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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华的小时空直播间-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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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死工资只多不少,他拿出几块钱给小雅治病?”
宋玲低下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很是纠结为难。
徐达丰猛地捂住脸:“那是因为那点钱不够……我知道,玲玲你不会相信我,但……我,我心疼女儿啊!”
他嚎啕大哭。
最后宋玲也没逼着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似乎此事就这么一了百了。
徐达丰心里提着口气,总觉得这事没完,他翻来覆去地想怎么哄回宋玲,主意到是不少,但必须等一等,不能急切。
这日入夜,徐达丰被一阵热气熏醒了,屋子里地热似乎过热了些,他忍不住爬起来去喝水,结果刚一出门,就见吧台那儿竟然亮着一盏小灯。
徐达丰心中有鬼,不自觉把鞋脱下来提着,小心翼翼地挪动过去。
“考验?什么意思?”
宋玲的声音沙哑,显然也刚醒不久。
“咱们又不是警察,查不出我这位姐夫说的话是真是假,就算问他妈,他妈还不向着儿子?我知道姐的意思,你还想跟他过,可不把刺拔掉,以后想起来就疼,还怎么过!”
后面说话这人应该是那个病人家属‘柳媛媛’。
“不如你装着跟你外祖家闹翻了,或者是外祖破产,这些房产,公司股票都被收回去还债,小雅的病,想治疗还需要几十万的缺口,看看我那姐夫什么反应,要是他让你满意,这事就过去,你们两个人都把这一茬忘了,好好过日子,要是不满意,该扔就扔。”
宋玲沉默,良久不言。
徐达丰目光闪烁,小心翼翼地拎着鞋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又过了一周平静日子。
宋家刚走了一阵子运,转瞬间又急转直下,宋玲不知怎么就和她外祖父大吵一架,什么行礼都不拿直接搬家,住进了医院。
紧接着医院方面开始催账单。
宋玲焦头烂额,身边那些亲朋好友全都开始言辞闪烁,渐行渐远。
徐达丰把自己全副家底,这十几年下来存下的四十九万取出来的时候,差点又给塞回去二十万。
但时间短,他的小金库可能还暴露不了,但世间一长,万一要是那个姓周的真想查,他不一定能蒙混过关。
“一千万都说舍就舍了。”
徐达丰闭了闭眼,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到了这地步,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宋玲的外祖父张乔挺低调,但是徐达丰还是从网上找到了实证。
张乔在M国是个知名人物,甚至还有和好几位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名人合影的照片。
“别说,和宋玲长得还挺像。”
他又偷着打听了打听,就连当初同样被他坑一回的中介公司那个小中介高辉都发达了,据说得了补偿,还买了辆百万豪车。
徐达丰心中升起一团火。
他直奔医院,到缴费窗口给自己的女儿小雅交了四十九万的医疗费,半分都没有留,果然刚交了没两个小时,他就接到了宋玲的电话。
晚风轻拂,凉意透骨。
宋玲一袭蓝黑色的风衣,难得画了淡妆,竟有当年初见时的明丽。
徐达丰一时有些恍惚。
宋玲笑起来:“达丰,这十年,我是真爱你啊。”
声音温柔缱绻,徐达丰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下来,天好像更蓝,云好像更白,无数的权势财富向他招手,他一辈子都赚不了的那么多。
从此以后,他会成为人上人,过上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勉强压抑住身体的颤抖,徐达丰张开手臂:“玲玲,我们……”
“啪!”
宋玲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这一巴掌好似用尽了她的力气,直打得徐达丰嘴角喷血,也把徐达丰打得晕头转向,心里一沉,就见眼前的女人泪流满面。
方若华冷着脸甩下一叠照片,照片散落在地上,铺了满满的一地面。
徐达丰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冻住,目光一点点阴沉下来。
“宋姐对你一片真心。”方若华冷笑,“要不是有人给我们寄了这些照片,我还真当你做那些事,是有自己的苦衷。”
说着,她猛地从宋玲手里抢过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徐达丰,“看清楚,你自己说过,想要一座离学校很近的房子,作为你们爱巢,要有四间卧室,一间给小雅,一间留给你们将来的孩子,一间做卧房,还有一间充作书房。”
“她都记得,样样准备好,最好的装修,最好的家具,可你呢,你怎么对他?”
徐达丰脑子里嗡一声,猛地扑过去,方若华一脚把他从台阶上踹下,拉住宋玲的胳膊转头就走。
“不是这样,玲玲听我解释。”
无论他怎么喊叫,宋玲一步不停,一次也不曾回头。
完了!
徐达丰心中怒火喷涌——云晓玲!
阿穆从警车上下来,和许默两个人一起将徐达丰押走,临上车却是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真是可怕。
从今以后,徐达丰肯定要和云晓玲狗咬狗去,可叹啊可怜。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半边天空竟是粉红的颜色,难得透亮的很。
宋玲就在方若华的四合院里,以茶代酒,敬了所有人一杯。
她不能喝酒,接下来她会很忙,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女儿,还要存钱买房子。
生活还是很苦的,但又不那么苦了。
“我不想问为什么他能狠得下心,连女儿都要害,想得太多,会让自己更可悲。”
方若华摇头轻笑:“不可悲,世上还是好人多。”
“也是。”
天南海北,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又纷纷离去,周宇通他们临走之前,还去拜望了一回皮门柳老的遗孀。
徒娥极开心,似是很多年没见过江湖英雄齐至的场面,连精神都显得很好。
周宇通带着老老小小,扎扎实实地跪下来给徒娥磕了个头。
“给老太太见礼了。”
徒娥吓了一跳:“现在可不兴这个,不兴这个!”
“虽然现在不兴了,我们哥几个却是流着旧日江湖的血,骨头里都是旧日的味,今天不给老太太您磕这个头,我们都觉得别扭。”
徒娥大笑,脸上竟有了些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方若华仿佛看到很多年前那个跟在丈夫身边,回眸一笑,温柔可爱又可敬的姑娘。
老太太去的那一天,天色好,空气好,百花盛开。
徒弦请了假,过来办姐姐的后事,方若华还是把自己当成柳媛媛,送了老人家最后一程。
丧事办完,徒弦有千恩万谢藏在心里没法说,眼泪到是没流。
“方小姐,你说我姐最后,是不是清醒了?”
方若华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但老太太什么都没说,就是最好的答案,她要是清醒了,心里也念着活着的人。
徒弦,柳潮生,柳絮,还有方若华。
所以她什么都不说。
于是这场丧事,就周周到到地变成了喜丧。
……
方若华和孙葵葵熟了,熟到就连孙葵葵想养只猫这种事,都先来问问方若华,能不能给她算一算,她适不适合养猫,养了能不能长久。
哎,傻孩子,一旦有了猫,你就从小公主变成了小奴隶,从此一家人出门旅游再也不可能了,加个班也得牵肠挂肚。
可有猫的人还是很值得羡慕。
孙葵葵蹲在方若华四合院门口等猫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的楼里传来嘶声裂肺地哭喊。
这声一传出来,孙葵葵忍不住抖了抖。
没多久,许默骑着辆摩托车,驮着阿穆吭哧吭哧地过来。
许默的目光刚黏在方若华身上,就让阿穆揪着胳膊气势汹汹地冲上楼去。
差不多十几分钟,两个人又下了楼,许默走到四合院门口要了一杯奶茶。
阿穆干脆也要了一张卷饼。
最近因为四合院变成老年人的活动中心,连带着门前做生意的也越来越多。
这地方城管不怎么来,还算比较安全,至于警察,人家不管这些。
孙葵葵当老师当了这么长时间,见了生人依旧有点害羞,钻到四合院里陪孩子们玩去。
阿穆瞧许默这挪不动脚,又张不开嘴的憋屈样,心里叹了口气,干脆凑过去笑道:“方同学,听说最近你们这一片乱得很,小偷小摸的多了不少,上个月还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你家里有孩子,千万要小心,有什么不对,赶紧报警,也可以直接找许默。”
方若华目光闪烁,笑应下。
最近B市来了一伙儿过江龙,如今显得乱,是本地和外地的势力彼此试探中。
本来这种场面是真该小心些,方若华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最近这十几天,她声势浩大地坏了刘阔那帮人好几次的生意。
当初她和柳潮生一起,为了救孙葵葵闹出的动静不小,柳潮生,柳絮兄妹,想必最近也在大闹天宫,可对方一直没有太大的反应。
也不知道这位老大能忍到什么时候。
方若华一走神,阿穆和许默这两个警官就被一群老头老太太围住,人人争着探听八卦。
“穆警官,那边四楼的男人是不是真有疯病?会不会伤人?要是会伤人,赶紧送精神病院好不啦,这属于安全隐患,你们不能不管。”
阿穆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和乡亲邻里慢慢唠嗑,不一会儿就让这些人转移了注意力,关心起孩子上下学的安全问题。
方若华不禁轻笑,论起做群众工作,许默是比不上人家阿穆警官有耐心。
第1012章 新江湖
天气转暖,城中村在家猫冬的老人们纷纷又出来活动。
方若华这四合院周围,因着他们家的杂技班子,到自动自发地变成小小集市,竟然还有人抱着小提琴,背着手风琴出来卖唱,别管唱的好还是不好,总免不了有人图新奇围观一下。
这一开春,真要考虑家里娃上学的事。
花骨朵和花垢都乖,方若华提溜着他们去上小学,两个人就老老实实去报名。
就是报名之前,方若华想了想,还是找阿穆警官咨询了一下,看看孩子的名字是不是能给改一改。
越早改名,影响越小,要是等孩子们大了再去改名,恐怕麻烦更大。
方若华每每想起这个,就忍不住想写封信去骂黑三爷一顿。
他自己不把名字当回事,听说家里光身份证,户口本就有一箱子,给孩子们上户口的时候就瞎起瞎上,也不想想,等孩子们将来上学,参加工作,名字这么奇葩,还不让人笑话?
结果,方若华刚一提出来,人家三个娃娃齐齐摇头。
“我就是小骨朵。”
“我叫花洒多好,酷!”
花垢左看看,右看看,憨憨厚厚地笑了笑:“三爷让叫什么就叫什么。”
方若华:“……”
得,赶紧塞学校让老师教育去吧。否则让黑三教出几个小黑三,那就真成了罪孽。
花洒几个算是相当懂事的,但家里养几个孩子,还是顶顶麻烦的活儿,如今通通打包送去上学,方若华顿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能轻三斤,连出去摆摊都比以前轻松,至少不用惦记家里孩子闯祸。
这日,方若华送了花洒几个出门,就溜达去广场找了地方接着摆摊。
她现在也是广场常客,左边卖罗盘,桃木剑等法器的小哥,右边卖玉石镯子吊坠的大爷,彼此都算熟悉,小哥还帮着抬桌子,扫扫地。
可惜今天生意不太好,蹲了一下午就赚了两百多,这钱还是卖给小女生爱情红绳赚的。
最近学校里开始流行编红绳,要是编一对儿,男女各自戴一条,就相当于牵上红线。
红线牵上没牵上谁也不知道,反正她二十块一对,一下午卖了两百四。
天色擦黑,生意正好,但方若华到了收摊的时候,最近不太平,她晚上不能留孩子们自己在家。
小广场后面就有一个菜市场,方若华琢磨着买两块猪肉,弄点豆腐蘑菇粉条,熬一锅大锅菜吃算了,简单方便又美味,配上馒就头能把家里那些大肚汉打发妥当。
刚想收摊,就见一个大妈,拖着个二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一溜小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叫:“小方,小方。”
她登时有点头疼。
左右‘邻居’全失笑,抱着肩膀准备看热闹。
“你快给我们小耀看看,他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方若华啪一声拍了下桌,声音颇为尖锐,又很是清亮,大妈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令公子?排行第三。”
“对,对,这是我三小子,他这几天发癔症呢,天天把自己关屋里守着电脑,时不时还傻笑,吃饭也心不在焉,刚到手的工资没两天就不知花到什么地方去……”
“原来是红鸾星动了。”
方若华掐指一算,轻轻点了点头。
大妈的声音又一次戛然而止,脸上倏然变色:“啊?”
“可惜令公子目前还处于单相思,女方离得还远,且这段缘分似如镜花水月,更有三劫九难,哎,是悲是喜,是吉是凶,尚未可知。”
这下子,大妈和她儿子齐齐抬头。
大妈很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转头见她儿子耳朵根儿都羞得通红,登时又喜又惊,“小子,哪家的姑娘?赶紧跟妈说,妈给你打听打听去,你都老大不小,早该成家。”
她儿子只低着头讷讷不语。
方若华不惊不慌,郑重地建议年轻人如果要出远门,一定要和父母商量,并且多找同伴同行,否则必然不能心想事成。
忽悠了十几分钟,把母子两个忽悠好。
大妈抓着儿子临要走,方若华又叮咛她,说她恐有破财之忧,破解办法唯有小心谨慎,最近一段时间不要随意借钱给未谋面的陌生人。
两个人一走,旁边卖玉石的老人家就笑:“小姑娘这技术不行,刚才那大妈,一看就是个小气的,别说陌生人,就是熟人,亲人,她也不会借钱给人家。只看人家卦资就给十块,也知道她有多抠门。”
方若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
“就当我是买了自己耳根清净。”
就刚才那小伙子,二十七八岁,手腕上戴两条红绳,显然有了目标,还没送出去。
且又天天上网,很大可能是网恋,网恋这东西靠谱的程度说是三劫九难绝对没多大的问题。
大妈的儿子出了名的腼腆,是个宅男,平时见人打声招呼都和凌迟他似的,就算网恋了,喜欢人家姑娘,平时肯定没怎么表现,说单恋,绝对算不上错。
至于其他的,这是个大小伙子,也不是姑娘,方若华只好心好意叮咛老大妈防破财就差不多足够,再多的,她不知究竟不好多管。
方若华收了摊,左手拎着肉,右手拎着菜,一出菜市场就看到许默的摩托车。
许默张了张嘴,小声哼唧:“我送你?”
方若华犹豫了下,也不同他太客气,菜和肉往车把手上挂了两袋子,一迈腿就跨了上去。
许默只觉得搭在他肩膀上的一双手散发出一股热气,背后好像香风阵阵,尚不多闻,就让人醉了,一时间到是心乱如麻。
一路把美人送到四合院门前,许默看着人家下了车,掉头的瞬间,还是有些恋恋不舍。
方若华只想赶快洗澡,洗去菜市场沾染的鱼腥味,肉腥味,满脑袋的灰尘油腻。
拿钥匙刚打开四合院的门,外面又有几个警察从对面楼里出来。
方若华回头看了一眼,有个眉眼秀气的女人和警察一起出了楼道。
“身为家属,你们富有监管职责,一定要看好了张永贵,万一他出来伤人,你们也要负责任的。”
女人默默点头,眼神到是十分平静:“一定。”
几个坐在一边下象棋的老人家都叹气。
“小陆真是个好女人,这都三年了吧?”
“可不是,张永贵都疯了这么久,小陆还不离不弃的,天天把人照顾得好好的,自己省吃省喝,也没亏了张永贵那孙子。”
“赖汉子总能娶到好媳妇,这世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若华前两天刚听阿穆说起过,对面四楼西边那一户,户主张永贵,以前有过精神病史,三年前忽然变得特别严重,发病时六亲不认,嘶喊吵闹动手打人。
因为他闹事,派出所一个月平均就要出警一次,可家属坚决不愿意送精神病院,人被看护得挺好,没有跑出来伤人的迹象,一时又不到强制执行措施的地步。
派出所这边也就只提出警告,要求严密监控,没多做别的。
附近的居民都挺为这个张永贵的妻子感到不值。
这人是个四体不勤的懒汉,妻子却是个漂亮的大学生。
当年陆璐大学毕业就嫁给他,第二年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孩子,从此就在家当家庭主妇,没再去上班,据说毕业的时候,陆璐找到很好的工作,但愣是没去,把自己束缚在家里洗衣做饭照顾孩子。
张永贵自小有暴力倾向,还爱喝酒,左邻右舍都知道,他一喝酒就打媳妇,当年他还没疯的时候,陆璐到是闹了两次离婚,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都涉入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了了之了。
反而是他这一疯,父亲不管,兄弟不理,有个老娘还只会添乱,反而是他媳妇责无旁贷地把他照顾起来。
为了男人,连孩子都送去读寄宿学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很是不容易。
方若华打量了下陆璐,她衣着简朴但是很干净,肤色白净红润,并没有那种身在苦难的抑郁,虽似有薄愁,神色却还算安详。
陆璐送走了警察,在楼梯口发了一会儿呆,神色迷惘,半晌才转头回去。
方若华推门进了四合院,就看到要门掌门嫡传弟子尚小谭,蹲在菜园子旁边盯着她养得那群鸡鸭,眼放贼光。
“咳咳。”
尚小谭一听到咳嗽,蹭一下转头,笑道,“等了俩小时,方门主可算来了。”
他站起身,从身边的绿色背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双手奉上,“自从彩门前任门主故去,彩门就一直没有传人露面,现在方门主继承彩门衣钵,还散了江湖帖,想来是有挑起彩门大梁的心。”
方若华点点头。
她到没想挑什么大梁,但是原主心有执念,她师父留下那一摊子事,她没有推脱的道理。
前几个月她就翻出原主以前的联络本,该联络的都联络了,还没有找到饭碗的所谓师兄弟姐妹,愿意的都可以到她这儿来讨生活。
“那我就得给您介绍一下,不知道尊师在世的时候说过没有,如今江湖凋零,却总有不肖子弟惹下祸端,连累江湖同道,所以十五年前,由当年的彩门门主出面,齐集各门门主,一起定下了规矩,用以平定江湖事端。”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江湖同道们根除江湖毒瘤,路遇恶人恶事,但凡有能力,便不可袖手旁观,江湖人得知消息,理当量力援手。”
这个方若华到知道,不过这事有历史原因,定规矩的时候江湖环境太过恶劣,国法重如天,魑魅魍魉又上赶着闹腾,实在是事情赶事情,一大堆烂事挤在一起,当时为了方便行事,散漫的江湖高手们一拍脑袋就把规矩定下了。
之后到发觉了这事的好处,大家联系更紧密,让日渐凋零的江湖门派联系更紧密些,遇见事故,也能互相伸把手。
不过随着上一代死的死,亡的亡,传承都断了不知多少,剩下也没几个人,世道又有改变,早没人把不合时宜的陈腐旧规放在眼中。
现在这个连扶老太太过马路都很危险的年代,谁还会多管闲事?
方若华跟着他师父那几年,听这些事,和听故事没多少区别,她为了一房多卖的案子,向江湖同道求助,嘴里说着规矩,其实靠的还是原主师父和柳家,徒家两家的人脉。
来相助的给的是几家的面子,或是欠过人情债,或是想让她欠人情债,可不全是为了江湖道义。
尚小谭笑了笑,显然知道方若华怎么想,轻声道:“当年定规矩的时候,是由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牵头,尊师是倡议人,参与的还有我们要门的前代门主尚彤彤,皮门的柳万年柳爷,挂门的于求于爷等,他们祭拜祖师爷,歃血为盟,订立盟约。”
他显得有点牙疼,“呃,后来我们小一辈的不搞那一套,老一辈儿的面子又得顾忌,这要是有新嫡传弟子入门,就要搞个仪式,兴师动众,不合时宜,更要紧的是费钱,后来要门里出了个当律师的哥们,就整了这一份行业倡议书,又叫道德公约,哪个门派愿意签,就在门内留一份,有弟子入门就赛一份,签个字就代表愿意守规矩,能入这个门。”
“您是彩门门主,也给您送一份过来。”
方若华:“……”
行吧。
她翻开看了看,居然还挺有条例,写得不错,很正能量。
大体来说这是一份符合社会主义法律和道德的倡议书。
尚小谭显然也觉得这事有点无语,事情办完了,从方若华这儿买了两包鸡蛋,笑眯眯告辞,临行还给方若华塞了个联系本。
“我们注册了个非遗文化成员联谊会,会长是周宇通周先生,其他人都是理事,平时搞个节目,整个活动,闲着没事可以参加参加,都是年轻一辈弄的,大家聚在一起练练功,聊聊天,喝喝茶,看看电影。”
后面一句,尚小谭没好意思在人家女孩子面前说。
联系地多了,没准儿光棍能寻个老婆,美女也能找个合心合意的丈夫。
都是江湖人,显然更有共同语言。
方若华失笑,轻声应了。
第1013章 挑战
巨大的铁锅就搁在院子里,底下是方若华自己动手垒的灶台,烟囱特意改过,烧着柴火也闻不到很重的烟气。
红烧肉在粉条里翻滚,都是四四方方的大块儿,一块儿小婴儿的拳头大,换成一般每天没多少体力活的斯文人吃,吃一块儿估计就得噎住。
寻常杂技演员得保持体重身形,更是碰不得。
但香是真香,入口即化,特别下饭。
馋得一院子耍杂技的都拿恨恨的眼神瞄方若华,到是那些下棋的老头,说相声,拉琴的艺人,高高兴兴围着灶台吃吃喝喝。
有个拉三弦的老人家,吃得高兴还即兴来了一段三弦,曲调活泼,听了便让人如啖山珍海味。
方若华莞尔,自己吃得快活:“你们不敢吃,是因为你们功夫不到家,看看我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忌口过?”
几个曾经跟原主师父三四年的师兄弟对视一眼,都想起当年老班主在时,确实什么都吃,困难时期也免不了要煮点大骨头疼,弄点鸡杂打打牙祭。
不说山珍海味,但老头子鸡鸭鱼肉顿顿不少吃,酒也喝,烟瘾也不小,身体却从来不见臃肿,也不见僵硬,每时每刻都保持最好的状态。
他们还记得,当年他们每每劝师父年纪大了,最好少食,对身体好,负担小,再者做他们这一行,也需要保持体重。
师父却嗤之以鼻,只道:“等哪天我吃不动,那就到了我去阎王殿的时候,现在这点肉算什么,十斤八斤也照吃不误,练功的人没有钢铁肠胃,享受不了食补药补,功夫也练不到家,唔,真要是资质好得无以复加,一朝功成,那肯定更不是好事。”
还记得有一回,他们师父登台前被人灌了一斤多白酒,走江湖讨生活的日子从来艰难,师父经常会为了替杂技班子的人找好活儿,跟人家拉关系,套近乎,没有关系怎么办?喝酒喝得痛快,没有关系也能拉得上。
那天他就醉得脸颊通红,浑身发颤,可上了台走钢丝又轻盈又潇洒,凌空三转,获得满堂彩。
等下了台发了一身大汗,酒就醒了,回头却叮嘱他们,万万不敢如此做,喝醉了一次就要伤身,多喝几次再好的功夫也得废。
“哎,师父在世时就老数落我们,说我们几个功夫练不到家,却天天登台磨损骨头,恐怕将来年寿有限……”
“虽然我们不算师父的入门弟子,但他老人家也说,彩门三门压箱底的功夫不能外传,可教给我们的养气功法,是彩门弟子们打根基用的,同样是绝学,如果能练到家,绝不比彩门任何一个入室弟子差。”
方若华点头。
确实如此,原主练的也是彩门的养气功法,别看名字简单,却是彩门根基。
只要把养气功法练好,那么轻功三重影,还有柔术,自然水到渠成。
相反,如果练不好,彩门绝技什么的,干脆就不要去想。
眼前这师兄弟几个,从小就是练杂技的,后来机缘巧合跟了方若华她师父彩门张谦,算算也就几年时间,并不是班子中资历最深的人。
但和杂技班子里其他人比,显然资质很好,只看这位彩门张肯把养身功法教给他们,那至少也把他们当了半个徒弟。
原主的师父不传授他们真正的彩门绝技,估计除了武林约定俗成的规矩,法不轻传以外,更大的原因是他们此时根本学不会。
若是有朝一日,这几个人养气功法真能练得高妙,估计这几个早就入了彩门门墙之内,自是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这些都是臆测,彩门张已经去世,他们师兄弟是再也没有机会受其教诲,也难知道他的想法心意。
“当年我们年纪小,不懂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师父教的也没好好练,可这两年年纪越大,确实越能那是真正能让我们安身立命的东西,非同凡响,所以也算是日日练习,用功不辍,但至今也没能感受到师父描述中那种神妙感觉?”
师兄弟几个心怀懊悔,却是目光殷切,似乎想从方若华这里得到些小窍门。
方若华想了想,似乎也不太好解释。
一旦功夫到了位,自己就明白,可要是到不了位,别人无论怎么去描述,恐怕也很难理解。
当当当
方若华刚想说话,大门忽然被敲响。
满院子的人齐齐转头。
四合院大门四开,周围的乡亲邻居随意出入,那扇朱红大门,到是有好一阵子没人敲过。
敲门的是个年轻女孩儿,头上规规矩矩地梳了一条大辫子,白色的羽绒服,黑色的皮靴,圆圆的脸蛋,柳叶眉,樱桃小嘴,一笑两个酒窝,又清纯又可爱。
男女老少一群人看她,她也不着急,从从容容地露出个微笑。
“敢问可是彩门方门主当面?”
方若华挑了挑眉,站起身迎向前,说起来自从和武林同道又联系上以后,她总是听到这般文气的招呼,一时到让她有一种时空错乱感,偶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到别处去。
“正是。”
“是就好。”
女孩儿一拱手,随即又做了个请的姿势,“苏敏弟子陶小妖,奉师命挑战彩门新任门主,还请方门主赐教。”
她虽然说了一个请字,但是动作可丝毫没有请的意思,脚步一错,蹂身而上,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瞬,她的人就出现在方若华眼前,一掌劈其面门。
围观的人不禁惊呼,瞬间四散开来,他们离得老远,都隐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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