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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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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他,不消一刻钟,他就是个死人!”对上他壮硕的宛如一座小山的身子,慕十七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盯着他凶狠的大眼,狠狠地瞪了回去。
熊哞一直仗着自己身高体壮,不用开口就能把人震慑在一丈之外,却没想,今天他发狠起来,这么个小姑娘居然不害怕。瞧着她那表情,也不像是硬撑着的。
举起背后的一双大铁锤,整个人更加有威慑力了,粗犷的嗓子怒意很盛:“放下小公子,否则,你立刻就是个死人。”
“你……”慕十七咬唇,气得浑身发抖,可这也不能怪他,任谁都不会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你动动脑子想想,我若是想害他,早就在马车里把他解决了。”这么个大个子,怎么脑子这么愣,真是白长了个子了。
熊哞双手握锤,瞧着她怀里奄奄一息,缩着身子的小娃娃,心中一悲,不行,小公子不能出事。若不是他趁着王爷不在,抵不过小公子的哀求,带他出门玩耍,也不会出这等事,他愧对王爷的信任。
“熊叔,我,我难受!”怀里的孩子,双眼迷离,小手抓着慕十七的衣襟,哭喊出声,声音糯糯的,像只小猫崽。
慕十七伸手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轻声安慰道:“没事,姐姐会救你的,待会就不难受了。”
熊哞心中一软,也知道如今重要的事是救小公子,咬牙道:“跟我来!”
能做独孤宸的左膀右臂,最基本的判断力和决策力还是有的。
一个跃起当即飞身出去,两个大锤握在手中,虎虎生威,所经之处,众人退散。
慕十七抱着孩子紧随着他,刚刚就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如今乏力感侵袭而来,可她依旧咬着唇,紧紧抱稳孩子,尽量减少巨大的颠簸来缓解孩子的痛楚。
身后侍卫咻咻咻的一连串的也围着她们飞来起来。
熊哞时不时的回头看去,吃惊于这个女子的轻功,却也看出她越来越吃力的步子,一个回身立在她面前,把孩子接了过来:“我来抱,你跟好了。”
慕十七不与他争辩,把孩子轻轻递了过去,交代道:“尽量稳住手臂,一手护着他的头,一手稳住他的腰,不要颠簸到他,这样他会好受一点。”
熊哞粗声应了声,一个跃起继续向前飞身出去,步伐稳重,速度却并没有慢下来。
片刻,一个颇为肃穆的朱红色大门便出现在慕十七的面前,她只是轻轻一瞥,没有细看,便跟着他们跃步飞了进去。
“鹤羽那家伙呢?快出来!”熊哞一边吼着一边径直冲向了结芦堂的方向。
第22章 银针救人
结芦堂位于王府西侧,一座充满药香的大院子,而此时,正在药园子里采药的鹤羽,听见他这么一声悲鸣的吼叫立刻丢下手里的工具,飞身略过药圃极速迎了上去。
见他怀里奄奄一息,闭目轻喘的小公子,脸色立即大变:“小公子,这是怎么了?昨个不是还好好的吗?该死!快抱进药芦,我看看。”
熊哞依言把人抱了进去,轻轻放在软榻上。
鹤羽探身上前,曲指看脉,脉象细弱,恍若随时就会消失,再弯腰摸探颈脖,脸色巨变,猛地退后几步。
小公子这身子是胎里带出来的病,如今能有这么一口气存着,也是王爷千方百计收集来的药草吊着的,这金贵的身子,可是受不得一点意外。
整天战战兢兢地养在府里,怎么还突生出意外来了。
“鹤羽,怎么了?”熊哞见他退后几步,大手一伸,稳住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鹤羽一脸悲痛,缓缓摇头,一个拳头打入桌子:“通知王爷吧,我医术浅薄,无能为力!”
慕十七随后入了药芦,冷声接话:“不错,你医术确实浅薄,谁说他没有救了!都给我让开。”
鹤羽看向她,戒备地挡在小公子面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这王府的守卫都他娘的死了吗?”
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再温和,心中只想着即将殒命的小公子,也不管眼前是谁,谁冲上来,都得承受他的怒火。
慕十七深深看了他一眼,宛若琉璃般的眸子,紧盯着他,然后一字一字,很认真地说道:“八十八枚银针,热水,烈酒。火烛。川芎4两、冰片4两、苏合香4两,蟾酥2两研磨成粉,混入水,捏成丸备用。”
她这话说完,鹤羽转怒为喜:“你是医者?你可以救小公子,对吗?”
熊哞这也才仔细打量她,跟仙女似的小姑娘,看着不谙世事的模样,真的有比这“圣手毒医”鹤羽还高超的医术吗?
可鹤羽那眼里的惊喜不假,刚刚她报出那一套有的没的,好像也挺精通此道的。
慕十七没有点头应是,因为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医者,她这些医术只不过是在唐门钻研毒药的时候顺带学出来的,江湖上的那些个套话什么“此毒无药可解。”那都是屁话,她制毒必须要弄出解药,这样久而久之就入了医道了。
所以她很实在的摇了摇头:“自古医毒不分家,我会毒。”
“你,你……”熊哞本就嘴拙,这是被她这一句话堵得,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你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
反倒是鹤羽眼睛你精光一闪,暗暗做了决定,退后一步,让她上前:“那就请姑娘救救小公子。”
他不认为有人胆大到孤身一人来宸王府这个魔窟里闹事。
就冲着她那句医毒不分家,他就认定了她是同道中人,就好似他,没事玩玩小毒而已,就得了个“圣手毒医”的名号,这姑娘能这么坦荡地讲出自己会毒,又怎么会是个玩手段做阴事的人呢?
“鹤羽!她会毒!”
“我也会毒,我何时给你下过毒了?”
白了一眼壮的跟头牛似的的熊哞,自顾地把自己最宝贝的银针取了出来,递了过去,点好火烛,又吩咐药童去抓了药,取来烈酒。
自己则是静立在一旁等待她出手。
慕十七从已经脱光了榻上那孩子的衣服,除了衣服的小身子,清瘦的恐怖,皮包着骨头,摸着都有些搁人。
直起腰,看了他一眼点头致谢,摊开双手,道了声:“倒烈酒。”
鹤羽依言倒酒,酒香四溢,只见她快速的借着酒水净手,一边熟练地摊开装银针的布袋子,一边出声命令一般呆愣住的熊哞道:“稳住他的身子。”
银针刺穴,稍有偏差就前功尽弃,何况他这身子骨太过单薄。
熊哞大掌摊开,按住小公子的脚,那边鹤羽也上前,稳住那两只小手。
慕十七素手一扬,捻针过火,而后快很准地扎了下去,连平日里对人体穴道精通的鹤羽都不能做到如此一步到位,她只插了一针,他的心就安了下来,这手法与精准度,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第二人。
数针过后,他能感觉到小公子那呼吸声慢慢回转过来了,握着的小手也稍稍回暖,手指头正试探着从他的大手你挣扎出去。
而施针的女子,此时表情十分认真,额头薄汗轻覆,对上了小公子的眼睛后,转而小笑,那笑甜美的宛若春风,声音也宛若百灵:“别怕,有姐姐在,你不会有事的。”
慕十七心疼这孩子,却也从心底佩服这孩子,她虽说稳住了手,控制了力度,可这针针刺入,又岂会没感觉。可这么个小娃娃,愣是没哼一声,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带着忍耐与煎熬,只有那惨白的唇与额头的大汗,才能看出他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对上她的眼睛时,居然还能朝着她一笑。
她不再分心,只有这样,他才能提前从痛苦里脱离出来。
又是几针下去,听着孩子越来越平缓自然的呼吸声,才停下来,揉了揉手腕,今天真的是累惨了,发绣花针时已经耗费了力道,而后又抱着他走了一段路,本来是很难施针的,可孩子等不得。
吁了口气,笑着抚摸小娃娃的脑袋,轻声问:“好些了吗?”
小娃娃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声音依旧糯糯的,却比刚刚要好很多:“嗯,小泊不难受了,好了。”说完好似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朝着她咧嘴笑了起来。
慕十七回以一笑,嗯了声,又道:“那姐姐帮你把针取下来,咱们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她向来一人惯了,不懂怎么与孩子相处,只记得小时候,爹娘也是这么温柔地哄着自己的,娘笑的很美,爹一脸慈爱。
取针的步骤就相对简单的多了,可鹤羽却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这手法,快到叹为观止啊!
第23章 不会害他
慕十七把银针放好,擦了擦手,才取了块干净的白布净了热水,替小家伙擦了擦汗,小家伙蹬着圆溜溜的大眼,十分乖巧可爱,任由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回他身上,小手攥着她的前襟,小脸蹭着她的胸前,软软地叫了几声:“姐姐。”
鹤羽从榻上跳了下来,推了下还没回神的熊哞,示意他看向门口。
熊哞雷声般的声音响起:“属下,见过王爷,请王爷责罚!”他一直以为小公子有这一劫难,是因他而起的。
慕十七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身子一僵,缩着身子往自己怀里钻,她换了个让他舒服的姿势,才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独孤宸!他怎么会在这里?
面色依旧,可内心却不是那么平淡无波。
与见到宗政锦不同,这独孤宸太过神秘,太过危险,理智告诉她,不能接近他。可却没想,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巧。
独孤宸跃过熊哞,迈开步子上前,一双深邃的眸子里依旧带着寒意,扫向慕十七。满眼戾气:“解释。”
熊哞扑通一声跪下:“是属下的错,明知小公子身子弱,还带他出门,让小公子身处险境。差点出了大事,若不是这位姑娘,小公子恐不太好……”
在他看来,是慕十七救了人,所以这件事的后果,他一并承担。
独孤宸眼神冷冽,一挥手,熊哞已经飞出了屋子,声若寒冰,毫无感情:“去罚过堂,领罪!所有今天跟着去的侍卫,全部罚!”
“不是,不是,是我闹着熊叔要出去的。小叔叔你别罚他了。”慕十七能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害怕,却没想小家伙倒是个义气的。
“独孤泊!这就是你任性的后果!你可以承担吗?”
“我……”小家伙身子越发抖的厉害了,缩着脑袋,低着头往慕十七的怀里躲。
独孤宸压迫性地声音却没有打算放过他,厉声道:“抬起头,回答我!”
慕十七抬起下巴,才能与他对视,那眸子里清冷一片,脖颈处的经脉能瞧出,他这是真发怒了,与前两次的寒冰冷漠不同,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伸手顺着独孤泊的背部慢慢安慰了下,迎着独孤宸的视线对了上去:“他还是个孩子!”
独孤宸从震怒出来,俯视看她,刚刚没有仔细去看,就知道是个女人,一个轻声慢语医术不错的女人。
这会对上了她那张小脸,才发现,这个女人有一副让男人痴狂的长相,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眸似秋水,妩媚娇态,绰约似仙子。那樱桃般的唇口正上下波动着,反驳着他的话!
外面很多关于他的谣言都是假的,可关于他对女人没感觉这一点却是真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江湖侠女,番邦艳姬,环肥燕瘦,他见得多了,可不管是怎样的,离他近了,他就浑身难受,觉得恶心。
可这个女人,却不那么让他恶心,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像是桃花,又好似果香,而这种气味,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见过,再抬眼,盯着她瞧了会,眸色突变,一个健步上前,锁住了她的吼:“慕十七!”
慕十七抱着独孤泊,以坐着的姿态,手脚施展不开,就这么眼睁睁地被他卡住了喉咙,小脸憋的通红,倔强地看着他。
他怎么能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前几次见面,她与他只是对视了几眼,相处不过一刻钟,还是离得远远的状态。
就连与她面对面身体有过接触的宗政锦都没有发现,他却只要这么一会就察觉出来了,那语气肯定执着,毫不犹豫。
独孤泊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了,才哗啦哗啦留着着眼泪,拿小手去扒拉着他的手腕:“小叔叔,姐姐,姐姐是好人,小叔叔,别杀她,别杀她。”
好人?换了一副倾城的样貌来宸王府,会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长指移开脖颈,扯住她的下巴,指腹不停地摩擦着,再看向那额头上的疤痕,斥问出声:“不是人皮面具?你到底是谁?”
慕十七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自己的肌肤,下巴疼的发热,眉头微皱,清了清嗓子道:“你都猜出来了,还问什么问?还有,你别再摸来摸去了,我这脸是真的,只不过以前的那个胎记是假的罢了。”
“还有,我今天出现,只是个巧合……”连身份都曝光了,她还藏着掖着这些个事也没意思,从慕瑶的戏码到偶遇宗政锦,刚刚自己施针走穴,想来他也瞧见了,那么这一手毒医本事也瞒不住了,至于何时学的医,谁没点秘密呢?没必要向他全盘托出。
还是那句话:“我若有心害他,就不会出手救他!”
小家伙的手还没放下,锲而不舍地巴拉着独孤宸的手腕,哀求着:“小叔叔,姐姐不是坏人,不是坏人,小泊的病也好了,不疼了,小叔叔,你放了姐姐吧。小泊以后听话了,再也不跑出去了。”
慕十七被他的乖巧感动,再看独孤宸,居然依旧冷着脸,不由地咬唇瞪着他:“你若是不信我,现在放我离开就好了。或者,你去把宗政锦叫来,他会告诉你我话里的真假,不过,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可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慕十七。”
那大手的力道,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无一不告诉着她,强大如他,她根本反抗不了。可她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向他求饶哭泣,摆出一副软弱无助的模样来。
鹤羽在一旁看了半天,再联系自己知道的事,才大概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原来这姑娘就是前几日,雁鸣亲自去查的慕家十七姑娘。
听虎啸说,王爷在破庙还给人丢了一件衣服,他们私下里还庆幸,他们家王爷总算开窍了,知道女人这东西的存在了,想着就算是个丑的也无所谓,只要是个女人就成,却没想人家姑娘不仅貌若天仙,还使得一手好医术,他怎瞧着与他们家王爷怎么般配。
第24章 神奇双手
不过,王爷你那手摸的有点太过分了吧,瞧着那粉嫩嫩的小下巴都红了。
“王爷,属下觉得慕十七姑娘说的对,以她的本事,若想害小公子,根本不用费力。刚刚属下分明探出小公子脉搏孱弱,眼见着就不行,是慕十七姑娘,妙手回春救了小公子,属下以为,慕十七姑娘如此圣手,小公子这病说不定,她能治!”
那一手银针入穴使的叫一个好呀!撇去她这天仙似的小脸蛋,就这一手炉火纯青的医术,这人也杀不得呀!
独孤宸静默,薄唇紧抿,视线落在慕十七那张宛若三月桃花般娇艳的小脸上,对上她那双琉璃般的大眼睛,只觉得里面除了坦荡荡与倔强,居然看不出一丝心虚与躲闪。
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而不颤抖的,她是第一个女人,刚承受着他的怒火而不闪躲的,她也是第一个女人。
前些时日,他只觉得她有些意思,这会,他觉得她更有意思了。
不管她想干什么!他相信他独孤宸有那能力一只手就毁了她。
至于,鹤羽的提议,他自然也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本事,把小泊的病治好,如果可以,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他都愿意,即使是要了他的命。
粗糙的大手缓缓离开下巴,那嫩滑细腻的触感消失,心底居然有些不舍。
与男人的粗糙坚韧不同,手中的触感柔软的,糯糯的,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慕十七终于从他大手的钳制下逃脱了出来,扭了下脖子,揉了揉发疼的下巴,眼睛里充满着控诉。
“治好他!”明明是该请求的话,可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命令,满脸严肃,语气冰冷。
慕十七摇了摇头,迎上他的视线:“我现在还不清楚他的病因,要好好观察几日才能下结论。”
边上的鹤羽看了眼独孤宸,急着上前:“小泊这身子是胎里带毒,又加上没足月就剖腹而出,所以一直以来都很虚弱。我用药也只是暂且帮他吊住命而已,这些年,一直不见好转。”
多少次,他看着这个瘦弱的有可能下一刻就断气的孩子,在心底悔恨自己学艺不精,没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连做一个正常人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慕十七一转脸,对上独孤泊那张渴望与惊喜的小脸,那小脸上带着突然看见一线生机的希望,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她,好似相信她能带着他走出如今的黑暗与不安,能带着他在阳光下快乐的奔跑。
不管是不是独孤宸的命令,现在,她只知道,她不想让小家伙失望,不想看到那张小脸上的孤独无助。
温柔的伸出手,揉了揉小家伙软软的发,小家伙也开心地往她身上蹭了蹭。
独孤宸也吃惊与独孤泊对这个只见了一次面的陌生人的依赖,出生就被老天抛弃的孩子,又有这么一副身子骨,天生早惠。
独孤泊表现出来的永远是一副不愿与人接近的姿态,看见他也只是淡淡地唤声小叔叔,何时与人这般亲近了,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小子是躲在她怀里撒娇呢。
鹤羽也被这情景弄的满眼含泪,这王府里与独孤泊相处时间最多的就是他了,他以医者的身份全身心的照顾着他,可小家伙看到他也没往他怀里扑过啊!
拈酸道:“小公子,什么时候能主动抱抱我,我睡觉也能笑醒了,莫不是我这张脸长得没有慕十七姑娘好看,你不喜欢?你等着,改日我去狐狸那讨几张人皮面具来,保准你喜欢的往我怀里钻。”
说着还把脸往独孤泊的身边凑,可把小家伙羞到了,开口糯糯地道:“不要,姐姐身上有香味,我喜欢,你身上臭臭的。”
“有吗?香味?什么香味,我怎么没闻到?我来闻闻。”鹤羽见小家伙有精神了,心里也高兴,继续逗他,鼻子往慕十七的方向嗅了嗅。
慕十七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她不喜欢与人这么亲近,独孤泊是个例外,独孤宸是无奈,可她不觉得这个一脸奸诈笑容的男人她也必须要忍受。
随即一个转身,抱着独孤泊错开身子,狠狠地瞪了眼鹤羽:“猥琐!”
鹤羽无辜地摸了摸鼻头,他刚刚不会是一脸猥琐地想要吃人家豆腐的样子吧?他可是圣手毒医啊!被小仙女误会可不好啊!
“我,猥琐?小泊儿,你可得给鹤叔作证啊!鹤叔这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猥琐呢?鹤叔真的就只是想闻闻是个什么味?”
独孤泊认真地点着头:“嗯,猥琐!”
鹤羽挥着两手在空中抓了抓,猥琐嘻嘻地向独孤泊逼近:“那鹤叔不闻她,闻闻你身上臭不臭。”
小家伙被他逗得直乐呵,躲在慕十七怀里呵呵地笑着。
他极少笑得这么开怀真实,以前每次病发,他为了安慰大家,都会咧嘴,可那笑比哭还让人心疼。
独孤宸目光深邃,盯着他,发现这是,他才像个普通的孩子,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撒娇可以吵闹,他想他要是一直都这样那该多好啊!
可独孤泊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些个大喜大悲,才笑了几声,就猛烈的喘息了起来。
慕十七也不慌神,一手顺着他的背,一手稳住他的身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按压着,拍打着。
奇怪的是,独孤泊很快就顺着她的节奏慢慢转好,她那双手好似施展了什么法术,指节纤细,却能让他从痛苦中脱离出来。
然而,强大如独孤宸,又怎么会看不出,她那每一下都按压着穴道,舒缓着经络呢?
就冲着她这一个能缓解小泊痛苦的本事,他就必须把她留在小泊身边。
每一次看着小家伙病发,他比谁都痛苦,恨不得自己替他受过,他曾想过把小家伙从大嫂肚子里救出来是不是错误的决定。可孤独家的血脉,大哥的亲骨肉,大嫂临死前的哀求,都逼着他做这么个对孤独泊不公平的决定。
童言无忌,可他清晰的记得,孤独泊病发时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小叔叔,是不是我死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第25章 他的心思
“小叔叔,小泊觉得自己要死了。”
“小叔叔,小泊难受!”
“啊……”
……
而他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许孤独泊一个健康的身体。
慕十七把人放在榻上,可小家伙却依依不舍地攥着她的衣角:“姐姐,别走,好吗?”
她无奈地朝着他笑了笑:“姐姐去拿写药给你吃,吃完了就不难受了。”
鹤羽明白了她的眼神,让药童把她刚刚吩咐赶制的药丸递了过来,慕十七递到鼻尖闻了一下,一股厚重的药味袭来,刚刚是疏忽了,这么点个孩子,哪里能吃得下这么难吃的药丸子。
于是又吩咐人按着她说的分量重新拿了药材:“再拿一小碟子蜂蜜,一把蜜饯和一些水果过来。”
宸王府的人,办事那叫一个快,一会的功夫,她要的东西就都齐全的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了。
净手后,迅速地碾碎药材,那手法与熟练程度,又让鹤羽惊掉了下巴,碾成了粉末,兑水加蜂蜜又包了一颗去壳的蜜饯,一颗圆滚滚的药丸就做成了。
不一会就见整整齐齐,个头差不多大的药丸放在了白瓷盘子上。
净手后,又拿起盘子里的水果,拿着小刀,认真的摆弄了起来。素白纤细的手指绕着小刀,那刀子与手指合二为一,简单的削水果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宛若戏法一般。
连独孤宸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果盘里摆放着一小块一小块的水果,不大不小,一会是西瓜雕琢的小狐狸,一会是桃子雕琢的小鱼,一会是青瓜做成的蝴蝶,一会是白梨弄成的小兔子。可不管是哪一样,那大小块头,独孤泊吃着都刚好。
独孤泊半蹲在床上,那双黑溜溜的大眼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见了她这一连串摆弄水果的动作,惊奇地瞪大了眼:“姐姐,你好厉害!是小鱼吗?那个是兔子吗?”
鹤羽讪笑了声,他觉得他家王爷上阵杀敌时候的身姿更厉害,这小丫头这些个逗孩子的把戏算个屁啊!
不过,可别说,那珠圆玉润的手指削出来的水果到底是个什么味,他也想尝尝,是不是比较甜?就吃那个兔子的好了。
慕十七把药丸和水递了过去,看着独孤泊:“吃了药,我给你水果吃。”
让鹤羽和独孤宸再次无语的是,平日里一见吃药,就苦巴巴的小脸,这会瞪着一双贼亮的大眼,自己伸手接过了药丸,往嘴里一塞,然后喝了一口水,就这么咽了下去。
鹤羽有种自己眼睛肯定出了毛病的认知,不应该啊!那个一见吃药就满眼控诉盯着他,然后苦巴巴,憋着小嘴狂躲闪的小公子去哪里了?
药丸入口,独孤泊没有感觉到以前的那股子满嘴的苦药味,惊喜地再次瞪大了眼,抹了下嘴巴,双眼盯着那一盘子雕刻成小动物的水果,笑着:“我要先吃那个小兔子。”
鹤羽无语,那就是个梨好吗?
可别说他不服,这慕十七姑娘这招用在这孩子身上,可真管用。
慕十七把果盘端到独孤泊面前,由着他自己去抓。
小家伙一脸的珍惜,把那小兔子梨捏起来,搁在手心里端详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放在嘴里,臭美地朝着鹤羽显摆地看了一眼。
独孤宸一直在桌子的一侧坐着,他与慕十七离的近,以他的修为,自然觉得她这些小玩意弄的完全是小孩子家的手法,可她那认真雕刻的表情却十分诱人。
低垂着的小脸上轻轻荡漾着发丝,杏眼里宛如藏着秋水,盯着手里的水果,每一下每一刀的动作都非常仔细。她就那么站着,而他一抬头就能把她的动作全部看得清清楚楚,连带着她那不容忽视的样子。
嘴里的小兔子梨吃完了,又开始拿起了小白鱼,眯着眼睛,一口吞进了嘴巴,小嘴吧唧吧唧的,可欢乐了。
鹤羽觉得自己在这屋子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这都什么事?小公子你的高冷去哪儿了?你的脾气呢?你那异于其它孩子的心智慧根呢?
独孤泊又伸手拿了几个,慕十七便把盘子送回了桌子上,轻声道:“你身子弱,这些瓜果总归是凉性的,少吃些好。”
小家伙也只是一瞬间有些失望,可立刻又换了一副开心的面孔,声音脆脆地应好。
独孤宸在怀疑自己的存在感,他这么大个人,坐在着,而她——慕十七却是有本事当他不存在。
同样不存在的还有鹤羽公子,不过,他在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伸手摸上那盘子里剩下的小兔子,被孤独泊盯上后,嘻皮笑脸道:“反正小泊你也不能吃了,鹤叔帮你吃。”
虎啸跨步进屋抱拳禀报时,就见咱一向仙姿翩翩的鹤公子做贼似的去抓果盘里的水果塞进嘴巴里,而王爷和小公子的眼神都不太友善地扫着他。边上站着一个事不关己的漂亮姑娘。
“什么事?”独孤宸掩住刚刚那一丝不悦,问。
“门外的暗卫来报,宗政家大公子身边的护卫,在宸王府外停留,不知所为何事?”
慕十七忍着跳脚的冲动,这宗政锦还有完没完了?她都躲着他了,他还这么锲而不舍地追过来。
咬着唇瓣静默了半刻,再次抬眼看向独孤宸时,却见他那一脸询问地看着自己,那意思好似说:自己招惹的麻烦,自己处理掉。
小脸上顿时一阵苦恼,娇声咒骂道:“这烦人的宗政锦,到底想干嘛?”
独孤宸与宗政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很,他走他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平日里若是遇见也只是点头之交。
与宗政锦一生无忧无虑宛若白玉般的生活不同,孤独家突逢巨变,他一日之间全家被屠,只留下他和小泊,为了复仇,为了小泊,他踏血而上,化身恶鬼,才有如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他生活在黑暗里,承受着万人的唾骂和冷眼。凶神恶鬼,杀人饮血,凶残暴虐,人人惧之!
而宗政锦却生活在阳光下,受众人仰慕与赞美,锦绣公子,默默如玉,心怀天下,万民敬仰!
第26章 为何不嫁
“不是说他没认出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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