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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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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怀远好奇的打量着两军的大阵,他虽然也算是打了几场硬仗的人了,但是对于两军正面排兵布阵进行交锋这样的情况,还真是见识不多,以往他老是在营地里面,带着乡兵没资格出来观战或者参战,这一次他才算是第一次真正的身临阵前,成为了军中可以参战的一员。

“腰杆挺直了!咱们虽然是乡兵,但是也不能丢了乡兵的人,能随军出战,这是咱们的荣耀!都给小爷精神起来!”黄严站在他们这支辎重营前面,大声对这帮乡兵们叫道。

各军的军官纷纷整队,排布出了一个整齐的大阵,以孟宗政军居中,陈祥军居左,扈再兴军居右,三军摆出了一个品字形大阵,相互之间留有通道,既可以随时融为一体,又可以相互单独出战,还可以互相形成支援,是宋军使用的标准战阵之一。

高怀远知道,北宋神宗年间曾经官方公布过一张阵图,列出了各种排兵布阵的方式,供军中将领们参考,所以以后宋军将领们上阵作战的时候,往往以阵图中的阵列排兵布阵,虽然这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长时间之后,便扼杀掉了宋军将领们的创造性,使宋军作战的时候,往往依靠阵图,作战模式十分僵化,待敌人熟悉了宋军的这种阵列之后,便更是失去了战争的主动性。

敌军往往能抓住宋军这个弱点,从阵型中发现宋军的薄弱之处,然后集中兵力下手,而宋军又是以步兵为主的军队,僵化的阵型一旦想要变换起来,便十分麻烦,这一点高怀远已经从三山散人那里得知了,在和孟珙这样的将领们探讨这方面的问题的时候,高怀远这个意见也深得孟珙的赞同。

为将者应该审时度势,随时发挥主动能动性,不能僵化的照本宣科,这一点不但高怀远是这样的看法,孟珙同样深以为是,而孟宗政毕竟以前是书生出身,是弃笔从戎打出来的官员,虽然也是南宋知名的将领,但是在排兵布阵方面的经验,还是少不了要弱一些,所以他这次排出了这个品字形战阵,虽然中规中距,但是却没什么新意。

不过这倒是不影响这一次和金军交战,毕竟这种地势下,眼下这个品字形的战阵确实也是非常实用的一种阵列,而且金军的实力也不比他们强到哪儿去,特别是金军到了这个时代之后,骑兵已经没有多厉害了,也逐渐成为了一支以步兵为主的军队,所以品字形战阵,对付金兵并无不妥。

高怀远一边看,一边心中暗中琢磨这些不着边的事情,接下来的仗如何打,他这个小小的乡兵指挥使没说话的分,能让他跟着过来看已经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所以他默默的勒马站在孟珙身边,朝对面金军打量着。

只见对面这支金军队形还算是工整,列出了一个厚实的方阵,两翼各有五百骑兵护住,这样的阵型也是中规中距,进可攻退可守,让人找不出太多破绽,说明对方的主将也不是个庸才,起码算是个知军之人,高怀远听说这次金军负责进攻这里的主帅是金国的完颜赛不,但是他前世根本没听说过这个人,在他印象之中,金国的名将也就是开国的那几个像完颜宗望、宗翰、宗弼之类的人,对于后世金国的名将,他也只知道一个仆散安贞,至于这个完颜赛不他就不清楚是何许人也。

但是从孟珙那里,他得知,此人却是金国著名的将领,是从一个普通的大头兵一路打出来的大将,现在已经晋升为金国的枢密院事,这一次封金主之命,领兵攻打大宋,先前他挟万钧之势,一路连败宋军于信阳、陇山、七里山,又拔罗山、光山、定城等县,只是到了这里,才遇上孟宗政、扈再兴这些对手,遏制住了他领兵继续南下的势头,倒也不可轻视这厮。

虽然金军出营的数量没有宋军多,但是两军相比之下,金兵那边却并不见得就比宋军差什么,说明这个完颜赛不还是有点本事的人,控军能力比较突出,他们的阵列层层叠叠,很有规矩,长枪手、盾牌手、弓箭手各就其位稳然不乱,高怀远看罢之后,于是收起了对金军的轻视之情。

随着金军中一阵鼓声响过之后,一员金将纵马从金军中军阵中冲了出来,手中倒提一杆长柄狼牙棒,这可是金军的招牌武器,当年金军伐宋的时候,北宋的宋军就在这家伙下面吃亏不小。

这员金将人高马大,头戴一顶铜盔,上插一根锦鸡翎毛,身披一身铁甲,耀武扬威的冲到了两军阵前,将手中狼牙大棒一举,指着宋军这边叫道:“不知死活的南人,居然还敢来此挑战我们大金军,有胆的就出来和本将单挑,要是没胆的话,就给大爷滚回江南去,哈哈哈哈……”

这厮说话非常嚣张,立即引来他身后金军们的一片哄笑声,宋军上下立即都被他气的够呛,有些人忍不住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高怀远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厮表演,本来他以为单挑这样的事情也只有电视剧里面才会出现,但是没想到,今天还真是碰上了这种情况,作为一个前世是现代人的他,对于这种事情以前是嗤之以鼻的,他认为两军交战,拼的是计谋、全军的协同之类的事情,而不是拼的个人有多厉害,即便是再猛的将领,在乱军之中,能杀多少敌人呢?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

但是现在他也知道,这是两军交战之前的一种试探,同时也是一种激励士气的方法,一旦己方士气不高的话,倒是可以派出一员猛将,先去搦战,对方如果不敢应战或者是派人出来应战战败的话,自然可以大大鼓舞士气。

这一次显然完颜赛不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知道他们在七方镇新败,军中士气受到影响,这才派出一员金将出来搦战,想要用这厮的胜利来鼓舞一下金军的士气,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有效的办法。

不知不觉之中,高怀远有些跃跃欲试的想法,他习武至今,自诩功夫已经算是不错了,两膀一晃,起码有数百斤的力量,前几次和金军交手,都是混战一场,没有能真正检验一下他的功夫,而且他学骑马之后,至今还没有试过和人在马上交手,也不知道自己的骑术现在如何了!

但是他很快就压下了这个念头,宋军之中他只是个乡兵指挥使,比他位置高的人多了去了,哪儿轮得着他当这个出头鸟呀!于是便耐住性子,继续朝下面观看。

“高指挥,一会儿听我号令,一旦家父发令的话,你便领兵和我一起行动,不要擅自行动!这是两军之间的交战,一点岔子都不能出!必须听令行事!否则的话,一旦扰乱了军阵,军法无情!愚兄也保不住你!”孟珙知道高怀远这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战斗,怕他擅自行动,不懂军中号令,所以小声对他交代到。

高怀远点点头道:“孟兄放心,我定以你马头是瞻,绝不会擅自行动的!”

孟珙点点头不再言语,继续盯着两军阵前的那个金将在哪儿吆喝,脸上渐渐露出了怒色。

正在这个时候,高怀远听到宋军这边中军中传出一通鼓声,接着一员宋将便策马冲出了大阵,朝那金将冲了过去,两人相差数十步的距离的时候,那员宋将勒住了马缰,将手中大铁枪一举,骂道:“金狗休要猖狂!你爷爷我来会会你!”

高怀远一看,这员宋将他在孟宗政的大帐里面见过一次,好像也是个指挥使什么的,是个部将的编制,具体叫什么,他已经记不住了,但是看他的身体,倒是也很魁梧,应该也是员猛将,对上这个金将,倒也应该有一拼才对。

于是他立即打起精神,定睛朝他们望去,只见那个金将和这个宋将两人对骂了一番,然后各自拍马挥舞着手中兵器朝对方冲杀了过去,两人就在马匹交错之际,枪棒齐举,杀到了一起。

这种较量根本不似评书上所说的那样,什么杀个难分难解,大战三百回合,那是胡说八道,两军阵前单挑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那样的情况,谁胜谁负可以说就是电光火石一般,瞬间便决出高下,高怀远可是个明眼人,对于这种交战,他也是绝对的内行。

从两个人一交手,他便看出这个宋将不是金将的对手,两个人的动作都不慢,但是那个金将的狼牙大棒却占了重量上的便宜,两个人交错而过之后,再拨马掉头再次冲到一起,只听当啷一声,宋将手中的枪便被金将砸的一只手当场松脱,金将大棒轮开,一记横扫,那员宋将也算是机灵,哎呀一声,赶紧趴在马上,结果头盔一下便被金将的狼牙棒上的利齿给扫了下去,头发立即披散了下来,吓得他立即丢枪,伏在马背上便朝宋军大阵败了过来,金将追之不及,让他逃回了本阵。

但是这一阵明显是金人那边胜利了,于是金军那边立即响起了一片叫好之声,而宋军这边刚才的呐喊助威声立即偃旗息鼓,消停了下去。

显然这一次单挑,对于宋军来说,士气受到了一定的影响,高怀远皱了皱眉头,他这段时间已经出了不少风头了,今天他不愿意再出什么风头了,所以忍了一下,没有出声,但是他看到孟珙握着长刀的手,微微的攥紧了起来。

那员金将继续在阵前耀武扬威,不断的污言秽语的辱骂宋人,气的宋军这边的诸将各个一头火星,于是立即又有一人请命出战,在得到了孟宗政的点头之后,立即拍马舞枪冲了出去。

高怀远看看这员宋将的动作,心中暗暗摇头,他可以确定,这员宋将依旧不是那个金将的对手,因为此人无论是骑术还是舞枪的动作,都不如金将快,而且力量上也不如那员金将,于是心中暗叹一声,不由得为这个宋将担心了起来,毕竟这个人也算是有勇气,这么死了实在有些可惜了一点。

高怀远见到那员宋将出马之后,暗中从马背上摘下了自己的一张两石硬弓,持于手中,又从箭囊之中抽出一支箭搭在了弓弦上,定睛朝阵前望去,心中暗想如果可能的话,不妨用弓箭救那宋将一命也好。

果不其然,那员宋将和金将又是一番对骂之后,立即动起了手,金将不但骑术精湛,而且力气也大,出手速度更是比那个宋将要快许多,两个人只是一个照面,宋将便被那金将一棒扫落于马下,当场连头盔带脑袋被金将的狼牙棒砸了个稀巴烂,红的白的顿时流了一地,无主的战马立即脱缰飞奔了出去。

高怀远暗叹一声,两人实力相差太多了,虽然他有这个想法,但是最终还是没来得及救那个宋将,白白让他丢了性命,心中有点惭愧,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出风头已经太多了,要是现在继续出风头的话,保不准还就真的回不去了呢!所以他一再压制自己的冲动,不让自己再当这个出头鸟。

可是在这个时候,孟珙受不了了,现在的孟珙毕竟也刚刚二十出头,虽然他的军事才能已经崭露头角了,但是毕竟还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宋军连失两阵,顿时有些士气低落了下来,可是金军那边却还是没有趁机发动进攻,他立即看出,金军的完颜赛不这是想再利用这员金将胜上一阵,彻底将宋军这边的士气打压下去,然后才挥军进击,趁机即溃宋军。

如果这个时候不能出人胜了这员金将的话,那么对宋军来说,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好不容易在昨天七方镇一战鼓舞起来的士气,很可能就这么被金人给磨掉了,于是再也忍不住,立即一抖缰绳,便想出战,去会会那个金将。

高怀远在孟珙身边,一直注意着孟珙的动静,他看出来孟珙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看到他想要抖缰绳出战,于是一把拉住了孟珙的马缰。

虽然他知道孟珙后世成为了南宋最著名的将领,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事,但是还是担心随着自己这只花蝴蝶的出现,可能会影响到历史进程的发展,而且他从前段时间和孟珙的接触中,也知道了孟珙的武技水平,虽然孟珙喜欢舞枪弄棒,少年时便开始习练武艺,刀法也算是不错,但是高怀远却看得出来,孟珙依旧不是这员金将的对手。

于是才立即拦下了孟珙,对他说道:“孟兄莫要动怒,这样的宵小何劳孟兄亲自下场动手呢?……”

第三十章 交锋

孟珙转眼望着高怀远道:“这厮太过嚣张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让他再胜一阵的话,我们的士气就完了,接下来的仗就不好打了,你身上还有伤,让我去教训一下这厮吧!”

高怀远自然不会说孟珙不是那厮的对手,他可不想让一朵名将之花凋谢在这个小小的枣阳县,于是淡然一笑道:“孟兄实在高看那厮了,不过就是一个莽夫罢了,何劳你下场和他动粗呢?还是我的兄弟过去吧!黄严!”

早就跃跃欲试的黄严闻声立即抖马缰凑了过来,答应道:“老大有何吩咐?”

“你下马出战,这厮骑术高明,你在马上不是他的对手,让他见识一下你黄严的厉害吧!小心一点!只许胜不许败!”高怀远出声吩咐到。

之所以让黄严出战,是因为高怀远了解黄严的伸手,从先前两阵上他也看出,这个金将的实力,虽然那厮力大马快,但是招数却不细腻,是个莽夫,而黄严虽然看起来整日嬉皮笑脸的,但是这两年在枪法上却下足了功夫,辗转腾挪速度很快,而且手中的那条双钩枪使得如同毒蛇一般诡异刁钻,一般人已经很难应付他了,以他的身受应该可以克制住这员金将的,高怀远对他有信心,所以才会令他出战,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冒这个险。

“得令!老大放心吧!”黄严闻听立即大喜过望,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对孟珙拱了拱手道:“孟将军,小的去了!”

“多加小心!”孟珙点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脸上却露出了担心的神色,他虽然知道高怀远的身手远在他之上,但是却对黄严的功夫不甚了解,这一战事关重大,他担心黄严出了岔子,但是他看到高怀远信心十足的样子,而且知道这个黄严是高怀远非常贴心的一个好兄弟,估计以高怀远的性子,应该不会让他的兄弟去送死的,这才答应了下来。

“小的得令!”黄严答应了一声之后,将手中的双钩枪一抖,便撒腿朝两军阵前奔去。

孟宗政这会儿正在为这个事情头疼,没想到他刚刚率军到了这里,便连吃两场败阵,有心结束这场单挑,省的再败一场影响到士气,可是这么开战的话,却又有点对自己不利,他也看出了金军的想法,正在犹豫到底是派人出战,还是全军押上的时候,却看到中军左翼噌的一下窜出去一个少年,飞快的朝那员金将冲了过去。

“此人是何人?为何擅自出战?”孟宗政立即有点怒了起来,派人出战应该是他的吩咐才对,而这个少年显然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于是便怒道。

这个时候孟珙策马来到了他的面前,对他禀报到:“钤辖大人,此人名叫黄严,是高指挥手下之人,在下本想出战,但是高指挥却让他代替在下出去了!这是我同意的,请钤辖责罚!”

孟珙在军中当着众人的面从来不称呼孟宗政为父亲,而是称呼他的官职,这样做是为了避嫌,而他对孟宗政也是自称小将,将这件事揽了下来。

孟宗政有些不喜,心道自己这个儿子到底还是有些年轻,太过冲动了一些,高怀远确实不错,功夫气度都相当厉害,但是他手下一个少年,怎么能堪此大任呢?

于是他斥道:“胡闹,此乃两军阵前,岂能儿戏?此子一旦战败的话,你难道不知道后果吗?”

孟珙心中也没底,于是低头不敢说话,而这个时候黄严已经撒腿飞快的跑到了那员金将面前,用手中双钩枪一指那员金将,骂道:“傻大个,你穷吼什么?想死也没这么着急的嘛!小爷来送你一程吧!”

那个金将正在耀武扬威的继续骂战,要宋军派人出来应战,可是没成想宋军那边却跑出来个小孩儿,蹦过来便骂自己,于是怒道:“你是何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东西,也敢过来送死,难道南朝就真没人了吗?”

“杀猪焉用宰牛刀,就你这货色,也用得着大将来对付你不成?小爷就足够了,告诉你,小爷乃大冶县一个小小的乡勇,收拾你正好合用!”黄严晃着脑袋专门气他。

这一下可把这个金将给气的头晕,哇哇大叫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大爷了!看打……”

说着这厮便抡狼牙大棒猛朝黄严砸了下来,战马也发力前冲,人借马势,马助人威,仿佛一下便要将黄严给碾碎一般。

宋军之中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倒是钦佩这个少年的勇气,但是却没人看好他的结局,这么一个少年,被人一棒子打死,真是让人有点可惜,于是有人闭起了眼睛,不愿再看下去了,他们已经认为,黄严这一下完蛋了。

但是金将一棒子打下去之后,眼前一晃,黄严忽然便不见了,结果他发力猛击出的这一棒,一下便落到了空出,险些没闪了他的老腰,连人带马便冲了过去,而这个时候黄严却闪身到了他背后,把双钩枪一抖,二话不说便朝这金将猛刺了过去。

金将完全没有防备,连黄严在哪儿都没看清楚,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觉得左侧后方有点不对头,眼角余光中一下便看到了黄严的身形,于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是许多事情都发生在转瞬之间,他右手握着狼牙棒,刚才一招用老了,左侧这会儿刚好是空门,而黄严又偏偏从他左侧下手,让他根本来不及招架,只听扑哧一声,这厮只来得及在马上趔了一些身子,躲过了肋下,却没让开腰。

黄严一枪便结结实实的扎在了他的腰眼上,锋锐的枪尖正好从甲胄的侧面缝隙之中扎入,毫不费力的便将枪尖扎入他的身体,双臂一较劲愣是将这个人高马大的金将给挑了下来,空中挥洒出了一溜血花。

这个金将算是倒霉了,一个大意便被挑到了马下,手里面的狼牙棒这会儿也丢了,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弄得满地都是鲜血,黄严可是得理不让人的主,上去一脚便踩在了他的胸脯上,这一脚几乎将他的胸骨给踩折了,差点就把金将给踩岔气,然后一枪柄便砸在了这厮的脑瓜上,这家伙闷哼一声,便被生生打晕了过去。

黄严也会搞怪,一只手一把拉住了这个家伙的脚脖子,然后拖着他便跑,追了几步之后撵上了这厮的那匹战马,一把拉住缰绳,嘴里面还吵吵着:“这马和他的盔甲算是小爷的了吧!哈哈!”说罢翻身上马,就这么侧着身子,拖着那厮的一条腿在地上拉着,朝高怀远跑了回去。

两军的人都立即傻眼,这种情况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所料,没想到金军这么一员猛将,居然如此轻松的便被一个宋军的乡勇给干掉了,还连人带马的给拖了回去,这事儿有点太扯了吧!

结果两军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看着黄严夺了战马,又拉着那个金将跑了回去,直到他快跑回乡兵营的时候,周昊和周俊两人跑了出来,接过了那个被打晕了的金将,黄严哈哈大笑着便跑了回去,周昊和周俊两人拖死猪一般的将那个金将给拖入了阵中。

也真是该这个金将倒霉,本来如果他小心一点的话,黄严想收拾他,也真不是很容易,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黄严动作会这么快,下手还如此刁钻,而且他被黄严还气的头晕,只顾着生气了,一时大意之下,一下便着了黄严的道,被黄严捅了下去。

当两军都明白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黄严毫不费力的便取得了这场单挑的胜利,连人带马的给抓了回去,于是金军一下便有点懵,而宋军则立即发出了一片欢呼之声。

孟宗政也是楞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捻着胡子笑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呀!此子厉害!传令左右两军,立即出击!”

一阵急促的鼓声在中军阵之中响了起来,左右两翼的扈再兴、陈祥的兵阵立即集体行动,齐声大喝了一声,然后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金军压了过去,单挑结束,是群殴的时候了!

金军这一下受的打击不小,士气顿时又跌落了下去,完颜赛不这个郁闷呀,本想再打击一下宋军的士气,结果反倒成就了人家,这下整个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眼看宋军已经行动,朝他们杀来,于是立即着令两翼骑兵出击,打乱宋军两翼的兵阵。

高怀远站在孟珙身边,默默的看着两军交锋,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他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了。

只见扈再兴和陈祥两军,在战鼓声中,盎然进发,为首一排长枪兵竖起了如林一般的长枪,接着便是盾牌手、弓箭手一排排交错前进,每一排大约都是一都一百人左右,拉开很宽一个阵面,都头都站在正中,指挥着手下的兵卒前进,五都为一营,两都弓弩手,两都长枪兵,枪兵之中是一都盾牌手,行动起来,给敌军产生一种巨大的压力。

高怀远等人看的热血沸腾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野战,和关隘或者城池的攻防战相比这种仗更让人兴奋。

金军两翼各五百骑兵立即冲出兵阵,杀向了宋军两翼,试图阻止宋军两翼兵阵挤压他们的大阵,这些金军依旧采用了老办法,先是慢跑,接着缓缓加速,当快进入一箭地的时候,将马匹的速度提至最高,然后各自取下弓箭,准备骑射。

而宋军一见金军骑兵靠近,前排的枪兵立即蹲下,将长枪以三十度角朝前举起,枪缵杵到地上,在阵列前方形成一排枪林,然后盾牌手上前,将盾牌遮挡住他们的身躯,形成一道盾墙,弓弩手中弩兵先一步上前,举起了手中机弩,随着都头的一声呐喊,弩兵同时发射,一从箭雨立即嗡的一声腾空而起,朝迎面而来的金兵骑兵落了下去,然后这些弩手也不看发射的效果,立即后退,让出了通道,弓手则马上接替了他们的位置,开弓瞄准,这个时候也正是金军骑兵冲入弓箭手的射程之中。

第一轮的弩箭落下之后,金军骑兵之中立即有一些人中箭落马,队形稍微开始混乱了一点,但是却对他们影响不大,这样的情况每一仗都有发生,骑兵们早有思想准备,他们将身体压低,不少人躲过了射来的弩箭,即便中箭,他们身上也有甲胄,可以起到一定的抵御效果,所以这一轮打击对他们并不严重,金军骑兵继续加速,朝宋军冲了过来,骑兵们纷纷直起上身,开始拉弓,准备放箭。

骑兵的弓相对稍微软一点,力道也弱一点,毕竟在马上用力不方便,而且他们也不似开国的时候那么精锐,故此当他们开弓的时候,宋军弓箭手们已经先他们一步放箭,这一次箭支要密集一些,于是又有一批金兵落马,随即便被后面冲过来的战马踩死在前进的道路上,这种情况只能自求多福了,落马便基本上等于宣告死亡,谁也扛不住后面战马的踩踏。

而金军这个时候也开始放箭,双方箭支在空中交错而过,嗖嗖声和战马的奔驰声混杂成一片,箭支落下之后,宋军也立即有人中箭摔倒,发出了一片惨叫声……

而宋军弓箭手们不停的放箭,从最初的仰射,随着对方骑兵距离的拉近,变成了直瞄发射,越来越多的金兵中箭,战马也逃不过劫数,中箭之后马失前蹄,将上面的骑兵一下摔飞出去,落地的人也别指望再站起来了,随后而来的战马立即将他们撞飞,或者生生踩死,有得人当场便摔断了脖子,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鲜血立即将大地染红。

在都头们的叫喊下,长枪手们牢牢的把握着自己手中的长枪,用力使长枪稳定的对准金军骑兵冲来的方向,他们不必做任何动作,这个时候他们只能静静的等待,等候金兵自己撞上来,以他们自身的力量,撞死在长枪上,一旦他们站起来手持长枪迎战的话,即便是捅住了金兵,自己也要利马被金兵骑兵撞飞出去,所以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这个时候退下的弩手们已经完成了再次装填,在军官的指挥下,弓箭手为他们让出位置,使他们站到盾牌兵的后面,这个时候金兵骑兵已经快冲到他们面前了,甚至他们可以看清楚对方脸上一根根的胡须,于是弩手们立即瞄准发射,如此近的距离下,金军前排的骑兵再次摔倒一片,从弩手放第一支箭开始,总共宋军也只来得及放三轮,金军便到了眼前。

在如林一般的长枪前面,最前排的金军别无选择的撞了上去,立即人喊马嘶声响彻了云霄,许多金军连人带马便被长枪扎了个通透,但是他们也以生民的代价,为后来的金军打开了通道,最前排的宋军长枪手和盾牌手们虽然捅死了冲过来的金兵,但是他们的长枪也立即承受不住这样的巨力,纷纷折断,在金军战马的冲击下,许多宋军兵丁都立即被撞的倒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胸骨或者头骨都已经碎裂,眼看是活不成了。

本来严密的阵线,顿时出现了豁口,后续的金兵立即从豁口纵马冲入了宋军两翼的兵阵之中,而这些冲入宋军兵阵的金军骑兵纷纷挥舞起手中的战刀或者是铁枪、狼牙棒、铁蒺藜骨朵等兵器,肆意的挥向了身边出现的任何宋军,顿时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堵住他们!上去堵住他们!不得让他们回转!拖死他们!”有经验的指挥使们立即狂吼着,调动手下的盾牌手们上前,以人力阻住金军骑兵的通道,双方就此展开了一场近距离的厮杀。

双方兵将中招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不断有宋军被金军骑兵撞飞起来,落入到人群之中,又迅速的被踩在下面,金军骑兵依靠他们的战马的冲击力,一下便将两翼的宋军阵型给冲乱了起来,战马上的金兵的武器击打在宋军身上,不断的收割着宋军的生命,而队形一乱之后,宋军的抵抗在金军骑兵的面前显得十分柔弱,大批宋军立即便成片的倒下,而金军骑兵却依旧在朝宋军阵列之中冲击前进。

高怀远看着金军的骑兵,暗暗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古代骑兵受到诸国的重视,他们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在骑兵面前,步兵显得是那么的弱势,他开始为两翼的宋军担心了起来,如果让金兵突破他们的队阵的话,那么两翼的宋军很可能会发生崩溃,那样的话孟宗政的中军将会受到他们的溃军的波及,这一下宋军就麻烦了。

孟珙面无表情的望着两翼的战况,扭头看了一下高怀远的表情,微微笑道:“兄弟放心,金军骑兵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他们马上就要失去冲击力了,扈将军和陈将军的兵阵没那么容易被突破的。”

第三十一章 破阵

高怀远微微有点脸红,和孟珙的镇静一比,他显得就嫩了一些了,难怪孟珙后世能成为那样的名将,这心理素质果真不同一般,而且他对战场的事态发展,有着清晰的认识,这一点高怀远自愧不如,他尴尬的微微咳嗽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

“呵呵!兄弟不要担心,你主要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战斗,用不着妄自菲薄,愚兄第一次见到这场面的时候,恐怕还不如你镇静呢!接着看吧,金军的骑兵好日子到头了!”孟珙看出了高怀远的尴尬,于是微笑一些对他说道。

听孟珙这么一说,高怀远也就不觉得再怎么尴尬了,这样的场面他毕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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