁写的,你怎么就知道是宁溪?”
程晓渡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信,看了一眼,然后将信念了出来。
“程兄,见字如唔。
此次写信实属无奈,因局势所迫,子越自当长话短说。
我母亲玉麒麟在拍卖场设了陷阱,二位且不要去拍卖场参加拍卖会,这次带来的解药有两份,一份现在已在我的手中,另一份已经让跟我一起出来的长老们送去了拍卖场。
请程兄相信在下,在下绝不会害二位,夜晚子时无人之时,在下必当将五绝丹的解药送上,江月儿的毒是我所逼着服下,当日的交易我也未曾兑现,解药奉上之后,两不相欠。
字,宁溪。”
程晓渡将信念完,江月儿已然无语了,撅嘴看着程晓渡,不再说话。
程晓渡笑了笑。
“皎皎,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承宁溪的情,但是事情已经有些不可收拾了,我们在这里还没有暴露行踪,若是被南梁国的人知道我们在这里,恐怕就会带兵来围剿了,少不了要伤到百姓,虽然我不是国君,但也不想伤害无辜。
就当宁溪说的那样,药是他逼你服下的,他也没能告诉你幕后主使是谁,我们就当是两不相欠吧。”
江月儿皱眉看着程晓渡,然后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精致的小脸上腾起一丝苦涩。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强烈,我不是说不能接受,但是……宁溪并没有说纯阳宫为什么会这么害我们啊?”
“这个恐怕宁溪都不清楚吧?算了,皎皎,我们就等着宁溪过来吧。”
程晓渡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焚毁。
做完这些之后,程晓渡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忧心忡忡的低声道:“也不知道孤文柏究竟有没有将那个女人带走,若是真的成了风庭的妻子,那可怎么得了?”
“济明,你就不要再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夜也深了,再过几个时辰也就到了宁溪与我们约定的子时。
唉……也就当他欠我的吧,这个家伙虽然是受了母亲的逼迫,可是也的确骗了我。”
江月儿撅嘴,抱着被褥盘坐在床榻上,那声音虽然极力的在说服自己宁溪骗了她的事实。
可是……那表情,却是让人无法相信她说的话。
程晓渡温柔的低笑两声,坐回床边,将江月儿搂入怀中,温柔的笑道:“好了,别想了,有我在,没人能害你的。
宁溪,他只有那一次机会,那也是你制造的,若不是你的话让我呆愣住了,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服下毒药的,就算不是锁心丹,我也不会让你服下。”
江月儿吐吐舌头,没有说话,听话的靠在了程晓渡的怀里:“好吧,那我无话可说了,只希望宁溪说话算话,或者……他不要被他的母亲也算计了,拿了假药过来给我吃,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月儿的话让程晓渡神色一凛,心疼的看了一眼怀里的江月儿。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了,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的检查,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否则要是你吃了出了意外,我会后悔终身的。”程晓渡说着,紧紧的抱着江月儿,似乎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感受到程晓渡怀里的温暖和手臂的力道,江月儿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幸福,微微的扬起唇角,往程晓渡的怀里钻了钻。
“孤文柏,你这是什么意思?”
赤焰被孤文柏五花大绑的丢在地板上,她抬头看着孤文柏俊逸绝尘的容颜,眸子里满是不解。
孤文柏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袁玉琦,轻哼了一声,充满了嘲弄,却没有回话。
见孤文柏不说话,袁玉琦深吸一口气,没好气的叫了起来。
“孤文柏,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从小到大的情分,你都忘记了吗?”
听到这句话,孤文柏只是眉头微微一挑,依然把袁玉琦的话当成耳边风,静静的看着袁玉琦,平静的眼神,却莫名的让人一阵心慌。
袁玉琦深吸一口气瞪着孤文柏说道:“孤文柏,你不要忘了,现在凌波宫是朝廷的一个秘密组织,你虽然是凌波宫现在的首领,可你难道忘了跟风庭的情分?我是风庭的未婚妻,也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未完待续)
☆、第266章 解药
孤文柏似乎听出了袁玉琦话语里的不满,淡淡的笑了笑,突然将桌上一直静静摆在那里的一个箱子打开,不动声色的取出一叠厚厚的纸,然后往袁玉琦面前的位置一甩,怒视着她,怒喝了起来。
“兄弟姐妹?这些资料足以证明,你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你的兄弟姐妹,你暗害林潇儿未果,之后又想拆散程晓渡与江月儿,让江月儿痛苦,你这种歹毒的心肠,真是我瞎了眼,直到看见这些资料,才肯相信你是那种蛇蝎女子。”
袁玉琦看着地面上这些散落的资料,表情有些苍白,紧咬着下唇,垂下眼帘,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风庭呢?他也知道了么?”
“你知道,这些事情我从来不会瞒着风庭,更何况,你要害的人,都是风庭在乎的人,你口口声声说爱风庭,可你的所作所为,每一件事情都在伤害他。”
孤文柏说完这话,冷冷的扫了袁玉琦一眼,深吸一口气,挥了挥长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那么……风庭怎么说?”袁玉琦的声音带着颤音,不敢抬头直视孤文柏的目光。
孤文柏淡淡的眼神,扫过袁玉琦的娇躯:“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但是风庭没想要娶你,也不会娶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次将你带到这里来,也是风庭同意的,至于你何去何从,下场如何,等程少主和少夫人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孤文柏的话让袁玉琦的身躯猛然一震,错愕的看着孤文柏说道:“你说什么?江月儿和程晓渡?难道风庭要把我交给他们处置?”
“怎么?你也会害怕么?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
孤文柏冷冷的扫了一眼袁玉琦。竭力的将自己眼底的一丝不忍隐去,移开视线,孤文柏很想沉默。
袁玉琦突然仰起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孤文柏蓦地回头,看着大笑的袁玉琦,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你笑什么?”
这个语气,孤文柏恐怕以为袁玉琦疯掉了吧?
“我笑什么?我笑你们永远也等不到江月儿和程晓渡回来了,他们去了落名城。想要拿到解药。纯阳宫会将解药给江月儿和程晓渡,但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回来。
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害程晓渡的幕后主使。”
袁玉琦语出惊人,孤文柏闻言惊愕的从椅子上瞬间腾起,冲到袁玉琦的身边。死死拽着袁玉琦的双肩。
“赤焰,你说什么?你知道害程少主的幕后主使是谁?说。到底是谁?”
孤文柏呲牙欲裂的看着袁玉琦,紧紧的捏着袁玉琦的双肩。
袁玉琦皱眉似乎在忍着痛苦,深吸着气,袁玉琦笑得很开心:“没错。我查到了幕后主使是谁,但是我不告诉你,我要见风庭。除非他亲口问我,否则我宁死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袁玉琦的目光很凶恶。孤文柏呆呆的看着袁玉琦,紧皱着眉头,蓦地松开抓着袁玉琦的手,冷冷的道:“我不会带你去见风庭的,除非你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看见北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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