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宋-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此高怀远铁了心,要攻破湖州城,将济王等人绳之以法,尽快平复这场动乱,恢复南宋的秩序,至于对济王的同情,他现在再也顾不上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仅取瓮城

中国城池的建造,在到了宋代之后,已经达到了极高的程度,各种御守设施以及城墙的建造都日臻完善,对于进攻方来说,想要轻易攻克一座城池,绝非易事,眼下的这座湖州城,因为是临安都城的北面门户之地,故此在南宋建立之后,几经修缮建造的也是相当坚固,城墙高五丈,下宽两丈五尺,上宽一丈二尺,内以粘土夯制而成,外以城砖包裹,这样的城墙十分坚固耐用,别说是普通的砲石轰击,即便是将后世的重炮拉来,短时间也别想将城墙轰塌。

加上湖州城水道纵横,这里的地下水水位也极高,想要通过掘地道攻入城中,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突破护城河之后,靠上城墙,然后翻越城墙,攻克湖州城,除此之外再无它法,故此高怀远这一次做好了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将一支支兵马不断的压上去。

而眼下刚刚开始的攻城战,便显得十分激烈,城中那些人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做困兽之斗,他们唯有摧垮敌军的士气,才能夺取湖州城。

从战端开启之后,经过一番猛攻,在各种矢石的压制下,首支兵马终于在付出了相当的伤亡之后,推着云梯车和一些尖头木驴抵达了城河另一端,随即将士们便开始架设云梯,开始了第一次攻城。

城上的肖凉和包在同等人持着滴血的腰刀,来回在城上奔走,不时的斩杀一些畏战不前的兵卒,驱赶着兵将加强反击。

如此做法虽然得罪了大批将士,但是他们也别无选择,而且这种杀一儆百的做法,也确实起到了相当的成效,原来一些不愿反抗的兵卒,在将官们如此威逼之下,只得老老实实的进行反击,冒着城外飞上来的矢石,疯狂朝下面射箭。

当看到有敌军已经靠近城墙之后,守御兵卒便开始投掷各种滚木礌石、滚油等物,攻击已经抵达城下的敌军,结果给攻城兵将造成了相当大的伤害,使第一波攻击严重受阻。

但是高怀远冷漠的站在后面,监督着军队冲击湖州城,从上午一直打到下午,也未能取得任何一处的突破,一天下来,损失兵马几乎达到了他们不能承受的程度,伤亡超过了千人以上,一些营队甚至伤亡过半早已无力再战,只得撤下来进行休整。

“高将军,这么打不是办法呀!咱们的伤亡实在太大了!”一个步军司的军官找到高怀远劝道。

高怀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斥道:“休要再说这等废话,三天之内务必拿下湖州城,现在还有两天,明日我等还要继续进攻!你的职责就是指挥你麾下的兵马给我进攻,除此之外休要再提不能打的事情!否则的话,再有人胆敢说休战之话,将被本官视作通敌,一律军法从事!”

于是那个开口说话的军官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赶紧回转了本阵不敢再说什么了。

而华岳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对高怀远抱拳道:“大人,今日下官看来,今日之战可以暂且收兵了!官兵伤亡很大,而且激战一天,也很累了,如此下去,只会让将士不满,倒不如今日暂且收兵,明日再战!”

高怀远点点头道:“话是不错,但是今日我等攻城成效不大,在等一会儿再说,传令下去,令已经过河之士,放弃攻击城墙,全力夺占瓮城外围,将吊桥斩断,今日只要斩断吊桥,便也算是一功,否则的话如此伤亡,却等于白费了!”

华岳看了一下前方的战况,立即抱拳接令,下去之后马上挥动令旗,将高怀远的将令传达了下去。

过河之卒无退路,只要鸣金声不响,便只能继续进攻,一个指挥使在河岸上指挥士卒组成盾阵,以数十面盾牌组成一个鱼鳞状的盾墙,放弃了他们抬过河的长梯,掩护着更多士卒过河,并且将弩手掩护其中,不断放箭朝城头上射去,垛口只要有敌军露头,便会立即招致他们的射杀,如此一来,压得城上之军无法伸头下射,这才掩护着一批人马冲过浮桥,渐渐的获得了更多的兵力,朝着城门处的瓮城攻去。

像湖州这样的城池,在经过几次修缮之后,城门处已经扩建出了一个瓮城,以防敌军由城门攻入,夺取瓮城之后,方能进攻正门,而且瓮城控制着城外护城河上的吊桥,唯有占领这里,才能斩断吊桥的吊索。

在接到了高怀远的命令之后,这支兵马立即靠上了瓮城,而河对岸的那些弓弩手也尽可能的将火力集中在瓮城两侧的弩台和敌楼上,箭如飞蝗一般的落在瓮城两端,并且调集十数部砲车,猛轰城楼,将这里的御守叛军打得无法立足,伤亡十分惨重。

这支过河兵马这才趁势靠上了瓮城,随即支起长梯,其队伍中的队将立即以盾牌护住头顶,大喝一声带着一队兵卒攀城而上,其余兵将则以弓弩掩护他们。

当战事打到这样的情况下,城上的人们注意力早已被分散,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注意到瓮城的情况。

直至这一队兵将攻上城头,才被躲在女墙下不敢露头的几个叛军发现,那个队将也算是悍勇,飞身跳过垛口,一刀便斩翻了一个靠近他的叛军,但是随即便被几杆刺过来的长枪通入了腹中,这个队将心知无幸,奋起余勇大喝着将最近的一个敌军砍死,弃刀抓着刺入他腹中的两杆长枪大喝一声推着两个敌军一起倒入了瓮城之中,以非常壮烈的形势与敌同归于尽。

不过他的死也换来了后面弟兄们的时间,随即几个兵卒便登上了瓮城的城墙,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将死在城上,各个也都被激起了凶性,抄着刀斧疯狂的在城墙上开始砍杀,不多时便将瓮城城墙上的少量敌军给斩杀了一空,两段立即派人守住,几个兵卒随即冲入了瓮城碉楼之中。

楼中尚有几个叛军,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兵卒吓得朝下逃窜而去,丢下了吊桥的轱辘也顾不上了,几个兵卒随即挥起大斧,疯狂的猛斩吊索。

不多时吊索被他们斩断,吊桥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随即掉落下去,架在了通往城门的河道之上。

看到吊桥跌落的时候,城上的肖凉才意识到瓮城有失,赶紧率兵杀到了瓮城,和瓮城上的宋军展开了一场厮杀,宋军在夺占了瓮城上面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攀上了城墙,短时间之内居然将肖凉所率的叛军杀了个人仰马翻,将瓮城从上控制住,反倒打得敌军无法靠近。

本来瓮城的作用是在敌军突破城门之后,来个瓮中捉鳖,给攻城的敌军重大杀伤的,但是这次宋军却是自上而下控制了瓮城,夺占了瓮城的城墙,使瓮城失去了本来的作用,肖凉在重新夺回瓮城不成的情况下,不得已只得放弃了瓮城,退回了主城城墙,派人以刀车等物将瓮城城墙和主城城墙截断,以免宋军通过瓮城城墙攻上主城城墙。

如此一来,在天黑之前瓮城彻底被宋军攻克,瓮城的两个城门也被兵将从里面打开,使得宋军控制了正门外层。

高怀远听到瓮城已经被攻取之后,才下令鸣金收兵,并派出一支兵马,到瓮城接管了那里的防务,将伤亡惨重的这支兵马给替换了下来。

第一天的战斗随着高怀远军的鸣金声,也宣告落下了帷幕,大批宋军潮水一般的撤离了护城河,携带者抢回来的伤员回到了大营之中。

高怀远令大军立即休息,一天下来几个营都被打残,为了准备明日的进攻,他将这些营整编一下,两营合一营,令将士立即饱餐战饭,立即休息。

而肖凉也趁着宋军退去,清点城中的损失情况,这一天下来,宋军的凶猛进攻,超出了他的预料,而且宋军的火力很猛,矢石齐下给殿前司左军同样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整个城头上都是血迹斑斑,被石头砸死和被弩箭射死的兵将尸体比比皆是,横七竖八的倒在城墙之上,大量的鲜血将城墙上的城砖浸湿,踩上去滑不留足。

而城下到处都是残破的攻城器械,被烧毁的云梯还在燃着大火,将城外照的通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一幅幅被斩断的长梯歪歪扭扭的倒在城墙脚下,还有许多来不及被敌军抢走的阵亡者的尸体,依旧躺在护城河和城墙之间的空地上。

而城墙上的不少处垛口、女墙在经过一天敌军猛烈的轰击下,整齐的垛口变得残破不堪,也使它们减弱了防御的效果,敌楼上的许多部砲车经过一天激战,不少被敌军的砲石砸散了架,还有一些被敌军抛掷上来的火球烧毁,这会儿还在冒着浓烟。

城墙内外到处都散落着各种箭支,城墙上一些地方到现在还插着敌军用床子弩射入的巨箭,让火光招摇中的城墙变得狰狞了许多,如同豪猪一般跷起着大刺,一些跌落的尸体还挂在一些床子弩发射的巨箭上,随风微微的晃荡着,显得非常诡异。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争夺瓮城

一切都表明了这一天激战的惨烈程度,让人不忍目睹,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些伤者在城墙上发出濒死的惨呼,更是加深了这种恐惧之感。

活着的兵将各个一脸的惊惧的神色,他们被迫和城外临安军激战一天,下来的结果是什么呢?他们也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加上死在城头上的那些民壮,伤亡并不见得比城外敌军少什么。

有些人早已没有了战意,蜷缩在女墙之下默默的看着那些死在身边的弟兄,心中充满了怨恨,这仗他们不想打下去了,他们不少人知道这是为别人卖命,而他们能求得什么呢?

这个时候城外再次响起了一片喊声,昨晚叫了一夜的人,在入夜之后又一次跑到城外大喊着要城中军民不要帮着叛贼继续打仗,还是那一套说辞,只要弃械投降,便既往不咎,凡是献城并且斩杀叛将者,可获重赏云云。

这样的喊声让一些人有点心热,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援军,困守于湖州这座孤城之中,如果城外宋军继续如此猛烈攻城的话,他们的湖州城迟早会被攻破,到时候的话他们一个也活不成,于是有人偷偷的瞄着从面前走过的肖凉等人,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肖凉和包在同在城上巡视的时候,心中不时的会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背后一阵阵的发凉,不由得他们有点紧张,不时的回头看看,生怕有人暴起,杀向他们,而且他们开始从那些兵卒眼中,看出了一种强烈的不信任,甚至有一种令他们心悸的古怪眼神,于是他们在巡视了一圈之后,便立即回到了敌楼之中。

虽说第一天他们挡住了高怀远军的猛攻,还给城外大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是这会儿他们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这一天激战,让他们感受到了城外敌军攻城的决心,可以说敌军今天简直就是不计代价的攻城,前赴后继让他们穷于应付,可是一天下来,还是没有听到有人来援的消息,这让他们不由得有些绝望。

更让他们不安的是瓮城的丢失,瓮城一丢吊桥也被放下,加上护城河一侧的羊马墙也被敌军破坏殆尽,如此一来护城河等于失去了作用,明日敌军的攻击将会比今天更加猛烈,他们轻易便可以通过护城河,直抵城墙之下,他们还能挡得住敌军的攻击吗?

“如此下去不成!瓮城一丢等于门户大开,唯有趁夜夺回瓮城放火烧毁吊桥方为上策,否则的话,瓮城里面的敌军将会给我等构成很大的威胁!包将军,本官命你连夜组织陷阵士,坠下城墙,去将瓮城夺取回来!”肖凉站起来大声的对一脸沮丧的包在同下令道。

包在同翻了翻眼皮,摇头道:“今日难道肖大人看不出来吗?我军眼下毫无斗志,城外劝降之声不绝于耳,士卒疲顿不堪,我那些亲兵今日都充作督战队,今日伤亡也不小,陷阵士?恐怕这会儿瓮城里面至少被敌军填进去数百人,我等何来几百陷阵士夺回瓮城呢?

我看倒不如肖大人去找潘氏兄弟,让潘氏兄弟将李全剩下的残部里面挑出一些人,充作陷阵士,反攻瓮城好了,眼下我军伤亡巨大,明日还要一战,恐怕是拿不出这么多人了!抱歉了肖大人,你的这道命令恕难从命!”

肖凉没想到包在同居然不肯服从他的命令,不肯在他的麾下组织陷阵士攻击瓮城,想想觉得包在同说的也有理,今日之战包在同的兵将伤亡最大,敌军集中主力进攻南面城墙,假如再从他麾下抽调人马,恐怕当晚就会惹得有人反水。

于是肖凉只得收回了成命,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立即下城而去,跑去找潘氏兄弟去了,而包在同看着肖凉的背影,暗中吐了一口吐沫,骂了句什么东西,对老子居然指手画脚!

骂完了之后,包在同也疲惫的找了个角落,躺下休息去了,他现年已经年近五十了,两天一夜不睡觉有些招架不住,头晕的厉害,加上一天激战下来,他虽然未曾放过一箭,杀过一个敌军,单是在城上奔走一天下来,这浑身上下也疼的要死,躺下之后他暗中骂道:“老咯!早知道如此,当初倒不如得知此事的时候,绑了济王到临安城告发他请功,估计这会儿也早已升官了!可现在却要冒死在这里跟往日袍泽激战,真是糊涂呀!”

放下包在同如何后悔不说,肖凉一口气跑回城中,找到了潘氏兄弟,要他们立即组织一支陷阵士,连夜夺回南门瓮城。

潘氏兄弟倒是不含糊,知道现在没有退路了,于是立即下去张罗着找人,一番折腾之后让他们郁闷的是留在城中的那些李全部下,说什么也不答应充当陷阵士,说他们已经为了济王死伤了大半了,轮也轮到湖州人出马了。

潘氏兄弟无奈,只得在他们搜罗的人之中找人干,折腾到半夜总算是在他们召集的乌合之众里面重金悬赏招了几百人出来,交给了肖凉。

肖凉一看这帮人,差点哭了,这都是什么人呀!这帮家伙穿着各色服饰,有人扣了一顶头盔,却未曾着甲,有人披了件皮甲,却没有兜鍪,再看他们一个个的家伙,有人拿着把刀,也有人拿枪,更有人提溜着一把鱼叉,更有甚者居然还有人抓着把菜刀。

一帮人咋咋呼呼的吆喝着要跟着肖凉去打仗,可就凭这样的东西,想要夺回瓮城,岂不等于送他们去死吗?

今天一战也让他见识了高怀远领的兵将的实力了,他虽然将高怀远恨之入骨,但是也不得不佩服他麾下兵马的凶悍,换作一般的宋军,这样的激战早就溃退不知道几次了,但是这一天下来,高怀远的麾下却没有一支发生溃逃的,各个进攻的营队都是将官身先士卒,以至于士卒也敢于拼命,几次不是他亲自到场击退敌军的话,这城墙不知道早就失守几次了。

拿这帮乌合之众去夺回瓮城,开什么玩笑呀?

肖凉一脸苦涩站在潘氏兄弟面前,没有带着这帮人离开,潘氏兄弟立即问道:“肖大人为何还不快去?在此等着作甚?”

肖凉想了一下罢了,权当是尽人事吧!能不能靠这帮人夺回瓮城,全凭运气吧!于是最终还是带着这帮人返回了南门。

他在这帮人之中点出了一个大汉,告诉所有人听此人指挥,然后告诉他们,只要夺回瓮城,便没人重赏他们五百贯,一群人闻听之后大喜过望,仿佛他们已经拿到了五百贯钱了一般,一个个气冲斗牛,随着那个所谓的头领登城,然后在肖凉的命令下,一群人搬开白天设置的那些刀车、鹿砦等物,大喊着便冲下了瓮城。

在瓮城之中负责守御的乃是护圣军一营将士,他们受命在此坚守至第二天上午,故此一营将士在翁城中不敢有些许怠慢,一直监视着城墙上的动静。

早早的就听到了城墙上的骚动之后,军官立即将麾下士卒召集了起来,在城上列阵准备好了随时反击,这个时候他们看到大批叛军咋咋呼呼的搬动障碍,于是立即下令弓弩手准备。

就在障碍物被刚刚清除的时候,一群叛军便呼啸着跳上了瓮城的城墙,挥舞着他们手中的兵器朝着守军冲来。

守军在军官的一声令下,弩箭齐射,一排过去敌军便被射杀了一片,后面的人在黑暗中尚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着一窝蜂一般的冲了下来。

随即枪兵举盾列队前冲,在一声洪亮的“刺!”的命令下,前排枪兵整齐出枪,从盾牌后面刺杀了出去,当即一群叛军便被捅穿了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紧接着第二排上前,交替刺杀,将反攻的叛军一排一排的刺杀在了城墙之上。

这个时候被派出来的这帮乌合之众才知道什么叫怕,连续被杀了许多人之后,才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甚至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于是惨叫了一声之后,纷纷掉头想要逃回城中。

可是肖凉担心这帮人一旦不成,反倒惹得翁城中的敌军趁机反攻到城墙上,在这帮人冲下城墙之后,便立即派人将那些障碍物重新堵在了和瓮城的接口上,使得这帮乌合之众连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肖凉远远的看着瓮城的情况,听着瓮城中不断发出的惨叫声,独眼跳动着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攻击简直是在胡闹,他心知这些人算是完蛋了,果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惨叫上便不再传来,一切又归于了平静之中。

守御瓮城的兵将们也被这个结局搞得哭笑不得,打仗哪儿有派这样的人上阵的呀!派他们来摆明了不是送死吗?几百人乱哄哄的冲下来,只用了片刻时间,便杀了一小半,剩下的人被堵在瓮城里面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终一起丢了家伙宣布投降。

结果是一会儿时间他们便杀了百十号人,其余的三百多人全部当了俘虏,被押送出了瓮城返回了大营,这场反攻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倒是让驻守瓮城的守军少了些睡意,一场仗打下来,居然守御一方毫发无损,要是城中都是这样的乌合之众的话,那接下来攻城就好打多了。

肖凉的这次指挥反攻不但没有给瓮城的守军任何杀伤,反倒让敌军士气大振了许多,还白白赔上了几百个民壮,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赵竑的悲哀

于是肖凉也不再琢磨瓮城的事情了,他手底下只有一二十个人,总不能他亲自带着这帮弟兄杀出去,那样的话跟自杀也差不到哪儿去,于是他只得找到已经躺下的包在同,请包在同安排尽量多一点人手,把守住瓮城和主城的通道,以免被敌军所乘,并且安排民壮用各种砖石木头将城门洞给死死堵上,省的敌军在外面将城门撞开,这才放心了一点,回了州衙见济王汇报一天的战况去了。

而这场闹剧刚刚结束不久,从城外便开来了一队人马,这队兵将护送着几辆大车,连火把也没有拿,小心翼翼的护送着这几辆大车进入到了瓮城之中,负责驻守瓮城的将官立即迎了出来,迎头碰上了一员骑在马上的将领,借助着瓮城城门处灯笼的光线,他赫然一惊,立即将身体绷紧,腰杆挺直了起来,然后抱拳躬身施礼道:

“卑职参见高将军!小的不知将军驾临,刚才失礼了!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临近敌军,十分危险,大人还是快快回去吧!”

高怀远翻身下马,让开了城门的道路笑道:“免礼!这里虽然危险,但是你等能在这里驻守,那么本官又有何惧呢?你传令下去,整队准备随时撤出瓮城,在城河另一侧列阵,随时做好攻城的准备!”

这个将官闻听一愣,立即赶紧请战道:“将军莫非是要趁夜亲自率军攻城吗?小的甘当先锋,请大人为小的们观敌料阵足矣!”

高怀远笑着摆摆手道:“不必担心本官,需要你冲锋到时候自然会让你上阵的,你派人举盾,护着这些车辆,将其上面的货物转运入城门洞中,记住不得惊动城上敌军,并且不要点火!去吧!”

这个时候几辆大车已经进入瓮城之中,并且一队士兵将一个个木桶从车上卸下,扛在肩膀上,在盾牌手的掩护下,鱼贯将这些木桶扛入了正门的城门洞里面。

折腾了一天的叛军虽然入夜之后在肖凉等人的指挥下,和瓮城的守军对射了一番,但是双方夜间准头不行,护射了一番之后,便各自罢手,虽说眼下城楼上的叛军也看到了瓮城里面有动静,但是也懒得去管他们,只要收住城墙就算可以了,至于外面如何折腾,那是明天白天的事情了。

故此在瓮城里面忙碌的时候,城上的人只是小心翼翼的伸头看了一下黑洞洞的瓮城内部,也看不到什么情况,随便放了几箭便算是拉倒,不再过问下面的情况了。

敌军随意的几箭射伤了一个兵卒,这个兵卒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了他,将木桶接过去,送入了城门洞之中,堆放了起来。

而伤员硬是咬着牙没有出声,被人搀扶了下去,待到所有货物都卸到城门洞里面之后,只留下了一个人在城门洞里面忙活,其余人等鱼贯小心的撤出了城门洞。

“干的不错!传令下去,将瓮城之中所有人撤出瓮城,到城河外面集结待命!”高怀远看着货物安全送入城门洞之后,立即对驻守这里的那个军官下令道。

“将军您……?”这个军官显然不放心高怀远的安全,看他带得人员有限,想要留下来保护高怀远。

“不必多说,依令行事就行!华将军就在城外等候,你等听从华将军吩咐便是!”高怀远抬手打断了这个军官的话,继续说道。

这下这个军官不敢多说什么了,于是小声传令下去,将他麾下的将士开始撤出瓮城,不多时一营将士便悄然撤出了瓮城,跑步通过吊桥撤回了护城河南岸。

瓮城之中只剩下了高怀远和他随行的侍卫,这个时候李若虎从内城的城门洞里面快步拉着一根绳子跑了出来,对高怀远点点头道:“都弄好了!”

高怀远朝城头上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挥手道:“走吧!一会儿看好戏吧!”

于是众人护着高怀远立即离开了瓮城,李若虎还是走在队伍最后,走到了吊桥上面的时候,才弯腰掏出个物件,啪啪的打了两下立即冒出了一股小火苗,凑到了那根绳子上,只见绳子嗤的一声便迅速的燃烧了起来,李若虎立即熄灭了手中的火,掉头飞快的追着高怀远过了吊桥没入到了城外的黑暗之中。

在城墙上一个叛军小卒小心伸头朝瓮城里面看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坐在女墙下面小声嘟囔着:“总算是他娘的都老实下来了,也让老子消停一会儿!”嘟囔完之后,他便打起了瞌睡,这两天多,他们都一眼没眨了,别人已经睡觉,却轮着他监视瓮城的动静,他也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肖凉到了州衙之后,见到了济王赵竑,赵竑此时两只眼睛都有些黑眼圈,可见他这两天也没睡多长时间,正在州衙里面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得到有援军来援他们的消息,急得他嘴唇都起了泡,茶饭不思,在州衙里面到处乱转。

本来已经答应过会支持他的一些官员,在到了这个时候,却都没了音讯,如何不让济王心急如焚呢?连临安城里面一些他的人,这会儿也没的动静,让他搞不清楚现在到底大宋多少地方官选择向他效忠,抑或是有没有地方已经起兵造反了。

而且眼下外面的临安军也越来越多,湖州的局势虽然谢周卿、潘氏兄弟等人都瞒着他,但是他也不傻,知道这个时候湖州可以说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了,临安那边的赵昀和史弥远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坚守,定会着令他们的兵马尽速攻克湖州城,将他这个所谓的皇帝给干掉,才能恢复南宋的安定。

白天他听到城南和城西两侧杀声震天,不时的还会传来轰隆隆的石块击垮房屋的声音,对于战况他尤为担心,生怕随时临安的兵马会杀入城中,假如这个时候城破的话,他也唯有一死了!一个国家绝不容他这种叛逆,赵昀和史弥远都不会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的!济王现在更是有点后悔听信潘氏兄弟的蛊惑了,他们起事还是太过鲁莽了一些。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肖大人求见于他,赵竑赶紧让人通传,让肖凉觐见,说起来他现在也算是个皇帝,可是他这个皇帝实在是做的可怜,只有几个他从临安城带出来的侍卫还有内侍充当他的跟班,所谓的军队也都是东拼西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说起来文武百官更是可笑,算得着是命官的只有谢周卿和湖州城里面的几个官员,其余的都是一些他临时下诏任命的官员,战将更是没几个,唯一一个让他放心点的也就剩下了这个投奔他的肖凉了。

当肖凉走入大堂的时候,立即跪下对赵竑说道:“微臣参见圣上,恭祝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竑看着肖凉带着一个眼罩的独眼,心中一阵凄凉,到现在他唯有这么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实在也算是他的悲哀,现在他真的后悔,当初没有听真德秀的劝告,低调行事不去挑衅史弥远,孝敬先皇赵扩和杨皇后,以至于现在他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看着肖凉一身甲胄上面布满了血迹,赵竑倒是真的很关心他的情况,于是赶紧伸手虚托了一下道:“肖爱卿免礼平身!这里只有你我两人,就不要多礼了!今日你定是辛苦了,可是受伤了吗?”

肖凉赶紧回答道:“多谢陛下关心,微臣没有受伤,请陛下放心!”

“哦!那就好!今日一战情况如何?谢爱卿和潘爱卿他们不肯对朕实言相告,朕很是担心城防呀!”赵竑看肖凉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了一些,对肖凉赶紧问道。

肖凉看着赵竑紧张的表情,也为赵竑感到悲哀,他以前是何等风光的一个堂堂太子,可是现如今虽然被人拥立为皇帝,却只能困守于这个小小的湖州城中,受着这种惊吓,也真是难为赵竑了。

于是肖凉赶紧宽慰赵竑道:“临安派来的乃是微臣的死敌高怀远,此贼今天发动了一天猛攻,都被微臣和包将军率军击退,这高贼的本事也不过尔尔,请圣上放心,只要微臣有一口气在,就定不会让叛贼攻入湖州城之中惊扰了圣上龙体!”

赵竑听说肖凉击退了临安军,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对肖凉说道:“肖爱卿你们辛苦了,朕已经下令打开湖州库房,将金帛钱财尽数取出,分赏给诸将士,湖州城的安危朕就只有拜托肖爱卿你了!”

肖凉听罢之后真的有点感动,跪下对赵竑磕头道:“请陛下放心,肖某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定会将贼军打得……”

肖凉正准备夸下海口,来安慰赵竑一番的时候,忽然间地面和房屋都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放在赵竑面前桌子上的茶杯也蹦了一下,杯中的茶水也溅了出来,洒落了一桌子。

赵竑险些被从椅子上震得掉下来,这个时候房顶上扑扑簌簌的落下了许多灰尘,接着他们便听到城南方向传来了一声惊天的巨响。

“发生了什么?”赵竑惊问到。

第一百五十九章 火药建功

肖凉也不清楚这声巨响是何情况,于是赶紧对赵竑说道:“陛下莫要惊慌,待微臣出门查看一下……”说罢也不等赵竑准他平身,便站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