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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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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
“不错,而且很有可能是剧毒,让你的人不要碰触,以免中毒。我如今得时刻待在宸王和安王左右,没办法到现场去看,不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人是个善用毒的。你如果要和他打交道,最好小心些。”
玩毒的人,脑子都不会太笨,这一位还玩的这么毒,高长河算是遇到对手了。
高长河再次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很快就有人报,说是今天负责去现场查案的人,突然吐血抽搐,如今正昏迷不醒着。
他没办法,只能把人直接抬了过来。倒不是冲着慕十七来的,而是有鹤羽这个圣手在。
鹤羽望闻问切观察了半天,摇头:“我看不出他所中的毒。”最近他的自信接连着遭遇打击。
“让慕姑娘看看,她兴许懂。”
慕十七上前,不由分说就是银针捻起,刺探了几下穴道,又看了看已经蔓延到了胳膊的黑气,用银针在那人十根手指上扎了几个洞,然后一路按压穴道,逼出一大堆黑色的毒血。
亏得这人只是手上沾到了些,还没有在全身蔓延开,她这招银针放血极为管用。
又灌了一碗清除余毒的药,病人很快就苏醒了过来。
“慕姑娘还精通岐黄之术?”高长河掩不住吃惊。
鹤羽摇头,用慕十七的话回他:“她就是个玩毒的,但凡跟毒有关的,找她准没错。”
慕十七这会没精力陪他们说笑,视线一直落在那黑血上,怎么又是个玩蛊毒的。
整个苗疆的人都出来大陆上溜达了吗?还都被她给碰到了。
苗疆里玩蛊毒玩这么溜的,少之又少,一个地方突然出现两个这么厉害的可能性有多大?
难道,昨晚遇到那个操控人鬼之术的若是与这个抓俊俏小哥的是一个人?
那她就要做好面对这个大毒人的准备了。
脑子里迅速搜寻了起来,好在娘亲是苗疆圣女,曾经的万蛊之母,那些解蛊的方法,对付巫蛊的办法她都熟记于心了。
相较于别人的谈蛊色变,她要淡定的多了。没办法,见得多了,没感觉了。
“是个玩蛊毒的,不排除与昨天控制人鬼的是同一个人,大家要多加小心。此人很有可能身体带毒,就是所谓的毒人。苗疆那边有人沉寂毒道,到达了一种病态,把自己的身子当做各种蛊毒的寄生处,每一种蛊毒汇聚到一起就会成为一种很可怕的剧毒蛊人。”
她觉得有必要事先给他们提个醒。
第101章 一波来袭
高长河听的浑身汗毛直竖:“这世上蹊跷事可真多,还有人自己给自己下毒的,还一下好几种。”
慕十七接着道:“毒人可谓是苗疆最厉害的武器,想象一个人浑身都是毒,任何一个地方都能杀人与无形。根本不需要武器。”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根本没有对付他的办法喽?”他那张脸又要垮了。
“如果真的不幸碰到了,就你那些手下,只有一个字才能活命。”慕十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
“跑!”
“军人怎么可以临阵脱逃!”高长河一拍桌面,站了起来。
慕十七冷哼:“那就明知道是个死,还往上冲吗?”
高长河正色:“不错,宸王手下带出来的兵,就算是明知道上前是个死,也不跪着活!你以为这离国江山是怎么保下来的?是一次次前仆后继的尸体堆积起来的,是王爷没日没夜用血汗浇筑出来的。”
所有,不管宸王如今如何,他都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慕十七没想到独孤宸那么冷情的人,能有这么一批自愿忠心于他的铁血属下。
这一路上鹤羽他们拼了命的护卫,以及这高长河口口声声守卫着的誓言。
同样是上位者,她却用武力碾压逼迫别人服从自己,她以为那样才是强者该做的事,却逃脱不掉最终孤身赴死的厄运。
慕十七只能沉默,没有反驳一句,因为战场上的军令与热血她不清楚,也无权去质疑独孤宸或者高长河的对错。
只是话她已经提醒过了,你是要站着活还是趴着死,都与她无关。
她没有那么多悲天悯人的情绪,如今她要做的是怎么倒打楚家一个大耳光。
最好是能揭露楚家当家的罪恶嘴脸,让他无暇再顾及其它,整天想着怎么弄死独孤宸。
高长河知道她也是一番好意,不好意思自己刚刚那股子冲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人粗嘴硬,您可别放在心上。”
鹤羽在一旁朝着他摆了摆手,慕十七可不是个在乎别人看法几句话那小心脏就脆弱到受不了的姑娘。
对于她不在乎的事,她有一颗强壮的心脏和最冷情的心。
果然,第二夜又不太平了。
院子外又有一波人鬼来袭。
高长河注意到,这次与上次的不同,这些人会躲闪,会武功,会出招拆招,步伐也较之上次要灵活多变的很。
除了那双灰白一片的眼睛,其它与常人一样。
他立刻想起慕十七说的那种活人被下了蛊毒也会被控制的状态。顿时一阵问候那毒蛊人八辈子祖宗。
无暇他顾,只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战之中。
高长河独臂挥舞,一把大刀所向披靡,人鬼敬畏,不敢上前。
可其他人就没他这么幸运的,有些武功底子薄弱的,被人鬼抓了个正着,各种扭打捶揍,那人鬼好似没有感觉一般,纵使拿刀捅入他的身体,那人鬼的表情依旧,就像个不会喜怒哀乐的死人。
慕十七也在心底问候了那毒蛊人的十八辈祖宗:“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屈膝一动,轻巧地从床上跃起,夹带着独孤泊,踢醒半夜凑过来的独孤宸,就出了屋子。
熊哞等人早已戒备地守在他们房前,高大的身躯就好似一座小山,稳稳地让人充满安全感。
雀鸣已经去外面打探过了,回来把情况说了遍。
“又是人鬼!这次的这些都有些功夫底子,有些难缠。且较之上次的那些动作灵活,除了那张脸不像活人,其他都与活人无异。”
慕十七沉着气,道:“是操控着的活人人鬼之术,看来此人极难对付。你们四人顾好小安王,独孤宸交于我。记住了,一切为小安王为重。”
把独孤泊交给熊哞,自己则是立在独孤宸身身侧。
高长河他们的防线虽坚固,可架不住人鬼的数量之多。一窝蜂地冲上来,缠在一起,又有一股人鬼从侧面飞进了院子。
慕十七凝眉,果然被她料到了,是活人人鬼,虎啸一剑刺入再拔出,鲜血飞溅,死人可不会有这么新鲜的血液。
“虎啸,攻头!”
“独孤宸,你给我站好了。”慕十七一边对敌,一边顾着身后又要冲出去的独孤宸。
声音清冷,在这夜色里,她一身白衣宛若绝尘的仙子,可那一招一式毫不手软,招招致命!
独孤宸特别无辜,他就讨厌这些人,老是上来缠着十七,惹十七不开心,那他就揍他们,把他们踹飞。
熊哞把独孤泊交给轻功最好的雀鸣,自己则是举着两柄大锤杀红了眼,对着脑袋就是一锤子,干净利落。
几人越战越勇,什么人鬼,女鬼的,就算是真正的鬼来了,爷几个也能把你揍回阎王殿。
较之院内的一锤子砸一个脑袋,一剑撸一个脑袋。
院外就比较悲催了,高长河手下那些光有热血也顶不上用,遇到的要是些普通百姓,还能血气一番,可这对上的都是些武功不弱的江湖人士,几招之下就略显弱势了。
突然,人鬼们的动作变的更加激烈起来,兴奋地像是吸食了什么大力丸之类的药物,本来还以为压住了势头的鹤羽他们又头疼了。
慕十七对着空中大喝一声,清脆的声音里带着煞气:“大家小心,那操控毒蛊的毒人就在附近。”
超控者离的越近,人鬼的攻击力越强,这些人鬼突然反应如此激烈,那只能证明,那毒蛊人就在附近。
果然,片刻,从空中划过一个黑影。
独孤宸皱着眉,一脸的不悦:“臭死了!”
独孤家的嗅觉一向灵敏,那黑影身上散发出来的毒气味道,在别人闻来没什么的,可对于独孤宸和独孤泊来说,就是分外的刺鼻难闻。
慕十七视线落在那院子黑影身上,黑衫外套着金丝甲,披头散发,那堆乱发下是一张长满了脓疮留着毒液的脸,没有一块肉是完好的。
手上套着金甲袖套,打着赤脚,脚脖子上拴着一串脏兮兮的铜铃,整个人的装扮极为怪异,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青黑色。
第102章 五毒老祖(二更)
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恶心!
慕十七曾经想过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能操控这蛊毒,却没想真有人能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那金甲毒人也看向她们,圆溜溜的眼珠子在血丝满布的眼眶里转动着,盯着慕十七身后的独孤宸,咧开嘴,笑的阴森森。
“又是个俊俏的郎君,怎么?觉得自己长相俊美!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该喜欢你吗?”
然后恶狠狠地逼着慕十七:“你,你这女人,是不是也觉得他比我俊美,他比我好看,你要跟他跑了。”
独孤宸不明所以,看着他一脸的嫌弃:“你这个丑八怪,脏死了。谁会喜欢你!”
金甲毒人眸子里瞬间聚起杀气,一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迸发出来的煞气太过浓烈。
“我要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勾引别人家的老婆!”金甲毒人取下套在手上的金甲袖套,露出黑色的双手。
慕十七视线定在他那右手的断指上,眸色一紧,盯着他又深深看了一眼,好像要辨识些什么,突然朗声叫道:“唐宴!”
五指断两,留下三指以示警示,当初这刑罚还是她亲自断的。
金甲毒人,身子一震,动作一僵,看向她,声音颤抖:“你是谁!你认识我?”他都这副鬼样子了,居然还有人认识他。
见他那反应,慕十七便知道自己没认错人。
“唐宴,五毒老祖,唐门的叛徒,怎么?不敢在褚国待着,跑来离国为非作歹来了?”
慕十七端起门主的架势,轻蔑地拿眼瞥他,她可记得他曾经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姿态,畏畏缩缩地那副德行,怎么?如今硬气了?混了个五毒老祖就厉害了?
“你,你到底是谁!”五毒老祖后退一步,那双黑眼珠瞪地极大。
慕十七挑眉:“找几个玩蛇虫鼠蚁的小喽啰,就建个五毒神教,唐门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光了。”
她训起话来,那架势,那姿态,那俯视众生的眉眼神情。
五毒老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颤抖着唇,好似眼前出现了幻觉:“门,门主!”
不,不对。门主远在唐门,从来不会踏出唐门一步,怎么肯能会出现在这么远的离国,更何况她的长相,不可能是唐门门主。
“你到底是谁!”五毒老祖面目狰狞,浑身毒气弥漫,张着双臂就向着她们扑了过去。
慕十七拉着独孤宸提气避开,不忘交代着他:“记住了,别去碰他的手,知道吗?”
独孤宸捣头如蒜:“我哪都不碰。”
臭死了人了,他才不要碰。
慕十七知道要是以前这唐宴看到她绝对是连头都不敢抬的,可如今,别说自己这功力大不如以前了,就是这长相也变的太多。
她以前凭借的是唐门的门主身份才能镇住他的,可现在她是什么身份,离国世家名不经传的世家女,他会怕她,才有鬼。
“是谁让你来杀独孤宸的?”慕十七手里握着还是独孤宸给她的那把匕首——墨。
刺向那软金甲,别的武器也许会白搭,可这把匕首却专克这软金甲。
刺啦一声,金属划开的声音。
慕十七攻一下就离开退后一步,攻一下就避闪开。
好在唐宴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一身毒气,轮轻功脚法,还是要略逊慕十七一步。
本来鹤羽几人还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毕竟这么个家伙出现,他们对他完全是个未知的状态,再听慕十七那一声五毒老祖叫出声,就知道遇到了劲敌了。
五毒那几位可都是被他们弄死的,这会人老祖过来寻仇来了。
“十七!”独孤宸虽不像去碰那五毒老祖,可又担心慕十七,整个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后来急了,自然而然地抽出腰间的软剑飞身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丑八怪,丑八怪,打你,打你。”
五毒老祖平日你仗着自己这一身毒,走哪都有人自动给他避让,却没想今天遇到的都是往他身上冲的。
独孤宸的功力修为,那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之这会他是真的生气了。移形换影,连慕十七都看不大出他的招式来。
然,五毒老祖这名声也不是当假的的,镇定下来,身体里的毒虫子就开始骚动了。
从嘴里爬出来,恶心的独孤宸抱着肚子想要吐。
慕十七知道他这一身子富贵之家的公子病又犯了,他要爱干净起来比女人还矫情。轻轻摇头,这点虫子就受不住了。
五毒老祖没想到这么轻巧地就解决掉了一个,他才张张嘴而已,心底的自信又冒了出来。
慕十七这会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杀手锏,那条小灵蛇,那小家伙最近在高府整个睡了吃吃了睡,没个正事,吊着尾巴晒太阳。这会又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
一个清灵的口哨声响起,试着唤着小灵蛇。
小灵蛇从桌底下探头,然后以闪电之势冲了出来。摇晃着尾巴求夸奖。
慕十七指了指五毒老祖的方向,示意它过去,可小东西摇着尾巴不乐意。
她吹了几次口哨,小灵蛇就是摇着肉脑袋不愿上前。
慕十七咬唇叹了一声,这唐宴把自己搞的这么恶心,连小蛇都嫌弃他。
再看他嘴巴里的那些个小虫子,密密麻麻地顺着他的身体爬向地面,在地面的草丛里迅速前进,向四周扩散开来。
“雀鸣带着独孤泊会屋子里,把门关上。”
“熊哞,去厨房取柴火给我烧了它们。”
一边交代着,还不忘去看独孤宸的情况,他个大少爷这会脸色吐的一片惨白,扶着柱子,一脸的怨恨瞪向五毒老祖。
娘亲曾经说过,虫子基本都是怕明火的。
飞身进入屋子,把桌子上喝剩下的酒坛子抱了出来,打开洒向地面,然后撩起火折子飞了出去。
高长河这院子里没人打扫,杂草枯草的一大堆倒是成了优势,她这么一泼,引起一阵半人高的火焰,很快就阻止了虫子的趋势。
这会熊哞已经抱着柴火过来了,一根根干燥的木条投入火中,很快燃气一片火的屏障。
第103章 金蝉出没
慕十七转身踩着柱子飞身出去,谁想独孤宸也跟着身后她飞了出去:“你出来干嘛?外面不安全。”
“我知道有危险,所以我要陪着十七一起面对。”独孤宸一脸坚定,毫不退缩。
慕十七看着他这个大尾巴,心中一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她出来是想要收拾了这唐宴以绝后患,她可不想再见到什么人鬼出没,连个安稳的觉都睡不好了。
可这家伙见到虫子就吐成了鬼,这会脸色都变了,还嘴硬逞强。
不及多想,袖箭已经举起蓄势待发,这唐宴的命门在脑后半寸,她急需绕道他的身后,可给谁也不会把自己的命门暴露在敌人面前,如今只能让独孤宸做饵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唐宴,你看看他,再看看你自己,我要是你娘子,我也爱他爱的紧,我就喜欢他这样的俊俏小生,不像你,跟鬼没什么区别的怪物。”
慕十七说着看向独孤宸一脸柔情蜜意,月色下的眸子里深情一片。
她知道唐宴因为修炼毒攻,娘子跟一个俊俏小生私奔了,然后这人就走火入魔,整个人弄的神经兮兮的。
那会在唐门就是瞧见了比自己长的俊俏的,就说人家勾引了他娘子,毒杀别人不说,连个全尸都没给人留,这怨恨啊,可见多深。
不用想了,那几个长的俊俏这会失踪小哥的诡异事件,绝对是他干的。
这人犯病了,还不轻。
慕十七故意用独孤宸激怒他,独孤宸这会却臭屁地以为慕十七真的很喜欢自己,心飞扬,那股子见到五毒老祖的恶心经都压了过去。
五毒老祖脑子本来就不正常了,这会被慕十七这么一打击,怨毒的眼睛一直盯着独孤宸,口中嘶吼:“我要杀了你,不,杀了你又何用,我要拿你们去养我的毒虫,我要你们比我还丑,我要你们全部都变成和我一样的怪物。”
独孤宸朝着他做了个鬼脸提起掠起身子,衣袂飘飘在黑夜里宛若突降凡间的谪仙,对比那五毒老祖的样貌,显得越发的出尘绝世了。
“我才不要变成怪物!”吐着舌头一跃几步外。
五毒老祖紧追其后,浑身毒气漫出,嘴角溢出青绿色的液体,滴在地上,花草尽死。
慕十七脚下一个莲花步,移到他的身侧,趁其不备高举袖剑,刚想触发机关,就见那老祖好像背后有双眼睛似的,一个扭头瞪向她。
一只大虫子从他那杂乱的头发里飞出来,径直地冲向慕十七,慕十七眼尖手快,捻起一根银针飞射向它。
肩头的小灵蛇这会也骚动了起来,昂着揉脑袋竖着尾巴。
“金蝉。”那东西近了,她才看清它的模样。
约莫拇指般大小,形似蝉,双翼在黑夜里闪动着金色的光芒。扑腾着翅膀发出阵阵鸣响声。
慕十七对它可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三四岁的时候,娘就给她养了一只比这个还要大的金蝉,她整天拿绳子牵着它遛弯,在林间玩的不亦乐乎。
这东西极为稀罕,十万只蝉里也出不来一只金蝉,苗疆有人一辈子都在追逐着它的脚步,却很难寻到它的踪影。
而那些抓住金蝉的人,则会把金蝉养在身上,这世上估计没有任何东西比它更适合追踪了。所以,只要她一有动作,金蝉就会自动发出阵阵鸣响,向五毒老祖汇报。
慕十七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动,都逃脱不掉它的追踪,不如直接面对它。
小灵蛇从她肩上跃起,宛如闪电的身子飞窜了出去,与那金蝉撞了个对面。然后身体直愣愣地甩了出去。
慕十七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蛇,人家是天上飞的,你是地上爬的,你跟人家在空中玩耍能耍的起来吗?
手里银针有些犹豫,她回想起了小时候和娘亲一起逗弄金蝉的时光了,那只金蝉也这么扑闪着翅膀围绕在她左右,然后停在娘亲的手指上。
她那时候特别羡慕,嚷嚷着自己也要玩,娘亲便在她手上涂了花粉,是什么花粉来着?
慕十七沉浸在回忆里不能自拔,双目紧闭,秀气的鼻头动了动,似乎只要用力就能闻到那是什么花香了。
“是什么花?”慕十七咬着唇瓣努力去想。
独孤宸一回头就见她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弹。急着飞身过去:“十七,你怎么了?”
慕十七猛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焦急的大眼,愣愣地摇了摇头:“没事。”
说也奇怪,那金蝉突然转变了方向,飞向独孤宸,似乎要撞向他的胸口处。
而独孤宸左躲右闪的,烦躁地挥着手:“走开!”
慕十七诧异地看着这一幕,突然脑中一阵灵光闪过。
它不是要扑独孤宸,而是因为他脖子上那个药草香囊,香囊里她加了一种花,而那种花就是金蝉最喜欢的——洛神花。
“独孤宸,香囊给我。”慕十七不管他的反应,一把扯过他脖子上的红绳,把香囊拽了下来。用力地撕开,把洛神花放在手心,对着金蝉迎了过去。
那金蝉立刻转变了方向,飞到了她的手心,停了下来。
她抓准了机会一把抓住了它,往刚刚那个空酒坛子里一扔,直接封住口,任由它在里面撞个开心。
五毒老祖这边被独孤宸拿软剑嫌弃地刺来刺去的,分身乏术。
而这会慕十七解决了金蝉,袖箭举起跃到他身后,触发机关,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不带任何犹豫。
五毒老祖只觉得后脑一阵疼痛,而后一摸,拔出一枚带着倒刺的小飞箭。
刺啦一下,倒刺拉扯着肉,这会上面还沾着自己的血肉。看着都肉疼。
慕十七自然不给他机会换气养伤,抡起匕首就冲上他的后背,一个反手挥过,在他后脑撸出一道血口子。
那血口子里黑血孜孜地往外冒,她视若无物,脚背抬起踹在他那金丝甲上。五毒老祖这会的命门被她击中,整个人像是卸了气的羊皮筏子,她一踹就跌了个狗吃屎。
第104章 上千种毒(二更)
慕十七真想一匕首撸了他的头,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这个曾经唐门的败类,丢尽了唐门的脸。
然而,她还得从他嘴里套出到底是谁让他出手对付独孤宸的?到底是不是楚家?还是另有别人?
“唐宴,告诉我,谁让你来杀独孤宸的。说了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我自有上千种毒药让你尝个遍。”
她这可不是威胁,她能制出来的毒药又何止上千种。
“你到底是谁?”五毒老祖布满血丝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这个女人不简单,懂得补捉金蝉的办法,这人与苗疆有何关系?
慕十七近前,睥睨地看向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唐门的败类,就算死了也是唐门的污点。”
“我不是!”
“不是?唐门门规你忘了?人鬼禁术你习了,不与朝廷为敌你干了,哦,我倒是忘了,你已经被逐出了唐门。”
慕十七口气淡淡,习惯性地吹了吹手指,颇为不屑他这股子坚持。
她知道他对唐门的这种执念,就好像一个怕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唐门的门规,你到底是谁?”五毒老祖瞳孔一缩,一脸的惊恐,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慕十七扯着嘴角挑了挑眉,放低了声音,只用两人能听清的音调道:“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得我。当初我断你三指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取你狗命。今日我就来兑现我的诺言,而你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唐门自己清理门户了。”
“门主,门主!”五毒老祖挣扎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慕十七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已经开始不太耐烦了:“如果你还当我是门主,就告诉我,是谁指使的你!”
五毒老祖也就是唐宴,这会已经确定她就是唐门的门主唐十七,只有她才会有这样俯视众生,世人皆知我脚底踩着,我掌控着所有人生死的表情。
就是她,是她!
“我,我,我从不敢背叛唐门,我还想回到唐门,我想回到唐门。”
也许人到了弥留之际才会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五毒老祖那双骇人的眸子里留着泪,看向慕十七,双手颤抖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后颈处的伤口被撕扯到,露出血肉来,而他好像并不感觉到疼痛。
慕十七任由他噗通噗通地磕头,心肠再硬,也受不了他这一脑袋血的一甩就是满天飞的。
“好,我允许你回唐门。现在告诉我是谁要杀独孤宸!”
她慕十七应下了,有朝一日,她重回唐门,必然要给他个身份。
唐宴满脸泪水血水混合着,又给慕十七来了个大跪拜:“谢门主,谢门主。”
“废话少说,是谁?”慕十七的耐心只是对独孤宸和独孤泊。与唐宴啰嗦这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唐宴起身气喘吁吁,歪着身子倚在树上:“是,是个黑衣人,我曾跟踪过他,应该是离国楚家的人。这些人鬼都是他们给我送来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慕十七抬脚就走。
而唐宴这会完全是由着他自生自灭了。
他撑着的这口气,早就该咽下去了。
“十七,十七!”独孤宸紧跟着慕十七,一步也不落下。
这会危机解除了,高长河那边本来还打了鸡血似的人鬼,这会也变的失去了方向,到处乱撞,过了片刻居然自己软了下去。
让人赶快收拾干净,自己则快速进了院子,院子里的火还在烧的孜孜响。
而五毒老祖这会双目紧闭,倚在书上的脑袋也垂了下去,已经没了呼吸。
“哎呦,我的娘哟,这是谁干的好事,要烧了老子的窝吗?”高长河满身血气,提着大刀就冲了进来。
慕十七不做声,只顾抱着刚刚装着金蝉的酒坛子,见了一边没有被火势波及到的屋子。
大伙都被高长河这一声叫声喊醒,什么盆啊桶的齐上阵,把火给灭了。
本来就略显寒酸破旧的院子,这会更加狼藉了。
危险总算是过去了,夜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五毒老祖的尸体,慕十七让人用火焚烧了。
就算死了,他也是个带着剧毒的危险物。焚尸灭迹以绝后患。
那些高长河出生入死,自以为见过了大世面的手下,今晚可算是真正开了眼界。如果不是他们亲身经历,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些古怪的东西。
独孤宸一直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的,慕十七抱着酒坛子,想着怎么把这只金蝉收为自己用,压根没时间分神去看他。
全身心地去逗弄金蝉,待把金蝉妥妥地训好收到竹筒里挂在腰间时,才发现独孤宸躲在角落里满眼委屈地盯着她。
就那么直愣愣地视线撞进了他的眼睛:“怎么了?”
不会是被那些虫子吓到了,还没缓过神吧?
“十七,香囊坏掉了!”独孤宸摸着空荡荡的脖子,嘴角一塌,紧紧攥着的手向她伸了过来,慢慢打开。
慕十七心底一酸,竟然是自己刚刚扯掉的香囊残骸,里面的药草和花苞还沾着碎草屑和泥土。而那皱巴巴的锦缎小袋子,这会裂了个大口子。
她那女红手艺,别说,纯自学。
人家学女红的时候,她学毒,人家女红稍有成的时候,她毒霸天下。
所以她极少做东西,这香囊还是为了应付独孤宸那比狗还灵的鼻子应急折腾出来的,可想而知那品相了。
她当时做完了自己都不想再看第二眼,却不想他会这么宝贝它,被她毁了,他还眼巴巴地捡回来捧着。
“坏了就坏了,我再帮你做新的。”做那么十几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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