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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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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样的男子,又是怎样的女子才能有幸被他喜欢着。若是真爱上了,必然会倾尽所有,宠其欢心吧,又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让他那张冷若寒冬的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呢?

    今天经历了太多太多,有好多以前的事浮在心头,何叔,唐十四,这些人并不会因为她换了个身子而忘掉,割舍掉,想来还会心疼,还会思念。

    而独孤宸、独孤泊、宗政锦、慕释天、鹤羽……他们的出现,又给了她不一样的生活。

    不管明天如何,她都要像何叔一样,快乐的,充满希望地活着。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抱着锦被安然入睡,不用再想着慕钦半夜突然出现掐她的脖子,也不用担心婢女对她耍小伎俩,紧绷着的人整个放松了下来,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独孤泊是被人抱着来敲门的,小脸上一派喜气洋洋,一身大红锦绣袍子,跟过年似的。

    慕十七在那堆得满满的衣橱里寻了件蓝色广袖流仙裙,裙摆飘飘,那份仙子的气质又出来了。手巧的婢女替她挽了个朝云近香髻,更显得仙姿卓约了。髻子两侧插着玉花鸟纹步摇,走一步那步摇就晃一下。就这么亭亭玉立在院子里,阳光透过层层数叶投下斑驳的树影,而她宛若突然出现的百花仙子,盈盈一笑。

    熊哞壮硕的身子一顿,差点把独孤泊从怀里甩出去。粗犷的大脸上透着薄薄的红晕,想到自己第一次见面时,拿锤子要锤人家,好在他没出手,否则这么个小姑娘可要被他锤毁了。

    “慕十七姑娘,小公子一早就吵着要来寻你,王爷让属下把您请去大堂一起用饭。”

    独孤泊也脆脆的叫了声:“慕姐姐。”

    慕十七嗯了声,便接过他怀里的独孤泊,随他去了饭堂。

    饭堂是一间大屋子,屋子里摆了三四张桌子,独孤宸一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其它几个堂主三个两个的坐在了一桌。

    熊哞替她把独孤宸身边的软榻拉好:“小公子一直都是与王爷一桌吃饭的。”

    慕十七也不客气,抱着独孤泊坐了下去。端着个小碗夹了几样较远处的菜给怀里的独孤泊,便自己吃了起来。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世家小姐,跟不懂那些装模作样的规矩,她只知道,在唐门,吃饭就只是吃饭。

    独孤泊小口小口地吃着,不停的拿眼打量她,以前小叔叔把他丢在软榻上,那些个婢女也不管他喜欢吃什么,就拿着筷子往他嘴巴你塞,他怕小叔叔生气,也不敢吭声。

    “看什么?喜欢吃什么自己夹,夹不到的开口说。”

    独孤泊又偷瞄了眼独孤宸,小手一指:“我想吃那个丸子。”

    慕十七手一抬,夹给了他。完全忽视被他搞的一团糟的面前的桌面。

    小家伙吃的欢快,第一次觉得吃饭也是件很有趣的事。又试着自己夹起一块面前的青瓜,连着戳了几下,才戳起来。可那小脸上的兴奋掩盖不住,有些邀功地递给慕十七:“慕姐姐吃。”

    慕十七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其它两张桌子上的食客们,时不时地眼神飘过来,这慕十七姑娘好定力,居然能视王爷如无物。还有那小公子怎么能一改以前的苦瓜脸,欢快成那样呢?

    慕十七自然没忘记,她来这宸王府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饭后,一群人集中到了结芦堂,连鹤羽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面孔,认真交代了独孤泊的病情。

    “胎里带毒?服的是什么毒?”

    鹤羽面露难色道:“不清楚,我并没有见过那样的剧毒。”

    “那中毒者有什么症状?你一一与我说来。”她所知的毒药何止千百种,如今没有任何依据,她很难确认为何种毒药。

    鹤羽看向独孤宸:“王爷?”当时在场的人只有王爷一人,独孤泊也是王爷亲手剖腹取出来的。

    独孤宸好像是在回忆:“面色青紫,身有异香,死前好像很痛苦。”大嫂秦氏为将门之后,率直大方,为了替孤独家留下血脉,受人欺辱却不能自裁,直至他赶到,替他剖腹取子。那场面他一直不想要再回忆起来,可独孤家的人向来五感异于常人,又有超强的记忆力,可谓是过目不忘。

    所以只有他和小泊能闻出慕十七身上的味道。

    慕十七从他那紧绷的身子,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知道他是陷进了痛苦的回忆里,没想到那个如山般强大的宸王也会有这样弱势的一面。

    “有异香的毒有很几百种,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异香吗?或者,下毒者的身份是?我们也许可以从下毒者的身份来判断是何种毒。各门各派擅长的毒药不同,也有很多喜欢自己试用自己的独门秘药。”慕十七据实分析道。

    以她的习惯,她也是喜欢弄点带着香味的毒药的,摆弄着玩,也别有一番滋味。

    独孤宸见她如此认真,从那短暂的失态中走了出来:“是莲香。至于下毒者,我寻找了这么多年,却无迹可寻,当年的事,参与者太多!”

 第40章 霸道魔毒

    慕十七的记忆里多少有些关于但年的事的传言,好像是因为皇位之争,独孤宸的娘亲是先帝宠爱的大公主,被波及而灭了满门,其中牵扯到离国很多世家与皇亲贵族,还有大楚的几番势利,所以具体的事情她根本不清楚。他愿意说出多少,她便听多少。

    “莲香?那死后如何?我是说尸体死后有什么变化?”一般的制毒者,有几点追求,一是中毒者中毒后的症状,有些极端怪癖的,死后也不放过尸体。有全身瞬间腐烂的,有化为血水的,有满身红斑的,有肉去留骨的。

    判断一种毒药的种类,如果没有毒药供判断,就要看中毒者的症状,死后惨状了。

    别问她为什么懂这么多,她可以算得上是老祖级别的了。

    独孤宸道:“我不清楚,当时小泊危在旦夕,我只是把她与哥哥埋在了一起。”

    他当时只想要救活小泊,不能让大嫂白死。

    “如果可以,请带我去挖坟起尸,我必须看到尸骨,以更加准确的去判断小泊中的是何种毒,这样治好他的几率会更大。”她声音不大,却在几个壮汉脸上看到了惊吓的表情。

    也是,平常人,谁干的出挖坟掘墓的事。

    独孤宸看了她一眼,见她依旧一副认真的表情,目光灼灼毫不躲闪,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好,我带你去。”他想,只要能救小泊,大哥大嫂都不会介意的,他会到坟头亲自磕头谢罪。

    “王爷,路途遥远,属于愿意陪慕姑娘去。”虎啸上前请命,如今马上又是月圆了,王爷体内血魔毒若是发作了起来,可不得了。

    狐誉等几人也想到了这一茬,纷纷上前请命:“属下也愿意前去。”

    “请王爷留在盛京。”

    孤独家在那场屠杀中逝去的尸骨都被葬在大公主的封地,也就是离盛京三千多里外的丰城,快马加鞭也要用上是几日的时间,来回便是一个多月。

    鹤羽也是脸色突变,欲言又止,作为一个医者,他们几个人里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独孤宸体内的血魔毒有多么的霸道。

    毒发时刻,痛苦难捱,就连王爷这么强大的毅力,也被逼得想要自我了断,那毒的可怕并不是存在于传说中,而是比传说更恐怖。

    那血蝠洞里的血魔果,千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传说服之可令功力大增,引多少人趋之如骛,又有多少人命丧黄泉。他永远记得王爷满身是血衣衫褴褛地从血蝠洞里出来的场景。

    昏暗的天空,黑压压的蝙蝠一涌而出,而王爷手握长剑跪倒在洞口,双目猩红,全身经脉乱走,四肢呈现黑紫色,嘴角黑血溢出,阴森森的宛若恶鬼!

    他们依照王爷先前的吩咐,用针封了他的穴道,把人用铁链锁了起来,就这么疯疯癫癫忽好忽坏地过了三天,王爷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大家都以为他成功了,却没想那血魔毒如此霸道强势,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每每发作起来,王爷都难以自控,必须提前服用他配制的安神药,再用寒冰铁链锁着自己,以控制自己发狂伤人。

    然后由他们两人一组轮流守着,以防发生意外。

    如果这慕十七姑娘能医好小泊,那是不是就表示,王爷的血魔毒也还是有希望的,慕十七也许也能让王爷从这折磨人的痛苦中解放出来。可是王爷却不准他们向慕十七姑娘提及此事。

    王爷的心思,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大概也能猜到,好不容易小泊的身子有了些希望,他不想让慕十七姑娘分神去管其它的,只要能治好小泊,他这痛又算得上什么呢?

    独孤宸知道鹤羽这些跟着他血雨腥风里来来去去的,那份情谊早就超过了主子与属下的情谊,说是家人也不为过,这些人只是担心他。

    可他又怎么能让人去挖兄长和大嫂的坟起尸而不去谢罪呢!

    “不必多说,这一趟我必须去!那是我兄长的墓!”独孤宸眼神犀利不容置疑。

    独孤泊虽小,可却一直比其它孩子早慧,慕十七她们所有的谈话有一直没避着他,这也是独孤宸第一次在他面前谈及他的爹娘,糯糯的声音里带着些期许:“小叔叔,我也想去看看爹娘。”

    他从记事开始就生活在盛京,平日里就连宸王府都没怎么出过,可他知道有个叫丰城的地方,一直存在小叔叔的记忆里,是宸王府里不能提及的痛苦回忆。

    独孤宸身子一震,看向他:“休要胡闹,你的身子经不起长途跋涉。”

    慕十七作为局外者,本不该多言,可独孤泊那充满期盼的小眼神,她终究是不忍的:“他的身子虽差,却也不是这么娇贵的,是你们太紧张他了。一直是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你又焉知他的悲喜。这一路上有我和鹤羽在,定能保他无碍。”

    顿了顿,面露柔情看向独孤宸:“那里埋着的是你的兄长兄嫂,可那也是他的爹娘,他如今大了,想要去坟前磕个头认个祖也是对的。”

    “鹤羽定当拼劲全力,护小公子安全。”鹤羽也受不住独孤泊那可怜的小模样。

    独孤宸还在犹豫,独孤泊极少向他提要求,太过乖巧到让人心疼。瞧着那张希翼的小脸却又懂事的不哭不闹,俊秀的眉头微皱,也许兄长与嫂子也想见见小泊吧。

    “我们可以乘坐马车,小泊与我一车,这样也方便我照顾他,这一路上游山玩水的,也许能让他心情好些,这样反而有利于调理他的身子。”慕十七撇开个人情感,以一个医者的姿态建议道。

    独孤宸终于点了头,可除了不明真相的慕十七和独孤泊,其它六人的脸色并不是太好。想要开口再劝说,却都被独孤宸的一个冷冽眼神瞪了回去。

    既然做了决定,大家便紧锣密鼓的准备了起来,说好三日后启程。独孤宸的手下一向办事极快,慕十七只是交代了一些必备的药草和医具,就出府去跟慕老爷子辞行了。

 第41章 小人之术

    老爷子一听她这才刚入宸王府一日,就要出远门,有些不乐意:“怎么宸王在盛京待得好好的,突然要回丰城?他回去便回去吧,带着你干嘛?这一路跋山涉水的,你这身子骨哪里能受得住,不行,我这就去宫里给你求个旨意,让你留在盛京。”

    慕十七忙解释道:“宸王出于孝心,回去祭祖,小安王也跟着去拜祭爹娘,我这个做夫子的总不能刚一天就偷懒,跟着他们去一方面是十七也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再者也不想有负圣恩,努力去教好小安王。只是留祖父一人在,我有些不舍。”主动的伸出手,挎上老爷子的胳膊。

    老爷子最受不住她这般撒娇,转念一想,她这个时候离开盛京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于是艰难地点头应了。又嘱咐了些路上该注意小心的,生怕她饿着冻着受了欺负。

    “不管他是宸王还是谁!若是欺负了我慕释天的孙女,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替你讨回来。”

    慕十七娇笑,独孤宸好像一直都在帮着她,压根没有欺负一说。不过他那冷面形象,难免让人多想。

    与老爷子又说说笑笑了一会,方才回去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独孤宸那些手下比女人还要心细,瞧着她在宸王府住的那间屋子就能看出来了,细致到耳饰发带,都准备的齐齐全全分门别类的放在紫檀木的盒子里。可她总觉得那是属于某位别的姑娘的东西,而她一向不太喜欢去动别人的东西。

    今日早晨,也是实在没办法忘记带了换洗的衣服去,这会回来了,正好在慕家别院打包了几件花样简单的长裙,又抓了一把素朴的饰品,整了一个大包裹。

    收拾好了也没有急着回宸王府,陪着老爷子又用了晚膳。饭后祖孙两在庭院散步,难免要问起那****如何把楚家姑娘打败名扬盛京的事。

    她把一切都推看了些闲书,又道想自学医术治好自己脸上的胎记,跟常人一样。这话头一引到胎记上,老爷子就不再盘根问底了。

    夜风瑟瑟,催人入梦。

    可这一阵阵的剧烈咳嗽声,还是把慕十七给惊醒了。从声音和方向,她很容易就确定是老爷子发出的。

    一个鱼跃而起,推门而出。步伐急促地向老爷子的屋子跑去。

    守门的嬷嬷被她吓了一跳,瞧她一身中衣披头散发的,就这么飘了过来,夜里那脸上的胎记尤为恐怖。

    “啊……十七,十七小姐?”那嬷嬷扶着胸口,缓过气来,还以为是哪来的恶鬼呢。

    慕十七急促道:“祖父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咳的如此厉害?让我进去看看。”

    那嬷嬷恢复了正常,出手去拦,一脸骄纵:“这老爷子都咳了好几日了,大夫也请来瞧过了,开了药方,抓了药,这不正治着了嘛,十七姑娘你急什么呀!”

    慕十七的好脾气也只是对待她毫不在乎的事,如今屋内老爷子的咳声一阵比一阵激烈,可她却被一个欺主的奴才给拦在了外面。

    一个掌风扫了过去,那嬷嬷被扇在了一边:“我敬您年纪大,可你不该拦着我,那里面病着的可是我的祖父,你若是不服,尽管去闹,就算闹到圣上那,我也不怕!”

    那嬷嬷也是仗着自己男人在慕钦手下做事,一直以来都是被安插在别院里给慕钦做眼线,这会被慕十七这一巴掌打蒙了,一张老脸肿了大半边。却被慕十七那气势给吓到了。

    慕十七不再理会她,推门而入,只见老爷子扶着胸口正费力地喘息着,那咳嗽声一声高过一声,一个凄厉的喘息声,一口血喷溅而出。

    慕十七不做停歇,上前替他顺着背,一手搭在他的脉搏探了探,脸色大变。这才过了两日而已,老爷子的身子怎么就落到这地步了。

    她起先怕慕钦给他下药,曾偷偷给老爷子把过脉,发现老爷子虽嗜睡了些,可身子却没什么大碍,也就没把心搁下了。可今日再这么一探脉,心中大骇,心脉杂乱而快,有浮郁,沉郁,乃是肝脏处大伤。

    老爷子努力顺着气,想要压制住咳嗽:“咳咳……十七丫头,你怎么还没睡?没吓到你吧!我没事,咳咳就好了。”

    慕十七总被他弄得心酸不已,她没有祖父,从没体会到祖父的这种无私的宠爱,可慕老爷子却连咳成这样了还想着吓坏了她没有。

    用力闭上又睁开眼睛,把情绪抑制住:“我没事,只是您这身子,怎么突然病成这样了?这才两日不见而已……”素手在他后背顺了几下,寻找到了几个穴道轻轻推按,老爷子才稍稍回过气来,脸色也渐渐转好。

    她这才起身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想要递给老爷子漱漱口,留了个心眼拿到鼻尖一闻,眼里布满阴郁,下毒,还是用这般不高明的手段。

    以为用茶香能掩盖住毒药的苦腥味,却不知道,她早在鼻尖上一过就能闻出个大概来了,把杯子搁下向门外道:“去换壶热茶来,这壶都冷了。”

    自己却趁着嬷嬷去换新茶,而把杯子连带茶渣都包了起来。

    等新茶来了又重新取了个杯子给老爷子递了过去,鼻息动了动,这次没有毒。老爷子折腾了一夜也累了,慕十七帮他按着头顶的安神穴,他马上就睡着了。

    可慕十七却难以入睡,只窝着身子休憩在外间的软塌上,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快马回了宸王府,弄清了毒药的成分,又赶制出了解药,才带着鹤羽一同回到了慕家别院。

    鹤羽也替老爷子把了脉,按照她交代话,装模作样的写了药方,然后让药童去取药,实际上是慕十七一早就配制好的解药。

    “这慕老将军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给他下这么霸道的慢性毒药,这么拖着咳上一段时日,身子可就惨了。”鹤羽借机跟慕十七套近乎,对她的话言听计从,觉得她既然来找自己帮忙了,多少自己在她心里也算是个朋友了。

 第42章 暗夜之伤

    他可是瞧见了,两人离开时,王爷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了。他可以理解为羡慕吗?

    却不知,慕十七只是觉得他这个宸王府神医什么的称号听好用的,仅此而已。

    慕十七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是谁下的毒,出了慕家那条毒蛇慕钦,还会有谁?若不是看在老爷子与他父子这层关系上,她早拼尽全力要了他那条狗命了,她是打不过他,可她可以毒杀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论用毒,她可比他熟练的多。

    她在想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慕钦突然向老爷下手了呢?按照时间看,是因为她?难道是因为她借了宸王和安王的助力,所以他怕了?

    他怕她以后借助宸王和安王乃至圣上的势利夺他家主之位吗?

    呵呵,区区慕家的小家主,她慕十七还从没放在眼里。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向老爷子下手。看来她要在走之前送他一份大礼才行。

    老爷子一天都没什么精神,下午药童就把药送来了,慕十七候着他服了药,便找个理由离开了,她得好好筹划筹划怎么还慕钦乃至慕家一份大礼才行。

    怀里揣着一大堆毒药都还没用呢,她不介意拿慕家的这群蛇鬼牛神试试她的药。虽然可惜了她的药,不过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做坏事自然不好顶着这张招摇的鬼脸,用药水把胎记去了,又重新挽了发,换了件黑色的夜行衣。

    慕家她可谓轻车熟路了,不过这次她不是去曾经被困了几年的破旧院落,而是在夜色里直奔家主慕钦所在的主院落。

    趴在暗处,数着几处暗哨和交替的护卫,扯了扯嘴角,这慕钦也是谨慎的,不知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怕人寻仇才设了这么多的暗哨与护卫,再瞧着院落里错落有致的假山与树木,又是一阵嘲讽浮起。心中冷哼,还学人家折腾阵法,连最基本的死门生门都没弄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家主之位的!

    趴了两个时辰,才摸清暗哨交替的规律,而后轻巧地破了阵法,直捣黄龙。几十枚沾了毒药的银针藏在手中,她必须一击成功,否则以慕钦那性子,再出手就难了。

    与老爷子那寒酸的别院不同,慕钦极会享受,就连睡觉时也有三四个貌美的大丫鬟在旁伺候着,光是美妾就纳了十多个。而慕十七就是要利用他好色这一点,让他瞬间失去警觉性。

    门外站着的两个丫鬟虽有些修为,可终究是警觉性不够,慕十七两枚银针就让两人动弹不得了,扒了一个人身上的衣服套上,轻轻的推门而入。

    床上本睡着了的慕钦忽的坐了起来,推开本半躺在他身上的美妾,迎着月色就看见一个大美人,款款向他走来,他微微愣神,还在捉摸着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漂亮的丫鬟在身边,自己怎么没发现,就见一道道银光直冲着自己的面门射来。

    他这人有个毛病,一见美人就走不动路,这会是反应迟钝了起来,虽当即习惯性地那手去挡,却还是被慕十七那全力而出的银针扎了个正着。

    “该死!你是谁?想干嘛?来人啊!给我抓住她,要活的。”他暗地里做过不少肮脏事,仇家一大堆,可这么个漂亮的女杀手,他可舍不得杀了她。

    慕十七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与他纠缠,飞身而出,再出手一枚绑着字条的飞刀死死地钉在柱子上。怕死如慕钦,她不信他还敢在她不在的时候向老爷子下毒手。权衡利弊,以他的命保老爷子的命,他自然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可她还是低估了慕钦的实力,与他那股子怕死的劲头,居然还在屋子里装了机关术,腰间一疼,脚步一顿,该死!堂堂机关制器的大师,却有今日这般屈辱,被这等小孩子家的玩意个伤了,她憋的是一肚子的气。

    忍着痛,咬牙飞身而出,在屋顶一起一落,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的追兵,如今这伤回去铁定惹来老爷子的怀疑,她只能选择去宸王府找鹤羽了。

    她向来不是什么娇气的人,这点伤她还是能忍住的,可她却又再次低估了慕钦的阴险,这看似普通的飞箭上居然还抹了毒药,脚下虚晃着的步伐,让她意识到身体可能快要撑不住了,这种毒常见的很,她自己也能解,关键是她得有力气去找解药替自己解毒才行。

    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硬撑着到了宸王府的附近,颤抖着手臂扶着墙步履艰难,发丝已经被汗水净透,有些随风黏贴在了脸色,腰间的伤口处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只有意志力还在硬撑着。

    宗政锦站在离她十步外的大树下,就那么定定地盯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失神道:“是你?真的是你?没想到真的被我等到你!”

    苦苦寻找了这几日,没有任何头绪,那姑娘好像是蒸发了一般,可他的心却再也抹不去那抹身影了,唯一的信息就是她有可能跟宸王府有关系,于是他用了最傻的办法,在宸王府外守株待兔,谁想,真的被他等到了。

    大步流星地上前,一靠近她就闻到了血腥味,再看她那失血的脸色与虚晃的身子,紧张地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扶到了怀里:“姑娘,你受伤了?”

    慕十七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辰这个地点碰到他,身体虚软到压根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了,只能任由着他这么把自己环在怀里。唇瓣弱弱地吐着气,身子抖得厉害。

    宗政锦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把一个用力就弄疼了她,可她就这抬着下巴望着自己也不说话,他只能自己去寻找她的伤口。

    很快就发现那插在腰间的飞箭和那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心不由地一阵窒息感,满脸心疼:“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你先忍着点。”

    慕十七咬着唇,想再使些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没想手臂只能搭在他的胸膛上,借不上一点力,也顾不得太多,尽量压低了声音,隐藏自己本来的嗓音道:“你放开我!”

 第43章 心生嫉妒

    独孤宸听暗卫来报说她出现在了王府附近,想着大半夜的,她一定有急事,终究是放不下她,赶了过来,就看见相拥着的两人,唇角扬起漫不尽心的冷笑,他尽然会真的以为她与其他女子不同,对宗政锦没想法,什么不嫁配不上都是鬼话!如今还不是投怀送抱,你侬我侬。

    再看那宗政锦一脸的怜惜与心疼,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而他怀里那个娇小的女子,正扶着他的胸膛,轻轻喘息着,让人不禁浮想连连,刚刚两人有过多么激烈的深吻,才会有那样的娇喘。

    独孤宸从不知道自己的心底一会生出这种名为嫉妒的情愫,连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双眼猩红,双手攥成了拳都没有发现。

    他毫不隐藏的冷冽气息,也让靠着的两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慕十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娇声大喊:“独孤宸,帮我!”一边喊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宗政锦,半倚在青灰色的石墙上,大口喘息着。

    独孤宸这才认真看了她一眼,也就立刻发现了她的异常,飞身过去,把人拦腰抱起,就要离开。

    宗政锦在她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凉透了全身,他能忽略掉她几次想要推开自己,却不能骗自己,她在向独孤宸求助时,自己那一瞬间空落的怀抱,又多么的难以承受。至始至终,不管是上一次见面还是这一次见面,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他。

    “等等,你要带她去哪里?”怕她再次消失,急着出手去拦。

    “让开!”独孤宸冷硬道。

    “把她还给我!”宗政锦不依不饶,抓住他的手腕。

    “来人,拦住他!”

    独孤宸一道命令,就有数十人飞身出来把他围住,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

    “独孤宸!”宗政锦被数十人困着,厉声喊道。

    鹤羽是被踹门给惊醒的,然后就见他家那冷面王爷,宛若珍宝般地抱着一个人进来了:“你快帮她看看。”

    慕十七窝在他怀里,逐渐失去了意识,药效太强,而她这副身子的抗毒性又太弱了,昏迷前还紧紧地攥着独孤宸的衣襟,出于本能怕自己摔下来。

    于是鹤羽在震惊的同时,不得不佩服慕十七姑娘,敢把王爷的衣襟扯开,在王爷怀里吃豆腐。

    “三流的迷药加麻药,解药喝下去,一个时辰人就会醒了。”

    鹤羽认真地解释给他们家冷面王爷听,视线落在慕十七那被咬破了的唇瓣和舌头上又道:“这慕十七姑娘也是个硬气的,为了不让自己昏倒,居然自己咬破舌头,瞧着这腰上的伤,应该是硬撑着过来的。”

    摸索着又看了她腰间插在着的飞箭,低声咒骂了声:“娘的,谁他妈这么恶毒,这箭上涂了迷药加麻药也就算了,还整了倒刺,下午还好好的,这慕十七大晚上的去哪走了这么一圈回来,把自己折腾的这么惨!”

    独孤宸面色依旧难看的很,可那双大手却忍不住地去曾她额头的汗珠。拿眼去横一直啰嗦着的鹤羽。

    鹤羽被他瞪得一缩脖子,换上一副兢兢业业的表情:“哎,纵观这整个盛京,也就我能拔这箭了。”

    他也舍不得慕十七姑娘受罪,迅速地准备好器具与药草开始拔箭,想他曾经在战场上血雨腥风残肢堆里什么惨状没见过,这姑娘身上的伤还真不算事,可瞧着他们家王爷那表情,怎么?是不相信他吗?这么点伤,他出马那还不是一盏茶的事。

    划肉拔箭,止血包扎,他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呀,怎么王爷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自己呢?

    拍了拍手:“好了,等她醒来,再喝一碗药就成。”

    王爷,你又不是没见过箭伤,你自己不是还被人射过四五箭,插在胸口处,也没见你这副表情啊!当处还说这点伤死不了,怎么这会伤在了慕十七身上,就成了致命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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