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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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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毒老祖、楚家家主太多事把她们的脚步拖住了,好在独孤泊体内的余毒不是那么的霸道,只要她用药控制住,他就不会那么痛苦难捱。

    她下一步的地点很明确,云午岛,她必须尽快地去那里帮独孤泊寻找巫者获知解这韶莲银茹的办法。

    “你要一个人去那云午岛?”雀鸣感觉到从义庄那晚回来,王爷和慕十七之前的关系好像变了。而鹤羽也一脸谁欠了几千两银子的表情,问了还不说,嘴巴什么时候那么严实了?

    “那里的情况你压根不知道,那相重楼什么为人你清楚吗?”

    慕十七刚替阿玄施完针,净手擦着棉布,脸上表情依旧那么淡然一切:“如今楚家应该没时间再兴风作浪了,你们带着宸王和安王回去盛京,那里是你们的地盘,估计没人敢找死。”

    “不行,你一个人独闯云午岛,这件事不可能。”别说她一个女人,就算是这江湖上各路组织流派,那些一拨人一拨人的过去,也没见谁成功过。

    高长河也点头道:“要不我派几个人跟着?一个姑娘家上路总归不好。”还是个这么漂亮的。

    慕十七被他这话逗乐了,眉头跳了跳:“行啊,就你那些人里,能有谁轻功跟的上我的,就尽管跟着好了。”

 第118章 阿玄报恩(二更)

    指不定,遇到危险时,谁护着谁呢?

    一两个麻烦她都头疼了,还得顾着一大堆的麻烦,她是闲着无聊吗?

    高长河眼角动了动,嘴角一僵,他那些手下在她看来顶多算个身强力壮,要说武力修为,禁不住她一掌拍下去的,好像真的是跟着也白搭。

    “我陪你去!”床上半躺着的阿玄突然出声,声音依旧低沉地好似嗓子坏掉了一般。

    雀鸣没好气地瞪他:“你先学会了走路再说!”

    阿玄迎着他的白眼与嘲讽,目光坚定:“我,愿意誓死追随慕姑娘,当牛做马,为她付出生命。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恢复正常!”

    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慕十七,等待她的回答。

    慕十七有些吃惊他突然冒出来的这番表态,她在为他针灸的时候已经探出来他的武功底子不弱,且有着异于常人的毅力与韧性。

    所以,她不怀疑,他那番一个月内就能走路的誓言。

    但是她并不需要他的报恩:“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她就怕这样的,帮他一把,就跟她什么恩同再造的论断。

    “就算你现在不带我,等我好了,我必然翻山越岭天涯海角地去寻你。”阿玄信誓旦旦,脸上带着不容置疑。

    这几日的功夫,他的身子已经消肿了许多,肿胀的脸上已经能看出他以前五官的轮廓,坚挺的鼻梁,高挑的眼角,有型的剑眉,想来若是瘦下来,绝对是个美男子。

    慕十七道:“随你!”

    她话已至此,他乐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再说了,他寻到她了又能怎么着?

    她慕十七向来不受威胁。

    她自己做的决定,只不过跟他们说一声而已。至于他们的打算,她就管不着了。

    鹤羽那日发疯狠狠地码过慕十七以后,被独孤宸拿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盯了好几日,实在是无力的很。

    一直担心着这姑娘一个不开心,把帐算到小安王头上,不乐意解毒了,那他可就是坏了大事了。

    这会听说慕十七要出发去云午岛,那悬着的心才有了着落。

    心道,这姑娘就这点好,不随便发脾气,不娇气,说一不二,说到做到!有胆色,有担当!

    怎么想着想着,发现自己那日好像太混账了。只盯着她对王爷的态度,却忘了她性子一向如此淡薄,可关键时刻都是她挺身而出的。

    几番救王爷于危难,她绝对不是他所说的那种人。

    鼓起勇气想要去低头认个错,可这该死就是拉不下这张脸,自己给自己生闷气。

    “鹤羽,你最近嘴巴长痔疮了?怎么话这么少?”高长河那只独臂拍打在他后背上,打断了他憋在心底的自责。

    “你才长痔疮了,你家痔疮都长嘴里吗?那叫口疮,口疮知道吗?”没文化真可怕,跟粗人聊不下去。

    高长河讪笑一声,突然很煽情地说道:“怎么这么大火气,兄弟,下次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鹤羽没想到他突然这么深情。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几个,可以跟在宸王身边,出生入死,并肩作战。而我这只废了的胳膊注定只能留在这丰城,替王爷守住他心底最重要的存在。”

    “你……”

    “你们在我这院子待的这么些天,我真的很开心能与你们并肩作战,又好像回到了以前上阵杀敌的时候,可我却希望一直生活在这太平盛世下。”

    鹤羽推了他一把:“这还没喝酒呢,怎么就说起胡话来了。”

    高长河拉住他的胳膊,又道:“王爷能得慕姑娘相伴,我也算能放下心来了,别看她总是绷着一张脸,可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她待王爷的好,我都看在了心底。”

    “她待王爷好?”鹤羽拔高了声音道,,这人没病吧?

    高长河避开他欲伸过来的手:“愿意为王爷捅自己一刀,一个女人有这份勇气就值得我高长河佩服的了。还有五毒老祖几次来袭,她每次都挡在宸王前面。不管做任何事,她永远把王爷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这难道还不够吗?”

    鹤羽这才想到慕十七所做的点点滴滴,确实如高长河所言,每次危险,第一个挡在独孤宸面前的永远是慕十七,而他们就算再快,也不及她快!

    她虽不会张口闭口地都是王爷,可她做的比谁都多。

    而自己肤浅短小的眼界还被蒙蔽了,只看她对着王爷时的冷脸,却忘了她为王爷受伤流血,豁出性命的模样。

    “慕十七,我错了!哎呦!”

    慕十七把要带的行李都收拾了妥当,一个人的包袱真是轻巧了不少,可却没来由的心底升起一阵孤寂感。

    鹤羽直愣愣地冲进来,啪嗒一下给她弯腰行了个大礼。

    她一时反应太快,手里的鞋拔子就这么朝他飞了过去。

    好在她控制了力道,否则他这会应该是躺在地上了。而不是捂着一个肿着大包的脑袋带着怨念地看着她了。

    “有事?”慕十七抬了抬眼角,不明白他突然闯进来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鹤羽既然相通了也不扭捏,抬起胳膊又堪堪地给她行了个大的拜礼:“我为我那日对你说的话感到抱歉,是我一时糊涂发了疯,请你别放在心上。”

    慕十七眼色一禀:“嗯,然后呢?”

    鹤羽又纠结了,别人对待道歉的态度不就是接受不接受嘛,这两种状况他的对策都想好了,就是没想到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呢?

    于是他把两种对策的可能性都说了一遍:“你接受了,咱们就愉快的翻篇,以后还是朋友。你不接受,我就缠着你接受,然后继续做朋友!”

    他可是借了高长河私藏了几年的好酒壮了胆。

    慕十七最怕什么?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麻烦,缠人的麻烦。

    烈女怕缠郎,那什么,这比喻用在他们身上好像不大贴切,可他总不至于抱着她大腿哭着求原谅吧。

    慕十七闻出他一身子带着的酒味,轻拧着眉头:“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这又是什么回答?

 第119章 独自上路

    鹤羽这会脑袋有些懵,那一鞋拔子砸的他脑袋这会还火辣辣地疼:“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好歹给咱王爷一个笑脸吧,瞧把他给折腾的,整天整地跟谁欠他百八十万银子似得。”

    最重要的,拿眼神杀他,还是天天地杀啊!

    “我明天走之前会跟他讲清楚,你可以回去了。”那脑袋上的大包,她看着都膈应,别怨她的手劲大,要怪就怪高家这鞋拔子结实。

    鹤羽眉眼舒展开来,愉快地飞身出去,不忘回头喊着话:“说好了啊,那咱们还是朋友。”

    慕十七望着他那迈着愉快步伐是身影,有些愣神,她以为自己待他们那些个人的态度冷冰冰的,他们应该是不大喜欢自己的。

    那日鹤羽骂她个狗血淋头时,其实她过后就翻篇了。她了解他的,嘴巴毒辣,心底却是个软到不行的。

    却没想,他们会把她当朋友看,对于那日那样的冲突一直耿耿于怀。

    朋友,她慕十七居然又多了个朋友。

    当她迈出了唐门,才发现,世上有那么多的情谊在,祖父对她的宠爱,表哥对她的溺爱,独孤泊对她的依赖,独孤宸对她的娇宠,鹤羽他们对她的信赖。

    她不是一个人在路上,她有一群人陪着战斗。

    她突然明白了,刚刚来自心底的那份孤寂是什么了,是突然要离开他们的伤感,是一个人即将上路的寂寞。

    唇瓣扬起,躺在床上,盯着床头挂着的摇曳着的花灯,忆起独孤宸埋头做花灯只为她受伤那会,别人的一句,花灯挂在床头可以祈福的鬼话。

    手指被竹片拉出了一道道的血痕,那脸上却带着笑:“十七,这样你晚上就不会做噩梦了。”

    慕十七想告诉他,她早就不怕噩梦了。

    起身,把花灯熄灭,收进包袱里。

    慕十七的决定,所有人都有异议。但所有人都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一个包袱一匹马,她就带着这样简单到寒碜的行装准备上路了。

    慕十七一个轻跃上马,视线扫过众人,满满当当地挤了一群人在高家门外,有些她熟悉的,有些连她叫不出名字的,还有些是她从五毒老祖那棺木里救出来的。

    独孤泊趴在熊哞的肩头,一双小眼红彤彤的,泪水在眼眶里面打着转。她知道他的不舍与难过,可正如雀鸣所说,那云午岛上前路未卜,她不可能带着他去冒险。

    看了几圈也没找到熟悉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这一早去了哪里。想来是她这几日的故意冷落,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才会连最后的送行也不愿见她吧。

    心底的失落一闪而过,一个月后,一年之后,独孤宸你还会记得我吗?

    骏马一声嘶吼,扬尘而去。

    慕十七头也不回,她就是这般洒脱自由,那身影仿佛一只飞鸟,遨游天际,不知归期。

    独孤宸隐身在角落,攥紧了双拳。盯着那远去的身影,目光幽暗,十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鹤羽以为独孤宸会来个大爆发,最不济也得拉着慕十七的胳膊求带上,可他却错估了他的这番忍耐的毅力。

    看着默不言语静静吃饭,一个人乖乖进屋睡觉的王爷,他真的怕他憋出个什么心里郁结出来。

    “王爷去找慕十七了!”第二日,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虎啸只以为独孤宸又一个人躲去哪里角落了,却没想桌子上还放了一封书信。

    我去找十七,你们带小泊回盛京,别来寻我!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在众人心中炸开了锅。

    众人急的在屋里团团转,鹤羽突然拍着脑门冒出一句话来:“糟了,还有几天就是月圆之夜!血魔毒!”

    这些天的事太乱了,独孤宸又突然转了性子,大伙都差点忘了他身上还有血魔毒这件事了。

    “怎么办!”熊哞健硕的身子也是一僵,这次可要出大事了。

    慕十七不在,几人突然像是没了主心骨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半天才商量了个办法。

    “雀鸣,你轻功好又熟悉路,你去追。瞧着那床上叠着整整齐齐的锦被,看来王爷他昨晚就走了。”

    而他们却没一个人发现的,如果慕十七在,她肯定能发现王爷的异常。

    雀鸣不敢耽搁,一路快马加鞭的赶着,慕十七直奔云午岛一定会选择最近的路线,而以她那干净利落的性子,绝对不会在半路上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这样就更麻烦了,他没日没夜的不眠不休三天三夜才堪堪赶上慕十七的步伐,宸王府小探子又发挥出他那打探消息的本领,很快打听到一个骑着白马的天仙姑娘刚路过茶寮。

    他一直担心王爷会走错了路,这一路上他一边打听慕十七,一边打听王爷。慕十七的行踪他还能探知到,可王爷却好像真的突然消失了一般。

    雀鸣坐在马上的身子恍惚着,烈日当空,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风尘仆仆地一张脸上眼下一片青黑色。

    “慕,慕十七!”嘴上都干渴地褪了皮,看到类似慕十七的身影,扯开了嗓子喊道。

    慕十七回头,看他。

    漂亮的眸子里,依旧流光溢彩。

    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带着吃惊。

    雀鸣欣喜,用力地拍打着马屁股上前:“王爷,王爷不见了。”

    慕十七勒住缰绳,眸子带着疑问:“什么叫他不见了?这才几天的光景,你们这些人看不住他一个吗?”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责备和一丝焦急。

    雀鸣急着回道:“王爷在你出发的当天就留书出走了,说是来寻你来了。”

    慕十七蹙眉,表情严肃:“他来寻我了?他那心智如同孩童,你们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上路来寻我!”

    雀鸣懊恼地甩着马鞭:“我们也是第二日才发现的,可我这一路寻来,一点王爷的消息也没打听到,他好像消失了一样,慕姑娘,你说王爷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那他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相较于他的六神无主,慕十七很快恢复了她该有的镇定。

 第120章 魔毒再临

    慕十七神色一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子,竹筒里发出嗡嗡地声响。

    用手指弹盖子,一只金色的虫子飞了出来,煽动着翅膀悬在她的身侧。

    雀鸣认出了这东西是她从五毒老祖那接收了的金蝉,却没见过她怎么使用它,这会见她拿出来,有些不解。

    慕十七想要用这金蝉追寻独孤宸的行踪,可却忘了她身上压根没有独孤宸的东西和气味,这小东西的追踪本领再怎么灵,也是白搭。

    “怎么了?”雀鸣见她突然迟疑了的动作,问道。

    慕十七指了指金蝉:“它能寻人,但必须要有独孤宸的东西在。”

    雀鸣看看她又看看自己,摆摆手:“王爷的东西?你那没有,我这就更没有了!”

    谁不知道宸王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她黏在一起,他们一天最多也就能打几个照面就了不得了。

    “要不,你让它闻闻你的衣服,王爷整天跟你黏在一起,说不定你身上会有他的气息味道。”他是急了,也顾不得得罪不得罪,姑娘羞不羞了。

    慕十七微瞪着眸子,面色略带薄晕:“我衣服早洗了好几回了!”

    会有独孤宸那臭味才怪!

    “那王爷送你的东西呢?有没有什么还在的。”

    独孤宸送她的东西?她想到那把匕首,可那东西已经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了,怎么可能还会残留着他的气息。

    等等,好像还有那盏花灯。

    她翻出包袱里的花灯,她已经足够的小心翼翼了,可却还是把莲花瓣给压破了一片,粗糙的制工称不上好看,却是独孤宸的一番心意。

    她把金蝉放在花灯上闻了闻,这小东西饶了半天,只知道在她头顶乱转悠,慕十七无奈,只能又取出匕首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金蝉却能在这匕首上闻出他的气息来。

    想起独孤宸把匕首从贴身怀中取出的画面,不免有有些脸热。

    “它好像嗅出了什么,我们跟着它。”慕十七御马在前,跟着金蝉一路疾行,雀鸣紧随其后。

    金蝉震动着翅膀嗡嗡地向前,穿过树林,越过小溪。路过城镇,一路向着来时的方向。

    慕十七她们跟了大半天,夜幕慢慢降临,雀鸣盯着空中银盘一般的月亮,突然一声大叫:“糟了,月圆之夜,王爷的血魔毒会发作的!”

    慕十七回头瞪他:“你说什么?”

    “血魔毒啊!血魔毒!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发作一次,我们怎么突然忘了这件事呢?糟了,糟了…今晚就是月圆!”

    雀鸣这会整个人都慌了,王爷第一次发作血魔毒的时候,他们当时都惊吓到了,那场景,现在回忆起来都心有余悸。

    独孤宸血魔毒发作的情景,慕十七虽然只见识过一次,可独孤宸那情景,她还记忆犹新,月色,獠牙,凶残,杀戮!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现在这心智,若是真的发作了,他一个人该怎么办?要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她想着心不免一揪,恨不得立刻就找到他。

    有些懊恼自己忘了他还有血魔毒这件事,有鹤羽几人在身边,他说不定能扛过去,可如今就他只身在外,若真是毒发了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慕十七已经养成了一想到独孤宸就替他忧心的状态,这几****虽孤身上路,可这一路上没少在心底担心他。想着他是不是还是那副对人爱理不理的臭脾气,是不是又不好好的吃饭,嫌弃高家的饭菜太难吃。会不会又自己偷偷跑出去寻那桥头的烧饼,甜甜的红豆汤圆去了。

    摸摸额头,忍不住呻吟一声,这天下这么大,她要到哪里去寻他?他到底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金蝉绕着绕着就偏离了她们来时的路,慕十七还一度担心它直接把她们给领回去,最后寻到几件独孤宸的贴身衣物,这会方向偏离了,她突然又好像看到了希望。

    夹着马,几个大力随即跟了上去。

    金蝉带着他们绕进了一座林子,漆黑的夜色下,月色从茂密地枝头洒下,在地面投下点点月光。慕十七顾不得观察这林子里的境况,那双眸子只盯着嗡嗡作响的金蝉,生怕一个不留神而跟丢了它。

    金蝉一路向林子深处飞去,越到深处那身子震动的越厉害。

    慕十七把心都提了起来,夜色微凉,她的手心却沁着薄汗。

    金蝉停在一个大山洞口,而后盘旋了一会,便挥着翅膀钻了进去。慕十七下马跟上,雀鸣也随后而去。

    山洞里黑黝黝地一片,压根什么都看不清,可慕十七突然耳尖一动,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着的嘶吼声,痛苦中夹着快要濒临崩溃的挣扎。

    这嘶吼声她熟悉的很,与那日半夜独孤宸毒发时的吼叫如出一辙,不再怀疑,几个点地顺着那个声音的方向飞了过去。

    雀鸣也听出了是他,面上有寻到了人的释然,却也带着对他如今境况的担忧。

    慕十七打开火折子,看着眼前惊心的一幕,独孤宸半跪在地面上,一手按着一只野狼正对着它的脖颈撕咬着,而他的身子周围零散地躺着几只野狼的尸体,尸体上血迹斑斑,每一只都是被活生生地咬死的。

    “独孤宸!”慕十七把火折子扔给随后而来的雀鸣,自己则是一个跃起朝着独孤宸跑了过去。

    手中银针捻起,整个人都处于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心底的那股子心疼是怎么了。只知道,她这会必须去把他脱离如今的境况。

    独孤宸这血魔毒的狠毒之处就是在于他明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却还保持着部分清醒的意识。

    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这么会在干什么,却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内嗜血的本能和残暴的动作。

    清凉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他猛地身子一震,扭头对上一张熟悉的小脸,满是污血的双手摔掉手里的猎物,堪堪地向她举了过去。

    “呜呜,呜呜……”十七十七!

    他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可心底却在呼唤着十七,十七,这几天夜晚连睡梦里都在想着叫着的人。

 第121章 我跟你好

    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甩了甩昏昏沉沉好似不属于自己的脑袋,双眼一片猩红。

    十七别过来,我会伤了你的!

    呜咽声一阵一阵地,慕十七能听出他心底的挣扎与痛苦,见他对着自己突然猛地摇头,而后控制不住地起身想要往外冲出去。慕十七眼疾手快地发动银针,几枚增至几十枚。

    待额头覆汗,才堪堪稳住暴走的独孤宸,把人放倒在了地上。

    雀鸣举着火折子上前,那颗悬着的心也才跟着落了下来。

    慕十七转脸看了看这洞里的一切,捡起独孤宸落下的包袱,让雀鸣把人抬了出去:“他向来喜洁,你带他出去找个水源清洗下,再换身衣服。”

    这人的鬼鼻子,灵的很,这一屋子的血腥味可有他难受的了。

    雀鸣领命,从他那鼓鼓囊囊的大包袱里选了件干净的衣衫,忍不住扯动嘴角,这王爷就算是心智回到了五岁孩童,那爱干净的毛病还一样,一包袱里除了衣衫就是慕十七给他做的那些个小玩意了。

    样式繁多,有很多他都看不懂的机关玩意儿,可他知道,这都是王爷的心头之物宝贝的很。他们平时是连碰都不让碰的。

    慕十七也看到了这一地的东西,零零散散的大多都是些她给他做的小玩意,一样不落的装在了一起,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了包袱里。在看看包袱里随意塞着的一大叠子银票,无奈地一笑,在他眼里,她这些东西可要比银票银锭子都重要的很。

    笨蛋,这些东西能填饱肚子吗?

    独孤宸苏醒时,天色已经灰蒙蒙地接近黎明了,太阳还未升起,却能在山头看到些薄光。

    他扭着头对上慕十七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僵硬的手脚立刻撑着地面跳了起来:“十七!”

    强装了这么些天的表情,彻底倒塌掉了,惊喜,开心积聚眼底,那控制不住的双手猛地向她扑了过去,把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慕十七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有所动作,胳膊上的炙热,胸口处的跳动,都是那么的强烈冲击着她的身子。

    她没动,由着他越搂越紧,越紧越炙热。

    黑发蹭着她的脖颈,挠得她痒痒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搁在自己头顶上的下巴,轻蹭着她的额头,有种说不出的温存在。

    “十七,你别走!别走!”他一个人一路走一路问,还故意把自己的脸画的乱七八糟的,以免那些小姑娘往前凑。

    “十七,我想明白了,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了,你是讨厌我跟那些小姑娘好,对吗?那我就不跟她们玩了,好吗?我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的,真的。”

    独孤宸用了几天的时间才把事情想明白,慕十七是在听到他说小姑娘的时候才生气的,所以他以后再也不提了。

    慕十七瞪他,面上带着娇嗔:“什么小姑娘,我什么时候讨厌你跟小姑娘好了,独孤宸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扔下不管你了。”

    是谁说他心智不全的?

    还有,他这话的意思明摆了她是吃味了,吃他与那些小姑娘的醋了,见不得他对别人好了。

    “你爱跟谁好跟谁好,别赖我!”

    “我就想跟十七你好!”独孤宸不假思索地道。皓玉般的脸庞闪过一丝坚定!

    雀鸣是真不好意打断他们两的互表情意,可他憋了一夜的内急,是真的忍不了了。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动静之大,把正说着话的慕十七和独孤宸都惊动了。

    慕十七脸色涌上红晕,虽然是薄薄的一层,可已经够她羞的了。

    什么叫跟你好,跟我好!你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我要跟你好,以为这什么吗?屁大点的人,还学别人说情话,简直是……

    而她居然可耻地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地砰砰跳动,双颊热得发烫。这会独孤宸拉着她的双手,还未松手,大手上的薄茧摩擦着她的手指,微微的温度传来却让她感觉的无比的炙热烫手。

    “独孤宸!放手!”她用力地甩开他的大手,极力控制住自己不太正常的心跳。

    别的男人再怎么靠近她,她也能镇定自若,该扇就扇,该踹就踹,出手利落,毫不留情。

    可独独对他,她的身子就没来由地放松了警惕,由着他欺上来,霸道地圈她入怀,牵着她的手百般拉扯。

    雀鸣回来时,俩人一左一右地干坐着,只不过独孤宸那双眼睛就盯着慕十七,眸子都不带转的。

    而慕十七则是故意侧着身子,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见雀鸣回来了,赶紧地上前化解两人之间这微妙的感觉。

    “回来了,你就带他回去吧!”

    “我不走,十七去哪,我去哪!”

    “你……我去的地方危险重重,虫子一大堆,你敢去吗?”她以为虫子该是万能的。

    独孤宸扬起下巴,从树上抓住一只虫子,放在手心:“我已经不怕虫子了,如果因为怕虫子而不能跟十七在一起的话,那我就再也不会怕虫子了。”

    他这一路上,可没少逼着自己去触碰这些恶心的小东西。

    “你……”慕十七无语地看着他把虫子在手里抛起又落下,够狠!

    雀鸣尴尬地伸了伸胳膊:“能听我一句吗?”

    慕十七挑起下巴,示意他有话快说。

    “王爷的血魔毒如今只有慕姑娘你能控制住了,如果他再次发作时候,你不在身边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觉得,您还是带着他一起去云午岛方为上上之策。一来,王爷这毒只有你能控制。二来,这一旦回到了盛京,人多眼杂,我怕王爷失忆的事会瞒不住。不如就让他和您一块,待圣上把离国之忧缓解了,再现身。”

    他的话很有道理,分析的透透测测,完全是如今之计中最棒的了。

    可,关键还是要看慕十七的意思。

    慕十七昨夜想了一夜,也在带与不带之间徘徊了很久。一夜未眠地盯着独孤宸的睡颜,抛开血魔毒,她自然会毫不客气地赶他走,可关键就是这该死的血魔毒,昨晚那状况看,他已经逐渐地失去了自己了。

 第122章 假扮兄妹(二更)

    血腥残忍地厮杀,大口大口的饮血,如果她不在,他有可能会一入成魔。

    而她这一手银针,恰巧是压制他成魔的唯一办法。

    让他回去,那就是摆明了要鹤羽他们终日用玄铁链子捆着他,不见天日!

    独孤宸脑袋有些涨痛,听着雀鸣的话,用力地揉了揉脑袋,这会才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好像记得自己突然间全身冰冷,然后想要饮血,他闯进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有什么东西向他冲了过来,然后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那些东西做斗争。

    而他胜利了,他压住那些东西的身体,一口一口地咬了下去,鲜血充斥着他的鼻息,而他却没有感到半点恶心,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记得慕十七那双焦急闯进来的小脸。

    然后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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